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妖皇掐著沈融月的那只大手往下一揮,那豐腴誘人的嬌軀便被扔了下去。
“沈宮主!”
夫子見狀就要營救,但人皇這時卻伸手將他給攔了下來。
“阿三,不必了,你攔不住的,還是助先生斬滅那柱香吧!”
人皇望著沈融月下墜的嬌軀,在她的周身可以看到有著一層法則之力交織,若非同境界,根本就破不開。
“是先生!”
夫子恭敬的回道,最後看了沈融月一眼,隨後那雙混濁的雙目帶著幾分歉意緩緩地移開了。
就這樣,沈融月白衣飄動,劃著優美的弧线很是無助地就落到了都城的某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而也就在這同一時刻,三個常年混跡於市井的地痞彼此對視了一眼,隨後不懷好意一笑,向著沈融月那個方向就飛奔了過去。
半空中在沒了沈融月之後,氣氛也變得劍拔弩張起來,妖皇目光冷冽,周身妖氣已濃郁到了極致。
人皇背負雙手,面色淡然,他的身軀此刻正化作點點光雨融入到夫子的身體。
夫子盤坐於虛空,在他的四周有著一朵朵大道之花在不斷綻放枯萎著,那是融合過程中法則外溢的一種的表現,在這片區域內時間已經完全紊亂了,時而快,時而慢,異常神秘,卻又凶險萬分。
片刻過後,光雨不見了,夫子緩緩站起了身,這時他的身軀變得模糊,他明明立於那里,可給人的感覺卻像是不屬於當世,分外詭異。
“哼…還是這股令人厭惡的氣息啊!只是如今的你不過為一道靈魂體,實力十不存一,又能翻起多大的浪?”
妖皇神色漠然,冷哼了一聲,揮拳就砸向了夫子。
時隔千年,這方天地終究再一次迎來了規則之力對碰,這一刻,天地黯然,空間震蕩,其可怕的威能瞬間就蔓延到了世間的每一處角落,當真是恐怖如斯。
皇城中的百姓刹時間就又陷入到恐慌之中,紛紛向著城外逃去,而這時,有三個男子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們並沒有像多數人那樣選擇逃跑,反而是帶著幾分興奮,一邊對話一邊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
“奇怪,那女人掉哪去了,會不會已經離開了?”
“不會,沒看她已經受傷了,就是離開也走不遠的,好好找吧!”
“奶奶個腿了,累死爺了,不過那小娘們還真是夠勁,雖離得遠看不清長相,不過那身段,嘖嘖嘖~想想就讓人受不了啊…”
“等爺找到她了,一定要讓她知道知道爺的厲害!”
“嘿嘿嘿…”
“哈哈哈~”
在一陣大笑聲中,三個男子也是來到了一條幽暗的小巷中,這條小巷的環境很是髒亂,垃圾遍地,臭氣熏天。
幾個男子在來到這里後,連忙捂住了口鼻,而至於那個擺放在一旁,用以歸聚百姓日常生活垃圾的木桶他們更是看都沒看一眼就匆匆地離開了。
就在這他們離開後不久,一個老漢卻是又出現在了這里。
這老漢身材矮小,蓬頭垢面,衣衫襤褸,渾身髒兮兮的,他是這一片的拾荒者,往日里大家都叫他老孫頭。
老孫頭今年已年過六旬,年輕時因家境貧寒的緣故,一直未能娶妻生子,故而如今年邁的他也是無人贍養,只能靠著撿垃圾為生。
老孫頭布滿泥汙左手拿著個破布袋,在進入這條巷子後,很是熟練就彎下了腰,仔細地翻找起了地上的垃圾。
沒一會兒,老孫頭就搜尋到了木桶旁,而這時,他的身軀突然一震,隨後滿是驚疑地就嗅了起來。
老孫頭常年混跡於這種髒亂的地方,對這種地方氣味早習以為常了,可此刻隨著他靠近木桶,一股不屬於這種地方的特殊幽香卻是飄入了他的鼻中。
那香味很是獨特,仿佛有著什麼魔力般,攝人心魄,讓人內心不由一陣悸動。
老孫頭貪婪地嗅了幾大口,佝僂的老腰忍不住地就直起了些,隨後那髒兮兮的老手向前一伸,帶著幾分驚奇對著木桶的蓋子就抓了過去。
“吱呀…”一聲,
木桶的蓋子毫無意外的被掀開了,下一刻,一副令老孫頭畢生難忘的場景也是緩緩地映入了他混濁的雙目中。
肮髒,臭氣熏天的木桶中,此時里面並沒有裝有垃圾,在那狹小的空間內,反而有一絕色女子蹲坐在里面。
絕色女子身穿一件雪白紗衣,身材豐滿緊致,曲线玲瓏妙曼。正是先前被妖皇扔下來的沈融月。
沈融月如今的處境很是不好,她修為被妖皇以特殊手段封印,渾身虛弱的連一個普通女子都比不了,故而在這臭氣熏天的木桶中也就一直沒有出來。
她蜷縮著身體靠著木桶,渾圓緊實的一條玉腿向上抬起,用玉足輕輕地抵在了桶頂的角落處,而她上身的一層薄紗則是從香肩滑落,盡數堆積到了盈盈腰肢上,將那胸前的絕世春光徹底地暴露了出來,煞是誘人。
沈融月以這樣的姿勢身處在臭氣熏天的木桶中,看上去有些狼狽,可即便如此,她身上那種清麗脫俗的高貴氣質卻並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尤其是那雙漂亮美眸中所閃爍著點點冷意,更是給了人一種不可褻瀆的聖潔意味。
老孫頭一個靠著拾荒度日的底層貧苦人又何曾見過如此冷艷的絕色女子,一時間魂仿若都要被勾沒了,他眼神熾熱的在沈融月身軀上游離著,其胯下部位在不知不覺間已然高高地鼓了起來,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感受著老孫頭目光中的那份熾熱,沈融月好看的黛眉不由就皺了起來,而在其絕美的臉龐上更是浮現出了一抹深深惱意。
“老東西,你在看什麼?快滾!”
沈融月生性清冷淡然,很少這般罵人的,只是在如今的情況下她卻只能如此,希望可以用自己那冰冷的氣場震懾住眼前的老頭,讓他不敢行齷蹉之舉。
而這突如其來的冷冽聲音也是嚇了老孫頭一個激靈。
老孫頭靠著拾荒度日,往日里遭受白眼與冷嘲熱諷可謂是數不勝數,這也導致他的性格變得極為膽小與懦弱了。
於是乎,在本能的驅使下老孫頭的內心縱然是萬般的不舍,但那熾熱的目光卻還是從沈融月傲人的嬌軀上給移開了。
沈融月見狀那緊皺的眉頭也是悄然舒展了開來,可她剛欲舒口氣,在那小巷盡頭的拐角處幾道粗獷的聲音卻是又傳了過來。
“唉吆~累死俺了,大哥俺走不動了!歇歇再找吧!”
“哼…廢物!那你先在這歇會吧!如果看到那個小娘們記得通知我們!”
“放心大哥!不過你們要是找到了記得也通知下俺啊!嘿嘿~”
沈融月隔著一段距離聽著幾人的交談,她自是知道他們口中的“小娘們”指的是誰,當下那才舒展下來的黛眉不由又變得緊蹙了起來。
而就在沈融月緊張的時候,老孫頭的臉上也是寫滿了恐懼,說話的那三個人是皇城有名的地痞無賴,往日里淨做些持強凌弱的勾當,老孫頭這些年可是沒少遭到他們的毆打與欺辱,已經是怕透了這幾個人。
此刻,聽著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老孫頭的腿肚子都忍不住地打起了顫,他看了下眼前的木桶,隨後也不管桶中的那位絕色女子是否願意了,驚慌失措地就鑽了進去。
沈融月的瞳孔明顯有了一瞬的收縮,可還不等她做出反應,一具又瘦又矮的身子就壓了過來。
老孫頭鑽進了木桶之中,可桶內的空間卻並不寬敞,他只能壓在沈融月豐腴誘人的嬌軀上,與之緊緊貼合在一起,這才堪堪容納下他。
“老東西,你做什麼…滾開!”
沈融月後知後覺,短暫地愣了下,隨後俏臉含霜地推搡起了老孫頭。
老孫頭紋絲不動,他的身軀雖然瘦弱,可沈融月也是虛弱的不行,根本就推不動。
他向沈融月比劃了個噤聲的手勢,隨後慢慢地探出一只老手把那桶蓋給關上了。
沈融月見狀神情微動,手上的力度不由就弱了下來。
幽暗的小巷里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了起來,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那腳步聲依舊沒有停留,很快就又消失不見了。
“呼~”
察覺到那幾個流氓已經走遠了,老孫頭不禁長長的吐了口氣,那緊繃著的神經也是放松了下來,而也就在這時,在他蒼老的臉上毫無征兆突然就流漏出幾分異樣之色。
沈融月懸著的那顆心也是放了下來,而在她絕美的臉龐上這時一抹淡淡的羞紅之色卻是浮現了出來。
沈融月如羊脂白玉的一只小腿搭在老孫頭的肩膀上,胸前那對傲人高聳,渾圓而又不失彈性的乳球更是在老孫頭的擠壓下乳肉四溢,近乎扁平。
而最令沈融月感到難堪的是老孫頭下面那團高高鼓起的帳篷正抵在她那被一片纖薄布料包裹的幽谷門戶上,隔著幾層衣物,沈融月甚至可以感受到老孫頭胯下那根東西的滾燙與堅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