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隱形護身符
作為將軍的兒子,從小到大姨媽除了關注我學習成績,更是在意我體能和身體。
在千禧年初,社會盛行米油米粥養生的反古育兒方式之下,姨媽依然保持用肉蛋奶做主食,鼓勵我參加體育,並且在我十五歲就嚴格要求進行力量訓練,我這才長成今天這體格,洗澡時我也經常對著鏡子臭美,公狗腰,八塊腹肌,方形胸,小南瓜肩,每次都不由感謝母上大人的教育。
一感謝母親,胯下那根巨物就想入非非,飛快充血,二十五公分翹得很高,希臘雕塑般的身體,肌肉虬結,但又不失矯健的靈活,配上那龜頭翹起能貼到肚臍上方的粗長,簡直比例完美。
姨媽的育兒經很完美,但除開一點,讓覺得她迷信至極。
我總感覺在她在冷戰那個年代受到了“氣功熱”的影響,總是讓我跟著她打坐入定,按她的心法練一種功。
從我十歲一直練到我大學畢業,起初打坐入定對我來說是一種冥想訓練,是可有可無的心性訓練,但從軍校畢業,姨媽就對我練功變得愈發“上心”。
盡管按她的引導,的確感覺到諸如暖意、開竅之類的體感,但讀了這麼多年的書我只相信那些只是身體的錯覺。
胡媚男在前方帶路,把我們領進來干休所大樓。
這棟樓我很熟悉,但胡媚男卻在走廊不起眼的一處拐角拐彎,帶我走到了一道通往地下室的門前,讓我大吃一驚。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這還有地下室?”
“你只顧著打游戲,當然不知道了。”姨媽說完撲哧一笑,望了我一眼仿佛我還是那個纏著她繪聲繪色描述游戲情節的小孩。
“現在不打了,但是也不能打親媽啊。”我往地下室瞥了一眼。
“中翰你可先別說大話,我賭我一個月的工資,首長拿下你用不了三招。”胡媚男轉頭揶揄。
“說話也要有點常識,我媽武功再高強,我也是一力降十會,媽,兒子不是拆您台,這家伙太看不起你兒子了。”我打趣。
“我也賭一個月工資。”姨媽雙手環胸,半高跟皮鞋踩著梯步聲音清脆,我居然能聽出媚態來。
“您工資太多了,兒子花不完。”我搖頭,“武功”這詞我長這麼大只在武俠小說里聽過,忽然想到金庸小說里,郭襄要楊過的三枚銀針,代表三個願望。
“要不,媽,我贏了,你就答應讓我許願一次,就像楊過給郭襄的銀針,我又不缺錢,又不缺糧,冒風險把您打敗了,總得落個好吧。”
“別一次,我也像楊過給你三根。”姨媽對流行文化一竅不通,但還是記得金庸的小說。
上寧情報站當初也有訓練特工功能,在地下室負一層就是作訓間。
一條作為主通道的走廊分別通向室內靶場和演武場,透過牆壁上的窗戶,我發現,靶場上的靶道設備都是老舊型號,靶道的木隔板也掉漆斑駁,看得出來經常閒置。
特工最主要的業務是情報收集和隱匿藏身,徒手搏斗對於衝鋒在一线的特種部隊都是添頭,對他們更是如此。
但古怪的是,整個訓練格斗的演武場的占地面積超過了遠處的室內靶場。
足足容納十個標准綜合格斗八角籠的場地之外,還有一大片鋪滿木地板的地方,一個武龍飛鳳舞的草書“武”字懸在牆上,周圍的兵器架上刀槍棍棒樣樣齊全,應該是練兵刃和柔術摔跤的區域。
也許是因為一线特工深處的作業環境所致,使用槍械就等同於徹底暴露,反而格斗在大多數場景環境更加實用,我這麼想著,回頭發現姨媽已經沒了蹤影。
“首長換衣服去了。”胡媚男打望四周,確定四下無人,流里流氣地攬著我的肩膀說,“讓你體驗體驗我們這些警衛員的辛苦,首長技癢起來可是經常拿我們練手。”
我苦笑,心里無奈,七排資歷章的大佬要切磋徒手格斗,胡媚男她們一定是左右為難,一米八三的大高個,腱子肉如男人,放水明顯也不是,用力過度傷著首長也不是,這簡直比拍林香君女王的馬屁還高上一百個難度系數。
“怎麼這都沒人了?”
“這只是二局諜報人員作訓基地中的一個,平時要培訓城市環境科目才會來。”
“你老媽我就不戴拳套了,髒得很。”
姨媽從更衣室出來了,我循聲望去,頓時心髒驟停。
藍灰色瑜伽褲貼合著那位熟女艷婦的下半身,乳白色耐克運動奶罩,露出了半杯雪膩乳肉,奶罩是交頸設計,玉背露出一大片不屬於四十五歲女人的細嫩,白得泛光。
奶罩下平坦的小腹有微微隆起的馬甲线,再向下,瑜伽褲襠部隆起的肥丘飽滿,那襯托蜜桃肥臀豐腴的柳腰輕扭,即便女將軍的步履英氣,也難掩該死的性感女人味。
姨媽繞一處八角籠,讓我欣賞到她側身,豐乳肥臀一前一後,曲线柔潤如水,腰窩和肥臀頂起渾圓肉丘如要我命的彎刀,紡錘形的大腿肉感十足卻肥而不膩,帶動著那瑜伽褲里整條大長腿粗細比例完美。
我出了戴氏集團就換上自己那身休閒打扮,自然可以直接上擂台,為了不傷到姨媽,我戴上的半指拳套,活動了一下身體,學著李小龍的原地蹦跳,對著母親耀武揚威。
待會,我肯定會選一個最完美的角度吃上母上大人的粉拳,或是送給媽媽一個不太明顯的把位破綻,讓她把我摔個狗吃屎底朝天,畢竟媽是家里的頂梁柱,她開心了,小君便開心了,我也會吃著開心果開心,全家都洋溢在快樂之中。
“我沒帶全套,待會就用手指頭跟你打。”姨媽轉過身,扶著八角籠,彎腰兩腿屈膝,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上拉伸胯部。
我哭笑不得,這要怎麼防水?
還沒等我苦惱,我的心神變被姨媽的拉伸攝走了,藍灰色瑜伽褲上溫柔的棉綸布料成了姨媽美腿肥臀上的第二層肌膚,那面對我的兩顆臀肉蛋子隨著拉伸張開,瑜伽褲上的鮑魚线在兩片桃瓣間凹陷處會合,那里肥美的戶肉微微隆起。
胡媚男明顯注意到了我非禮的目光,但如此美景擺在眼前,我根本不在乎她有沒注意。
這仗已經沒法打了,我已經拜倒在姨媽的瑜伽褲下。
熱身完畢,我們母子倆人靠近八角籠中心,我擺足架勢,標准的站立格斗萬金油站架,姨媽則是閒庭信步,毫不設防。
“媽,你這是鬧哪樣呢?”我松掉肩膀。
“哎,行行行,我跟你先不用內功打。”姨媽白了我一眼,隨即屈膝沉腰,張開雙臂,兩只纖美的柔荑張開上托,一副八卦掌起手托天掌。
“花拳繡腿。”我叫陣了一句,隨即試探性地虛擊了一刺拳,掩護自己側向搶步,後手掄起准備先給母上大人一個下馬威。
可姨媽居然前掌撇開我的刺拳,一招淌泥步移動到更加巧妙,繞著圈避開了我的後手側,反應過來的我前手變為反手鞭拳,白駒過隙,姨媽出手更快,那玉蔥化作龍形掌,封喉擊肝,兩處都是要害。
修長的手指張開虎口,如一條威嚴冷厲的龍,姨媽停下龍形掌,一股勁風壓得我脖子有被觸擊的錯覺。
“再來。”我暗罵自己大意,贏肯定是讓媽贏,但是我不能讓她小瞧,自己已經是個大男人了。
“好好好。”
這一回合的姨媽更加“猖狂”,居然沒有任何架勢起手式,只是好我瀟灑地招了招手。
我腦袋里預想出來三套預案,猛攻上前,以前後蝴蝶步調虛晃確定距離,下身起腿進行卡夫踢,姨媽也在我抬腿時前出,又是那招淌泥步,姨媽步伐靈活如游龍繞著我的站位,讓我的踢擊徹底落空,輪到我轉身迎敵又處處落入她的陷阱,翹著修長手指的掌法不停拍在我身上。
攻擊性不強,侮辱性極大,每一掌都綿軟不讓我疼,但我感覺自己被拍蒙了,接下來每一回合依然如此,甚至一次比一次更快落敗,最後讓姨媽都懶得用“花招”,直接中线破我的架勢,直取頭頸肝腹。
胡媚男在台下鼓掌叫好,連續挑戰姨媽讓我有些氣喘吁吁。
“不對啊,媽,您這是喂招的的打發,哪有這種點到為止的。”
“我不點到為止……”姨媽依然氣息均勻,說話不帶喘,運動奶罩里的胸脯沒有絲毫起伏,她轉過身雲淡風輕地朝八角龍立柱刺出一“手刀。”
下一刻,我清清楚楚看到那鋼柱被砸出來一個窩,柱子像塌了腰彎曲變形。
我心頭一緊,趕忙跑上前,想要檢查母親有沒受傷,可我動作太生猛,導致姨媽誤以為我是想要偷襲,於是剛伸出手臂就被她抓住,飛快給使了一招巴西柔術十字固。
修長大美腿夾住我整個手臂,襪包褲的棒球襪玉足纏住了我肩膀,姨媽順勢倒下身,把我也帶入地面,灰藍色瑜伽褲蒙著豐腴的腿肉,柔軟如脂,我的手腕手背剛好被她固定在了那乳白色運動奶罩的中間。
即便手臂拆骨鑽心的疼痛,我的心思依然在運動乳罩下的大奶子上,姨媽的乳房並非軟綿綿,它堅挺自然有它的秘訣,略有韌性,即便我的手強壓進乳溝中央,壓著大奶子上繃成一片的運動乳罩,那兩團乳峰依然沒有變形成一灘。
姨媽沒有下重手,給了我點苦頭,修長的藍灰色瑜伽褲美腿像倫巴舞里的花扇腿優雅地松開鎖技。
“媽,您誤會了,我哪是想偷襲,我怕你手受傷了。”我忍著疼痛抓起姨媽剛剛用手刀戳刺鋼柱的柔荑,上面居然毫發無傷,指甲蓋都沒一點劃痕。
我看傻了,像個被魔術師戲弄的猴子把姨媽的手來回反復檢查端詳。
姨媽撲哧一笑,被我逗樂了,她捏住我的鼻子,強忍著上翹的嘴角,“這下知道練功的好處了?”
人的脖子、肋骨、甚至是顱骨不可能比那鋼柱還結實,如果我是姨媽的敵人我第一個照面就小命嗚呼。
技法上,我一直覺得古武術的套路都是舍近求遠疊床架屋的多此一舉,現代格斗早已吃透人體工學的發力方式,格斗也不可能是你一招我一式的回合制,但這一次我輸的很徹底。
力量方面,更別說,如今一見方才知道自己才是井底之蛙。
“我承認,媽您這套的確牛,但我一般面對的敵人都有槍,我學這些作用不大。”我雖然在犟嘴,但也是心里話,十步以內槍又准又快。
“還嘴硬是不是?”姨媽雙手叉腰嘆了一口氣。
她朝台下的胡媚男招了招手,手指指著胡媚男的腰,那里軍禮褲子的褲腰,隱蔽攜行的槍套冒出了一個頭。
胡媚男會意,拔出手槍遞給了姨媽。
修長纖細的葇荑動作干練嫻熟,開保險,拉套筒,檢查槍膛一氣呵成。
我嚇得哆嗦,趕忙上前阻止姨媽。
“內功產生的真氣有護體作用。”姨媽不緊不慢,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
“媽,您這太過了啊,我哪敢朝你開槍,這是槍!”我大聲吼道。
姨媽沒有說話,穿著白色棒球襪的玉足在我毫無防備之際踩住了我腹部的核心肌肉,讓我整個人倒地,躺在地上,她動作飛快,跪膝壓住了我的小腿,同時手槍槍口頂在了我的大腿外側。
一只葇荑輕輕掐住我的脖子,姨媽的臉和我貼的很近,她輕聲說:
“相不相信媽媽?”
我不知道是被媽國色天香的顏值迷住了魂,還是被母親的絕決無條件信任,居然點了頭。
砰地一聲,封閉的地下室里槍聲震耳欲聾。
待到我緩過神,我趕忙查看自己的大腿,黑色的火藥燃燒痕跡下,褲子破了一個洞,里頭的肉連一根汗毛都沒傷到。
姨媽的的確確是抵住我的大腿開了槍,發射的也是實彈,就在不遠處,我發現了那枚像是擊在鋼鐵上,形狀拍扁開花了的彈頭。
我伸手握住,彈頭依然保持著出膛的高溫,燙得我一哆嗦,趕忙摸耳朵降溫。
作訓室的更衣間里,我坐在長椅上呆若木雞,腦袋里把從小學到大學的相關知識過了一個遍,想要解釋親眼所見的內功擋子彈。
“人都傻了。”胡媚男打趣。
“不是,媽,有這種神功您老人家怎麼不早傳授給我?你兒子我在第一线……”我挑起一邊眉毛,這幾年我在特戰並非一帆風順,時常陷入險境。
姨媽拍了我腦袋一巴掌,“你從小到大練的是什麼?蠢蛋,剛剛也是你自己應激,真氣護體擋著了子彈。”
“哪您怎麼不給我講啊?”我摸著腦袋。
“媚男你出去,把門帶著。”
姨媽坐到我身邊,翹著瑜伽褲里的美腿,雙手環胸。
“不告訴你,有不告訴你的道理,你煉的是你們老李家的家傳,這種功法講究循序漸進,在打基礎前越少催動經脈,對後續越有利,我要是告訴了你,以你的性格,早就屁股翹上天了。”
我點點頭,如果我要是真會了,那不得橫行校園,性格也指不定會變得狂劣。
“但是,這麼牛的東西,我的天,媽,這真氣護體能到什麼程度,5.8的步槍彈能擋嗎,全尺寸步槍彈呢?能一次性擋多少發?”我來了興致。
“能。根據你丹田的氣海和經脈承載能力而定。”姨媽耐心地就像老師。
如果要打比方,丹田就是電池,而經脈則就是電路,兩則相輔相成,講“能量”通過人體穴道泄體而出,丹田是總體量,決定了持久力,經脈是內部通路,決定了在單位時間能夠調動真氣的密度和能級。
內功真氣這東西,並非獨立在世外的秘密,國家早就系統性組織了各學科專家著手研究,發展到現在,真氣甚至有了自己的科學計量單位,稱蒲式。
它並不是在物理意義上提升肉體剛度強度,而是外顯出一種暫時探究不及最小實在的“能量”,目前現代熱兵器交戰的環境中,真氣用來“護體”則是一種應用最廣泛的方式,它既沒有防彈衣的材料疲勞,不會出現防護後鈍傷,更可以在達成全向防護的同時,保存最大程度的靈活性。
我不敢想象,如果戰斗在第一线的士兵都掌握此種本領,步兵的分隊戰術會變成怎樣的群魔亂舞。
“你比喻的電池電路很恰當。”姨媽點頭。
“但是……這麼有功效的事情,居然沒在國防上運用?我們在第一线的人要是都會……”我把不可理喻的猜想說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沒運用,你以為和你同隊的那幫小伙子都是普通人?”姨媽白了我一眼,微微搖頭。
忽然我醍醐灌頂,我的確目睹過幾次士官長和醫官在敵人密集的直射火力下活蹦亂跳,甚至見到黑猴那小子衝進房間,被伏擊,AKM瞄准他沒有防護的腰側,事他卻屁事沒有。
甚至就連我,也有在槍林彈雨下,像個電影主角一樣戰斗的時,這麼看來,當時我的身體很可能在沒有防護的部位中彈,自己之是在腎上腺素作用下渾然不知。
我把這一切都歸功於幸運,結果事情沒這麼簡單。
“那他們怎麼沒告訴過我?”我張大嘴巴。
“這就是那群習武世家的劣根性,如果你掌握一個能讓你發達的專利,你願意公開出來?”
“不願意公開?這麼利國利民的大事還能由得了那些山里的大師?”我更好奇了。
“保密師承是江湖上那幫散兵游勇的潛規則,別人玩這套比吳承恩寫西游記還早,當然,他們也是要妥協的。”姨媽紅唇朝牆壁上掛著的操作章程努了努。
藍底白字的章程上赫然是幾個大字——第五套軍體內息訓練體系。
“不過也只會透露一些邊角料給國家,軍隊拿著那些殘缺的功法系統性編匯。當然這里也不能排除千人千面,每個人的經脈構造不同造成的教學差異,但各個流派壓箱底的絕學的確是不傳之秘。”
“軍隊里研究開發這個的,主要是軍事體育學院和各軍區的特戰司,靠著那幫遺老遺少的邊角料,已經迭代出第五套了。”姨媽搖了搖頭。
這震撼比發現自己兒時游樂的干休所,實際上是諜報機關大的多的多,我努力消化到了大腦宕機。
“就像我剛剛說的,千人千面,內息內功不是人人能夠掌握的,自然是推廣不開,也當不了什麼決定性的軍事資產,所以對它的研究和運用一直是機密。”姨媽手上還拿著槍,修長的食指搭在扳機護圈外,擱在翹起的美腿上,像是把槍這種烈物完全馴服的女王。
我咂摸這“軍事資產”四個字,總感覺姨媽低估了這把人練成金剛,堪比上可九天攬月,下可五洋捉鱉的超級士兵,怎麼能沒有決定性。
就拿目前我軍實施的戰法——信火特一體戰,只需要把三個旅兵力的人訓練得刀槍不入,秘密投送,不顧敵人火力傾斜打擊,遠打近攻,點穴癱瘓,破襲要害,占領重要地域,完全可以用最小的代價讓敵國戰爭機能徹底喪失。
這種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的底牌,難道還不夠決定性?
“媽,怎麼會不是決定性資產呢?”
我話還未說完,姨媽揉著鼻梁打斷了我。
“你別拿特種作戰理論條例來生搬硬套,要培養出一群能用真氣護體子彈的高手很難,第二,你以為別人就沒有這種手段?”
“真氣,內功,哪個國家還有這玩意,媽,我武俠電視劇看的少,但天下武功出少林還是懂的。”我隨口瞎胡謅。
“印度有脈輪,歐洲古武術有四液平衡和universum,也就是小宇宙,阿拉伯世界有Nafs,生氣,猶太人有卡巴拉,就連美國人也偷師海外華人,有一套自己的雜交理論,雖然都是用不同的角度建構的,但它們本質都是同一種東西。”
姨媽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大串讓我腦袋宕機,感情外來和尚也能念經?
“人類雖然沒有車同文書同軌,但是對身體的探索都是趨同演化,你不能指望外國人都是傻子,都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你能發現的,他們也不會看不到,能習練的人畢竟都是少數,練成真氣罡體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這麼難練,媽,您老人家修習估計不會是牆上這大路貨吧?”我眯起眼睛朝姨媽壞笑。
“林家家傳的,只適用陰姹之體,怎麼你想學?”姨媽頓了頓,她是我媽,當然知道我的潛台詞,隨即又補充,“不是我不願意上交國家,能練媽這個的人,少之又少,而且修行這事最重要的還是看天賦,練的東西只能決定你能走多遠。”
我單膝跪在姨媽腳下,趕忙抓著她的手問,“那咱們老李家的能走多遠?”
姨媽拍了我的手背,“小心槍——你那死鬼老爹反正挺厲害的,當年一個娃娃兵,得了全軍種特戰大隊比武冠軍,十七歲破格就進了二局。”
“我以後一定好好練功,一定好好練……”有這等傳世絕學,我不努力就是暴殄天物,握住拳頭,我嘴里嘟囔,惹得姨媽又是撲哧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