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收到貨,她興衝衝洗完澡,噴了香水化好妝,連口紅都塗得一絲不苟,誓要讓兒子在視覺、嗅覺、觸覺上,得到完美的初次體驗。
李淼躺在床上,修長的吊帶藍絲美腿在空中搖擺,飛機杯放在小腹上,豐茂陰毛在人造的淫洞前亂蓬蓬豎起,更多了幾分真實感。
“寶貝,這個飛機杯和媽媽的肉穴是百分百完全一樣的哦,就連里面的潤滑液,也是剛剛從媽媽小穴里流出來的。”李淼情意綿綿看著兒子,扯開濡滿拉絲的淫洞,露出粉紅甬道上一粒粒凸起,玉指在黏膩的硅膠里挑弄攪拌,“以後你實在忍不住想肏婊子媽媽,就用這個飛機杯代替吧。”
小恒咽了咽口水,期待地將雞巴頂進去,隨著“啾嚕”一聲淫響,他驚嘆道:“媽媽,里面好燙啊!”
“媽媽為了更加真實,提前用加熱棒把它加熱到和媽媽小穴一樣的溫度啦。”
“原來媽媽的小穴是這種感覺……”小恒張大嘴,隨著他不斷深入,李淼即使用力握住飛機杯,整個飛機杯也脹大了將近一倍。
“媽媽,原來爸爸肏你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啊,好舒服啊;里面絲毫縫隙都沒有,緊緊貼在雞巴上,媽媽的小穴真是極品!”小恒雙手撐在豪乳上,十指間溢出肥膩的乳肉。
他瘋狂挺腰,雞巴傳來激烈的快感,垂墜的睾丸晃悠著,啪啪拍打在陰阜上,濺起點點水花。
李淼愣了一下,她也沒想到自己的小穴居然和兒子雞巴這麼契合,不過稍一琢磨就明白過來。
“你是從媽媽小穴里生出來的,雞巴長得貼合小穴也很正常啊,類似你長得像媽媽,這可能是種血緣上的繼承吧?母子交配的相性好,應該就是自然而然的事。”
“原來我和媽媽這麼合拍啊?可惜,就是短了點。”小恒用力挺進最深處,頓時,飛機杯末端凸起一個碩大的透明半圓,透過拉伸抻薄的硅膠,隱隱能看見龜頭。
“小力點,可別弄壞了,這個飛機杯很貴的。”李淼看的子宮抽搐不止,舔了舔紅唇,指甲隔著硅膠輕輕在馬眼上搔弄,溫柔道:“媽媽不可能把倒模做到子宮里呀,差的這一截就是媽媽的宮房,你退出去點,媽媽讓你更舒服。”
小恒依言向後退,李淼握緊飛機杯尾端,畫著圈狠命搖動起來。
頓時,那人工子宮里的無數淫靡肉瘤,夾著龜頭360度刷磨起來。
甚至盡頭還設計了一個舌狀柔軟凸起,懟著馬眼磨碾。
小恒爽的腰都軟了,揉搓著大奶子直喘氣,沒一會兒那飛機杯中傳來難以壓制的跳動,噗嗤噗嗤射了出來。
李淼動作變得輕柔,玉手托著睾丸輕輕揉動,擠出里面的精液,邊還慢慢套弄飛機杯,持續刺激噴射。
等兒子射完,她啾嚕一下拔出,將飛機杯舉高,抬頭湊近穴口,手從尾部捏擠到頭,將里面的精液擠入嘴里。
她喝得津津有味,跪坐的姿勢讓藍絲美足墊在白膩豐腴的大屁股下,兩團肥美向後凸顯出來,襪口勒進盈潤的腿肉,臀瓣分開,棕粉色的嫩菊隨著喉頭的吞咽,像花兒一樣舒張收縮。
才射了一次的小恒眼饞不已,握住滑溜溜的大雞巴,便往菊蕊里塞。
李淼搖晃肥臀夾緊括約肌,大雞巴呲溜一下就滑了出去。
小恒鍥而不舍跟上去,抓住半邊蜜桃肥臀,五指陷進臀肉固定,一手摸進絲襪,抱住豐潤的大腿,龜頭吻住菊蕊,那花瓣頓時緊緊夾住馬眼,傳來熱乎乎的暖意,可惜防御不住雞巴的強硬,微一用力,沾染殘精顯得白濁滑膩的龜頭,便頂開了緊繃的括約肌,進入屁穴。
人這種生物,某種行為變成習慣後,很容易養成惰性。
被兒子侵犯的次數多了,屁穴越發淫熟敏感,李淼對防不勝防的偷襲,便有些不耐煩的無所謂了。
此時她飲精正酣,懶得反抗兒子的肛交。
直到精液一滴不剩,她又從小穴里揩下蜜汁,重新塗抹潤滑飛機杯淫洞。
趁媽媽無暇顧及自己,小恒瘋狂輸出,臥室里回蕩著肛交撞擊淫熟美臀的“piaji~piaji~”交擊聲。
李淼側過臉,從肩頭變扭地往下看向臀中吞吐的肉棒。
“好啦,媽媽的‘小穴’清理干淨了……快……啊!……快出來……換個肉洞肏吧。”
小恒用力撞在蜜臀上,激起臀波肉浪,有些舍不得:“還是真家伙舒服,不僅會主動嗦雞雞,而且每肏一下都有不同反應,聽著媽媽的叫喚就來勁……”
“小小年紀挑三揀四,你以為其他女人的性器有媽媽這麼厲害啊?能比得上這個飛機杯都算你命好了,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知道啊,我的雞巴大,媽媽的肉洞騷,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嘛~~媽媽,不是有句話叫‘肥肉別掉到外人家里’,我們這麼厲害,不交配好可惜哦。”
“小笨蛋,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啊,學習能有和媽媽交配一半的熱情就好了。等會兒射完,罰你把這句話抄二十遍,不抄完不許和媽媽親熱。”
李淼恨鐵不成鋼,藍絲美足左右夾住小恒臉頰,肉乎乎的足弓在他臉上啪啪輕拍著。
“媽媽的腳丫好香哦~~嘶溜……啾嗞……”
“癢!咯咯咯咯~~”李淼被舔到足心敏感處,屁穴又遭連連重擊,渾身繃緊,菊蕊鎖住莖根,腸道抽搐蠕動。
快美的泄意突然而至,李淼花芯中涌出灼熱黏膩的蜜汁,按捺不住主動配合抽插,前後套弄大雞巴,嬌喘道:“哈啊哈啊……討……討厭……又把媽媽肏到高潮了……壞孩子……嗯~~……美死了……”
小恒抱著媽媽的腰肢,頂進屁穴最深處,緩緩碾磨搖晃著,給予李淼不斷的刺激。
這使得李淼高潮後,性欲吊在半空,剛泄完又處於發情的騷熱悶痛中。
李淼將兒子撲倒在床上,高挑豐腴的胴體肉毯似的蓋住他。
“剛才媽媽脫力的時候,怎麼乖乖的,沒有抓緊時間狠肏媽媽占便宜啊?”李淼聲音膩膩的,香汗浸濕的肌膚散發出濃郁母性雌香,香舌舔了一下兒子挺翹的小鼻子,朱唇里噴吐濕熱芬芳。
小恒從堆積的巨乳間用力抽出手臂,不好意思撓撓頭:“媽媽昨天不是說了嘛,女人高潮的時候要溫柔一點,不能窮追猛打,不然你會壞掉的。我還沒肏到媽媽的小穴呢,我要愛護媽媽一輩子,不希望你壞掉。”
“你這可愛的小磨人精啊~~”李淼獻上芳唇,好一陣唇舌交纏後,她嬌喘吁吁頂著兒子的額頭,憐愛道:“媽媽偷偷告訴你一個秘密,但你要保證,不能把這招用在媽媽身上哦~~”
“嗯!”
“女人的小穴啊,是連著心的。她高潮的時候,越是求饒告軟,你越要毫不留情地狂抽猛肏,用大雞巴強奸她的子宮。把她的芳心揉碎了,掰爛了,赤裸裸擺在面前,以後啊,她沒了羞恥,還不是任你玩弄?”
小恒愕然,訥訥道:“那,那剛才,我應該趁機強奸媽媽的小穴?”
“想什麼呢,不是答應了不對媽媽用出這招嗎?”李淼夾了一下兒子的大雞巴以示提醒。
“嗚嗚嗚嗚嗚~~”小恒不甘悲鳴,用力抱住肥臀狠狠挺動幾下,咬牙切齒道:“媽媽真狡猾!”
“哦……”李淼咬唇喘息,得意道:“提前告訴你好來禍害媽媽嗎?哼哼哼,你也不想想,如果媽媽被你破宮,宮口鉗住龜頭肉楞,到時媽媽不論願不願意,也要和你交配了,不然我們就不能分開。到時宮房里灌滿了你的精液,媽媽的卵子避無可避,肯定會授種著床懷上你的孩子~~”
“媽媽個大騙子,騙人精!”小恒憤恨地大聲宣告:“總有一天,我要強奸媽媽,和小穴生殖交配,把我的種下到媽媽卵子里!”
媽媽高挑熟媚的身體對於正太來說過於龐大,不論是胸臀還是肩膀,小恒都被媽媽完全遮蓋住,只艱難露出個頭,即使他此刻“慷慨激昂”,在李淼身下仍顯得幼稚可愛。
“是哦是哦~~”李淼咯咯媚笑,抬高臀部,將人造小穴套上雞巴飛快擼動,哄道:“媽媽的小穴好癢哦~~乖寶,用力肏媽媽,讓媽媽懷孕吧~~”
“哇哇哇哇!可惡!可惡的婊子媽媽,肏肏肏!我要肏爛你的小穴!”
第二天,郁悶了一夜的小恒早早醒來,看著身邊海棠春睡的媽媽,他心中滿是強烈的報復欲。
他附在李淼背後,晨勃的大雞巴於滑膩股溝里沾染了足夠的淫水,直接突入菊蕊。
李淼醒後一時間還不能分清春夢和現實的界限,主動撅臀配合兒子的奸淫,等徹底清醒過來時,肛交已入佳境,被小恒滿滿當當射在腸道內。
渾身酸軟的李淼無法阻止兒子侵犯,小恒對她“越可憐,越凶狠”的指導貫徹到底,不論她威脅還是訓斥,又或勸說,完全不為所動,堅定地奸淫屁穴。
哀求聲漸漸變得甜膩歡愉,浪叫中天光漸亮,李淼被兒子趴在背上又肏了三回屁穴,床單被噴灑的精液與浪水濡濕,臥室里滿是男女交媾的性臭。
直到母子倆都累得直接昏睡過去,大雞巴還連接著母體。
直到日上三竿,李淼才手軟腳軟爬起來,給兒子做早餐時屁穴淌精,時不時發出噗嚕嚕下流的排氣聲。
母子倆都清楚屁穴的淪陷已成必然,當天晚上洗澡,小恒扶著坐在浴缸上的肥臀,幾乎是正當光明地肏了起來。
面對重新闖入的巨大灼熱,李淼也只是嘆口氣,無言默許。
底线之所以存在,從來就是為了被人去突破的。
李淼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對雄性有多麼強大的性吸引力,從小到大,她經歷過難以計數的揩油和咸豬手。
就連親生父親,面對她初中時就已火辣性感的嬌軀,也會假借擁抱,偷偷用胸膛擠蹭肥美巨乳,或是滿臉慈愛地拍拍大腿,讓女兒坐上去,表演父女情深時,悄悄撫摸緊致滑膩的翹臀。
李淼的爸爸李宏哲,是某單位的一把手,英俊高大,氣度不凡,說話做事很有派頭,為人剛正不阿,官聲非常好,有傳言他為了百姓利益,曾和上峰臉紅脖子粗地拍過桌子,差點被陷害進監獄。
當年很多文藝女青年都為李宏哲的人品與好皮囊傾倒,暗中自薦枕席。
這道貌岸然的家伙在外面縱橫花叢,玩了不知道多少女人,高矮胖瘦嘗遍了後,也不知是不是尋求刺激,居然對嬌俏可人,乖巧溫柔的女兒動了心。
少女怎能想到,父親偉岸形象的背後,會翻滾著齷齪肮髒的逆倫淤泥。
那年代性教育也沒普及,她對父親的猥褻完全沒有意識,就這麼挺著胸,任由他脫去胸罩玩“媽媽游戲”。
傻愣愣看著爸爸嘬吸自己粉嫩嬌挺的乳頭,還不能憋著快感,被爸爸要求甜聲浪叫,越舒服就要叫的越大聲。
無知少女挺累此不疲的,只是事後對自己濕漉漉的下體感到羞恥而已。
李宏哲當然不會就此罷休,他故意讓女兒撞見自己嗅著沾滿淫水的小褲褲自慰,這個傻女孩也沒產生警惕,反而越發對男女身體的區別產生好奇。
話術哄騙下,李淼的閨房在深夜向爸爸敞開,她赤裸依偎在李宏哲懷里,瞪著純真的大眼睛,用內衣與棉襪纏在大雞巴上,幫這個無恥的男人手淫。
本就挺翹豐隆的少女美乳,長年累月揉搓下越發巨碩,甜蜜滑膩的肌膚,被爸爸無死角地品嘗了個遍,哪怕在父母的大床上,她也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不知羞恥地喊著爸爸老公。
幸好當年貞操觀念比較重,這個鬼畜父親不敢幫女兒破瓜,而後又被媽媽撞破了丑事,她才被教導了正確的性知識,不至於徹底走上歧途。
但原本和睦溫暖的家庭也就此破碎。
李淼最近一次見到李宏哲,還是在小恒的滿月酒席上——他仍然還是那副高知分子的儒雅俊秀模樣,斑白雙鬢更添滄桑男人的成熟味道。
說實在的,他要不俊,女兒也不會生的如此美艷。
李宏哲賊心不死,將女兒堵在廁所隔間里,說他離婚這麼多年,都只會尋找和李淼類似的奶翹臀圓的少女,再沒有結婚過。
他忘不了女兒青春無敵,卻又豐腴性感似少婦的胴體。
說來也是冤孽,李淼同樣因為爸爸的猥褻,小小年紀就變成悶騷敏感的精液蜜壺體質。父女倆可以說互相誤了對方一輩子。
李宏哲喝了酒,借著醉意說忘不了女兒,想要再續前緣。
隨著逆倫的愛意一股腦傾訴出來,李宏哲嘴里肉麻甜蜜的詞一段接著一段,像是個剛識肉味的激情小伙。
李淼念在他這麼多年暗地里的關懷,芳心也是顫悠難抑。
她對李宏哲終究是有感情的,否則這麼重要的日子,也不會邀請他參加。
今天是她從少女向母親蛻變的重要日子,賜予她生命的父親,同時也是這具身體的第一個男人,她想讓他見證,當年那個嬌憨無知的少女,終於長大了。
正是因為這種復雜的心緒,面對老紳士般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父親,李淼終究狠不下心拒絕,還是給了他一個機會。
李淼拉開上身禮服,露出生產後巨碩肥膩,帶著絲絲青筋的美乳。
父親埋首巨乳中大口呼吸,與記憶中小女孩的體香不同,已為人母的女兒渾身散發出溫柔的芬芳。
那對挺翹豐饒的巨乳只是輕輕一嘬,便噴出滿口甜蜜乳香。
這是女兒對他養育之恩的報答,哪怕他吮吸得如此用力,甚至在胸前和鎖骨故意留下吻痕,女兒也忍了下來,臉上溫柔的微笑,宛如聖母般純真。
李淼對父親的感情真實不虛,她仍然如當年那般,對他濡慕、崇拜、尊敬,同時還有一絲戀父的禁忌。
但今天,她不再是那個任由爸爸淫玩的小女孩,而是一個十斤重小生命的媽媽,她必須要從童年的感情中解脫。
爸爸抱著她,粗長的雞巴隔著衣物在軟媚的下腹頂蹭,發出熾烈的求歡。
李淼拒絕了,劃下堅定的紅线,她拉開西褲褲鏈,將大雞巴掏了出來,技巧純熟的套擼撫慰。
李淼小時候就覺得爸爸的雞巴非常大,將近二十年後,它依然還是那麼雄偉堅挺,哪怕年近半百,依然精神勃勃,在李淼手中歡快地跳動,散發出雄性濃郁的精臭。
已為人婦的李淼手技比當年高超了很多,作為第一個接觸到的性器,她還記得爸爸當年的敏感點,跪在地上,用嫩滑嬌俏的臉蛋摩挲父親偉岸的大雞巴,手法中滿是懷念。
李宏哲連射了三次,量是如此之大,李淼的裸色紅底高跟鞋裝得滿滿當當,甚至倒進馬桶時,不小心灑了一些在黑色的禮服裙擺上。
若非絨面的裙子非常吸水,她非得更換衣服。
臨走時,李淼給了爸爸一個溫柔的吻,讓他以後不要打擾自己的生活,她不能背叛老公,與兒子。
李宏哲拿著她仍有體溫的內衣與絲襪,失魂落魄離開。
李淼若無其事離開廁所,繼續敬酒,臉上帶著和雅溫柔的母性笑容,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她的裙擺,黏糊糊貼在筆直的小腿上。
連身居高位、溫文爾雅的父親都對自己的肉體如此著迷,那麼三觀都還沒穩定的兒子被吸引,擁有強烈的戀母肏母狂熱,李淼心中是完全能夠理解的。
兒子畢竟還小嘛,對身邊一切事物都懷有強烈的好奇心,正是調皮搗蛋的時候,就算對媽媽的身體感興趣,也不過因為孩童天性如此。
自己如果堅壁清野地防范他,讓兒子旺盛的好奇心和性欲導向其他外人,或者認為媽媽不愛他,進而引發孤僻和自卑,那純屬於丟了西瓜撿芝麻。
畢竟就連他的外公,這麼多年了還對媽媽戀戀不忘。
而自己這個當媽的,大學時不也因為沉迷性愛,常年逃課導致掛科嗎?
成年人尚且如此,又有什麼資格要求不知世事的兒子清心寡欲呢?
只要正確引導,適度發泄就好。
自己也不過是……借屁穴給兒子用一用而已嘛。
念頭通達,李淼更放的開了,心情好時,即便被侵犯屁穴,還會嬌喘著和兒子調笑兩句,抱怨他把自己的屁穴玩大了,下次爸爸回來指不定會發現異常。
這種時候提起李爸爸,無疑是上了攻速buff,不僅小恒會嫉妒地加快抽插,連李淼一想到老公奔波在外,自己卻在家里每晚被兒子開發調教屁穴,身體的敏感度都會上升一個層次。
李淼甚至有和老公煲電話粥的衝動,想象自己被兒子肏得嬌喘不止的同時,還要強行保持自然和老公通話,她就感覺非常刺激。
但這種行為無疑會讓兒子養成扭曲的性癖和價值觀,她只能強行壓下這種背德不倫的念頭。
為了擠出更多時間親熱,小恒在學校抓緊課間的一分一秒趕作業,力求媽媽不用輔導自己,吃飯洗澡後,他可以早早拖著媽媽滾到床上去。
兒子的改變令李淼大喜,越發堅信自己的教育觀念正確無誤,對兒子的侵犯,從抗拒,不滿,無動於衷,迎合,終於變成主動求歡。
自此,母子倆膩歪調情後,只要身體做好准備,小恒拍拍碩大的肥臀,知情識趣的熟母便會握住大雞巴對准屁穴,主動吞沒入內。
除了李淼堅決要求兒子戴套這一個要求,肛交成了母子倆發泄性欲最常用的途徑。
李淼也知道不能放任兒子沉迷性愛,但她能怎麼辦?
屁穴已經習慣了大雞巴的衝刺,徹底淫墮,每天至少要被兒子使用三次,高潮個七八次,與其說是排泄器官,倒不如說是兒子專用的泄欲飛機杯。
說到飛機杯,這個大幾千塊的玩具還沒撐到十天,就被小恒用的破破爛爛。
不過母子倆本也不想用它了,丟了吧李淼又嫌肉痛,便封存在衣櫃深處。
還好屁穴不會來大姨媽,可以連續不斷地使用,每天每天的高強度肛交性愛,讓李淼過足了癮,度過從出生以來最“充實”的一個月。
她甚至解鎖了肛交的不同姿勢不同玩法,教導兒子取悅女人的各種小技巧。
這無疑鼓勵了小恒,做愛是兩個人的事情,對方配合與不配合,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這也是為什麼,即使現代性用品發展如此迅猛,但人們仍熱衷於真人性愛,甚至投入大筆資金開發AI娃娃——性愛高潮,需要靈與肉的雙重滿足。
母子倆的感情一“日”千里,比新婚夫妻還要痴纏飢渴。
老公在李淼身上的“勢力范圍”,只剩最後的淫穴與法律賦予的妊娠權還沒失守,但兒子的侵蝕速度飛快,這樣發展下去,李淼很害怕下一步自己就縱容他在屁穴無套內射,甚至發展到亂倫肏穴。
不過現在擔心這個還為時過早,李淼真正頭疼的,是另一件事。
兒子消耗避孕套的速度太快了。
李淼戴著口罩鬼鬼祟祟在街角藥房買避孕套時忍不住擔憂。
售貨員目光異樣,李淼口罩下的俏臉有些發燙,她很清楚銷售員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眼神——短短幾天內二度光顧,店里的大號避孕套都被她買光了,如此龐大的用量不怪別人心里有想法。
雖然李淼戴了口罩,但一身簡約貴氣的套裙和豐滿誘人的身材,銷售員第一時間就認出,她是附近老中青三代男人們津津樂道的那個狐媚子。
看她媚眼水光蕩漾,眉間嫵媚春情,舉手投足魅惑暗生,定是夜夜新婚,性福得難以想象。
銷售員心中嫉妒,低聲道:“老公在外面辛辛苦苦跑車賺錢,某人背地里包養小狼狗,造孽哦……”
李淼聞言又羞又惱,暗地里打定主意,以後就算病死,也絕對不來這家藥房買藥!
自己需要包養小狼狗嗎?
家里自產自銷還忙不過來呢!
伺候兒子一個人就累得渾身酸軟,近期甚至沒時間練瑜伽,腰卻又細了一分。
你有這麼孝順能干的兒子嗎,看你肥丑尖刻的模樣,怕是好幾年都沒性生活了吧?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呸!
李淼氣咻咻邁著黑絲大長腿,匆匆往家里趕,今晚和兒子不知要忙到多晚,沒時間和這種低俗無聊的中年大媽置氣。
……
小恒沉迷性愛無法自拔,一天要射個六七次,雖然李淼都會吃進肚子里,但偶爾絲襪與內衣會沾染上一些,長此以往,她的內衣就算洗干淨也殘留著隱約的大片白斑,無論怎麼處理都會有兒子的精液殘留在上面。
這讓她穿起來感覺怪怪的,就好像每天自己身上都覆蓋著兒子的精液去上班一樣,注意力經常會分散在足底絲襪的硬斑上,導致她偶爾走路的姿勢都會變得有些奇怪。
這種異常給行里的男同事發了不少福利,比如某天李淼由於走姿怪異不小心踩斷了右腳的高跟鞋,他們以為李淼腳扭傷了,紛紛獻殷情圍攏上來攙扶,實則偷偷用手背蹭那對大奶子吃豆腐,感受這市行第一嬌花肥乳的美妙彈性。
短短幾分鍾時間,李淼胸前就不知道被多少雙咸豬手臨幸,襯衣下擺都從裙子中蹭了上來。
最讓李淼咬牙切齒的,是那個膽大包天的色狼行長,平時看李淼的眼神就色眯眯的幾乎流出汁來,還經常借機撫摸李淼的胳膊和腰肢。
他哄散一幫狂蜂浪蝶,說要護送李淼回家。
李行長一手把住肩膀,一手托住腋下,在下屬視线內還維持著虛偽的嘴臉,走進停車場後,李淼便感覺自己乳下傳來觸碰感,鄭行長手掌輕輕托著豪聳的乳房,要不是她肌膚敏感,還察覺不到這種細微的動作。
他在掂量自己乳房的重量!
李淼暗恨,但一想到行長背景深厚,此前也有過幾次他猥褻女下屬的桃色傳聞,但都很快壓了下去,女主還被無聲無息解職,李淼便不願撕破臉,表面上仍然端莊溫柔地與行長聊些瑣事。
但隨著深入停車場,環境越發安靜,行長似乎是看穿了她的隱忍,動作越來越過分,手從腋下完全轉移到了巨乳上,隨著腳步佯裝無意抓揉著,一松一緊,品評著碩大母性的柔軟。
他的力氣越來越重,手掌幾乎陷進海綿般柔軟的乳肉中,食指隔著胸罩撓摳不爭氣充血的乳頭。
李淼低頭瞟了眼胸前淫猥的動作,強忍乳房傳來的麻癢,居高臨下看著矮胖行長的地中海頭頂,露出恬淡笑容:“行長,要不……還是我自己打車回去吧,太麻煩您了,嗨,都怪我,平時管不住嘴,越來越肥了,您扶著我挺吃力吧?”
行長知道自己過界了,再猥褻下去說不定就要雞飛蛋打,萬分遺憾地將手挪回原位,卻忍不住嘴花花調笑:“淼淼你這種身材年輕人是有一個詞兒專門形容的,叫什麼來著?哦,微胖女神,要我說啊,你這肉乖巧,該往哪兒長絕不跑偏,嘖嘖嘖~~我看一萬個男人抱你,都不會有一個喊累的。”
還淼淼,yue~~
李淼心里大翻白眼,抿嘴微笑道:“行長您夸得太過了,麻煩您把包給我吧,我叫個滴滴,附近打車挺方便的,怎麼好意思讓您受累。”
行長拎著昆包的手一縮,訕笑道:“欸,何必那麼麻煩,我車都到眼前了,你還要多此一舉叫滴滴,給行里嘴碎的知道了,指不定傳我和你有矛盾。你是我們行里大客戶業務的台柱,不給我這個行長面子,我工作不好開展啊。”
他姿態擺的如此之低,又用流言蜚語壓人,李淼反而不好再說什麼了,心想上了車隔著扶手箱,你的咸豬手總不可能還伸過來吃豆腐吧?
那也太肆無忌憚了!
李淼略一猶豫,便姿態優雅地上了車。
但很快她就後悔了,概因這輛車的安全帶有自動鎖緊功能,行長一啟動車,安全帶倏地一下勒進乳溝里,白色襯衣上,肥奶像是兩個倒扣的大碗飽滿欲裂,彈性極好的乳肉經過減速帶時,沉重地顫巍巍晃悠,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李淼也不是沒坐過類似的車,但別家都是鎖緊後會松弛一截,這車的安全帶怎麼緊緊勒在胸前,和他主人一樣猥瑣!
果然物似主人型!
李淼不屑地瞥了一眼行長,這色中餓鬼借打量右後視鏡的機會,視线不斷掃過她胸前,眼珠子都快陷進去了。
更讓李淼惡心的是,這無恥之徒居然有了反應,褲子撐起一團巨大的凸起,他居然毫不遮掩,反而像夸耀一樣坐的筆直。
李淼眼角注視著那個帳篷,心里略微計算,便得出一個遠超常人的尺寸,這讓她對行長有了些微改觀。
表面看起來一無是處,猥瑣又油膩,沒想到內里倒挺,挺……挺威猛。
車上了環路後,行長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淼淼,你待沒兩分鍾,整個車都香了,用的什麼香水?以後我送你吧,我特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李淼皮笑肉不笑:“行長別開這種玩笑啦,我不專情的,感覺變了就會換香水。”
“哦?哈哈哈哈哈,原來淼淼也會喜新厭舊,追求新鮮感?那你肯定很喜歡刺激和新奇。”
“沒有啦,行長你誤會了,只是在化妝品上而已,生活中我很傳統的。”
“別那麼見外,叫我鄭哥就好,離開工作場所了別那麼拘束。欸,我聽說,精致的女人會有好幾套身體乳,有擦手的,有擦腳的,還有專門擦……”
鄭行長停了一下,視线瞟過李淼胸前——
“嘿嘿嘿,還有專門擦胸和屁股的,有這回事嗎?”
“呵呵,或許吧,我只是個普通職員,這種奢侈的生活方式離我太遙遠了。”
“看你皮膚那麼好,白得都快發光了,我還以為你挺注意皮膚護理,嘿嘿嘿……”
就在李淼忍無可忍地把頭扭向窗外時,她忽然感到大腿被摸了一把。李淼驚得差點開門跳車,沒想到鄭行長居然飢渴到毫不掩飾地揩油!
反觀鄭行長波瀾不驚,眼睛盯著路面,好像剛才不是他一樣,摸索著打開副駕手套箱,道歉道:“不好意思,車里香氛好像用完了,我拿換瓶新的換上。”
李淼怕他找借口繼續亂摸,趕緊道:“我來就好,您好好開車吧,可千萬別出事故了。”
李淼在鄭行長指示下,將手套箱里一瓶沒有標識的香氛裝了上去,她低頭時,沒有注意到鄭行長臉上的奸笑。
剛安裝的香氛味道濃郁,李淼本就因安全帶有些不適,一會兒過後,她就感覺胸悶臉熱,心髒越跳越快。
李淼有些煩躁地扇了扇風,鄭行長馬上感覺到了,回頭瞥她一眼:“空調要打低一點嗎……咦,你絲襪破了。”
李淼低頭一看,果然,剛才鄭行長摸過的地方,嫩乎乎如出鍋豆腐般白皙豐腴的腿肉從縫隙里勒出來,極為惹眼。
“肯定是我的戒指,唉,這個戒托也不知怎麼搞的,鋒利得很,都掛壞我幾件衣服了,一直說去修,拖著拖著到今天。”
鄭行長語氣極為真誠:“後排袋子里有幾條絲襪,都是我讓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你選選有沒有喜歡的,就當賠給你了。”
“不用啦,也不值什麼錢,怎麼好要行長你的東西。”李淼推脫道。
“都說了在外面叫我鄭哥,別讓我重復第三遍。”鄭行長忽然強勢起來,“打開看看吧,你腿型修長有肉,最適合外國大洋馬的吊帶絲襪。”
李淼猶豫片刻,鬼使神差下居然真的拿出絲襪端詳起來。
絲襪樣式都偏向性感,與李淼慣常買的純色超薄透肉款完全不一樣,要麼是滿印草花,要麼是俏皮妖艷的骷髏頭,要麼就是暗示性極強的愛心淫紋圖案,最後她勉強選中假貨都賣到斷貨的那條巴黎世家字母黑絲襪。
鄭行長的話語輕飄飄傳過來:“選好了就換上吧。”
李淼按了按有些發暈的太陽穴,語氣踟躕:“這……到了小區地下停車場再換吧……”
鄭行長笑道:“擔心什麼,車上全是隱私玻璃,外面看不到的。”
“我擔心是被車里的人看到!”李淼不知道為什麼,腹誹居然脫口而出,話一說完,她反而有種釋放的輕松感,轉過頭眼神炯炯地盯著鄭行長胯部的大帳篷。
鄭行長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下流地挺了挺腰讓勃起更加顯眼,嘿嘿笑道:“放心,鄭哥跟前妻離婚幾年了得不到發泄,有些敏感而已,淼淼你那麼漂亮,是男人都會有反應吧。就當跟鄭哥談心,你說實話,哥大不大,見識過這種尺寸嗎?”
“鄭……鄭哥你真下流!”李淼覺得臉和耳垂燙的厲害,自己這是怎麼了?
“談心嘛,別藏著掖著,我這根寶貝可厲害了,隨隨便便肏一個小時不在話下,一天能射兩三次,到我這個年紀算是萬中無一了。”
“有沒有這麼厲害?那你老婆還會和你離婚?”李淼感覺自己越來越大膽了,鄭行長的粗鄙與下流,此時竟然讓她感覺無比的real。
“你知道我前妻為什麼要和我離婚?就是被我要的受不了,天天要,她承受不住,知道吧!”鄭哥像喝醉了似的,唾沫四濺,比劃著開啟激情演講。
“她嗓子尖,喊得樓上樓下都能聽到,我兒子天天晚上聽牆角手淫,結果期末考試年級墊底。床下一掃蕩,好家伙,全是他媽媽沾滿精斑發霉了的內衣。”
“她認為是我帶壞了兒子,便提出離婚想要遠離我這個毒瘤,獨自把兒子教育好,讓他成為一個品德高尚的人,嘿!”
鄭行長冷笑:“自己一身毛,嫌棄別人是妖怪,依我看,兒子跟著她也未必好!”
李淼心髒砰砰直跳,猶疑道:“鄭哥,你就沒想過……你兒子對她媽媽有非分之想,兩個人相依為命,他會不會反而得到機會,更進一步……”
她話沒說完,便看到鄭行長褲襠像打了氣,肉眼可見壯大。
“咿~~鄭哥,你真惡心,居然會有那麼大反應……”李淼興奮道,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雀躍,也許是因為……找到了同好?
鄭哥居然伸手過來在她奶子上擰了一把:“我才是真想不到,淼淼你這小蕩婦居然能問出這種問題,嘿嘿嘿,果然人不能看表面。”
“啊!~~”
李淼感覺血液轟一下從胸口直衝腦門,她被一個極度討厭的男人襲胸,居然沒有半點惡心,反而感覺很……刺激,很驚喜。
渾渾噩噩的大腦好像已經沒了道德的柵欄,任由肉體在欲望的平原上狂奔。
“鄭哥,你,你猥褻我~~”拉長的尾音嬌滴滴,李淼完全不顧行車安全,對鄭行長肩膀一頓小拳拳亂捶。
咸豬手干脆探入李淼前襟大快朵頤,襯衣扣子崩開,露出墨綠色綁帶式內衣的上緣,鄭行長仿佛捏氣球似的粗魯捏揉著巨乳,隔著輕薄的胸罩,技巧高超地挑弄著櫻桃。
“小蕩婦身體真敏感,在地庫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揉兩下乳頭就硬起來了,剛才是不是在偷看哥的大雞巴發騷啊?”
“鄭哥你真是個臭流氓,都不帶一點遮掩,那麼大力氣,都快把人家的奶子抓爆了。”
“嘿嘿嘿,你長了那麼大的奶子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給男人揉的?來,撈起胸罩,給哥看看奶頭粉不粉。”
李淼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首先提出的問題居然是——“路上好多攝像頭啊,會被拍到的。”
“胸罩都露了還怕什麼?”鄭行長不顧李淼嬌嗔強行拉開胸罩,百忙中回頭看了一眼。
李淼夾緊豐潤絲腿,胸罩拉到鎖骨,暗紅略帶一絲紫色的乳頭充血腫脹,雙臂捧著高聳怒凸的美乳,隨著行車顛簸,沉甸甸的上下搖晃,人比花嬌,滿面春色,熟媚行花的風情嬌艷欲滴。
空氣中氤氳開雌性發情特有的味道,那是大量蜜液染濕內褲,緩緩散發出來的荷爾蒙吸引。
鄭行長仿佛被點著了似的,喘著粗氣催促道:“快點換上絲襪!”
“不嘛,開著車多危險,你先找個地方停車。”
鄭行長當即尋了個出口下高架,火急火燎開了十幾分鍾,停在一個荒無人煙沒有開發的河灘邊。
甩開安全帶,血紅的雙眼直欲把李淼點燃:“現在沒人了,快!”
李淼伸手卷起裙子,雙手插入肉色絲襪里,仿佛刨去一層皮膚似的細致而又優雅地將破損的絲襪慢慢卷下。
她太高大,前座的空間對於更衣又太過狹小,她不得不側著身子背對鄭行長,肥臀好似兩個排球,在座椅上顛啊顛,碾啊碾……
“啪!”
屁股上的痛楚令李淼回頭,雲煙霧罩的魅惑雙眼楚楚可憐望向鄭行長,她跪坐在座椅上,秀雅的肉絲足弓擎托著肥臀,豐潤多汁的女體像是精心雕琢的暖玉。
此時,這曖昧粉色的氣息,卻是被微信通話的鈴聲無情打斷。
鄭行長手機插在空調前,他瞥了一眼本想掛斷,一看是自己的兒子,不禁有些遺憾地在肥臀上扭了一把,道:“你別出聲,我接個電話。”
李淼乖乖點頭。
鄭行長擺出慈父微笑面孔,接通視頻,過了半晌,他疑惑看著沒有畫面的黑屏:“怎麼搞的,誤觸嗎?……”
卻聽音響里傳來好似熱吻的聲音,鄭行長手機連接了車上的藍牙,男女間細微的吐息在高檔音響里纖毫畢現,唇齒聲異常清楚。
鄭行長眉頭皺起。
那接吻聲持續了幾十秒,就聽一個溫婉好聽的女聲傳出,帶著哀求:“你不能老是這樣啊,撒謊生病,遲到早退,你的學業怎麼辦……”
鄭行長瞪圓眼睛,倏地坐直。
青澀的變聲期公鴨嗓少年道:“你管我,誰叫媽媽長得那麼騷,我看老師在黑板上畫個圓都像是你的大白屁股,哪里讀的下書。”
“你初三了啊,再不努力學習,中考可怎麼辦……別脫媽媽衣服,聽我說完話!”
“先打一炮再說。”少年喘著粗氣頗為不耐煩,同時傳來人體碰撞床墊的悶響,和床板的嘎吱嘎吱聲。
忽地少年一笑:“裝的挺像回事,下面還不是濕透了,這兩年不是我撫慰媽媽,你肯定也要出去找情人吧?”
女人氣苦:“你,你!胡說什麼!我怎麼生出你這樣的逆子!”即使生氣,她的聲音依然聽起來溫婉可人。
“腰下墊個枕頭……”少年沉默片刻,倒吸一口涼氣,嘿嘿笑道:“我就是從這個又潤又燙的小穴生出來的啊,嘖嘖嘖,一插進去媚眼就眯起來了,饞兒子的雞巴了吧?”
女人細喘著嬌嗔道:“你啊你……嗯……我是為了你……以後……著想啊……”
“反正我不准備讀書了,讓老爸多轉點撫養費就好,媽媽再給我生個一兒半女就更完美了。”少年聲音帶著笑意。
“你這麼放肆……啊啊……總有一天……要東窗事發……”女人的聲音逐漸淫靡起來,越來越高亢,越來越興奮。
“那媽媽別叫那麼大聲啊,我們母子倆關起門在家里做愛,有誰知道?張嘴,咬著絲襪。”
音響里的啪啪聲迅速加快節奏,伴隨著女人嗯嗯的嗚咽聲,鄭行長臉色變換不定。
好家伙,我還在打野,你個大孝子居然偷家?
“你先下車。”他對李淼道。
李淼正聽得津津有味,臉上露出八卦之色,不想轉眼被鄭行長趕下車。
高檔轎車一轟油門迅速遠去,她呆呆捏著崩裂的前襟,站在荒蕪河邊。
微風吹拂,補充到新鮮空氣的大腦漸漸活泛,剛才種種浮上心頭,李淼被迷暈的理智開始恢復。
清醒過來的李淼又驚又怒,將坤包一把摔在地上,對著尾燈尖叫道:“鄭元生你個混蛋,敢給我下迷藥,我,我……你給我等著,我要去警察局告你!”
“吱!”
仿佛被她驚到,狂飆的轎車在刺耳刹車聲中,猛地滑出一道驚險弧线,躲避側面駛來的廂式貨車,結結實實撞在路邊綠化帶上,車身鏟起,整個翻倒過來。
貨車司機跳下車,慌的手足無措,拉轎車門又拉不開的樣子,左右四顧看到李淼,招手讓她過去幫忙。
李淼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瞠目結舌,哪里敢過去,撿了坤包,心虛地掩著臉匆匆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