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過谷雨春將暮，未見花開。未見花開，辜負多情燕子來。海棠憔悴東風老，綠葉成陰。綠葉成陰，銀燭燒殘無處尋。

　　羊城的四月中下旬和其他地方全然不同，仿佛是在另外一個平行時空。盎然的春意沒能逗留多久州，潮濕與悶熱就已經交織出了獨特的季節樂章。空氣里透著一股子濕噠噠的粘膩，牆壁和地板凝結的水珠仿佛在無聲訴說“回南天＂的纏綿。鳶尾花藍紫色花瓣像被雨水淬煉過的絲綢，邊緣翻卷著波浪般的皺褶，金色斑紋如同陽光的碎屑跌落在花瓣深處。

　　孫羽坐在台階上，愣愣地看著眼前的花兒發呆。

　　最初的震驚消散開，孫老師對自己的好一幕幕浮現。

　　回過頭來看，其實自己早該意識到的。

　　孫老師曾說自己是聰明漂亮的孩子，哪有過其他老師用過“漂亮”這種詞。

　　還有他那些克制的動作，輕輕摸臉，眼神欲蓋彌彰的停留。

　　現在看起來，幾乎處處是漏洞。

　　可孫老師也確實是個好老師，對自己的幫助和對其他學生並沒有什麼太大區別，關心和督促學習也都是老師應屬的范疇。

　　“他和其他人都不一樣。”孫羽想著，腦海里想起貓哥哥的臉“都是溫柔，兩個人卻是不一樣的。可惜貓哥哥總是很少來，要是常來的話，比起有著班主任身份的孫老師，他還是更讓人願意接近些的。”

　　想到這里，孫羽腦子里不由得跳出個有些不知廉恥的念頭來——孫老師如果和自己在床上做愛，會不會比貓哥哥更溫柔……

　　孫羽臉上一熱，恨不得自己給自己一耳光。

　　“小羽，你在這里干什麼？他們都去院子里游泳了，你也去啊。一會兒燒烤好了，我來叫你們”孫羽正胡思亂想，一只手拍拍肩膀，好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看著眼前長發男人，孫羽微笑道“聖光哥哥，我不會游泳”

　　聖光的聲音和他的臉很搭，都是清秀得像女人一樣，好在不是那種娘炮調子，單純只是有著不該體現在男人身上的軟糯“沒事，那麼多人都會呢，你還怕會出事啊。還是說你是因為不認識其他人？別害臊，習慣了就好了。而且你干爹和成成也在，你跟他們一起嘛”

　　見孫羽還是面露難色，聖光突然想起來了什麼，笑著安撫道“是不是因為你下面戴著的那個鎖啊？不要緊，你就穿著泳褲下水。”

　　孫羽推辭不過，點點頭起身，往後院走去。

　　嘻嘻哈哈喧囂的玩鬧聲此起彼伏，光著屁股的男孩子們在後院里衝來撞去，嘴里尖叫著說著聽不懂的粵語。

　　有的抱著游泳圈，有的只戴了個泳鏡就一頭扎進了泳池里。

　　十七八個赤條條各種身材各種身高的小男生玩鬧著，滿眼都是晃動的青澀肉體。

　　孫羽已不像剛開始那麼震驚，但那麼些長長短短或粗或細的小雞雞在眼前飛舞，多少還是有些不適應。

　　“你們這麼搞，膽子也忒他媽大了，真不怕出事啊？”翹著二郎腿的干瘦男人坐在泳池邊上，雖在和對面的男人說話，眼睛早就不曉得飄在哪個屁股上去了。

　　“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道理還用我教你啊？”對面男人笑盈盈看著干瘦男人“我給你說，這就叫做張飛繡花，粗中有細。這幫小子不管好看不好看，不管喜歡不喜歡，都撈過來就行。你想啊，他們班上的男生一半多都在我們這里，大家搞到一起，互相都認識。唉，原來你也讓男人操啊？你看，這就不算什麼丟人不好意思的事了嘛。大家都一樣的秘密，沒人會捅出去的。而且人多了，即便被我們搞，很多時候還會輪空。跟著吃喝玩樂也有了，說不定還不會被操，他們樂意著呢”說著，一把拉住從身邊跑過的一個小胖子抱進懷里“小胖子，你說是不是？”

　　小胖子尖聲笑著，扭動著要掙扎逃開。男人撓撓小胖子腰上的肉，聽著幾乎破音的笑聲，假裝惡狠狠道“臭小子，問你話呢”

　　“阿哥，唔好搞啦，好痕啊！”小胖子被抱著動彈不得，一雙腳在地上亂跺起來“漢堡哥，我知錯喇，放開我啦，我要去游水啊！”

　　被叫做漢堡的男人捏了捏小胖子胯下的小雞雞，指著干瘦男人道“去，跟這個叔叔舌吻一個再放你”

　　小胖子一笑，伸出雙手環抱住干瘦男人，張開嘴舌頭就探了出來。

　　干瘦男人有些錯愕，倒也沒太放不開，手掐捏著小胖子的屁股，享受地深吻起來。

　　“干爹！”成成撅著嘴巴，一臉不高興地從泳池里爬了上來，大聲叫起來。

　　“哈哈哈，去吧去吧，玩去吧”漢堡大笑起來，放開小胖子，指著干瘦男人道“嘖嘖嘖，正宮娘娘吃醋了，哈哈哈哈”

　　干瘦男人笑笑，也不反駁，拉過成成的手，一把抱進懷里。成成哼了一聲，扭過頭去，身子倒是很乖地倒在干瘦男人胸口。

　　“你們每個周末都來玩？租這種別墅，貴嗎？”干瘦男人指了指房子問道漢堡掏出煙盒，點了根煙道“我們一幫子人一起玩的，差不多有八九個吧。每個星期租兩天，平攤下來其實也沒多少。你知道最大好處是什麼不？”漢堡掃視周圍一圈道“什麼類型的都有，想玩哪個玩哪個。也不會出現臨時叫不出來人的情況，這麼多，隨便叫也能來個十幾個。湊一起搞個燒烤，看個露天電影，玩玩劇本殺什麼的，周末開心的不得了。”

　　“劇本殺？”干瘦男人疑惑問道“什麼東西？”

　　“晚點兒帶你玩，剛出來的玩意兒，這邊流行著呢”漢堡抽了口煙道干瘦男人搖搖頭，不知是感嘆佩服還是有意勸導道“你們真牛逼……可千萬被出事，出了事，死一片，玩太大了也……”

　　漢堡瞥了眼站在門框邊格格不入的孫羽，輕笑道“你玩的不大啊？你給小羽拍的那些視頻，也真是下得去手。這麼漂亮的小孩，你好好對待嘛。”

　　干瘦男人回頭看了眼，孫羽那喪氣模樣讓他厭煩不已“口味不一樣，他在我這兒也就占一條，好用耐操。”不過轉念一想，眼下是帶來讓他們玩的，又補了句“不過你們喜歡就好，他被調教的很好了，現在騷的不得了。曉得玩法也多，重口點兒也不怕。就是後天我要帶成成去回去了，這趟出來待不了多久，臨時找借口給他請的病假出來的。”

　　“沒事兒，大不了玩通宵輪奸嘛，你自己說重口點不要緊的”漢堡嘿嘿一笑道“如果你放心，讓他一個人在這邊呆一段時間更好。”

　　干瘦男人無所謂道“隨便你們，別玩廢了就行。呆一段時間也行，媽的晦氣，胖子領了個人准備玩，發現是他班主任。那家伙是個新人，還慫的很，我怕他管不住嘴，先讓他們這段時間不碰頭。”

　　漢堡點點頭，一臉嘲諷道“老話嘛，男人就愛搞拉良家下水，勸婊子從良的事。當老師的，有點奇奇怪怪的道德感，是容易出事。”

　　“嗯，回去了我是要找那人聊一下的。要麼合群點，都有得玩。要不合群……”干瘦男人盤算著，後半句也沒說出口。

　　漢堡看看干瘦男人，吐出口煙霧道“都是一類人，別弄太難看，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

　　“你這就刻板印象了，真覺得我們那邊的人都有匪氣啊？”干瘦男人咧嘴一笑漢堡聳肩道“那誰知道，我也就是勸一句。你們的事我才懶得管，我還不如計劃計劃這段時間帶小羽去哪玩。他喜歡動漫不？回頭我帶他去動漫星城轉轉”

　　干瘦男人無所謂道“不曉得，你們愛咋咋。我就兩條，一個別把胃口喂刁了，人好歹是要回去的。還有個，別落下什麼好不了的傷，我說的重口不是那種……”

　　“你打住吧你，搞得好像很溫柔的樣子，其實就你最離譜”漢堡啐了一口道“我們輪一下就算夸張的了，你以為都和你以前搞SM啊？你不是不曉得我的口味，回頭我帶他出去，給你拍些照片怎麼樣？”

　　“嘖，這個就真是互相理解不了”干瘦男人嫌棄地搖頭“你怎麼好這一口，會更有性欲？”

　　“至少好看嘛，不指望你這個變態理解。”漢堡說著，眼睛在孫羽身上掃來掃去。干瘦男人不甘示弱，回敬道“你不變態？”

　　漢堡懶得和干瘦男人爭論，換個話題指著成成問道“小羽沒上學了不要緊，他怎麼帶出來的？人家爹媽就這麼放心你這麼個外人啊”

　　“我和他家里人都認識了，現在都熟的很”干瘦男人摸摸成成的腦袋“之前找了個由頭，警察送走丟的小孩兒回家嘛，一來二去熟了，就很正式地認了干兒子了”

　　“嘖，職業優勢哈”漢堡感嘆了句“你這也是一種模式，挺不錯的”正說著，聖光從房子里走了出來，拍了拍手，高聲叫道“細路仔，唔好再玩啦，過嚟食燒烤啦！”泳池里的孩子們一起歡呼起來，不管身上水淋淋的，呼呼啦啦往屋里跑去。

　　干瘦男人看著滿園春色，多少還是有點恍神。

　　漢堡笑了笑，大方地一攤手道“看上哪個了？你跟我說，今天晚上我叫他陪你”

　　干瘦男人還沒說話，成成惡狠狠瞪了漢堡一眼，鼻子里發出哼的一聲。

　　漢堡哈哈大笑起來，又補了一句“看上幾個了也可以哦，今天晚上讓成成體驗一把競爭上崗。”

　　成成被激地直喘粗氣，卻又不敢說什麼，嘴巴撅老高，一股子怒氣無處發泄。兩個男人逗弄著，一起快活地笑起來。

　　孫羽紅著臉，小步小步慢慢踱著，跟在漢堡身後。

　　來來往往的人群里，不少都穿著奇裝異服，在各個店鋪間聚聚散散，時不時拿出單反相機咔嚓咔嚓照著。

　　孫羽摸了摸光溜溜的肩膀，雙腿扭捏地夾緊，渾身上下都別扭和羞恥到不行。

　　“啊！是克魯魯，終結的熾天使！”迎面走來幾個大學女生，其中一個突然高聲尖叫起來，指著孫羽興奮地叫起來“啊，好可愛啊！”

　　周圍好幾撥人回頭看過來，果然惹來不少動漫粉絲圍了過來。

　　孫羽心髒瘋狂跳動，臉上的羞紅越發明顯，雙手不由自主緊緊抓住黑色短裙的下擺往下拉，試圖遮住暴露的大腿。

　　扭捏的動作反而引得周圍人更亢奮，一個妹子箭步衝到面前，睜大眼睛問道“小妹妹，可不可以集郵啊？”

　　“可以啊，無料的”端著單反的漢堡笑盈盈地替孫羽應道“不過咱們家弟弟只是偶爾出個角色，闊列就算了哈”

　　周圍一圈妹子更尖叫起來，好幾個滿臉姨母笑交頭接耳道“我操我操，他說的是咱們家弟弟。媽耶，是小男娘，女裝大佬！啊啊啊！”

　　孫羽眨眨眼，只覺得眼里紅色的瞳片有些難受，腦袋上一頭粉紅色假發也悶熱的不得了，下身卻被商場里的空調吹得有些發冷。

　　細長的腿被長筒黑絲棉襪包得緊緊的，和箍在胳膊上的黑色蕾絲邊袖套一樣，著實太羞恥了。

　　漢堡出手大方的很，一套COS服花了大價錢，配合著少年人纖細的身段，不能不說是出了極成功的效果。

　　只是孫羽本人完全不懂樂趣在哪里，只乖乖配合著，被一堆單反鏡頭懟著照了一圈。

　　沒看過動漫的孫羽當然做不到擺出合適的表情和動作，只是尷尬又扭捏地站著，滿臉比哭還難看的笑。

　　圍觀的少男少女們哄鬧了一陣，到底還是一邊說著“謝謝老師”一邊散開了。

　　漢堡仍樂在其中，繼續拍了幾張，才摸摸孫羽的臉蛋道“你看，我說的吧，小羽很適合這套COS，這麼多人都快成你粉絲了”

　　孫羽張了張嘴，總覺得自己的聲音和一身打扮配在一起太詭異了，到底閉上嘴沒說什麼。

　　漢堡看著孫羽順從的模樣，奸笑著在褲子口袋里掏了掏，按下了某個按鍵。

　　孫羽渾身一顫，踩著松糕鞋的腳一軟，身形微晃有些站立不穩。

　　“漢堡哥……”孫羽死死咬住牙齒，眼神慌亂掃視了一圈周圍，小聲呼喚著拉住漢堡的手臂“這里人太多了……”

　　“放心，人這麼多，沒人聽得見的”漢堡指了指樓上道“咱們轉一圈，然後再去樓上。憋不住了咱們再去找廁所，別害臊。”

　　色彩斑斕的動漫海報貼滿牆壁，琳琅滿目的手辦、模型和周邊商品陳列在櫥窗中，吸引著路人的目光。

　　coser們身著各種角色服裝穿梭其間，有的在拍照，有的在交流，仿佛將虛擬世界搬進了現實。

　　西區的櫻漫書店擠滿了翻閱漫畫的年輕人，而東區的店鋪里，粉絲們正興奮地挑選著最新上市的官方周邊。

　　賽博朋克風格裝飾與藍色LED燈光交織，營造出未來科技感，讓人仿佛置身於動漫場景中。

　　空氣中混合著章魚小丸子的香氣和年輕人的歡笑聲，整個空間洋溢著活力與熱情。

　　然而這一切，和孫羽並無關聯。

　　男孩渾身肌肉緊繃，亦步亦趨跟著漢堡在一個個店鋪和相機鏡頭前停留。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黑色斗篷下，孫羽整個後背都已被汗浸透。

　　“漢堡哥……”孫羽終於忍不住，拽了拽漢堡的衣角“能不能去下廁所……”漢堡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點點頭，拉著孫羽往廁所走去。

　　廁所門口不出意料又惹出一陣小小騷亂，當意識到走進男廁所的是個小男娘，悉悉索索的歡樂議論聲和偷偷投來的窺探如期而至。

　　廁所里收拾的倒干淨，幾個人回頭看了看孫羽，撒完尿陸續走了出去。

　　趁著短暫的無人空隙，漢堡一把將孫羽推進了最寬敞的殘疾人隔間。

　　隔間外陸陸續續有人來來往往，漢堡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端坐在馬桶上。

　　孫羽背靠著隔間門，在塗抹了艷紅色口紅後，精致臉蛋上的潮紅顯得越發撩人。

　　漢堡滿意地欣賞了會兒，揮揮手，孫羽才掀開短裙。

　　黑色超短裙下，粉色女士內褲緊緊勒著孫羽的下體。

　　銀色貞操鎖發揮了作用，將男孩胯下粗大肉棍壓向胯間，粉色內褲上幾乎看不出什麼凸起。

　　然後胯正中間一片，已經被漏出的粘液潤得濕濕的。

　　孫羽兩個睾丸被壓向後方，夾在大腿之間。

　　透過薄薄的粉色內褲可以看見，一根黑色的底座貼在胯下，前端微微凸起的小球正快速抖動，不斷震動揉按男孩的會陰處。

　　黑色底座的本體往後延伸，不用轉身就可以想到，另外一段肯定是彎曲成弧形，深深插入了背後那隱秘的洞穴里。

　　“要取出來嗎？”漢堡小聲問道。

　　孫羽屁股里早已翻江倒海老半天了，強烈的羞恥感混合著性欲反復衝擊著，一秒鍾也不堅持不住了，只一個勁點頭。

　　漢堡壞壞一笑，小聲道“拿出來可以，那我要塞別的進去了哦”說完，用眼神示意著自己胯下。

　　孫羽尿都快憋不住了，胯下的震動配合著腸道里的蠕動，內外夾攻讓敏感的某個點酸脹不已。

　　即便漢堡不提，大概也會在拔出那個所謂後庭按摩棒後忍不住想要人來操弄一下的，畢竟前面被鎖著，不可能自己發泄了。

　　見孫羽咬著嘴唇點點頭，漢堡將男孩轉了個身，臉朝門板趴好。

　　伸手扯出嗡嗡震動的按摩棒，那紅潤的小小穴口不住蠕動，仿佛在邀請什麼進入。

　　看著手里這根不比自己真東西小的按摩棒，漢堡想了想，又緩緩將它推進了孫羽的屁股里。

　　孫羽鼻腔里發出低哼，身子顫抖起來，穴口的肛肉艱難地一點點吞咽下按摩棒的顆粒。

　　將整根棒子塞到底，漢堡又緩緩抽出來，隨後動作越來越快，用棒子來回抽插起來。

　　孫羽雙腿發軟，肉眼可見大腿根上的肉大幅度抽搐抖動起來。

　　“漢堡哥……”孫羽壓低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回頭哀求道“別……”漢堡伸出手捏了捏孫羽渾圓的屁股，輕聲道“記得我教你的嗎？不要OOC，COS的時候要說我教你的那幾句哦”

　　孫羽羞得閉上眼睛，額頭抵在門上小聲哀求道“onii－chan……yamete”漢堡聽著孫羽顫抖的聲线，突然像是被打了興奮劑。

　　扯出按摩棒丟在馬桶蓋子上，站起身褪下褲子，掏出陰莖猛地插進了孫羽的屁股里。

　　孫羽張大嘴巴，連連哈氣，死死夾住嗓子眼，好不容易克制住了叫聲。

　　漢堡挺起腰，小心翼翼卻也用盡力道狠狠捅刺起來。

　　在人來人往的廁所里，兩個人都繃緊神經，屏息凝神顫抖著交媾。

　　偷情般的刺激讓性愛更加激烈，每一次觸碰都更加敏感。

　　漢堡喘著粗氣，伸出舌頭舔了舔孫羽的耳朵。

　　男孩的雞皮疙瘩沿著耳朵跳起，一路延伸到脖頸上。

　　“小羽，爽不爽？”漢堡的粗氣吹拂在孫羽耳朵眼里，一陣瘙癢從耳朵直鑽進心里。

　　“Ki mo ji……onii－chan……Ki mo ji”孫羽意亂情迷起來，殘存的理智只保留在漢堡要求的語言上，嗓子里的呻吟終究壓不住，輕輕飄了出來。

　　“嗯？我好像聽到什麼奇怪的動靜……”隔間門外，一個少年的聲音傳來。理智瞬間竄回孫羽腦子里，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我也聽見了……操，不會是有人在搞那個吧？”另一個少年的聲音傳來。

　　孫羽突然感覺身後的人連連抖動起來，屁股里涌進一股股溫熱來，猛烈的刺激差點讓男孩再次發出聲響來。

　　“別多管閒事，走走走……”門外的少年推搡著離開了廁所。孫羽一雙手撐在門板上，指頭用力摳著，指甲幾乎在門上刮出痕跡來。

　　漢堡伸出手在孫羽大腿上掐捏一把，喘著氣小聲道“小羽，你松開點，我快被你夾斷了，我靠……”剛才突然的緊張引起孫羽渾身用力，差點讓漢堡的寶貝短了幾寸。

　　退出那緊繃的小穴，漢堡一屁股坐回馬桶上，顧不得那按摩棒硌到屁股，大口喘息起來。

　　想著剛才那一幕，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漢堡扒開孫羽兩瓣屁股，看那紅腫的穴口里緩緩有白色液體淌出，趕緊從胯下拿出那按摩棒，重新塞了回去。

　　幫孫羽拉上小小的內褲，漢堡安撫道“放心，我不開震動了。還想不想繼續逛逛？”

　　欲火灼心的少年淚眼朦朧，早已渾身無力哪還想多走半步，何況一身女裝實在羞臊的厲害，孫羽搖搖頭，小聲哀求道“漢堡哥，我們回去吧”

　　漢堡溫柔地笑笑，拍拍孫羽的屁股道“好，回去，咱們回去再繼續爽。哥哥還給你准備了兩套衣服，不能穿出來的那種，我們回去玩病人和護士的小游戲～”

　　孫羽臉上更紅，卻知道這不是建議，只乖巧地點了點頭。

　　“阿姨好”孫羽笑盈盈點了點頭，將手里的禮盒遞了過去“不好意思，又來打擾您了。”

　　吳迦南媽媽接過禮物，帶著嗔意道“這孩子，來就來，怎麼跟個小大人似的，還帶東西了？”

　　“是陶陶居的臘味哦”吳迦南跟在孫羽身邊，強調著“小羽哥說是清朝時候就有的老字號呢”

　　“哦，那花了不少錢吧”吳迦南媽媽看了看盒子，果然看到了中華老字號的標志“這也太破費了”

　　孫羽給吳迦南丟了個顏色，繼續說道“沒有，阿姨，這是應該的。我都好多次來您家借宿了，我家里人一直說要表達下謝意的。前段時間正好去了趟廣州，就讓我帶過來了。”

　　吳迦南媽媽將禮盒放在櫃子上，將兩個孩子迎進了屋子“這沒什麼，你家也太客氣了。你們先去房間歇會兒，我出去買點菜，晚上給你們加幾個菜”

　　“不用麻煩了，阿姨。我蹭吃蹭睡已經挺不好意思的了”孫羽連連搖手道“不麻煩。南南他爸爸今天去教會那邊忙，晚上不曉得什麼時候回來，我本來都准備讓他在外面吃了再回來的。正好你來了，干脆多弄點，他回來了也有剩下的吃”一邊說著，吳迦南媽媽就換上了外出的鞋子，指著電視道“你們先看會兒電視，我干脆去趟超市吧，今天晚上給你們煎牛排吃。”

　　吳迦南媽媽利索的很，說完轉身便關門出去了。

　　兩個男孩兒對視了一眼，都看出對方也挺期待大餐的，不禁露出笑來。

　　客廳里電視正放著《奔跑吧兄弟》，一幫明星尖叫著笑鬧著，孫羽卻沒什麼心情看。

　　吳迦南看孫羽臉上還有疲憊的神色，體貼地幫孫羽摘下背包道“小羽哥，我先把你的包放我房間哈。你要不要先到我房間休息下，我媽媽看電視聲音總是開很大，有點吵。”

　　“嗯，也好”孫羽點點頭。

　　從廣州回來這兩天一直也沒休息好，晚上總是做一些旖旎浪蕩的夢，睡眠有些不足。

　　孫羽知道這種狀態還需要一段時間適應，雖說有些失控，但終究還是一件不壞的事。

　　跟著吳迦南走進臥室，孫羽心里又開始有些心猿意馬來。

　　鵝黃色的燈光照在印有方濟各語錄的鵝絨被上，床頭鐵藝十字架的影子落在純白的枕頭上。

　　牆面上懸掛的彩繪玻璃聖母像折射出琥珀色光暈，照亮了書架上那本翻舊的《兒童聖經故事集》，燙金標題已有些斑駁。

　　書桌角落擺著吳迦南初領聖體時的照片，銀質聖體盒與一個木雕小馬玩具共享同一格空間——這是教區神父贈予的禮物，馬尾巴還缺了一小塊漆。

　　原本每次孫羽進到這個房間，心里都會有一種別樣的亢奮，更不遑今天了。

　　滿是宗教氣息的小小空間里，兩個絕不純淨的男孩在十字架面前做過褻瀆的事情，即便只是夜里，想來也是心搖神移。

　　“小羽哥，你在想什麼呢？”吳迦南往床上一坐，看孫羽有些恍神，開口問道。孫羽搖搖頭道“沒什麼”

　　“那些臘味多少錢啊？”吳迦南好奇問道

　　“其實不貴”孫羽狡黠一笑“一盒也就三百多，算上別的也就五六百塊”吳迦南哦了一聲，想了會兒又道“其實也挺貴的，都是你自己節約下來的錢”“沒事兒，這次去廣州，他們給了不少錢”孫羽放下背在身後的包，從里面掏出個小黃人的人偶來“特意給你帶的哦，喜歡嗎？”

　　吳迦南將人偶貼在臉上蹭蹭，細軟的絨布滑過，吳迦南開心道“喜歡，謝謝小羽哥”笑容只停留了幾秒，憂愁又重新爬上了眉頭“小羽哥……你在廣州，他們……”

　　孫羽搖搖頭，笑著安撫道“不用擔心，這次過去挺開心的。他們和干爹不一樣，對我很好的。他們是真的帶我出去玩，帶我出去吃好吃的。我跟你說哦，以後有機會一定和你爸爸媽媽到那邊玩去，隨便什麼東西都好吃的很。當時我們逛累了，隨便在路邊一個小攤上買了腕蘿卜湯。媽呀，現在想起來都流口水。蘿卜燉得和豆腐一樣，軟乎乎的，超級入味。”

　　吳迦南點點頭，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其實他也明白，真的又如何呢，畢竟過去是干什麼的，兩個人心里都很清楚。

　　“沒事的，其實我覺得很多人反而比干爹他們好的多”孫羽故作輕松道“反正都是要做那事兒的，也就只有干爹弄那些……比起在這邊疼的要死，我還不如去別的地方呢。又輕松，他們給的錢也多。”

　　“你還要去外地啊？”吳迦南臉色微變，擔憂地問道。

　　孫羽點點頭道“是啊，過段時間去山東。你知道的，我上次和你說了，他們介紹人認識我，結果碰到我班主任了”

　　吳迦南關心道“對啊，後來呢？”

　　“這不是讓我去廣州段時間，不和他見面嘛”孫羽聳聳肩，也坐上床，身子後仰，手撐著床墊仰望天花板道“胖叔趁這個時間和他聊了聊，我也不曉得說了些什麼。無所謂了，反正，我也不去學校了。”

　　吳迦南看著孫羽貌似無所謂的樣子，心里也曉得這只是偽裝，心里不免感同身受難過起來。

　　但自己其實也做不了什麼，於是身子輕輕靠在孫羽肩頭，柔聲道“小羽哥，等以後干爹他們覺得沒意思了，你就會好起來的。他們現在都不找我了，就是你現在太苦了。”

　　吳迦南頭上的香味幽幽鑽進孫羽的鼻子，一股暗火在少年小腹里緩緩燃起。

　　孫羽頓了頓，克制住心頭縈繞的思緒，輕聲道“我知道，以後就好了。只要你沒事，我也沒覺得多苦”

　　耳朵貼在孫羽肩上，吳迦南突然敏銳的感受到身旁的人體溫漸漸升高。

　　早已深諳床笫之歡的男孩瞬間明白了這細微變化的源頭，擡起頭，吳迦南看向孫羽的眼睛。

　　孫羽並沒低下頭對視，反而有些欲蓋彌彰的躲避。

　　吳迦南想了想，小心翼翼伸手摸了摸孫羽的胯下。

　　“小羽哥，你那個鎖……解開了？”吳迦南吃驚道。

　　孫羽臉微微一紅，倒也沒撥開吳迦南的手“嗯，干爹他們先回來的，鑰匙就留下了。在廣州解開了，就干脆一直沒戴了”

　　“那太好了”吳迦南開心道“鎖著一定很難受吧？現在總算……”男孩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道“總算可以想怎麼舒服怎麼來了”

　　孫羽有些不好意思，又苦笑道“其實也還有點不適應……之前習慣了，現在放開了，反而特別容易有感覺……有些敏感”

　　吳迦南低下頭，安靜了會兒，突然小聲道“小羽哥，你……你要不要……現在舒服下？”

　　兩個男孩心有靈犀，互相間無數次親密接觸使敏感身體的隱秘變化不是秘密。

　　一方有著想要宣泄的欲望，另一方有著想幫著解脫的懂事，忽然成就了一種奇妙的共鳴。

　　“不要了吧，晚上再那個吧”孫羽揉揉鼻子，被看穿了欲望，臉色滿是難為情“一會兒你媽媽回來了”

　　“不要緊的”吳迦南因為自己的主動而羞澀不已，但還是有些激動道“她這會兒都還沒走到超市呢，沒那麼快的”

　　孫羽看著自己心愛的男孩如此乖巧，原本還算可以克制的念頭開始澎湃起來。

　　理智還在反復提醒著風險，孫羽看了看臥室門道“忍一會兒沒什麼的，反正我都習慣忍著了”

　　吳迦南卻已經蹲了下來，伸手扒在孫羽的褲腰上道“就是知道你總忍著……不管是在他們那，還是在這里，每次都是你忍著。只有第一次，我幫你口過一次……小羽哥，其實，我也想吃……”

　　孫羽的心顫抖起來，手不再阻止，任由吳迦南扒下褲子，將已經勃起的陰莖含在溫暖的嘴里。

　　久違的快感瞬間直衝天靈蓋，孫羽不由自主抓住胯間小腦袋上的頭發，嗓子里發出壓抑的悶哼聲。

　　吳迦南熟練地吞咽舔弄著孫羽紅亮的龜頭，銀色的粘液絲线在尿道口和男孩潔白的牙齒間牽起一條橋來。

　　滿是聖潔氣息的房間里，氤氳開獨屬於少男的麝香氣味。

　　電視里嘻嘻哈哈的笑聲隱隱傳來，漸漸模糊了孫羽的腦子。

　　快感一波一波襲來，腦子已被沸騰的火焰煮得翻滾跳躍起來。

　　無數次性愛經歷回蕩在記憶里，卻沒有任何一次像現在這樣，兩個真心互換的人之間的愉悅，讓情欲更加濃郁。

　　孫羽在快感浪潮巔峰上翻騰，越來越接近那最後一瞬。恰在這個時刻，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

　　“南南，上次我放你包里的代金卷……”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吳迦南媽媽楞在當場，張著嘴被定在原地。

　　“媽媽？！”吳迦南驚得跌坐在地上，孫羽一個刹不住，啊地一聲叫喚，白色的濁液噴射出來，灑落在吳迦南的肩膀和房間地板上。

　　“你們……你們在干什麼？”吳迦南媽媽緩過神來，尖聲叫起來。“我……我……”吳迦南臉色煞白，坐在地上動彈不得。

　　孫羽心髒狂跳，飛快拉起褲子站了起來。

　　“吳迦南！”吳迦南媽媽突然瘋了一樣衝過來，對著地上的男孩劈頭蓋臉抽打起來。孫羽慌忙拉著吳迦南媽媽的手臂，嘴里卻吐不出半個字來。

　　吳迦南媽媽猛地推開孫羽，一雙眼通紅。

　　孫羽雙手不由自主發起抖來，呆立在門口布曉得說什麼好。

　　吳迦南媽媽劇烈地喘著氣，終於狠狠說句“滾……你給我滾！”

　　“阿姨……”孫羽還要靠近，又被吳迦南媽媽推了一把，倒退幾步撞在臥室門上。

　　“滾，我叫你滾！”吳迦南媽媽幾乎是尖叫起來，抓起床邊孫羽的包，一把塞到他懷里“你再不滾，我就叫他爸爸來！”

　　孫羽抱著包，還想說些什麼，到底被推搡著退出了房間。遠遠看了眼還坐在地上發楞的吳迦南，孫羽終於一咬牙，轉身衝出門外。

　　夕陽尚未完全沉入地平线，天邊浮著幾縷被染成蜜橘色的雲絮，像融化的焦糖裹著淡紫色的紗。

　　雲層下方，天空從明藍漸變為淺灰，再往樹梢蔓延時，已滲進幾分暮色的黛青。

　　路口的燈亮了，橘黃色的光暈在路上洇開，把下班歸家的人影拉得很長。

　　空氣里不知誰家廚房飄來糖醋排骨的香氣，混著隔壁院子里梔子的甜香，在漸濃的暮色里織成一張暖網。

　　落日的最後一縷光落在樓宇間，像撒了層碎金。

　　但孫羽的心已經冰冷一片，在這一片暖色的天地間崩裂開來。

　　腳下一陣虛浮，男孩跌坐在路邊，靠著路燈再也起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