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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求索篇·雖然是間章但是這章有點聽牆角的ntl內容和

陰陽練器法 白任飛 7067 2025-06-24 10:11

  肉戲

  鏡頭回到那天王仇去交作業的清晨。看著主人離開的背影,姐妹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會心一笑。

  “姐姐,字跡不一樣的主意是我想出來的,到時候若是主人責罰,那就讓妹妹我代為受過吧。”

  “我的好妹妹啊,從小到大我什麼好東西沒讓給你?我又怎能讓你一個人受到責罰?到時候我便謊稱是自己一人所為,還是不要讓妹妹受到責難了……”

  好一對姐妹情深!她們二人表面上都在為對方擔責,但內心怎麼想卻只有自己才知道了。

  ——主人被發現作業代寫,就一定會受到柳曉亭長老的訓斥;主人被訓斥了,心情就一定會不好;主人心情不好,回家之後就一定會狠狠地抽打始作俑者的屁股。

  用手抽打還是下乘,最好是翹臀被主人的肉棒抽至紅腫,還被命令不能用靈力修復身體、一連三天都下不來床那種……啊,多麼美妙的懲罰啊。

  這般懲罰,一心同體的姐妹二人又怎會讓對方獨享?

  “浪蹄子又發騷~ ”商日萱勾了勾妹妹的鼻子,將雙腿顫抖的她慢慢攙扶起來:“好啦,今天還要在眾人面前露臉……切記,千萬不要將主人暴露了,別讓別人看出破綻。”

  “噫?姐姐你個騷貨體質還說我?是誰昨天被主人摸一摸小穴就噴了我一臉?”商月萱笑頰如花,玉手也模仿著昨晚主人的姿勢,狠狠地抓了一把姐姐下身的肉穴。

  商日萱被嚇得一激靈,剛換了的內褲又被打濕幾分。她剛想教訓一下這個不知輕重的妹妹,卻看見犯罪者早就騎著飛劍逃走了。

  她只得喚出飛劍去追趕。

  一個逃、一個追,姐妹二人嬉戲打鬧的聲音在萬道仙宗的天空中回蕩。

  等她們飛到了練武場,天空中悠悠地飄蕩起雪花,一伙外門弟子早就整齊地在練武場候著了。

  二人趕忙在空中整理好衣服,免得讓人看出什麼異樣,然後落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出乎二人的意料,除了那些個等待培訓的外門弟子之外,只有赤莫一個“長輩”在。

  商月萱皺眉,上前詢問道:“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這里,師尊和其他執事們呢?”(赤莫是那個暗戀商日萱的苦主)

  姐妹二人與赤莫師出同門,師尊是司掌術法堂的副宗主。

  按照往日的新人特訓流程來看,此時應該有別的執事或者長老在場,現在卻不知為何只有赤莫這個真傳弟子在,真是古怪。

  赤莫偷偷瞥了一眼商日萱師姐,發現她的衣著已不像前些日子那般暴露,長裙的遮掩之下也看不出那個什麼“黑絲”的蹤跡。

  他這才松了口氣:看不到就是沒有。

  想來也是,那個叫王仇的凡人送的禮物,師姐怎麼能看得上呢?

  察覺到男人賊兮兮的目光,商日萱不耐煩地將裙子的下擺又往下放了放,將浸透了淫液的黑絲完全遮住。

  妹妹也跨步擋住了姐姐的身影,將男人的視线遮擋在外。

  “你小子賊眉鼠眼的看什麼呢?信不信我把你這雙賊眼睛扣下來喂狗!”不顧師弟的顏面,商月萱一腳把赤莫踹翻在地:“問你什麼就答什麼,管好你這雙狗眼!”

  在場眾人大多是練氣築基期的小輩,看到金丹期的內門弟子被商月萱執事如此凌辱,不禁交頭接耳地吃起瓜來。

  赤莫連滾帶爬地起身,趕忙往商日萱師姐的方向鞠躬拱手道:“對不起……對不起……今天執燈道人來宗拜訪,宗主、師尊和其他長老執事都去迎接了……”

  “執燈道人?那位前輩是來做什麼的?”商日萱開口詢問道。

  聽見心心念念的師姐問話,赤莫趕忙更加恭敬地回應:“最近魅鬼宗似乎有復蘇的跡象,干國各地都有鬼祟出沒。我萬道仙宗作為名門正派,與各個宗門都有往來合作,因此格外關心此事。這次叫來執燈道人,是為了商議對策的。”

  “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佛光寺和青洛劍宗都沒出手,怎麼輪到我們來執牛耳了?”商月萱繼續追問道:“再者,執燈道人來拜訪的事,為何偏偏沒有告知我們二人,卻只說讓我們按照慣例來此授課?”

  “前些日子二位師姐閉門不出,大家都以為你們病了,因此沒有通知你們……不知師姐們的病養的如何了?”赤莫悄悄抬頭看了眼商日萱彤紅的臉頰,看來這病似乎還沒好透。

  什麼在家養病,不過是兩條小母狗與主人日夜荒淫罷了……一想到那些被主人肏得下不來床的日子,商月萱便雙腿微微交叉,覺得身下的騷水流淌的更厲害了。

  即便窄小的陰道被跳蛋塞滿,可她依舊覺得應該用主人溫暖的精液來灌滿才對。

  執燈道人雖然無門無派,卻憑借一盞不知從哪個秘境撿來的破燈晉升合體期,也是全天下最會應對鬼祟的修真者。

  為了應對魅鬼宗,宗主將她請來倒是合理,可是……

  姐妹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到一絲警惕:術法堂的所有執事都去迎接,卻偏偏不叫她們。

  對於修真者來說,生病的理由還不夠,這其中一定還有其他更深層次的原因……

  “你……噫!”商月萱還想繼續問些什麼,卻突然感覺身下的跳蛋變大了幾分,連震動的頻率都更為劇烈。

  她猝不及防之下雙腿一軟、身子向後傾去。

  關鍵時刻還是姐姐將她扶住,這才免得讓她摔倒。

  商月萱的俏首枕在姐姐的酥胸,仰面對視,能擠出水花的眸子里映出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面龐。

  姐姐的嘴巴一張一合,似是在說:看吧,我就說你比我更敏感。

  她慢慢站起身子,看著場上其他女弟子捂著嘴掩笑得表情,低聲冷哼道:“趁現在趕緊笑吧,遲早你們也會有這麼一天。”

  “月兒,你先下去休息,這里交給我來應對。”商日萱輕柔地拍了拍妹妹的腦袋,隨後詢問赤莫:“師弟,今日的任務是什麼?若是按照往常的授課流程來說,今天來的弟子似乎修為有些雜亂了。”

  別管在床上二人怎麼為一根肉棒爭得頭破血流,那不過是情趣罷了,姐妹之間不可能真的為了這點事情斗氣。

  之前商月萱替姐姐百般阻撓別的男人的目光;現在商日萱看到妹妹快要在眾人面前出丑,於是幫她找了個台階開脫。

  “哦……哦!師尊說今天不只是讓我們來講經授法的……”赤莫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巨大的黃銅箱子,隨後對師姐說:“她讓我們把這些靈石分發出去:鍛體期半枚,練氣期五枚,築基期十枚。至於師姐您則是四百五十枚……哦還有商月萱師姐也……也是四百五十枚!”

  打開箱子,熟悉而純粹的靈氣讓本就處於高潮邊緣的商日萱雙目泛白。她強行掩飾住自己的異樣,驚疑道:“這是……至純源石?”

  至純源石的靈力含量略高於極品靈石,但修士的吸收效率卻能達到驚人的百分之百,並且煉制方法似乎並不困難,可以量產。

  此等寶物的煉制方法只掌握在萬道仙宗的手里,是當年宗內賺取外匯的主要方式之一。

  只可惜至純源石的煉制方法似乎千年前就已失傳,之後宗門才和飽陶商會搞出了一大堆諸如“公共浮空梭”之類的賺錢路子。

  “如此珍貴的東西,竟然分發給這些外門弟子?”素手在靈石之上輕拂而過,商日萱不解地詢問道。

  在別人眼中她是個溫柔的大姐姐,但只有王仇才知道隱藏在面具之下的小小腹黑本性。

  商日萱雖然良善,但她心中也是有自己的衡量尺度,至少在她眼里,將至純源石分給外門弟子就是暴殄天物。

  “宗主似乎是又找回了煉制方法,過些日子這東西就不再稀缺了,因此才讓我們把存貨分發出去。前有煉器師凌虐人間、後有魅鬼宗卷土重來,現在日子不太平,將宗門的整體實力拔高也能安全些。”言畢,赤莫又支支吾吾地補充道:“再者說……前些日子宗內……不是發生了一場詭異的地震麼?宗主或許是察覺到了危險,這才……”

  不對……至純源石、魅鬼宗……似乎有什麼關聯?

  千年前還發生了什麼來著?

  難道是……難道是柳曉亭發現了主人的作業是抄的,所以主人才會調大跳蛋的頻率?

  不對不對,我剛剛好像不是在想這個吧?

  商日萱捂額。

  她總感覺自己在這些事物之間抓住了什麼若有若無的聯系,可是總在關鍵時刻被小穴里的跳蛋打斷,讓她的大腦重新變成一片空白。

  “討厭的主人……”商日萱低聲抱怨著。

  赤莫似乎是沒聽清,轉身問了一句:“師姐,你剛剛說了什麼麼?”

  “唔……我是說……噫噫噫……嗯,我們趕緊……把至純源石發完吧……”商日萱捂著嘴說道。

  男人卻發現,師姐的身子似乎比往常矮了幾分,她的病情這麼嚴重麼?元嬰期修士能生什麼病呢?

  等到所有至純源石分發完畢,赤莫將兩個袋子雙手遞給商日萱:“師姐,這是您的那份……”

  “那……你的呢?”商日萱支支吾吾地問道。

  “我……我的那份早就收起來了……”赤莫低頭應道。

  商日萱並不知道,當初師尊給他們三人的配額是每人三百枚,如今赤莫卻將自己的那份全給兩位師姐上了貢;赤莫也不知道,面前這個他心心念念的溫柔師姐,胯下還塞著別人控制著的跳蛋。

  之後還需要為外門弟子們講授吸納至純源石的方法,商日萱便托口查看妹妹的情況,先行去往講武堂的內室。

  在內室門口,她發現此地被人設置了一個簡陋到了極點的隔音結界,似乎是誰情急之下匆忙布下的,還能隱約聽到內室中傳來奇怪的嬌喘聲。

  商日萱也沒多想,推開門後卻發現一對正在交媾的奸夫淫婦。

  她趕忙進屋,頭顱伸出門外仔細確認無人後才關上房門,然後低聲訓斥妹妹:“你瘋了?這可是在講武堂,要是師尊回來了,我們可都得完蛋。”

  主人是怎麼來的?看到男人腰間懸掛著的玉牌,商日萱恍然大悟:看來主人剛被柳曉亭長老罵完,便用無事牌穿越空間過來報仇了。

  似乎是為了讓商月萱聽得更清楚,身後的男人一把揪住少女的秀發,讓後者像馬兒一樣嘶鳴著抬起頭。

  少女的嬌軀隨著男人的抽插而來回顫抖,褪到一半的上衣露出一對被掐紅了的乳鴿、在空中彈出一道道柔軟的漣漪。

  “唔齁……嘿嘿……要是那個……女人……回來了……讓主人……都煉了……”紅嫩的舌頭伴著起起伏伏的俏首胡亂地往外甩,把晶瑩的涎水撒的到處都是。

  商月萱“噢齁”直叫,活脫脫像個發了情的雌獸,只剩下眼白中勉強擠出來的一抹黑眸能讓人辨別出曾經的神智。

  “姐姐你看……我在代你受罰呢……主人的肉棒插得好深,讓人家的子宮都沉下來呢……”少女的話語似乎讓身下的肉棒又大了幾分,隨著男人的一記猛衝,粗壯的肉棒直挺挺地插進了肉穴的最深處:“噫噫噫噫,進來了……主人的龜頭又插進子宮里去了啊!好痛啊,子宮好痛啊,子宮壁都快被……主人的龜頭捅穿了,姐姐你快看……看妹妹我啊……嗯噢噢噢哦哦,人家今天是危險期,要是主人設計來……一定會懷孕吧?不要啊,人家還不想懷孕呢,姐姐快救我啊啊啊啊~ ”

  你是危險期我就不是危險期了?誰要你替了,你個騷貨!商日萱被妹妹氣的直哆嗦。

  此刻她也顧不上什麼暴露不暴露的問題。

  商日萱低頭抓住自己長裙的裙角,隨著她慢慢起身,裙下的風景也如同一副展開畫卷,慢慢傾瀉在了男人眼前。

  ——被淫水浸透的油亮黑絲勒緊了少女飽滿的腿肉,映襯出絲襪下白皙的肌膚。

  黑里透粉的膝蓋並攏在一起,她的小腿交叉、大腿根部卻疊在一起微微摩擦,似乎是在緩解駱駝趾上的瘙癢。

  黑絲之下並沒有褻褲的遮掩,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黑色的丁字褲。

  只是此時這條丁字褲也被淫水浸滿,在之前的運動下竟變成了一條黑色的麻繩,深深地嵌在了她兩蚌粉嫩的軟肉之間。

  商日萱一手抓住掀完了的長裙,指甲沿著黑絲的縫合线慢慢滑下。

  所過之處如劍光劃破黑夜,將繃死了的黑絲一下子炸裂開來,露出隱藏於內的無毛肌膚。

  “長姐如母。看妹妹受罰,我只會比自己受罰還要難受……”黑絲的溫柔少女呵氣如蘭,紅潤的唇瓣一張一合,在輕微的嬌喘聲中傳遞出發情的暗示。

  她用食指和中指掰開自己的小穴,粘稠的清澈淫水在玉蚌中拉絲,把勒緊了丁字褲的粉嫩腔肉展示給主人:“我這不知廉恥的騷穴早就等著主人肉棒的懲罰了……還望主人能體恤我這個做姐姐的感受,讓我代她受罰吧。”

  商月萱聽罷驚怒不已。

  二人是同卵雙胞胎,她不過是比自己早把頭鑽出來一秒鍾才當姐姐的。

  現在跟自己搶雞巴也就算了,怎麼就“長姐如母”了?

  仙子的這般淫戲似乎成功吸引了男人的欲望。

  商月萱感覺自己身子里的肉棒正在慢慢抽離,於是趕忙夾緊自己的屁股,子宮口狠狠地拽住龜頭,把男人的肉棒牢牢抓在陰道里。

  “噫噫噫主人的龜頭這次卡在人家子宮里了呢~ 肯定是人家這個小騷貨的肉穴太緊了,主人快給人家疏通疏通吧~ ”

  商月萱的想法很簡單:都說郊亭折柳是為送別。那把柳砍了、亭拆了,讓這對離人壓死在廢墟下,他們不就永遠不會分別了麼?

  這般奇招果然奏效,男人的肉棒竟然真的繼續抽插了起來。

  “啪啪啪”的聲響從二人的交合處傳來,黝黑的卵蛋一下下地撞擊著白絲包裹的美臀,駭人尺寸的肉棒在仙子的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了交雜清香與腥臭的透明體液。

  “你這肉穴真是絕了,像是一張小口往里吸一樣,真騷啊。”男人先是低頭嘲諷了一番,隨後對姐姐說:“你也別閒著,滾過來舔我的蛋蛋。”

  商日萱深知自己在這一場肉棒爭奪戰中已然敗北。

  她輕嘆一口氣,膝行到了主人身後……如今妹妹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主人則靠在妹妹的美臀上,她就只能躺在二人的交合處、把自己的美乳供給主人當椅子,隨後將紅色的唇脂印在男人黑黝黝的睾丸上。

  交合的體液像是噴灑而出的水花,漸漸打濕了商日萱溫婉的臉蛋。

  妹妹的體香她很熟悉,可現在卻被淫水和白絲釀成了一股淡淡的雌臭味,與主人腥臭的先走汁交融在一起,讓她本就憋了一肚子欲火的身體更加燥熱。

  她一邊舔舐著主人的卵蛋,一邊低聲輕哼起來,手指勒緊深嵌的蚌肉間的丁字褲,用輕微的撫摸來慰藉自己空蕩的小穴。

  “師姐,你們在里面麼?”

  突如起來的敲門聲嚇了三人一跳。商日萱趕忙爬了起來,等感知到門外只有赤莫一人後,才松下一口氣:“你來做甚?外面的弟子教導完了?”

  “吸納至純源石的法門並不復雜,我念完幾遍後就讓他們回去自行領悟了……”赤莫的手指放在木門之上,他能隱約聽到商月萱的喘息聲,但由於隔音結界而聽不真切。

  沒有師姐的允許,他自然是不敢開門的,只得詢問道:“不知月兒師姐身體恢復的如何了?”

  仿佛隔著一層紗的聲音從門內傳出:“妹妹並無大恙。師弟若是沒有其他事,還是盡早回去吸納至純源石吧。我等妹妹再休息一會就離開。”

  赤莫欲言又止。

  自從那個叫王仇的凡人入門以後,他與師姐的交流就越來越少了,此時他不想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交流機會。

  手掌放在木門上輕輕摩挲,卻不敢推門,這是他此生都無法逾越的鴻溝。

  “前些日子理法堂傳來的《五行遁天篇》,我有些地方無法理解,想借此機會來向師姐請教。不知我可不可以進來……”

  “不行!”商日萱師姐焦急的聲音從門內傳來:“你便在門外站好!若有疑問,我自會幫你解答……所以你哪些內容無法參悟?”

  “全部……”赤莫說謊了,他只是想多和師姐說些話。

  商日萱還未回話,妹妹這個小魔女的譏諷嘲笑便傳了出來。

  只是此時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好似被什麼東西頂著身體、來回打斷一般:“全部?我原……噫噫為你是個蠢貨……沒想到齁不可……⑨要……金丹期……蠢逼……唔唔唔唔……”

  商日萱的聲音似乎也有些不耐煩:“你先說出自己的理解,然後我來為你改正。”

  (以下肉戲只有舔肛,介意勿入)

  赤莫點頭道:“首先是『金戈研骨震巽門』。『金』為肺腑,震雷、巽風都屬木,卻不知應當如何淬骨?”

  “啊~ ”

  “啊……?”赤莫疑惑不解。師姐的聲音像是稚童張開嘴巴,僅僅是在用喉嚨和舌頭發出的“啊~ ”的聲音。

  若是他能進屋,想必會被眼前的一幕驚掉下巴:只見白絲的少女被男人騎在背上,粗壯的肉棒在白皙的玉體內時隱時現,少女的口中塞著一條白色的丁字褲,散發著雌性淫水氣息的褲頭里擠出的卻是少女下流的涎水;而與他論道的師姐,則將紅唇貼在男人的肛門上,用舌尖按摩著男人的前列腺。

  剛才“啊~ ”的一聲便是她在如此動作下,下意識發出的聲音。

  “金為肺,但肺與腸互為表里,於金而言具有一致性……”溫婉的舌頭在主人的腸道里按摩揉搓,充當妹妹與主人的交媾助興。

  “震為雷、巽為風,皆為木屬……”少女溫暖的哈氣在男人的菊道中徘徊,像是一道閃電,順著主人的脊椎直入大腦,爽的男人打了個冷顫,為他的欲火再添上一把干柴。

  “剛勝柔,金克木,故而『金戈』與『震』、『巽』無法相容……”剛確實能勝柔。

  君不見堅硬的肉棒在妹妹柔軟的身體中馳騁,把這個萬道仙宗的小魔女肏成了個母豬麼?

  “這句口訣的意思是:以金屬罡氣淬煉身體,撬動震、巽二門,激發風雷之力入體。同時貫通木屬性的生機,使金木相克化為相生。以金木之力研揉身體,亦可稱之為金木研……”

  商日萱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主人的肛門突然夾住了她的舌頭。

  原來在姐妹二人的齊心協力之下,男人黝黑的卵蛋終於劇烈地顫抖了起來,鐵棒似的雞巴噴出股股火熱的精液,盡數灌注於白絲的美臀之中。

  精液如同一縷清澈的木屬靈氣,溫暖了白絲少女的五髒六腑,讓她一頭栽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咕……濃精……都鑽進來了……”商月萱趴伏在地,口中“咿咿呀呀”地說著瘋人瘋語,紅唇微張吐出一條被嚼碎了的白色丁字褲。

  男人抽出肉棒,滿溢而出的精液從粉嫩的穴口噴出一條白色的絲线,被眼饞許久的商日萱盡數接住、咽下。

  她輕輕地坐到主人的腹肌上,商日萱知道終於輪到自己了。

  門外,赤莫若有所思地思考著師姐的諄諄教誨。

  雖然他只是脫口找個理由和師姐聊天,但這種獨特的見解確實能給他帶來些許啟發。

  沉思良久之後,他才繼續詢問道:“那第二句的『青木生陽渡萊魂』又當作何解釋?”

  出乎他的意料,門內卻傳來了商月萱的聲音:“姐姐……她病了,這次換我來為你解釋。”

  商月萱的聲音確實恢復了正常,不知為何商日萱的聲音卻嬌喘了起來。怪了,難道這病症還能傳染麼?

  赤莫不解,但他戒指里的女鬼可是對男女之事一清二楚。

  那女鬼在戒指里無語地捂著額頭,不忍心告訴這個單純的男孩真相。

  只不過女鬼只是覺得赤莫被綠了,倒也沒往煉器師這個方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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