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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紅綠燈的寸止懲罰

母上大人的榮耀 GG6328GG 6749 2025-07-23 07:06

  “然後呢?”

  “然後,我發現這兩天我幾乎不用睡覺,熬夜兩個通宵都不會疲倦。“

  我說完看向姨媽,她依舊面無表情,仿佛早就知道我這樣似的,當察覺到我的目光,她才敷衍似的問:

  “怎麼不早說?老首長,會不會是那催眠啟動詞把弄得中翰神經紊亂了,影響睡眠?“

  “不至於——小吳把那套便攜式的血液分析儀和腦電波儀器拿過來。“劉素紈合上筆記本,“那套從蘇聯搞來的催眠技術,最終目的是神不知鬼不覺植入潛意識,不會出現影響生活的生理表征,否則根本就不可能隱秘。”

  帶上一個滿是電極的帽子,然後讓劉素紈采集了一些血液後,我又詢問起,自己最好奇的一個問題:

  “那催眠不會植入虛假的記憶嗎?”

  “當然會,但能作用的范圍很小,沒那麼夸張,如果你昨天晚餐吃的面條,催眠能讓你深信不疑自己吃的是米飯,常年積累的常識和記憶是最堅固的,是無法變更的,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你穿越古代那個夢,大概也只是尋常的夢,不用怕。”

  那可不是普通的夢,白天清醒著突然就跟著另一個人一起做了同樣的夢,我正思索怎麼開口,便攜式的血液分析儀便打印出來一張報告。

  “你說你連續兩天沒有睡好覺,但是皮質醇很正常,脂代謝也沒有異常,α波,θ波全部都正常……”劉素紈拿出手電筒掰開我的眼瞼,投下光柱觀察我的瞳孔。

  劉素紈教授話講了一半,忽然轉向姨媽,沒有說話,挑了挑眉毛仿佛在暗示什麼。

  “沒關系,您直說,中翰也大了,這幾天我也放開限制,讓他開始正式練功。”

  這兩人一唱一和,看的我一頭霧水,心里懸吊吊的,到底有什麼的事情需要瞞著我。

  “中翰啊。” 劉素紈頓了頓,我的心髒也跟著慢了半拍。

  “其實你很特殊,你媽媽說你最近開始正式練功,那你一定清楚自己的天賦幾乎萬中無一,不,應該說千年難遇。“

  我吞了吞口水,緊張到心悸,“我不知道。”

  姨媽噗哧一笑,替我解釋,“他剛開蒙,現在他周圍也沒人練功,對內功也是一知半解。”

  劉老教授苦笑,“那這麼解釋——你運行經脈的速度是別人五倍,甚至更多,修煉的速度自然也是別人的指數級倍數。“

  “我的確運行起來挺輕松,而且每次找穴位很准。”我瞥了一眼姨媽,她也突然苦笑。

  “准個屁,你那是拿著蠻力去衝穴。”姨媽朝我無奈地翻白眼。

  “哈哈哈,這是你的另一個天賦,咱們待會再說——總之,在你小時候,你媽媽把還是奶娃娃的你送到我們腦神經研究所做了一次全方位檢查,結果很有意思。”

  我倒挺好奇,為什麼姨媽會把還在襁褓里的兒子送到研究腦神經的地方去檢查。

  “裂腦實驗你挺過嗎?”

  “裂腦“,這詞聽得我額頭冒起冷汗,趕忙摸著自己腦袋。

  “你想太多了,你媽怎麼可能害你,我是舉例子。”劉老教授耐心的解釋,說的直白易懂。

  我在海外部署,總會遇到網絡不佳的情況,打發時間只能看一些益智的科普書記,自然也是知道這實驗。

  人的大腦分左右兩塊,中央只有一個叫胼胝體的器官鏈接,平時左半腦負責處理語言邏輯和推理,右半腦負責處理抽象思維,如果把胼胝體切斷,則會發生左腦右腦相互獨立的病症,甚至是人格分裂。

  在那個“裂腦實驗”里,被割裂胼胝體的實驗對象會依次被遮住左右眼,同時左右手也會觸摸到不同的東西,由於左右眼和左右手分別分屬兩半不同的大腦控制,當受試者左手碰到的是水,右眼看到的是沙子,被詢問受試者觸碰到什麼時。

  那處理語言中樞的右腦會自動讓受試者回答自己正在觸沙子。

  這個實驗顛覆了個人意識的存在,代表自由意志只是大腦虛構敘事用來統攝整個人體的工具。

  “劉教授,您就別賣關子了。”我抱起胳膊,全身惡寒地起雞皮疙瘩,“這不會和我的病情有什麼關系吧?”

  “不不不,這不是病情,我只是想說尋常人的大腦有兩個分區,但你的大腦有五個分區。”

  我瞪大眼睛,瞥了一眼姨媽,她卻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給劉老教授削苹果,很淡定,仿佛這並不是什麼新聞。

  劉素紈從腳邊的公文包拿出厚厚一疊檔案,“這是你當年檢查的結果,不用害怕,這是正常的……”

  “這還正常,我腦子都分成五瓣了。”我看著檔案里的CT影像腦袋嗡嗡作響,醫學術語我一概不懂,但照片里大腦形狀上的五瓣輪廓光暈。

  “聽老首長把話講完。”姨媽嗔怪著翻白眼,抬起一步裙里的肉絲美腿輕輕踢了我一腳,黑色半高跟皮鞋里鞋膽外露出纖美性感的玉趾縫。

  她現在坐的沙發,坐的位置,她未來的兒媳辛妮也曾經坐過,只不過是光著只有肉絲褲襪的蜜桃臀坐在我的腿上,清澈的愛液被我插得流淚滿地。

  “那尋常人不也分了兩瓣嗎?”劉素紈苦笑著擺手,“大腦分區是為了更快處理信息,沒什麼壞處,甚至還有好處,你現在不是不睡覺都不犯困嗎?”

  “啊?”我剛張嘴,姨媽就把半塊苹果塞我嘴里,她脫下軍禮服的外套搭在沙發的扶手上。

  我趕忙獻殷勤,拿起媽媽的軍禮服撇去褶皺,恭恭敬敬地掛到了衣帽架。

  “中翰這孩子,真孝順,拿現在的話講叫什麼來著……暖男。”劉素紈笑著夸我。

  “就只會小恩小惠,什麼時候給我把女朋友領回家,才是真孝順。”姨媽又露出“肉笑皮不笑”的表情,她這個女王性格如此,心里再高興也站得高高的。

  我可不是孝順,母親身上這套可是七排資歷章的中將制服,而那沙發扶手,曾經是我料理戴辛妮絲襪小肥臀的地方。

  我記得清清楚楚,一個多月前的盤腸大戰,我曾經把肉絲屁股枕在扶手上的戴大小姐,干到潮水直噴,她身體前傾趴進來沙發,而我站在那扶手處,套弄著滑出蜜穴的陽具,精液噴涌,那扶手上盛了一大灘。

  “你有五塊結構上統合的腦區,可以輪流工作,所以你大腦不需要睡眠休息,而且處理信息速度更快,也能讓你控制經脈穴道更精細,這也是你練功進度突飛猛進的原因。”

  我費勁咬下苹果,心里想著自己和常人也沒什麼不同。

  “這在武術界叫混元體,一般人是三個,你是五個。”姨媽一邊用濕紙巾擦手,一邊插嘴。

  “沒錯,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你想啊,如果不用睡覺,你可以比普通人多干多少事?”

  晚上不睡覺並不能多做什麼事,只能用來生龍活虎地干戴辛妮。

  “可是我怎麼突然就不用睡覺的?以前可沒這症狀。”我望向姨媽,她肯定知道。

  劉素紈這個書卷氣十足的老教授,突然鬼鬼祟祟地瞥了一眼姨媽,面露古怪,“這個就不清楚了,興許是你最近練功的原因,對經脈的直接運用激活了不常用的腦區。”

  姨媽吃著苹果,面對我的眼神,直勾勾地回應我一個面無表情後,提著帶來的紙袋子,“老首長,借用一下你的房間換衣服。”

  拎著袋子,姨媽進入了我和戴大小姐的戰斗過無數次的主人房,我也只能祈禱這酒店的床品清洗能夠到位。

  由於植入的啟動詞在我的潛意識中,所以我必須進入淺層睡眠狀態,讓意識騰讓出空間,才潛意識浮出,劉老教授才有語言干預的條件,拔出禍害。

  解答完我的疑惑,任我死皮賴臉也套不出其他的信息,我索性躺下,接受催眠治療。

  劉素紈教授從一個檀木小盒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來一塊,點燃彌漫開一股淡淡的幽香,讓人安心。

  “劉教授,催眠都必要用香薰做介……”我感覺自己的舌頭越來越慵懶,眼皮打架。

  “用外力進入淺層睡眠的手段而已,不要慌,中翰,不會對身體有傷害。”劉素紈轉身後臉上戴著口罩。

  慢慢地我聽到了媽媽踩著半高跟鞋出來,輕輕地整理了我的頭發,方才安心地不去抵抗那股困意,沉沉進入夢鄉。

  清涼的空氣包裹全身,隱隱約約地我聽到了水滴落在石頭上的微弱聲響。

  睜開眼,我暗叫不妙,這被催眠好巧不巧讓我進入了我的“御用春夢”。

  四周是我每一道水路和光澤都熟悉的玉石牆壁,洞穴上方的撒下的天光讓玉石的光澤搖曳,讓我仿佛身處如夢似幻的水中。

  正對我的也是那一排開口規則圓形的榮耀洞里,今天來“坐台”的美人唇嘴只有一張,正是在洞口上方有著綿羊犄角的那一位口交如法蘭西濕吻纏綿悱惻的“長舌婦”。

  我瞥了一眼自己的身體,果然光著屁股全身赤裸,胯下的大雞巴還在一顫一顫地充血。

  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如果放平常我一定欣喜若狂,但現在我的媽,還有位外人正站在我旁邊,這要是把丑東西全根勃起,以後我的臉都不知道往哪擱。

  閉上眼睛我轉身深吸一口氣,如果把性愛當作品嘗美食,那我毫無疑問是天底下最會享受的饕客兼大胃王,尋常男人性器上的敏感度不高,但我卻能用龜頭完美感受到媚肉的形狀,就連肉竿子和春丸都有酥麻銷魂,尋常男人把床伴攤大餅似的來回折騰才勉強堅持十分鍾,我則可以隨性所欲一直徜徉在性愛快感的海洋里數個小時,而且射完沒有不應期。

  這麼一張嘴唇能貼合龜頭冠狀溝,吃起我的大雞巴來熱情奔放的小嘴,擺在我面前無法享用,就像擺了一桌滿漢全席在快要餓死的餓漢面前。

  而且她的舌頭很長,千變萬化能玩出很多花樣。

  “咯咯……”榮耀洞里的女人發出一陣俏皮慵懶的壞笑,意味深長,就像她飽嘗到我濃稠新鮮的精液似的。

  我感覺自己就像掉進盤絲洞的唐僧,女人的嬌笑聲剛一結束,隨即又用嘴巴發出啵啵聲,像是在飛吻,又像是豐潤紅唇鈎掛住冠狀溝後使出的“拔蘿卜”口技。

  閉上眼睛的我按耐不住,心想不吃,只看看那張妖艷起舞似妓女“招嫖”的嘴,於是回過頭。

  那拳頭大小的榮耀洞,翡翠玉壁遮住了女人的臉,只露出下半張臉的一小部分,那張泛著貴氣的緞光紅唇撅成了一個肉墊子,濕潤吐出了一個干淨清澈的口水泡泡。

  泡泡剛一破裂,我就像轉過頭,此時我的胯下那根二十五公分的大陽物已經緩緩勃起,這要是全根勃起,那肯定會被“夢外面”的老媽和劉老教授看到。

  可奇怪的是,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突然沒由頭出現的鐵鏈枷鎖就牢牢地固定住了我的雙手雙腳。

  “壞孩子。”一直只會痴媚嬌笑的聲音第一次說了話。

  我剛想循著聲音去看那聲音的主人,忽然一只有著猩紅色純色美甲的柔荑便掰住了我的下巴,那張本該在榮耀洞里承精伺候我的紅唇出現在我面前。

  在我面前的女人被一陣如歐泊火彩的白光籠罩,那白光仿佛來自天堂,五光十色,聖潔如一件頭紗,只能看見她那瓜子臉的下頜线和那張給我口過無數次的紅唇。

  “Mamas großer Schwanz, Junge, großer Schwanz, Baby,Fick Mami tot mit deinem großen schwanz。”女人咧開了一遍嘴角,紅唇唇角如絲妖艷嬌媚,明顯的她在說德語。

  “請說中文。”我哭笑不得,自己居然在和夢里的NPC對話。

  “Fütter Mama mit deiner dicken Milch – beide Münder, oder sagen wir drei. Das willst du doch, oder?”

  我一直覺得德語是世界上最難聽的語言,但從這女人嘴里出來的德語卻像扭著翹臀走秀的野貓,春情無限,那喉嚨里咕噥的重音像是做愛時,我那厚實的冠狀溝在子宮口軟骨上卡住時摩擦出的彈響。

  “聽不懂,忘光了?那媽咪讓你回憶回憶,還記得你最愛的親子游戲嗎——紅——綠——燈,剛好,懲罰你個不聽話的壞孩子。”女人說話一字一頓,我低頭一看,她一只柔荑已經悄無聲息來到了我的胯下,柔軟的手掌托起我那已經脹硬的龜頭,輕輕地拋了拋。

  “什麼紅燈綠燈的?”我我張嘴問。

  “紅燈。”女人濕潤的艷唇里潔白的玉齒輕啟,另一只柔荑豎起修長的食指堵住我的嘴巴,“噓——壞孩子只能被懲罰。”

  籠罩在朦朧歐泊火彩里的女人貼上我的身體,我能感覺到她的胸脯規模很大,柔軟的觸感綿軟又有著彈力,擠壓在我的方形胸肌上,天堂聖光般的“罩袍”里露出的香腮枕在我的頸窩。

  “噓噓……”女人如逗嬰兒撒尿,雖然矮我一個頭,但身高依然高挑,那只在我胯下虛握住的柔荑在悄悄似有似無地摸索我的龜頭系帶。

  “要全部勃起才能玩紅綠燈喔,聽話。”歐泊火彩里露出的嘴唇妖媚無比。

  “噢——”我仰頭吞氣口水,再也抑制不住生理反應,意志力的關口徹底失守,胯下的大雞巴全根充血,緯度粗度膨脹到抵住了女人虛握的虎口。

  “真乖,那就賞你一次綠燈,准備好,綠……燈。”

  我沉溺在了歐泊火彩的“聖光”之中,努力想要從那婀娜的朦朧倩影里看清女人性感豐腴的身材,全然忘記“夢外面”我的母上大人和一個外人正在全程觀摩。

  女人說完“綠燈”,套住我大雞巴的柔荑便攤開,柔軟的手掌抵住龜頭馬眼蘸上先走汁後,我跟纖長秀美的玉蔥如八爪魚扣住冠狀溝,隨後便是一陣規律如春風拂動柳枝的研磨。

  我的陽物全身都是G點,冠狀溝卻是G點中的G點,柔軟的指腹輕輕摩擦過每一處棱子,爽得我倒吸涼氣,酸,辣,酥三種快感在我腦袋里打翻混攪。

  女人那纏繞龜頭的柔指越動越快,就在我挺腰時,她又突然張嘴,短促有力地如女王諭令,“紅燈。”

  柔荑離開龜頭,女人咯咯直笑,留下那勃動著一股股的大雞巴空虛寂寞。

  “別……”我感覺到大雞巴根部的精關被撬開了一個縫,嘴里本想求饒讓她不要玩弄我,自己的親媽正在“外面”,我不想出丑。

  可這女人卻故意曲解,“這麼想繼續,還早著呢,待會啊,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都是你不聽話。”

  女人再次伸手握住大雞巴,豐潤的緞光紅唇撅著俏皮度弧度,輕輕柔媚地說出了,“綠燈。”

  這一次那雙軟弱無骨的柔荑抓住了我的大雞巴,緊緊擠握,慢慢地溫柔地套弄,直撩得精關酥癢難耐。

  女人的手交雖然慢,但把大雞巴每一寸都照顧得無微不至,柔腕翻飛如春風中的花朵,捏到最大雞巴根部,還不忘騰出手指敲打我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

  “啊——我求你,咱們能不能看場合。”我牙冠打顫,試著讓潛意識里的NPC收手。

  “還在犟嘴,一點都不乖哦。”女人媚笑,套弄大雞巴的速度加快,翹著蘭花指的柔荑動作飛快劃出殘影。

  我那根二十五公分的大家伙如此套弄辛妮都抱怨像在干體力勞動,然而那女人卻輕松應對,一直抓著大雞巴飛快上下套了五分鍾依然不停。

  她的手速太快了,就像我自己自瀆時候衝刺登上高潮一樣,每一秒都感覺整根大雞巴沒入在纏綿指腹的溫柔鄉。

  不同的是她玉手肌膚更加嫩滑,而且每一次套弄都有驚喜,馬眼,龜頭系帶,冠狀溝,大雞巴背後的大肉筋,乃至睾丸,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她突然襲擊,讓我毫無心理准備。

  “紅燈。”女人媚笑,就在精關快要失守之際,她突然松開手,再次留下空虛寂寞的大雞巴朝她那濡濕的柔荑點頭。

  大雞巴每次點頭都是泵出精液的勃動,我感覺精液衝出了精關又退了回來,女人算計的很精准,就差那麼輕輕一下,我就會繳械,一瀉千里。

  腦袋已經被手交寸止的快感折磨的一片空白,我已經沒余力去想此時此刻的母上大人看到我褲子頂帳篷是什麼樣的表情了。

  “紅燈……”女人嘴角勾笑,她好像是鑽進我尿道里寄生蟲似的,當那射精的泵動減輕,她就知曉,圈起手指彈打龜頭,每次都精准的給予刺激。

  “紅燈……”

  “你殺了我吧。”我感覺自己打大腿打顫,女人來回刺激了幾十下,逗得我欲仙欲死。

  “嘖嘖嘖……我怎麼忍心殺你,寶貝,噢,你真可愛,挺著這麼大的屌兒,還像個小男孩,媽咪真想好好疼,叫乖乖地叫一聲媽咪,就給你亮綠燈。”

  濃稠滾燙的精液來回在我的尿道里過山車,我早就被折磨的翻起白眼,反正是夢,反正也不是真人,迎合這”女人“的惡趣味也未嘗不可。

  “媽咪……”我呲牙裂嘴。

  女人滿意地微笑,忽然離開我的懷里,端立在我面前,歐泊火彩的聖光在她身後如似透非頭的情趣連體白絲,讓我欣賞到了她那豐腴火辣的熟女身材。

  “綠燈。”女人媚艷的腔調宛如花體字,鈎鈎繞繞纏得我心頭一緊。

  她兩只柔荑抱在腦後,撩起了朦朧的大波浪長發,慢慢地雙膝下跪,張開性感的大嘴,豐潤紅唇上吐出的粉嫩香舌如紅地毯,只是輕輕舔了舔龜頭系帶,一瞬間壓縮在精關之後的“預備隊”便爆發出強烈的力道,讓我尾椎酥麻。

  白濁濃稠,撐開馬眼一股股噴涌而出,胯下的女人束著腦後的長發,張嘴如地動儀下接球的蛤蟆,發出啊啊——的媚笑。

  壓抑許久的精液量很大,機關槍播撒彈幕似的,射進歐泊的天堂色“罩袍”之中,射在女人那張開的嘴里,不一會兒便讓那不安分的香舌浸泡在一大片冒著熱氣的精液池塘。

  “啊——”我仰頭低吼,比尋常男人更能產生快感的性器官,高潮的銷魂蝕骨也是一種折磨,更何況被胯下這妖艷賤貨如此挑逗。

  女人用舌頭品嘗著精液,慵懶的香舌在精液里攪動,直到我繼續射精,徹底淹沒那在精液里打滾的美女蛇,她才一口一口吞咽下我的精液。

  吃干抹淨,女人還不忘紅唇堵住馬眼,吮吸尿道里最後一滴。

  我徹底癱軟,恢復理智的我聽到了夢境外姨媽氣憤的責問,破罐子破摔吧,我苦笑,反正我是媽媽肚子里掉下的一塊肉,讓她看到也無所謂,那老太婆絕經幾十年來,無所謂了,就當給男科女醫生檢查身體。

  “你不是說那女人的催眠技術都是你教的?”

  我欲哭無淚,胯下那張有著口交絕活,要了我無數次親命的小嘴正在用長舌頭刮走龜頭上的殘留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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