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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撞鬼

母上大人的榮耀 GG6328GG 5000 2025-06-26 03:25

  灣流G700在一處群山環繞的小型機場降落,說是機場,但候機廳很小,小到像鄉鎮的公交車招呼站,跑道也只有兩條。

  在降落時我就注意到周圍地形,綠茵成海,幾乎沒有什麼聚居地。

  戴辛妮一直賣著關子,實際上這是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叫什麼的地方,一切都交給了她的助理辦妥。

  她只知道是黔州一個旅游資源豐富的山區,問她有哪些可以賞玩的,她卻只知道那家民宿風景很好,一整面大落地窗直朝林海。

  換上了灰色瑜伽褲和白色寬松運動衣的的戴大美人挎著香奈兒包,興衝衝地在前方帶路,我則背拖著行李箱跟隨。

  然而掃興的意外發生了。

  出了機場,她撥打了預訂好的民宿電話,可哪知助理事情辦出來紕漏,民宿老板以為客人為了私密包下整個民宿,也不用包車接送,助理則把接送服務當成理所當然。

  看著戴辛妮打著電話跺腳,責怪助理辦事不力,我默默地拿出手機,導航了民宿是所在的位置。

  “黔州省,東南黎族自治州,雲嶺縣。”我拿起手機給她晃了晃,過慣了出門就是車,從不用導航的日子。

  “老公——”戴辛妮撒嬌起來,那個“公”要拐幾道彎可愛極了,“要委屈下你了,咱們在這兒等等車。”

  我指著空蕩蕩的候機廳,那里的航班時刻表也空無一物,遠處在一旁干著急飛行員也坐不住了,跑去櫃台搖醒穿著保安制服的“地勤人員”。

  “別人機長的房間你們都不安排?”

  “給他們定的是另一家離機場最近的民宿,不用管他們。”戴辛妮挽著我的手,“網約車也不來,嘖——怎麼辦呢,讓民宿老板來接我們也要三個小時,天都黑了。”

  我瞥了一眼手機,我們預訂的民宿距離機場只需要步行四十分鍾,順著盤山公路到山頂就能到達,剛好黔州海拔高,天氣涼爽,四周綠樹成蔭,適合遠足,於是我便提議走著去。

  “啊,四十分鍾?這可不是逛街,要爬山呢。”

  “要等到車等恐怕有點不現實,爬不動我背你。”我深吸了一口涼爽的空氣,不比不知道,上寧那空氣質量真是糟糕透頂,吸著這干淨的空氣,整個人腦袋都清醒不少。

  “太辛苦了,你不累嗎?”

  我瞥了一眼遠處長吁短嘆的兩位飛行員,小聲捧著戴辛妮的耳朵,“全程背你上山,我都不帶喘,完事還能在身上做一通宵的俯臥撐。”

  “討厭。”辛妮用粉拳捶起我的胸口。

  一路閒庭信步,嶄新的瀝青路上沒有車流,更沒有行人,我和戴辛妮一邊走一邊聊著沒營養的話。

  今天是工作日,即便本地人踏青也要選擇周末,加上旅游淡季,整條盤山公路就像我們家開的一樣。

  走在戴辛妮身後,我欣賞著她瑜伽褲里那兩瓣渾圓飽滿的蜜桃臀,提臀的灰色棉綸不了緊貼臀丘,最迷人的是臀丘腳下和酒杯美腿間,如微笑的分界线,已經兩瓣臀肉蛋子中間Y字形的比基尼臀线。

  忽然我發現她的大腿處流出了一片濕痕,仔細一看還有白花花的濃稠,那是我剛剛在萬米的平流程灌進去的。

  我怕待會去了民宿,萬一有人看著尷尬,這比我倆在酒店做愛高亢叫床還要社死,拉著她下來公路來到一旁樹林。

  ”你不會想那個吧.。”

  “你想啥呢?把衣服撩起來,我看看那紋身還在嗎?”

  戴大美人環顧四周,野外環境三百米外落一顆石頭都能聽見,確認了安全,她點點頭,撩起乳白色硬殼的運動衣,卷起來腰間的瑜伽褲褲腰,肚臍下,那子宮處的皮膚上,黑色的心形依然存在,只不過顏色更淡了。

  “你看你這兒。”我指著戴辛妮大腿間溢出的精液,會不會是因為精液溢出去了。

  “都是你弄的。”戴美人噘嘴,“搞不好和……里面的那個量有關系,剛剛在飛機上洗澡顏色就淺了不少,我還以為是錯覺。”

  她不愧在QS排名前五的哈佛畢業的,很聰明地就聯想到了自己子宮里的精液和黑色紋身的聯系。

  我正准備天馬行空說一些不著邊際的猜測,忽然我的身邊竄來了一個頭戴僧帽的尼姑,她穿著輕紗白袍,六十來歲的年紀,背著一個竹子編制的竹書篋,腳下踩著草鞋下落地無聲。

  執行任務常在也野外行軍,身處這種安靜環境時,我對聲音格外敏感。

  然而那老尼姑卻像幽靈似的,無影無蹤的出現了,嚇得辛妮也是趕忙拉上硬殼運動衫的拉鏈。

  “施主,好久不見,令堂這些日子身體可還康健?”老和尚雙手合十朝我鞠躬。

  我剛被他驚出的冷汗,又被他的“自來熟”打了一悶棍,和辛妮面面相覷了半晌,我才反應過來問,“您老人家,認錯人了吧?”

  “哪有,哪有,施主您說笑了,您是鄙寺最大的香客,我怎麼會認錯呢?”尼姑婆婆面容慈祥,一口普通話字正腔圓,很難讓人覺得他是騙子或是什麼瘋子。

  我來了興趣,“那您說說,我名字叫啥,我媽名字叫什麼?”

  尼姑突然打了一個哆嗦,噤若寒蟬,她望了望四周,隨後捧著嘴巴小聲說,仿佛我的名字是個忌諱。

  “陛下,您不是說您微行之時,不可能暴露身份,您為難貧尼了。”

  “微行?”我搞不懂這和尚說話文縐縐的。

  “就是微服出訪的意思。”戴辛妮在一旁翻起白眼解釋。

  “貴妃娘娘說的是,陛下好諧謔,定時調笑小僧。”尼姑客客氣氣地下朝林子深處比劃請的手勢,忽然我才注意在外面身側有一條石板鋪出的小徑。

  尼姑不信佛主,改信真主了。

  我反正是懵了,出門旅游還被份瘋子當皇帝,戴辛妮成了貴妃。

  “陛下,請借一步說話——貴妃娘娘失禮了。”尼姑踩著綿軟的在松葉把我引到一旁,然後壓低聲音說,“太後娘娘已經秘傳貧尼,太後聖駕,褒獎陛下,聖傳已經在後殿備好。”

  “聖傳?”

  “正是陛下心心念念的聖傳。”

  戴辛妮在一旁簇起眉頭,靠攏過來,尼姑立馬改口:

  “想必此次前來,陛下一定是為太後娘娘腹中的龍種們求真主保佑吧,有請,祝告禮畢,貧尼在備好茶點。”

  “這人咋回事?有點意思啊,咱們跟著去看看?”我來了興趣,這不比去網紅打卡酒店發呆有意思多了,搞不好這“尼姑”會把我們戴到一個山中的精神病院。

  “好嚇人啊,這不瘋子嗎?”戴辛妮抱住我的手臂。

  “別怕,有我在,一百個瘋子都傷不到你一根寒毛。”

  跟著尼姑,順著小徑走出松林,突然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朱漆高牆合圍的寺廟矗立在我們面前,我對古建築不是很了解,但大體也能看得出時期和朝代,高牆後有三座大殿,都是斗拱復雜的唐式風格,層層疊疊交替華麗,很像是日本現存的奈良寺,不光如此每一座都有著顯存明清建築無法企及的高度和跨度。

  遠遠地看,那大殿的柱子處往來的僧侶便能看出柱子的尺寸很大,足有三人環抱的粗度,三十來米的高度,如此大的木料,別說明清時期,就是現在盜伐都找不著地兒。

  戴辛妮拿出手機翻看導航軟件,小聲嘟囔,“還挺像那回事——嘖,沒信號……”

  靠近寺廟,來到門口,穿過豬肝色的紅黑大殿,從影壁繞過,我和戴辛妮看傻了眼——正殿正中央,沒有供奉人任何下佛像,而是一個高聳到屋頂的巨大十字架,在十字架下方還有一個鎏金的蓮花寶座。

  在左右兩堵牆上,還分別懸掛了一男一女兩坐象牙白的大理石雕塑,一群穿著古裝的工匠正踩著腳手架在給雕塑上色,我眯起眼睛,雖然雕塑“穿著”黃色的古裝,但那希臘風格雕刻的風格略微寫實,讓我感覺雕塑越來越眼熟,有那麼一丁點像我。

  轉頭看向另一旁,那女性雕塑的頭部還未全部完成,看模樣頗有辛妮那高傲冷艷的神韻,但臉蛋又有一些豐腴,眼角也有皺紋。

  出現咱倆的雕塑不奇怪,我已經篤定自己陷入了某種夢境。

  奇怪的是正在用鑿子敲敲打打的工匠們,都長得高鼻深目,全都是穿著古裝的外國人。

  “其余的聖駕要些時日才能從南詔運來石料,我已吩咐增派工匠,請陛下和娘娘們放心。”

  “老師傅,您們這是信的啥教啊?”我越看那十字架月覺得滲得慌。

  “大秦景教啊。”尼姑轉身朝我撓頭。

  “你聽過沒?”我往向戴辛妮。

  她杏眼圓瞪,全身寒顫,忽然猛地抱住我,仿佛那和尚說厲鬼一樣,小聲說,“那玩意早就消失一千多年了。”

  “啊?”我搞不懂戴辛妮在懼怕什麼,但吊詭的氣氛讓我後背發涼。

  “是唐代的基督教!唐武宗滅佛後就沒了。”戴辛妮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跑。

  忽然我的眼前一花,只見到那和尚突然變成了一道殘影,竄到了十字架後,拿著什麼東西又來到我們面前,一切仿就像快進,老和尚那張臉的嘴不斷飛快蠕動,嘰里呱啦說了些什麼。

  這事情已經超出了人類的理解范疇,我頭皮發麻,全身惡寒,攔腰抱起戴辛妮就一路狂奔,出來大門,沒幾步身後的寺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來到瀝青公路上,朝沒有樹冠遮蔽處往寺廟方向看,也是沒有任何蹤影。

  “大概是見鬼了。”我搖了搖頭,爬滿全身惡寒依然沒有消退,”你剛剛也看到了對吧,一個老和尚,讓我們去……“

  辛妮在我懷里用力點頭。

  她驚魂未定賴在我背上不下地,好在剛剛撞得“鬼”看起來慈眉善目,也才沒徹底掃了我們興致,一路上我們倆都在“群策群力”,給剛剛發生的事情用科學進行完美解釋,可始終自相矛盾。

  有一點能確認的是,我倆自從見到那信基督的和尚後,總有一種感覺,戴辛妮說不上來,但我知道,那是做清明夢到感覺,歷史文化我是外行,但清明夢這一塊,我是專家。

  上了山頂,從公路旁的小道來到民宿,那不過是一間隱於綠蔭之下的農家小院,用藏在門前花盆的鑰匙打開爬滿三角梅的門,迎面的山風便攜來一股梔子花的幽香。

  民宿小院很雅致,順著汀步走進伸處,便是一塊面朝群山的草甸,正中央有一個原木搭成的秋千,草甸周圍散落著精心栽種的五色花朵。

  農舍內的裝修也頗為討巧,白色粉刷的藝術漆質感凹凸不平,屋子里淺色的原木風格家具,搭配起來簡約溫馨,老板處處留下人文氣息十足的藝術品裝飾,又把屋子襯的精致。

  最討我喜歡的就是主臥套房,站在門口我仔細打量起今晚的戰場,如果站在那落地玻璃前做愛一定很浪漫。

  戴辛妮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煮泡面都費盡,午餐的重擔自然落在了我的身上。

  冰箱里有民宿老板准備好的各種食材,我像個家庭煮夫問好夫人想吃什麼後,一個人在開放式廚房的島台後忙碌起來,辛妮則翹著瑜伽褲里的美腿坐在吧台前和我一邊聊天,一邊用手機處理集團的事務。

  我心里還是對剛剛發生的怪事心有余悸,剛想要再聊聊,戴辛妮也默契地和我同時開口。

  “老公,會不會剛剛是咱們做夢,夢游,夢到的是咱們的前世記憶啊?”

  “有這個可能。”我嬉笑著,“我是皇帝,你是皇帝貴妃。”

  “不對,那誰是皇後啊,你還重婚了。”戴辛妮蹙起柳眉。

  “你看雕像,那會兒我不還年輕嗎?可能還沒冊封皇後,那不鐵板釘釘的是你嗎?你看,我去燒香拜……拜上帝,都是你貼身跟隨,這皇後不是還是誰?”我打趣哄著辛妮開心。

  “看來咱們上輩子也是夫妻。”辛妮甜甜一笑,“老公,明天回上寧,我預約一個心理醫生,她是牛津大學的催眠方面專家,一年只來華巡診三次,我每年都會找她定期咨詢,如果真是記憶的話,她能通過催眠讓人回憶起來。”

  “回憶啥啊?往生人這概念一般都是後天文化影響的,哪有什麼前世,別迷信了。”我見戴辛妮越說越興起,打消起她的胡思亂想。

  雖然她有兩個碩士學位,其中一個還是數學,但這女人很迷信,可能是生意人的通病,凡是遇到寺廟必進去給滿天神佛拜碼頭,有一次去迪士尼,非得半道下高速,去還願。

  我不反感,但不能理解。

  那些自稱回憶起前世的人,其實都是把童年無意識接收到信息加工成了一個故事,比如,一個科特迪瓦的黑人婦女自稱前世是巴黎畫家,並且畫出了一幅前世公寓窗外的風景畫,畫中場景能完美匹配上巴黎某座公寓。

  在那個沒有網絡信息閉塞的年代,她還能說出巴黎生活點點滴滴,但事後卻被調查人員發現,她在很小的時候父母在一家法國傳教士家庭幫工,那幅畫也不過是主人家合影照片的背景。

  我翻看手機查出資料,“這個叫……虛假記憶綜合征。”

  “那你解釋不了我們倆一起做了同樣的夢。”辛妮吃著葡萄,像炫耀勝利似的朝我挑眉。

  她這一句堵得我無法辯駁,只能嘆氣搖頭,忽然想到了個角度反駁:

  “景教出現的年代是唐朝以前,說的是中古漢語,你看到了,那尼姑給我們說是字正腔圓的普通話,而且她那講話方式太白話了吧?”

  戴辛妮柔荑托起香腮,壞笑著冷哼,“哼哼,白話才是古代日常講話的方式,而且都是記憶轉變成的夢了,肯定會用咱們理解的方式傳達。”

  “扯不過你。”我擺擺手。

  吃過晚餐,我在臥室的浴室脫光衣服,泡進辛妮剛剛洗完的浴缸里,美人用過的洗澡水花香四溢,雙手扶著浴缸邊緣,我望著面前一落地窗外,斜陽西下,滿山遍野的綠樹蒼翠如屏。

  我瞥了一眼浴缸邊,辛妮脫下的灰色瑜伽褲,那襠部干涸的精斑一片,看得我胯下二十五公分的大雞巴緩緩充血勃起,從水面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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