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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求索篇·熙熙攘攘我們的魅鬼宗

陰陽練器法 白任飛 8341 2025-08-22 01:05

  “朕聞:九天之上有清虛之境,紅塵之中存俠義之魂。修真物化,貴在畜心清明;英雌產奶,方顯至真修為。今有大奶仙子胡藕雪,秉乾坤之靈氣、承日月之精誠,以母牛之資,供養數十靈器:奶水所至,萬女來降,黎庶皆安,朕亦能安眠。其德其行,感乎天地,昭乎日月,朕心為嘉悅。今擢其為臨時坐騎,特頒此旨,以彰其功、以勵天下!”

  王仇眼見胡藕雪依舊跪在地上一動不動,於是催促道:“大膽母畜,竟不為所動,難道視聖旨於無物?快快上來領旨謝恩!”

  “哞~ ”

  胡藕雪不情不願地悶哼了一聲,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她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這個喜怒無常的主人了:前些日子總說“我夢到混沌心海有讀者不滿這麼多章 都沒有坐騎”之類的囈語,今天就封了自己一個“臨時坐騎”名號,簡直是想一出是一出。

  下頭男,真無語。

  連蘇聽瑜都吐槽道:“王仇,你的『擢』字用錯了。從母牛到母馬,這是平級的職位調動,不算升遷。”

  “非也。母牛只需要喂養靈器就行了,可小母馬卻是天子近臣,所發出的牛叫聲能直達天聽……眾人常說京官大三品,自然可以用『擢”

  王仇義正言辭地搖頭說完後,便一下子騎坐在了胡藕雪的裸背上。

  雖然沒有鞍具,但多虧她的身子豐腴飽滿、白皙赤裸的後背肉感十足,體感棒極了。

  蘇聽瑜把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很不是滋味。

  想當初胡藕雪多麼意氣風發,雖說行事作風有些不擇手段,但也都是為了斬妖誅邪,有點類似於王仇口中的“混亂善良”。

  她在修真界的赫赫威名都是一刀一槍博來的、是青洛劍宗實打實的強硬派。

  可如今那根從未彎過的脊梁,卻被男人當成了坐騎的支柱,連背上的軟肉也被當成了坐墊,真是令人唏噓。

  “關於胡藕雪同志提拔任用的全面考察報告”已經在昨日提前知會內閣,在工部尚書丹煉己連夜趕工之下,本來安裝在胡藕雪胸口的“奶塞”被改造成了一對“馬鐙”。

  在維持原本堵塞奶水的功能之上,給王仇提供了一個在騎乘時落腳的地方。

  “鮮衣怒馬,不負韶華!”隨口念了句不倫不類地詩句之後,王仇腳踩馬鐙、把美婦的奶子跺成了橢圓的長條形,拉緊韁繩大呵了一聲:“架!”

  原本的牛環是穿在胡藕雪的鼻尖,如今多栓了一條繩索,便成了王仇手中的韁繩。

  在主人大力拉動韁繩的過程中,鼻環也把美婦的鼻尖高高拉起,讓原本端正秀麗的俏鼻變成了無比滑稽的豬鼻。

  若是放在剛被煉化的時候,胡藕雪高低得“哞哞”幾聲傾泄不滿,現在的她卻早就失去了反抗的心氣。

  順從地“哞”了一聲後,合體期大能的身軀化作一道飛光,飛向萬米的雲端之上。

  隨著海拔逐漸升高,視野在高速的移動中變得更加遼闊。

  連綿的群山在腳下鋪展,如同凝固的墨綠色巨浪,涌向目力難及的遠方。

  蜿蜒的河流反射著天光,細若銀线,纏繞其間。

  更遠處,塵世間的阡陌、田疇、屋舍,如同造物主信手撒下的微縮模型,安靜地陳列在蒼茫大地之上。

  身為坐騎,胡藕雪的馬力很大。

  王仇感覺狂風在耳畔呼嘯的速度越來越快,但狂暴的撕扯感卻漸漸弱了下去,反而被一種奇異的平靜所替代,那是胡藕雪的護體靈氣讓主人免受風速干擾。

  “呦呼~ 這感覺可真爽啊!”肆意傲游天際的快感讓王仇忍不住大喊了一聲。

  “道友還真是古怪。第一次飛天就是騎牛飛行,難道是御獸宗的同道不成?”此時一位御劍飛行的修士路過,見到王仇的反應覺得十分有趣。

  對修真者來說,這般場景或許見怪不怪,可王仇這個穿越者卻異常興奮。

  前世坐飛機時只能隔著個玻璃窗看風景,頂多是氣壓的變化讓人耳鳴。

  可如今他卻能用身軀體會氣流的變化,伸出手就能摸到雲層中的冰晶,讓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仙人與凡人之間的區別。

  “哈哈,騎牛而行,老子就是老子!”王仇大笑著扇了下母牛的屁股,一陣搖曳的臀波過後,轉瞬就把那修士超過了過去。

  不過須臾,修士連王仇的尾燈都看不到了,於是嘖嘖稱奇道:“這異獸的飛行速度竟如此迅猛!但看他那副初出茅廬的模樣,也不像是誰家的老祖,恐怕是個天道垂青的幸運兒吧。”

  在他眼中,王仇只是騎著個赤色火牛的小伙子,不知從哪個秘境撿的靈獸;但只有王仇的屁股知道,身下的坐騎是個肉感十足的豐腴美婦、是青洛劍宗的二長老胡藕雪。

  如此飛行了一個時辰之後,王仇終於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魅鬼宗——的三公里外的一個山頭上。

  “主人,為何不直接進去殺個痛快,非得在如此偏遠的地方停留?”秋少白不解地問。

  “你們這些武修難道只會打打殺殺,就不能動動腦子?”王仇撇嘴。

  他一邊在草地上鋪上一層薄布,一邊繼續解釋道:“已知舞夢臾是個老謀深算的狠人,在萬道仙宗運營多年可謂是壞事做盡。那麼她故意告知我進攻魅鬼宗的計劃、甚至還把葉新影拱手相送,我懷疑她的目的是引我過來,想把我和魅鬼宗一網打盡……按理來說,我該避其鋒芒。但她畢竟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若不把她除去,我內心實在不安。”

  “那您在此地等候……是為了做什麼?”秋少白還是不解:“當年我可以只身斬殺冷空寒,現在我一樣可以。即便再加上萬道仙宗、您還有這麼多姐妹幫助,大可不必害怕。”

  “敵暗我明,鬼知道舞夢臾那廝還藏著什麼損招。”王仇翻了個白眼:“既然約定進攻魅鬼宗的日子是明天,那我們今天便潛伏於此。待到二虎相傷在動手也不遲。”

  百年前冷空寒剛剛晉升大乘期,秋少白都敢只身在魅鬼宗殺個七進七出。

  以弱勝強後還能將冷空寒反殺,害得後者只能花費百年時光來重塑靈體。

  雖說因為沒有肉身,大乘期的鬼修遠不如普通的大乘期修士,那也不是合體期能比的。

  可秋少白依舊敢越級挑戰,足以見得酒劍仙的行事風格。

  如今秋少白見了主人這般畏畏縮縮的模樣,自然是十分不喜。卻只是行事風格不同,她也不便置喙。

  王仇將胡藕雪收回靈獸袋子,隨後又把葉新影放了出來。

  女子趴在白布上,王仇則趴女子的身上,將少女赤裸的嬌軀當成了個肉墊子,然後靜靜等候那位素未謀面的舞夢臾的到來。

  一日之後,舞夢臾如約而至,身邊只有一個冒著皓白光芒的女子,看起來似乎並未攜帶其他幫手。

  討伐魅鬼宗這麼大的事,舞夢臾居然只帶一個人?

  王仇不敢吱聲,連忙把陣线往後再挪動了三公里,甚至還讓葉新影這個無殤門刺客釋放術法,遮掩了自己的氣息。

  然而王仇心心念念的二虎相斗的戲碼並未發生。

  舞夢臾見王仇沒來,反而也挑了個山頭扎營,更沒有遮掩自己身上的氣息,平靜的神態仿佛只是來魅鬼宗這個邪修門派來郊游。

  這麼一晃,又是三天過去,舞夢臾的一舉一動都在王仇的監視之下。

  她白天有時喝茶看書、有時與身邊的女子聊天取樂;夜晚則吹起笛子,身旁的女子便撐起一盞提燈、為她驅散魅鬼宗的邪祟。

  若有行者半夜經過,見到這兩個在雲霧山間隱居的白衣女子,那時皓月當空、笛聲悠揚,他定是會以為見到了真仙。

  作為計劃籌備方的舞夢臾一點也不心急,王仇卻等不下去了:“他媽的傻逼仙人大半夜吹笛子。老子都後退六公里了,這娘們的笛聲怎得還能傳過來?還有他媽的那個拿著燈的傻逼,大半夜地把天空照得比白天還亮!她們是仙人,自然不用睡覺。老子這個凡人可是失眠了三天了!”

  即使現在是敵明我暗,可王仇猜到舞夢臾猜到王仇已經到了此地,而舞夢臾也猜到王仇猜到舞夢臾猜到王仇已經到了此地。

  兩個老陰逼就這麼隔空交手,誰也不想做第一個動手的出頭鳥,都在等待對方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又過了三天,王仇見舞夢臾依舊沒有任何動作,索性撤下了葉新影的術法,與舞夢臾隔空對峙起來。

  秋少白見二人仿佛小孩子一般慪氣,便感覺可笑:“主人,你說你倆像不像《西游記》里的唐僧和虎力大仙?就是在車遲國比賽打坐的那一回。”

  王仇沒有理會秋少白的調侃。他瞪圓了那雙遍布血絲的雙目,緊緊地盯著六公里外的那個肉眼不可見的小點,仿佛已經睡著了。

  王仇說道:“別吵,我已入睡。”

  秋少白啼笑皆非:“您的好寶貝還插在奴家的後穴里,這番大小,可不像是睡著的模樣。況且……您的餅渣都落在奴家的頭發上了。”

  王仇聽罷,腰身下意識地往前一挺,待聽得身下美婦發出陣陣求饒的呻吟之後,才心滿意足地說:“吾好夢中肏人。”

  秋少白嬌嗔道:“肏人就肏人,怎得還要做奴家的身上吃炊餅……呀,您別把那只油手往奴家的頭發上抹啊……更不要往奴家的胸口抹!”

  原來自從撤下葉新影之後,王仇與舞夢臾明牌對峙。

  他不再需要遮掩氣息,自然便把身下連肏三天到有些膩了的肉墊子換去,讓肉墊子這個光榮而艱巨的職業成為了輪換制。

  今日的輪值肉席就是秋少白。

  王仇雖然眼神如炬地盯著遠處的山頭,卻趴在女人的美背上起起伏伏、黝黑的肉棒也在美婦的股間進進出出。

  他一手抓著美婦的發髻,似是把它當成了個栓繩;另一只手則拿著個炊餅,津津有味地大快朵頤,讓炊餅的渣滓落滿了美婦的黑發。

  男人糾正道:“是缸爐燒餅。”

  好吧,是缸爐燒餅。那掉渣確實屬於正常現象。這是丹煉己從張家村買的。剛剛出爐,趁熱吃才香脆,放冷了王仇可能就會咬不動。

  秋少白無法理解王仇和旁白的冷幽默,她只知道自己不光被當做肉墊子來用,似乎還充當了抹布的職責。

  男人時不時就把油膩的大手往她奶子上揉,怪惡心的。

  她剛想駁斥幾句,腦袋卻被男人的大手粗暴地擰了小半圈。隨後男人嘴對嘴地在她的檀口中吮吸,直到吸滿了酒液才放手。

  肉墊子兼抹布兼酒葫蘆的酒劍仙有些悲哀地想到:作為酒葫蘆,我吃進嘴里的東西會變成相應口味的酒水。

  那現在不小心吃了主人口中的餅渣,會不會明天產出缸爐燒餅味的酒水?

  缸爐燒餅味的酒……如果黃酒是她心中的大乘期邪魔,那缸爐燒餅味的酒就是登仙境的邪魔。

  嗜酒如命如命的酒劍仙一想到這個邪門歪道的詞語,便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被這個詞強奸了。

  作為酒葫蘆的秋少白自然不可能違抗主人,可一直在看戲的某個人卻終於忍不下去了。

  “你吃東西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吧唧嘴!”

  突然,一聲好聽的鬼叫聲在山谷間回蕩,驚飛了山林間的飛鳥。嚇得王仇差點被噎死,趕忙從秋少白的嘴里猛吸了兩口酒水。

  冷空寒在洞內觀察了整整六天。

  她實在搞不懂這兩撥人為何千里迢迢來到她家門口,最後一方吹笛子看書、另一方整日淫樂,仿佛只是來此荒無人煙的地方度假。

  要打就打、要和就和,整天堵在她家門口上演春宮戲是搞哪樣?

  王仇吃東西吧唧嘴的聲音終於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實在是等不下去了。

  隨著冷空寒媚人的怒吼聲在山谷中回蕩,本來風日晴和的天色瞬間烏雲密布。

  濃郁的鬼氣從魅鬼宗的山洞中往外逸散,飛到天上凝結成水、落到地上化作黑色的雨、飄蕩在天地間便是冰冷刺骨的寒風。

  秋少白反應很快。

  當女聲只響出第一個字時,她便翻身把主人抱在了胸前。

  五柄飛劍顯出崢嶸的形態,懸浮於她的身後;氣勢不輸於陰氣的劍氣也圍繞在二人周圍,撐起了一道隔離隔絕黑暗的屏障。

  王仇看見黑色的雨水瘋狂落在屏障之上,如同下雨天被擋在傘外的暴雨,雨落的聲音卻變成了萬千駭人的鬼叫聲,嚇得他嘴巴發干、連缸爐燒餅都有些咽不下去。

  入夏的山林本來枝繁葉茂,雨落風過之後只余下遍地發白的落葉、以及覆蓋上黑色冰霜的干枯枝杈。

  “傘”外的天地仿佛人間煉獄,可酒劍仙腳下的草地卻依舊郁郁蔥蔥,似乎一點陰氣也滲不進主人身旁。

  男人本有些害怕,但看到秋少白那堅毅的眼神,心中的懼意也慢慢消散。

  可惜他一時失神、精關沒有控住,射滿了酒劍仙溫暖的子宮,方才把軟下來的肉棒珊珊拔出。

  劍氣本主殺伐,秋少白卻能如指臂使,將之化作保護傘,護得這一方土地的安全。

  即使身體還是不知廉恥地赤裸、即使一個男人如同樹袋熊一般抱在她的胸口、即使子宮剛被男人的精液灌滿,酒劍仙的那股子凜然氣息依舊颯爽無比。

  “天地自然,穢炁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魔王束首,侍衛我軒。凶穢消散,道炁常存。”

  隨著一聲柔順卻無比響亮的聲音傳來,王仇好似聽到了道觀的鍾聲。

  恍惚間天地乍開,陰雲被人緩緩撥開,隨後光明驟現,將山谷間放恣嘶吼的鬼叫變成了一片哀嚎。

  之前還是駭人的地獄,現在卻像是神祇撥開混沌、創造出世間的第一道光明。

  王仇向舞夢臾的方向看去。

  只見之前那個跟在她身後執燈的女修,現在已飛到半空之中。

  她穿著一身漂洗到有些發白的道袍,寬大的道袍反而襯得她的身軀無比瘦削。

  但即便衣衫在陰風中瘋狂翻飛,那道瘦削的身影卻巋然不動。

  她就這麼一手執燈、一手掐咒,古老的經文從她的口中流淌而出,化作了手中提燈的光芒。

  撕拉……撕拉……撕拉……狂恣的鬼嚎伴隨著陰氣將她包裹,讓那盞燈火的光芒忽明忽暗。

  但令王仇安心的是,即使燈火一次次地暗淡,可每當它再度亮起時,那道光芒便比之前更盛。

  由於舞夢臾和萬道仙宗的存在,王仇原本還對這些正道修士有偏見,以為修仙不過是勝者書寫歷史的達爾文游樂場。

  現在他的態度改變了:怪不得邪教是邪教。

  一個鬼哭狼嚎、一個光明萬丈;一方陰邪可怕、一方溫暖無比。

  若他是個選擇報考不同宗門的新人,換誰來都知道該優先加入哪個宗門吧。

  就好比說,如果他當年報考大學專業時,能看到機械學長們戴著汗巾在工廠擰螺絲的眾生態,可能就選擇計算機了吧。

  誒,計算機!誒,正道!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執燈道人。原先我只聽聞過她的名號,卻未曾見過,沒想到對付鬼祟竟有如此奇效。怪不得舞夢臾只帶她一人便敢闖入這虎穴……主人,你在想什麼呢?”秋少白見懷里的王仇還在發愣,不禁好奇的問他。

  “在想我那個明明985博士卻工資1w只能靠賣冰粉來賺外快的學長……嗯,你說什麼?”王仇想起當初實習的時候在廠房外吃冰粉。

  他那時覺得冰粉很好吃,結果等老板出來了,才發現是當年和自己一個實驗室的博士學長。

  二十年寒窗苦讀,最後修得一身冰粉技法,也算此生不虧了。

  其實不怪王仇故意走神,只是他這個凡人什麼都看不見。

  從他的視角來說,此時屏障之外是遮天蔽日的黑色鬼影,聽到的也只有無數鬼哭狼嚎、以及其中隱約傳出來的叮叮當當的聲響。

  看比賽還有解說呢,現在他眼前只有黑色的馬賽克,他湊什麼熱鬧?

  秋少白目光如炬,視线撥開濃濃黑霧,緊緊盯著天空中來回翻飛的三個女修。她提醒道:“主人,我們還不上去幫忙麼?執燈道人氣勢顯頹!”

  “執燈道人和冷空寒打斗正酣,關我什麼事?陣线再向後三公里,我們繼續看戲!”王總座對當前局勢發表了重要看法。

  他本來的目的就是坐山觀虎斗,如今冷空寒只盯著舞夢臾一方窮追猛打,似乎一點也不把他這個煉器師放在眼里,王仇自然樂得清閒。

  王仇把手底下的戰力一一放出。

  他看著這些風姿各異的靚麗女修,心中的緊張感也慢慢消失。

  恐懼的來源是火力不足,而王仇這個“寶可夢訓練師”的火力很足。

  他小心叮囑道:“咱們再等等……等到她們兩敗俱傷之時,你們再悄悄……”

  男人的話還未說完,似乎天上的勝負已分。

  黑色的鬼氣慢慢消散,只見冷空寒掐著執燈道人的脖子懸於天空,而舞夢臾卻不見了蹤影。

  紫色紗衣的女子只是稍稍用力,便把手中的俏首捏成了血花。

  隨後左右一撕,那具白皙的身體成了兩塊美肉,鮮血與大腸從天而降,化作血雨。

  “這就下线了?我還沒肏呢!”王仇有些後悔。早知那執燈道人如此不經打,他就讓秋少白上去幫忙了。

  雖說執燈道人的身子有些瘦削,但臉上那股聖潔的氣息可太帶勁了,王仇恨不得拿雞巴在上面狠狠褻瀆一番。

  如今香消玉殞……啊,王仇差點忘了,他還有個復活別人的靈器呢。

  蘇聽瑜聽到王仇的虎狼之言,只感覺主人滿腦子都是怎麼肏女人。

  她回憶過往的半年時光,發現王仇不是在肏逼、就是在肏逼的路上。

  女俠不免感覺自己有些可悲,怎得就落到了這樣的爛人手上?

  她踹了一腳王仇的小腿,不滿地解釋道:“舞夢臾和執燈道人只是與冷空寒隨便交手了一番,便用了移形換影的法子跑掉。剛剛捏死的只是個傀儡罷了。”

  “那還等什麼,快去追啊!”眼見到手的鴨子快要逃走,王仇有些心急。

  蘇聽瑜又踢了這個貪婪的男人一腳:“我們都是合體期修士,若是沒有特殊的法子,大概率是追不上的。再加上分兵兩路,很可能會二者皆失。不如先集中火力把冷空寒煉了,避免夜長夢多。”

  “你踢了我兩腳,我要罰你高潮二十次,姑且先記到賬上。”王仇先是警告了一句,但仔細想來,卻感覺有幾分不對勁。

  最後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舞夢臾說是要來討伐魅鬼宗,卻一觸即退、中途退出……她當初還特意把消息告訴我,為此不惜把葉新影送到我手上。表面上是為了聯合,暗地里……莫不是為了驅虎吞狼?她根本不在意我這個煉器師,只是想借我的手來除掉冷空寒!可是……冷空寒和舞夢臾之間究竟有什麼仇怨,竟能為此做到這種地步……”

  數雙美目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這個自言自語的男人。眾女突然意識到王仇的腦子里不僅只有女人,居然還能思考出幾分權謀。

  王仇被她們看得有些不自在,趕忙岔開話題:“這麼看著我干嘛?還有你,秋少白。為何你當初沒有提醒我這件事?”

  酒劍仙別過臉去,用無所謂的語氣來掩飾尷尬:“我是武修,為何要關注這些彎彎繞繞的陰謀?天下之事,再怎麼算計,都敵不過我一劍。若是你要出謀劃策,應當先問瑜兒才對……”

  眼見矛頭指向自己,當初被師尊盛贊能“識人辨物”的合體期女俠趕忙找補道:“我雖猜到舞夢臾是想引你來此,但我方的實力可以做到碾壓,所以沒覺得這是個陷阱……畢竟以我們的實力,哪怕魅鬼宗和萬道仙宗聯手也不是對手。不妨讓你這個爛人來收了冷空寒這個禍害,也算是為民……呀!”

  蘇聽瑜的話還未說完,王仇便遠程操控女俠谷道中的肛塞,在那九曲回腸中殺了個七進七出。

  想來也是……王仇的實力能做到碾壓,還真不用考慮那麼多陰謀詭計。

  可舞夢臾哪怕犧牲掉葉新影、暴露她知道王仇身份的重要信息,也要將他引到魅鬼宗。

  其背後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舞夢臾深諳算計。

  她只是通過葉新影口中的寥寥數語,便能勾勒出王仇好色和老陰逼的性格,隨後拿葉新影做誘餌,把他勾引到魅鬼宗的領地。

  但……目的是什麼?

  總不可能真的是為了驅虎吞狼、讓王仇剿滅魅鬼宗吧?

  這壞女人真有這麼好的心腸,居然想著為民除害?

  如果二人有仇怨,那這個能讓二人拼死拼活的矛盾究竟是什麼?

  王仇很不喜歡這種被人牽著鼻子的感覺。

  與這樣的壞女人交手,讓他心中不免有些慌亂,害怕自己什麼時候就著了道。

  但眼下顧不上這麼多,只得先把冷空寒煉了,再分析舞夢臾的目的也不遲。

  “主人小心,舞夢臾已到墮仙境。”秋少白緊盯著天空中漂浮著的紫衣女人,不敢松懈。

  墮仙是飛升失敗的產物,這意味著現在的冷空寒至少也是大乘巔峰。

  她本就是大乘期的鬼修,自從在萬道仙宗搶回肉身之後,靈肉合體,竟然隱約能觸碰到羽化飛升的道門。

  但王仇沒有慌亂,畢竟他有蘇聽瑜這個能隨意穿梭空間的無事牌在。如果真打不過,大不了一走了之。

  想到這里,他讓蘇聽瑜幻化回玉牌的模樣,將之緊握手心。隨後大聲命令眾女道:“寶可夢,要上咯!”

  此時的冷空寒一點點地用絲巾擦拭著自己手上的血漬,似乎執燈道人的鮮血是什麼汙穢之物。

  聽到男人的話語,好看的秀眉皺在了一起。

  她修仙近萬年,還從未見過如此……跳脫之人。

  但冷空寒一想到自己的命運,還是嘆了一口氣。隨後她舉起雙手,低聲說道:“我投降。”

  她的聲音雖然放得很低,但哪怕九公里之外的王仇都能清晰地聽見。

  嚴陣以待的王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還以為是一場惡戰,結果冷空寒居然不戰而降?

  王仇心想:難道我真是主角?怎麼走到哪,哪就有女人送上門來挨肏?

  ……

  赤裸的玉足輕輕踏入鼎中,便馬上收了回來。

  冷空寒嬌媚地對王仇撒嬌道:“鼎里好熱啊,主人您是想把人家烹成肉羹麼?能不能加些水,這樣也能讓奴家清洗一下,省得洞房之時,惹得郎君不喜。”

  “給老娘滾進去,郎君是能叫的麼?”鵲渡瀟一腳把女人踢了進去,隨後又在鼎上蓋了個蓋子,生怕自己的師尊跑出來:“以後你做小,我做大。見面你得叫我一聲姐姐,聽到沒有!”

  “你這徒兒好凶,怎比得了郎君的溫柔?主人、郎君~ 能不能讓靈火小些?鼎里好黑呀,快些下來陪陪奴家,奴家好怕啊~ ”女人的聲音有些發悶,但那股子媚勁還是讓人聽得面紅耳赤。

  “好姐姐你先忍忍。等火燒得再旺些,我便下去陪你!”王仇敷衍道。

  不管冷空寒如何諂媚,王仇都不敢掉以輕心,還讓眾女圍在鼎周圍,防止出現意外。

  王仇最怕的不是與冷空寒惡戰一場,而是見到她像現在這樣不戰而降。

  畢竟這種事情太詭異了……

  即使見她進了鼎,王仇依舊不敢大意。

  直到煉化完成之前,冷空寒都有暴起殺人的可能。

  只有完全煉化,才能讓王仇放心。

  畢竟被煉化了的靈器,無法反抗主人的命令、也無法從主觀上傷害主人。

  這是刻在《陰陽煉器法》當中的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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