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應該在蘇何脫下褲子的時候閉上眼睛的,但我不知道自己是忘了還是真的想看,我睜著眼睛看到他的兩根陰莖幾乎同時彈跳出來。
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他的陰莖簡直大到離譜,非常有壓迫感。
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也沒有眨眼睛,盯著他的陰莖移不開視线。
蘇何確實是長著兩根陰莖,但看起來一點都不奇怪。
他的陰莖長得很好看,龜頭又大又肥,還吐著白色的液體。
莖身是紅色的,卻又不是傳統的紅色,看起來還有點粉。
此刻正因為處於充血的狀態,看起來還很壯觀。
上面甚至還能看到血管的形狀,盤踞在周圍相得益彰。
“要不要摸一摸?”蘇何問。
“啊?”我被蘇何的聲音拉回現實,趕忙拒絕,“不,不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摸你……”
“我硬了,”他一口咬定,“你要負責。”
我的身體動彈不得,只能看著蘇何靠過來,然後跪到我的身上。
“……”
這下他的陰莖更加有壓迫感了,像是隨時都能打到我的臉上一樣。
蘇何拉著我的手握住他的兩根陰莖,然後上下擼動。
“你自己來吧,我做不來的。”
我的手被燙得快要燒起來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給男人擼性器官,對象還是我的哥哥。
蘇何到底是怎麼做到這麼坦然的!
“我教你。”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強制性地帶著我的手來回摸他的性器。
我現在也不覺得他的陰莖好看了,這分明是可怕得嚇人!
“蘇何,不要這樣。”我偏開頭不敢看他,“我們是兄妹。”
他愣了一下才開口,“那又怎麼樣?”
“我們是兄妹,兄妹你懂嗎?”我再次強調,“我們是有血緣關系的,要是被爸爸知道我們做這種事怎麼辦?”
蘇何問,“知道又怎樣?”
“……”我啞口無言。
“被看光的人是我,現在是你在占我便宜。”蘇何又說。
“我才不是要占你的便宜!”我反駁他,“你要想做這種事,不應該去找你女朋友嗎?干嘛要跟我做?”
“是你先摸我的屌。”他說。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繼續辯解,“昨天的事我都沒有找你算賬!你憑什麼要我負責?”
“昨天的事?”他的聲音冷了下來,“你原來沒睡著啊。”
“不是,你在做什麼?”
我的兩只手被他擺成握出圓圈的姿勢,此時他正挺腰用力地在我的雙手間進出。
“你等等,不要這樣。”
我努力地要抽回手卻也無能為力。
“王八蛋蘇何快放手!你這個混蛋!哪有逼著妹妹給自己摸這里的?”我羞惱地繼續輸出,“媽的,我都說我不是故意的,你非要這樣!唔,唔……”
他把手指插進我的嘴里,“誰教你說的髒話?”
“不關……!”我一說話他就逗弄我的舌頭,害得我硬生生流出口水。
“我不強迫你。”他說。
就在我以為他性情大變的時候,又聽到他說,“你自己把我的雞巴擼射。”
他壓在我的身上,我又沒得選。
我模仿他剛剛帶著我做的動作去擼屌,兩只手都要握著,不得一點空閒。要是蘇何沒醒,我還能幫他弄一弄,但讓他看著我做就不行。
他的性器給了我很大的衝擊力,我還沒能適應。
如果只是看看的話,感覺也還行,但是像我現在這樣這麼出力,弄了好大半天,手都酸痛了,蘇何還沒有要射的跡象,完全就是只有我一個人在痛苦。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射出來啊?”我不耐煩地問他。
“快了。”他說。
見他說得輕描淡寫,我火氣也上來了,明明龜頭只流了一點精液,怎麼可能很快就射?我不是男的,沒什麼經驗,但我就是覺得蘇何在欺騙我。
“你有沒有覺得舒服啊?”我語氣不好,“反正我是不會,你自己來不就好了。”
“你的手很軟。”他說。
眼看他又要壓下來了,我捂住他的龜頭防止他的精液弄到我的臉上,“你這個混蛋,不要亂動啊。”
“不是讓我自己來嗎?”
他扯著我的嘴角,再結合這上下說的話,我總覺得大事不妙。
“等等,你不會是想插到我的嘴巴里吧?”我拽緊他的性器,“你個混蛋休想,那麼髒的東西絕對不可以進到我的嘴巴里!”
蘇何倒吸一口氣,“你想多了。”
“你要是敢插進來,我就給你咬斷,讓蘇家斷子絕孫!”我威脅地說,“讓你這個人渣再也做不了這種事!”
“哈哈,”他無奈地笑了笑,“你剛剛要是有現在這樣賣力,我早就射了。”
我被他說紅了臉,直接松手罷工,“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解決吧。”
“嗯哼。”
他沒再為難我,真的開始自己上手。他用修長的手指握住兩根雞巴,一邊擼動一邊喘息。
他昨天難道就是這樣在我身上自慰的嗎?聽他的聲音感覺做這種事很舒服,可他自己就能做的事為什麼還要我來?
我內心依舊有很多疑問,我不懂蘇何,從來都不懂。我不認為他是喜歡逗人的性子,更不認為他在做惡作劇。
“蘇葉。”
聽到他在叫我的名字,我慌張地回了一句,“突然叫我干嘛,你有病啊?”
“你能不能少說話?”他說,“我都快射出來了。”
“什麼叫我少說話……”我嘟囔著,“你要射就快點……”
射。
“嗯……”
他悶哼一聲,隨後從龜頭射出了幾股白濁的液體。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察覺到有東西進到了自己的嘴巴里。我不自覺地含住嘴巴,還下意識地做了吞咽的動作。
眼看又有東西飛過來,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結果又有幾股液體射到了我的臉上。
“???!”
我馬上反應過來這些都是蘇何的精液。
“好惡心,神經病蘇何,你他……”
蘇何捏住我的下巴,“呼,差點被你罵痿了。”
“靠,把你的手拿開,你自己摸過什麼心里沒點數嗎?”我嫌棄得要死,扒拉他的手,“你不准再用你的手碰我。”
“蘇葉你吞下去了。”他突然冒出這一句,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我委屈死了,這里根本不是我說了算,蘇何一直牽著我的鼻子走。
“是啊,真的很惡心。蘇何你這個混蛋,一直在欺負我。我要去刷牙,我還要醫院去洗胃……”
“你哭了。”
“我沒哭!你個王八蛋!王八蛋蘇何!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干嘛一直讓我負責啊!我摸了你,你就摸回去啊,還讓我幫你繼續摸什麼啊!”
他忽然趴下來正臉對著我,“你想讓我摸你嗎?”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我想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臉。蘇何卻先按住了被子,我見自己力氣敵不過他,就用手捂住他的臉。
“你的手也摸過我的屌。”他說。
“不都是你的東西嗎?”我使勁兒地揉他的臉,“你自己聞聞,上面全都是你的味道!”
他抓住了我的手,放到他的側臉上。
“……”
怎麼感覺更不對勁兒了?
“我覺得這不公平。”他說。
“什麼不公平啊?”我問他,“你還想找我算賬啊?”
“你說得對。”他說。
我預感到他要做變態的事,趕緊抽回自己的手。又見蘇何不再攔著我,我翻身到旁邊然後撐著床說,“我要回家了,今天要回去吃飯。”
“我下次再摸回去。”蘇何在後面說。
聽到他的話,我的鞋子差點要飛出去。
蘇何這個死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