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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求索篇·雨冷香魂吊書客

陰陽練器法 白任飛 17313 2025-08-22 01:05

  巨大的銅鼎慢慢打開。五彩光華璀璨閃耀後,一個小巧的盒子從中飛出,最後平穩地落在了王仇的手心。

  打開木盒,里面是擺放整齊的一個個木牌。

  王仇隨手拾起一枚木牌,發現它跟自己掌心差不多大小、竟然比盒子還要大一些。

  再隨手撥弄,盒子里放著數千枚相同大小的木牌。

  原來這個木盒只是看上去小巧,實際上卻別有洞天,這就是修仙世界的神奇之處。

  【素思牽(二百二十一歲,元嬰初期)】

  【天衍九劍(精通,天衍靈劍宗功法)、破妄驚鴻劍(自創天階功法)、踏雲御風術(精通,基礎身法)、九霄歸元劍典(精通,核心心法)】

  【劍心通明、劍意凝練、天生劍骨,名副其實的劍道天才;戰斗風格凌厲迅猛,洞察力強,善於尋找破綻、一擊必殺。意志力極為頑強,在逆境中爆發力驚人。】

  木牌上所寫的內容只是素思牽過往人生中可以稱

  道的東西。放在鼻尖輕嗅,王仇聞到一股冰涼的劍意,讓他想到了大雪覆蓋卻依舊不肯低頭的紅梅。

  好奇的秋少白也湊上來查看,待她看清木牌上的字跡之後,忍不住感慨道:“凌厲、古板,這字跡是由劍客一筆一劃地用劍鋒刻出。僅僅是看到這些文字,我就忍不住得想會一會這位劍客。只可惜……她已經死了。”

  王仇好奇地問道:“你怎得知道她死了,難道你認得她?”

  “不……我只是拜讀過她的《破妄驚鴻劍》。”秋少白微眯雙目,似是在回憶往昔:“驚鴻仙子素思牽……她是我師尊那個年代的人物,隸屬於一個叫天衍靈劍宗的二流劍宗。素思牽是個天賦卓絕的劍道奇才,年僅二百歲便以劍入道、晉升元嬰,還自創了一門天階功法,成為那個年代最負盛名的劍仙,劍道天賦甚至在我的師尊之上。只可惜天道不公,天衍靈劍宗在三千年前被滅,素思牽也戰斗到最後一刻、與宗門一同消失在了修仙界。”

  看著木牌上鐫刻著的字跡、聞著木牌塞發出的淡淡香味,王仇突然猜到了這盒木牌的功能。

  “沒錯,正如您所想的那樣,這是一盒香木。”陰冷的香氣突然出現在了王仇身後,隨後冷空寒的聲音才慢慢傳來。

  嬌弱柔軟的身子緊緊地貼在王仇身後,清涼如紙的薄紗隔斷不了彈性十足的乳肉。

  合歡宗出身的冷空寒總是把衣服穿得跟情趣制服一樣:上身穿著一件狹小的粉色胸衣,將大半個白嫩乳肉都托了起來,仿佛這兩團誘人的東西就要馬上鑽出緊繃的胸衣;下身往往身穿各式各樣的短小紗裙,從正面包裹地嚴嚴實實,背面卻露出小半個屁股,讓那一抹臀肉不知廉恥地暴露在世人面前;其他部位則接近赤裸,只有幾條充當情趣道具的綃紗輕裹肌膚,起到欲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

  如今這團美妙的肉體正從後方抱住王仇,彈軟的乳肉在男人的背上緊密摩擦。即使王仇沒有回頭,也能感受到背上那兩點逐漸發硬的嫣紅。

  主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猥褻,秋少白卻沒有絲毫反應,只是在一味地觀看著其他木牌上的信息、讀到熟悉的名字之時發出感時傷逝的嘆惋;連一向喜歡吃醋的蘇聽瑜都熟視無睹,依舊保持著守衛應有的警戒姿態。

  可能眾人看不到王仇身後背伏著的豐滿女鬼,只有主人才能感知到她的存在。

  “她們看不到我,只有您才可以。被煉化之後,可憐的我徹底成了個隱身女鬼,只有您允許的時候我才能顯出身形。”冷空寒在王仇耳邊輕柔地哈氣,像她徒弟最喜歡做的一樣。

  或許在男人耳邊吹氣也是什麼記載在合歡宗小冊子上的勾魂招數吧。

  “這些木牌的功能究竟是什麼?”王仇剛問出聲,一只修長的玉手便沿著男人的衣衫慢慢向下,最終緊緊地握住了那根逐漸勃起的火熱肉棒。

  “這是女修神魂凝成的香木,點燃之後能發出怡然的香氣。而當您吸取了這些香氣之後,這些女修過往的一切都會成為您的一部分,比如記憶、學識、功法、修為……當然,持續時間因木牌而異,最多不過一個時辰。”冷空寒一邊套弄著主人的肉棒,紅唇輕吻住了王仇的耳垂,讓誘人心魄的聲音直達他的心底:“您會把她的一切都吃掉……夢想、尊嚴、積攢一生的修為,這些人類應有的東西、這些能讓人類稱之為人的東西,都會成為您的養料、被您徹底地支配……這就是我獻給您的禮物——整個魅鬼宗的女修都是您汲取養分的鼎爐。喜歡麼,主人?”

  肉棒被冷空寒修長的玉指隨意撥弄著,王仇沒有詢問香木燃燒之後會變成什麼。

  他聯想到了鵲渡瀟煉化而成香爐——這個前任合歡宗宗主也能將其他人變成燃料,通過燃燒的方式發揮出不同的作用。

  而現在煉化冷空寒得來的無數香木,則能讓王仇在短時間內借用原主的修為與戰斗經驗,讓他這個凡人也擁有了在這個修仙世界競爭的籌碼。

  素思牽,這個連秋少白都聽過名號的劍道天才,如今卻和補充營養的蛋白粉沒什區別。而這樣的木牌還有無數枚。

  手指輕輕摩挲著這枚名為“素思牽”的香木,僅僅是稍作猶豫,王仇便將她扔進了香爐中。

  點燃之後,香爐中升起了淡藍色的煙氣,隨著清涼的煙氣被王仇貪婪地吸入鼻腔,讓他感到一陣恍惚。

  彌留之際,王仇突然聯想到了曹植的《七步詩》。用合歡宗宗主化作的香爐來燃燒魅鬼宗的女修,可能這就是男人的惡趣味吧。

  ……

  場景是一處古色古香的莊嚴仙宗,廣場的門派上懸掛著“天衍靈劍宗”的牌匾。

  仙山壯麗,密密麻麻的龐大建築群均勻地分布在群山之上,雲霧彌漫讓人看不清細節;往來之人皆是風骨奇偉、騰雲駕霧,散發著各不相同的凜然劍意。

  看來在秋少白口中的“二流宗門”,再怎麼說也是擁有數十元嬰修士的高級宗門,在有些小說里就是男主一輩子都無法逾越的鴻溝。

  王仇正站在龍紋白玉砌成的廣場當中,四周皆是一招一式練習劍術的弟子,卻都不約而同地與他相距一段距離,似乎只是用來充當劇情表演的背景板。

  而這個場景真正的主角,正從天空之中緩緩落到男人身前。

  一襲素到極致的月白廣袖流仙裙,衣袂無風自動,如同朦朧仙山中緩緩展開的雲氣。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她身後那如九天銀河般傾瀉而下的長發——那並非尋常的黑色,而是純淨無瑕的霜雪之色。

  長發並未束起,此刻正絲絲縷縷、蓬松柔韌地在她身後鋪散、漂浮、游弋;浸透了的皎白月華從發絲中慢慢流淌而出,閃爍著微冷的、非人間的光澤。

  輕輕搖曳之間,比少女身後的月亮還要耀眼。

  身影懸浮在半空中,赤裸的玉足離地三尺,晶瑩的足趾如同粒粒飽滿的玉豆子。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周身彌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清冷與空靈,仿佛匯聚了整片夜空的寒意與月魄的精華;眉目低垂,長長的睫羽在瓷白的肌膚上投下淡淡陰影,神情淡漠、不悲不喜,仿佛隔絕了世間所有的喧囂與濁氣。

  那是一種絕對的、不容褻瀆的聖潔姿態,是自九天之上偶然瞥見凡塵的謫世仙影,天生就不會被塵世喧囂所困擾。

  她一定不會拉屎。王仇心想。畢竟拉屎是凡人才會做的事情,而她不會。

  一柄形制古朴的長劍懸於仙子腰間。

  劍鞘上纏著幾縷同樣霜白的絲絛,隨著微風一同微微浮動。

  即使劍上沒有絲毫文字,可王仇看見它的一瞬間,名字便從腦海當中涌現——驚鴻。

  “還真是高高在上呢。”

  冷空寒皺眉,那一副不問世事的仙子做派令她不喜。

  於是她素手憑空往下一扯。

  只聽得“碰通”一聲,那位半懸於天空當中的謫仙便被拉入凡塵。

  潔白的身影仿佛比白玉石板還要純淨幾分,可如今她跌落下來,身子也一同染上了塵世的灰土。

  即使如此,此刻的她也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只是緩緩起身。

  赤裸白皙的玉足在白玉石板上輕踏,最終來到了王仇的身前。

  “咚!”

  沒有絲毫猶豫,仙子修長筆直的竹腿仿佛憑空折斷,雙膝沉重地折在地面上。

  膝蓋骨與堅硬的白玉地磚碰撞,發出一聲沉悶而清晰的鈍響,在這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她將那柄驚鴻劍連鞘解下,極其鄭重地、一絲不苟地放在她觸手可及的前方。

  她還記得小時候師父教導過她:劍客只能在死亡時摘下佩劍。

  如今驚鴻劍身與自己的雙肩平行、正對著她低垂的頭顱,仿佛在供奉著什麼珍貴之物。

  只有她才知道此時的長劍意味著什麼,那是她向主人貢獻的全部、她生而為人的所有精華。

  緊接著,她整個上半身向前伏倒、動作快而決絕,猶如劍客出劍。

  纖細卻蘊含著無匹力量的腰肢深深彎折下去,幾乎與地面平行。

  雙手掌心向下平展開來,深深地按在冰涼的光滑玉磚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指關節繃緊,仿佛用盡了劍客的所有力氣。

  “咚。”

  又是一聲更輕,卻更顯屈服的悶響。

  她的額頭重重地磕了下去、前額緊貼著冰冷刺骨的白玉地面,沒有絲毫縫隙。

  那曾經如雪瀑般飛揚、蘊藏劍意的霜白長發,此刻亦然還保留著靈動的光澤,卻毫無生氣地披散開來:一部分順著她伏低的後背垂落,更多的則鋪陳在身側和前方的玉磚上,形成一片刺目的白。

  那是一個無比標准的土下座,曾經不染紅塵的身子低到了塵埃。

  身體完全匍匐在地、誘人的臀部高抬,仙子的脊椎形成一道緊繃而順從的弓形曲线。

  手臂筆直地向前伸展,掌心緊貼地面,支撐著部分身體重量,卻又充滿了臣服的意味。

  額頭死死抵著地面,仿佛要將自己釘入這冰冷的玉石之中。

  她的臉完全埋藏,看不見任何表情,只有那鋪散在地的霜白長發與長裙,無聲地訴說著一個曾經睥睨凡塵的仙影,此刻心甘情願的卑微。

  可這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個劍骨雕刻脊梁的劍修化作了一頭雌伏在男人腳下的女奴,用自己的尊嚴向主人宣誓臣服。

  “天衍靈劍宗素思牽。二百歲結嬰、以劍入道,曾以匡扶天下、救贖黎民為己任,斬殺妖邪不計其數。所修功法為自創的天階劍法《驚鴻破妄劍》,風格凌厲、狠辣。”

  她的聲音頓了頓,仿佛在凝聚著某種力量,匍匐在地的嬌軀也一同繃地更緊:“然今日於此,我素思牽自願折斷此身過往的所有虛名與微末成就,將所有的身份與榮耀盡數剝離、將所有的過往與未來都奉獻與您。從現在開始,我只為您一人所有、只為您一人驅使……”

  素思牽的頭顱在玉磚上微微抬起寸許,隨即以更大的力量重重磕下。

  “咚!”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再度響起,那是一個高傲靈魂的落地聲。

  “我將我的一切都棄置於此。我向您獻上我的劍,它不再是天衍靈劍宗的劍,不再是破妄驚鴻的劍,它只是您手中最鋒利的工具;我向您獻上我的命,它不再是追求虛無縹緲天道的命,不再是屬於我自己的命,它只是您意志延伸的載體……”

  冷空寒慢悠悠地走到女人身前,赤裸的玉足在玉台上輕踏,白皙的足面甚至比白玉還要純淨。

  合歡宗出身的修士往往不愛穿鞋,鵲渡瀟如此、冷空寒亦是如此。

  冷空寒的步子甚至更加離譜:走路時總喜歡將腳後跟抬起、落地時只用腳尖發力,仿佛踩著一雙透明的空氣高跟鞋,讓王仇能看到美人足底的粉色紅潤,色澤與塗抹粉紅的指甲交相呼應。

  “我的劍鋒所指,即為您的意志所向!我的性命所系,即為您的意願所托!此誓——”

  “閉嘴吧你!”忍受不住的冷空寒一腳踢在她臉上,讓劍仙卑微的宣誓戛然而止:“煩死了!進來走個過場、肏個逼而已,有必要說那麼多無聊的誓言麼?所以我就討厭她們這種死板教條的正道武修,干什麼都一板一眼地,煩死了!趕緊掰開小穴,讓主人肏完了事。”

  赤裸的腳丫從下往上,直挺挺地踢在了素思牽的臉上。

  那個雌伏著的小腦袋只是微微上翹,隨後又被重力拉回到了地上。

  由於素思牽雌伏在地,腦袋與頭發的遮掩了動作細節,王仇並未看清具體發生了什麼,只看到冷空寒收回腳丫的時候,紅粉色的指甲蓋上塗滿了晶瑩的口水。

  王仇:能把腳丫也踢我嘴里麼?看起來還怪香的。

  “她是我從天衍靈劍宗舊址挖出來寶貝……被滅門之後,那些個曾經驚才艷艷的劍修都變成了游蕩的女鬼,讓天衍靈劍宗變成了一個徹底的鬼宗。”冷空寒宛若豆蔻的腳趾輕輕勾住素思牽的下巴,將她的腦袋慢慢抬起,仿佛只是把這顆腦袋當成了供主人欣賞的貨物:“別看這些女劍修都是道貌岸然、高高在上的模樣,死後就只會剩下殺戮的本能和這一副好皮囊。當初我見到她的時候,這妮子還不知道自己早就死了,拿著柄破劍就守在宗門門口,見一個殺一個。要不是我把她們煉成鬼修帶走,指不定得禍害多久人世呢……哼哼,我還真是心善啊。”

  蘇聽瑜原先跟王仇解釋過,人如果懷著怨恨而死,靈魂在陰氣濃郁的地方就會變成鬼祟。

  人類擁有三魂七魄,在死亡時往往會逸散出一部分靈魂,這就導致大部分鬼祟都神智不清,仿佛醉酒之後腦袋缺根弦一樣,只會保留一部分怨念或執念。

  所以只有被完整剝離的靈魂才可能成為鬼修、擁有生前的神智與靈魂力量。

  不管再怎麼正義的修士,慘死時如果沒有經歷過完整的超度,也有可能變成為禍世間的邪鬼。

  即使素思牽生前是個樂於助人的天才劍修,在龐大陰氣的加持下,也變成了她最不想要成為的模樣……可即使如此,她的鬼魂卻依舊守護在山門前,似乎這就是她不屈的執念。

  紅粉色的腳趾輕輕勾起劍仙的下巴。

  在冷空寒的“幫助”下,素思牽的腦袋慢慢抬起。

  此刻她的臉龐依舊冷若寒霜,仿佛還帶著生前的傲氣,可潔白的額頭卻因長時間雌伏而變得紅潤、被踢出來的晶瑩口水也掛在紅潤的唇邊,讓這張冰涼高傲的臉蛋變得有些滑稽。

  “瞧瞧,多俊俏的一張小臉啊,之前不知殺過多少奸邪之徒。若是主人您早生千年,指不定就是她劍下的一個無名屍體。”冷空寒一邊注視著王仇,一邊誘惑道:“難道您不想奪走她的一切麼?她的尊嚴、榮耀、未來。把她還能稱之為人的部分完全吃掉,讓她成為您力量的一部分……”

  人和牲畜有什麼區別?

  大抵就是人類心中的靈魂吧。

  人類的靈魂是多樣的,更是無法被詞語定義的,因為他們靈魂的本身就是世間萬物的主宰。

  如果把狗的靈魂安在人類身上,得到的只有一頭母狗;而如果人類的靈魂安在狗身上,這條狗卻會變成一個新的人。

  一塊會用劍法的人肉,和高傲劍仙的區別就是,那個名為素思牽的可敬靈魂。而如今,這樣的靈魂卻成為了雌伏在男人腳下的母狗。

  仿佛只是在凌辱她的自尊,冷空寒粉嫩的腳底在她的臉蛋上來回蹂躪,讓薄如畫紙的臉皮變成了好看的緋紅色。

  可她依舊不為所動,因為她的主人還沒下達指令。

  曾經在眾修士眼中獨一無二的天才劍修,現在只是王仇手中無數香木當中的一個。

  “我應該怎麼做?”王仇的脖頸微微鼓過一個小包,感覺嘴巴有些干澀。

  他並非沒有憐憫之心。

  但在他將那枚香木點燃的時刻開始,素思牽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正如冷空寒所言,此刻只是在幻境當中走個過場。

  像是吃肉之前欣賞包裝盒背面的商品信息,讓他能享受到素思牽這個人類最後的余味——浙江的魚子醬和俄羅斯的魚子醬有什麼區別?

  同樣是腥臭、吃起來大差不差的口感,只有在將盒子翻至背面、看到食品背後的配料表上一串串文字的時候,消費者才會發出一聲感慨:名副其實。

  他們所需要的不是物質上的滿足,而是用金錢與權力將世間的一切都踩在腳下的滿足感。

  “妾身雖是合歡宗宗主,男女之事卻不是那麼擅長呢~ 主人莫不是還要妾身來教?”眼見王仇上鈎,冷空寒的臉上出現一抹意義不明的媚笑:“就像合歡宗門人榨取男人的陽氣一般,主人只要把雞巴插進去,便能將她的修為汲取出來……強者就要把弱者當成養料。即使她是元嬰期的天才劍修、即使您只是個沒有修為的凡人,您卻比她強的多。她如今只是一個跪在地上等待主人寵幸的雌獸,等待您把她的一切都吃干抹淨……就像當年那些等待自己被黃狗吃干抹淨的女修一樣。”

  這麼說著,冷空寒的左手食指與拇指捏成了一個小環、右手食指伸直,二者慢慢地在空中交匯分離,仿佛是做著活塞運動的肉棒與小穴。

  她媚眼如絲地注視著王仇,紅唇微張間發出了誘人的低語:“就像這樣……把男人的雞巴插進女人的逼里,奪走她的處女……這麼簡單的事情,總不需要奴家教您吧?”

  素思牽的俏臉微抬,毫無神色的冷眸直勾勾地注視著王仇。

  自然分泌的淚液覆蓋在翠藍色的眸子上,仿佛為她的雙眼凝上一層冰晶。

  可無論她如何擺出這副冷艷的模樣,臉上被蹂躪出的緋紅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王仇——她不過是任你擺布的雌獸。

  鬼使神差地,王仇走到少女面前。隨後他脫下褲子,半勃起的肉棒直挺挺地拍在了那張面無表情的俏臉上,發出了“啪”得一聲。

  “天啊……居然這麼粗麼……”冷空寒見狀,忍不住低聲驚嘆。她看了一眼自己依舊在做著活塞運動的雙手,默默地把右手的指頭變作兩根。

  “唔……”

  當陌生的觸碰降臨,素思牽只是輕輕蹙眉,柔軟的身子本能地顫抖了一下。粉白的嘴唇微微嘟起,吐息如蘭,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粉嫩的臉頰被迫承受著異物的侵犯,細膩的皮膚與猙獰的柱體緊密相貼。

  每當頂端抵到她小巧的鼻尖時,她就會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嫣紅的小舌頭無意識地在口腔中攪動,讓男人能看到微張小口當中的晶瑩絲线。

  她沒有反抗,可聲音宛若輕聲地求饒,這反倒讓王仇更加興奮。

  男人看著正被龜頭一點點玷汙著的清冷面龐,紫黑色的龜頭在白皙的肌膚上塗抹著腥臭的水痕,柔軟的臉頰被迫凹陷、留下一道明顯的形狀輪廓。

  翠藍色寶石一般的眸子上漸漸升起水霧、連白皙的肌膚都被鍍上一層羞人的淡粉色,這明明是少女動情的美景,卻被於俏臉格格不入的粗大黝黑肉棒所玷汙。

  在男人眼中,這是用肉棒隨意褻玩的美妙場景,對少女來說卻有些折磨。

  秀氣的眉毛時而舒展時而皺起,忍受著這根腥臭肉棒的肆意褻玩。

  刺鼻的氣息時刻刺激著素思牽的嗅覺,嬌小的鼻翼隨著呼吸輕輕翕動,試圖驅趕這份難聞的臭氣,可噴出的熱氣拂過敏感的龜頭,反而讓整張俏臉都被雄性的氣味所籠罩。

  這個不染塵埃的仙子忍不住干嘔,在她極力的克制之下,才勉強地把她的本能壓制了下去。

  一刻鍾之前,素思牽還是那個清冷聖潔的仙子。

  如今她白皙的額頭滲出細密汗珠、臉上塗滿了男人騷臭難忍的先走汁。

  更令她難堪的是,隨著龜頭的持續侵犯,肌膚上本就無比粗壯的肉棒變得越發猙獰。

  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冷空寒見狀,將原本收起來的雙手又擺成了之前的動作。

  左手依舊是食指與拇指捏出的小巧圓環,右手的手指卻變作了四根。

  她試圖把四根手指插入到圓環當中,然而發現怎麼也插不進去:“天啊,怎麼又變大了……男人的肉棒都是如此麼?這個大小究竟是怎麼插進去的……”

  冷空寒的疑問很快得到了解答。

  只見那顆丑陋猙獰的龜頭強行敲開了仙子粉白的嘴唇、將之撐到了極限,隨後男人把整個前段都狠狠地塞了進去,讓少女清冷的粉腮往外膨脹了一大圈。

  “嘔齁齁齁……”

  猝不及防之下,仙子發出了淫糜的雌齁聲。

  香舌避無可避,只得無奈地纏上玉口中的龜頭,隨即腥臭粗糙的質感瞬間強暴了她的味蕾,讓她本就瞪圓的翠藍色雙眸翻起白眼。

  怎麼會這麼難吃……素思牽秀眉緊鎖,反胃的嘔吐感止不住地往上鑽,仿佛要從喉嚨里噴涌而出。

  她生前就不喜物欲,辟谷多年的仙子也從未貪圖過口腹之欲,如今卻要被男人的龜頭玷汙,這讓她心中悲痛的同時,又生出一股莫名的悸動。

  但隨後,她就再也不用擔心嘔吐的煩惱了。

  粗壯的肉棒好似沒有憐香惜玉之情。

  不等少女緩過神來,便直挺挺地往她喉嚨的最深處探去,將她瘦削的玉頸狠狠擴張成了難看粗管。

  男人閉上眼睛,用肉棒感受著少女喉內肌肉的均勻按摩;睜開眼睛,卻看見那原本瘦弱的喉管堆疊起了層層肉環,那是喉外肌無力地反抗著侵略者的印記。

  女人翠藍色的眸子仿佛是西藏高原的藍湖,冰冷清澈的模樣仿佛能映照出天空的色彩。

  此刻這雙眼眸卻在男人肉棒的侵襲之下沁滿了淚水。

  男人只需要輕輕拔出肉棒、隨後再重重地插回去,藍湖當中的淚水便會漫溢而出,就像是把石子扔進裝滿的水缸一樣有趣。

  淚水缸混著她臉上的口水於噴濺出來的腥臭前列腺液,繪出一幅被汙穢玷汙的滑稽美景。

  王仇的雙手順著少女的銀絲慢慢向下,像是在溫柔梳理著母狗的毛發。

  可隨後他便將那頭柔順的發絲狠狠抓住,讓之變成了順手握起的飛機杯把手,徹底把這個劍仙的翹首變成了個口交飛機杯。

  衝擊……抽回……衝擊……抽回……王仇與素思牽的冷眸對視。

  看著在一次又一次活塞碰撞下變得越發粉潤的俏臉,一股滿足感從男人的心底涌現。

  “呼嚕……嘔……呼嚕……”素思牽不由自主地發出了非人的吼叫聲,聲音卻一次又一次地被男人的肉棒捅回喉嚨里。

  翠藍色的眸子時而迷離、時而清晰,劍仙冰冷塵封的內心也被男人的肉棒一同敲擊著,讓她逐漸忘卻了過往的一切,只剩下一種怪異的滿足感。

  作嘔的反胃感,在忠誠於主人的內心加持下,逐漸變成了為主人付出的滿足感。

  素思牽看著男人臉上的喜悅,心里也感覺甜甜的,想要繼續這般作踐自己,為主人帶來更多的快活。

  要來了……素思牽心想。即使未經人事,少女感受著喉嚨侵略者的悸動,也意識到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就這樣射在我的嘴里吧……就這樣射……

  “停停停!您不會要射在嘴里吧!”冷空寒一把將飛機杯拔出男人的肉棒。

  肉棒在半空中痴愣愣地搖曳了兩下,在劍仙的素臉上左右各敲了一個耳光。

  “啊?為什麼不行?”射精被人中途截斷,王仇心里滿是疑惑和不解,連肉棒都一同偃兵息鼓。

  “口交只是調情……怎麼能……怎麼能……”冷空寒撓了撓頭發。

  她努力想組織言語,卻不知道如何開口:“總之!珍貴的精液怎能射進女人的嘴里呢?這是邪道吧!”

  作為活了幾千年的合歡宗老祖,冷空寒自認為在“性”上有發言權。

  在合歡宗,口交只是讓男人肉棒硬起來的小手段,最終目標是榨取男人的陽氣。

  所以精液這種寶貴的東西,自然而然應該保存在女人的小穴里。

  “你個合歡宗的老女人,年紀輕輕竟敢在老衲面前妄議性交?我平生性交無數,多少仙子在我的肉棒下铩羽而歸,你哪有的資本來置喙?快快放開!老衲要射了!讓老衲射啊!”

  “你你你你……奴家是美麗漂亮的大乘期女修,哪是什麼老女人!奴家身為合歡宗宗主,不可能讓這種喪盡天良的邪門歪道發生在面前!”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和鵲渡瀟是一個德行!你們合歡宗的師徒兩個簡直就是一對笨蛋師徒:一個是性知識豐富卻半點經驗都沒有的笨蛋大學生;一個是恪守過時經驗的刻板老東西!放開老衲,老衲要顏射!讓老衲抽銳刻五代!”

  “你閉嘴!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奴家當初就不讓您煉化了!奴家今天哪怕是死在這里,也不會讓您射進女人的嘴里!這是道!這是我們合歡宗的道!”

  冷空寒和王仇在焦灼地來回對峙,爭搶的卻是素思牽的腦袋。

  銀白色的發絲在半空中來回搖擺,面無表情的俏臉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平靜的眼眸里升起一絲疑惑:既然主人要射在我的嘴里,那射出來便好了,有什麼需要爭執的呢?

  但既然主人要變得更舒服,我是不是可以做些什麼?

  “非常感謝您讓我做如此有意義的包皮垢清理工作。”素思牽恭敬地對男人的肉棒行了一禮,隨後粉唇在男人的馬眼上輕柔地吻了一下,仿佛在用自己的生命在做著什麼十分有意義的事情。

  隨後她在二人震驚的目光中,膝行到男人的腳下,安靜地躺了下來。

  素思牽慢慢脫下自己保守的褻褲,兩個玉指努力地把自己的粉嫩肉穴掰成兩塊,讓這片無人踏足過的處女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男人貪婪的目光下:“請主人……把精液射進我的小穴里吧。雖然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您插進來應該會開心。請……請把我的小穴當做您排解性欲的器具來使用吧。不必在意我的看法,請您隨意在我的小穴里排泄。”

  仙子的動作笨拙而可笑,就像是一個蹣跚學步的嬰兒,只是想用自己的行為給主人帶來一絲快樂,卻充斥著十足的反差感。

  素思牽平生不喜言語。

  短暫的百年人生當中,說的最多的話是“嗯”。

  如今她一口氣說了這麼恬不知恥的話,素思牽的心理有些害怕,擔心主人會因為她的笨拙而產生厭惡。

  但聽著男人越發急促的呼吸聲,仙子也放下心來,知道自己誤打誤撞做對了。

  自己這顆被煉化的心髒,會為了給主人奉獻一切而快樂地跳動。

  既然主人的呼吸變得急促,那說明他和自己現在的感覺是一樣的。

  這樣的“不約而同”,讓素思牽冰冷的內心產生了無盡的欣喜,就像曾經努力鑽研出一本無人看懂的劍譜一般的欣喜。

  王仇感覺嘴巴有些發干,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

  少女的姿勢說不上多好看,甚至顯得十分笨拙,但這樣的畫面卻更加誘人。

  高冷的少女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笨拙地掰開自己的肉穴,試圖滿足男人最下作的欲望,這樣的反差感反而是王仇從未見過的美景。

  連冷空寒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她這個只能靠著至純源石才能晉升合體期的資質平庸的合歡宗修士,有生以來第一次知道了什麼是天才——無論是修煉,還是侍奉男人。

  “主人,是我做的不對麼?”持續做出下作姿勢的仙子不免感覺到幾分羞恥。

  羞澀的緋紅浮上白皙的臉頰,讓她下意識地用袖子遮住了半張臉蛋,隨後欲抱琵琶半遮面地邀約道:“我沒有什麼經驗……但只要您想要的,我都可以給您。請您把我的身體擺成您喜歡的姿勢吧。我是個以劍入道的武修,唯一值得稱贊的便是這具可以被隨意擺弄的身體了,希望您不要討厭……”

  美人相邀,王仇怎敢不從?

  這世間再無可以阻擋男人欲望的東西了。

  他隨手把擋路的冷空寒推開。

  隨後自己隨意撥弄了兩下肉棒,待到崢嶸再現的時候,下身便用力地往前一頂……再一頂……再……再一頂……

  王仇的肉棒本就粗大,而經過一系列調情之後,冷空寒的肉穴卻沒有絲毫淫水。

  那兩瓣肉穴被少女的玉指自己掰開,卻只是掰開兩瓣陰唇,內壁還是緊緊粘在一起,讓肉棒無處立足。

  冷空寒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奴家見過的女人不計其數,卻都是些合歡宗的騷浪賤貨,男人隨便摸一摸就能摸出一手掌的淫水。沒想到今日見到這劍修,居然能讓如此粗壯的好寶貝都無從插足,真是有趣……莫不是劍修都是這般的石女?當初把我打到跪地求饒的秋少白,是否也是這樣出不來水?哈哈哈,讓奴家來幫主人一把吧!”

  合歡宗宗主手掌隨意拍了兩下,素思牽便感覺醍醐灌頂。

  她想到了曾經宗門內的鍾聲。

  此刻自己就宛如在那口鍾下,而冷空寒只是是拿鍾錘隨意敲了一下,少女的身子便一波又一波的輕顫,她瞬間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在被劇烈地敲擊著。

  隨後音波在腦海中來回蕩漾,而她的眼中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與扭曲。

  當素思牽在回過神來時,她感覺掰弄著陰唇的手指有些冰涼。

  她痴愣愣地低頭看過去,發現無數透明的液體正從自己的肉穴當中源源不絕地涌出來。

  是來癸水了麼?素思牽有些不解。她明明已經是修士,不會再有癸水,可為何……

  “噫齁齁齁……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清冷的美目瞬間瞪成了極限的圓形,那雙寒的讓人心醉的眸子也仿佛要逃離眼眶的束縛,死命地往外鑽。

  此刻的碧藍已經消失在了她的眼中,素思牽努力地想要維持一個正道修士的端莊,眼睛卻不受控制地變成了滑稽的白眼。

  曾經的傲骨在地上來回扭動、四肢劇烈地抽搐、就連粉唇中都吐出一波接一波的白色沫子。

  素思牽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打撈上岸的蝦米,用痙攣與抽搐來反抗著生命的流逝,腦海中只剩下空白與癲狂。

  素思牽集中自己僅有的一絲理智,向主人哀求道:“不要看……不要看啊……求nin噫噫噫噫……”

  即使把自己當做男人的玩具、把修為當做主人的養料,她也努力地想要守護自己最後的端莊,可這些卻都是徒勞無功。

  她側躺在地上,嬌小的身軀來回扭曲著,像一只被人隨意撥弄的彈簧。

  而她的長裙之下,細長的雙腿憑空亂踹,將原本整齊的仙袍踢到凌亂不堪。

  最為可怖的是,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液體從她的雙腿間噴涌而出,散發著溫熱與女子體香的液體猶如一道道晶瑩水线,仿佛是女子漏尿一般;而她的衣衫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浸潤成灰色,猶如失禁。

  仙子自然是不會尿尿,這是她不受控制之後,小穴噴涌而出的高潮的淫液。

  清冷高傲的天才劍仙在無盡高潮的地獄中掙扎的模樣,看得王仇眼睛都瞪大了。他不由得對合歡宗宗主升起一絲敬意:還是你們城里人會玩。

  待到一切都逐漸平息之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動人的腥甜清香,王仇也只能聽到仙子越發平穩的急促呼吸。

  仙子的道袍已被淫液浸透,她索性把長裙掀開到小腹,將完全赤裸的下體都展現在男人貪婪的目光下。

  隨後修長的雙腿向上擺出一個“M”的造型,她的雙指再度撥開自己的肉穴。

  此刻那團誘人的腔肉不再是粘著一起,反而露出一個小巧而精致的粉紅腔道。

  淫液從腔道上壁黏糊糊地滴落,腔道最深處是一個晶瑩水潤的薄膜,那是清冷仙子守護了一生的貞潔。

  主人為何還沒有動作?

  是看痴了麼?

  還是要我說什麼情話才能讓他動起來?

  將此生都奉獻給劍道的少女不諳世事,她實在不知道一個正常的女孩子此刻應該做些什麼。

  “請……主人的肉棒插進來吧。我的子宮已經做好了准備,時刻可以填充您的精液,成為您的精液肉便器。”

  素思牽不安地緊咬粉唇,白皙的身子已經被不斷地高潮而染成誘人的粉色。

  她偏倚著頭,害羞地不想去看王仇,眸子卻不由自主地往主人身上湊,似乎是把所有的余光都交給了這個幸運的男人。

  王仇從那雙眸子里看到了三分羞意、三分擔憂、以及三分期許。那就是少女現在全部的心情,而這些都寫在了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里。

  “怎麼愣住了?快上去肏啊!”冷空寒將男人推倒在了少女身上。

  她本以為煉器師會是跟自己一樣唯利是圖的人,沒想到今日被煉化之後才發現,煉器師竟然如此……純情。

  她不禁輕蔑一笑。不過這樣也好。這也說明她至少沒有所托非人。

  與純潔的劍仙子不同,王仇可謂飽經沙場,可此刻他好似也一同變得痴情起來。

  面對這個向他發出無聲邀約的女孩子,他感覺有些手足無措,這是他在穿越後從未遇到的事情。

  好似現在的他不再是那個在修仙界作威作福的煉器師,而是變回了穿越前那個沒摸過女孩手掌的純情工科男。

  “我……我要進去了,你忍著點。”王仇輕聲說道。他跪坐在地上,將少女的雙腿扛在肩上,龜頭抵在那還滴著淫液的處子嫩穴門口。

  “嗯……”素思牽將頭再度偏了偏。

  但她好似覺得這樣還是不夠,於是將手掌輕覆在臉上,可羞意還是從她的指縫中滲了出來,如同她那雙泄露少女心意的翠藍色眼眸一般。

  “嗯……”

  又是一聲令人沉醉的悶哼聲,但這一次卻更加悠長,仿佛是少女在用自己聲音來丈量男人肉棒的長度:音色的起點是龜頭撞開少女肉穴的聲音,音色的中途是肉棒奪走少女貞潔的聲音,而音色的末尾則是男人將少女完全征服的聲音。

  滴滴紅色落下,血梅印在素思牽白色的後袍上,好似真的變成了雪白原野上驕傲抬頭的梅花。

  珍藏百年的貞潔被男人如此隨意地奪走,她卻沒有感受到任何不適,反而一股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在她的心房蕩漾,仿佛這根肉棒能直直地插入少女的心田,將她雙眼中填滿對男人的愛意。

  肉棒隨後又小幅度地來回抽送了兩下,將仙子的小穴徹底變成了自己的形狀之後,王仇才放心地加大力度,讓少女也能感受到與自己相同的快樂。

  卵蛋敲擊少女臀肉發出的“啪啪”聲在空間中回蕩,與少女的喘息和男人的低聲嘶吼一起,奏成了一首難聽而青澀的樂譜。

  “不必憐惜……嗯……我是一個……劍修,自小習武……身子還……啊啊……還遭得住……”男人的肉棒將少女的言語拆散,但素思牽還是努力地安慰著王仇,讓他把自己當做一個器具對待就好。

  這就是她此刻人生的意義。

  她只是恬靜少言,並非不諳世事。

  素思牽感受到了男人動作當中的憐憫,正如男人能看的出她眼中的溫柔一樣:“把我當成您的……您的玩具吧……這樣嗯嗯……這樣我也會開心……”

  聽到少女的話,王仇也脫下偽裝,准備做一件他早就想做的事情。

  胯下抽送的動作不停,男人把肩上扛著的雙腿取下,將她們並攏在面前。

  他讓少女的小腿彎折起來,將那雙合攏成一個平面的足底擺在面前,隨後一頭扎了進去。

  “您!您在干什麼啊!”少女突然變得驚慌失措起來,激動之下竟然把語句又連在了一起:“這里髒啊,您怎麼能干出這種事情的!呀……您怎麼還舔起來了呢!”

  腳心本就是無比敏感的地方,現在男人粗獷的呼吸打在上面,讓素思牽的嬌軀一顫一顫地。

  然而這還不算完,主人越發地得寸進尺,甚至伸出舌頭來舔!

  粗糙的舌苔在少女柔軟的足底上來回摩擦,她動情的嬌喘聲中也帶上一絲笑意與尷尬。

  少女豆蔻似的腳趾局促不安地來回攢動著,勾勾碰碰的觸感讓王仇感覺額頭發癢。

  但此刻的他早就沉浸在少女的腳香當中了:“你們修仙者的身上沒有絲毫汙垢,連腳汗都沒有,怎得會髒?我看這玉足明明就是香得很啊。而且你一開始就光著腳在我面前晃悠,不就是為了讓我吃的麼?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面龐在柔軟的腳心中來回摩擦,王仇貪婪地呼吸著少女宜人的體香。

  這雙小巧的玉足,無論是觸覺還是嗅覺,都讓王仇享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樂。

  他好似揭開了這個平日清冷的劍仙的偽裝,將少女最羞人的一面展現在眼前。

  素思牽的嬌喘逐漸被癢癢的笑聲取代。她努力拉扯著雙足,可又不敢太用力,這樣反倒更像是調情,仙子的反抗讓男人更加激動。

  她聽到男人的話,以為自己被當做了露出腳丫的放蕩女子,趕忙解釋道:“我……我原本也是穿鞋的……但死後就不穿了。”

  “為什麼?”王仇好奇地反問道。

  “因為……因為鬼是不能穿鞋的……”

  草,什麼奇葩理由?王仇聽後都感覺無語了。他扭頭看向冷空寒,那個平素也是裸足的女修。

  冷空寒聳了聳肩:“我雖然不是真正的鬼,只是常年魂體分離,但我是合歡宗宗主啊。不准穿鞋是合歡宗的門規,你見過哪個合歡宗女修是穿鞋的?”

  王仇回想起來,現在全天下的合歡宗女修就只剩下冷空寒和鵲渡瀟,確實都是裸足……媽的,那鵲渡瀟明晃晃的腳丫子看著就好吃,回頭得讓她足交了。

  就在王仇想入非非的時候,一雙小巧的手掌突然握住了王仇。

  冰涼的暖意在二人的手心中流轉,少女用柔軟的掌心傳遞著心意:“主人……嗯嗯……可以……不要在這種時候……想著別人麼?”

  素思牽眼中只有王仇。可她還想再貪心點。她想讓王仇的眼中只有自己……哪怕是此刻、哪怕自己的生命只剩苟活,也想讓主人再多看她一眼。

  她有些自卑,初次交合的她害怕主人不喜歡。

  殊不知如今的她,本身就是男人無法拒絕的美景:那雙素來握劍的手指緊緊抓住著衣衫,胸前一對白膩玉乳隨著劇烈動作不斷晃動,兩顆乳珠早已變得又硬又漲,將原本厚實的衣衫撐起兩點殷紅弧度。

  緊致的媚肉被迫吞吐著猙獰陽具,下體那處本該緊閉的蜜穴正被肉棒來回糟踐著,在龜頭的開采下一張一合。

  素思牽牽起主人的手,將他放在自己大小適中的胸口。她雖然沒有言語,但卻用眼睛說著:請主人隨意把玩。

  “對不起,我……”

  明明肏著素思牽,心里卻想著別的女人,這讓王仇感到一絲愧疚。

  可他的話還未說完,少女便主動地回敬著男人,努力用自己最緊致的包裹來給主人帶來最極致的享受。

  “啊……嗯……”

  沒有母豬似的癲狂淫叫,只有一個少女情到深處的呻吟。

  素來寡言的仙子再度泄露出些許悶哼,平日清冷的聲音染上了難以抑制的情欲,似乎在體貼地為男人化解尷尬。

  聲聲呻吟就是她對主人的笨拙情話:不用在意我的感受,您只需要享受我的身體就好。

  素思牽低下腦袋,發現她衣衫下的小腹因持續抽插微微隆起,每次頂撞都能清晰感受到體內肉棒的形狀。

  她用小手稍稍丈量了一下長度,然後又驚又喜:驚的是男人肉棒的長度,喜的是自己可以把主人完全接納。

  “太好了……”素思牽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

  她感覺主人揉捏乳房的力度逐漸變大,說明主人也在開心地享用著這個軀體,不至於讓主人討厭。

  看來即使是個沒有情調的劍修,自己也可以讓主人喜歡呢。

  少女突然笑了起來,笑的很開心,讓王仇看得雲里霧里地。她雖然笨拙而青澀,但這就是她對王仇的情話,訴說著少女心中的忠誠與愛。

  淫靡的水聲伴隨著肉體碰撞回響在室內,她的美腿不受控制地夾緊男人腰肢,一雙玉足因快感蜷縮成勾魂模樣。

  往日冰冷的目光此刻竟帶上幾分迷離,眼角還掛著幾滴因快樂溢出的淚珠。

  最終隨著持續不斷的抽送,王仇感覺一股暖流澆灌在肉棒上,原來是素思牽先一步高潮。

  少女到達快樂的頂峰,淫液順著男人的肉棒噴涌而出,王仇也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

  他仿佛看到了無數不屬於自己東西:在月下獨自練劍的孤獨身影、在劍譜上睡著的勤奮少女、在修仙大會上一鳴驚人的天才劍修、以及在那無數道讓妖魔都肝膽俱碎的凜然劍意。

  少女的高潮源源不絕,淫液也一波又一波地澆灌在男人的肉棒上,讓男人看到了更多:某天師妹來找她求助一種珍貴的仙草,她雖然沒有答應,可再見到師妹的時候,卻遍體鱗傷地將仙草交給她,沒有貪圖任何回報;某天她下山執行任務,遇到路上橫死的凡人,她順著邪祟的蹤跡直入險境,最終命懸一线的她還是幫那具無名的屍骨報了仇;某天邪教突然入侵宗門,她掩護師弟師妹們撤離,自己卻與無數師長戰斗到了最後一刻,即使死後化作鬼魂,依舊佇立在宗門之前……

  一點點、一滴滴,只屬於少女自己的記憶碎片,在王仇的眼前慢慢拼合,讓他看到了一個無比完整的素思牽:冷漠、古板、不苟言笑,都只是她笨拙情商的外在表現,實際上的她比誰都熱情。

  她有少女的煩惱與小確幸,也走過每個修士都走過的坎坷,卻靠手中的驚鴻劍在這世間殺出一條路。

  當後人拜讀《破妄驚鴻劍》的時候,只會嘆惋一個中道殞命的絕世天才,可只有王仇知道,她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喜歡劍道的少女。

  對王仇而言,此刻的素思牽不再是銘刻香木上的名號,而是一個曾經活過的女孩。只活在男人心里的女孩。

  性器將二人連接在了一起,心連心。

  王仇下意識地想要拔出肉棒,可那雙修長的雙腿卻勾住主人的脖頸,讓肉棒又插了回去。

  “請繼續。您還沒有射出來,而我還有更多……”翠藍色的眸子里只有主人的身影,素思牽有些可憐的哀求道。

  她已經死了,如果現在不能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主人,她還剩什麼呢?

  “請奪走我的一切吧……奪走素思牽的全部、她生而為人的意義……”

  鬼只不過是死去的人。

  生前所擁有的喜怒哀樂,在鬼的身上則會無限的放大。

  由於靈魂包含著一個人的全部學識與情感,其實也可以換個方式講:在這個修仙世界,鬼是脫離了肉體桎梏的人。

  經驗、記憶、悲喜、尊嚴……這些只有人類才擁有的精華,正是人類區別於野獸的東西。

  而此刻這些可敬的人類靈魂,都不過是王仇的養料、是他可以隨意掠奪的資源。

  王仇突然意識到了一點:當香木燃燒完畢的時候,天地間只會剩下焚盡的芬芳,而那個名為素思牽的靈魂則會徹底的消失。

  這就是冷空寒走過的道路——用一條條鮮活生命所堆積而成的仙途。

  男人的動作突然停頓了下來,無論少女怎樣勾扯玉足都沒有絲毫反應。

  他的心中升起濃郁的不舍,那是他對素思牽這個靈魂的憐憫——君子之於禽獸也,見其生,不忍見其死;聞其聲,不忍食其肉。

  冷空寒見狀不由得嗤笑了一聲,煉器師的性子讓她實在喜歡不起來。

  不管主人的反應如何,素思牽卻著急了起來。被煉化之後,她最後的意義便是為了主人奉獻出一切。既然主人不想做,那她就自己做下去。

  她握住男人的肉棒,無師自通地將之揉搓至勃起,隨後插進了自己小穴里。

  可做愛是兩個人的事情,她一個女子應當怎麼做呢?

  素思牽有生以來第一次捏住了自己的陰蒂,死命而笨拙地揉弄起來;隨後另一只手按壓住小腹,隔著薄薄的肚皮按壓起自己的子宮。

  “快高潮啊……”

  生前無論經歷怎樣的挫折她都未曾流下過眼淚,見到主人之後卻哭了數次。

  那些有喜有悲的淚水都讓她倍感珍惜,而此刻她自言自語的聲音也染上了一股哭腔。

  她不斷地向自己的身體求饒。

  以劍為生的女修第一次如此憎惡自己這具不敏感的身體。

  王仇啞然。他看著少女笨拙自瀆的模樣,突然想到了在冷空寒幻境里見到的那些“狗糧”。

  或許是上天的憐憫,她高潮了。當素思牽看到淫液澆灌在男人肉棒上的時候,少女笑出了聲。

  “主人,您怎麼哭了?”

  “我……”

  “請至少再看我一眼吧。”

  ……

  一陣恍惚之後,王仇的意識回到了身體當中。

  他看向一旁燃燒著的香木,發現那個刻著“素思牽”的香木只不過是燃燒了一點。

  夢中的他經歷了很多,現實世界卻只過了一瞬。

  王仇感覺到一絲詭異。

  後背上仿佛爬著什麼東西,扭頭看去,又什麼都沒有。

  可他分明感覺一個人趴在自己的身後。

  那個人的身體很熟悉,是王仇在夢中與她無數次纏綿過的少女。

  少女纖細手掌仿佛從手背處緊握著王仇的手、赤裸的玉足也仿佛墊在王仇的腳下,她大小適中的乳房緊貼在身後、輕微的喘息聲吹得他耳畔發癢。

  這一切就仿佛……少女貼在他的背後,用她小巧的四肢輔助著王仇,把她的畢生經驗都完全地托付給男人。

  “伸手。”

  冰冷的聲音變成只有王仇可以聽到的耳語。

  她不再有夢境中的少女羞意與真實感,反而像是初次見面時那個從天而降的、高高在上的謫仙。

  閱讀過少女過往人生的王仇知道,那是她手握長劍時才會發出的音色。

  男人只是憑空一握,長劍便出現在他的手中。借著瑩燭的輝光,王仇讓劍上銘刻著的文字重新展露於這個三千年後的天地——驚鴻。

  長劍在他的手中顫栗著。那是久別重逢,那是班荊道故。

  秋少白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只是眨眼的功夫,主人身上的氣息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從一個猥瑣到只會猛攻女人肉穴的男人,變成了一個劍客。

  一個手里握著劍的劍客。

  酒劍仙閉上眼睛,聽懂了劍的話語。隨後她讓劍氣凝化成為實體,劍鋒指向王仇。

  王仇想要試劍。

  他想測試一下,這塊香木燃燒後所能賦予他的力量。

  而對這個三千年前最負盛名的劍道天才,他能給予的最大尊重便是酒劍仙、這個三千年後唯一配稱為“劍仙”的女人。

  只有劍才能試出劍的成色。在素思牽面前,秋少白願意成為她的試金石。

  秋少白將自身的實力壓制到元嬰初期,隨後與王仇一同飛出魅鬼宗的洞府,來到之前眾人鏖戰的林野。

  二人都沒有說話,對她們這種層次的劍修來說,只要聽劍的聲音就夠了。

  之前的鬼氣已經散去,失去生機的森白色樹林卻還是死氣沉沉,只有時間才能撫平它們的傷痛。

  二人漂浮於半空中,曾經互相熟悉的面龐寫滿了冷漠,相互對立。

  此刻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將二人的身影勾勒成畫。

  黑雲像是盤桓著的烏鴉,層層地將陽光吞噬。

  煙雨化作霧氣,男人手中的香爐散發出淡藍色的煙氣,讓兩把劍也一同變得模糊。

  當香木只剩下香灰、雨過天晴時,二人的劍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王仇痴愣愣地看著手掌,感覺少女正在緩緩離開他的身體。

  他突然感到一股舒暢與不舍。

  仿佛看了一本書:那是無人知曉名字的名著,看完後只能發出一聲“名副其實”的感慨,隨後用剩下的人生來回味她的余味。

  ——少女沒有在王仇的身體里留下任何後遺症,有的只是那個普通女孩的回憶。

  最為可惜的是,這只是他想測試能力的一時興起,卻讓一塊香木變成灰燼。

  這塊香木本可以用在更有意義的地方。

  他有些後悔當初從盒子里隨手拿出的是她了。

  “秋少白。雨下的太大了,我冷。背我回去。”

  “嘖,趕緊上來,我回去還有要事。”

  “呵,今天怎麼還敢還嘴了?你是我的女奴,還整天抱著話本看,能有什麼要事?”

  “有個只知道怎麼練劍、不知道怎麼寫書的傻瓜。她的劍譜里有錯誤,我要把劍譜改過來。”

  王仇欣慰地笑了笑。至少這個三千年後的世界,除了他之外,還有秋少白能讀懂素思牽的劍。

  他突然看見,灰白的地面上隱約有幾抹綠意,是那場暮雨讓這片死去的大地重新煥發生機。王仇不禁想到:再過三千年又會出現怎樣的劍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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