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汗淋漓的女體泛著瀲灩的紅,安亦歡全身無力的癱在床上。 蔣遠喬抬起她的下頜,故意問:“第一次? ”
聞聲,她一滯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高潮。 她頓時羞紅臉,垂著眼睛頭埋更低。 瞧著她的窘迫,他更想調笑她:“為什麼躲? ”
她局促的喃喃說著:“我不想……”
蔣遠喬目不斜視盯著她,一本正經問道:“我做的不夠好? 讓你不舒服? ”
安亦歡馬上搖頭,埋頭小聲說:“沒有試過……”她內心保守,談性色變。
即便,性愛過程從沒酣暢淋漓的爽快過,她還是會佯裝高潮,保護成嘯做男人的自尊心。
她知道兩夫妻不和諧,但若說出口又怕成嘯以為她淫蕩飢渴。
久而久之,她慢慢覺得生理快感無所謂了,只要精神上相愛就夠了。
窗外月明星稀,夜色漸深。 蔣遠喬在窗邊點燃一支煙,玻璃映出身後床上一片光潔的後背。
見他起身,安亦歡想著都結束了,便披上睡袍起身悄悄走到浴室。
她剛剛脫掉浴袍,蔣遠喬就一絲不掛的的走進浴室,他揚頭望了一眼淋浴間,說:“幫我洗。”
溫熱的花灑下面,兩個人面對面站在,她幫他衝了背,又洗掉粘在他下體的精液。
洗著洗著,她手中的疲軟的性器慢慢有了變化。
看到性器漸漸抬頭,她一驚,立刻看向他。
兩人目光碰撞,他的眼中迅速閃過一絲晦暗難明的笑意。 不等她多想,他就低頭吻住了她。
安亦歡被按在浴室牆上,蔣遠喬從她的脖頸一路吻到她的後背。
她的雙乳從他掌中脫離時乳尖已經挺立,掛著晶瑩的水滴,在浴室昏黃燈光下,像是溢出的乳汁。
他的手指慢慢撫過她的下腹探入她的兩腿間。
她順從的張開腿讓他手指長驅直入。
他將指尖擠進花穴口,慢慢探入更深,同時長指開始律動抽插。
微燙的水流從頭頂灑在安亦歡的後背,而身後蔣遠喬起伏的胸肌摩擦著她的背。
他的唇齒流連在她的肩膀脖頸,或輕或重反復的啃咬。
他長指的進入後,她下腹的快感源源不斷衝擊著她的身體。
甬道里的手指抽插的速度越開越快,力度也越來越重,突然戳刺到了她某個敏感點,她頓時頭皮發麻,兩腿一緊。
感覺到她在夾緊腿,他知道已經頂到她的高潮點。 隨著他一擊又快又猛的頂弄,她“啊”的尖叫一聲就噴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
蔣遠喬用臂彎攬住腳軟的安亦歡,他低頭深吻著她,兩人唇齒相交,而她已經脫力,只能喘著配合的靠在他身上。
隨著兩人激吻,在她股間摩擦的性器已經高高挺起,他在她耳邊低聲說:“再試一次。 ”
不等她回答,他已經扶著她的臀瓣緩緩挺身撞了進去。
他不緊不慢操弄,九淺一深地抽插。
緊張的甬道開始放松下來,她發出一聲舒緩而綿長的呻吟。
蔣遠喬將安亦歡推到洗手台的鏡子前,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鏡子,看著他們彼此的性器如何交合糾纏。
交媾的視覺刺激,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異樣快感,她很快濕得一塌糊塗,性器抽插交合的水聲甚至比浴室的流水更響亮清晰。
看到安亦歡漸漸在放開了自己,蔣遠喬這才滿意的吻了下她的鼻尖。 同時,他攔腰抱起她走回臥室。
蔣遠喬倒在床上,拉著她跨坐在身上。
此時,她的身體已經軟的像沒有骨頭。
他一手捻弄著她的乳尖,一邊推高她的腰胯。
她識趣的扶著性器的柱身慢慢的嵌進自己身體。
盡管已經甬道已經很濕了,但她還是脹痛的停頓下來。
見她遲遲不動,身下的人無聲的笑了笑,突然挺身,壓著她的腰,性器盡根頂進她的身體。
“痛!太深了……”安亦歡叫著抬起腰想躲。
“那你自己來。”蔣遠喬粲然一笑,勾著手指撫摸著劃過她曲起的長腿。
適應了幾秒,安亦歡才上上下下動起腰胯,緩緩的吞吐著體內粗長的性器。
被濕潤,溫暖,緊致的甬道包裹著擠壓著,蔣遠喬舒服的嘆了口氣。
他埋首在她雙乳間,開始舔弄滑膩的乳尖,舌尖繞著兩顆顫巍的乳尖打起轉。
等他的從她雙乳間離開,兩團乳肉上已經遍布著淡紅的吻痕。
他的目光落在兩人交合處,兩瓣花唇含著腫脹柱身,每一次吞吐花穴的嫩肉都被拉出來,水潤粘膩的嫩肉被磨得又紅又腫。
而他身上還在擺動起伏的女人,雙眼微合咬著嘴唇,將呻吟都壓抑在喉嚨。
兩個人已經赤裸相擁水乳交融,安亦歡卻還在克制,這讓蔣遠喬不解,同時心中生出不悅。
他隨即一只手將她的手腕禁錮在她身後,另一只手捏著她的腰,將她抬起的臀支撐在半空中。
安亦歡想掙脫被束縛的雙手,下一秒身下突然落空,她重重坐下去,性器狠狠的頂進花穴深處。
不等她反應,他已經奪回主動權,挺著腰大肆頂操。
經過他幾百下操弄,電流般的快感慢慢充滿她全身毛孔,但子宮深處和大腦發麻愈發酥麻難忍。
須臾,細碎的尖叫聲就溢出她緊閉的唇齒,一瀉千里的潮吹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伏在蔣遠喬胸口,安亦歡有氣無力的喘著。
兩個人的性器還連在一起,她甚至無力從他身上抽離。
蔣遠喬的下頜抵著她的頭頂,滿意的揉著她的頭。
良久,待她呼吸逐漸平穩,他才吻了吻她的頭頂,略帶玩味的笑問:“還要嗎?”
聞聲安亦歡立刻抬頭,淚眼汪汪把頭搖成撥浪鼓,嗚咽:“不要了,不要,蔣先生……”
吻著她肩膀的汗水,蔣遠喬說:“我要。”說完,抱起她,翻過她的身體擺成跪伏的姿勢,他就扶著性器抵在她撅起的股間,沾著濕漉漉的愛液摩擦了幾下後就擠了進去。
蔣遠喬已經急於釋放,腫脹到極點的性器在痙攣的甬道里失控的抽插起來。
他仿佛不知疲憊,拉著她墜入狂熱的無休止的交歡。
安亦歡的身體已經十分敏感,禁不起任何刺激。
此時,她已經被操弄得不停痙攣,花穴死死咬著體內的性器。
被她夾得尾骨發麻,汗毛直豎,蔣遠喬低吼:“要被你夾斷了! ”
剛剛中止的高潮接踵而來,安亦歡弓著腰,張大嘴,卻已經失聲。
快感直衝蔣遠喬頭頂,他含糊的喃喃道:“我們一起吧!”說完,他摟著她的肩膀,握住她的腰全力干。
頂在子宮口的性器頂端被牢牢箍住,濕熱的穴肉緊緊吸附著頂端頸溝,蔣遠喬低吼一聲,強忍著精關找到她子宮口一處隱藏的軟肉才向著那一處狠狠戳刺。
看著自己的小腹被插得微凸,安亦歡無法抑制的抽搐起來。
她瞪大雙眼,蹬腿掙扎,高高仰起脖頸哭喘著求饒:“不要,不要弄那里……”顯然,他抓住了她的命門,把她得潰不成軍。
任她怎麼掙扎,他充耳不聞,反而加重力道在她身體里瘋狂衝刺。
近百次的樁送又將她推入高潮的漩渦里,她尖叫著不停的噴水。
兩個人交合處,流水汩汩。
“唔!” 蔣遠喬咬著她的肩膀,低吼一聲,將精液射在了她的子宮里。
這場漫長的瘋狂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後來安亦歡完全想不起來。
她腦海最後的記憶是昏天暗地的痙攣,是泛濫的噴涌,是高潮的眩暈光暈,是男人饜足後的俊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