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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回馬槍

母上大人的榮耀 GG6328GG 5146 2025-06-26 03:25

  我晃了晃直板手機,這種電話只有黑白屏幕,物理按鍵,除了打電話發短信之外沒有任何功能。

  “這種手機肯定就是那家伙聯系雇主用的,正常人誰用這個啊?“我坐在栓船錨的纜樁上,翻找其通訊錄和通話記錄,戴辛妮踩著及膝的馬靴小跑上前,像一只粘人的貓咪,又坐在我腿上寸步不離。

  “直接打電話告訴雇主,得手成功,然後……”我本想說通過技術手段,但一想到自己是被部隊掃地出門的人設,想了想繼續說,“我有個警察朋友,經偵的,可以幫忙查看匯款,如果想要你小命的人辦事不干淨,就能抓住馬腳。”

  “老公,你腦袋真靈活,但是你收走我那幫員工的手機上干什麼啊?”戴辛妮瞥了一眼扔在一旁的塑料袋,里頭是被我收走的七八部手機。

  戴辛妮很聰明,哈弗大學高材生,能問這種問題大概是被嚇傻了,我苦笑,像逗小君一樣刮了刮她的鼻子。

  “你想想,你原先可是計劃乘坐直升機的,為什麼改變交通方式,那殺手還能這麼及時趕上船?”

  “有內鬼通風報信!”戴辛妮打了個冷顫。

  這種出賣與統戰的“游戲”,我在海外執行FID行動時經常遇到,當地盟友是否可靠,情報是否走漏,出門撒尿都要提起一百個心眼子,要想不被背後捅刀子,第一件事就是懷疑所有人都是內鬼。

  找出要暗殺戴辛妮的人並不難,只從社會和利害關系就能把范圍縮小到她那五個兄弟姐妹上,戴家人畢竟只是生意人,要無聲無息的買凶殺人,他們還沒那個反偵查能力。

  所以這一點我並不操心,我的目的是鎖定和海外戴氏、CIA做交易的戴氏集團內應,就如姨媽所說,那葛玲玲,很有可能只是“動機單純”的刑事犯罪。

  在船上抱著戴辛妮休息了十來分鍾,海警的快艇拉響警鈴從遠處駛來,警察們登船上岸,在客運船艙把所有人聚集了起來,了解了大致情況後,又傳喚了我和戴辛妮前往了客房艙室。

  過道里,法醫和痕跡檢測人員正在嘟囔。

  “人是受鈍擊……不對像是墜落摔死的。”法醫撓頭,“顱骨大面積粉碎性碎裂,背部淤青……不對啊,這甲板的高差也只有三層樓高。”

  “咳咳——不要討論案情。”領著我們來的警察清了清嗓子。

  “李中翰先生,過來下,戴小姐麻煩先在原地等我們。”穿著深藍色制服的警察戴起手術手套,朝我招手。

  我跟著那名國字臉警察下了一層甲板,下樓打量了一眼,他的資歷很老,肩章上再升星就要成花了。

  “我就開門見山了。”國字臉警察摘下口罩,“我是上寧市局的梁健,我的上級接到了軍情單位的協助要求,事情大概也了解清楚了。”

  姨媽的效率這麼高?

  我心底暗暗佩服,只不過軍情反間諜機構沒有執法權,與我身後躺在的屍體相關一切的調查都需要警察部門介入,想到這兒,我面露難色。

  “您不必操心,案件也轉辦給你們沒問題,一切都再反間諜法和反暴恐法的框架下,咱們公事公辦。”國字臉警察遞了一支煙給我,“屍檢報告和身份信息我回同步發給你。”

  “感謝,對了,還有一件事需要貴局協助。”我雙手合十。

  詐出暗殺戴辛妮的幕後指使,還需要警察守住秘密,並且再傳喚戴家人時,加以誤導,這樣對方方才能大膽露出馬腳。

  說出想法後,警察大哥深吸了煙,“要不,你看這樣行不行,我親自帶人上他們戴家的島上問話,雖然不能給你制服,但是警察穿便裝很常見,你只需要帶上一個我們同時的警官證,見面的時候糊弄糊弄,接下來怎麼套話,怎麼盤問,你自己看著辦?”

  這一套組合拳,讓我對眼前這位警官刮目相看,搞不好他有不少跨部門合作的經驗。

  “您這麼安排太穩妥了。”我豎起大拇指。

  “沒辦法,你們的工作全都是絕密,我也不能打聽。”梁警官苦笑。

  “另外還請您幫個忙,我不像暴露自己身份,待會再戴小姐面前,您就說,這些協助都是他父親在警局里的朋友在出力。”我暗自佩服自己的心思縝密,如果讓戴辛妮知道警察都賣我面子,難免會引起她沒必要的猜疑。

  “小問題,戴竹嶸先生估計也和我們局長交好,即便這事情不牽扯反間諜,我們應該也會這麼試探。”

  梁警官突然回頭,想起來什麼,蹙眉問,“您說您要掩護好自己的身份,但是島上的都是戴氏集團的股東,這麼拋頭露面……”

  “這個不用擔心。”我笑了笑,拿出手機撥通了胡媚男的電話。

  她說我小組唯一的成員,遇到難題必須拉上她一起受罪。

  現在已經被姨媽特赦,估摸著還在和某個炮友約會,接通電話後,對我一陣不耐煩的咂舌。

  “有屁就放,我現在一半截手指都在女人屄里摳著呢。”

  “討厭啦你。”胡媚男旁邊有女人嬌嗔。

  “都哥們,男的,不怕嗷,給我口來。”胡媚男不要臉的玩意小聲壞笑。

  “出情況了,把一號任務包帶過來,在海上,看我發你gps坐標。”我搖了搖頭,趕忙掛斷電話。

  胡媚男雖然吊兒郎當,但做正事絕對靠譜,我想她大概忍住了享受炮友的口舌服務,不然快馬加鞭也不可能在一個小時之內開著快艇和我會合。

  任務包是我在部隊TTP里照搬來的,適用不同場景的裝備打包在一起,需要是不用翻箱倒櫃,提起箱子就能快速響應。

  而一號則是我和胡媚男約定的化妝偵察相關的東西,正如姨媽所說,特戰作業和諜報工作有不少交集,化妝偵察就是其中一項,所以我對諜報人員使用的“人皮面具”一點都不陌生。

  深處異色皮膚的國家,要想偽裝成白種人,單靠普通化妝遠遠不夠,要模仿白種人的骨相只能使用一張以假亂真的人皮面具。

  一號任務包里有幾套預先制作好的“路人臉”面具,穿戴整齊,我換了一身衣服,從戴辛妮身邊擦身而過,她都沒認出我來,還和在胡媚男寒暄。

  “我中翰哥們,這麼大的事情肯定要過來看看——戴總,主要是這麼個情況,我上個月也退伍了,沒要老家的事業編工作,拿的退伍金,這不,閒著也是閒著嘛,安保這塊兒,我不說手拿把掐,那以前也是護衛過軍區級別的手掌的,要不您內……內啥來著……”

  “是內推。”戴辛妮微笑癟嘴。

  “對,我不懂你們白領那套,看你男人面子上,內推,內推唄。”

  一句“你男人”擊中了戴辛妮的心巴,笑眯的媚眼難掩高冷眸子里的欣喜,心情大悅,“中翰一個人就能空手解決持槍的殺手,媚男你的身手肯定也不差,哪能說看他面子,我高興還來不及,明天就可以入職,安保副主管。”

  胡媚男傻笑,“還有官兒當,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胡媚男,走,該干活了。”我變了個嗓音,翻了個白眼。

  乘坐警用舟艇,灰蒙蒙的鉛雲下,慢慢靠經海天交界线上托起的那座島嶼,海霧朦朧,那修建在島上隆起台地上的莊園出現在我們面前。

  “真氣派,嘖嘖,這麼大的房子。”梁警官咂舌。

  真不敢相信的是它居然有一百年的歷史。

  莊園的主體是一棟通體火山岩色的大跨度建築,整體風格是蘇聯沿襲拜占庭羅馬的現代古典主義風格,整棟樓東北兩翼展開,雄偉粗大的羅馬柱鱗次節比,穿過海霧細看,牆身上還有不少巴洛克式的奢華浮雕,沉下目光一時間又從睥睨天下拜占庭宮殿,穿越到了路易十四紙醉金迷的楓丹白露。

  莊園正面是法式園林前庭經典的布局,一條儀式草坪足足一公里綿延至台地邊緣的懸崖,草地上則是白色石材的倒影池,兩旁連成綠茵的喬木對稱完美。

  從懸崖邊的碼頭上島,一輛擺渡車上急匆匆跑下來了一個男人,他肩披著米色的羊毛衫,夏威夷襯衣搭配淺色的亞麻褲子,一副去私人沙灘度假的有錢人打扮。

  “警官,您好,我是戴承熙,戴辛妮的哥哥,我妹妹現在人在哪?”

  我和胡媚男跟著真警察裝模作樣出示警官證後,搶出一步站在戴承熙面前,這男人是二房的二兒子,學藝術出生,四十出頭的年紀保養極佳,金絲眼鏡下,一副江南海派男人溫文爾雅又洋氣的氣質,長相屬於他們戴家男人中的顏值擔當,是個看起來年輕的老帥哥。

  “還在那艘渡輪上。”我盡力去避開談及戴辛妮,抽出胸口口袋的小本,“其他人呢?我們是來調查受害者社會關系的。”

  戴承熙瞥了一眼上那台地的十八彎山路,“是這樣,警官,您貴姓。”

  “免貴姓劉。”我打望四周,兩側還有環島的瀝青公路。

  公路上零星有穿著黑西裝的安保人員巡邏,在碼頭外的林子里,一些非自然反光的鏡面,我猜測大概是無人值守的傳感器,或者監控設備。

  身價千億的豪門家族,有這些安保措施也是情理之中。

  “劉警官,今天是我們戴家信托基金的例行監管人會議,其他兄弟姐妹都正在開會,這對他們,很重要,不方便接受問詢……”戴承熙苦笑。

  “你們的妹妹出事了,這都沒人關心過問一下?得,這都無所謂,我們大老遠跑一趟。”我佯裝抱怨。

  我話音未落,擺渡車上下來了一名濃妝艷抹的女人,她穿著旗袍雙手環胸,鼓搗了會兒手機,便抬頭朝我皮笑肉不笑地客套,那是一種不想真笑的傲慢敷衍,“警官辛苦了,咱們家族這會議的確很重要,事關整個集團,辛妮在天之靈也會理解,大家都抱著悲痛的心……”

  “她是您夫人?”我打斷那女人,雖然把刺殺成功的假消息待到了,可我的目的遠不止這麼簡單。

  控制戴氏集團的人就在四房之中,勾結CIA的人也只會在他們之中,我兜里塞了一大堆間諜微型設備無用武之地,豈不是白費功夫。

  “她是我大哥的愛人,我的嫂子——珍姐,我來交涉。”

  看得出來戴承熙對辛妮是有感情的,他眼睛紅彤彤的,說話還有些哽咽。

  辛妮也說三哥是她唯一能正常交流的兄弟,背景資料里,戴承熙和他父親關系不好,追求的藝術也在他父親眼里是敗家行當,在戴家屬於排斥到邊緣的角色。

  這是例行問話並不是強制的,我見戴家推了一個無足親重的角色,就知道此時他們那秘密會議爭論的是有多激烈了。

  戴竹嶸的遺囑失蹤,沒有指定的信托基金受托人,相當於封建王朝,皇帝撒手人寰,還沒立下儲君。

  四房中,一房退出,兩兩制衡的局面就不復存在,信托基金的委員會安排多少監管,多少票,能決定什麼程度的資產調動和公司決策,5000億以上的商業帝國的這些問題的算計,這程度不比帝國主義列強瓜分殖民地,決定戰後秩序輕松。

  自然,一個同父異母,關系流於表面的妹妹自然也不那麼重要了。

  “警官,要不我和你們去一趟警局吧。”戴承熙摘下眼鏡,揉起了鼻梁。

  “不必了,改天我們在登門拜訪,煩你回去轉達一下,我在經偵待過,據我所知,信托基金里的監管人也好,受托人也罷,甚至只是投資顧問,只要違法犯罪就會自動喪失受益人資格。”我拍了拍筆記本,撂下這句話。

  一旁漫不經心的戴承熙大嫂,慢慢瞪大眼睛,好像醍醐灌頂,轉身就踩著高跟鞋不顧形象地往擺渡車跑。

  “承熙,送送幾位警官,我還有點事。”

  正准備轉身離開,胡媚男捧著我耳朵,她個子高一米八不需要墊腳尖,本以為她要說什麼我沒擦覺到的細節,或者提供什麼建議,她一開口卻一股壞笑:

  “你女朋友的大嫂有點正,看旗袍里頭的屁股沒有,我打包票,她是拉拉。”

  “你他媽……”我張嘴想要罵人,深吸一口氣,“那給你光榮而艱巨的任務,把她搞定,反正明天你就入職戴氏集團了。”

  “包我身上。”胡媚男舔起嘴唇,眼睛迸出三天沒吃肉的凶光,“這下咱們可以回去了吧,剛好你女朋友也在,咱們double date。”

  “你個逼養的,別學上寧天龍人說英語,還想回去,我讓你帶的是一號任務包。”我跨步上船,看到擺渡車疾馳而去,放開了聲音。

  “尼瑪……你可真會是使喚人啊。”胡媚男瞪大眼睛,大概是回想起“一號”里有一整套水際裝備,特種潛水的水肺,登船的抓鈎,潛水衣,蛙蹼。

  “我勸你罵點其他的,要是哪天咱們哥倆斷絕兄弟關系,我去我媽那兒告你,保收拾你。”我嘆氣,要讓她聽我指揮,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嘖——這五月份,海……”

  這廝當著警察的面討價還價,我趕忙捂住她的嘴,把她帶到一旁。

  “外人,這幫條子到底有和島上那些姓戴的有沒關系,我們不知道,你小聲點。”

  胡媚男顫顫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回到渡輪,我讓戴辛妮和她的助理安保先隨警察回上寧市區,我和胡媚男則以調查那殺手屍體的借口留下,叮囑了梁警官,讓他隨便找個由頭扣留那幫安保和助理二十四個小時。

  待到他們走遠,我便乘著胡媚男的快艇前往崇寧東島,當行駛到距離島嶼五公里後,熄滅發動機,我倆換上潛水衣,調試好了水肺,等待著夜幕降臨。

  “還有半包,待會天黑了可吸不了了。”胡玫男拿出煙,坐在床頭翹起腿。

  她扒下襯衫,這女人纏著胸,或者本身她就是平胸,全身肌肉虬結,還有七八到愈合好的傷疤,任憑哪個男人都提不起興趣,看了都直搖頭。

  抽著煙,我拿出手機,調用最新的衛星照片,規劃起抵近的路线。

  我是總參直隸特種作戰應用大隊出身,她也在軍級特戰單位服役過,要滲透進民用設施建築簡直就是干手到擒來的小活。

  但這小活很關鍵,島上那幫戴家人以為辛妮已經死於殺手,一定會有做出格的事情,難不成會露出和CIA勾搭的蛛絲馬跡,即便滴水不漏,我們暗中布設好監視監聽設備,也能在往後獲取高價值情報。

  而且,這都是脫離國安那幫人留下的,或許得到的情報以後就是領先他們一步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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