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約炮約到了雌小鬼妹妹怎麼辦?那當然是暴肏一頓!然後狠
狠凌辱一番!
夜幕低垂,城市霓虹閃爍,鄭爽站在一家情趣酒店門口,心中帶著幾分期待。
他今晚約了個妹子。
拿出手機,再次確認房間號,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酒店的大門。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曖昧的燈光在房間里流淌,牆上掛著一些情趣用品,無一不在挑逗著人的神經。
鄭爽走到沙發旁坐下,點燃一支煙,靜靜地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開始有些焦躁不安,不斷地看著手機,生怕錯過了妹子的消息。
就在他准備再次撥打妹子的電話時,房門突然被推開。
鄭爽抬起頭,臉上露出笑容,可當他看清來人時,笑容卻瞬間凝固!
“哥?你怎麼在這兒?”
鄭萌率先打破沉默,語氣中充滿驚訝。
鄭萌站在門口,嬌小的身軀幾乎被情趣酒店曖昧的燈光吞噬。
她穿著一件暴露的黑色蕾絲吊帶裙,勉強只能遮住嬌小的雪乳,肉乎乎的胳膊卻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
裙擺短到幾乎可以看到股溝,一雙肉感十足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筆直而线條流暢。
鄭萌雖然身材矮小,但胸部卻是稍有發育,將原本就短小的吊帶裙撐得微微鼓起。
透過蕾絲的縫隙,可以看到里面若隱若現的粉嫩乳暈,誘人至極。
她就像一個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女孩,努力想要裝扮成成熟的樣子,卻適得其反,顯得更加稚嫩可笑。
鄭爽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完全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自己的親妹妹!
他下意識地撓了撓頭,結結巴巴地說:
“我……我約了個人……”
“約人?”
鄭萌的臉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表情,她上下打量了鄭爽一番,然後輕蔑地撇了撇嘴,“是約炮吧?就你?哥,你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這種屌絲樣,也想操女人?”
鄭爽頓時被鄭萌的話激怒,他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怒視著自己的妹妹,“難道你不是來找你的金主爸爸的嗎?”
鄭爽反唇相譏。
鄭萌頓時臉色一變,有些惱羞成怒地說道:
“你……你跟蹤我?”
“我跟蹤你?我來這里比你早多了!倒是你,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出來賣……”
鄭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鄭萌打斷。
“閉嘴!你懂什麼!我這是為了生存!像你這種只會啃老的廢物,有什麼資格說我!等等,你……”
鄭萌頓時一愣,上下打量著鄭爽,這時候才似乎反應過來,“哥,你……你是我的金主爸爸?”
鄭爽隨之一愣,才反應過來,兩人怎麼可能正好出現在同一處地方。
接著,兩人交換了信息,確定了,鄭萌就是鄭爽約炮的妹子。
只不過這個妹子,真的是“妹”啊!
“既然這樣,那我不接你這單了。”
鄭萌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鄭爽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將她拉了回來。
“你想干什麼?”
鄭萌瞪著鄭爽,眼中充滿了警惕。
鄭爽死死地抓著鄭萌的手,笑道:
“既然我是你的金主爸爸,我都約了你,就算是親妹妹又如何?關了燈都一樣。”
鄭爽眼神陰沉,語氣帶著一絲威脅,繼續道:
“既然你已經踏出這一步,就別怪我無情。今天這錢我都付了,你要是不好好服務,我就把你出來賣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爸媽。到時候,我看你還有什麼臉面見人?!”
鄭萌頓時咬牙,眼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怒,“你個廢物老哥敢?!那信不信我把你出來嫖娼的事情,也告訴爸媽?!”
“哎嘿!那你說說,到底是我嫖娼更嚴重,還是你出來賣屄更嚴重?”
“半斤八兩!都好不到哪里去!你放開我!我現在忙著接下一單,我可以當我們從來沒有碰見過。”
鄭爽一聽,頓時不爽了,“媽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就這麼急著給其他男人操?都不給我操?而且我他媽付錢了!”
鄭萌的身體顫抖起來,她感到一陣惡心和恐懼。
她用力掙扎,想要擺脫鄭爽的控制,但她的力氣實在太小了,“你……你放開我!我是你親妹妹,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鄭爽絲毫不為所動,他眼神冰冷地看著鄭萌,語氣充滿了輕蔑。
“妹妹?呵呵,你現在還知道我是你哥哥?你出來賣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你哥哥?我看你就是個爛婊子!長兄為父,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育你不可!敢他媽出來接客?”
鄭萌眼中充滿絕望,她知道自己無法反抗鄭爽,“行……我答應你,服了你了。反正你也付錢了,關了燈都一樣。說好了,一炮之後,誰也不認識誰。”
“成交!”
鄭爽這才滿意地笑了笑,他松開鄭萌的下巴,指著房間里的浴室說道:
“去洗干淨了,要好好服侍我!”
“行行行,我知道了。真是惡心的臭蟲哥哥,惡心到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下得去手!雜魚!廢物!”
鄭爽聽著鄭萌的咒罵,只是心里盤算著要怎麼好好懲罰一下這個小鬼頭。
鄭萌走進浴室,很快脫了個精光。
情趣酒店的淋浴間是透明的,鄭萌能夠清晰地看到站在外面的鄭爽。
鄭爽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視著,仿佛在欣賞一件商品。
鄭萌感到一陣惡心,她轉過身,背對著鄭爽,想要躲避他的視线。
“怎麼,害羞了?”
鄭爽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一絲戲謔。
“你不是出來賣的嗎?難道還沒被人看過?”
鄭萌咬著牙,沒有說話。她覺得自己仿佛被剝光了衣服,站在大街上任人參觀,尊嚴被踐踏得粉碎。
“像你這種臭蟲廢物,找不到女朋友給自己解決欲望,也就只能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手了。”
鄭萌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
“我還不是拜你所賜。”
鄭爽靠在牆上,點燃一支煙,語氣輕松地說道:
“好好洗干淨,我一會兒要好好享用。”
“惡心……變態……”
透明的玻璃淋浴房內,鄭萌單薄的身體在水流的衝刷下若隱若現。水珠順著她稚嫩的肌膚滑落,勾勒出美好的曲线。
洗好之後,鄭萌擦干身體,穿上酒店提供的浴袍,走了出去。
鄭爽已經脫掉了上衣,赤裸著上半身,躺在床上吞雲吐霧。他看到鄭萌出來,嘴角勾起一絲邪笑。
“怎麼,洗好了?過來吧,我的小公主。”
鄭萌強忍著心中的惡心,走到床邊。她看著鄭爽那張滿是欲望的臉,感到一陣反胃。
“怎麼,嫌棄我?”
鄭爽似乎看穿了鄭萌的心思,他伸手抓住鄭萌的浴袍,用力一扯,“既然你已經選擇了這條路,就別再裝清高了!”
浴袍被撕開,鄭萌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啊!”
她感到一陣羞恥,想要遮住自己的身體,卻被鄭爽一把抓住。
“別動!今天,我就要好好欣賞一下你的身體!”
鄭爽起身跨坐在鄭萌的身上,他眼神貪婪地看著鄭萌稚嫩的身體,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鄭萌的肌膚,從她的鎖骨滑到胸前。
鄭萌一臉嫌棄地別過頭去,但畢竟鄭爽是她的金主,她也只好忍著讓他摸自己。
“你個小家伙,沒想到身體還挺嫩。”
鄭爽開始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
他抓起鄭萌的手,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
“摸摸它,我的小公主。”
鄭爽的聲音充滿了欲望,“好好服侍它,讓它舒服。”
鄭萌被迫握住鄭爽的肉棒,她的手心充滿了汗水。她感到一陣惡心,想要嘔吐,但她卻不敢拒絕。
鄭爽的肉棒粗壯而滾燙,鄭萌只能勉強握住。她感到那根肉棒在她手中不斷跳動,仿佛想要掙脫她的束縛。
鄭爽開始指揮鄭萌的手,讓她上下擼動,“幫我擼管。”
鄭萌被迫按照他的指示,機械地擼動著,“行行行,真是廢物,連擼管這種事情都要幫忙。真是跟垃圾一樣的男人。”
鄭爽沒有理會,只是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眼神也越來越瘋狂。他不斷地發出呻吟聲,仿佛一只野獸在渴望著獵物。
“啊!”
鄭爽突然抓住鄭萌的頭,將她的嘴巴湊到自己的肉棒前,“張開嘴,用你的嘴巴服侍我!”
“你!”
鄭萌無奈,可還是被迫張開小嘴,將鄭爽的肉棒抵在她的嘴唇上。
肉棒的形狀粗壯而猙獰,頂端甚至還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騷味。
鄭萌的嘴唇顫抖著,她本能地想要拒絕,但鄭爽粗暴地掰開她的嘴巴,將那根粗硬的肉棒頂了進去。
一股強烈的異物感涌入她的口腔,腥臭的味道讓她差點嘔吐出來。
她能感覺到肉棒頂端粗糙的紋理,以及那滑膩的黏液。
她想掙扎,想哭喊,但鄭爽一只手牢牢地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緊緊地按住她的後腦勺,讓她無法動彈。
“唔……唔……”
鄭萌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淚水止不住地流淌。
她拼命地想要呼吸,但鄭爽卻加大了力度,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種屈辱和痛苦,任由鄭爽的肉棒在她口中蠻橫地抽插。
“呃啊……爽啊……小萌,你的小嘴真爽啊。”
鄭爽的動作越來越粗魯,他瘋狂地抽送著,每一次撞擊都讓鄭萌感到一陣劇痛。
她能感覺到自己口腔里的肌肉被撕扯,舌頭也被擠壓變形。然而,鄭爽卻絲毫沒有憐惜之意,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毫不停歇地抽插著。
“嗚嗚!!”
鄭萌的小嘴被撐開到極限,嫣紅的舌頭被擠壓在肉棒和口腔壁之間,唾液和透明的粘液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少女嬌嫩的嘴唇。
她緊閉雙眼,淚水不受控制地流淌,順著下巴滴落到雪白的胸脯上,形成兩道晶瑩的淚痕。
她細瘦的脖子上青筋凸起,可見她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哦哦哦,小萌,我要射了!”
幾分鍾後,鄭爽到達頂點,猛地在鄭萌的口中射精。
大量白濁的精液噴涌而出,充滿鄭萌的口腔。
頓時讓她感到一陣惡心,想要將那些精液吐出來,但鄭爽卻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別吐,給我喝下去!”
“你!”
啵的一聲,鄭爽一下抽出肉棒,任由精液順著鄭萌的下巴流淌。
“咳咳咳!”
鄭萌擦著嘴角的精液,起身就要去穿衣服,卻被鄭爽制止:
“你要干什麼?”
“我當然是要走了啊。你都射了一次,服務到此結束,我們裝作誰也不認識誰。”
“你不能走。”
鄭爽一把拉住鄭萌纖細的胳膊,旋即將其推倒在床上,一下壓在她嬌弱的身軀之上,沉聲道:
“我都還沒有爽夠呢,你怎麼能走?”
“你都射精了,還要怎麼樣嘛?操你媽!”
“你竟然都學會講髒話了!還罵咱媽,那我更要好好教訓你了!”
隨即,鄭爽的手指開始在少女身上游弋,探尋著她的敏感之處。
“嗚嗚!放開我!”
鄭萌掙扎著,可是嬌弱的力量在鄭爽面前根本掀不起什麼風浪。
鄭爽的手指探入鄭萌的陰道,在她的花瓣間來回摩擦。
鄭萌的陰道極其緊致,讓鄭爽的手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鄭萌的身體微微顫抖,發出一些細微的呻吟聲,“啊啊……不要,你這個臭垃圾!快把手指拿出去!好惡心!臭東西!強奸犯!!我要報警,告你強奸,還有亂倫!!”
“媽的!你都這麼說了,那至少也要讓我先爽一次,從你身上賺一把才行吧。不然就這麼放了你,太虧了!”
說著,鄭爽的手指在她緊致的陰道內肆意攪動,潮濕溫熱的觸感讓他更加興奮。
接著,他俯下身,用牙齒輕輕啃咬著鄭萌胸前嬌嫩的蓓蕾,感受到她身體微微的顫抖。
“小騷貨,是不是很舒服啊?”
鄭爽的語氣充滿了戲謔,手指更加深入,攪得鄭萌身體不禁扭動起來。
鄭萌緊咬著牙關,努力抑制著自己的呻吟,“我……那我,那我保證絕對不報警,只要你放我走。真的!”
“嗯?”
聽著鄭萌如此發言,鄭爽伸手一把捏著那嬌小的紅潤乳頭,揪著那小奶子提了起來,引得鄭萌不免又是一陣嬌喘,“嗯啊……啊啊……不要……你弄疼我了……輕點,能不能輕點?”
“不行!”
說著,鄭爽又猛地向上一提,將那嬌小的奶子拉扯變形,變得修長,“啊啊啊!真的疼啊!奶頭要斷了啊啊!!快給我松開!”
“好。”
鄭爽這才松手,嬌小的奶子回彈,卻只留下了一串紅色的印痕。
“嗚嗚,欺負我……你就知道欺負我,我真的疼啊!”
“靠,你之前在家的時候,不也喜歡欺負我?我現在有機會,可就要好好報復你!”
說完,鄭爽朝著四周瞧了瞧,“這地方是情趣酒店,是有些小玩具的。我特意定這里,就是想玩一些SM。來,既然來到了這種地方,自然要玩點刺激的。”
接著,鄭爽的手中拿著一條黑色的絲綢眼罩,“寶貝妹妹,你准備好迎接哥哥的調教了嗎?”
鄭萌想要掙扎,想要逃離,但她的身體卻被鄭爽死死按住,無法動彈。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鄭爽將眼罩蒙在她的眼睛上,瞬間,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緊接著,鄭萌感到自己的嘴里被塞進了一個冰冷的橡膠口球。
她的嘴巴被迫張開,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浸濕了雪白的胸脯,形成一道淫靡的風景。
她想要吐出口球,但鄭爽卻用一根皮帶緊緊地固定住,讓她無法掙脫。
窒息感瞬間涌上心頭,鄭萌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拼命地喘息著,想要吸入更多的空氣,卻只能感受到口球帶來的異物感。
接下來,鄭爽將鄭萌的雙手雙腳用皮帶緊緊地綁在一起,然後用一根粗壯的鐵鏈將她吊在半空中。
她的身體懸掛著,無法著力,只有一根細細的鐵鏈支撐著她所有的重量。
這種姿勢讓她感到極度的不適,她的手腳逐漸變得麻木,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
鄭爽看著懸掛在半空中的鄭萌,滿意地笑了笑。他走到她面前,用手指輕輕地撥弄著她胸前的蓓蕾。
“小萌,你害怕嗎?”
鄭爽的聲音輕柔而充滿挑逗,“這種感覺如何?是不是讓你感到心跳加速,血脈噴張?”
“嗚嗚!”
鄭萌赤裸的身體懸掛在半空中,只有一根細細的鐵鏈支撐著她所有的重量。
她的雙手雙腳被皮帶緊緊地綁在一起,手腕和腳踝被勒出了深深的紅痕。
她的嬌嫩的身體在空中微微顫抖著,仿佛一只無助的羔羊,等待著被宰割。
接著,鄭爽以龜甲縛,將鄭萌的身體捆綁起來,讓她原本挺翹的臀部更加緊繃,被繩索勒出誘人的弧度。
隨後,鄭爽再次拿起一件情趣用品——一根造型夸張的肛門自慰棒。
他毫不猶豫地將自慰棒插進鄭萌緊致的肛門里,粗暴的動作讓鄭萌發出一聲悶哼。
“唔……唔……”
鄭萌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她感到一股難以忍受的刺痛感從肛門傳來,仿佛要把她的身體撕裂。
自慰棒緩緩地在她體內轉動著,摩擦著她敏感的神經。
鄭萌感到一股異樣的快感涌上心頭,但更多的卻是羞恥和屈辱。
她覺得自己仿佛變成了一個任人擺布的玩偶,失去了所有的尊嚴。
“小萌,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
鄭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充滿了戲謔和得意。
鄭萌沒有回答,她只是拼命地搖頭,想要表達自己的反抗。然而,她卻發現,自己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刺激,現在讓哥哥給你拍幾張照片。”
接著,鄭爽拿出了手機,對著被吊在半空中的鄭萌,開始拍攝。
閃光燈一次又一次地閃爍,將鄭萌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展現在照片中。她的表情、她的姿勢、她身體上的每一處紅痕,都被記錄下來。
“嗯,不錯,真是太棒了!”
鄭爽一邊拍著照,一邊發出贊嘆的聲音。
他用手指劃動著屏幕,欣賞著自己拍攝的作品。每一張照片都充滿了色情和暴力,足以讓任何一個看到的人感到躁動。
照片中,橡膠口球將她本就嬌艷欲滴的唇瓣撐得變形,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著晶瑩的涎水。
口球的束縛讓她無法閉合雙唇,只能無助地張開著,露出里面柔軟的舌頭。
紅暈在她的臉頰上蔓延,那是羞恥和屈辱的顏色,也是被虐待所激發的快感。
“小萌,你放心,我會好好保存這些照片的。”
鄭爽將手機收了起來,“只要你敢不聽我的話,我就把它們發出去,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副模樣。”
鄭爽清楚,自己必須要一個能威脅對方的工具。
鄭萌聽到鄭爽的話,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可結果也只是將繩索抖得嘩嘩作響,將身上的軟肉勒緊了幾分,勒肉感顯得更加突出。
看著眼前被自己捆綁起來,懸於半空中只能任人欺凌的妹妹,鄭爽的心中忽地涌起一股想要報復的心情。
從小到大,家里都重女輕男,總是偏袒這個妹妹。
只要做錯了事,那就一定是自己做的,但有些事情明明是鄭萌做的。
因此,鄭萌也總是仗著這一點向他要各種東西,要聽她的話。
現在,這個報復的機會來了。
他抄起一根細長的小皮鞭,帶著金屬扣。
皮鞭揮舞時,仿佛一條黑色的毒蛇在空中扭動,金屬扣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色的光芒,像是惡魔的眼睛在閃爍,渴望著痛苦。
第一鞭,抽在了鄭萌高聳的奶子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蕩。
“唔……唔……”
鄭萌的身體猛地一顫,像一只受驚的小鹿。她想要尖叫,卻被口中的口球死死地堵住了。痛楚如潮水般涌來,讓她無法呼吸。
她感受到奶子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仿佛要被撕裂。
鄭爽看著鄭萌痛苦的表情,心中的憤怒得到了釋放。他想起了小時候,鄭萌總是搶走他的玩具,嘲笑他,甚至當著外人的面讓他難堪。
第二鞭,抽在了鄭萌的屁股上。
啪!
又是一聲脆響。
鮮紅的鞭痕,在鄭萌雪白的屁股上綻放,像是盛開的血色玫瑰。
每一次抽打,都仿佛在宣泄著鄭爽積壓多年的憤怒。
鄭萌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的屁股被抽得高高腫起,仿佛兩顆熟透了的紅苹果。
她感受到一股異樣的感覺在體內升騰,那是羞恥、痛苦和快感的混合體。
“啊……啊……”
她嗚咽著,想要乞求鄭爽停手。
然而,鄭爽卻充耳不聞,只是一昧揮舞著皮鞭,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著鄭萌的身體。
漸漸的,鄭萌的嬌嫩的肌膚上,布滿了血紅的鞭痕,看著仿佛一個被人凌虐的破布娃娃。
她高聳的奶子被抽得顫抖不已,飽滿的臀部腫脹著,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私處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格外的嬌嫩和脆弱。
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著,那里已經被自慰棒攪得一片狼藉。
幾滴晶瑩的液體,順著花瓣流淌下來那是屈辱的痕跡。
“呼——呼——”
喘著粗氣,一把丟下皮鞭,接著是一巴掌打在鄭萌的屁股上。
“嗚嗚!”
鄭萌猛地一顫。
鄭爽抬手一看,卻瞧見手掌上有些些許血絲,看來是下手太重了。
“算了,玩了那麼久,我的下面又能硬了。”
鄭爽欣賞夠了鄭萌懸在半空中無助的模樣,下身的欲望早已按捺不住,於是挺著重新勃起的肉棒。
見那肉棒頂端滴著晶瑩的液體,仿佛飢渴的野獸,渴望著吞噬眼前的獵物。
他走到鄭萌面前,粗暴地分開她緊閉的雙腿,將肉棒對准了她濕潤的陰道口。
“小公主,准備好了嗎?哥哥要來了哦。”
鄭爽挺動著胯部,陰莖緩緩地進入了鄭萌的身體。
“唔……不要……不要了……”
鄭萌的聲音嗚咽著,從口球的縫隙中漏出。她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鄭爽的侵犯,但她的身體被鐵鏈牢牢地固定住,根本無法動彈。
鄭爽沒有理會她的掙扎,他一把抓住鄭萌的腰肢,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
她的身體在空中劇烈搖晃,兩顆嬌嫩的小乳房也隨之顫動,仿佛兩顆熟透的果實,等待著被人采摘。
粗大的肉棒在她緊致的陰道里橫衝直撞,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
鄭萌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被劈成兩半,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昏厥過去。
“啊……唔……不要……停下……”
鄭萌的哭喊聲被口球堵住,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她的眼淚如斷线的珍珠般滾落,浸濕了眼罩。
鄭爽卻越發興奮起來,他瘋狂地抽動著,將鄭萌撞得上下搖晃,仿佛要將鄭萌的靈魂都給撞出來。
他喜歡看她痛苦的表情,喜歡聽她無助的哭喊。
這能讓他感到自己完全掌控了她,讓她徹底臣服於自己。
他一邊抽插著,一邊騰出一只手,拿起一根點燃的蠟燭。他將蠟燭傾斜,滾燙的蠟油滴落在鄭萌雪白的肌膚上。
“啊……你……你混蛋……”
鄭萌顫抖著尖叫,蠟油灼燒的疼痛讓她幾乎崩潰。
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那滾燙的液體,但她的身體被鐵鏈牢牢地固定住,根本無法動彈。
滾燙的蠟油順著鄭萌的胸口流淌下來,滴落在她的乳房上,敏感的蓓蕾瞬間被燙得通紅。
鄭萌感到一陣劇痛,但同時,也有一種異樣的刺激感涌上心頭。
滾燙的蠟油滴落在鄭萌嬌嫩的乳房上,原本粉紅色的蓓蕾瞬間變得通紅而晶瑩。
蠟油順著豐滿的曲线流淌下來,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盡管身體已經傷痕累累,但鄭萌的意識卻依然清晰。她感受到身體上的疼痛,同時也感受到那股異樣的快感。
蠟油的灼燒,皮鞭的抽打,都讓她感到痛苦不堪,但同時也刺激著她體內隱藏的欲望。
她發現,自己竟然漸漸地喜歡上了這種被虐待的感覺……
這種想法讓她感到恐懼,她害怕自己會因此而徹底墮落,害怕自己會成為一個變態的性奴。
鄭爽看著鄭萌扭曲的表情,心中充滿了變態的滿足。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
“小萌,怎麼樣,喜歡嗎?是不是很刺激?你就老老實實承認吧,你就是個天生的賤貨,天生就應該被我這樣調教!”
鄭萌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她努力想要反駁,但她嘴里的口球卻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欲望的魔爪緊緊地扼住了她的咽喉。
“唔……啊……”
鄭萌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帶著一絲痛苦,但更多的卻是無法掩飾的快感。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軟,仿佛要融化在鄭爽的懷里。
鄭爽察覺到鄭萌的變化,嘴角勾起一絲邪笑。
他知道自己已經掌控了主動權。
他更加賣力地衝撞著,用盡全力地在她體內馳騁,仿佛要把她徹底征服。
“小騷貨,舒服嗎?”
鄭爽在她耳邊喘息著,聲音低沉而沙啞,“是不是很想要?是不是想讓哥哥操死你?”
鄭萌沒有回答,她只是緊緊地抱住鄭爽的身體,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敏感,越來越軟,每一次衝撞都讓她顫抖不已。她的思緒一片混亂,理智和欲望在腦海中瘋狂交織,讓她無所適從。
鄭爽的肉棒在她體內快速抽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與血液。
鄭萌的溫熱花穴肉壁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極致的快感,觸碰著下體的神經,將其傳達至大腦。
同時,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白皙的肌膚上能隱約瞧見一根肉棒的形狀,小家伙的嬌軀也隨著鄭爽的衝撞有節奏地顫動著,仿佛一朵盛開的嬌艷花朵。
“嗯?”
當他聞到空氣中那淡淡的血腥味時,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澆下,瞬間讓他清醒過來。
他停下了動作,怔怔地看著身下滿臉潮紅的鄭萌。
在兩人的下體連接處,汩汩鮮紅的血跡緩緩滲出,與晶瑩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妖嬈的顏色。
“我艹!你還是處女啊!”
鄭爽看著身下楚楚可憐的鄭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他意識到自己剛剛犯下了一個無法彌補的錯誤。
他不僅奪走了鄭萌的第一次,還以如此粗暴和羞辱的方式。
他以為鄭萌都出來賣批了,肯定早就被不少男人上過了。
結果……
忽然,鄭爽一下沒憋住,精液噴射而出,大量白濁的液體,帶著濃烈的腥臊氣味,涌入了鄭萌的體內。
溫熱的液體衝擊著她的身體,讓她感受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啊啊啊!!”
而就在鄭爽精液噴射的同時,鄭萌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仿佛觸電一般。她的小嘴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像一只受傷的小貓。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花穴中噴涌而出,打濕了地面。那是高潮時分泌出的淫水,充滿了誘人的氣息。
她的嬌嫩花穴一張一合地翕動著,仿佛在貪婪地吮吸著鄭爽的肉棒。花穴深處,一簇簇粉紅色的肉芽也在微微顫抖,渴望著更多的刺激。
鄭萌喘著粗氣,嗚嚷著,“哈啊……哈啊……鄭爽,這下,你滿意了吧……”
鄭爽放開了對鄭萌的束縛,他的肉棒依然挺立在鄭萌的體內,他享受著鄭萌身體內部的溫度,他能感到鄭萌正在慢慢沉淪。
蒙眼,塞著口球,肛門里插著自慰棒,身上,尤其是胸部和屁股上全是蠟。
鄭萌這副模樣,帶著點可憐兮兮的禁欲美感,衝擊著身為施虐者的鄭爽。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曖昧氣息,凌亂的床單,滿地的狼藉,無一不在訴說著剛才那場瘋狂的性事。
鄭爽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心中充滿了懊悔和自責。
他終於清醒了過來,意識到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他竟然操了自己的親妹妹!拿走了對方的第一次。
他轉過頭,看向坐在床邊的鄭萌。
她也同樣赤身裸體,一頭烏黑的秀發凌亂地披散在肩上,遮住了她大半的臉龐。
她的臉上依然帶著情欲的潮紅,嘴角微微上揚,似乎還在回味著剛才的快感。
賢者模式下,鄭爽的心中更加難受了,他覺得自己簡直不是人。
他怎麼能對自己的親妹妹做出這種事情呢?他簡直禽獸不如!
“萌……小萌……”
鄭爽的聲音顫抖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覺得自己沒有任何資格面對鄭萌。
鄭萌抬起頭,看向鄭爽的目光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有羞澀,有尷尬,有責怪,但更多的卻是平靜,仿佛剛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哥,你……你後悔了嗎?”
鄭萌的聲音很輕,很柔,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
鄭爽的心中一痛,他連忙說道:
“我……我當然後悔!我後悔死了!我不應該……我不應該對你做出這種事情……”
鄭萌嘆了口氣,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月光灑進房間,照亮了她赤裸的身體,也照亮了她臉上的落寞與無奈。
“哥,我……我也知道錯了……這麼久以來,是我不對……”
鄭萌的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卻又努力地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鄭爽連忙從床上跳了起來,走到鄭萌身邊,想要抓住她的手,卻又不敢觸碰她。
“對不起……”
鄭爽的聲音充滿了哀求,他覺得自己簡直要崩潰了。
鄭萌轉過身,看著鄭爽的眼睛,輕聲問道:
“哥,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出來做這種事情嗎?”
鄭爽搖了搖頭。
鄭萌苦笑了一聲,說道:
“是…是我的一個同學,叫李馨。她…她很早就開始出來賣了,還帶我認識了一些人……她說這樣來錢快。只是,我沒有想到,我的第一個金主,竟然會是你……”
鄭萌的敘述,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了鄭爽的心。
“李馨,行,我記住了。她長什麼樣?家住哪里?”
鄭爽認為自己有必要去找這個叫李馨的女生交配一下。
隨後,鄭爽從鄭萌的口中了解到,這個叫李馨的女生,竟然是個巨乳蘿莉。
得以於她的那對童顏巨乳,讓她成為很多男人都想要上的婊子,也讓她賺了很多。
“放心,小萌,我想到該怎麼做了,我要先約她一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