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信托基金
戴家所謂的祖宅在上寧西海的崇寧島東島。
崇寧島是上寧這座濱海城市為數不多的景區之一,按理來說,即便祖宅,處於自然景區,也該收歸國有,但戴家人靠著對國家實業和金融業起步的貢獻,合理地把國有土地用地轉換成了“戴家村”的集體用地,打了個擦邊球。
蘭博基尼行駛地四平八穩,來到了上寧蜃樓區的一個客運碼頭,霸道地堵在了碼頭的路中央,早早候著的助理們小跑上前,是啊,她這身價車子停大街上也有人馬上來給她泊車,怪不得有一次,我坐這妮子開她那輛Urus,她死活都搞不定側方位停車,著急開房的我們望著咫尺的快捷酒店沒一點辦法。
我以為會有船來迎接,但下了車的戴辛妮一步也步挪,只是把鑰匙拋給了碼頭上的助理,望著海面發呆。
“以前周末經常在這兒乘船回家,那個時候家里有一艘意大利進口的運動游艇,沒多大,我爸只要有空就會親自開。”
“你擱我這兒念凡爾賽童話故事呢,還沒多大。”我翻了個白眼,接過助理的傘,給她撐起。
“不是。”戴辛妮撒嬌,“我在回憶家庭溫馨的小故事嘛。”
家庭溫馨小故事?
在我看完戴家背景資料後,我一直以為,戴辛妮應該很恨她父親。
她是三房太太的獨女,而三房應該是最受氣的一枝,既沒大房的明媒正娶,也沒有二房太太生的兒子多,更沒有四房年輕得寵,而且最後法律意義上的妻子也是四房。
這麼看戴竹嶸真是個人物,明目張膽地鑽重婚罪空子,更別提他這麼多年積攢的花邊新聞,如果那些都市題材的小黃書要有主角,那戴竹嶸絕對是所有小黃書主角的原型。
大方太太是上寧名商的掌上明珠,二房太太是輔助自己的美人秘書,三房太太是萍水相逢的空姐,四房太太是曾經艷冠群芳的女明星,至於其他捕風捉影的情人更是數不勝數。
“你是不是覺得我爸就是個花心的海王,老婆都有四個。”戴辛妮目光滯留在平靜的海面上,眼睛一眨也不眨。
“難評。”我禮貌性的拒絕評論。
戴辛妮撲哧一笑,錘了我一粉拳,“其實他對所有女人都挺好的,那麼多女人也是死心塌地跟他,至少他沒虧待過她的老婆。而且作為女兒,我從沒恨過他,因為至少我童年那段時間,他陪伴我的時間最長,我也是最受寵的,你肯定以為有四個老婆一定是雞飛狗跳。”
我不開腔,心里苦笑,普通男人有一個老婆就雞飛狗跳了,有四個還不天天上演甄嬛傳,難道不會雞飛狗跳?
“我醒事那會,我們一家就住島上的祖宅了,小學我還在崇寧島的主島上念鄉鎮小學呢,還一直以為自己的爸爸和同學的漁民爸爸沒什麼區別。”
“祖宅就我們一家三口人,大媽,二媽早就搬島城里住了,大家其實都相安無事,雖然時常聚會,但都保持距離,很默契。”戴辛妮輕捋海風拂亂的長發,“但是老爸不在了,一切都不一樣了。”
這種事,放在農村也差不多,家里老人走了,兄弟姊妹同室操戈,最後不歡而散,戴氏這種名門望族無非表現的文雅一點,不會張嘴罵街,但實質都離不開一個利字。
“怎麼不一樣了?”我順口問。
“老爸一死,我媽也郁郁寡歡,一前一後都去了,那祖宅也被大媽和二媽宣示主權一樣住了進去,現在每次家族信托基金委員會都在那島上組織,她倆搞得像慈禧和慈安宣召大臣入朝一樣。”戴辛妮朝海天交界线努嘴。
陰雨沉沉的天氣,烏雲如鉛,整個世界灰蒙蒙一片。
聽戴辛妮的畫外音,那座島還有象征性意義,就像整個戴氏的“指揮棒”。
我仔細判讀過戴氏集團的股權成分,直到看完資料,我才明白頂奢豪門是如何處理家族資產的。
以前一直在電影和電視劇里聽到一個詞叫——信托基金。
也一直誤會,那只是給富豪子孫設立的一個零花錢小金庫,以保百年後兒孫依然能衣食無憂,而實際上,這玩意作用遠不止如此,它充當著財富護城河,是那些豪門延續榮華富貴的保障。
首先,創設人或是委托人,會將家族的核心資產,股權、期權、不動產、古董、一切的一切納入信托基金,然後設置一套嚴格的規矩,其核心是避免受益人,也就是創設人的家族成員,瞎鼓搗資產敗家,消除家族遺產紛爭的風險。
其中心有監管人和委托人組成類似公司董事會、政府內閣班子的受托人委員會,根據家族規定的信托基金內部協議進行決策,他們有權利處置信托基金里的一切資產,包括家族企業的股份。
戴竹嶸就把戴氏集團三分之二的股份打包進了戴氏信托基金,三分之二的股份意味著能隨時啟動董事會,隨意修改戴氏集團這個商界巨擎的章程,等於實際掌控了這個富可敵國的公司。
信托基金控制這三分之二的戴氏集團股份,而戴竹嶸撒手後,戴家四房就掌控了戴氏信托基金,也變相地,穿透性地牢牢控制住戴氏集團。
一切都按這個劇本走下去,戴氏能依靠馬太效應富貴到地球毀滅或者共產主義實現,但讓人所料不及的是,戴竹嶸這老家伙在死之前立下的遺囑不翼而飛,而戴氏的信托基金的規章是家主遺囑效力大於信托規章,搞得現目前,信托基金的下一任委托人空位以待。
天下四分,四方維持這脆弱的平衡。
有一搭沒一搭聊了一會兒,忽然我們身後傳來一陣直升機螺旋槳掠空的聲音,漸漸地愈來愈近,碼頭園區道路周圍的行道樹被螺旋槳卷起的狂風吹的戰栗,最後停在了我們面前。
“頭埋低一點……哦,我忘了,你恐怕坐這個比我的次數還多。”戴辛妮大喊。
她說的沒錯, 直升機是快速實現立體機動的方式,我坐直升機的次數就像打車,但眼前的這架貝爾德事隆民用機看起來老舊欠缺保養,忽然我想到了自己必須用保護政要的規格保護戴辛妮,於是猛然抓住她的手腕。
“怎麼啦?”
“你不是要我貼身保護你嗎?”我一手護住戴辛妮的腦袋,一手指著直升機大喊,“這款飛機,我就在阿富汗的軍閥手里見過,機齡三十多年。”
戴辛妮打了個寒顫,趕忙鑽進我懷里,生怕那直升機下一秒鍾就爆炸。
“那我們怎麼上島啊?”戴大小姐貼著我的胸口。
“用你的超能力包一艘船唄,還能怎麼辦?”
客運碼頭上,戴辛妮用十萬的價格包了一艘私人船東的渡輪,我不由得感嘆有錢真好,崇寧島距離碼頭不過五十海里,但仔細看渡輪的規格,我感覺價錢好像也差不多。
三層甲板,還能吞吐十輛汽車,整艘船大的像一幢樓一樣,但現在只為我們服務。
登船,出海,乘坐直升機只用半個小時,換成這渡輪就得花費三個小時。
雖然整艘船泛著鐵鏽味,四處掉漆,但好歹出來事情不會墜機。
戴辛妮回憶起有一次她媽媽帶著她到上寧,就是乘坐的這種船,一時間新奇高興,踩著黑色的馬靴蹦蹦跳跳,但逛了一圈發現這渡輪不是七海郵輪,沒有賭場也沒有水上樂園和酒吧,沒一處消遣的地方,興奮勁就過來。
牽著手,坐在頂層甲板空蕩蕩的客運艙,一排排老舊的塑料椅子空空蕩蕩,鏤空的舷窗外是海天一色的鉛灰色,我感覺自己正在和戴辛妮行駛在世界末日。
“我知道,這個時候有點浪漫,但是我還是要問你。”戴辛妮看來一眼她纖細手腕上玫瑰金的百達翡麗。
“問吧,一直不說話也悶的晃。”
“等我們上島,我參加那扯皮的家族會,可就沒時間了,現在還有三個小時,寶寶,你需不需要……”戴辛妮咬著下嘴唇,鼓足勇氣和我對視。
我又氣又想笑,我還以為她要聊正事,不談風月破壞了氣氛,沒想到她提議的事比聊天更破壞氣氛。
本身是從“炮友發展出戀情”,至少我是這麼認為,露水情緣,我也沒對戴辛妮做保留,關於自己有特殊的“性癮症”這事,我是對她全盤托出,要不然她也不會在高潮絕幾次後還迎合我的欲望。
黑紗雪紡襯衫寬松,但奈何H罩杯的奶子高聳絕頂,撐出脹鼓鼓的兩團渾圓,戴辛妮看出來我起了性趣,玉齒咬住正宮紅的小嘴,表情妖艷嬌媚。
“我剛剛在駕駛室看了,客運船艙的監控全都故障掉了,全部是雪花屏,你那些三腳貓功夫的助理保鏢都在甲板上。”我放心大膽地松開遏制充血的盆底肌,一股股暖意匯聚,二十五公分的大雞巴在褲腿里抬頭,不服從褲管的約束,頂起帳篷。
能壓制大家伙勃起,最主要的功臣就是我強悍的盆底肌,如果沒有它,光憑意志力和轉移注意力,我不知道會出多少丑。
“沒正經,原來一上船就打我主意了。”戴辛妮嬌嗔。
“我是在做護衛要員的流程,把你的人安排到進出口要害放哨,這兒也四通八達方便躲藏,你以為選這地方休息是為什麼?”
“好啦,我腦瓜聰明的大特種兵……”戴辛妮美目瞥向我的褲襠,二十五公分的巨物正在褲管里一翹一翹地朝她點頭,她那雙美杏眼再也移不開了,柔荑食指放在唇邊,語氣也變得慵懶曖昧,“我的大……寶……貝……”
指腹輕輕撥弄龜頭,戴辛妮把修長的玉蔥圈住我的龜頭冠狀溝,痴痴纏纏地吞了吞唾沫,“好大,又出水了。”
先走汁蘸濕了褲子,戴辛妮溫柔地解開了我的腰帶,跪在塑料椅子上,那牛仔褲里的蜜桃翹臀臀高高撅起,緊身的藍色牛仔布料勾勒著兩瓣微微分開的肉蛋子上,一瓣臀肉一個屁股口袋,和腰臀比絕佳的小腰組成了飽滿的桃心形狀。
美人吐氣如蘭的溫熱,輕輕地隔著內褲撫過我的大雞巴,我再也忍受不住,握住了她腦後的發髻,仰頭閉眼。
周圍舷窗鏤空,光天化日,若在平時這客運船艙一定擠滿了乘客,戴大小姐撅屁股膝蓋跪著椅子,還有敞開褲腰帶露出陽物的我坐著的位置,平時可能坐著和和睦睦的一家三口,也有可能是歸島的漁民,甚至有可能是恩愛的情侶,但現在作為乘客的我們倆截然不同。
內褲被塗著亮紅色指甲油的柔荑扒下,蓄積量彈性勢能的大雞巴一巴掌扇到了戴辛妮柔軟翹挺的瓊鼻上,惹得濃顏系的大美人咯咯嬌笑。
我龜頭敏感到能感受到溫熱的氣息在輕輕裊繞,似有所無,爽得我肩膀哆嗦,伸手就輕輕壓下來戴大美人的螓首,俏皮地翹起小腿的戴辛妮便吐出香舌,濡濕光滑在我大雞巴的肉竿子上漫游挑逗。
“乖老婆,含著你的大寶貝,時間緊任務重。”
“老公,你真是怪物,三個小時,還緊呢?”戴辛妮撅起小嘴吻吮住了我的龜頭系帶,那里的快感別致,噗啾一聲,吸盤一樣制造真空,她嘟起的紅唇在大雞巴的淫威下顯得諂媚,冷艷的氣場蕩然無存。
不同於其他男人對龜頭系帶或無感或脆弱,我這個部位被照顧會有一種拉伸的快感,細細的肉帶子仿佛連接上了陽物最根部的精關,戴辛妮每每調皮地用舌頭劃弄,精關便會摩擦碰撞,好不消魂。
“要扣除整理儀容儀表,還要下船,時間夠短路,我少和老婆做一秒,我都感覺虧了一個億。”
“我也想一輩子都和你做,老公,等我處理完集團的爛攤子,我們就一起去國外旅游吧。”戴辛妮攻氣十足的腔調埋進蜜桃大奶子下的胸腔,嚶嚶地婉轉了幾個彎撒嬌,垂目繼續口交,連帶看那凶神惡煞的大雞巴都柔情蜜意了。
“我身……”我本想說自己身份特殊,出國需要層層報備審批,但話到嘴邊才想起自己一直向戴大小姐隱瞞了未退役的身份。
“爽得說不出話來?怎麼樣?技術有長進咯。”戴辛妮舌頭沿著龜頭冠狀溝的溝壑濡濕漫游,頗為得意,明明是含住男人性器官伺候的活。
此時則連四周舷窗的海與天都成了我和戴辛妮偷歡的背景,安靜的船艙里只有咕嘰咕嘰的吞吐聲,戴大小姐的口交漸入佳境,螓首上下起伏,雖然一雙纖美的柔荑握住了大雞巴根部,防止吞得太深,但二十五公分的長度次次都能觸碰到她小嘴最深處,在向前就是懸崖下的喉嚨。
濡濕滑嫩的嘴兒貼著不斷松動精關的大雞巴來回撫弄,我仰頭靠著椅子長嘆享受,眼睛一會兒落在胯間做活塞運動的螓首上,一會兒欣賞越撅越高的牛仔褲蜜桃臀。
伸手把虎口嵌入兩顆翹臀圓丘中間的臀溝,我輕輕研磨,可惜牛仔褲布料很厚,按壓指交的力量透入不進去,只能隱約感覺褲子里清澈的淫水正在泛濫。
“老公……用力點,隔靴搔癢一樣,用力按我小妹妹。”辛妮吐出大雞巴撅嘴蹙眉委屈巴巴的看著我心疼。
情急之下,我想到了內功。
於是在手陽明大腸經運氣,真氣蔓到了食指的商陽穴,力道輕柔如刷子慢慢地沿著把牛仔褲下的蜜桃臀臀溝撫摸。
突然含住我龜頭的戴辛妮嗚咽,猛地抬起頭望著我媚眼如絲,像是蒙上了一片水霧,眼神痴媚,小嘴顫抖,銀牙亂顫,清澈的唾液直流,被我愛撫的蜜桃臀也晃動抖篩,像是觸電,電流向下帶著那穿著及膝馬靴的修長美腿打顫。
“怎麼了?”我被戴大小姐的反應嚇的心驚肉跳。
“不要停……”戴辛妮忽然像魂魄回歸了身體,趕忙抓起我的手就往自己屁股上按。
我試著微微加重真氣,商陽穴處真氣噴薄,我能明顯感覺到外化出的真氣仿佛連接上了經脈,手指滑過戴大小姐藏在牛仔褲里的私處,一汩清泉隨之在她褲襠綻出水花,濕潤成了一片。
“啊——要死人……要死……要死……”戴辛妮埋頭倒在我的大腿上,氣若游絲地她沒力氣含大雞巴了,身體隨著我的愛撫一個勁地痙攣。
雖然沒了女人口舌服務,但戴辛妮的反應卻讓我性致更濃,生理反應騙不了任何人,隨著我隔著粗糙牛仔布料加速摩挲蜜桃臀間的蜜裂,戴大小姐的淫水如被我連續干了三次的絕頂潮吹,水量很多,即便牛仔褲布料再厚也擋不住那清澈的水兒沁出。
我迷上了用手指玩弄濃那對飽滿肉桃,抱起戴辛妮,讓她小腹枕在我的大腿上,雙手穴道沾滿真氣的我,掰著蜜桃臀肉蛋子的圓潤。
“要死了……寶寶,你好會摸啊,快不要停,親老公。”
“騷貨。”我抬手打出一巴掌,隨即兩顆被牛仔褲縫合线兜住的臀丘肉浪顫顫,一瞬間我便被戴大小姐的翹臀勾走了魂,不敢眨一下眼睛,生怕錯過那肉感十足的蜜桃臀浪任何一幀的細節。
“好舒服,老公你的手今天怎麼回事呀……褲子都濕透了。”戴辛妮捏著瓊鼻里的柔腔,夾著嗓子嬌媚無比,每一個字都帶著轉音。
深藍色的牛仔褲濕漉漉的水痕一大片,活像是尿了褲子,看得我不由得強忍發笑。
“笑什麼,都是你害的……”戴辛妮起身打了我一粉拳,她做賊似的,大眼睛滴溜溜朝著四面鏤空的舷窗望去,確認美人,隨即靠著前排的椅背,柔荑翹起蘭花指,慢慢打開了自己牛仔褲的拉鏈。
“我笑,畢竟寶寶的穴穴都這麼潤了,待會一上馬就可以大力的猛衝猛干。”
“嗯嗯……”戴辛妮用鼻息撒嬌,“再摸摸穴穴嘛,摸得好舒服,有一種比penetration……有一種更舒服的感覺。”
我臉色一沉,終於體會到了中隊里那些老色痞被女人說床上功夫不好,或是嘴巴比下半身好用的感覺了。
“你還拽上洋文了,肏屄就是肏屄,什麼penetration,我把你干爛才叫penetration。”我一直裝自己是兵哥哥大老粗的人設,所以和戴辛妮上床無所顧忌,這也是過我的嘴癮。
被粗魯對待戴大小姐沒有生氣,反而好像還欽佩起來我的男子氣概。
解開拉鏈和扣子,戴大美人有極品的腰臀比,掐著水蛇腰的褲腰不會超過蜜桃臀那性感的維度,腰帶自然對她來說只是裝飾,但這也讓她脫褲子有些小困難。
蜜桃肉臀輕扭,腰肢如蛇左右搖擺,配合著,艱難地扒下卡在蜜桃臀丘腳下的緊身牛仔褲,那模樣像是在我面前跳脫衣舞,屁股扭得頗有韻律。
“哪次你不是把人家penetration的,我都怕得婦科病,還好檢查一切正常。”戴辛妮文雅,不說肏,不說干,就連子宮被我插入也不明說。
今天戴辛妮穿著一件紫色的丁字褲,正面還有網紗鏤空,花紋如歐洲貴族豪宅壁紙花紋,典雅高貴,網紗里光潔的白虎恥阜透明可見,再向下一丁點就瞥見蜜穴春光。
忽然我記起自己練功時,真氣經過任督二脈,在小腹流竄,總會泄出到自己性器上,陰莖上是沒有穴道的,但卻感覺自己的大家伙上有九個。
於是我試著把真氣逼上陽物,那里不知名的穴道張開,慢慢地我感覺到似靜電,似氣流的真氣包裹住了整根二十五公分的大雞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