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復仇百合女神,脅迫讓女神前女友臣服,跪在我的胯下吞吐
肉棒
在一次校園晚會上,陸川邂逅了林冰潔。
林冰潔是藝術學院的女神,她身材曼妙,一頭柔順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纖細的腰間。
白皙的肌膚仿佛能反射出柔和的光芒,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獨特的藝術氣質,當時的她,身著一襲典雅的晚禮服,在舞台上彈奏鋼琴的那一刻,宛如從畫中走出的仙子,瞬間擊中了陸川的心。
陸川毫不猶豫地展開了熱烈追求,很快,林冰潔就成為了陸川的女友。
然而,每當陸川試圖與她有親密接觸,比如牽手、擁抱或者親吻時,林冰潔總會用各種理由推脫。
有時,她會借口要准備藝術比賽,需要全身心投入練習;有時,又說自己身體不適,腸胃難受需要休息;甚至會撒嬌說當天的打扮不夠漂亮,不想以這樣的形象與陸川親近。
直到那令人心碎的一天,陸川之前都以為林冰潔是真的如同她說的那般。
這天,陸川滿心歡喜地拿著為林冰潔挑選的禮物,准備給她一個驚喜。
他沒有提前告知,徑直走向與林冰潔同居的出租屋。
然而,當他輕輕推開半掩的門,眼前的一幕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
林冰潔正與另一個女生緊緊相擁,兩人半裸著,嘴唇交織在一起,眼神中滿是深情與陶醉。
並且,那個女生還伸手揉著林冰潔飽滿的乳房。
陸川只感覺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世界仿佛瞬間崩塌。
陸川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手中精心准備的禮物“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你們……這是在干什麼?”
陸川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仿佛是從靈魂深處擠出的一絲呐喊。
他認得與林冰潔纏綿的另外一個女生是誰,她是黃雪瑤,和林冰潔都是藝術學院的女神,只不過身材略遜色於林冰潔。
黃雪瑤聽到陸川的聲音,猛地轉過頭來,眼神中瞬間燃起怒火,毫不客氣地呵斥道:
“你喊什麼喊!沒看到我們在干嘛嗎?給我出去!”
她一邊說著,一邊迅速拉著一旁的被子,將林冰潔半裸的身體裹住,眼神中滿是警惕,仿佛陸川是什麼髒東西。
黃雪瑤緊緊護著林冰潔,冷笑一聲,道:
“就你?還林冰潔的男朋友?別搞笑了。你們男人都是一副德行,自私、貪婪,哪懂得什麼是真正的感情。在我們眼里,你們這些男人就是肮髒的存在。冰潔和我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幸福,你根本就不配出現在這里。”
陸川被黃雪瑤的話氣得渾身發抖,他憤怒地看向黃雪瑤,又將目光轉向林冰潔,眼中滿是痛苦和質問:
“冰潔,她說的是真的嗎?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平時,林冰潔都不讓他碰一下,現在,卻讓另外一個女人隨意觸碰揉捏!
他忍受不了!
林冰潔低垂著頭,不敢直視陸川的眼睛,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愧疚說道:
“陸川,對不起……我……我想和你正式提出分手。我發現我其實是同性戀,我喜歡的是女生,和黃雪瑤在一起,我才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陸川感覺自己的世界徹底崩塌了,他難以置信地搖著頭,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說道:
“不……不可能……冰潔,你在開玩笑對不對?”
林冰潔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深吸一口氣,說道:
“陸川,感情的事情,真的勉強不來。我一開始以為我喜歡的應該是男人,可是與你相處了一段時間後,雪瑤追求了我。也是後來,我才明白自己的心意,我喜歡女人,所以我不想再欺騙你,也不想欺騙自己。”
陸川呆立在原地,心中五味雜陳,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黃雪瑤看著陸川的樣子,不屑地哼了一聲:
“哼,趕緊走吧,別在這里糾纏了,冰潔現在愛的是我。”
“你……你們!”
陸川再也忍受不住,一下奪門而出。
他失魂落魄地走在街頭,整個人渾渾噩噩,如同行屍走肉。
周圍的喧囂仿佛都與他無關,他的腦海里不斷重復著林冰潔和黃雪瑤相擁的畫面,心如刀絞。
過往與林冰潔相處的點點滴滴在他腦海中不斷閃過,那些甜蜜的瞬間此刻都變成了諷刺,如同一把把刀,反復刺痛著他的心。
陸川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羞愧。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深愛的女友林冰潔竟然是一個百合,而且還有個同性戀人!
這個發現讓他感到無比的憤怒和羞辱,仿佛頭上被人戴了一頂綠帽子,而且這頂帽子還是粉紅色的!
可他又能做什麼呢?
他家境一般,也沒有什麼實力支撐他復仇。
……
不知走了多久,陸川來到了一條偏僻的小巷。
巷子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氣息,兩側的牆壁爬滿了青苔。
這時,一個泥匠出現在他的眼前。泥匠身材矮小,皮膚黝黑,一雙眼睛卻格外明亮。他正坐在小板凳上,專心致志地擺弄著手中的泥偶。
泥匠抬頭看了一眼陸川,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對勁:
“年輕人,你看起來很痛苦啊。”
泥匠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從歲月的深處傳來。
陸川只是瞥了泥匠一眼,沒有說話,繼續拖著沉重的步伐往前走。他現在滿心都是痛苦,根本沒心思理會旁人。
“唉,愛情的背叛確實讓人難受。不過,你就打算這麼忍氣吞聲地過去了?”
泥匠不緊不慢地說道,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特意說給陸川聽。
陸川腳步一頓,心中一震,他緩緩轉過頭,疑惑地看著泥匠,“你……你怎麼知道?”
泥匠微微一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我呀,見得多了。這世間,被背叛的人多了去了。但大多數人,都選擇了默默承受,最後帶著痛苦度過一生。”
陸川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不甘,“那又能怎樣?難道還能報復她們不成?”
泥匠拍了拍手中的泥土,站起身來,走到陸川面前,“為什麼不能?我可以幫你啊。”
陸川一臉狐疑地看著泥匠,“你?幫我?別開玩笑了,你能幫我什麼?”
泥匠沒有理會陸川的質疑,轉身從身後的架子上拿起幾個泥偶。
這些泥偶做工精致,栩栩如生,每個都只有巴掌大小。
“你看,這些泥偶可不簡單。只要你心中默念咒語,它們就能化作擁有成年人般力量的傀儡,任你驅使。”
說著,泥匠手一揮,只見那幾個泥偶光怪陸離起來,迅速化為了幾個面無表情的男人。
霎時間,陸川瞪大了眼睛:
“這不是在變魔術吧?”
“這是真的。”
“這……這也太神奇了。”
陸川心中一動,但還是有些猶豫,他覺得這一切太過荒誕,“就算真有這麼好的東西,你就舍得給我?”
“相遇即是緣分。而且,盡可能地幫助他人,也是在削減我這門手藝帶來的反噬。即是在幫你,也是幫我,懂了嗎?”
“行,那我要了。多少錢?”
泥匠擺擺手:
“唉,我說了,只要能幫你完成事情,我就夠了,不要錢,不要錢。”
陸川緊緊握著泥偶,道謝過後,便轉身離開。
……
黃雪瑤走在路上,面容精致如畫,白皙的肌膚仿若羊脂玉般細膩。
身材更是堪稱完美,高挑的身姿大約在一米七左右,比例絕佳,雙腿修長筆直,走起路來就像模特在T台上走秀,步伐輕盈且優雅。
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與她豐滿的胸部形成鮮明對比,勾勒出令人羨慕的S型曲线。
一頭如瀑般的長發烏黑亮麗,柔順地垂落在她的肩膀上,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散發出淡淡的洗發水香氣。
陽光正好,黃雪瑤身著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裙擺隨著微風輕輕飄動,宛如一朵盛開的藍色花朵。
她今天盛裝打扮,打算去和林冰潔約會。
忽然,一輛面包車突然在她身旁急刹車停下。
車門迅速打開,衝下來一群身著黑衣的人。
黃雪瑤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其中兩人一左一右緊緊抓住胳膊。
“唔唔!!”
她驚恐地瞪大雙眼,剛要呼救,一只粗糙的大手便捂住了她的嘴巴,耳邊傳來低沉的威脅聲:
“臭婊子!閉嘴!敢出聲就弄死你!”
黃雪瑤拼命掙扎,雙腳胡亂踢蹬,手中的書也掉落在地,但她的反抗在這群強壯的黑衣人面前顯得如此無力。
隨後,她被強行塞進了車里,車子迅速發動,揚塵而去,只留下空蕩蕩的街道。
……
昏暗的地下室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唯一的光源來自一盞昏黃的白熾燈,照射在牆上斑駁的水漬上,顯得格外陰森。
黃雪瑤被綁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雙手雙腳都被繩子緊緊捆綁,動彈不得。
她的臉上和身上布滿了傷痕,嘴角還殘留著血跡,顯然是經歷過一番毒打。
衣衫凌亂,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卻依然倔強地昂著頭,不肯屈服。
“放了我!你這個雄性!”
“放你,你想得倒是美,也不看看老子是誰?!”
陸川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說!你和林冰潔為什麼搞百合。”
陸川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讓人不寒而栗。
黃雪瑤冷笑一聲:
“因為,你們雄性算什麼東西!肮髒、惡心、粗魯、下流……和你們這些低等生物相比,女人才是真正高尚的存在!”
她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和不屑,“只有女人才能理解女人,才能給予女人愛。而你們雄性,只會用你們那根肮髒的棍子,玷汙女人的身體,帶來無盡的痛苦和折磨!”
“你……”
陸川被她的話激怒了,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貶低男人,如此抬高女人。
這個黃雪瑤竟然還是個女拳!
他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嚴重的侮辱,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
“雄性?呵呵,”
黃雪瑤繼續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嘲諷,“你們就是一群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們除了性還有什麼?你們所謂的愛情,不過是荷爾蒙作祟的謊言!你們所謂的責任,不過是逃避現實的借口!你們所謂的成功,不過是建立在剝削女人之上的虛榮!”
她頓了頓,“而女人,才是真正偉大的存在!我們有子宮,擁有孕育生命的能力,我們擁有溫柔和善良的天性,我們是文明的締造者!因為只有我們才能孕育後代,你們男人能干什麼?除了把那東西插入女人的體內射精,就什麼也不管!”
“你找死!”
陸川怒吼一聲,狠狠地一拳打在黃雪瑤的臉上,巨大的力氣讓她頭暈目眩。
他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為她的傲慢和無知付出代價!
他要讓她知道,得罪他的下場,將會是多麼的淒慘!
而且黃雪瑤能說出這種弱智言論,更是讓陸川感到不爽。
他今天非要讓這個女人搞清楚情況。
陸川獰笑一聲,一把扯開黃雪瑤殘破的衣衫,露出她白皙的肌膚。
“不……不要過來!滾開!你這些肮髒的畜生!肮髒的男人!”
黃雪瑤拼命掙扎著,但她被牢牢地綁在椅子上,根本無法動彈。她絕望的哭喊和咒罵,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的獸欲。
“不讓老子碰?老子偏要碰你!”
陸川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將她拖到自己面前,然後解開褲子,露出那根肉棒,“來,你這個傻逼女人,給我舔干淨!不然老子有你好看!”
陸川惡狠狠地命令道,眼神中充滿了戲謔。黃雪瑤艱難地抬起頭,用充滿仇恨的眼神瞪著陸川。
“休想!”
她用盡全身力氣,吐出這兩個字。陸川勃然大怒,他沒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這個女人竟然還敢反抗!
他一把抓住黃雪瑤的下巴,用力掰開她的嘴,想要將肉棒塞進去。黃雪瑤猛地咬住陸川的陰莖,尖銳的牙齒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肉里。
“啊!”
陸川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痛得渾身顫抖,臉上青筋暴起。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咬他那里。
這對一個男人而言,是多麼大的傷害。
“你這個賤人!你找死!”
陸川怒吼道,他一腳踹在黃雪瑤的肚子上,巨大的力量讓她痛得幾乎暈厥過去。
他對著傀儡手下吼道:
“去!把錘子拿來!”
一個傀儡立刻拿來一把沉重的鐵錘,遞給陸川。
陸川接過錘子,“敢咬我,那我就把你所有的牙齒都敲掉!”
他惡狠狠地說道,然後高高舉起錘子,朝著黃雪瑤的嘴巴狠狠地砸了下去。
“啊!”
黃雪瑤發出一聲慘叫,她的嘴巴鮮血淋漓,幾顆牙齒被硬生生地敲碎,其余的牙齒也開始松動。
嘴里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牙齒被打掉的骨骼碎片。
陸川並沒有就此罷休,他繼續揮舞著錘子,一下又一下地砸在黃雪瑤的嘴巴上,直到她所有的牙齒都被敲掉,滿嘴鮮血淋漓,這才停手。
隨後,他用錘子敲落一顆還連在牙齦上的碎裂牙齒,命人拿來一個口器,用它撐開黃雪瑤那血肉模糊的嘴巴:
“這下,老子看你怎麼咬!”
然後,陸川將陰莖捅了進去,開始了瘋狂地抽插。
“嗚嗚嗚!”
黃雪瑤的口中被撐得滿滿的,她的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聲,但是根本沒人聽見。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根沾滿鮮血的肉棒在自己口中進進出出,心中充滿了屈辱。
“這下你他媽該老實了吧!哦哦,我要射了!”
陸川精關一松,猛地在黃雪瑤的口中,噴射出大量的精液,那些白色的液體混雜著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留下一片汙濁的痕跡。
“咕呃……”
鮮血混雜著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雪白的胸脯上,如同盛開的玫瑰花。
眼前的黃雪瑤,哪里還有半分之前那副高傲的模樣?
陸川嘿嘿一笑,拿出手機,對著黃雪瑤拍了幾張照片,將她的慘狀清晰地記錄下來,“如果把這些照片拿給林冰潔看,她會是什麼反應?”
他要讓林冰潔親眼看看,她所珍視的愛人,在自己手下是何等狼狽。
做完這一切,陸川撥通了林冰潔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便被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林冰潔焦急的聲音。
“陸川嗎?雪瑤呢?她去哪兒了?為什麼電話打不通?”
聽到林冰潔焦急的聲音,陸川心中燃燒的怒火更加旺盛。
都到了這個時候,她還在想著那個賤人,難道自己對她的愛,還不如一個女同?
他語氣陰冷地說道:
“還在想著那個婊子?好!既然你那麼關心她,那就找個地方好好談談。記住,別耍花樣,否則,我可不敢保證那個婊子,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說完,陸川便掛斷了電話,並將一個地址發給了林冰潔。
他要讓林冰潔親眼看到黃雪瑤的慘狀,他要摧毀她心中最後的一絲希望,他要讓她徹底屈服於自己。
霎時間,陸川感覺自己能掌握別人的命運,是多麼爽的一件事情!
可以隨意控制別人,宣泄性與暴力。
幾個小時後,在一間廢棄的工廠里,林冰潔出現在了陸川的面前。
她衣著朴素,神情憔悴,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也充滿了焦慮和不安。
看到陸川,林冰潔立刻衝了上來,焦急地問道:
“雪瑤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你到底想干什麼?”
陸川冷笑一聲,從口袋里拿出手機,點開相冊,將那些照片展示在林冰潔的面前。
“看看,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個婊子,現在她就在我的手上,如果你不想她出事,最好乖乖聽話。”
林冰潔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體也劇烈地顫抖起來。
照片上,黃雪瑤遍體鱗傷,看起來奄奄一息。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如同利刃般刺痛著她的心,讓她痛苦萬分。
她幾乎不敢相信,如此殘忍的事情,竟然是眼前的男人所為:
“陸川,你瘋了嗎?你竟然敢綁架她!你知道這是犯法的嗎?我要報警!”
林冰潔怒吼道,聲音尖銳而絕望。
陸川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報警?哈哈哈哈哈……林冰潔,要不你先考慮下自己的處境?”
說罷,陸川打了個響指,那幾個強壯的傀儡男人旋即衝了出來,一把控制住林冰潔,並且搶走了她的手機,以及任何可能報警的物品。
陸川走到林冰潔面前,用充滿嘲諷的眼神看著她,說道:
“林冰潔,你真是傻得可憐,竟然還敢來惹我。看來,你還是沒有吸取教訓啊。”
他的手輕輕劃過她的臉頰,目光如同毒蛇般陰冷,“說實話,我真的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和那個黃雪瑤搞在一起?難道我就不如她嗎?”
他突然用力地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獰笑著問道,“為什麼你連跟我上一下床都不願意,卻寧願和那個女人搞什麼百合?難道和男人做就那麼惡心嗎?”
林冰潔別過頭不願意看他,語氣冰冷地說到:
“我和雪瑤才是真愛。你配嗎?你甚至連她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婊子!”
陸川的嘴角扭曲成一個憤怒的弧度,怒吼一聲,傀儡旋即松開林冰潔,因此,陸川將林冰潔狠狠地推倒在地上,然後惡狠狠地踩在她的身上,“和黃雪瑤一樣,都他媽一樣是賤種!”
他怒極反笑,俯身看著她,戲謔地問道,“既然你也這麼鄙視男人,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要不,就像對待那個女同一樣,好好地玩弄你的身體,讓你也嘗嘗被男人插進來是什麼滋味?”
林冰潔驚恐地向後挪動著身體,色厲內荏地說道:
“你……你竟然把雪瑤給玷汙了!你!你別過來,你要是過來一下,我就……”
“你怎樣?”
陸川輕蔑地打斷了林冰潔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說著,陸川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語氣冰冷地說道:
“開始吧。”
隨後,他將手機屏幕轉向林冰潔,在屏幕里,幾個男人正圍在一個巨大的浴缸旁,浴缸里灌滿了水,黃雪瑤光著身子被綁在椅子上,她的嘴里塞滿了布條,絕望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一個男人抓住黃雪瑤的頭發,強行將她的身體按進水里咕嘟咕嘟,一連串氣泡從水面冒出,還有水花濺到鏡頭上。
不久之後,那個男人將黃雪瑤的頭提了上來,此時早已臉色發青,眼睛凸起。
她貪婪地呼吸幾口,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再來!”
陸川再次下令,一旁的壯漢絲毫沒有猶豫,再次將其暴力的按入水中。
看到這一幕,林冰潔徹底崩潰了,她拼命地搖著頭,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那對她來說已經是她全部所有的東西了!
終於,她嗚咽著說道:
“不要,求求你!不要傷害她!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
林冰潔知道,自己今天不可能安全離開了,與其激怒陸川,還不如順從他,或許那樣還能保住黃雪瑤的性命。
陸川俯身逼近林冰潔,邪笑著說,“現在。我要讓你證明,你對黃雪瑤的感情有多深。”
他目光游走在林冰潔的身上,語氣充滿命令,“現在,給我跪下,脫掉我的褲子,用你的嘴,好好服侍我。如果你伺候的讓我滿意。我或許會考慮,放黃雪瑤一條生路。”
“我,我明白……”
林冰潔般緩緩跪倒在陸川的腳下,伸出顫抖的手,解開了他的皮帶。
她原本白皙如玉的小臉,此刻卻寫滿了屈辱和痛苦。
曾經發誓要廝守一生的愛人,如今卻要為了另一個愛人,而向自己最厭惡的男人俯首稱臣。
這種巨大的反差給了她心靈極大的衝擊,讓她幾近崩潰。
陸川滿意地看著林冰潔的動作,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要讓她像一條狗一樣臣服於自己,任自己擺布:
“這才對嘛,早點聽話,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林冰潔含著眼淚,緩緩地低下頭,張開自己微微顫顫的嘴唇,將陸川那已經勃起的陰莖全部吞了下去。
林冰潔的口腔很溫暖很柔軟,如同溫熱的濕毛巾包裹著那滾燙剛硬的鐵棍一般,讓陸川原本的怒火開始減退了那麼一絲。
陸川的肉棒漲大到極限,青筋虬結,猙獰可怖,頂端還泛著一層晶瑩剔透的液體。
這根東西,此刻深深的埋在,林冰潔那散發著淡淡幽香的身體里,進進出出。
腥臭的味道伴隨著極強的入侵感,讓林冰潔幾近嘔吐。
但她只能強忍著惡心,生澀地用舌頭舔舐著陸川的陰莖,時不時還用牙齒輕輕摩擦著。
“啊……”
隨著林冰潔的動作,陸川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他的身體也止不住的顫抖。他感覺自己仿佛置身天堂,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無法言喻的舒爽愉悅。
林冰潔跪在地上,賣力的工作著,心中卻充滿了悲哀。
她感覺自己的人格就像風中的落葉一樣逐漸飄散,逐漸的消失,似乎要被這永無止境的屈辱所吞噬。
為了讓陸川更加高興,林冰潔伸出手,握住陸川昂揚的肉棒,開始緩慢地上下擼動。
另一只手則復上了他的胯下,輕輕揉捏著他的蛋丸。
輕柔的觸感伴隨著陣陣酥癢,讓陸川感覺,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他的肌膚上爬動一般,“賤人!浪貨!”
陸川一邊享受著林冰潔的口交,一邊用汙穢的言語羞辱著她,“當初死活不跟我上床,還以為你多清高,結果還不是騷貨?!真是夠賤啊。”
陸川說著,抓起林冰潔的頭發,邪笑著說。
“看看這是什麼。”
他把手機屏幕轉向她,屏幕上定格著黃雪瑤被幾個男人按在浴缸里,痛苦掙扎的畫面。
“知道嗎,你越是反抗,她就越痛苦,如果你表現得讓我滿意,我或許會考慮放她一馬。”
林冰潔渾身顫抖,她緊緊地含住肉棒,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哭出聲來。
但是,她眼中的淚水還是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她的心早已如同一張揉皺紙了,緊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就是這樣,對,這樣就對了。”
陸川滿意地看著林冰潔的表情,他喜歡看到她痛苦掙扎的樣子,越是痛苦,他就越興奮。
說著,又加大了手中拉拽的力度,和口中抽插的速度。
林冰潔也意識到,陸川並不滿足於現在的口交,於是緩緩停止了用手擼動。
她伸手解開了胸前的衣服,拉下胸罩,一對大白兔旋即彈跳了出來。
隨後,林冰潔用雙手握住碩大而沉甸甸的奶子,將其夾住陸川的肉棒,用自己的手將它擠壓變成各種形狀,兩個雪白的肉團像面團一樣軟綿綿、糯嘰嘰的,還富有彈性。
那粉嫩的乳頭,經過揉捏,變得血紅腫脹。
“唔… …哈哈,就是這樣,用力給老子親,把你的技巧全部拿出來!”
陸川越來越興奮,他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他叫囂著,恨不得將自己那飢渴的肉棒直接插進雙峰之間用力摩擦。
終於,陸川再也忍不住了,他發出一聲低吼,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噴射進了林冰潔雪白的奶子中間,還有些許噴射到了林冰潔的俏臉上。
精液射出的瞬間,他感到自己的靈魂都快要飛升了。
林冰潔跪在地上,頓時哭了起來,潔白的精液正從她嬌嫩的臉上,順著流淌下來,與淚水混合在一起:
“嗚嗚嗚……”
現在,林冰潔唯一的期盼,只能是黃雪瑤還活著:
“可以放了黃雪瑤了吧?”
林冰潔顫抖著問道,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放了她?”
聽到林冰潔的問題,陸川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用手輕佻地抬起林冰潔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林冰潔,你好像想得太好了吧?這只能保證她現在不會淹死而已。真要放了她還遠遠不夠呢!”
語畢,他拿出手機,給自己的手下去了命令,讓他們把那個“礙事”的黃雪瑤拖上前來。
林冰潔面如死灰的跪在地上,早已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然而就在這時,幾個男人像拖死狗一樣將黃雪瑤拖過來。
陸川慢慢地走到黃雪瑤的面前,蹲下身子,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輕佻地說道:
“怎麼樣?還認識這個婊子嗎?”
此時的黃雪瑤鼻青臉腫,嘴角還掛著沒有干的血,嘴里還塞著不知名的布條,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她只能用充滿仇恨的眼神,怒視著陸川,然而陸川完全無視,並從手下哪里搶來一把匕首。
林冰潔見狀,如同瘋掉一般!
急忙上前:
“別!放了雪瑤!求求你!”
“求我?”
陸川笑著把匕首扔在地上:
“也行,今天晚上八點,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在我們的出租屋等我。敢不來,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