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酣暢淋漓地釋放一番後,國師趴在光滑的美背上劇烈喘息著,身下美婦若有若無的嬌柔喘息讓他有種如夢似幻的滿足感。
片刻過後,從高潮余韻中回過味來的沈融月輕輕扭過螓首看了眼國師,隨後道:“還不起來?”
國師貪婪了嗅了口沈融月青絲上的誘人芬芳,嘿嘿一笑道:“大宮主,你的身體真是太軟了,還有你那里面夾的老夫也好舒服…嘿嘿…不急讓老夫再多趴一會…”
沈融月聞言俏臉一寒,下一刻毫無防備的國師直接被柔軟嬌軀上突然迸發出的靈力震飛了幾米遠。
“哎喲…大宮主你這是為…為何…”顯然,國師並沒有預料到剛剛還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的絕色美婦變臉的速度如此之快,但蹲坐在地的國師開口還未抱怨兩句,他的雙眼卻實猛然掙得老大,卡在喉嚨的話也隨著喉結的蠕動被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尋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整個東域最為誘人的絕色冰美婦此刻正羅衫半解,高撅著屁股如母狗般跪趴在冰涼的地面上。
而那令無數人向往的桃園蜜谷此刻隨著那根東西的抽離,正一張一合的不斷從里面淌出一股股白色的粘稠混合物。
但淫靡一幕並沒有維持太久,隨著那雙大張的玉腿緩緩閉隆,冰美婦也是從地上站了起來。
沈融月整理了下凌亂不堪的衣物,隨後盯著蹲坐在地國師冷冷說道:“記住永遠不要拿本宮的話不當一回事。”
國師訕訕一笑,他急忙從地上站起,弓著身體來到沈融月身旁一臉諂媚地點頭說道:“是…是是…大宮主教訓的是,老夫知錯了…知錯了!”
沈融月聞言這才緩緩收回了目光,她抬起頭看著漆黑夜空中高懸的那輪彎月開口道:“說說你另外兩個條件吧!本宮現在有些想知道了。”
“好…”國師神情一愣,短暫遲疑了下後便點頭應道。
“其實,剩下的兩個要求我之前已經說過了,很簡單的第一個條件就是今晚過後大宮主你要留在皇宮一個月…”
說到這國師怕沈融月誤會他的意思又急忙補充道:“當然,這一個月時間內,大宮主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留在皇宮即可。”
輕點下螓首,沈融月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第二個條件嗎!就是如果老夫不幸出現意外我希望大宮主可以替我照顧個人。”
沈融月眉頭一皺:“意外?你說的意外是指?”
“隕落…”滄桑地一笑,國師有些無奈地回道。
沈融月聞言好看的眉頭不由皺地更緊了,要知道國師的實力放在整個潛龍大陸也屬實是金字塔頂尖的存在的,而能讓這種人有隕落的風險,可見他之後要面對的究竟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存在。
沈融月扭過頭觀察了下國師,見他表情不似在說謊,隨即便陷入了沉思。
忽然沈融月道心一顫,一個可怕的想法不由從腦海中冒出,再聯想到國師提到的第一個條件,沈融月美眸一眯直接道:“妖皇一個月後可是要來皇宮?“
“咦…大宮主你怎麼知道?”國師一臉的不可思議,要知道這個消失他可是以十年生命為代價才推算出的。
沈融月嘴角一勾:“猜的。”
“大宮主真是心思縝密,聰慧異常啊!”國師由衷地贊嘆一聲。
“即如此,那你讓本宮留在皇宮想來也是為了幫你妖皇吧!“
國師豁然一笑,他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大宮主,我聽說你可是接觸過那個家伙,不知大宮主感覺是否可與他一戰?”
“十招之內,本宮必敗…”想到與妖皇第一次見面時,對方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壓迫感,沈融月搖了搖螓首,毫不猶豫地直接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大宮主又何談幫老夫呢…”輕嘆一聲,國師繼續開口道:“其實老夫讓宮主你留在皇宮一個月也是抱有那麼一絲僥幸。”
“僥幸?”
看著沈融月俏臉之上的疑惑之色,國師舔了下有些干扁地嘴唇隨後一臉惆悵地解釋道:“老夫這一生並無子嗣,因此也可以說的上是無牽無掛吧!可臨老了卻又意外撿了一個遺孤,自那以後老夫便將他試做為親生骨肉,這麼跟你說吧…大宮主,只要老夫還有一口氣在,是絕不會將他托付給別人的。”
“既如此,那你為何不帶他離去?據本宮所知,你與大秦皇朝的關系好像更多的是偏向於合作的關系吧!”
“離去?大宮主說的好生容易啊!若是可以離去本座又怎會留在皇宮這麼多年,人呐,其實從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要肩負起不同的使命與責任,而這些使命也好,責任也罷,輕重卻又各不相同,所以有些時候必須要做出一些取舍,難啊!做人難啊…大宮主你說是嗎?“
“嗯…”輕點了螓首,沈融月顯然是認同了國師這套說法,她看了眼國師一眼,隨後道:“你的另外兩件本宮答應了。”
“多謝大宮主!”國師聞言神色一喜,立刻抱拳說道。
沈融月輕輕揮了下玉手:“不必言謝,交易而已。”
“縱然只是交易,老夫也要謝過大宮主。”國師說完,向著沈融月恭敬地鞠了個躬,這才收回了抱拳的雙手。
沈融月見狀,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竟弄這些沒用的凡俗禮節,若是真的想謝本宮,不如現在就將里面的人放了吧!“
“呃…這…”國師語氣一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嗯?怎麼?不肯放?”沈融月見狀,嘴角剛剛勾起的那抹笑意瞬間消失的無形無蹤?
“怎麼?不肯放?”國師聞言腦海之中卻是不由地浮現出許多年的一副場景。
那是在不知名的山峰之上,一渾身赤裸中年男子吊在樹上被一手拿長鞭的儒雅男子不斷抽打著。
而在儒雅男子身後的不遠處則是站著一群不斷謾罵的人群。
“葉兄,狠狠地抽他,看他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對,葉掌門打死他,呸…還是欽天監首席大弟子呢…竟然與邪魔勾結…什麼東西…”
“啪…啪…啪…”
細細的長鞭在儒雅男子靈力包裹下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中年男子身上,盡管中年男子很快就被抽的皮開肉綻,可他卻是咬著牙一聲未吭,讓他承認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還不如直接將他打死。
不過好在蒼天有眼,中年男子在經歷了幾個時辰的審問後,終於被一個姍姍來遲的女子證明了自己清白。
可那份屈辱卻是永遠地烙印在中年男子的心中。
短暫地回憶了下過往之事後,國師這才開口回道:“大宮主,老夫不是不放…只是一想到當年受的姓葉的那份屈辱…老夫…老夫這心里多少是有些不甘啊…”
沈融月聞言,清冷的容顏上則是迅速浮現出一抹怒意:“不甘?老東西姓葉的妻子在不久前才剛被你…你還有何不甘的?”
“這…這…這一碼事歸一碼事…總之放他行,但老夫要出了這口惡氣才行…”國師一臉憤憤地說道。
沈融月柳眉一皺,言語之中寒意也是愈加的濃郁。
“那你想如何出這口惡氣?打他一頓?還是費了他的修為?亦或是殺了他?”
“不…不…大宮主你誤會了…老夫若想殺他,或者廢他修為當初就不會讓你前來了…老夫只是想以彼之道還之彼身而已。”國師忙開口說道。
“你想如何對他?”沈融月並不知道當年之事,因此在聽到國師的話後也是開口問道。
“大宮主,這個你就別管了,總之要不了他的命,但總會受著罪的。”
“不行,本宮不會答應的。”一想到葉掀天如今的狀態,沈融月也是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國師聞言那張老臉之上也是迅速涌現出了怒意:“大宮主你這樣就有點太不講道理了,當年是他有錯在先,世間萬物有因必有果,他葉掀天當然種下這個“因”如今這個惡果他必須得吃。不然實在是有違天道。”
沈融月本就不是不講道理之人,因此在聽到國師這番話後神色也是微微有些動容。
“這老東西講的這番道理也是說的過去,罷了,看在他時日已然無多的份上,本宮便不與他計較太多了。可他想如何報復葉掀天呢?葉掀天能挺住嗎?哎”
暗自思索了一下,沈融月有些糾結地揉了下額頭,忽的她美眸一轉,隨後嬌艷的紅唇緩緩輕啟道:“老東西,這個惡果不知由本宮代吃如何?”
“什?什麼?”
國師聞言明顯的愣了一下,但緊接著他的那雙眼睛就涌現出了莫名的興奮之色:“大…大宮主…老夫沒有聽錯吧…你確定要替姓葉的擔這個惡果?”
“本宮確定…”
在得到沈融月肯定答復後,國師身體立刻變得躁動不安起來,他在東張西望一番後便朝著不遠處的一顆古樹走去:“大宮主,既如此,那便來吧!”
有些狐疑地看了眼國師,沈融月也是邁著優雅的步伐跟了過去。
不多時兩人皆是來到了古樹下。
“帶本宮來次做甚?”看了眼面前的參天大樹,沈融月一臉疑惑地開口問道。
“嘿嘿大宮主不是要擔這份惡果嗎!”
“不錯,本宮確是要擔…老東西你拿繩子做什麼?”
看著國師從納戒中取出的那根棉繩,沈融月精致的眉宇間流漏出的疑惑之色也是越來越重。
國師淫笑一聲,回道:“自然是要用來綁大宮主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