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叔親眼見證沈融月從鍾靈毓秀的小姑娘成長為傲視天下的神女宮宮主,自認這天下少有比他更了解沈融月的人。
可此刻,牛叔忽然發現,他所知的一切不過僅浮於表。
當這與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姿態絕然不同的媚意,隨著那攝人心魄的輕笑,浮現在沈融月絕美的俏臉上時,牛叔感受到了一種幾乎堪稱致命的衝擊力!
在這難以抵御的魅力中,他激動無比,心底的色念和情欲勾動氣血劇烈翻涌,幾乎要令他現出原形!
高居九天的寒月仙子原來也有這般魅惑人心的一面!
這強烈的反差,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
可惜,沈融月很快恢復成清冷淡漠的姿態,那驚人的嫵媚仿佛只是錯覺。
“牛叔,首要之事,是穩定你的傷勢,你先以百花玉露丸維系元氣。”
一枚龍眼大小的丹丸忽然浮現在沈融月嫩蔥般的玉指指尖,滴溜溜旋轉著,她將其遞向牛叔。
這丹丸藥香四溢、寶光閃爍,隱隱有百花異象環繞,剛出現,這破舊的木屋竟然都開始抽芽回綠,隱有枯木重生之意,可見其效力非凡。
牛叔見狀卻是一驚,連連擺手:“宮主不可,此等神物怎可浪擲於老夫身上!”
百花玉露丸傳聞以百種珍惜靈花靈草為引,輔以天池靈泉煉制而成,配方絕密,煉制難度極高,當世有能力煉制此丹之人連一掌之數都無。
其效力強大卓絕,蘊含生生不息之意,幾可生死人、肉白骨,比之凡人眼中的仙丹也不差分毫!
雖然用於大修士,效果不如在凡人和低境修士身上那般明顯,但於關鍵時刻,也可培元續命,異常珍貴!
即便放在神女宮,也是最為珍惜的藏品。
沈融月拿出此物,可以說已經是下了血本了。
“再珍貴也只是死物,本宮豈是分不清輕重之人?令你用你便用!”
沈融月不容置喙道。
牛叔推拒不過,只得接過百花玉露丸,將其吞服。
他身體就屁大點事,傷勢都是偽裝,這丹拿給他用是真浪費啊!
若是拿出去交換,不知多少人願傾家蕩產來求。
偏偏沈融月當面,牛叔想假裝吞服都不行——傷勢能裝,丹藥的藥力和靈氣卻是很難作假。
這丹一入腹,牛叔便覺驚人充沛的靈氣和生命力自髒腑中擴散開,飛快涌入四肢百骸!
他整個人都生出一種回到娘胎一般的舒適錯覺,身上的氣血激烈翻涌,強大的體魄近乎貪婪的將這些生命力源源不斷的吞噬。
明明是用於療傷的丹藥,牛叔卻感到困守多年的煉體瓶頸都在這強大藥力衝擊下隱隱有了松動的跡象,偏偏他還不敢引導藥力去衝。
若真個在此時嘗試突破,怕是立刻就要和沈融月戰上一場。
想到此處,牛叔更加心痛,卻還得搬運氣血、控制體魄,做出一副稍有恢復的模樣,同時引導更多的藥力和生命力向外溢散,表現的如同受創嚴重,虛難受補的狀態。
沈融月見此心中一沉,只當牛叔情況已危急至極,連百花玉露丸的都只能勉強維系。
“牛叔,除去衣衫,本宮要查探你傷勢狀況。”
“這,宮主,不,不脫行不行……?”
牛叔聞言卻是一副羞赧尷尬的模樣。
“你傷重毒深,形勢危急,不要再扭捏耽擱了!莫要忘了你剛才是如何應允本宮的!”
沈融月聲音冷厲道。
牛叔張張嘴,這才臊著一張老臉伸手去扯自己腰帶。
沈融月見他動作磨磨唧唧,卻是有些不耐,俯下姣好的胴體,屈指一彈,一道氣勁打在牛叔手腕,將他手彈開。
隨即,她伸出粉臂玉手,動作平穩干脆的扯開牛叔的腰帶,將他那身不知多少年沒換過的灰袍掀開。
下一刻,沈融月的黛眉就深深的蹙了起來。
她終於明白牛叔為何如此扭捏了,在牛叔那身髒兮兮的灰袍下面,竟是連一層里衣都無!
一掀開灰袍,他便直接是袒胸露乳的狀態。
而且,在里面的肌膚,竟然也和他那張老臉一樣,黢黑粗糙好似飽經風霜的皮具,最關鍵的是,上面有著和那灰袍差不多的塊塊汙濁醃臢,散發出一種難聞的氣味。
這牛叔也不知多久沒有清洗過自己了,簡直令人作嘔!
沈融月略感嫌惡,但未曾因此停手,只是稍作猶豫,還是將那精致漂亮的玉手覆蓋在了牛叔胸膛。
神識靈力小心翼翼的探入,檢測起來。
然而手掌上傳來的粗糙、麻賴、黏膩的觸感,令她臉色越發冰冷,像一塊冰山。
“你如此高的修為本事,分明有百種手段讓自己纖塵不染,怎生能弄得如此惡心?”
沈融月有些無法忍受的質問道。
牛叔老臉臊的通紅,支支吾吾道:“習,習慣了……”
沈融月美眸發寒,若不是牛叔受創嚴重、命懸一线,她幾乎都想一掌劈出去了。
她只得將注意力集中在牛叔的傷勢上,忽略觸覺和嗅覺的雙重折磨。
然而,那纖巧美麗的手掌在牛叔的胸腹上過了一圈,探查了幾個主要大穴和經脈後,沈融月的表情逐漸肅然起來。
“果然……,你的經脈大穴雖也受創嚴重,但以你的體魄強度,絕不至於到靈力逸散、生命垂危的程度!”
沈融月淡淡道。
“可,可老夫難受的緊哩……!”
牛叔艱難回應道。
“不出意外,這是由於青芒王的神通蛇毒所致。”
提到青芒王,沈融月眼中冰冷殺意一閃而逝。
“這蛇毒盤踞在你體內,通過經脈擴散,侵蝕你的骨肉,消磨你的氣血,吞食你的靈力壯大,無比歹毒!”
“若非牛叔你體魄強悍,換了旁人,早已被腐蝕成一灘爛肉了。”
“也正是因此,你的傷勢才會惡化如此嚴重,危及性命。”
沈融月下了結論。
殊不知,這都是牛叔故意展現給她看的。
為了占這神女宮大宮主幾分便宜,他已經全然放棄了假死計劃,轉而悄然設計,定要令沈融月為救“忠心老仆”舍身不可!
“那,那這該如何是好?”
牛叔呐呐道。
“待本宮檢查完蛇毒狀況再說。”
沈融月淡淡道,說著,她按在牛叔胸腹處的手便要繼續往下。
然而剛挪動一寸,便停住了。
因為,再往下,就已經是牛叔的肚臍處。
倒不是肚臍碰不得,而是牛叔那條肮髒程度比灰袍更甚的褲子,腰帶也拴在肚臍那里。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一根無比粗壯,幾乎有成人小臂粗的條狀物,隔著褲子撐起了形狀,從胯部始,頭部直抵褲腰帶處。
甚至於,褲腰帶都被頂的變了形,翹起來好大一部分。
一股濃郁的腥臭味和尿騷味,便從這翹起的縫隙中傳來。
看著這一幕,便是沈融月那顆清冷孤高的道心,也不禁泛起些微波瀾。
怎麼會這麼大?
先前被袍子遮住還不驚覺,眼下僅隔著一條單薄褲子,沈融月立刻發現,牛叔胯下這東西的異常之處!
單是這褲子勾勒出來的輪廓規模,便已是嚇人之極!
沈融月側頭看了一眼牛叔,見他丑陋肮髒的老臉上隱隱帶著痛苦之色,但眼神更多的卻是痴迷,死死盯著她彎腰之後翹起的渾圓香臀,目光熾熱的如有實質。
沈融月美眸中浮現出絲絲難以捉摸的嘲弄和異樣。
這便是男人,哪怕性命危在旦夕還滿心色欲……不過,單說大小,牛叔這東西倒真有幾分他說的那般不凡。
以沈融月的閱歷,也幾乎從未見過規模上可以與牛叔相提並論的,簡直非人。
也不知是不是被褲子蓋住的錯覺?
幾乎沒做猶豫的,沈融月探手抓住牛叔那被胯下之物頂起來的褲腰帶。
“宮宮宮宮……宮主?!”
牛叔立刻一副大驚失色的表情。
沈融月淡漠的視线落在他臉上:“何事?”
“你,你這是干啥啊宮主?”
牛叔結結巴巴道。
“你體內的神通蛇毒多數盤踞在丹田隱而不發,不盡數除去擋住的衣物,本宮如何查探狀況?”
“可,可是……老夫,老夫怕髒了宮主的眼……!”
牛叔尷尬道。
沈融月聞言,卻是眼神略帶嘲弄,冷笑道:“裝模作樣,先前還叫囂著讓本宮滿足你一二,結果現在連脫褲子的勇氣都沒有了?”
“怎麼,你胯下這東西過於不中用,見不得人不成?”
聞言牛叔當即氣的老臉漲紅,梗著脖子道:“不中用?宮主大可來試試!老夫只怕宮主被嚇到哩!”
“想的挺美,你怕不是巴不得本宮與你好好試試吧?”
沈融月冷哼一聲,不再多言,揮手解開了牛叔的褲腰帶,便伸手將他褲子往下拉。
牛叔嘴上說著害臊,其實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大肉棒子亮出來給大宮主好好瞧瞧,自是配合的抬起腰臀。
哪知這一拉,卻是沒拉動。
因為,那挺立的巨大帳篷,把褲子給卡住了……
這帳篷並不是完全直立起來的,而是向上傾斜,即便如此,翹起的高度都有二十幾公分。
牛叔的褲子根本拉不到這麼高。
沈融月試了兩三下,只能蹙眉道:“牛叔,你把這東西放下去。”
“宮主,老夫也想,可它,它不聽老夫使喚啊……”
牛叔一臉無奈的苦笑。
沈融月稍作遲疑,牛叔見狀立刻露出一副強行按捺痛苦的模樣,掙扎著起身伸手:“我,我把它按住吧……!”
可上半身剛抬起一半,他似是氣力不支,臉色一白,嘭的倒回床上,牽扯傷勢痛的齜牙咧嘴。
這番表現成功打消了沈融月的遲疑,她語氣淡漠道:“還是本宮來吧,你躺好就是。”
牛叔頓時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則是暗喜。
沈融月低下頭,看著眼前這夸張的帳篷,美眸中泛起一絲波瀾,隨即抬起玉手,隔著褲子按在了那巨大的陽具上面,將其壓向牛叔腹部,試圖讓其不再卡著褲頭。
手剛放上去,她便感覺到了一股驚人的熱量,仿佛摸到的是燒紅的鐵棍一般,熾熱堅硬。
偏偏這鐵棍,還隔著一層布料都能感覺到上面凹凸不平的青筋和溝壑。
沈融月雖然表情依舊冷傲平靜,但她卻感到,在這份熾熱影響下,她的身軀也稍微有些發燙起來。
這是人性本能,她並未強行克制。
“嘶……!”
牛叔則是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一聲呻吟。
那柔軟的玉手接觸到肉棒的感覺,哪怕隔著褲子,都讓他爽的不行。
“你的手好舒服啊……宮主!”
牛叔大著膽子道。
沈融月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並未回應,哪知手中的陽具反而挑釁一般的跳了跳。
她沉默的用力,將這陽具壓在了牛叔腹部,隨即另一只手提起牛叔的褲頭,往下一拉,讓其脫離被卡住的局面的同時,也將一個幾乎有成年女子拳頭大的東西暴露出來!
那東西呈現紫黑色,线條堅硬,下方大半呈現冠狀,部分地區是密密麻麻的青黑血管,頂部一個開口,剛一冒頭,一股更加濃郁的腥衝騷臭的氣味便撲面而來!
仔細看去,這東西頂部的小洞里竟是冒出了些許粘稠的液體,和周圍那些可疑的汙濁和白垢一起堆積在紫黑色粗糙表面,看著十分惡心又十分猙獰。
偏偏為了繼續下拉,沈融月不得不忍著惡心,玉手上移,直接按在這暴露出的紫色頭部下面的血管密集處,另一只手繼續將牛叔的褲子往下拉。
“哦……!”
當玉手按在包皮系帶處,牛叔一個沒忍住,竟是呻吟出聲。
沈融月那嬌嫩冰涼的玉手,撫摸按壓在這敏感地帶所帶來的衝擊和快感,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隨著褲子慢慢褪下,這猙獰的巨物也終於顯現出全貌!
沈融月的手掌壓在上面,竟然絕大半都被觸及,牛叔肉棒的粗壯程度幾乎只比她的手掌小那麼五分之一!
那紫黑龜頭的大小,更是與她的手相差無幾!
在棒身上,更是隆起一條條可怖青筋,還有刀削一般的溝壑,再加上黢黑粗糙的皮膚,看起來十分嚇人!
這肉棒子的長度更是恐怖,自胯下一直斜向上,頂部竟然還要超過肚臍!
整體長度幾乎近四十公分!
再加上那不知多久沒清洗積攢下來的汙垢和肮髒,一般的女人怕是看到這一幕都要嚇暈過去了!
沈融月呼吸微微一滯,倒不是被熏的無法自制,行走紅塵歷練時,那些邪魔外道和妖鬼穢物比這更惡心千百倍的場景和手段她見得也不少。
而是訝異,訝異於牛叔竟有著這般驚人的陽具。
讓這東西進到體內,尋常女子怕是直接要丟去半條命!
但於沈融月而言,卻是讓她眼波輕顫,忽的生出一分難以捉摸的興致。
那漂亮的玉手竟是不顧及牛叔肉棒上的腥臭醃臢,玉指纖纖,與柔軟的手掌一起包裹住了小半龜頭和冠狀溝,指肚按壓在血管密集的包皮系帶區域,輕輕握緊。
“啊……!好舒服啊宮主……!”
牛叔氣喘如牛,不禁再次發出呻吟。
沈融月臉上的寒霜稍霽:“你這髒東西,大小倒是可觀,難怪那般自信。”
“嘿嘿,老夫怎會在宮主面前胡言吹噓?自然說的實話哩!”
牛叔臉上泛起幾分驕傲。
沈融月輕哼一聲,未再多言,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查看毒素上。
只是不知是為了方便還是忘了,牛叔的褲子已被褪下,她的左手卻一直握著牛叔那猙獰的陽具頂部,令這陽具豎直向上,好似一杆猙獰的魔槍。
而那雙星月般美麗的清冷雙眸,則緊緊盯著牛叔腹部。
一片恐怖的青黑色匯聚在牛叔的小腹處,散發出驚人的邪異與腐蝕氣息。
那片青黑周圍,則擴散出去許多細小但密集的蛛網般的青黑紋路,將周圍的組織緩緩的向著衰敗轉變。
這青黑主要停留在肉棒下方一塊兒,甚至將肉棒根部都染上了部分青黑色。
“竟如此嚴重?”
沈融月神色微微有些凝重。
牛叔卻是不管這麼多,那冰涼柔軟的小手握住龜頭帶來的舒爽刺激讓他脊背陣陣酥麻,更別提包皮系帶被玉指按壓更是有種難以描述的強烈快感一直積蓄,讓他直恨不得立刻翻身而起,將沈融月按在身下大肏特肏!
雖然不能真個做,但牛叔也壯著膽子,腰臀時不時往上挺兩下,並且控制肉棒跳動,令自己的肉棒能夠在沈融月嬌嫩的掌心中摩擦些許,也是別有一番爽快。
沈融月自是不會察覺不到這等小動作,但她並未制止,反而指尖有意無意的輕動,指甲剮蹭撩撥在那冠狀溝的邊緣,令得牛叔身子一陣陣輕顫。
同時,沈融月並未忘記正事。
她將右手試探性的覆在牛叔小腹處,稍微探入一點靈力,下一刻,那青黑紋路滋滋作響,黑氣轟然炸裂!
沈融月的手如觸電一般被彈開,望著隱隱又擴散了一些的毒紋,臉色微沉。
“唉,宮主,要不就算了吧,不費功夫了。”
牛叔搖著頭:“這蛇毒已經侵蝕了我的下丹田,讓我沒法調動靈力療傷,一動靈力,只會讓毒擴散的更快。”
“可不動靈力,傷勢又會越來越重,靈力也會繼續逸散,怎麼也逃不過一個死字。”
他故意用悲哀的語氣道。
“若這神通蛇毒當真無解,它青芒王早已自稱妖皇了,何必屈居十二妖王?”
沈融月冷冷道:“不要再說喪氣話,既然蛇毒礙了你療傷,想辦法祛除就是。”
“祛毒?這……可能麼?青芒王這毒厲害的緊,一直在吞噬我的靈力甚至氣血壯大哩!”
“本宮既然說了有辦法自然有辦法!”
沈融月不容置疑道,其實,她沒有絕對把握,但自然不會說出來打擊牛叔心態。
“宮主,不必安慰老夫,老夫自知時間不多了……”
牛叔眸光一黯,嘆息道。
這時,那青黑蛇毒仿佛感應到什麼一般,開始劇烈波動起來,蛛網蔓延的速度陡然加快!
眨眼之間,就已經從牛叔小腹擴散到了肚皮髒腑處!
“牛叔——!”
沈融月目光一凜。
“你方才才答應本宮配合治療,現在又心生死志是拿本宮的話當耳旁風麼?”
“老夫沒這個意思……只是宮主,老夫實在難受的緊,又痛又麻,不想再受這個苦了……”
牛叔做出一臉痛苦不堪的表情。
沈融月見此,也難以再呵斥,這蛇毒如此猛烈,銷肉蝕骨,想必牛叔正在遭受酷刑一般的痛楚。
且這一切都是為了救她所致,否則現在受苦的便是她了。
沈融月思維百轉,看了一眼自己手掌,下了決定,罷了……!
“為了不受苦便選擇身死道消豈非本末倒置!”
沈融月清冷動聽的嗓音帶上了些許不可查覺的媚意:“你這一生清苦,什麼也未享受過,就這麼隕落不覺得不甘心嗎?”
“宮主啊,老夫習慣了,那些個享受在老夫看來都是虛的……!”
牛叔裝模作樣的苦笑搖頭,實在暗暗期待這位大宮主拿出“好處”來誘他求活。
沈融月果然沒讓牛叔失望,握住牛叔那猙獰肉棒的玉手忽的上下擼動起來,溫潤冰涼又嬌嫩柔軟的玉手與肉棒上敏感的神經摩擦,手指刮過最敏感的地帶,手掌蹭過龜頭粘膜,帶來無比強烈的刺激與快感!
牛叔下意識的挺腰,臀部肌肉繃緊,爽的直哆嗦!
這時,沈融月的聲音傳來:“這樣,也是虛的麼?”
明明還是和往常差不多的冷淡聲线,牛叔卻聽出了兩分撩人味道,他咽著口水轉頭,看向沈融月那張絕美的俏臉。
冷艷美麗的臉龐依舊聖潔孤高,如同天上神女,仿佛僅僅是在沈融月的美眸中,倒映出牛叔那丑陋醃臢的老臉,都是一種褻瀆。
可此刻,這位神女卻眉眼含媚,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老仆,唇角,再度泛開那攝人心魄的弧度。
沒有任何男人能抵達這種堪稱道法級別的魅力,牛叔的心髒如擂鼓一般劇烈跳動,強烈的獸欲和貪婪令他幾乎要化身餓狼,熾熱的目光仿佛要將沈融月整個生吞下去!
“不,不虛了……!”
想裝,牛叔都裝不下去了。
沈融月的小手還在繼續動著,肉棒被握住擼動的快感源源不斷傳來,且一想到握住自己那肮髒肉棒的女人是高高在上的神女宮宮主,牛叔就興奮的要發狂!
“牛叔若還是想死,本宮便停下,依你的意將你扔在這里等死便是。”
沈融月語氣帶上了些許譏嘲。
“別別別,宮主……別停,老夫不死了!說什麼都不死……!”
沈融月冷笑一聲,一邊擼動這腥臭肮髒的陽具,一邊格外小心的探查起牛叔小腹處的毒素。
時間慢慢推移,雖然因會刺激蛇毒不可擅動靈力,但身為十一境大修士,沈融月自有其他妙法,在耗費一番心力後,她終於勉強摸清狀況。
蛇毒已經徹底盤踞在牛叔下腹處的經絡與血肉之中,深入骨髓,並以下丹田為根據地,通過血液和靈力的循環,在經脈及血肉中蔓延。
好在牛叔體魄強悍,這蛇毒雖是凶險,但蔓延速度被限制強大的體魄所限制,仍有逼毒希望。
只是這蛇毒麻煩之處在於,要麼下狠手直接將被蛇毒侵蝕的區域徹底破壞,要麼在經脈中梳理出一條安全的路徑,慢慢驅逐出來。
前者沈融月完全不考慮,雖說以神女宮的手段,哪怕將牛叔從被侵蝕的下腹及以下部位完全摧毀,准備周全也能保住他的命。
但是,下丹田被毀就代表修為十去八九。
這是無法修復的。
牛叔在神女宮不知待了多少年,沈融月幾乎都不知道他多少歲了,但以他如此強悍的體魄都呈現老態,怕是早就盡了陽壽,只靠修為續命。
一旦失了幾乎所有修為,怕是當場就會丟了性命。
所以,沈融月只能通過後者。
說來也巧——
剛才探查牛叔被蛇毒侵蝕的狀況時,沈融月已然發現了一條在蛇毒的蔓延中勉強維系了正常功效的經脈。
那經脈上通腎精,勾連心血本元;下連會陰,通達陽氣溢散之地。
說的通俗一點,那就是在蛇毒影響下,最安全的逼毒路线竟然是走牛叔的陽具。
這一點,頓時讓沈融月秀眉緊蹙,俏臉發冷。
“怎,怎麼了宮主?老夫……嘶……老夫是不是……?”
牛叔見狀,忐忑不安的問道,中途還因為太過舒適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沈融月轉過頭,美眸緊緊的盯著他,目光隱有懷疑。
“牛叔!”
“宮主……請吩咐!”
牛叔一臉痛並快樂著的表情。
“牛叔,若非你是神女宮老人,本宮都要懷疑你是與那青芒王一同算計本宮了。”
沈融月在牛叔遺憾不舍的表情中松開手,站起身,居高臨下的冷冷盯著牛叔道。
牛叔心底一跳,沈融月顯然是因為他刻意營造出的逼毒路线起疑了。
但他絲毫不慌,一臉耿直和激動道:“宮主!老夫,老夫絕無此意!你若不信,老夫這就去和那青芒王拼了性命證我清白——!”
說著,牛叔掙扎著就要起身。
下一刻,一只柔軟嬌嫩的腳掌踩在他胸膛,將他按了回去。
“重傷”的牛叔自是無力反抗,只能委屈憋憤的躺在那兒,嘴里依舊大聲喊冤,但那眼角余光卻是止不住的看向自己胸膛的精致玉足。
這白皙精巧的美足宛如工匠大師精心制作的藝術品,看不到分毫瑕疵,光滑的足背上隱約看到些許青色血管,肌膚猶如泛著光澤,腳趾粉潤美麗,好似整齊排列的珍珠,顆顆誘人。
“本宮隨口一提,牛叔何必如此失態?”
沈融月站在床上,赤裸的玉足踩著牛叔的胸膛,一上一下,絕美仙子和丑陋老仆一時間形成鮮明的對比。
“宮主,老夫……!”
牛叔本來還想再喊幾句忠心之語,哪知視线剛從玉足上挪開上抬,便忽然看到了一條圓潤豐腴、又修長白嫩的玉腿,眼睛頓時發直,嘴里的話也停住了。
這玉腿不著寸縷,光潔的肌膚好似牛奶一把瑩潤滑膩,线條更是優雅完美,無論是筆直的小腿迎面骨,還是新月般的腿肚軟肉,都叫人目眩神迷。
再往上,那白花花的、盈盈軟軟的大腿肉,更是充滿致命的誘惑。
最關鍵的是,視线順著飄過去,竟然隱隱約約能透向某個神秘的三角地帶……!
牛叔清晰的看到,那腿根處擠壓在一起的腿肉帶著讓人欲罷不能的线條,一條透薄的貼身冰絲褻褲透露出些許風光,緊緊包裹勾勒著某個饅頭狀的漂亮部位,在那上方,隱約有一片黑色的陰影。
幾乎是瞬間,牛叔原本就已經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他萬萬沒想到,一抬頭居然能看到如此美妙春光!
沈融月此刻站在床上,抬起一條美腿踩在他胸膛,那輕薄的白紗宮裙裙擺自是被揚起分開,這才叫牛叔看了個爽。
那完美的胴體比他想的更具誘惑力,哪怕只是一窺裙下風景,也讓牛叔血脈僨張,恨不得抓住這玉足,狠狠將沈融月拉倒在自己身上,用肉棒挑開那冰絲褻褲,狠狠的捅進某個桃源蜜處!
看著牛叔那仿佛要將自己生吞活剝的貪婪眼神,沈融月不以為意,也沒有在意自己被偷窺了裙下風光,只是冷冷的質問道:“你可知你這蛇毒狀態如何?”
“不知……!”
牛叔咽著口水道,眼睛死死盯著沈融月裙下,仿佛要用目光生生穿透那冰絲褻褲一般。
“那本宮便告訴你,你這蛇毒不僅能祛,而且,還必須得以你最想要的方式祛!”
話畢,沈融月凌厲的目光落在牛叔臉上:“牛叔莫非要告訴本宮,這只是巧合?”
“老夫不懂宮主的意思……!”
牛叔丑陋的老臉上浮現出憨直茫然之色。
沈融月沉默的盯了他幾息,最終未能看出半點破綻,心中的懷疑一點點放下。
說實話,她本來也不覺得牛叔會有問題,但六感隱有不安預兆,加上實在巧合,這才進行試探。
“無事了。”
沈融月收回玉足。
然而,放下對牛叔的懷疑後,她必須面對新的問題——祛毒。
這蛇毒最安全的祛毒路线竟是走腎精陽具之脈,也就是說……需得在逼毒的同時,令牛叔泄精,將毒素和陽精一同排出體外!
而牛叔是決然做不到自己祛毒的,必須要他人幫忙,且有能力應對神通蛇毒而不傷了自己的,目前只有沈融月這個十一境大修士!
“這毒,須得在你絕頂泄精之時,本宮全力相逼,方才能通過精關排出。”
沈融月語氣冷漠的將情況說出。
牛叔聞言一愣,隨即臉上浮現竊喜、忐忑、激動等各種復雜神色,最後腆著老臉道:“求,求宮主救我……!”
“現在知道求活了?”
沈融月唇角浮現冷笑。
“宮主……活不活,老夫都不在乎了!老夫……已經夠本啦!只是,只是先前宮主弄得老夫不上不下,難受著哩,不管是死是活,你就讓老夫爽完吧!”
牛叔像是豁出去臉皮一般,面露哀求之色。
沈融月聞言,絕美的臉龐上露出不加掩飾的排斥與冷冽,但最終,她抬起玉足,用足尖挑起牛叔的下巴。
“看在往日情分與你的忠心上,本宮可以救你這回,但你不要覺得可以得寸進尺,更不要覺得能憑此拿捏本宮,否則——!”
沈融月的話沒說完,但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然而,聞著這玉足上隱約傳來的芬芳體香,聽著沈融月這分明是答應了的話語,牛叔激動的陽具瘋狂跳動,連連道:“宮主,老夫,老夫醒得,老夫知道分寸,你快,快幫幫老夫吧……!!”
在牛叔的哀求聲中,沈融月面無表情的放下玉足,足尖從牛叔的胸膛劃過小腹,最終輕輕用力,踩在了那猙獰囂張的腥臭肉棒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