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渡瀟昏昏沉沉地從痛苦中蘇醒過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疼的。
她緩緩睜開眼睛,一個熟悉的壞蛋正在笨拙地點著青銅燈。
這燈是需要靈氣驅動的,一介凡人自然是點不起來。
掃視四周,原來是一塊岩板撐起三角區域,將二人遮蔽在了下面。
“其他……人呢……”話未過半,鵲渡瀟咳出一股猩紅的鮮血。
“冷空寒逃跑時放出了一堆妖鬼、禍亂宗門,花故榮率領一眾修士去剿鬼。”王仇嘆了口氣:“至於那個赤莫,由於引狼入室,被他師父關進鳥籠里帶走了。”
“那……你呢?”鵲渡瀟問道。
“我?我本來都逃出去了,看你無依無靠,特意回來救你……”一根粗大的石錐插進鵲渡瀟平坦光滑的小腹,王仇緊緊抱住那根石錐,低聲囑咐道:“忍著點……”
王仇將巨大的石錐拔了出來。地上虛弱的女修一聲不吭,反倒是男人累得氣喘吁吁。
他撒了謊。
當時天崩地塌、萬分危急之下,花故榮命令商家姐妹與她一同回去剿鬼、連赤莫那個叛徒都被縛走,只留下王仇一個凡人在這里等死。
其中的原因也不言而喻了:滅口,不管這處合歡宗舊址藏著的秘密是什麼,都不是王仇這個初入門派的新人可以知道的。
至於商月萱三人,興許是因為她們是修真者,還有些利用價值;但王仇這個凡人就沒多大用處了,花故榮所幸就趁著山塌之時滅口。
王仇其實可以用無事牌的傳送能力離開,但他還有留在這里的理由:拜托,這可是合歡宗的處女大姐姐誒,如果不走純愛线的話,豈不是白糟蹋了這麼好的人設?
聽了男人的話,鵲渡瀟愣了一下,隨即虛弱地苦笑道:“白費力氣……我……快死……”
“別說傻話。我特意返回,不是為了和你一起殉情的。”王仇將一個酒葫蘆扔給鵲渡瀟:“喝口靈酒,此乃靈丹妙藥,保你恢復如新。到時候你再帶我逃出去……否則我也得被壓死在這里了。”
一個凡人能有什麼靈藥?鵲渡瀟緊緊攥著手中的青玉葫蘆,只當做這是一壺送行之酒。既是為自己送行,也是為了這個去而復返的傻男人送行。
她的心中五味雜陳:師父肯定是有能力救她,可是卻選擇了袖手旁觀;反倒是這個見了兩次面的凡人回來救自己……在修真界沉浮了上千年,爾虞我詐見得多了、虛情假意也見得多了,可是像這種傻到一起等死的男人倒是第一次見。
感覺到眼皮越來越沉重,在這個彌留之際,過往的記憶變成了一幅幅的走馬燈,卻最終定格成了面前男人的背影。
鵲渡瀟顫抖地將酒水灌入口中,讓高度數的火辣白酒逐漸模糊了他的面龐,然後慢慢地睡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忍不住咳出一口鮮血。一只蠱蟲在血液中掙扎而死,鵲渡瀟身上的傷勢卻已經痊愈。
鵲渡瀟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原本殘缺的四肢又長了回來,連斷掉的筋脈都全部恢復,而她單單只是喝了一口靈酒罷了……這什麼鬼的酒葫蘆,怎麼是個凡人的新手裝備?
當初自己初入修真界卻一窮二白,好不公平的天道!
她的身體雖然恢復,可體內靈力還是有些空虛。為了防止那些萬道仙宗修士回來清掃戰場,還是得趕快離開此地。
王仇用樹枝挑弄著地上的蟲子,饒有興致地問道:“姐姐你是吃了生肉麼、怎麼還得了寄生蟲的?”
“這是蠱蟲……怪了,我何時中的蠱?之前我被那詭異的絲线纏住、無法反抗,興許就是這蠱蟲在作祟。”鵲渡瀟皺眉。
她晉升合體期後便深居簡出,百年來幾乎未與她人有過交往,那又是何時中的蠱呢?鵲渡瀟心中有所猜測,但卻不敢再往那個方向去想了。
身上的衣服早就成了一塊塊沾染血汙的碎片。
女人緩緩站起身,碎片便窸窸窣窣得盡數落下,如同一根慢慢被人剝去破舊外殼的春筍、露出其下隱藏著的白皙胴體。
這還是鵲渡瀟第一次毫無保留地在男人面前暴露身體,羞澀的紅潤染上了嫵媚的臉頰、白玉似得小臂將胸口嫣紅遮掩,但一想到這就是男人所渴望的東西,她慢慢將害了羞的胳膊輕輕移開。
王仇貪婪目光所至之處,白皙的肌膚上便會出現一抹玫紅。
鵲渡瀟詳裝鎮定,彎著腰在地上尋找儲物戒。
可當她的腰肢慢慢傾折時,渾圓的屁股便會暴露在男人面前,連粉嫩的陰阜都被那股熾熱的眼神灼傷、寂寞了千年的肉穴也隨著視线漸漸濕潤。
臥槽是白虎,賺了……王仇表面上裝成正人君子的模樣,賊兮兮的眼睛卻一直往女人的胴體上瞟,心中早不知道和她滾了多少次床單。
“看什麼……沒見過女人嘛……”鵲渡瀟嬌嗔了一聲。
王仇義正言辭道:“沒見過姐姐這麼好看的女人。”
鵲渡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種甜言蜜語對付師父那種癢了千年的蕩婦還好,卻不是什麼女子都吃這一套的。
儲物戒早就碎成渣了,里面的貼身之物爆了一地。
鵲渡瀟在那些個紗衣中挑挑揀揀了半天,才總算是找到那枚傳送靈石。
當然,在此過程中王仇也大飽眼福了一頓。
她輕輕將那枚靈石捏碎,空氣中的靈力隨後匯集成了一道粉色的光圈。
“這是通往合歡宗的傳送陣。你在這里等著,或許還能等到救援的同門;若是跟我走,那就是背叛宗門的大罪了。你……想清楚再做決定。”鵲渡瀟看似是給了王仇選擇,但卻下意識地向他伸出了白淨的小手。
這還用猶豫麼?
王仇一把抓住女人柔弱無骨的手掌,順勢將身子貼到女人赤裸的身體上揩油,口中念叨著“我還是第一次坐傳送陣,姐姐一定要抱緊我”之類的話。
千里之外,瞬息可達,並且可以無視其中阻擋的任何防御結界。這種神奇而又昂貴的傳送道具,鵲渡瀟只在某處古墓中才尋得兩塊。
她牽著王仇的手,赤裸的腳丫踱過了光怪陸離的傳送通道。等聞到空氣中熟悉的潮氣與花香,她才終於松下一口氣。
這是一處占地面積巨大的地下溶洞。
綿延數里的發光地衣凝成了天空中的藍色穹頂,無數從穹頂垂落到地面的鍾乳石上泛著幽藍的光澤、上面銘刻著玄奧的符文,似乎承擔了支柱的作用;千萬年凝集成的碳酸鹽結晶在靈氣的滋潤下成長為了琉璃光華的傘蓋,將數座懸空的木制殿堂籠罩其中。
玄鐵木構建的閣樓群沿著暗河綿延,將建築連接的層層回廊卻是拿龍骨做梁;榫桙相連的飛檐在紫色的霧氣中忽隱忽現,垂懸在欂櫨之下的油燈中燃著最昂貴的人魚脂。
雕梁畫棟、錦帳羅幃,無比奢靡的古風建築群讓王仇這個現代人咋舌。
王仇也曾在君子國建過宮殿。可是與合歡宗的這些木頭屋子相比,那個宮殿就像是暴發戶做成的黃金馬桶,充滿了低俗的審美與貧瘠的想象。
二人的十指牢牢扣在一起,她們沿著曲徑向前。
明明身處地下,可是小路旁卻綻放著粉紅交織的合歡花。
時不時吹起一陣刺骨的寒風,結出的豆莢便會沙沙作響,宛若懸掛在屋舍間的鮫人淚珠、發出淒婉孤寂的哀鳴聲。
王仇抬頭仰望著層台累榭,龐大的木制建築群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一路上怎麼沒見到其他人,難道是姐姐一個人住這里麼?”
“千年前還有人,但現在就我一個。”
“她們去哪了?”
“死光了。當初合歡宗被滅門,那些正道把這里燒了個干淨,還是我一點一點將這里重建的……”鵲渡瀟抬頭,曾經的靡靡之音似乎還在房梁上纏綿,只是那些個袒胸露乳的師姐們卻早就化成了黃土。
她那時按照記憶重建宗門,或許有些地方記岔了,但再也沒有人提醒她了。
王仇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哀傷。一個年幼時就被滅了門的小女孩,在修仙界浮沉時受過多少無人傾訴的委屈呢?
“既然你這麼懷念合歡宗,怎麼不收點徒弟?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地方多寂寞,人多的話還能熱鬧些。”
“我並不想復興合歡宗,只不過是建幾個房子、留下些念想罷了。”
合歡宗被滅門的原因是邪教,所以才會有她這麼悲慘的遺孤存在……若是全天下都是正道大宗,那世間是否就不會再有爭執了呢?
秉持著這種想法的鵲渡瀟在某些方面單純的可怕。
路途的終點是最偏處的一個小閣樓。鵲渡瀟推開房門,輕輕牽著少年的手,將他引了進去。
“你在此等候片刻,我先去洗個澡……”留下這麼一句話之後,鵲渡瀟關上房門離開,只留王仇一人在屋里。
一盞溫暖的油燈將整個屋子照亮,屋中彌漫著女人濃郁的體香。
衣櫃、書桌、一把椅子、一張單人床,簡單的裝潢似乎出自一個未出閣的少女,可實際上卻是合歡宗妖女的閨房。
她明明能將合歡宗的奢靡都復現地淋漓盡致,可留給自己的卻只有這一間小閣樓,可能只有這間小屋才屬於曾經的鵲渡瀟吧。
王仇手足無措地坐在床邊,像是一夜情時在愛情賓館中緊張等待伴侶洗澡的初哥……不過一夜情什麼的,想想也就算了。
鵲渡瀟雖然是合歡宗妖女,但好歹也是處子,她可能只是單純地去洗個澡而已,不至於一見面就操逼吧……不至於吧?
不知過去了多久,就在王仇小鹿亂撞地胡思亂想之時,房門被悄然推開,鵲渡瀟緩緩地走了進來。
或許是因為剛洗過澡、又或許是因為合歡宗女修的穿著就是如此,鵲渡瀟的身上只是簡單地披著一層薄紗。
輕紗薄如蟬翼,在燭光映照下幾乎透明,連隱匿其下的肚兜花紋都清晰可見。
女人蓮步輕移,裙擺翩然,隱約間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胸前雙峰渾圓挺拔,卻隨著她的動作在薄紗下起伏;修長的玉腿時隱時現,一雙玉足更是晶瑩剔透,踩在軟墊上如同一朵朵綻放的蓮花。
腰肢輕擺,鵲渡瀟慢慢走向王仇,可是步子不知從何時開始竟然變成了舞步。
於是就在這幽暗的紅燭光影當中,她的身影化作了一只翩然起舞的粉色蝴蝶,在男人的面前盡情地展露起自己動人的嬌軀。
紗裙隨著舞姿飄逸搖曳,時而飛揚、時而垂落;修長的美腿仿佛撕開薄紗的玉箸,時而並攏、時而舒緩。
那半遮半掩的身軀如同最誘人的蜜桃,每一寸曲线都在展露著獨屬於王仇的無聲誘惑。
纖細的腰肢扭動如蛇,胸前的柔軟隨之起伏波動,未擦干的水露逐漸濕潤了鵲渡瀟的肚兜,若隱若現間能看到那兩點嫩粉色正在透光的輕衣下游移不定。
可對於妖女而言,肚兜從來就不是什麼遮羞的屏障、而是勾起男人心底欲火的最後手段。
隨著美人的舞步,紗衣在旋轉中變成了開屏的孔雀,那條紅色肚兜在劇烈的舞蹈中悄然滑落,如一片楓葉般輕盈地飄向地面;那對傲人的玉兔隨之跳脫而出,在燭光下顫巍巍地晃動著。
女人的身影忽遠忽近,卻總歸是在慢慢變近。
等到這場沒有伴奏的舞曲結束,鵲渡瀟已然站在了王仇的身前,而身上單薄的衣物早就隨著她的舞步消失不見,只剩下了這句完美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男人面前。
“郎君,讓你久等了……”
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朱唇一點,皓齒如貝。
她微微低著頭,檀口中發出若有似無的喘息,一雙勾魂攝魄的美目直勾勾地望著王仇,似是在邀請,又似是在挑逗。
王仇早就傻了眼:不是姐們,我開玩笑的,怎麼真就操逼啊?
我還想搞純愛的,為什麼英雄救美的任務獎勵突然就變成了滾床單,合歡宗妖女的性觀念都這麼開放麼?
鵲渡瀟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赤裸的嬌軀將男人輕輕撲倒在床。
她吹滅了那盞唯一的燈火,隨後坐在了男人的小腹之上,身子微微依靠到了王仇的胸膛。
用硬到發疼的嫣紅為男人按摩,鵲渡瀟聽著耳邊兩顆心髒的合奏,隔著男人的褲子、她感覺那根火熱的肉棒也逐漸變得堅硬起來;借著窗外的熒光,王仇卻只能勉強看到鵲渡瀟臉上的緋紅。
“妾身……還是第一次……”女人深吸了一口氣,將最後一個合歡宗門人的初吻獻給了面前的這個男人。
女人的嘴巴帶著一股難言的甜膩,被她滑嫩的舌頭渡到了男人口中。一邊與女人忘情地親吻著,王仇喃喃道:“姐姐的嘴巴好甜。”
“郎君的嘴巴更甜~ ”鵲渡瀟嫵媚地笑了起來,只是笑容中帶著幾絲得意。
洗澡之時,她在口中含化了幾顆糖果。
這是合歡宗小冊子上教授的接吻秘籍,只是這位學了上千年的合歡宗宗主還是第一次使用這招。
當然,這也是最後一次。
“可是……姐姐,我們的進展是不是有些……太快了?”王仇本想拒絕的,但他的舌頭卻在女人口中無盡地索取,仿佛那甜到發膩的涎水是什麼珍惜之物。
“英雄救美,不就是為了讓妾身結草銜環麼?就讓這場交媾,為我們的人生畫上最後的句號吧……”孤獨了一輩子的鵲渡瀟,第一次在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溫暖。
至於那些千年前的隱秘、那些個合歡宗的深仇大恨,她都不想再想了。
精心塗抹的紅唇在男人臉上雕刻出一道道印記,此刻的她只想讓這簇心中的火苗縱情燃燒。
“啊?什麼句號,難道姐姐只把這當做一夜情麼?”王仇不解地問道。
“世人都知道的,合歡宗現任宗主身負至陰之體、修習的還是《斷陽補陰法》。交合之後,郎君會被吸干精元而死,妾身也會因為破功而失去畢生修為……不過還請郎君放心,妾身不會獨自苟活。妾身把自己交給了您,您就是妾身的夫君。黃泉路上還請等妾身一小會兒,我們一同上路……”
空活千年,從未有男人像他一般走進自己的心扉。
為了拯救自己,他居然冒死前往坍塌的地宮,若不是運氣好,恐怕二人都要雙雙殞命;更何況他為了與自己相伴,甚至可以放棄萬道仙宗的大好前途,隨自己來到這個名為合歡宗的墳地……作為一個自立自強的邪道妖女、一個從陰謀場里廝殺出來的大修,鵲渡瀟向來喜歡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別人,於是她就無法理解男人的動機……
奮不顧身、無緣無故的善意。鵲渡瀟錯把這種善意當成了“愛”。
雌性螳螂會在交歡之後殺死配偶。
作為修仙界鼎鼎有名的帶刺玫瑰、修行的還是讓雙修之人兩敗俱傷的“童子功”,鵲渡瀟也配擁有愛人的權利麼?
“如果郎君想要的是這副身子,那妾身便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給你……”美眸微潤,鵲渡瀟痴痴地看著男人的眼睛,無比深情地說出了殉情的誓言:“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郎君。”
女人動人的情話似乎沒有傳達到男人心中。
王仇欲言又止,最終萬千言語都匯作了一聲哀嚎:“秋少白,救我啊!我還不想被肏死啊啊啊啊!!!!”
很明顯,鵲渡瀟“毒寡婦”的鼎鼎大名並沒有傳到王仇耳朵里,他根本不知道這個看起來香香的小嫩批是有毒的。
他此時才明白,原來合歡宗宗主能夠保留處子千年的原因是練習了童子功,才不是想象中色情又純情的合歡宗大奶姐姐。
什麼溝槽的純愛,感覺不如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
鵲渡瀟點起一杆煙槍。她不喜歡抽煙,只是單純覺得現在的氣氛適合讓她抽煙。
她懷著復仇的心思在修仙界廝殺,卻發現最大的敵人或許就是自己最敬仰的師父;想要和世間唯一真心待她的男子相愛一場,卻發現他只是窺伺自己身體的煉器師;更何況……
誒,或許是上輩子造過什麼孽,鵲渡瀟感覺自己的人生沒救了。
“姐姐,抽煙對身體不好。”
“別叫我姐姐,跟你不熟。”
“剛剛還郎君來郎君去的,怎麼現在就跟我不熟了?”
“哼,豎子。”
煉化之時,在鼎內復現的場景大多與人物的執念有關。
那鵲渡瀟的執念是什麼呢?
合歡宗再度面臨當年的屠戮,那夜血腥的畫面重新出現在了女人眼前。
血紅的大地、痛苦的哀嚎。看著著熊熊燃燒的宗門,那些個正道公子的丑惡嘴臉讓她心生厭煩,於是索性扭頭望向山下的風景。
“姐姐,不去救救你的同門麼?”
“反正都是假的,救了又有什麼用?”
“呃,姐姐你怎麼油鹽不進,讓我怎麼煉化你啊……你趕緊說說你的執念是什麼吧。”
鵲渡瀟嗤笑一聲:“我嘛,平生最大的夙願是查明當年合歡宗覆滅的真相……”
王仇沉吟片刻,反問道:“冷空寒當年是合歡宗的宗主,那她為何現在卻成為了魅鬼宗的宗主?”
鵲渡瀟繼續笑道:“這得你自己推理。”
王仇眼睛咕嚕一轉,說出了自己的猜想:“可能是冷空寒把合歡宗門人賣到萬道仙宗,然後萬道仙宗拿人來煉制至純源石?之後或許二人發生了什麼嫌隙,於是萬道仙宗就找了個由頭把合歡宗給剿了……冷空寒身死,變成女鬼,便當上了魅鬼宗宗主。”
“還缺一點……動機。冷空寒當初已經是合體期大能了,出賣宗門弟子只為獲取一些至純靈石,若是被發現就是萬劫不復,她為什麼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舞夢臾統領的萬道仙宗也不過是個二流宗門,又憑什麼可以和冷空寒達成契約?”
“這我哪知道啊!”
“那就滾。”
王仇來回踱步。
如果這是一本推理小說,那現在的信息量還不足以讓他推理出結局。
冷空寒和舞夢臾這兩個娘們背地里肯定有什麼勾當,但雙方的動機和目的都不明了,讓他無法想明白一些關鍵的問題。
算了,潤吧!想了半個時辰之後,王仇覺得動腦子的活不太適合自己,於是選擇了放棄。
“你!給我滾回來。”
“得令!”王仇屁顛屁顛地又折返了回來:“我放棄煉化了,姐姐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麼?”
“你等年紀輕輕,一遇挫折便松散懈怠,日後怎成大器!”看著男人擺爛的模樣,鵲渡瀟便氣不打一處來。
嘆了口氣,女人緩緩走到王仇身前,將一口煙圈吐到了男人臉上:“我話還未說完呢,你急著走什麼?”
王仇反問道:“既然無法破解當年合歡宗的滅門真相,我還留在這里干什麼?”
鵲渡瀟嫣然一笑:“我還有一個遺憾未曾說出口……若是你能打敗我,我就心甘情願地被你煉化,如何?”
王仇臉上愁容更顯,癟著嘴吐槽:“姐姐您是合體期,跟我個凡人打架……您倒是好意思,我卻下不去手。我怕您一根指頭把我戳死。”
“也不動動你的豬腦子想想,姐姐我是什麼宗門的……”鵲渡瀟嬌笑著,只是此時的笑容顯得有些神秘。
她的手掌輕輕遮掩住胸口袒露著的白皙溝壑,狐媚子似地眼睛里透露出欲迎還拒地粉色眼神:“作為合歡宗的最後一任宗主,奴家可不想以處女之身死去呢,要不然進了地府是要被老祖們罵的……不如我們在交歡中一決高下,若你贏了就可以把我隨意煉化,若是我贏了就得放我去投胎,怎樣?”
還有性斗這種劇情展開的?
“哈哈哈哈哈,太對了姐!”王仇大喜過望。
他大手一揮,褲襠瞬間被自己撕扯成了碎片,胯下的黝黑肉棒也一並拔地而起,深邃的馬眼直勾勾地盯著女人凹凸有致的身軀、流著先走汁的模樣宛若金剛怒目:“不知多少仙子在我這根雞巴底下铩羽而歸,你竟然還敢自尋死路,真是自不量力!”
貓步輕踏,女人不知何時來到了王仇身邊;玉指纖纖,鵲渡瀟輕輕握住了肉棒根部。
她刻意放慢動作,用心感受著男人血脈的跳動,指尖沿著肉棒的筋絡一點一點向上移動。
“公子的肉棒……還真是雄偉得嚇人呢~”舌尖輕輕舔過上唇,鵲渡瀟輕聲贊嘆,轉而又嘲諷似得調戲道:“卻不知今日這根肉棒之下,是否還會再多上一縷冤魂呢?”
五指收攏形成一個完美的環狀,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
她的動作既輕柔又富有技巧,時不時用拇指擦過頂端的小孔,引得馬眼滲出晶瑩的液體。
時快時慢,時輕時重,鵲渡瀟的玉掌溫暖柔滑,每一下動作都恰到好處,並不斷地變換著力度和頻率;另一只空閒的手也不甘寂寞,輕輕揉捏著下方的囊袋,感受著里面沉甸甸的分量。
“嗯~公子喜歡這樣嗎?”媚眼如絲,女人帶著香氣的喘息撲打在了男人臉上。
王仇早就看痴了。
溫柔手法帶來的感官刺激只是一方面,當鵲渡瀟輕撲在自己身上時,近距離觀賞著這張嫵媚的臉蛋,王仇痴愣了好久才喃喃回應道:“好美……”
臉若銀盤,眼似水杏,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
她的眉毛細長秀氣,卻不失英氣;眉峰處微微上挑,平添幾分魅惑。
當她在專注地為王仇手交時,秀眉微蹙,更顯得我見猶憐。
鵲渡瀟本就生得極其妖艷,一對桃花眼水汪汪的,眼尾略帶弧度地上揚,透著說不出的勾人。
此刻眼波流轉間盡是春意,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顫動,將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襯托得愈發勾魂攝魄。
“若是覺得美,那公子便好好看看……這張臉、這雙眼睛,今夜都是屬於您的……”語氣緩慢卻又帶著勾人的魔力,她眨動著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眼角微微泛紅、淚光點點,顯得楚楚可憐又風情萬種。
美眸宛若天上的星辰,一眨一眨地閃耀著粉色光華;淡粉色的瞳仁中倒映著王仇的身影,男人臉上滿是痴迷的神色……
咦?她的眼睛是粉色的麼?王仇心中不免升起一絲疑惑,但隨即又煙消雲散:罷了,現在是操逼的時候,想那麼多有的沒的干嘛?
悄然之間,她已改變了手法:三根手指固定住柱身上下摩擦,另外兩根則專門照顧頂端的敏感處。
鵲渡瀟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大,甚至發出細微的水聲。
“姐姐……我,我快不行了……”瞳孔渙散,王仇的眼中沒有一絲神志,仿佛整個人都深陷在了那雙媚人的粉眸當中。
“這就不行了麼?公子還真是遜呢……”鵲渡瀟嗤笑著,轉而用指甲輕輕刮蹭著肉棒上凸起的筋絡,這一下刺激又惹得王仇倒吸一口涼氣:“莫急……奴家還有更多花樣沒使出來呢~”
嘴上的語速越來越慢,實際上是鵲渡瀟在拖延時間。
她努力地回想著《合歡宗女修雙修樣板十三式》中的示范案例:首先使用魔瞳讓男人放松心防、用言語和手交來挑起男人的欲火,然後……然後是什麼來著?
可惡,八九百年前看的小冊子,讓她現在怎麼能回憶起來嘛!
是……口交吧?鵲渡瀟輕俯下身子,誘人的小臉慢慢貼近肉棒,灼熱香甜的呼吸噴灑其上,回應她的卻是刺鼻難聞的惡臭。
呃,口交就是把這麼個臭東西塞進嘴里?
鵲渡瀟看著面前的紫黑色龜頭,那股子附著著白色包皮垢的臭氣熏得她眼睛刺痛,連淚水不受控制地淌出幾滴。
合歡宗以男女雙修而立宗,師姐們也曾經跟她說雙修是件快樂地不得了的事情,可當了千年處子的鵲渡瀟卻想象不出來,把這根臭東西塞進身體里真有這麼快活麼?
她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麼,將剛剛手交過的玉手放在鼻尖輕嗅了幾口後,癟著嘴巴在心里想到:嘔,這手是不能要了,不知道藥王谷有沒有讓斷掌重生的靈藥。
“姐姐……你……在干嘛……”
頭頂上傳來了男人呆板的聲音,這可嚇了鵲渡瀟一大跳。
她當初在公共浮空梭上見識過王仇的魔抗能力,恐怕在沒有外力干預的情況下,魔瞳的催眠馬上就會失效。
“公子別急……嘛~ ”
差點忘了撒嬌,鵲渡瀟還在語句的最後加了一聲公式化地“嘛”。
她的舌頭伸了出來,像小貓一樣輕輕舔弄了一下,令人作嘔的氣味瞬間強奸了她的大腦……仿佛是大夏天悶熏了一整天的騷腥旱廁、又像是曬成干粉狀的狗屎被風吹到了臉上,鵲渡瀟強忍著心中的反胃,一點點地舔舐著男人的惡臭肉棒。
“先以口舌侍奉龜頭,後以喉穴吞之……”玉指繼續之前的動作,鵲渡瀟在心中默念著口訣,卻發現男人的肉棒可比小冊子上畫的尺寸大多了。
這個大小別說是嘴巴了,加上喉嚨恐怕也塞不進去吧。
但是吃不了雞巴的苦,就要吃被煉化的苦!合歡宗女子,怎能敗於床笫之間?
不就是照本宣科地背課文麼,真當我鵲渡瀟做不到麼!
“哦齁齁齁……好爽!”
不對,這段淫話背早了!鵲渡瀟啊鵲渡瀟,好好回憶一下,口交時應該說什麼台詞來著?!
粉嫩的小舌輕輕地舔弄龜頭頂端,異常靈活的舌尖圍繞著馬眼旋轉了一圈又一圈,專挑最敏感的地方來回刺激。
“嗯~公子的肉棒好大呀……燙的奴家都欲火焚心了呢……”
對了,就是這句!
鵲渡瀟邊舔邊發出撩人的嬌吟,兩只玉指握住根部慢慢套弄。她的舌面貼著柱身上下滑動,將每一寸皮膚都仔細地照顧到位。
接著她將整個龜頭都含入口中,用溫暖濕潤的口腔將之用心包裹,舌頭也順著冠狀溝的路徑不停地打轉磨蹭。
晶瑩的唾液從嘴角溢出,將原本干澀的龜頭表面浸潤得閃閃發亮;而作為回報,碩大的龜頭也將女人的臉蛋撐成了個丑模樣。
“呼~ 呼~ ”輕柔的哈氣噴濺在了男人最敏感的馬眼處,鵲渡瀟的動作開始逐漸深入,將更多的部分吞入口中。
小嘴被撐得滿滿的,卻仍在努力收縮喉部,給予更強烈的擠壓感。
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淫靡下賤的水聲,聽得人心癢難耐。
突然,她將整根肉棒完全吞入,直達深處。
喉頭的軟肉緊緊吸附著龜頭頂端,按照書上所說,這一招能給男人帶來難以言喻的無上快感。
鵲渡瀟就這樣保持不動,讓口腔和喉管持續蠕動按摩。
“齁……齁……”下意識地發出了抽搐的淫吼聲,鵲渡瀟開始含著肉棒前後移動,每次都確保將全部吞入再慢慢吐出。
原本纖細的玉頸被男人的肉棒撐大一圈,狹窄的喉道變成了男人發泄欲火的飛機杯,從中傳來了“滋啦滋啦”的水聲和輕微的咕咚吞咽聲。
作為一個合歡宗的學院派出身,鵲渡瀟雖然還是個處女,但在侍奉男人的領域可以稱得上是學富五車了。
貝齒恰到好處地刮擦著柱身,既不會造成疼痛又能增加刺激;當吐出來的時候,她還會用舌尖重點照顧頂端的馬眼。
味蕾不斷地按壓刺激著這個騷臭無比的小孔,稚嫩的粉色舌尖甚至還時不時地試圖往里鑽探。
同時另一只玉手也不忘照顧下方的囊袋,溫柔地揉搓按摩著里面積蓄的精子。
“咕嘟……公子……咕嘟……舒服麼?”嘴上的動作不停,女人粉色的美眸微微仰起,小心觀察著男人臉上的表情。
不等回答,她便重新開始了新一輪的吞吐,而這次的速度變得更快、力道也變得更大。
她深深地呼吸著,雙頰逐漸凹陷,強大的吸力從喉嚨的最深處傳來。
鵲渡瀟的口中早已分泌出大量的津液,使肉棒的進出更加順暢,可是每次吐出的時候都會被口腔中產生的真空引力吸附,仿佛要把男人精囊中的精子盡數吸出一般。
鵲渡瀟越發地投入,男人還沒見到什麼異樣,反而先把自己搞得香汗淋漓、發絲散亂。
隨著她的動作逐漸狂野,幾乎要把整根都吞進肚子里,雜著先走汁的津液從美人嘴角緩緩流出,為紅唇鍍上一層晶瑩剔透的腥臭唇彩。
喉部的軟肉不受控制地抽動收縮,給予著男人極致的快感。
終於,在肉棒一陣急促的顫抖後,濃稠的白濁噴涌而出。
鵲渡瀟貪婪地全部咽下,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淨了嘴角殘留的白濁液體。
“公子的精液好濃……好香甜……”她喃喃自語,臉上滿是陶醉的表情。
一滴晶瑩的液體從她嘴角落下,滴在了豐滿的胸前,最終順著飽滿白皙的乳肉慢慢滑落:“現在的比分是一比零了哦~ ”
開什麼玩笑!
這麼腥臭難咽的精液哪里香甜了!
鵲渡瀟感覺自己都快瘋了。
她不禁懷疑那些個著書立傳的老前輩們寫錯了,只感覺這些台詞很難說出口。
罷了,按照這個男人半柱香不到就射出來的速度來看,今晚想必很快就能結束……還是再忍耐一下吧。
無奈的她只得強忍著心中反感,努力按照小冊子上的內容表演…
被煉化的女子只要入了鼎,哪怕煉制失敗,殘魂也會被約束在靈器當中,成為沒有思維意識的傀儡。
鵲渡瀟不想如此,所以她才和王仇作賭。
這樣哪怕她被煉制失敗,也能轉世投胎,不至於成為靈器里半死不活的殘魂。
即使已然射精,王仇卻依舊痴傻地盯著前方、大口地喘著粗氣,似乎意識還未從女人的魔瞳束縛中掙脫出來。
鵲渡瀟自信一笑,從儲物袋中掏出床榻,把男人輕推在了被褥之上。
她輕柔地跨坐到了男人身上,卻見那根黝黑的肉棒直挺挺地向天空豎指,宛若一個等待與女人合並在一起的榫卯。
無論鵲渡瀟再怎麼不想承認,自己的身體其實早就情動了起來。
濕潤的蜜穴下意識地磨蹭著挺立的肉棒、透明的愛液順著柱身滑落,可她卻感覺有些害怕——這麼大根東西插進身體里,會死吧?
“還請公子,好生憐惜妾身……”深吸了一口氣,鵲渡瀟終於下定了決心,抬起肥厚的臀肉將肉棒緩緩吞噬……
她本想慢慢進入的,可肉棒捅破龜頭的吃痛卻讓她一時失力,害得嬌軀直挺挺地坐了上去。
巨大的龜頭宛若一柄勢如破竹的長槍,不斷地撥開了蜜穴的層層媚肉,最終輕而易舉地直插進鵲渡瀟處女子宮的最深處。
此時該用什麼台詞來著?
是“噫”?
是“齁”?
還是什麼來著?
劇烈的衝擊之下,鵲渡瀟努力地想要收攏起腦海中的理智,卻發現自己早就被這根長槍捅地丟盔棄甲、連僅剩的理智都成了殘兵敗將,無法再集中起任何注意力了。
“噫……我……咕哦齁齁不要啊啊~ ???”這位合歡宗的末代宗主高仰起頭,口中不自覺地發出了銷魂的淫叫聲。
即使現在的鵲渡瀟早就忘記書中所寫、甚至大腦也已失去意識,可下意識的淫叫聲竟然暗合“兵法”,能將“噫”、“齁”、“哦哦”、“?”等字眼巧妙地排列組合在一起。
蘇軾曾雲:“博觀而約取,厚積而薄發。”大抵如是。
鵲渡瀟失神,眸子里的粉光變成久居不下的白眼,自然失去約束力,王仇也順勢清醒了過來。
他看著騎坐在自己身上的誘人女體,直接雙手左右開弓、給了面前這對肥奶兩個耳光:“居然還敢催眠老子?姐姐你好卑鄙!”
兩座乳峰巍峨顫抖,在半空中來回蕩漾起了陣陣乳波,白皙的肌膚仿佛後知後覺一般慢慢變紅。
“不要齁打啊……”鵲渡瀟求饒道。
她想先拔出肉棒緩上一緩,卻再度失力地坐了回去。
刹那之間汁水四溢,裹挾著處子鮮血的淫液從二人的交合處噴涌而出。
高潮的余韻之中,敏感無比的嬌軀一次次地顫抖痙攣著,肉穴變成了個驟然打開的水龍頭、不斷地往外噴射著夾雜血絲的透明淫液。
傳聞倭人有招名曰“拔刀術”,刀在鞘中便不斷地積蓄力量,待到刀鋒出鞘之時必會下起一場血雨。
鵲渡瀟亦然。
她的功法雖然是個不能破功的童子功,但卻會讓身體持續經受欲火的灼燃:雖是處子,可這處子肉穴卻飽經肉欲洗禮,如今正是破處之時,於是便在男人的陰毛之上下起粉色的淫雨。
此等極品肉穴,在整個修仙界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合歡宗肉穴之威,竟恐怖如斯!
“什麼嘛,原來說到底就是個一碰就碎的雜魚小穴啊!”王仇調侃道:“雜魚姐姐,現在是1比1了哦。”
鵲渡瀟沒有回應,或者說她沒有力氣再回應了,強烈的快感已然衝垮了她的大腦。
柔軟的身軀癱坐在男人胯下,腦袋無力地歪斜在了肩膀上,像是一個斷了线的可憐木偶、又像是一條被肉棒穿插而過的滑稽死魚,這就是現在鵲渡瀟無助的丑態。
啪嗒……啪嗒……啪嗒……不知如此沉睡了多久,鵲渡瀟才終於從昏迷中清醒過來,耳邊的敲擊聲有些過於聒噪,打擾了她的美夢。
在夢里她好像見到了自己的太奶奶。
太奶奶說鵲渡瀟燒的靈石她很喜歡,她太想自己了,讓自己過去陪她……
咦?我明明是個孤兒,哪里來的太奶奶?
嗯……我在干什麼來著?
鵲渡瀟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身子在無意識地做著蹲起。
暴露在穴口外面的半截肉棒隨著自己的動作時隱時現,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浮現著一個鴿子蛋大小的凸起、像魚兒一樣在肚臍眼附近的上下兩側來回游動。
原本緊致的處子小穴被龜頭擴孔成了DN80的下水管道。
男人的肉棒像一根剛剛結束溫拉拔的滾燙金屬棒,一邊用女人的淫液進行單介質淬火、一邊在肉制的通道腔內來回往復地做著軸向運動。
大腦的保護機制失效,撕裂的痛苦仿佛後知後覺一般地捅破鵲渡瀟的心防,讓她不自覺地低聲叫喊起來。
可這叫喊聲也被肉棒打擊成了淫叫,與子宮被擠壓放氣得“噗呲”聲和臀肉撞擊男人小腹的“啪嗒”聲一起,組合成了一首無論是歌詞亦或是伴奏都淫糜到嚇人的交響樂。
“姐姐,現在的比分是5比1嘍,不如你猜猜誰是5?”男人的大手蓋在女人的雙乳之上,十根指頭深嵌其中,把飽滿柔軟的乳肉像面團一樣來回揉搓。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絲譏諷,但比譏諷更多的卻是用肉棒征服女人的得意。
輕掩嘴巴,鵲渡瀟用翻著白眼的雙目惡狠狠地盯著王仇:“怎麼可能這麼多次?剛剛我昏過去了,一定是你在胡扯!”
王仇聳肩,譏笑著說:“你都被我肏昏過去了,難道還不算失敗麼?誰叫你的小穴這麼不堪一擊。”
“不算……這不算……”貝齒緊咬下唇,鵲渡瀟嘴硬道:“勝負的規則是直到一方認輸為止,比分……比分是不作數的!”
可惡!合歡宗之人豈可敗於床笫之間?鵲渡瀟絕不會承認!
王仇脫下的衣服隨意地扔在附近,鵲渡瀟眼尖地看見了其中掩埋著的青玉葫蘆,於是計從心來。
她將酒葫蘆一把搶過,掀開蓋子,將酒水從上到下地澆灌到了自己身上。
霎時間酒香四溢。
合著兩個女人截然不同的體香,酒水順著凹凸有致的身體慢慢流淌,所過之處宛若干涸土地上忽逢甘露,讓她受損而敏感的彤紅肌膚重新變得白皙了起來。
待到鵲渡瀟再度睜眼之時,精光從她的眸子中一閃而過。
千百年來合歡宗前輩們著書立作留下的無數床技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地回蕩,變成了支持她不斷戰斗下去的力量。
讓從小就失去一切的女人猛然意識到,原來她一直都不是一個人在孤獨前行……
合歡宗宗主,滿血復活,堂堂歸來!
“戰斗再開。讓我們重新在公平的環境下,一較高下吧。”
“也沒人說過不公平啊?操逼就是我把雞巴塞你身體里、你把小穴套我雞巴上,哪里不公平了?”
“那!那……那時我還是處女,總之就是不公平!現在我已經蛻變了,你等著俯首認輸吧!”
“好好好,那你坐上來自己動吧,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花招。”
王仇平躺在床上雙手枕頭,挺立的肉棒直指天空,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鵲渡瀟緊抿紅唇,身子一點點往男人的方向上爬去,然後慢慢地坐了回去……
鵲渡瀟的想法很簡單:自己也是個修士,若是僅拼體力的性交,自己再怎麼說也不至於落敗……殊不知,王仇的身體久經沙袋的錘煉、亦可說是沙袋久經王仇的錘煉,總而言之,他現在的肉體能力已經無限接近於高階修士了。
讓我想想,首先是把肉棒插進去,然後……咕噫噫?怎麼直接插進子宮里了?!
二人交合,鵲渡瀟的層層媚肉一擁而上、貪婪地將這個粗糙腥臭的龜頭緊密包裹,連子宮口都在不斷地親吻著馬眼。
最終失守的城門再度潰敗,沉積在子宮中的卵子們無不竭誠歡迎、在侵略者的英姿之下引頸受戮。
“哦齁齁,不對,啊哈啊,我要干什麼來著?”
鵲渡瀟啊鵲渡瀟,冷靜下來!好好想想書中所寫吧!她低下頭,看著小腹上浮現出來了棍狀的駭人凸起,素手輕放了上去……
前輩說過,如果男人的肉棒太大的話,會在自己的肚子上出現痕跡。
這時候就應該用手輕輕撫摸按摩肚子,這樣能給男人帶來極大的刺激感,讓他快速繳械。
哼,小子,若是我用出這招,你又當如何呢?
“唔噢噢噢噢,前輩你沒說過這麼刺激啊啊啊啊啊!!!”
鵲渡瀟的玉頸往後傾仰著,悲哀的淫叫聲不自覺地低吼了出來。
隔著肚皮按摩男人的龜頭確實能讓男人更爽,但自己的子宮壁也在同時被手掌和龜頭擠壓。
粉嫩敏感的肉穴本就一觸即潰,現在還被玉手在外面刺激著,直接讓鵲渡瀟達到了她從未體驗過的高潮當中。
“太大了,郎君的肉棒直挺噫噫插進去哦吼吼!”
鵲渡瀟,冷靜,冷靜下來!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吧!
是要扭動腰肢的求歡麼?不對,自己的身子被肏得沒了力氣,哪兒還能扭動腰肢呢?
“咕噫噫噫,去了,小穴又丟了啊!”
是要把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讓男人揉搓乳肉麼?不對,他已經在揉捏拍打了,甚至還在揪著乳頭把乳房當成彈力球在玩!
“?主人、郎君、爸爸,繼續、快繼續操人家~ ”
是要舔舐男人的肛門、刺激前列腺麼?不對,自己現在的姿勢是書中記載的女上位,怎麼舔男人的肛門?
“咕!好難受,但是好舒服!肉棒肏死奴家的感覺、好玄妙啊!”
是要淫叫求歡麼?對,就是這個!
鵲渡瀟的眼眸猛然恢復了神志,然後故作嬌嗔地喊道:“好爽……啊,啊,啊,啊,好爽,插的我好爽……啊!”
語句的最後,鵲渡瀟發現自己少背了一個字,於是又毫無感情地“啊”了一聲。
然後她突然尷尬地意識到:自己在無意當中發出的淫叫,都比刻意造作之下的要更為色情。
鵲渡瀟痛苦地捂著腦袋。
她太想按部就班地按照書中流程來走了,可男人的肉棒卻像能直插她的大腦一般,不斷地剝奪著她思考的權力。
更何況現實的情況遠比書中復雜,讓她很難隨機應變。
就在這時,王仇伸手拭去了她眼角流出的晶瑩淚滴:“太匠意了……交歡是一件讓男女雙方都感覺到快樂的事情,這麼漂亮的一張臉蛋,只要笑起來就很可愛了,不需要再講什麼照本宣科。”
男人話語和他的精子一起噴涌而出,如同一股熱浪席卷了女人的全身上下。
只是滾燙的精子駐留在了子宮當中,情話卻像一道閃電、順著她的脊骨直直闖進了鵲渡瀟的心扉。
“唔,這種時候就不要說這種話啊,你這不是作弊嘛!”紅潤早就雕刻在了美人的面頰之上,不過此刻卻多了一絲動情的粉霞。
她用誰都聽不到的聲音小聲自言自語道:“萬一懷孕了怎麼辦……萬一懷孕了也好……”
鵲渡瀟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曾經被她保管了上千年的肉穴已經徹底成為了男人肉棒的形狀,連子宮都被男人的精液雀占鳩巢,似乎她的身體已經逐漸開始更換起了主人。
天下相合而為歡……她突然想起了寫在扉頁的這句話。男女相愛本就是水到渠成,從來就不是書上一言半語能夠寫得清、道得明的事情。
鵲渡瀟輕俯下身,像是小鳥汲水一般在男人的唇上輕點了一下。
這時的她終於明白了過來,盡信書不如無書。
愛這種東西,順著自己內心的方向走就好了。
“讓我們再來一次吧,這一次,我一定會勝過你……郎君。”
此刻,合歡宗的末代宗主鵲渡瀟,終於在床笫之上也晉升為了合體境!
……
煉化結束,王仇的神魂重新入體,可卻馬上雙膝下跪,四肢朝地地跪爬著嘔吐起來。
蘇聽瑜趕忙心疼地撫摸著男人的脊背,試圖為主人緩解身體的不適。
王仇想要喝口酒水漱口,秋少白卻不讓,還說什麼他剛吐過的嘴巴太惡心了,氣得他狂扇美婦的臀肉不止。
丹煉己也趴在地上,只不過她是因為這次煉化的時間居然長達三天,她感覺自己的屁屁再撒點調料就可以當烤肉吃了。
“這次煉出來的……是個香爐?有什麼用啊?”王仇敲了敲青銅小香爐,可是卻沒有得到回應,可能是被肏了整整三天的合歡宗宗主還沒緩過勁來。
丹煉己有氣無力地答道:“主人可以把不同的靈體化為燃料,在香爐中焚燒,可以產生不同的效果。”
“燒人?這也太殘忍了吧。那燒完之後的靈體會怎麼樣?”
“燒了就燒了唄。木炭燒完會變成木灰,人燒完就成骨灰,都一樣。”
“好浪費……怎麼感覺跟個廢物一樣。”
“還可以空燒。香爐本身的燃燒效果是催眠……”
“太好了,是我最喜歡的催眠APP,那我不是無敵了?”
“笨蛋主人,聽我把話說完啊!這種催眠只能調動她人的情欲、用在交媾上面,沒見過誰把合歡宗搞出來的床上戲法用在戰斗上的!”
“你這是宗門歧視!合歡宗怎麼了?性斗也是斗!”
王仇把玩著青銅香爐,上面雕刻著精細的花紋:龍鳳呈祥、陰陽相合,無數合歡花在鼎面上悄然綻放。
翻至背面,上面銘刻著一首詞:
《鵲橋仙》
明眸皓齒,豐肌秀骨,渾是揉花碎玉。十分心事有誰知,暗惱得、愁紅怨綠。
殘雲斷雨,不期而會,也要天來大福。若還虛度可憐宵,便做下、來生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