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也想不到,清冷高傲如天上寒宮仙子的沈融月,竟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
牛叔瞪大兩個眼珠子,險些沒能控制住自己的偽裝。
他這傷,自然是假的。
青芒王雖強,但還奈何不得牛叔。
妖魔本就長於打熬筋骨,牛叔更是此道佼佼者,得道多年,千錘百煉一副金剛不壞之身,莫說是與青芒王對碰一擊,便是立在原地硬挨他幾下也無妨。
之所以裝成傷重,自有一番深意。
潛伏神女宮多年,牛叔所圖已然近乎功成,是時候結束這勞什子老仆生涯,另行大計了,不過在計劃成功前,神女宮忠仆與守護者這個身份暫時不能揭破,免得出岔子。
借機假死便是最好的方式。
然而,沈融月突然說出的話,卻是讓牛叔心髒嘭嘭嘭的劇烈跳動起來。
此情此景,這位大宮主此意是要……?
“牛叔往日里,時常在本宮背後偷看,那眼神不加掩飾,以本宮的修為,牛叔莫非真以為本宮能不知麼?”
沈融月表情發冷。
牛叔聞言一愕,隨即老臉發紅,才叫人閨女,轉頭便被這樣指摘,就是妖魔也免不了尷尬。
“這……請宮主恕罪……!”
“既自知有罪,你便給本宮留下有用之身,戴罪立功。”
沈融月的嗓音一如既往,寒泉般悅耳和冰冷,聽起來甚至讓人覺得有點淡漠和無情。
但她確實在表達關切,牛叔默默守護神女宮多年,侍奉數任宮主,明明有一身強大本領,卻從未索取地位和回報,甘願以老仆身份自居,沈融月都是在其看照下長大。
這麼多年下來,牛叔的存在幾乎已經成為神女宮的一部分,沈融月如何能坐視他身死道消?
不過當牛叔闡述死志的時候,倒不是沈融月故意想用類似勾引的方式激起他的求活之心,而是沒的選。
牛叔平時表現的實在太過清苦寡欲,不要天材地寶,不求權財榮華,若不是還對她持有色心,幾乎像一個泥人。
“老夫……老夫確實不行了,宮主啊,下輩子,下輩子老夫再來伺候宮主贖罪……!”
牛叔聞言只是苦笑,臉上泛起一層不正常的青黑之色。
“牛叔!”
沈融月星眸一凜,一把抓住牛叔的手腕,靈力仿佛不要錢一樣注入進他體內,冷喝道:“本宮問你的話,你還未答呢!”
牛叔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些,就像是靈力逸散被沈融月注入的靈力暫時減緩了一般,實際上這自然還是他的偽裝。
以他的實力,這點故意而為的傷勢不加控制的話,氣血翻涌之下,十數息就能痊愈。
青芒王的神通蛇毒稍微麻煩一點,但也被他隔離起來了,根本造不成什麼損耗。
但他臉上仍一副虛弱表情,呐呐道:“宮,宮主,老夫不明白你的意思……”
“本宮問你,還想不想看本宮屁股?”
沈融月語氣冷淡平靜,絕美的臉龐卻因大量輸出靈力而微微發白。
牛叔的身體仿佛漏了一個無底洞,再多的靈力輸入過去也瞬間被吞噬殆盡,剛和妖魔大軍大戰一場,便是沈融月也略感疲憊,再這麼大量損耗靈力,自是有些吃力。
“宮主……你別埋汰老夫了,讓老夫走之前保留一點臉皮吧……!”
牛叔尷尬的看著這張遠看如神女臨凡,近看也是絲毫挑不出瑕疵,完美的展現出那傾國傾城的魅力的嬌艷俏臉。
“你只需要告訴本宮,想或者不想。”
沈融月冷冷道。
“這……”
牛叔遲疑兩秒,視线下意識掃過沈融月那被薄紗雪白宮裝包裹的完美嬌軀,隨即“咕嚕”一聲,咽了咽口水。
沈融月那高挑纖長,卻又豐腴曼妙的身材有著絕佳的曲线,碩大挺拔的酥胸將宮裝胸前撐的高高鼓起,一小截露出宮裝外的雪白溝壑仿佛深不見底,那肌膚更是滑嫩水潤,仿佛吹彈可破。
尤其是當她維持大量輸出靈力而呼吸稍微急促的時候,那酥胸更是輕輕顫晃,以美妙的幅度,牢牢的吸引著眼球。
宮裝是以特殊的薄紗制成,輕透絲柔,細細看去,竟有一種隱約能看到布料下方肌膚的感覺。
便是那聖女峰頂端,也似乎有著若隱若現的嫣紅之色,可又像是錯覺,但這種霧里看花的朦朧,更是增添了別樣的誘惑。
酥胸之下,則是一截纖細的仿佛兩手就能把握的盈軟蠻腰,靈動纖美,如扶風弱柳,一條白色的絲帶簡單的系在那里,卻難以阻隔想要伸手環保撫摸的衝動。
從哪個牢牢貼合肌膚的薄紗布料可以看到,平坦的小腹處沒有一絲贅肉,甚至還能隱約瞅到兩分可愛肚臍和性感的线條。
而再往下,曲线就和酥胸處一般,甚至更加夸張的起伏起來,劃出一個無比圓潤的曲线,勾勒出那豐腴肥美的香臀。
這香臀的挺翹渾圓,好似一個大蜜桃,宮裝裹住那滿滿的臀肉,勾勒出無比誘人的形狀,稍微彎腰或俯身,甚至只是一陣風,便能看到薄紗緊貼那大蜜臀後顯露出的火辣姿態,偶爾看到薄紗微微陷進某條溝壑中,更是讓人欲罷不能。
前方也是同理,這薄紗宮裝緊貼肌膚,隱約便能看到兩條美妙玉腿中間,輕輕的凹陷進一個性感大三角,緊跟著又微微鼓起。
再加上下方那在開衩的宮裝裙擺間若隱若現的圓潤筆直的美腿,豐腴的恰到好處的腿肉白生生的,在那筆直的线條下並攏交疊在一起,便讓人恨不得抱住仔細親吻舔舐。
而兩腿邁動時,又搖曳生姿,讓整個嬌軀都跟著展露出一種別樣的韻味,宮裝裙擺晃動間,透薄的輕紗隨之飄搖,時而勾勒出曲线,時而露出白肉,又仿佛能讓人一探最神秘之處的究竟,可細細看去,總又差上一分。
在那如新月般漂亮的小腿下方,則是一對堪稱藝術品的玉足。
這玉足精巧細膩,沒有絲毫瑕疵,足弓白皙柔軟,腳趾如珍珠般整齊排列,趾甲晶瑩透明,映出漂亮粉嫩的顏色,整個玉足足掌不大,也就一手出頭,想來把玩之時應當非常合適。
玉足未著羅襪繡鞋,但卻絲毫未曾沾染塵埃,漂亮的讓人覺得若是將其藏在鞋襪中,才真是暴殄天物,便該讓人好好欣賞。
這一切,再加上那秒到巔毫的鵝蛋臉、秋水般瑩潤明亮,卻又總是帶著冷意的星眸、遠山般的黛眉、精巧的瓊鼻和嬌艷欲滴的紅唇,在那一頭如瀑的烏黑秀發和白紗宮裝的映襯下,美的直擊心魄。
可明明是有著當世最頂尖的美貌,以及最為誘人美妙的身材,還穿著這樣處處透出誘惑的宮裝霓裳,沈融月卻半點不顯得風俗和媚人,那一身孤高清冷如天上寒月的氣質,以及仿佛脫離人世俯瞰天下的高傲和出塵,將這完美的人兒襯的好似九天玄女臨凡,仿佛有半點淫猥之心便是一種褻瀆。
對弱小與平凡者而言,沈融月便是真真高高在上的仙子,永不可攀,唯有頂禮膜拜的份。
可但凡對自己本事有點自信,或是野望十足的男人,就一定會被她俘虜,渴望將這不敢猥褻的仙子玷汙,想要將她拉落凡塵,恣意享用。
若是問想不想看,那豈止是想——
以沈融月之魅力,堪當天下第一美人,牛叔潛伏多年,向來謹小慎微,生怕露了破綻,但也沒忍住對其意淫。
這個他親眼看照長大的女人,從精秀玲巧的粉雕少女一步步成長為如今的神女宮大宮主,宛如一壺越發醇香的佳釀,牛叔早就饞的不行了!
不知多少日夜,他幻想將沈融月按在身下狂肏,甚至曾用過她褪下的衣物去擼自己的陽具。
故而面對如此詰問,都無需開口,牛叔整張老臉都寫不出一個“不”字。
“宮主,我……你……”
見牛叔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沈融月表情平靜的重復道:“想,還是不想?”
“……想!老夫想的很!老夫一直都想!閨……宮主,你那臀兒又大又翹!十分好看!老夫不僅想看,還想……老夫,老夫對不起你……!”
牛叔臉色變幻,最後破罐子破摔一般喃喃道,眼神飄忽的盯著沈融月姣好的胴體,臉上同時浮現出痴迷和愧疚的神色。
沈融月忽然微微蹙起黛眉,眼神發冷。
倒不是為牛叔的言語而生氣,她從小便沐浴在眾人目光中心,向來是最耀眼的存在,承受了無數各式各樣的目光,以她的魅力,生出些許淫穢念頭,簡直再正常不過。
“沒甚麼對不起的,牛叔為神女宮付出多年,一直未曾娶妻,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難免有所欲求。”
沈融月淡淡道:“真要說,倒是我神女宮虧欠你才是。”
“不敢不敢……”
牛叔連連搖頭,做出一副欣慰表情:“能看到宮主你成長到如今的大修士,帶領神女宮蒸蒸日上,老夫連死都死的安心了哩。”
“但神女宮現在正處於風雨飄搖之際,人心動蕩,還需要牛叔你繼續守護,更何況……”
說到這兒,沈融月微微一頓,清冷的嗓音略微帶上了一分諷刺:“你若死了,便再也看不到本宮了,牛叔難道甘心這輩子就只在背後偷看過、幻想過?”
牛叔的臉色頓時有些漲紅,這甚至不是裝的。
他甘心個屁,他恨不得把沈融月的嫩屄肏爛,把那個誘人的大屁股撞腫!
甚至很多時候牛叔是有機會的,他潛伏的時間太長了,神女宮上下對他都十分信任,有的是機會設計拿捏沈融月。
可為了大計,他只能忍。
眼睜睜看著這個慢慢擁有天下第一美人的尤物嫁作人婦,被其他男人滋潤的越發水靈誘人,自己卻只能躲在洞府內擼管子!
不知道多少次,牛叔恨不得不管不顧設計擒了沈融月,化出原型,把她肏的死去活來,最後都是強行忍下來的。
天知道他心里憋著的火有多重!
牛叔思維急轉,憋了半天,最後嘿笑一聲,用貌似憨厚語氣反諷道:“嗨呀,宮主呀,你這話說的,好像老夫不死,你就會大大方方給老夫看,給老夫摸一樣。”
“呵!”
沈融月聞言卻是冷笑一聲,嘲弄道:“我便是給你看,給你摸,你又能如何?你現在這狀態,怕是硬都硬不起來了吧?”
牛叔頓時眼睛瞪圓了:“宮主莫要胡說了,老夫天賦異稟,要是硬起來,神仙都要招架不住哩!”
“本宮不信。”
言簡意賅四個字,哪怕牛叔明知沈融月是故意在激自己,身為雄性的尊嚴也一瞬間感覺被嚴重挑釁了。
尤其是那絕美的臉龐上恰到好處的浮現的一絲輕蔑。
牛叔拍拍自己健壯的胸膛:“宮主真不信的話,大可以來試試,老夫證明與你看便是!”
“一個將死之人,本宮沒興趣關心他能否證明什麼。”
沈融月口吻淡漠孤高。
牛叔心底卻激動起來,他嗅到了一絲機會!
沈融月想干什麼,在干什麼,他心里門清。
牛叔本來想直接順勢用強大的體魄和血氣控制力假死佯裝成傷重不治,毒發身亡;然而,聽到沈融月這幾句話,他卻是立刻動搖起來。
似乎,好像,若是運作的好,也許今日他老牛也能有機會一親芳澤?
憋了這麼多年,一想到若是“死”了,那除了親自帶上人馬攻破神女宮,否則就真的再也沒機會肏到沈融月,牛叔實在按捺不住心底的騷動。
就放縱這一次,萬一,萬一呢,若真能占到些便宜,也能彌補些這多年清苦啊!等占完,再“死”也不遲嘛!
這個念頭一閃過,牛叔頓時再也控制不住色心。
他舔舔嘴唇道:“宮主……老夫,老夫都這樣了,就大著膽子跟你說說心里話吧……你要真個,能滿足我一二,那我還真舍不得死了哩!”
滿足一二?
沈融月神色冷漠,若是換個人這般說,她心情好也就教訓一番了事,心情不好那就一劍斬過去了。
她是沈融月,是踏足大道的大修士,是神女宮宮主,是一方王朝乃至更廣袤地域的守護者和靠山。
其次,才是女子。
若是沒有這個認知,只想著著胡來,這些年铩羽在石榴裙下的不知天高地厚之人數不勝數。
但說這話的是牛叔,念及他多年清苦和照看,沈融月並未發作。
相反,在此時,他能這麼想倒還是件好事。
只是,真要與他滿足一二?
沈融月垂眼,打量著牛叔。
健壯無比的身軀,一看就是煉體的路子,哪怕披著一身毫不起眼的灰袍,也顯得格外高大魁梧,好似一頭猛獸。
但渾身上下也就身材魁梧一點拿的出手了,皮膚黢黑如牛,還粗糙的如同樹皮,灰白的發絲亂糟糟的,帶著油汙,一張長長的老臉,瞪著兩個有些外凸的眼珠,肥厚的嘴唇開合間,能看到黑黃的牙齒,再加上這髒兮兮的灰袍,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又髒又老的仆役。
牛叔在神女宮也確實以老仆自居,很多不知他本事的人,也就當他是個資歷老的下人,在大眾心里的地位可以說等同於那些和雜役沒區別的外門弟子。
論顏值外貌,論身份地位,論心性意志,牛叔實在沒有哪一點能入沈融月的眼,唯一值得稱道的便是忠誠與恩義了。
但這並不在沈融月的審美范疇中。
不論牛叔修為如何,他真實身份都只是一個仆役,為人又孤僻憨直,不善言辭,丑陋醃臢,還隨時批著那身不知多少年不曾換過、看起來髒兮兮的灰袍,沈融月自是有些抵觸。
沈融月正在猶疑如何回絕,牛叔見她許久未回話,卻是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眼中的光澤也黯淡下來。
隨即,他忽然捂著嘴劇烈咳嗽起來,等松開手,掌心一片刺目鮮紅,有氣無力道:“是老夫……冒昧宮主了,望宮主見諒,請恕老夫以後不能再伺候宮主左右了……!”
沈融月臉色一變,有些肅然和緊張起來。
她先前注入靈力的時候,便發現牛叔除了因為傷勢靈力飛快溢散以外,體內還盤踞著一種強大的毒素,勉強被牛叔控制著,但正在積蓄力量慢慢擴散,隨時可能爆發,侵蝕和毀滅他的肉身和經脈。
而隨著牛叔的咳嗽和這段話一出口,那毒素仿佛完全失了限制,陡然擴散了一大截,似是以丹田為中心,開始向外蔓延了!
在沈融月眼中,這分明是牛叔見豁出去臉皮說出的最後夙願難以達成,泄了心中一口氣所導致。
無論如何,再拖不得,再惡化不得了,先將人救下來再說。
沈融月心底有了決斷。
“牛叔你急甚麼?”
她清冷的目光與牛叔對視。
“本宮何時說過不答應麼?”
沈融月淡淡道。
牛叔眼睛頓時一亮,臉上浮現不正常的潮紅,結結巴巴道:“宮宮宮宮主……!你的意思是你答應了?!”
“莫要高興太早。”沈融月冷冷道:“你若當真能不被這傷毒影響,依舊像個男人,本宮也不介意考慮考慮。”
“但是——”
“你要是連這傷毒都扛不住,只會令本宮瞧不起!本宮又憑什麼應你?”
即便說著這樣的話題,沈融月的言辭依舊充滿高傲。
但就是這份孤高清冷的氣質,才愈加讓人渴望征服和玷汙。
“有,有宮主這句話,老夫今日豁出去與那十殿閻王打一架,也絕對要扛下來!”
牛叔一臉激動,心底滿是計劃成功的狂喜。
多虧他急智和強大的體魄氣血控制能力,將身體狀態模擬的惟妙惟肖、恰到好處,竟真的騙的沈融月許下這等承諾!
雖說只是考慮考慮,但是……嘿嘿!
牛叔自有其他辦法,今日他一定要占得些許便宜到手!
不然真是枉費了這個光明正大假死脫身的機會!
見牛叔眼中燃燒的激動欲火淹沒了死志,沈融月松了一口氣,同時,對於自己的魅力竟然真的激的牛叔重新燃起希望感到些許異樣。
且不論幾分是情,幾分是欲,這份對她的執念,確實令人心生觸動。
可惜,沈融月道心通明,時常保持著近乎“天心”的狀態,能以最平淡和隨意的心態應對七情六欲。
這是她的天賦,但也讓她有時候略顯冷漠。
觸動一閃而過。
沈融月松開手,不再損耗傳輸靈力,站直身子,裊裊玉立。
“既如此,牛叔務必好生配合我進行治療和祛毒。”
她淡淡道。
牛叔點點頭,隨即又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
“有話直說,不要耽擱時間了。”
沈融月柳眉微蹙。
“那個,宮主……你,你能不能先給老夫摸……摸一下,讓老夫有個盼頭,畢竟這身上確實是又痛又麻,難受到了骨子里……!”
牛叔支支吾吾,又充滿渴望的看著沈融月。
沈融月聞言,頓時目光一寒。
她冷冷的看了牛叔兩秒鍾,直到察覺到他臉上雖然強行壓制著,但還是牽扯著肌肉微微發顫的細微痛苦表情,才緩緩收斂了那份寒意。
救人不得耽擱是一回事,但被人挾病相脅又是另一回事。
救,是情分和義務,是報恩。
但真以為可以憑此對她肆意妄為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不過牛叔所言非虛,又只是這點要求,沈融月略作權衡,想到先前他義無反顧衝向青芒王的攻擊,隨後又借力舍身摧毀妖魔大軍的模樣,最終還是微微頷首。
“那便抓緊吧。”
沈融月下了決定,也不扭捏,邁動玉足,輕盈轉身,背向牛叔,並靠近床邊,將那渾圓挺翹的香臀湊了過去。
牛叔的眼睛瞬間就紅了,粗氣從鼻腔噴涌而出,即使竭力控制,胯下依舊勃起了好大一座帳篷,幾乎要把褲子給捅穿!
強烈的欲火在心底熊熊燃燒,看著那香臀,還有香臀之上纖細的腰肢與线條優美的玉背,與衣衫一樣白皙的肌膚與那傾瀉的黑發形成鮮明對比。
兩條修成的美腿在宮裝下方,因為這般翹起臀兒的動作曲线若隱若現,修長又完美,讓人想抱住兩條美腿,然後將臉埋進那渾圓挺翹的香臀中肆意享受。
隔著那透薄的白紗,牛叔甚至能隱約看到沈融月那蜜桃美臀上方,纖細腰肢那里兩個漂亮的腰窩,以及在白紗勾勒下,隱約展現出一點股溝曲线。
他激動的直打顫,滿眼痴迷欲火,直恨不得立馬把沈融月按倒在地,然後騎在這肥美的大屁股上,肆意征伐抽插,將對方肏的花枝亂顫。
又想用力揉捏啃咬,把這大蜜桃咬的滿是唇齒痕跡才罷休。
好在僅存的理智讓他按捺住了自己,裝作艱難的口吻道:“宮,宮主,你能靠近些嗎?老夫這會兒,眼睛有些花,手也沒什麼力氣哩!”
沈融月輕輕轉頭看了他一眼,柳眉蹙了蹙,表情冷漠看不出情緒,但足尖輕點,整個人當真往床沿靠了靠,直到一雙筆直圓潤的腿兒抵在了床沿上。
而那渾圓挺翹的香臀自是大半越過了床沿,還拉扯著宮裝白紗緊繃,夠了出下方的曲线。
牛叔立刻挪動身子,移動到床沿,胳膊幾乎要碰到沈融月大腿才停下。
此刻,他朝思夜想的美臀就在他臉部左上方,看著盈軟肥美,彈嫩誘人,那渾圓的曲线以及讓人欲罷不能的肉感在透薄白紗的包裹下顯露無遺。
本就已經堅硬如鐵的肉棒更是把灰袍頂的高高翹起一個夸張的帳篷,還不時跳動一下,漲的有些發痛。
沈融月雖是背對牛叔,但修士五感六識本就敏銳,還有神識輔助,自然不會察覺不到,心中微感訝異。
因為哪怕隔著衣物,也能看出這陽具的恐怖之處。
這大小規模,竟然超越了她以前所見的每個人,簡直非人!
更別提,牛叔現在還處在傷毒交加,痛苦難耐的狀態,竟也能硬立成如此,一般人怕是痛都痛軟了……還當真像他所說,算得上天賦異稟了。
只是,當真神仙也招架不住麼?
沈融月的心底泛起些許波瀾,她從不憚在合適的時候享受靈肉之樂,卻不知這根巨物,能否予她兩分極樂?
不過果然也是人不可貌相,誰能想到,一個平日喜歡低調沉默的老仆,竟有著如此規模驚人東西。
難怪牛叔未曾娶妻,一般的女子,哪能承受這等大小?
沈融月思緒有些飄散,牛叔卻是再容不下其他想法了,滿腦子都是這個往日里無數次偷看過幻想過,甚至擼過的美臀。
他顫抖的伸出手,慢慢靠近這近在咫尺的柔軟與美好,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虛幻。
粗重的呼吸宛如拉風箱,沈融月身上的香氣也隨著呼吸卷入鼻腔,淡雅悠長,讓人沉醉。
一想到現在站在床邊,微微撅起美臀讓他撫摸的是高高在上、孤傲清冷如廣寒仙子的沈融月,牛叔就興奮的快要爆炸。
眼見自己的手指尖已經觸碰到白紗,再輕輕用一點力就能觸及到那滑嫩的肌膚,牛叔才能確認這是事實。
於是,再難以克制。
他低吼一聲,紅著眼睛一把抓在了那臀肉上,頓時軟肉溢滿掌心,那是一種隔著絲柔白紗都能感受到的極致水潤細膩,就仿佛抓了一把雲彩,但手感又極為滿足,滿滿的彈性與回饋無比美妙!
死死抓住一把臀肉好幾秒,牛叔才挪動手掌,撫摸起來。
從最圓潤的臀瓣中心到旁邊,再從股溝滑到另一邊臀瓣,細細揉捏撫摸,感受著仿佛將手指陷入液體一般的舒適觸感,隨即轉移到下方靠近大腿根的地方。
這個位置的臀肉和腿肉會有一個小小的堆疊,於是肉感便格外豐滿,並且嬌嫩非常,摸起來無比舒適。
特別是當牛叔用手把白紗緊貼在肌膚上,再分開手指,使得白紗勾勒出底下臀肉堆疊的形狀,更是性感的讓人恨不得立刻把陽具掏出來蹭上幾蹭仔細爽爽。
許是一只手不過癮,牛叔翻個身,將另一只手也順了過來,兩手在這往日可望而不可即的美臀上流連忘返。
可惜,雖然手感俱佳,但心底的欲火非但沒有因此平息,反而越來越旺,牛叔甚至都有種快要控制不住的衝動。
想要占有更多!
想要玷汙更多!
他悄然抬頭看了一眼沈融月,見對方仍舊長身玉立,沒有任何反應,心一橫,一咬牙,裝作一副勉強的模樣猛地抬起上半身,抱住沈融月那渾圓豐滿的大屁股,直接將一張老臉埋了進去!
頓時!
鼻腔間滿是幽香,臉上傳來隔著白紗的滑膩觸感,臀肉滿滿的擠壓著五官和臉蛋。
牛叔用力的拱著臉,好似要直接把臉埋進那股溝里面去似的。
他張開大嘴,含住一塊臀肉便輕咬舔弄起來,舌頭貪婪的濡濕白紗,在里面的肌膚上留下痕跡。
雙手也緊抓著一塊臀肉肆意揉捏,牛叔一時間爽的如在天堂,他甚至大著膽子往被他左右掰開的股溝中伸長舌頭,試圖去尋覓那朵嬌艷雛菊!
下一刻,轟——!!
一股強大的威壓從上方落下,巨大的力道落在半抬著上半身的牛叔身上,瞬間將他打回床板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嘶……哎喲……!!”
牛叔慘叫一聲,一副牽動了傷勢痛不欲生的模樣,好似瞬間從天堂掉到了地獄。
這時,沈融月轉過身,目光冰冷的盯著牛叔:“說了摸一下便只是摸一下,不經我允許便得寸進尺?”
牛叔滿臉痛苦之色,艱難道:“對,對不起,宮主……老夫,老夫想了太久,一時間沒控制住……”
“若是再犯,再沒有下次了。”
沈融月冷冷道。
“是,是……等等,宮主,你的意思是……?”
牛叔唯唯諾諾的點頭到一半,忽的抬起頭,滿臉驚喜。
“你既已證明了自己,若我心情好了,便與你一些好處又有何妨?”
沈融月掃了一眼牛叔胯下的帳篷,嬌艷欲滴的紅唇翹起一絲弧度,算不上笑,但仍有種令人驚艷的感覺,並且在這一瞬間展露出一種攝人心魄的媚意。
牛叔頓時激動起來:“宮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