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炮友變女友
“第一天回家就出門野?把小君一個人留家里?李中翰,我是不是對你太寬容了?”
電話接通,姨媽劈頭蓋臉一陣臭罵,我揉著耳朵瞥了一眼床頭的時鍾,已經到了凌晨十二點。
我暗罵胡媚男軍情有誤,哪知道姨媽不在會議舉辦點過夜,直接回了家。
“說話啊,啞巴了?”
姨媽撒完氣後,語氣又冷若冰霜。
我也想開口扯謊,但胯下戴辛妮正在溫柔地取走大雞巴上的避孕套,高潮過的陽物敏感至極,柔軟指腹一碰觸就是一陣電流。
看著戴大小姐像服務員一樣兢兢業業地把射滿精液的避孕套系了結,又取來一片,小心翼翼地給我帶上,我方才松了一口氣,趕忙按著她的腰她轉身撅起屁股。
“媽,同學好久沒見了,在聚餐呢?”我說出和胡媚男串供的口供。
胡媚男和我不一樣,母上大人對我再嚴厲,我也是她心疼的兒子,而她,姨媽一通電話責問為什麼離崗,她就必須馬上回去。
“限你一個小時之類回來。”
和戴辛妮讓話兒再瓊鼻里轉一圈沾帶上柔情蜜意的春水和一丁點干練不同,姨媽的話再瓊鼻里轉一圈是帶著磨礪寶劍的寒意,微微低沉,微微帶著磁性,攻氣十足。
“收到,首長,要不給您帶點宵夜?”
“不需要,趕緊回來,我有事問你。”
掛斷電話,本想鳴金收兵,但戴大小姐已經乖乖地再我胯下撅起了黑絲蜜桃臀,再御姐級別算是肥臀的大屁股高高撅起,黑絲里碩大肉磨盤幾乎再我的視角下,遮住了那盈盈一握的小腰和上半身,只剩下那輕輕搖晃的蜜桃肥臀,以及交叉腳踝的纖細小腿下,那雙CL高跟鞋的性感紅底。
剛剛被我耕耘過的白虎小穴,蜜汁橫流,戴辛妮帶著朱紅色美甲的葇荑正翹著蘭花指輕輕撫蜜屄的花蕊。
“這就要走了?媽寶男?”恢復了生氣的戴辛妮言語帶著挑釁,她也又姨媽的攻氣。
“肏!”
二十五公分粗長的大雞巴硬再次勃起到極致,我衝上前,扶住了戴大小姐的黑絲蜜桃臀,兩瓣臀丘邊緣曲线渾圓,擴出美胯的臀肉蛋子飽滿,而肥臀中央的臀瓣线條則像是被比基尼泳裝刻過似的,又一條清晰的弧线,簡直就是極品肉桃子。
撇開濕漉漉的白虎媚肉,後入,我粗蠻的像野獸叫出了聲,公狗腰拍擊打,黑絲蜜桃臀,親眼可見大雞巴插入白虎穴的活塞運動讓我滿足不已。
“嗯,嗯——寶寶,你就是媽媽的乖寶寶,一個電話就召回家咯。”戴辛妮還又力氣戲弄我。
“你不懂,最近我闖禍了。”我沒好氣地頂到了戴大小姐的子宮口。
今天本打算徹夜激戰,攻陷戴辛妮的子宮。
沒錯,這女人的子宮可以納入我的龜頭甚至小半截肉杆子,她就是白醫官所說的異類,陰道和子宮再一條直线上,而且不同於尋常女人,那子宮口是一張可以擴張的小嘴。
起初是我們無意間發現,後來找到訣竅,戴大小姐只需要撅起屁股多挨兩次肏,那子宮口就回逐漸松懈,從針眼大小的殷桃小嘴,變成吃掉男人陽物的烈焰紅唇。
我滿足於征服女人陰道最深處的淨土,當然那小嘴吸吮起來銷魂得讓我都抓床單。
而戴辛妮也說過,被插入子宮,會又比子宮穹窿高潮還要激烈的高潮,她研查資料,學術上沒有相關記錄,民間更是只有一些色情小說的胡編亂造,索性便自創了個子宮高潮的名字。
“哼。”戴辛妮趴下嬌軀,雙手托腮回眸撅嘴。
這尤物即便趴下,那黑絲蜜桃翹臀也能隆起處要命的弧度,特別是黑絲朦朧下臀腿交接的线條,凸顯得那臀丘更為飽滿高聳。
“對不起,我的姑奶奶,不過有個好消息。”我見戴辛妮耍起大小姐脾氣,追上去,俯臥再她身上,握住大雞巴再次插入。
“啊——什麼好消息啊?寶寶。”戴辛妮捧著我的臉媚眼如絲,黑絲蜜桃臀被我砸出肉浪,黑絲玉足翹起。
“這一長段時間我都不走了,咱們有的是時間一起玩。”雙拳撐著戴辛妮香肩處的床鋪,加速肏弄,我享受起公狗腰撞擊肥嫩臀肉的回彈和黑絲褲襪致密的摩擦,還有白虎穴包裹,特別是龜頭棱子被擦拭。
“啊啊啊啊——肚子——被——撞——爛了,寶寶,乖乖,慢……點,一段——時+間是——多久啊?”戴辛妮抱著枕頭,小嘴埋再枕頭里叫床聲沉悶。
“不清楚,恐怕兩個月起步,也可以能一年半載,還有可能我就不走了,留在上海了。”
“太好了,太好了……寶寶,那你一直陪我。”
“好,一直陪!”
“一輩子陪我。”戴辛妮嘴巴撒著叫,鼻子卻叫著床。
“肏你一輩子!”我大吼一聲。
狂野的寢後入體位下,戴辛妮的黑絲美腿被我肏得亂踢亂晃,掙扎間CL高跟鞋都被肏掉了,黑絲大長腿交疊夾緊,她那白虎蜜屄也跟著更加緊致。
換了個體位,我抱起戴辛妮炫耀起自己的肌肉力量和耐力,雙手托著黑絲美腿和肥臀,用站立的姿勢進行肏弄。
被撕扯開露出白花花乳肉的大奶子搖晃,粉嫩的乳頭像花叢中的嬌艷蝴蝶搖曳飛舞,大奶子那飽滿的形狀,沉甸甸的分量,惹得我低頭去含住乳頭吮吸。
御姐極光黑絲褲襪的渾圓腴大腿夾住我的腰,高潮中緊繃的黑絲玉足連帶纖細的小腿再我屁股後箍緊,這種讓她體會到失重恐懼的體位,更能夾緊我的大雞巴。
不光如此,我還能抱著她的黑絲蜜桃臀當飛機杯,往自己的大雞巴上撞,配合挺腰抽送,往往能達到更加高頻率的抽送。
“嗚嗚嗚——要死了,要死了,寶貝,我要死了,干死我吧,要我,好不好?”戴辛妮被徹底肏處了哭腔。
結束了高潮,我放下戴辛妮,正式鳴金收兵,戴大小姐也很懂事,拿起浴袍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方才來給我取避孕套。
“不洗澡?”戴辛妮擦拭著我脖子上的口紅印。
“你身上這麼香,我洗什麼?”
“貧嘴,對了,我也有事想和你商量。”
我心底泛起嘀咕,她能和我商量什麼,難道她要結束關系了?
胡思亂想之際,我心頭微微絞痛,雖然和戴辛妮只有二十來此的床上運動關系,但要分別還是舍不得。
“介於你回上海了,你媽媽這幾天也在上海,什麼時候帶我去見見你媽媽吧?”
我剛剛高潮,那套子里精液還燙得我龜頭一顫一顫的,半晌沒反應過來,大腦空白隨口就說:
“你見我媽干什麼?她要知道我在外面約炮,不得把我皮扒了。”
這一說不要緊,戴辛妮瞪大了杏眼,紅唇微張,就只是一瞬間我在她臉上看到無助,憤怒,慢慢的眼睛里閃起明顯的淚花,楞了一會她開口第一句話便有了哭腔:
“噢,原來你一直把我當妓女,我他媽,怪不得,我……快給我滾!”
“啊,咱們……”事情發展太快,我大腦已經宕機。
“你不滾是吧?不滾我滾!我真他媽是賤。”戴辛妮平常張嘴一個髒字不帶,氣憤起來讓我感覺到全身發怵,拿起高跟鞋和避孕套就往我臉上砸。
還好我反應靈敏躲了過去,但以蹲下身,她便跑了。
這女人,歇斯底里地和姨媽一樣。
原來她以為我和她是在處對象,忽然我想起和她相處的種種細節,她叫我寶貝,而且每次回來好像不光是打炮,也又看電影逛街,甚至是去兩次迪士尼,但這都被我當成了打炮前的熱身活動。
想到這,我感覺自己心里還有一些喜滋滋的,愣在原地,我思索起自己為什麼高興。
我戀上姨媽也有姨媽天姿國色的緣故,而戴辛妮她也是讓我心動的美人,每每想到她終會嫁為人婦,我也有心痛。
又想到她剛剛失望憤怒還有無助的表情,我一陣愧疚,趕忙穿上衣服追了出門。
下了電梯,在櫃台詢問了大堂經理,我在街上找到了穿著浴袍神游的戴辛妮,不由分說,衝上前把她抱了起來。
“你放開!我現在看見你都覺得惡心。”戴辛妮用粉拳捶著我胸口,赤著腳亂踢。
“美女,你沒事吧?需不需要幫忙?”
一名夜跑路過的男人見戴辛妮在我懷里掙扎,小心翼翼上前詢問。
“大哥,不勞煩您費心,我和我女朋友鬧別扭呢。”我趕忙解釋。
男人大概是見我和戴辛妮相貌般配,戴辛妮也沒繼續掙扎,方才點頭離開。
“干嘛還纏著我?我求求你,我也有頭有臉,憑什麼被當……雞,當狗使喚。”
“我哪有,我只是誤會了。”我百口莫辯,把人當召之即來揮之既走的炮友,的確不是人。
“對啊,你是誤會了,現在誤會解除了,咱們大路朝天各走陽關道。”
“你這歇後語跟誰學的。”我牢牢抱住戴辛妮,把她帶到了一個小弄堂,坐在了啤酒箱上。
“你管我?”
“我就管你。”
“你憑什麼管我?”
“哎,我真錯了,我以前雖然當你是炮友,那也是一種有情愫的炮友,說實話,每次想到你以後注定會和我形同陌路,會嫁給別的男人,我心里就難受。”
“哼。”
“呐,君子論跡不論心,我心都掏出來了,論跡,我願意做讓你放心,安心的事,比如,過兩天我就帶你見我家里人。”
戴辛妮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言語。
我看的出來她還在猶豫,一個男人前一秒當她是炮友,後一秒就要和她往結婚發展,任誰也會質疑他有沒真心。
凌晨的小弄堂里里漆黑一片,我思來想去,趕忙補充關鍵性證據:
“第一,我和你相遇就不是很正規,咱們當時在酒吧呢,第二,我只有每次回來,你才搭理我,一年里見面的時間並不長,第三,咱倆也沒口頭上說過啊。”
“我可去你……的吧,在酒吧不是你搭訕的我?我承認第一晚咱們就辦事了,但是……但是,為什麼要口頭上講?我以為有默契,難道我戴辛妮是很賤的那種人?”
“那我在部署輪換的時候,你可沒給我一通電話,甚至也沒短信哈。”
“那是我以為你身份特殊嘛。”
我揉了揉額頭,苦笑,“其實可以打電話,在外面又不是天天當敵後武工隊,打不通都有接线員可以留言的。”
“然後呢。”
“我這輩子就和你一個人做過,再說了,姐姐你也不照照鏡子,跟你做一次,我就拜倒在你石榴裙下了。”
“呵,你這個時候還油嘴滑舌。”
“我認真的啊,如果我真是約炮海王,怎麼可能只和你一個人約,我處男一個。”
“你處男,我還是處女呢。”戴辛妮越說越激動,又開始在我懷里亂動。
“好了,那我反問你,你為啥感覺是在和我發展正是關系?”我頭疼欲裂,只能換個角度解決問題。
“是我傻,我陰溝翻船。”
“不是,難道不是我們本身就在談戀愛嗎?只不過因為一些誤會,搞得我感覺你在尋求短期關系,我也不敢提,我也不敢問。”
“那你有沒想過和我發展成正式關系?”
“當然有,但是工作部穩定,我一直都在找一個合適的時機。”我扯了慌,實際上和戴辛妮的關系,我一直想的是順其自然。
“我既要你論跡,也要你論心,以後要擔起男朋友的義務,噓寒問暖,買藥,小禮物,約會……”戴辛妮語氣軟了下來,坐在我大腿上的她全身肌肉也放松了。
我點頭如搗蒜,反正接下來在上海屁事沒有,那狗日的武裝部召我上崗我也可以不搭理,自然有的是時間圍著戴辛妮轉。
“你說這些哪個我沒辦到過?好啦,咱們這個叫上錯床,嫁對郎。”
“去你的吧。”戴辛妮憋笑。
哄開心了戴辛妮,坐著她那輛蘭博基尼URUS城市越野車,她把我送回了家。
我苦笑著炮友變成了女朋友,抬頭看了一眼家里三樓亮起的燈光,心里暗叫不妙,已經超過了和姨媽約定的一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