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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05懲罰進行時

刻青 億暖暖 6044 2025-06-24 14:40

  浴室水汽氤氳,熱流從高處花灑緩緩灑下,淌在肌膚上的每一滴水珠都像是帶著溫度的吻,順著伊然細膩、曲线起伏的身體蜿蜒滑落。

  濕熱如霧,包裹住她赤裸的輪廓,讓這方空間像被隱秘情潮悄然吞沒。

  水珠一顆接一顆地跳落,仿佛有意識般,雀躍地親吻著她泛起紅暈的每一寸肌膚。

  它們試圖衝刷殘余的酒意,卻怎麼也洗不淨她體內那早已被秦逸撩撥起、如驚濤般翻涌的情潮。

  她閉上眼,微仰起頭,讓溫熱水流從頭頂緩緩傾瀉,滑過臉頰、脖頸,再一路流至胸前。

  水溫恰好,將她每一寸干渴的肌膚浸潤得發軟。

  她抬起手,纖細的指尖蘸著沐浴露,在身上緩緩打圈,揉搓出一層綿密細泡。

  動作很輕,卻極慢,像在無聲地等待某個注定會來的命運。

  泡沫沿著她的身體緩緩滑下,滑過腰窩、沿著腿根停駐。

  她的動作忽而遲緩,忽而指尖輕顫——心神早已不在水中。

  腦海里,那羞恥又熾熱的畫面正反復播放,揮之不去:

  冰涼的餐桌,他滾燙的身體; 壓著尾音的低啞命令,幾乎像從喉嚨深處燒出來:“你去洗澡。 ”

  那句話像未完的咒語,在耳邊一遍遍回響。

  每一次回想,心跳都會在胸腔驟然炸裂,而身體深處,則傳來一陣陣酸麻與空虛,像有個出口被封死,只剩欲望在原地瘋長。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變淺了。 水汽爬上鏡面,凝結成一滴滴水珠,緩慢滑落,在鏡面上拉出一道道蜿蜒水痕,像是情緒在水中低聲流瀉。

  模糊的倒影浮現出來,是她——額發潮濕、眼神迷蒙,唇色嫣紅,像一朵正在被熱浪催熟的花。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指尖輕觸鎖骨。

  那道細致的弧线冰涼而清晰,觸感比水溫更醒人,卻仍然止不住那股在胸腔翻滾的熾熱。

  心跳,跳得一聲緊過一聲,像有什麼東西正逼近,正要將她吞沒。

  那一刻,她仿佛聽見自己心髒在鼓動,也聽見門外世界,正被悄無聲息地撕裂。

  忽然浴室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門,被人猛地從外一把拉開!

  動作之猛,幾乎帶著撕裂氣流的力道,一股夾著冷意的空氣隨即灌入,猛地撞進這片被熱汽包圍得幾近窒息的空間。

  秦逸闖了進來。

  赤裸的身軀,肌肉緊繃、线條鮮明,在水汽中如同一道掠過雷雨的閃電,裹著無法忽視的熾熱與壓迫,瞬間席卷了整個浴室。

  “砰——”

  玻璃門撞上門框,發出一聲沈響,像刀鋒破霧。嘩嘩的水聲頃刻之間成了背景,空氣都震得顫了一下。

  伊然猛地一顫,本能想轉身遮掩,卻還未動作完整,就被一雙灼熱且強硬的手臂從背後攔腰箍住。

  那雙手臂上的肌肉紋理,像滾燙的鐵索,結結實實箍住她濕潤而敏感的腰肢,毫無預兆地將她整個人緊緊束縛。

  “秦……!”她驚呼未出,身子已被一把拉入他懷中。

  濕熱的脊背,毫無防備地撞上他熾熱堅實的胸膛。肌膚與肌膚,在水流與水汽中毫無縫隙地貼合在一起。

  她踉蹌了一下,前方是冰冷瓷磚,背後是他熾燙如爐的身體。冷熱交匯,那一瞬間,兩人同時倒抽一口氣,像是有電流炸開了脊椎。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劇烈得近乎失控,仿佛要衝破皮膚,與她的心律撞在一起,糾纏交融,愈跳愈快。

  “你……不是生氣了嗎?”她的聲音輕顫,濕潤的發絲貼在臉側,顫音藏在呼吸中,帶著點遲疑,也帶著一種毫無把握的探問。

  身後的他,卻只用一個姿態回應了她:

  硬物頂在她腰後,沈沈地,炙熱而直接。

  她怔住,連呼吸都微微打亂。那不是回答,卻比任何言語都清楚。

  她故意別開臉,語調試圖保持冷靜,卻終究藏不住幾分撒嬌般的怨懟。眼角余光卻又忍不住偷偷瞥向他,想看他表情的變化。

  然而那顫抖的尾音,那不由自主的眨眼與喘息,早已把她心底的渴望,出賣得徹底干淨。

  水還在淋,沿著兩人緊貼的身體蜿蜒而下,如一道道交錯的水簾,滑過曲线、滑進彼此的縫隙。

  晶瑩的水珠順著她背部流淌,蜿蜒過他的腹肌,再落入濕滑的地面。

  蒸汽翻涌,光线在水霧中折射出斑駁的影。她看不清他的臉,只知道他正沉默地低頭,目光如火。

  那目光,隔著霧,熾熱而黏稠,帶著一種讓人逃無可逃的野性凝視。

  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俯身,唇貼近她的頸側。鼻尖先輕蹭過去,像是在吸取她身上的氣息,又像是在尋她最軟的一寸。

  她渾身緊了一下。

  那唇隨即貼了上去——滾燙得像火,在她頸邊流連,吮吸、碾磨,像在烙印,又像在宣誓。

  每一口都像一個標簽,在她身上蓋章。

  每一觸都帶著支配者的氣息,把她徹底逼入他的懷里,不容分說。

  秦逸的唇貼近她頸側,高挺的鼻尖從耳後輕輕擦過,像無聲的誘捕。

  那片肌膚,剛剛被水流衝刷過,此刻滑膩滾燙,他鼻息灼熱,在那里淺淺一碰,像在確認——是他熟悉的氣味,是他允許自己沈淪的專屬於他的味道。

  他的唇落下了。

  輕輕的,幾乎沒有壓迫感,卻比任何力道都要致命——像火,又像刀。

  吻落在她頸側那片早已泛紅的肌膚上,一點點吮吸、碾磨,像是要把她融進自己身體。

  她微微一顫,唇角溢出一聲輕吟。

  他刻意放慢了動作,舌尖濕熱柔軟,如同執筆者,緩緩描摹她頸側、肩胛、背脊的每一寸曲线,動作輕緩到幾近虔誠,卻又精准地點燃她神經最薄弱的每一個節點。

  他沒有急於向下,而是像惡劣地在她耳垂邊徘徊,一下一下吮著那處紅得發亮的小點,唇齒交替、忽輕忽重。

  指尖探上她的腰際,卻不急著深入,只緩緩地在她濕滑的肌膚上游走,若即若離,像是在給她預兆。

  “嗯~好癢~”她低聲呢喃,聲线發軟,像是輕輕撒氣,帶著點嬌羞與不甘,卻又沒有任何真正抗拒的力氣。

  他的左手開始動作。

  手掌從她濕潤的腹部一路向上,每一寸摩擦都像是灼燒,又像是引導。

  最終,精准地落在她胸前那團柔軟的山巒上,隔著水珠與呼吸,將那份因渴望而早已挺立的柔軟,整個握進掌中。

  她身子一僵,整個人像被猛地點燃。

  水流還在淌,她卻只感覺全身的知覺都集中到了那一只熾熱的手——那只手像擁有魔力,掌控著她全部反應,揉捏、托舉、細致碾壓,每一下都帶著分寸感,卻精准踩在最敏感的神經上。

  “壞蛋……”她咬著唇,低聲抗議,聲音輕得像一口熱氣,散在兩人交疊的水霧里。

  他笑了。

  低低的一聲,像從喉嚨深處溢出的沈笑,混著水汽傳入她耳中,性感得令人發顫。

  他忽然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緊貼進自己胸膛。

  然後,手掌順著她的側腰,一點點向下探去——掌心貼著她的肋骨、側腹、髖骨,再往下,是她最敏感的那道曲线。

  與此同時,他另一只手貼住她後腰,毫不猶豫地、緩緩將她向前推去。

  她一個趔趄,雙手下意識撐上前方冰冷的瓷磚牆面。

  肌膚貼上那冰面時的驚顫讓她猛然倒吸一口氣,整個人都隨著牆的溫度迅速僵住,卻也在下一秒,徹底被迫進入一種極具暗示的姿態。

  身後,是秦逸。

  胸膛炙熱,呼吸沈重,抵在她背上。

  她不敢回頭,卻能清楚感受到他視线落在自己背部下方的灼熱目光,那份沉默而無法忽視的注視,像是在凌遲,又像在吞噬。

  她臉頰已滾燙得滴出汁來,身體微顫,心跳狂亂,卻沒有動——甚至不願動。

  她彎下腰,雙腿微分,水珠從她大腿內側順著线條滑落,留下一道道不規整的光痕,像為接下來的侵占做下最隱秘的歡迎。

  他緩緩貼近。

  他沒說話,只是俯下身,從後頸開始,一路吻下她脊背那道漂亮的曲线。

  每一下都貼著皮膚,每一下都含著灼熱。

  像一場緩慢推進的掠奪——無聲,但無所不在。

  他的吻緩慢卻堅定,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占有欲,一路下滑,在她腰窩兩側那兩點細致凹陷處停住。

  那片皮膚柔嫩、敏感,被他舌尖細細舔舐得泛起微顫,仿佛被烙下一道灼熱的印記。

  她的身子下意識輕顫了一下,唇間溢出一聲軟膩的輕吟。

  脊背在他唇齒的逼近中悄然向後弓起,那動作未經過大腦,只是身體在回應本能——像一朵花被觸碰了最柔軟的內瓣,輕輕綻放,張開。

  水流仍在兩人交纏的肌膚間衝刷,熱氣氤氳,情欲黏稠。瓷磚地面斑駁濕滑,卻遮不住她那副徹底臣服的模樣。

  她那不經意的迎合,如同某種邀請。而他,果然聽懂了。

  身後的男人低低一笑,那聲音含著熾熱的壓抑,仿佛藏著尚未釋放的野性,從他喉嚨深處震蕩出來,水聲都掩不住其中的暗涌。

  他俯下身,在她腰窩的凹陷處狠舔一口,舌尖一圈又一圈地繞著細致描畫,像在撩撥某個即將崩潰的開關。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順著她濕潤的腰线緩慢上移,掌心帶著滾燙的熱度,穩穩復住她胸前那團早已漲滿的柔軟——毫無預警地,整個包覆。

  “啊……”她的聲音像被點燃的細线,在舌根炸開。掌心剛一收緊,她整個人就像被推入沸水,全身瞬間被熾熱擊穿,呼吸都亂了節奏。

  花灑繼續灑落溫熱的水,但再也比不上他掌下那一團灼燙。

  他的掌心揉捏時不疾不徐,卻每一下都精准得令人膽戰心驚,像是從外層肌膚一路燒入她體內最深處的神經末梢。

  他的雙手緩緩下滑,移至她臀部,掌控那團飽滿柔軟的力度不緊不慢,指節陷入又回彈,掌心在水珠間流連,把她當成珍藏在把玩。

  他忽然抬手,輕輕拍了她一下。

  啪的一聲不大,卻像火星落入汽油。

  她猛地一顫,身體深處某個脆弱的神經被那一下激得驟然一跳。

  緊接著,他又輕緩地,用指腹漫不經心地拍了兩下,那種帶著戲謔意味的力道,像是在哄,又像是在懲罰。

  她體內的渴望就此被點燃,像涌潮般翻涌上來,來勢洶洶,幾乎要將她整個吞沒。

  他的唇吻繼續往下,越過尾椎,順著臀縫慢慢探至大腿根部,在最敏感的地帶停駐。

  舌尖並未立刻動作,而是貼近她肌膚吐出一口熱氣,像是在無聲告知下一步,將無可回避。

  他緩緩跪下,膝蓋貼地,動作慢得像在行禮。臉埋入她雙腿之間時,吐出的氣息擦過最柔嫩的一點,讓她猛然一縮,像被電流擊中。

  下一秒,是一記輕得幾乎無法分辨方向的舔舐。

  他從那片濕潤中探入,像是在試圖讀取她身體的所有秘密。每一次舌尖的觸碰,都帶著某種安靜而專注的儀式感,既熱,又出奇的溫柔。

  那不是急於占有,而是耐心拆解像拆一座她自己都未曾觸碰過的禁區。

  他俯下身,高挺的鼻梁輕蹭過那片早已濕潤不堪的柔軟,動作緩慢而深沈。

  那是最為隱秘、最為敏感的地方,空氣中彌漫著只屬於她的幽香,他像是貪戀,又像是確認,呼出的熱氣輕柔地灑落在那處已然濡濕、顫抖的花瓣上。

  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腿間如遭電擊,幾乎站立不住。

  他並未給她反應的時間。

  下一秒,舌尖貼上那片柔軟的花肉,輕輕探入,濕熱而靈巧,像一條不容拒絕的蛇,悄然鑽入她身體深處,帶著侵入者的姿態,卻又溫柔得幾乎讓人心甘情願。

  那舌頭像是有生命一般,不僅溫度恰到好處,甚至帶著某種熟練而殘忍的技巧:時而緩慢拉扯,時而輕快碾磨,舌面在她最深處的褶皺之間來回游走,將每一寸柔軟都揉碎成蜜。

  他用全舌舔舐,如品鑒一壇最醇厚的甘露,再用舌尖精准地捕捉住那顆最敏感、最能讓她瞬間崩潰的小點,輕輕一頂,她的腿幾乎就要跪軟下去。

  “啊……秦逸……不……不行了……”她的聲音已經不像話語,更像某種本能的呻吟,帶著明顯的哭腔,斷斷續續地從她喉嚨深處漏出來。

  呼吸凌亂如鼓點,眼角潮濕,整張臉都因欲望與羞恥交織而泛著通紅。她試圖撐住身子,卻根本無法抵抗那一波一波洶涌襲來的快感。

  他的唇舌變得越來越狠,吸吮時帶著持續的張力,像要將她所有的意識都抽離出去,又在最臨近爆發的那一刻驟然松口。

  她的腰已經軟得發不出力,雙膝輕顫,肩膀貼著牆面,指節發白,卻找不到任何支點可以穩住自己,只能像潮水中飄浮的一葉孤舟,被他唇舌卷入一波又一波的浪尖。

  花灑仍然落著水,但她已經聽不清那水聲了,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他舌尖的深處,每一次挑弄、每一次按壓、每一次停頓,都是一種近乎殘忍的撕扯。

  她的唇瓣張合,卻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有氣音斷斷續續地逃逸出來,像是被情欲揉碎的低語:

  “……求你……求你……”

  他似乎察覺到她正瀕臨邊界,舌尖卻突然停了下來。

  沒有警告,沒有預兆,只在她即將達到釋放的前一秒,驀然收回了所有挑逗。

  伊然的身體猛然一震,那股即將涌出的快感如潮水被硬生生攔腰截斷,在她體內沸騰、翻滾,卻無處宣泄。

  她瞪大眼,喘息急促,整個人幾乎都在發抖,像是被從高空猛然懸吊。

  而他,只是在她腿間靜靜伏著,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眼神冷靜得仿佛這一切從未發生。

  他沒有再碰那一點,只是唇舌一路向外,親吻她顫抖的大腿內側,舔舐她緊繃的腰窩,沿著濕潤的脊背一路向上,細致、虔誠,像在安撫,又像在凌遲。

  他有意避開她的核心,偏執地親吻她的每一寸肌膚,像一場精密的懲罰儀式,逼得她越來越敏感,卻始終無法解脫。

  “秦逸……求你……”她的聲音啞得幾乎破碎,哭腔像是被撕開的布料,軟得發顫,亂得不像話。

  她全身泛著一層薄汗,臉頰潮紅,唇瓣顫抖,眼中滿是壓抑到極致的渴望與痛楚,那是一種求而不得的深淵——她不再遮掩,聲音中帶著極致的羞恥,也帶著幾乎要塌陷的乞求。

  “給我……我要……我真的……”

  她說不下去,呼吸已經無法平穩,雙腿因為劇烈顫抖幾乎無法支撐身體,靠著冰冷的瓷磚牆才能勉強站住。

  而他,仍未發一言。

  他的雙手從她身後緩緩探出,繞至前胸,再次握住那愈發飽滿和堅挺的柔軟。

  掌心滾燙,指節微微收緊,在她那驚心動魄的弧度間緩慢揉捏。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那對早已硬挺得不堪一擊的紅櫻,捻住、揉搓,力道恰好卡在疼與欲之間。

  她的後背緊緊貼著他,身體被他牢牢包圍,那種沉默又壓倒性的掌控感,讓她無處可逃。

  她哽咽著:“壞蛋……”聲音啞到幾乎聽不清,卻還倔強地擠出那兩個字,像是在用最後的清醒表達抗議,又像是在以撒嬌的方式,徹底投降。

  可他依舊沒有回應。

  他的堅硬抵在她體內入口處,滾燙、驚人,卻始終沒有真正進入。那份重量與炙熱就那麼貼著她。

  他沒有進一步動作,甚至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只是抵著她,沉默地貼在那片早已濕透、顫抖不止的入口。

  那灼熱的堅硬在她體內門扉處微微跳動著,一下一下,像是心跳,又像某種殘酷倒計時。

  他不進入,卻也不後退。

  每一次輕微的律動都在告訴她——那扇門,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推開。但他偏不。

  水流仍在淌落,兩具身體緊貼在一起,肌膚間的熱度早已融為一體。

  空氣中混合著水汽、汗意與情欲的味道,濃稠得像快要滴下來的糖漿,卻始終沒有落地。

  蒸汽彌漫開來,將浴室的玻璃徹底模糊。鏡面上一片朦朧,看不清他們交纏的模樣,只能看見模糊光影里,她那副幾乎要垮塌的身影。

  伊然整個人已經軟得不成樣子,雙腿因為長時間的緊繃與刺激而劇烈顫抖,身體幾乎被他抱在懷里吊著。

  她的手指無力地垂落,連抵抗都不再嘗試。

  那股空虛感——被撐到極致卻始終無法得到真正填滿的感覺——正一寸寸把她摧毀。 比高潮更深、更痛、更讓人崩潰。

  她的唇微張,喘息斷續,像一只失了力氣的小獸,在他懷里顫抖著,卻仍不自覺地微微揚起下頜,像是——在請求他憐憫。

  可他只是盯著她,低頭親吻她脖頸一側一枚早已泛紅的吻痕,唇瓣停留片刻,沒入她肌膚中,像封上一道無聲的印章。

  他的身體熾熱如火,可他卻像某種漫長的儀式,按住欲望,持續不發。

  這種被拖拽在欲海邊緣的懲罰,才剛剛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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