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熟媚巨乳媽媽給正太巨根兒子的甜蜜性教育

  晚上睡覺,李爸爸理所當然地被趕到了沙發睡,他一身煙味,李淼單是靠近就想吐。

  小恒和周愛芳湊一房擠在兒童床上,新買的大床要隔兩天才能送到。

  小恒當然不答應,大吵大鬧起來。

  “我要跟媽媽睡,我就要跟媽媽睡嘛!~~”

  母子倆發生關系以後,晚晚形影不離、顛鸞倒鳳,正是戀奸情熱濃情蜜意的時候,都不忍和對方分開。

  現在李淼晚上不握著兒子的大寶貝都睡不踏實。

  周愛芳強烈反對:“不行,絕對不行,小孩兒睡覺不安生,萬一踹到你媽媽肚子咋辦,這事兒沒得商量。”

  不管李淼和小恒好說歹說,周愛芳都堅決反對。

  這可把小恒氣壞了,氣咻咻扭頭背對周愛芳,抱胸直哼哼。

  周愛芳樂了,小侄子在她眼里怎麼都可愛,生氣的神情也讓人喜歡得緊,抱住他親昵道:“這就嫌棄伯娘了?可是不行啊,媽媽肚子里的寶寶很脆弱,你也不希望媽媽有什麼三長兩短,對不對?”

  她換上了李淼給的兩件套睡裙,黑色吊帶背心外披一件絲綢披肩,正是那件除了胸口和胯部有繁復的繡花遮掩,其他地方皆是薄透如絲襪般可以看見皮膚的情趣款式。

  李爸爸眼見女神嫂子換了身衣服,不但土氣去了不少,那股子熟女的魅惑更是超級加倍,不由大咽口水,也不想混小子和嫂子睡一床,於是提議道:“要不,我和小恒睡一床,你倆睡一床?”

  “不行。”周愛芳白了他一眼:“乖肉小小個兒的,沙發本來就窄,你把他擠下去了怎麼辦,他那麼嫩,睡一晚地板明天指定生病。”

  “好了,誰都不許反對,聽我的,不管有再多困難,都是為了淼淼肚子里的孩子好。”

  眾人只得泱泱應是。

  小恒衝回房里一屁股坐在床上,抱胸小聲逼逼:“伯娘是大壞蛋,有小寶寶了就不疼我!”

  他像念咒語似的,一句話來回叨叨。

  周愛芳抱著他道:“你是伯娘心尖上的肉肉呀,伯娘哪舍得不疼你。”

  小恒推開她,大聲道:“你不許上來,媽媽上床睡覺前都要噴好香水化好妝的!”

  周愛芳哭笑不得,這是上床呢還是洞房?

  但她向來寵小恒,此時又想安撫侄子的怒氣,便依言去化好妝,回到房里,在侄子面前轉了個圈,嬌軀散發出馥郁的香風,笑吟吟道:“快來聞聞滿意不?滿意的話和伯娘上床睡覺吧。”

  周愛芳像拿著肉排勾引小獸的獵人,她卻不知道,這只表面人畜無害的雄獸不僅會吃掉她手里的肉排,還想要將她整個人剝光了吃干抹盡。

  他的身高剛好到周愛芳胸部,看著睡裙下的胸罩不滿道:“伯娘脫掉內衣啦,我都聞不到奶奶的香味。”

  “唉,你要求真多……”

  周愛芳猶豫了下,反正睡覺時也要脫掉,便轉身撩起頭發,露出一片雪白的玉背:“你幫伯娘脫掉吧。”

  小恒麻利地拉下睡裙肩帶脫掉胸罩,睡裙落至腰間,周愛芳掩著胸有些臉紅地轉身面對他。

  小恒一把抱住腰肢,小豬一樣用嘴鼻去拱她的手:“伯娘別擋住。”

  “這麼大了還想吃伯娘的奶奶啊?伯娘可沒奶水了。”

  “我還是小孩子,就是吃奶的年紀~~”

  “咯咯咯,你可不小,再過兩年都要上初中了~~好啦好啦,別咬伯娘的手指……”周愛芳抬起手,露出杯口大的暗紫粉色乳暈和半充血的乳頭,慈愛地撫摸著小恒的頭:“吃吧,小饞鬼。”

  小恒眼睛一亮,托住垂墜的乳肉揉捏體驗著手感,色眯眯問道:“伯娘奶子好大啊,是什麼罩杯?”

  周愛芳只當和小孩子玩鬧,此時卻生出幾許被成年男人褻玩的怪異感,低頭看著不斷變化的乳房:“是H啦……嗯!”

  手指勾了勾乳頭,敏感的周愛芳渾身一顫,本就半硬的紅棗迅速充血膨大。

  小恒張嘴含住乳頭,下一刻周愛芳就感覺不對了,這小侄子嘴里功夫好厲害,舔、勾、挑、卷、彈、吸,一套流程下來,把個成熟美婦刺激得嬌軀連顫。

  見他還抬眼觀察自己的表情,似在琢磨哪里是敏感點,周愛芳暗罵自己老不修心眼多,邊維持著笑眯眯慈祥的模樣坐在床上:“乖肉,伯娘的奶子好不好吃,香不香?”

  “好吃……嘶溜……伯娘的乳暈好大哦,我嘴張到最大都含不進去……啾啾……”小恒一屁股坐在伯娘肉乎乎的大腿上,安心品嘗。

  “你不會一個一個吃呀,偏要同時塞兩個奶頭進嘴里……嘶~~小貪心……”

  周愛芳忽覺小腹被什麼硬物頂住,伸手一摸,卻是灼熱的大肉棒。

  “好好好!”周愛芳心潮澎湃,愛不釋手地摸著,連聲道:“乖肉的大寶貝硬是要得,老李家就指望你開枝散葉了。”

  她剛把手移開,不想小恒一把拉下褲子,晃著大棒撒嬌道:“伯娘,你再摸摸,雞巴難受。”

  “摸個屁,是不是想伯娘幫你擼管子?個小流氓。”周愛芳啐道,卻有點舍不得放開,手指從根部劃拉到龜頭,指甲輕輕搔弄著肉楞。

  十多年沒見過雞巴了啊,那是一點就著,日久年長的飢渴幾個人能夠忍受?

  小恒拍拍枕頭:“伯娘在這里躺下。”

  “干嘛呀,吃奶你還挺有儀式感,咯咯咯~~”

  周愛芳被侄子勾起好奇心,依言半靠在床頭。

  “伯娘的嘴香不香,也要好好檢查~~”

  小恒坐在周愛芳柔軟的腹部上,捧起她嬌嫩如三十歲少婦的臉蛋吻了下去。

  周愛芳和侄子玩過很多次親親游戲了,即使是“船新版本”的親親,也有了經驗,主動輕吐香津供侄子品嘗咂摸。

  “嗯……滋……伯娘的……舌頭……哈啊……香不香啊?”

  “好香……好甜……嗯唔……像蜂蜜一樣……好好吃……”

  “……滋啾……嗯……伯娘換個姿勢……喂你多吃點,咯咯咯~~”

  周愛芳一轉騎到小恒身上,沒有胸罩兜住的巨乳,沉重地垂墜搖晃著。

  對比小恒的身材,她仿佛一個女巨人,擋住燈光,垂下的長發又遮擋左右視线,使兩人間的接吻更顯私密。

  “來,接住伯娘的口水哦~~嗯……嘶溜……”

  小恒把伯娘往下蹬了蹬,沉甸甸的乳肉便壓在大雞巴上,互相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巨碩和份量。

  周愛芳微微有些發暈,她沒想到,只是和一個半大孩子的接吻,會讓自己飄飄然有些忘情。

  等她反應過來,大雞巴已經、嵌進乳溝里,兩手無法合握的爆乳被托著、捧著、抓揉著,擠弄中間那根滾燙的鐵棒。

  她感覺有些過界了,趕緊起身:“好了好了,該睡覺了,乖肉你還在長身體呢,別熬夜。”

  房間內一黑,獨留床頭昏暗的夜燈,躺下,將心愛的侄子摟進懷里,邊輕輕拍著他的背,邊用手機靜音刷著短視頻。

  小恒躺在舒適的乳枕上,隔著睡裙在那紅棗上輕輕畫圈。

  “癢~~別撓伯娘。”胴體散發出暖烘烘的雌性媚香,兩條美腿並緊,微不可察地廝磨著。

  “伯娘,你能不能脫掉睡裙啊,這些蕾絲刮著我好不舒服,媽媽平時和我睡覺都不穿衣服的。”

  “伯娘光著膀子和你躺床上算什麼,夫妻也沒這樣的啊……”周愛芳心中腹誹弟媳,真不講究,乖肉這麼大了,母子哪能赤裸共寢?

  “伯娘,我臉都紅了,衣服蹭的我臉上癢癢的,好像過敏了~~”小恒繼續哀求。

  “唉,真是……造孽哦。”

  周愛芳知道小孩子皮膚嫩,無法之下,只能脫去睡裙,身上只著內褲。

  “嘻嘻~~”小恒用力撲進周愛芳懷里,壓得她哎喲一聲叫喚。

  抱著肥膩柔軟如棉花般的伯娘,小恒手腳並用,八爪魚般纏在熟媚噴香的胴體上,雙腿夾住伯娘的左腿,春袋墊著嫩乎乎的腿肉,忍不住挺腰蹭幾下。

  “伯娘身體暖呼呼的,要是冬天能和伯娘一起裸睡,肯定舒服死了。”

  “伯娘成了暖被窩的小妾是吧?想得挺美!”

  “嘿嘿嘿,要是能娶伯娘做我的大老婆,那才美呢~~”

  周愛芳無奈道:“小小年紀就會拍馬屁……你們男人啊,小頭有勁兒了,大頭就轉的飛快。”

  “什麼小頭大頭啊?”小恒裝傻充愣。

  “雞雞都硬成這樣了還跟伯娘裝蒜,過來,罰你和伯娘親嘴,嗯……啾滋……嘶溜……”

  被灼熱的大肉棒頂弄著,李愛芳忍不住低頭吻上侄子的唇,好一陣纏綿深吻。

  唇分猶嫌不夠,周愛芳舔去侄子嘴邊流溢的津液,溫香的吐息噴在他臉上。

  小恒投桃報李,三根手指捉田螺,捏住硬挺的乳頭捻揉搓弄。

  “哎!~~”

  周愛芳發出一陣悠長的嘆息:“別,別這樣玩奶子……乖肉肉……哦~~伯娘的……伯娘的心尖尖都麻了……啊~~”

  她剛要去拿開侄子的手,就被一腦袋拱開手臂,那舌頭在腋下一舔,周愛芳渾身力氣頓時去了九成九,癱軟在床上。

  她那里經歷過這種調情,一時間又覺刺激又覺新奇,渾身快感電流四竄,嬌軀如焚,忍不住掀開毯子丟到一邊,玉臂抱頭,露出香腋任由小侄子品嘗。

  昏暗中,小正太貪婪的吮舔吸溜聲,和熟婦壓抑不住的甜膩哼唧聲,就像他們此刻的軀體,熱烈纏綿在一起。

  小恒一口咬在周愛芳脖頸上,吸出一個草莓。

  “嘶~~啊……”

  周愛芳被似痛似癢的觸覺驚醒,連忙扶起小恒,拉開他作惡的小手,兩人額頭抵著額頭氣喘吁吁。

  小恒還想繼續,被周愛芳堅定地阻止了。

  “伯娘~~”小恒膩著聲音撒嬌。

  周愛芳自覺胯部濕漉漉的動了情,不敢再給侄子亂來:“乖肉,再弄下去伯娘得尿你一身,該睡覺了。”

  小恒哪里肯依:“我雞雞好難受,怎麼睡得著?”

  “嗯……伯娘幫你射出來好不好?”

  經過浴室和下午兩次射精,周愛芳對幫侄子瀉火有了種讓自己都意外的見怪不怪。

  她拿起脫下的睡裙先把雞巴上的先走汁擦干淨,接著便有些生疏地擼動起來。

  成熟女人伺候男人的悟性遠非少女可比,初時小恒還需要指點一下,漸漸地,周愛芳已是越來越熟練,不僅兩只手一起飛快套弄大雞巴,還搞清楚了哪個位置是侄子的敏感點,玉指集中在龜頭附近靈活地不斷給小恒產生快感。

  “伯娘的身子真香,好想把你一口吃下去~~”

  “你這小狼狗……嘶~~別咬那麼用力……哼嗯~~沒吃飽飯呀,伯娘身上的肉都要被你咬下來了。”

  小恒給脖頸、鎖骨和香肩上種了十幾個草莓,還不時和伯娘熱吻纏綿。

  周愛芳何曾受過這麼曖昧的撩撥,只覺吻痕宛如十數個漣漪,難忍的酥癢一圈圈蕩開擴散到全身,圓潤的玉趾不由緊緊蜷成一團,美足在床單上劃拉,將床單扯出一條條褶皺。

  “調皮鬼……雞雞舒不舒服?”

  “舒服~~”

  “伯娘和媽媽比起來,誰玩你的雞雞舒服?”

  “媽媽~~”

  “好啊,伯娘這麼辛苦,你還想著媽媽!”周愛芳輕輕捏了捏侄子的春袋,以示懲戒。

  “媽媽會用她的嘴幫我嗦雞雞嘛,伯娘能不能也幫我口交?”

  小恒坐在軟乎乎的爆乳上,雞巴在周愛芳臉上投下巨大的陰影。

  周愛芳觀李淼對小恒精液的貪婪,心里雖大致有了這方面的猜測,此時聽到仍是暗驚,身為媽媽,居然恬不知恥幫兒子口交,真是,真是有點……過火了。

  她喉頭聳動,拒絕道:“伯,伯娘嘴兒小,可含不住你這根大寶貝……”

  “才不會呢,親嘴的時候伯娘舌頭那麼靈巧,肯定很會舔雞巴~~”

  “伯娘那個年代可傳統了,熄了燈就乖乖趴在床上,像塊肉一樣翻來覆去地給你大伯肏,哪有那麼多花招……哦,等你長大點才懂什麼是肏屄。”

  “那等我長大了,我也要和伯娘肏屄。”小恒裝傻。

  “咯咯咯~~到時候大把年輕小姑娘當你女朋友,哪會惦記伯娘的身子。”

  “拉鈎上吊,我教伯娘口交,以後伯娘教我肏屄~~”

  “啐,伯娘學了以後嗦誰的雞巴啊?橫豎都是你占便宜,不學不學。”

  小恒握住莖身在周愛芳嬌俏的臉蛋上蹭來蹭去。

  “來嘛來嘛,伯娘試試嘛~~”

  “哎,你別!……唔嗯……”

  周愛芳扭臉躲避,俏臉被塗抹上蛛絲般晶瑩的先走汁。

  小恒抱住她的頭,在臉上蹭啊蹭啊,弧度優美的瓊鼻被龜頭硬生生頂起成豬鼻,濃郁的騷臭強制灌進周愛芳的鼻腔里。

  “呼哦……好,好濃的味道……齁嗯齁嗯……快放開伯娘,這個樣子丑死了……”

  周愛芳發出母豬般的響鼻聲,嘴唇糊滿先走汁黏黏的,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這一舔,剛好舔在侄子雞巴敏感的系帶處。

  “對對對,就是這樣,親親好伯娘!就是舔這個地方~~”

  周愛芳回味著那堅硬灼熱的觸感,舌頭在紅唇上來回舔舐,塗了口紅的嘴唇散發出瑩潤妖冶的光澤。

  她故作矜持道:“想得美,伯娘香噴噴的嘴巴為什麼要舔你臭烘烘的雞雞?”

  小恒威脅道:“伯娘不幫我舔,我就撬開你的嘴。”

  “你怎麼撬開?憑這根大肉棒?咯咯咯~~~”

  房外聽了半天牆角的李爸爸終於繃不住了,雖然房里的聲音很低,聽不清兩人對話,但嫂子笑聲中越來越濃的媚意,讓他很懷疑里面發生了不好的事。

  左思右想間,房里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吸溜聲,李爸爸心中警鈴大作,干脆一把推開房門:“兒子,你睡著了沒有……”

  里面的場景讓他驚呆了。

  嫂子雙手抱頭躺在床上,露出光潔的腋下,張嘴像母狗一樣吐出舌頭,脖頸到胸間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她只穿了一條小內褲,兩條腿大開呈M狀踩在床上,蜷縮的玉趾把床單拉扯出大片褶皺。

  而寶貝兒子則坐在嫂子胸口,大雞巴的系帶部位貼在嫂子吐出來的舌頭上蹭弄,臉上滿是迷醉,沉浸在香舌的美妙觸感中。

  “你,你們……”李爸爸又驚又怒。

  “小二你干什麼!”周愛芳比他更怒更驚,趕緊抓過床尾的薄毯,將兩人身體遮得嚴嚴實實。

  “你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闖進來,想干什麼!”

  “我想……”李爸爸被嫂子暴怒的態度弄得一怔,強自道:“嫂子,你可別上了這小子的當,他最會裝可憐了,別讓他壞了你的貞潔。”

  周愛芳沒想到小叔子說的如此露骨,被打斷纏綿的怒意越發熾熱:“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你是懷疑我,還是懷疑你自己的兒子!”

  “小二,我看你是豬油蒙了心!你剛才是不是在外面偷聽?這麼大人了,沒想到你還是改不了偷偷摸摸的死德性!你害不害臊!”

  李爸爸辯解道::“我是擔心這臭小子糟蹋了你,真的,他就對他媽媽……”

  “少來這套!”周愛芳打斷他,“今天下午我和你說了什麼?我看你是左,左耳朵……”

  她不由頓了頓,概因籠罩在薄毯下的小恒動了起來。

  事發突然,李爸爸闖進來後周愛芳把小恒夾在腿間,頭緊緊埋進乳峰。

  此時小恒握住爆乳為發力點,挺動腰身,大雞巴緊貼著濡濕內褲,頂蹭著火熱的熟女媚穴。

  久曠媚穴多年沒嘗過肉味,早已是飢渴得快燒起來了,此時棋逢對手,被來回擠壓的陰蒂與陰唇騷熱難耐,迸發出強烈快感,向身體的主人叫囂著想要交合的欲望。

  深入骨髓的痕癢,讓周愛芳忍不住反方向扭動碩大的肥臀,迎合侄子的素股搓磨。

  “左耳,左耳……”周愛芳思維一亂,忘記後面的話,揮揮手道:“好了,你出去吧,我和小恒要休息了。”

  李爸爸察覺到周愛芳身體的扭動,心里酸澀得厲害,我可是還在眼前啊,嫂子你就這麼心急嗎!

  他忍不住諷刺道:“你們倆是急著上床吧?小恒現在是不是就插在你屄里?”

  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周愛芳勃然大怒,猛地掀開毯子,向李爸爸張開腿:“你個破篩子漏風嘴,三十年的陳灰都沒你心黑!來,看!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著,我屄里有沒有插著小恒的雞巴!”

  周愛芳內褲濕得一塌糊塗,卷成一條細线勒進屄里,兩邊毛茸茸、肥嫩嫩墳起的陰唇反射著黏膩光澤。

  但兩人終究是沒有交配,這下李爸爸理虧了。

  他訕訕道:“這,這……那臭小子都硬成這樣了,要不是我進來及時,他還不是得償所願了……”

  周愛芳賭氣拉開內褲,握著小恒的大雞巴對准紅艷艷的騷熱淫洞:“好!乖肉,就當著你爛了良心的爸插進來,今天伯娘就教教你肏屄是個什麼滋味!”

  小恒沒想到竟還有此等好事,根本不等爸爸阻攔,扶著周愛芳腿彎,毫不留情頂了上去。

  鵝蛋大的龜頭先是在穴口拱了拱,抹了黏膩的浪水潤滑,打了個侵略的招呼,接著,破開陰唇守護,猛地擴張只有指頭大小的小穴。

  熟女黏膩拉絲的穴肉像皮套子般被擴張拉開,抻平每一寸褶皺,隱藏於其中的敏感神經末梢,當即挨了一下重擊。

  “哼!~~”

  周愛芳眼瞳不由自主上飄翻白,咬牙咽下驚呼。

  她的陰道緊窄而又灼熱,雖然已發情潤滑充分,但小恒的大雞巴仍然遇到了重重膩肉夾吸的阻礙,進入到龜頭傘蓋最膨脹的部分,就被環繞的媚肉卡住了。

  單看她豐饒肥腴的體型,根本想象不到如此緊窄的小穴,居然屬於一個生育了兩個孩子的四十路熟女媽媽。

  李爸爸親眼見證童年女神被侵犯,趴在她身上的還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心情頓時如吃了盤檸檬似的酸澀無比,幾乎讓他難受得吐出來。

  但同時,嫂子躺在床上,抱著膝彎撅起屁股給兒子肏干的畫面,又奇異地讓他有了種圓夢的錯覺。

  隨著大雞巴一寸寸破開陰唇被騷穴吞噬,就好像占據嫂子身體的是自己,他竟然隱隱有些想要看下去。

  但理智很快打斷了這種妄想,因為隨著兒子雞巴的深入,嫂子和自己憤怒對視的眼神逐漸變得恍惚,有了幾分失神。

  短短幾十秒,兒子才插入前半截巨根,甚至還沒開始抽插,她已經有了崩潰臣服的征兆。

  不能再讓兒子肏下去了,不然嫂子會淫墮成他的肉套子……

  “嫂子,好了好了!我,我是嘴髒,你,你不要作踐自己!”

  周愛芳有氣無力道:“別,別理他,乖肉,用力,用力肏伯娘,肏給他看……”

  小恒詭笑道:“好~~伯娘放松小穴哦,我一口氣衝進去~~”

  他抬高臀部,只留龜頭尖端在穴內。

  感覺到那氣勢磅礴的搏動,周愛芳無端生出整個人要被吃掉的忐忑和恐懼,咽了口香津,雙手努力掰開肥穴,芳心急跳起來。

  李爸爸大慌,連忙上前把兒子整個提留起來,大雞巴離開小穴發出“啵滋”一聲潤響。

  他將兒子放在旁邊,陪笑道:“好了好了,都是誤會,誤會,我不打擾嫂子休息了,那個……小恒,不許鬧你伯娘了啊,她跟我慪氣呢,你可別當真。”

  周愛芳不理他,自顧自癱在床上嬌喘,高聳肥奶劇烈起伏,沒來得及合攏的小穴開閘般不斷淌著淫水,看得一大一小兩個雄性食指大動。

  周愛芳斜視李爸爸:“看什麼看,還不出去?”

  李爸爸捂著下體訕訕道:“嫂子,我也憋著火……”

  “你憋火關我屁事。”

  “幫小恒泄火也是泄,多加一個人也不要緊吧……”李爸爸按捺不住色心,居然猴急地要去撫摸周愛芳濕潤的蜜谷。

  周愛芳大怒,拿過枕邊的公仔猛砸:“淼淼才懷上你的孩子,你這狼心狗肺說的什麼,還有沒有人性!”

  “哎喲!嫂子別打,我,我知道錯了!”

  李爸爸連忙躲避,被連踢帶踹地趕了出去。

  房門關上,周愛芳氣咻咻坐回床上,碎碎念叨著:“真是腦殼里進了水……”

  小恒從身後摟住巨乳,咬著耳垂輕聲道:“伯娘別生氣,爸爸走了我們可以繼續肏屄啦~~”

  周愛芳表情迅速轉變,羞澀中夾雜著懊悔和窘迫,吞吞吐吐道:“乖肉,伯娘是個糊塗蛋,剛才被你爸爸氣瘋了才做出那種事,我是你伯娘,不能和你肏屄的。”

  小恒早已習慣了女人的反復無常,仍裝作大驚的模樣:“為什麼不行?”

  周愛芳哪里懂他的花花腸子,耐心解釋道:“媽媽啊伯娘啊,還有你姐姐,我們這種女人都是你的血親,哪怕千人騎萬人肏都可以,就是不能和你發生性關系,這種行為稱之為扒灰,又叫亂倫,是最下賤最肮髒的事情,給別人知道了會戳我們一輩子脊梁骨。”

  “我們關起門躲在被窩里肏屄誰能知道?”

  “說得好聽,伯娘問你,伯娘的騷屄舒不舒服?”

  “舒服~~伯娘覺得雞雞舒服嗎?”

  “乖肉肉的大雞巴最好了。”周愛芳嬌媚地舔了舔紅唇,“我們是親人,既有感情基礎,性器相性又非常高,上床肏起屄來會比普通夫妻還要刺激還要爽,上癮了會沒完沒了的。”

  她面對侄子分開陰唇,露出紅艷艷的媚肉淫穴:“如果和伯娘肏屄的話,你會戴套嗎?就是用一層橡膠包住雞雞,防止你的精液射進來。”

  小恒對著熟婦淫艷的媚穴飛快套弄雞巴,頭搖成了撥浪鼓:“我才不要,那麼舒服的小穴當然要無套生雞雞享用。”

  “對啊,這就是你們男人的天性,總想著無套內射給女人下種,只顧舒服不考慮後果,到時你是干爽了,卻把伯娘肚子搞大了,家里就你一個男人,誰還不知道咱家亂倫啊。”

  小恒裝可憐:“真的不行嗎?可是我的雞雞好痛哦……”

  周愛芳像條美女蛇一樣扭著大屁股爬進小恒胯下,紅唇嘟起,在龜頭上深情一吻:“伯娘身上還有很多地方能讓你舒服啊~~”

  說完,張開檀口,濕熱溫暖的腔體包裹住雞巴前段。

  小恒還以為能順勢拿下伯娘,頓時大失所望:“口交比肏屄差遠了!”

  “你把伯娘的嘴巴……嘶溜……當作屄來肏吧……啾……咕……”

  周愛芳努力吞咽吮舔,肥碩的淫臀高高撅起,仿佛有只狗尾巴般討好地搖來擺去。

  “哼,伯娘今晚別想睡覺,我一定要用精液把你灌得飽飽的!”

  小恒無法強迫伯娘,他的身體不論尺寸還是力量,和熟媚豐腴的伯娘相差太遠,只能泄憤地抓住兩團肥奶死命蹂躪,恨不得將它們硬生生捏爆。

  周愛芳痛哼一聲,任由侄子凌虐,只是舌頭的動作更加細致溫柔了…………

  第二天周愛芳是被淫穴上鼓脹的頂撞感驚醒的。

  也許是心里一直存著防范,她幾乎是雞巴碰到陰唇的一瞬間就張開了眼睛。

  她和小恒面對面側躺著,小恒正吮吸著奶子在她夾緊的腿間素股抽插呢。

  周愛芳撈出大雞巴,這個位置太危險了,侄子一挺腰就能要了她。

  唉,這個小祖宗……

  成績好,長得可愛,人又孝順,真是她心尖上的肉肉,要不是那麼多稀奇古怪的心思,就算侄子要她挖心掏肺也是願的。

  可,可,他怎麼就看上自己的身子了呢……

  “昨晚折騰了伯娘四回,你怎麼能起這麼早啊。”周愛芳心里是又愛……又愛,在他額上嘬了一口。

  “才四回而已,我都沒過癮呢。”

  “伯娘嘴巴都被你插腫了,唉,也不知道你媽媽平時是怎麼伺候你的,要命。”

  周愛芳直起上半身,攏攏依然濃密的秀發,給小恒一個早安吻。

  雖然經過半夜折騰有些疲累,甚至現在腰還酸的厲害,但周愛芳精神上暖洋洋的,有種許久沒有的、鮮活而悅動的激情。

  兩人站在洗漱台前刷牙,小恒踮起腳才能在鏡子里露出全臉,周愛芳不由噗嗤一笑,小恒橫了伯娘一眼,似不滿她看輕自己,在肥軟的大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啪”一聲臀浪搖曳,倒是讓周愛芳臉紅了。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似乎眼角魚尾紋都淺了幾分。

  在侄子的要求下塗抹好乳液和精華,又撲了粉,噴上香水,仔細描畫眼线眼影。

  鏡中的她雖然還沒有李淼那種都市麗人的精致與干練,但和三十出頭的艷麗美婦幾乎毫無二致,灰色吊帶背心和短裙下,肥而不膩的身材充滿了肉彈般的爆炸性魅力,那圓滾滾的豐滿曲线幾乎裂衣而出。

  這段時間侄子都坐在馬桶上安靜等待,這讓周愛芳又發現侄子一個良好的品格——來自小男人的耐心。

  兩人走出浴室,李淼和老公已經坐在桌前,李爸爸雖然驚詫嫂子大清早的畫上濃妝,但他現在面對嫂子極度心虛,躲開視线專心於自己的早餐。

  李淼昨晚睡得很早,知道自己懷孕像是打開了一個開關,她困倦的厲害。

  看到嫂子的狀態,猜到昨晚發生了些什麼,和兒子對了個意味深長的眼色。

  吃完早飯兩公婆要去醫院做產檢建檔案,順便開具證明請安胎假。小恒精神一振,這不正是履行自己小爸爸職責的時候嗎?

  李淼婉拒了兒子的請求,醫院人多事雜,兩公婆沒法分出精力照顧小恒,便騙他在家“招待”伯娘。

  小恒轉念一想,這也是樁美差啊!挺起小胸脯答應下來。

  李淼二人走後,周愛芳閒不住開始打掃衛生,她從小到大生在農村長在農村,其他不論,勤快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否則,不說左鄰右舍的口水能淹死她,公婆也容不下懶兒媳。

  小恒還想上前吃豆腐,被周愛芳打了幾巴掌小屁股趕開。

  “乖肉,去把床單換下來,伯娘等會兒洗了曬一曬。”

  “好……”小恒答得有氣無力,悻悻拖著腳步,早知道在家這麼無聊,就該死乞白賴和媽媽去醫院看自己的小寶寶。

  周愛芳拖完地發覺沒了動靜,走進房里一看,哭笑不得。

  床單倒是換了下來丟在地上,小恒不知怎麼想的,也跟著躺在床單上,扯了個角蓋住小肚子,在夏日溫暖的輕風吹拂中呼呼大睡。

  周愛芳轉念一想,寶貝侄子折騰自己到凌晨,他又是長身體的時候,貪睡很正常。

  昨晚在自己身上凶的像只獅子,現在倒是變回小奶貓了。

  將侄子抱回床上,拿了條干淨的空調被給他蓋好,周愛芳將床單和薄毯丟進洗衣機。

  昨晚戰至酣處,周愛芳邊嗦著侄子的大肉棒邊手淫,積蓄了二十多年的潮吹噴得到處,若不是被堵著嘴,一定會酣暢淋漓地浪叫出聲。

  回味其中妙處,周愛芳禁不住夾緊雙腿。

  直到全家打掃的一塵不染,家務活干無可干,周愛芳才坐下來休息,捶了錘有些發酸的肩膀,禁不住感嘆這幾年真是養廢了。

  年輕時她能彎腰插一整天秧,現在別說插秧,讓她到太陽底下走一圈都要穿上長衣長褲,不然皮膚肯定會被曬傷。

  生活好了,人也變得嬌氣了。

  周愛芳眼見臨近中午,撥通李淼電話,得知兩人還在醫院,聲音里隱藏著焦頭爛額,中午不回來吃飯了。

  還真奇怪,雖然所有數據都表明生育率在急速下降,甚至到了國家要頒布補貼政策的地步,但婦產科里仍是摩肩接踵,熱鬧得像是菜市場,沒有一刻是清淨的。

  周愛芳搞衛生出了一身汗,便順勢洗了個澡。

  水流澆下,周愛芳摩挲著肌膚,思緒不由飄回二十多年前那個夏天。

  她和李老大干了一早上農活,在河邊躲陰吃完午飯後,也是泡在這般涼爽的河水中……

  那時她沒有這般嬌嫩的肌膚,但身材已發育得如今天無二,巨碩奶肉隨水流上下蕩漾,屁股肥的能掐出汁來,不知多少老少爺們看著她花衣衫下的高聳流口水。

  李老大從後面一把抱起她,這個老虎一樣壯碩的漢子干了半天農活毫不嫌累,陽根貫穿花穴,就這樣在野外粗暴地要了她。

  甜膩的浪叫在河灘上回蕩,茅草後,蘆葦邊,隱約可見探頭探腦的窺視。

  她那時候不僅干活種田,侍候公婆,哺育兒女,還要給丈夫暖床泄欲,每每折騰到下半夜。

  直到奶子揉腫了再也擠不出一滴奶水,才在大雞巴的鞭撻下半昏迷地陷入夢鄉。

  白天,黑夜,田間,房里,干活,交配……

  如此一天天往復。

  當今十七歲的少女不過才上高二,白白嫩嫩掐的出水來,大部分連男朋友都沒交過,同齡的她卻已是兩個孩子的媽,甩著滴奶的胸脯操持家務了。

  周愛芳就像一頭老李家買回來的母牛,但她絲毫不覺得苦反而非常滿足。

  在她的觀念里,小屄生來就是要給男人肏給男人傳宗接代的,更何況敏感淫蕩的身子本就渴求著性愛,要不是李老大這樣的寶器還真滿足不了她。

  可惜,那死鬼走得早,自己沒過上幾年好日子……

  周愛芳輕嘆。

  小二和兒子完全沒繼承到老李家的好種,那根東西普普通通,丟進筷子筒里都得仔細找找。

  反而是乖肉寶貝像極了他大伯,尺寸形狀幾乎一模一樣。

  不會真是那死鬼轉世投胎吧?

  周愛芳因自己這荒唐的念頭暗啐一口。

  可是,真的好像啊……

  昨晚被小侄子插入的感覺,就像當年洞房第一次那樣,又脹又麻又痛,卻又痛得她花芯都要張開了……

  周愛芳的手指不由自主摸向下身,在那不知什麼時候變得滑膩的媚穴間輕輕揉按。

  這時,放在洗面台上的手機響了一聲。

  周愛芳從愛欲的浪濤里醒過來,看了一眼,是一條信息。

  前面說過,周愛芳是個很喜歡新事物的女人,小姑娘的自拍P圖她都會,只不過從來沒發在朋友圈,而是發在了陌陌上。

  她從來不露臉,給自己塑造的人設是個獨居在家的35歲熟婦,那肉彈一般豐潤肉感的身材僅僅只是翹著腿坐在凳子上隨手一拍,便吸引了大量狂蜂浪蝶。

  大部分留言非常猥瑣下賤,類似於“看看13”、“張開腿,老子抄死你個大奈標子”、“姐姐想舔我的大熱狗嗎”等讓周愛芳臉紅耳赤的內容,她都是一概刪掉的。

  只有那些明明雞巴比鋼筋還硬,偏偏還要裝作中央空調的噓寒問暖,才會被周愛芳留下來。

  而其中一個非常禮貌的男人,叫做“愛你偏是錯”成了她日常打發無聊時間的對象,時不時用一些比較暴露的照片——比如直拍H罩杯的乳溝,換取對方的殷勤奉承。

  但深入交談後,男人逐漸暴露的幼稚言語讓周愛芳起了疑,多次追問下難以置信發現,對面居然是個剛上初中的13歲男孩!

  而那些讓她心花怒放的情話,也不過是從網上復制來的。

  周愛芳知道真相時真是窘得幾乎暈過去,自己四十年大米飯白吃了,居然被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耍的團團轉。

  周愛芳狠狠批評了他一頓,他也乖乖認錯,只是女人依賴的慣性哪有這麼容易根除,兩人畢竟聊了一個多月,周愛芳最終還是沒有刪掉他。

  隨著時間推移,小錯故態復萌。

  男孩沒有男人那種無謂的矜持和面子,什麼話都敢說,什麼誓都敢發,正因為他們白紙一張,態度反而顯得格外真誠,那些肉麻的詞句看得周愛芳自己都害臊,雖然她數次訓斥小錯要對她抱有長輩的禮貌,但自己內心深處難免滋生竊喜。

  在小男孩孜孜不倦的糾纏下,她的心防漸漸崩塌,對話氛圍恢復到男女那種桃色的曖昧。

  一個蟲鳴陣陣的夏夜,她耐不住軟磨硬泡,終於再次拍了艷照發過去。

  不想,就是這張照片成了兩人關系的轉折點。

  小錯很快回了一段視頻——少年大腿上放著平板,一張張播放著她乳溝和美腿的照片,今天的、以前的……少年握住他細長而上翹如鈎的嫩雞飛快套弄,喘息粗重,白濁的精液如子彈般一發發噴射而出,落在平坦沒有一絲肌肉的腹部上。

  周愛芳被這一幕震住了,她本該第一時間關閉視頻,但少年纖細白弱的身體,和剛長出絨毛、還殘留一兩分可愛的性根,卻構建出一抹帶著強烈妖異淫糜的畫面,讓周愛芳硬生生看完了五分鍾的視頻。

  自那晚起,兩人從曖昧,跨向了赤裸裸的肉欲。

  周愛芳點開手機,果然是小錯發來的信息:“媽媽在干嘛?”

  周愛芳擦干身體,隨手回道:“別叫我媽媽,怪怪的……我剛洗完澡。”

  “嘻嘻,瀟瀟姐你胸部那麼大,一看就是個稱職的奶媽。”

  周愛芳的ID是瀟瀟春雨。

  小錯打字飛快:“正好,媽媽給我看看奶子嘛,兒子口渴想喝奶~~”

  “不行,我們說好了不露點的。”

  “不公平!前兩天我都給你視頻擼管子了!”

  周愛芳嘴角不由微翹:“誰想看你的丑東西。”

  “那你還看了一個小時?”

  “我是想看看你能堅持多久,能射幾次~~”

  “你應該說‘媽媽想見識兒子的雞雞有多厲害’~~”

  “小流氓你要死啦!”

  “求求你啦,媽媽~~世界第一超級無敵美麗漂釀媽媽~~兒子想吸吸你香甜豐挺的大奶子,求你給我看看吧~~”

  或許是被小錯喊多了媽媽,周愛芳和他聊天總不自覺端著溫柔關懷的架子,但又很縱容他下流淫蕩的言語挑逗。

  周愛芳看看鏡中的巨乳,猶豫再三最終還是裹上了浴巾。走進臥室,確認小恒還在呼呼大睡,穿上一雙李淼給的吊帶黑絲,拍照發過去。

  “第一次穿絲襪,給你當配菜吧。”

  “!!!”

  小錯非常驚喜:“我早說媽媽適合穿絲襪了,這個勒進大腿里的肉感太棒了!好色,色得沒邊了!湊近些,多拍細節!我要看媽媽絲襪足尖里香嫩的玉趾~~”

  周愛芳依言從勒入軟嫩腿肉的襪口,到美足玉趾拍了十多張圖片,有並腿站直的,單足踩在床上的,翹起玉趾拉扯絲襪的,曲线優美的足弓相對環成飛機杯一樣的肉洞的,看得小錯大呼過癮,發過來一張脫了褲子雞雞勃起貼著肚子的照片。

  “媽媽,我硬的快爆炸了!”

  “好想用雞巴插進襪口里肏媽媽的大腿,讓媽媽穿上裝滿我精湯的高跟鞋,絲足在精液里攪動!”

  “小雞雞能射這麼多?我怎麼不信呢?”

  “媽媽的大奶子夾住雞巴擠擠,再用嘴巴嗦嗦馬眼,我的精液能糊滿媽媽你的臉~~”

  周愛芳花心灼熱,玉指撫過小穴放進嘴里,拍了張紅唇吮吸玉指的照片,另一只手飛快打字:“口口聲聲叫我媽媽,還想讓我做這種肮髒的事情,惡心死了!”

  她剛洗完澡,手上還有些濕滑,沒拿穩手機視角往下偏了些許,拍完照發出去了才意識到不對。

  點開照片,屏幕下方那嬌嫩如雪的巨乳上,赫然正是熟艷風情濃郁的暗粉色乳暈,最要命的是,那紅棗般的乳頭凸出一截,挺立如石,無言地昭示著主人的春情萌動。

  自己居然把露點照發給網友了,而且對方還是個喊自己媽媽的初中小男孩!

  周愛芳連忙點下撤回,聊天一時安靜下來,對方久久沒有回任何消息。

  周愛芳撫弄著越發瘙癢灼熱的花瓣,知道小錯肯定已經看到了,此時說不定正和她一樣,正瘋狂地撫慰著自己的性器……

  “老天爺,我怎麼會犯這種錯!……”周愛芳羞愧低語,忍不住用力拍打兩下瘙癢的蜜谷懲罰自己,她一直很注意和小錯網聊時不要露點,既是給小錯的限制,也是給自己的限制。

  周愛芳很清楚自己不是心志堅定的人,就怕底线一步步被跨越,最終自己會受不住他的請求露臉,暴露現實生活中的身份。

  雖然兩人可能相隔千萬里,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好歹是個四十歲的熟母了,要是被發現自己和小三十歲的男孩子網戀聊騷,她真的無顏面對任何人。

  周愛芳默默安慰自己,小錯不一定看到了呢,也許他現在只是忽然有事忙去了呢……

  但隨之而來的照片擊碎了周愛芳的自我安慰。

  照片中是一個平板,屏幕放大居中了周愛芳的乳暈,細長的雞雞貼在屏幕上就好像正在乳交,馬眼不斷傾吐出精液,屏幕上大片濃白像是打翻了酸奶。

  接著是一段語音,周愛芳點開放到耳邊,話筒里傳來小男孩飢渴而猥瑣地舔舐聲:“終於看到媽媽全裸無遮的肥奶了,顏色這麼嫩是不是很久沒人吃過了,我來嘗嘗……嘶溜……好香好軟……大得都有點下垂了,奶頭還硬的那麼騷,以後交給兒子幫你摟住吧,兒子的手就是媽媽你的胸罩!”

  周愛芳呼吸急促起來,手指咕啾咕啾在穴里攪弄著,雖然隱隱猜測到會有這麼一天,但她沒想到,會是自己主動把露點照發過去的。

  “小錯,剛才是我發錯了,你刪掉照片好不好?”周愛芳眉頭蹙起,就像男孩站在自己對面一樣,臉上不自覺露出可憐而哀求的表情。

  “怎麼可能,這可是絕佳配菜,以後我擼管子都指望著媽媽的肥奶了,真想狠狠抓爆它們!”

  “你不刪掉的話,媽媽以後就不發照片給你看了!”周愛芳為了勸服他用上威脅。

  “哇,這還是‘媽媽’第一次自稱媽媽,好刺激好爽,單看著這兩個字雞巴又要射了,超亂倫的!”

  “媽媽要生氣了!”周愛芳恐嚇道。

  “媽媽你看,這是我的射到你奶子上的第二發。”小錯根本不理她,自顧自把第二次射精的照片發過來。

  周愛芳不得不軟化下來:“怎麼樣你才願意刪掉照片?”

  小錯調戲道:“想要刪掉照片的話……媽媽和我裸聊吧!小穴擺到鏡頭前,讓我看著你分開濕漉漉的陰唇套弄雞巴~~”

  周愛芳腦海里不自覺浮現出那副畫面——一對網絡中的母子,通過鏡頭野獸般喘息著互相撫慰性器……甚至,她的臉也出現在屏幕中,洋溢著快樂的痴態和沉醉……

  一股難言恐懼還是刺激的衝動攥緊心髒,強烈的戰栗從尾椎逆勢而上直衝腦門,周愛芳猛地捏住陰蒂揉搓,騷穴噴出一股花蜜。

  身體一軟,周愛芳坐靠在床頭,嬌喘吁吁,媚眼失神。

  手機叮叮咚咚響著,不斷接收信息,周愛芳取回理智,身旁呼呼大睡的小侄子讓她忽然生出一股後怕和愧疚,不敢再看那些下流文字,草草回了句:“有事,下次再聊。”

  她整理好儀容,穿上衣服,換回平日端莊的長輩臉孔,輕輕推搡小恒:“乖肉醒醒,該吃午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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