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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窺視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yehou123 10420 2025-09-04 22:41

  夜色極為濃稠,就像是一團化不開的濃墨般,沉沉的壓在大慶使團臨時扎下的營地上。

  出了白天的那一檔子事情,於是用著皇女殿下身體不適的借口,目前隊伍內權柄第二高的赤蛟老妖下令就地駐扎,隨行的官員士兵們自是毫無疑義,甚至還頗為歡喜,這一段出使之路,可謂是再輕松不過了,先不說在軒轅皇朝的待遇有多好,就這一路走一路游玩的樣子,別說是出使了,說是出來旅游都有人信,因此雖然行程緩慢,但隊伍里卻沒有絲毫的抱怨情緒,畢竟能一路游玩著輕輕松松的走,誰又願意匆匆忙忙的趕呢!

  是故,找了個靠水源的地方,隊伍吆喝著就這麼停了下來…….

  趕車的把式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老伙計,饒是如此,也是經過好一陣的人仰馬翻後,白日里喧囂的車馬終於是歸於沉寂,唯有幾堆將熄未熄的篝火,偶爾爆出一兩點微弱的火星,掙扎著躍起,又迅速被漆黑的夜晚所吞噬掉,值夜士兵的身影在遠處火光的映襯下顯得模糊而又扭曲,巡邏的腳步聲也是懶洋洋的,拖沓著如同人在夢囈。

  空氣里彌漫著青草被踐踏後的微澀氣息,帶著春日里獨特的泥土味道,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荒郊野嶺的冷冽感。

  在這片疲憊的寧靜中央,黑漆漆的一片,而一頂屬於大慶皇女祈白雪的寬大營帳里,卻固執的透出幾抹昏黃的光暈。

  特制的厚實帆布帳壁,在內部燈光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奇特的半透明狀態,仿佛一顆巨大的、正在跳動的心髒,將里面朦朧扭曲的影子清晰的投射出來,成為這沉沉夜幕里唯一不安分的焦點,也是唯一的亮點。

  如同一盞明火,為巡邏的士兵照亮了來去的道路,每一個看向這里的兵士,都會露出下意識的笑容,笑容里有期待,有傾慕,也有神聖的幻想……

  只不過,在他們心目中神聖幻想的營帳里,此時卻發生著一幕幕離奇而炙熱的事情……!

  碩大的營帳內,空氣火熱得令人幾乎窒息,蠟燭與夜明珠所產生的光亮、以及獨屬於皇女殿下身上清幽而又冷冽的香氣,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情欲的暖膩氣息,糅雜混合在了一起,腥麝腐甜,彌漫在整個空間內,讓人聞之,砰然心動的同時又泛起一種奇異的燥熱難耐,好似心底最深處某種難言的情欲,也被勾誘了出來。

  帳頂的四壁,鑲滿了發著毫光的明珠,剩余的幾支粗壯的牛油蠟燭插在帳角的青銅燭台上,補足了四處光照不到的暗角,燭芯的火苗不安的搖曳著,將四個姿態各異的男子身影,如同怪誕的皮影戲般,放大、扭曲,清晰的印在帳壁上,無聲的演繹著內里的某種荒唐景象。

  “嘿,嫩殿下這身子骨……可真是越來越潤了。”

  “這小肚子鼓得……嘖,比咱哥幾個預想的還要快活些,您說是不是啊,老夫的嫩殿下?”

  一個油膩帶著濃重鼻音的笑聲響起,荊木王肥胖的身軀幾乎占據了祈白雪身側的全部空間,一對渾濁的老泡眼貪婪的逡巡著,肥厚的手掌帶著滿滿的貪婪味道,透著一股油膩的火熱,正覆蓋在祈白雪帶著一絲弧线的綿軟小腹之上,緩慢的、帶著某種褻瀆意味的輕輕摩挲著,觸感爽滑綿柔,比上好的絲綢還要爽上數分。

  “這金枝玉葉的肚子里,可是揣著咱們兄弟的種兒哩…嘖嘖,老青頭我活了大半輩子,這福分,做夢都不敢想!”

  荊木王一邊慢慢的揉著美人兒綿滑的小腹,一對綠豆眼悄悄的眯著,心里寫滿了愜意與滿足,嘴角的弧度是怎麼壓也壓不住,一邊摩挲著,一邊興奮的想著。

  格老子的,這可是大慶朝呼聲最高的青衣赤足仙子哩,還是身份尤其尊貴的皇女殿下!!!

  當初得到機會時,雖說是藏了這樣的心思,可當真實現時,總會讓兄弟們有一種淡淡的不真實感。

  誰能想到當初只是因為大殿下的一句話,四人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

  哪想到…….居然就實現了!

  嘿嘿!!!

  荊木王一對豆粒般的腫胖眼亮的嚇人,如同粗蘿卜般的胖手指指腹有著粗糙的剮蹭顆粒感,帶著常年擺弄藥草留下的痕跡,在酥絡般的小腹上進行的每一次按壓,都讓祈白雪身體深處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悸動。

  仿佛有某種深藏在體內的火焰,讓人恐懼而又快樂,即將膨脹著爆發,超出人體所能壓制的極限般。

  祈白雪仰面躺在鋪著厚厚錦緞的臥榻上,白日里的清冷霜絕早已消失不見,如今的她仿佛一只毫不設防的雪蛙般,玉體橫陳,雪白的肌膚在明亮的光线下泛著一種玉瓷般的溫潤光澤,烏黑的長發早已散亂,如同潑灑開的流墨鋪散開來,幾縷細細的發絲黏在汗濕的頸側,平日里總是挺得筆直的腰肢,此刻卻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柔軟弧度,尤其是看似平坦的小腹處,若仔細的看去,就會發現比往日里多了一线誘人的弧度,勾勒出一個尚不明顯但已存在的圓潤輪廓。

  身上只松松垮垮的掛著件被扯開了大半的青色里衣,露出圓潤的肩頭與精致的鎖骨,在燈光的照耀下,雪晃晃的幾乎耀花了人眼。

  美人兒毫無反抗,任君采擷的模樣看的四兄弟忍不住氣息灼熱了起來。

  “呼~~~”

  眯著眼,仿佛被那一抹瓷白刺到了般,呼出粗重的鼻息,在寒冷的夜晚中凝結成一片濃白色的霧氣,將四張形態各異的臉,映照的如同鬼魅一般可怖。

  而在四兄弟的圍攻下,祈白雪亦忍不住閉上狹長的眼眸,仿佛不欲去看那四張惡心,卻又讓她記憶深刻的老臉,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的撲閃著,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那雙總是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掩藏在緊閉的眼瞼下,瞳珠微動,仿佛是在抗拒,又似乎是在逃避,因為在那暗自收緊的肌膚下,以及微帶急促的呼吸聲中,都顯示出了另外的一種意味。

  帶著弧度的綿軟小腹,如同溫潤的羊脂白玉一般,在荊木王毫不掩飾的撫摸下,清晰的顯露出一道道柔和的线條,燭光勾勒著隱蔽的起伏,在帳壁上投下一個更加顯眼的輪廓,擱在身側的修長玉手,指節下意識的攥緊了身下柔軟的錦緞,指尖繃得發白,仿佛要將那華貴的布料生生撕成碎片。

  “哈……!”

  突兀的驚喘出聲,原來是荊木王那粗大的手指撫摸到了臍下時,倏然用力的按了下去。

  手指深陷雪白,綿軟滑膩的如同被絲棉包裹住了一般,荊木王腫胖的臉上帶著興奮的殘忍意味,按壓的手指愈發用力。

  “啊…….嗚……不要……”

  龐大的力道讓美人兒心神打顫,酸脹酥麻的怪異感覺讓她下意識的痛叫出聲。

  “瞧瞧,殿下這身子骨多識趣兒。”

  一個陰柔中摻雜著一絲暗啞的聲音嘻笑著響起,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火熱欲望。

  “殿下莫要慌張,老青頭這安胎的手法,可是祖傳的,包正宗的……!”

  鏡神通盤坐在稍遠些的陰影里,整個人就像一條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他並未直接上前,只是用那雙狹長閃著陰柔意味的眼睛,一寸寸的貪婪掃視著祈白雪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

  美人肌膚如玉,可此刻卻任由著他們把玩。

  “這小身子肉緊的,騷殿下莫非也享受的很呐……!”

  陰冷的嘴角勾起一摸怪異的弧度,讓人憑白看了心悸,一只手端著杯子,一邊慢條斯理的啜飲著杯中的殘酒,一邊欣賞著眼前的美妙景象,如同在欣賞自己精心布下的棋局。

  “這揣了崽子,竟比往日里更叫人放不開手了,嘖嘖……..”

  “不過嘛,肚子里有了小崽子了,嫩殿下豈不是就更有依仗了,您說,是也不是?”

  說話的聲音不高,低沉沉的給人一種陰溝里老鼠的意味,卻如同利針一般精准的刺入祈白雪緊繃的神經里,美人兒玉瓷般的肌膚上陡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鏡老三!少說那……..掃興的話兒!”

  一道暴躁的低吼聲猛然炸開,隨後仿佛像是想起了什麼般的強行壓下了音量。

  鷹麟顯然是被這勾人的一幕誘的按捺不住了,高大壯實的身軀猛然俯下,帶著厚繭和微微倒刺的大手,動作大開大合,帶著一股子不管不顧的蠻勁兒,毫不憐惜地探向祈白雪被撕扯得凌亂不堪的衣襟深處,用力的握擠著那兩團雪面般的豐盈巨乳。

  粗糙的觸感帶來一陣細密銳利的刺痛,卻又仿佛帶著魔力般的透露出隱約的歡愉感,祈白雪嬌膩的身子倏的向上一拱,像一張被驟然拉緊的玉弓,又仿佛像是被鷹麟抓握著雙乳生生的用力提起一般,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聲,聲音短促而又壓抑,卻像投入滾油的水滴,瞬間點燃了鷹麟眼底更為熾熱的火焰。

  “嘿!我就愛聽殿下這騷騷的浪聲兒!”

  粗魯的漢子發出得意的低笑,動作卻更加的蠻橫。

  “這一對大奶子夠有勁兒!”

  粗糙的大手毫無憐惜之意的用力握緊,仿佛擠揉雪面一般,將一對豐碩的大奶掐握出各種形狀,雪晃晃的乳肉自指縫間擠了出來,仿佛綿質的乳膏承受不住大力的揉擠,從而四散飛溢。

  “這胸懷,才像是咱們大慶未來的女帝陛下哩!”

  帶著興奮的笑意,鷹麟將兩只美乳上面揉出了道道紅痕,直至美人兒臉上露出了難以承受的痛楚表情,才松開了手指,學著荊木王,一路順著溫軟絲滑的肌膚往下游走。

  不得不說,皇女殿下這一身膩潤絲滑,宛若敷粉的香肌嫩膚,觸感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細膩滑嫩,仿佛是打了一層蜜蠟般,柔膩曼妙,尤其是將其整個壓在身下,緊緊的箍住用力肏干時,那銷魂的滋味兒,別提有多爽利了。

  至少,在四兄弟玩過的所有女人中,沒有一個是能與眼前的皇女殿下相媲美的,光是用語言描述,確實是讓人詞窮,只有真正的體會過,才會感嘆這世上居然還能有如此美妙的感觸。

  極致美妙的觸感讓鷹麟粗獷的大臉上呈現出一種色授與魂的表情來,厚實粗糙的手指帶著滾燙的溫度,在美玉般的細膩肌膚上烙下一層層灼熱的印記,留戀不舍,蠻橫霸道的力量雖然粗糙難受,卻如同帶著某種魔力般的,奇異的撩撥著美人兒緊繃的神經末梢,帶來一連串的火熱顫栗。

  感受著皇女殿下緊繃微顫的嬌軀,鷹麟銅鈴般的大眼里閃過一抹殘忍的暗光,游走的大手驀然返了回去,再次握上了兩團豐腴大奶,手下的力道陡然重了幾分,仿佛帶著倒刺的指腹夾著峰頂的兩粒硬蒂,倏而咋喝出聲。

  “給老子叫……”

  指腹夾著硬蒂,如同碾石子般的擰扭起來。

  “嗚……..”

  美人兒顫抖著身子,潮紅著臉頰發出啜泣般的嗚咽聲。

  “哈~~~”

  鷹麟粗獷的臉上滿是亢奮,仿佛得到新玩具的小孩子,眼中俱是興奮狂喜。

  “騷殿下這是感受到趣味兒了…..?”

  擰著如同嫩梅子一般的硬蒂兒,鷹麟用力的提拉,將整粒嫩紅帶褐的乳蒂拉成了一個尖尖的塔狀,連帶著下方飽脹的乳肉都被牽動了起來,整只碩乳被拉成了更長的橢圓長鍾狀,隨著拉伸的長度似乎到了人體肌膚延展的極限,擰著乳蒂的指腹一松,被擰的充血腫脹的乳蒂“啪”的一聲回彈,仿佛帶著一層細密的暈光,極為耀眼的顛聳了幾下,蕩漾出層層雪浪。

  “啊……..”

  吃痛的叫聲中,一雙纖纖玉指用力的摳進了身下的軟塌里。

  皇女殿下的一對美乳原本算不上大,頂多只能算是嬌乳一類的,只是由於被人長時間的揉搓按摩,勤澆猛灌,如今更是被灌溉的開花結果,身體的變化連帶著那對美乳居然也一而再再而三的進行著催化,竟生生的被催成了一對超過巨乳、與碩字隱隱搭邊的豐腴大奶,如今在鷹麟的雙手把玩下,差點直接看呆了荊木王與鏡神通。

  “格老子的,騷殿下這對大奶子是越來越誘人了…….”

  荊木王舔了舔嘴唇,胖眼中飛快的閃過一道垂涎的微光,鏡神通則是揉了揉胯下不安分的某物。

  而作為四人中老大的赤蛟老妖則盤坐在主位上,只是默不作聲的看著,似乎不受影響般的,那雙冰冷的豎瞳在昏暗中閃爍著非人的幽光,如同蟄伏的猛獸,帶著青色細鱗的干瘦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矮幾邊緣,發出沉悶的“篤篤”聲,像在計算著某種節奏。

  青皮老臉看著榻上的糾纏,沒有露出任何的表情,既無荊木王的貪婪,也無鏡神通的陰冷,更無鷹麟的急躁,只有一種純粹的、審視獵物般的冷酷。

  那敲擊聲仿佛帶著無形的威壓,每一次落下,都讓帳內本就凝滯的空氣更加沉重一分。

  仿佛他就是這幕荒唐劇的最終裁定者,無聲的掌控著一切節奏。

  帶著威壓的敲擊聲,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了祈白雪的心尖上,導致她本就難以維持的清明,變的愈發朦朧起來。

  祈白雪只感覺自己的意識仿佛在冰與火的撕扯中浮浮沉沉,鷹麟帶來的粗糲痛楚之下,身體深處卻像被投入了炭火的堅冰,正悄然融化出一種令她羞恥至極的暖流,順著四肢百骸悄然蔓延,帶來一陣陣不受控制般的戰栗。

  荊木王那只在她小腹上反復揉按的肥厚手掌,每一次移動都帶著一種奇異的、令人心頭發慌的酥麻感,仿佛在喚醒沉睡在腹中的生命,也喚醒了她身體深處某種陌生而又熟悉的渴求。

  皇女殿下死死的咬緊牙關,用力到齒根酸痛,試圖用意志築起一道清醒的堤壩,去阻擋那洶涌而至、幾乎要將她淹沒的,陌生而又熟悉的洪流,然而,當鷹麟帶著蠻力的手再次重重按下,將硬的如同櫻桃般的乳蒂壓進豐碩的乳肉中時,美人兒驀然驚喘了一聲,一種極其尖銳的快感如同閃電般沿著脊椎竄升,讓她控制不住的繃直了腳背,那雪白的足弓在混亂的錦被間接連蹬踢,最後仿佛泄氣般的頹然癱了下去,只剩下肉貝一般的趾尖用力的翹起,緊閉的眼睫縫隙中,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蒙霧氣悄然滲出。

  “格老子的,騷殿下這誘人的小模樣兒…….”

  “俺忍不住了…….”

  美人兒應激式的嬌態似乎徹底引爆了鷹麟體內的欲望,憋了將近一個月,本就氣血旺盛的粗獷男人哪里還忍受的住,低吼一聲俯身就壓了下去。

  自從祈白雪被確診懷了他們的崽子以來,四兄弟也悄然安分過了一段時間,當然了,不是他們憐香惜玉,也不是他們不想與皇女殿下夜夜笙歌,而是一來祈白雪的身子被他們委實折騰的狠了,擔心再這麼毫無節制的下去,會傷到他們還未出生的崽子,另一方面四人為了給皇女殿下盡情播種,這段時間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日日折騰,身子委實也虧的很,如今種子已經生根發芽,四人的目的達到,自然也是要修養一番的,而接下來就是參加大婚,然後就是各種應酬,隨後就是准備啟程回大慶的各種瑣碎事情,一來二去,四人也足足將近一個多月沒有碰祈白雪了,這樣一來,在美人兒似嬌還俏的美態刺激下,向來欲望強盛的鷹麟自然就開啟了暴躁模式。

  於是就在這影影綽綽的營帳光影中,一聲舒爽到了極致的低吼聲夾雜著似痛似爽般的泣訴呻吟驀然傳出,伴隨著毫不客氣的漿水入肉聲,光影交錯的扭曲影像就這麼淫靡的糾纏起來。

  臨時的駐扎營地中。

  被一股憋悶的尿意將趙二牛從並不安穩的睡夢中拽醒,他摸索著爬出低矮的通鋪帳篷,冰冷的夜風立刻像鞭子一樣抽打在他的臉上,激得整個人驀然打了個哆嗦,混沌的頭腦瞬間清醒了幾分,裹緊身上還算厚實的大衣,縮著脖子,深一腳淺一腳的朝著營盤邊緣臨時挖出的簡陋土坑挪去。

  如同這個年代每個貧窮的人家一般,能吃飽就不錯了,所以書是讀不起的,普通人家的男娃子最佳的出路就是參軍,而趙二牛自成年後便入了伍,無所謂什麼家國大義,僅僅只是為了給家里省下一口糧食,間或著每月還有軍餉銀兩寄送回家。

  而牛高馬大的趙二牛憑借著一把子力氣,敢打敢拼,吃得了訓練的苦,漸漸的練就出了一身不錯的武藝,在每一次大大小小的戰事中,刻苦訓練帶來的身手逐漸的給了他回報,敢打敢拼,武力值還不錯的他很快就受到了賞識,如今的他已然是管著一個小隊的十夫長了。

  就在解手完畢,冷風激得他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的裹緊身上的大衣時,一陣壓抑的、極其怪異的聲響,被風斷斷續續地送入了他的耳中。

  那聲音……像是被強行堵在喉嚨里的嗚咽,又夾雜著粗重的喘息,如泣如訴,仿佛在哭,卻又夾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歡愉感,以及……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趙二牛自一開始的驚詫過後,明白過來的他霎時就興奮起來。

  作為行伍中人,這種聲音他可太熟悉了……..

  每次戰事結束後,營里的弟兄們包括他自己,都會將沸騰的氣血以及狠厲的殺氣余韻發泄在各種各樣的青樓名妓上,那些風塵女子在他不顧一切的衝撞下,發出來的聲音與現在的一模一樣。

  緊了緊大衣,趙二牛一雙牛眼咕嚕嚕的轉著,極意的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逐漸的,他慢慢的鎖定了……..

  而正是這一鎖定,頓時讓他驚呆在了原地,因為那聲音的源頭——分明是來自於營地中央那頂最為高大、也最為醒目的明黃色帳篷

  ——那是大慶皇女殿下祈白雪的營帳!

  這一意識讓他瞬間僵在了原地,如同被冰水兜頭澆下,連深夜刺冷的寒風都忘記了。

  怎麼……會呢?

  牙關忍不住的哆嗦,全身僵硬的都在發抖,帶著疑問,趙二牛扭動著脖子,仿佛生鏽的機器一般發出咯吱咯吱的暗響,而隨著脖頸的扭動,他也終於看見了…….

  厚實的帳壁在內部強烈光线的照耀下,幾乎變成了一張巨大的、半透明的皮影戲幕布,幾個男人扭曲晃動的影子清晰地投在了上面,姿態粗野而丑陋,而最讓人心髒幾乎停跳的,是那個被圍在中央的、屬於皇女殿下的玲瓏身影?

  帶著難以置信,他就這麼定定的看著!

  趙二牛曾經遠遠的看過一眼皇女殿下,而正是那一眼,讓他至死難忘……..

  那是在一次慶典上,做為巡邏兵的他看到了,那個驚鴻一瞥的身影!!

  一襲天青色的衣裙,一張明艷傾城的臉龐,一身遺世獨立的清冷氣質,郝然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霎時間整個天地都仿佛為之黯然失色。

  少數見過白雪殿下的人,再見,亦還是被驚艷到了,但大多數人是頭一次見,這位大慶朝呼聲最高,有著青衣赤足仙子之稱的絕色美人兒。

  所有人的呼吸幾乎都停住了,這其中也包括了他趙二牛。

  只是讓他想不到的是,這顆大慶最耀眼的明珠,尊貴的皇女殿下,如今的營帳里,卻傳出了隱約的靡靡之音。

  這一衝擊,對於趙二牛來說,不亞於整個世界都天翻地覆來的震撼了。

  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趙二牛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握緊的拳頭,掌心里全是細密的汗珠。

  那雙牛眼也瞪地大大的,死死的盯著那頂明黃色的營帳上,那不停扭曲的暗影……..

  只見一個窈窕有致的玲瓏軀影正仰躺著,一個肥胖的身影正俯身其上,一只巨大的手掌輪廓,正肆無忌憚地覆蓋在胸前那高高挺起的豐盈上,圓弧般的豐丘在大掌的抓握下起伏不定,在燭光的映襯下,勾勒出清晰得令人心驚的形狀。

  趙二牛猛猛的吞了一口口水……

  那個被壓在下面、被人肆意揉搓著大奶子的,會是…….白雪殿下嗎???

  揉了揉眼睛,兀自一臉的不敢置信,若那躺著的軀影真是白雪殿下,那麼,那道肥胖的身影……..

  又是誰呢??

  趙二牛下意識的眨了眨眼睛,他想起了一向跟隨在殿下身邊的四名近身侍衛,其中就有一位的身材與此極其貼合…….!

  可若真是如此的話……!!!

  眼前的一幕幾乎讓趙二牛的三觀盡毀,他一直以為那四位是白雪殿下培養出來的死士,也只有死士才能貼身的跟隨著殿下,為此他曾經還幻想過,若是自己也能成為那四位一般的存在,便可以時刻的守在殿下的身邊,是否也如他們一般,可以時時的欣賞到殿下那如天人般的絕世容顏,甚至乎,能呼吸到殿下那窈窕身軀散發出來的清冽體香?

  可如今看來,事實卻並非如此了……..反而比他幻想中的來的更為勁爆!

  不止可以看,可以呼吸,甚至……還可以品嘗!?

  這一意識讓趙二牛的一雙大眼亮的嚇人,舔了舔被寒風吹干的嘴唇,伸了伸幾乎僵硬抽筋的雙腿,再次瞥上那營帳上的暗影時,碩大的眼眶猛的一縮……..

  但見一道高大健碩的身影猛的俯衝下去,動作激烈而狂暴,隨即而來的便是那失控般的低吼與泣訴般的嬌嬌呻吟聲。

  趙二牛甚至能看到白雪殿下那散亂長發投射在帳壁上的影子,以及那驟然弓起的、繃緊如弦的腰肢曲线,而那道曲线……..

  他敏銳的捕捉到了什麼……..

  本該平坦若削的曲线,如今卻起了一絲與之完全不符合的,極其破壞美感的些微弧度,就像本該完美無瑕的美玉,卻無端的生了一絲瑕疵,看似不大,卻異常的刺眼與明顯。

  一個瘋狂的,幾乎讓人無法相信的念頭隱隱在腦海中閃過……

  會…..是他想的那樣嗎??

  可這….也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呼~~~”

  懷揣著疑慮的趙二牛猛猛地喘了一口氣,如夢初醒般,始發現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覺中出了一身的冷汗。

  夜風的寒冷吹的他連打幾個冷戰,卻吹不滅他心中升起的濃郁火焰。

  一雙牛眼自始至終的盯在那營帳的暗影上,眼中的光芒恍若實質,高高豎起的耳尖微微聳動,有一瞬間隱約捕捉到了一絲壓抑的、短促的泣音,仿佛夜鳥哀鳴,又仿佛羊犢歡叫,微弱,細小,卻足以撕裂寂靜的夜空,直達人的心底,聲音勾情奪欲,瞬間就攫住了趙二牛的三魂七魄。

  這讓趙二牛的心猛地一縮,像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攥住,手指還在不停的捏緊,讓他有著一刹那的窒息!

  那一日驚艷眾生的白雪殿下端坐華輦之上,清冷如高嶺之雪、月宮寒玉,那通身的氣度,令人幾乎不敢直視,可如今的此刻,這聲音,這影像……

  高大健碩的身影壓在玲瓏起伏的軀影上,壯碩的上身高高的直起,甚至能看見胸膛上鼓凸起來的結實胸肌,每一道肌束,似乎都灌滿了欲望的力量,一雙如同蒲扇般的大手緊緊的掐住了纖細腴潤的腰肢,手臂上的肌肉拱凸扭曲,能看見壯碩的肩胛在緩緩鼓動,仿佛正在蓄力……

  直立的背脊稍稍彎曲,如同蓄勢待發的猛獸,那雙掐在纖腰上的雙手,其手臂上鼓起的青筋肌束清晰的倒映在了營帳上,緊接著一聲癲狂般的低吼聲咋然響起,彎曲的背脊向前直直一定……..

  “!!!”

  身下的玲瓏軀影仿佛中箭的天鵝一般高高拱起,那對高聳的乳峰幾乎頂破了厚實的營帳,頂端的乳粒都硬翹著清晰可見。

  “嘶~~~”

  趙二牛猛的吸了一口冷氣,褲襠下的長物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膨脹起來。

  隔著風聲,趙二牛都聽見了一聲哭泣般的尖叫呐喊。

  聲音尖細銳利,卻又帶著一股濃濃的濕意,像是從身體的最深處被人擠壓出來的一般。

  這聲音,莫非…….真是白雪殿下發出來的???

  那個如天人般的白雪殿下,也會發出這種只有被入侵到了最深處,才會發出的失控般的哭泣尖叫???

  喘著粗氣,腦海中甚至幻想出了………一身冰肌玉膚的白雪殿下,被人壓在身下,掐著沃雪一般的腰肢,用一根粗壯碩長的肉屌,狠狠的釘在床上的情景……..!

  而以健碩身影的體型來看,胯下的本錢只怕也非同一般,這一釘……..

  想到那些風塵女子被自己用力釘著嫩芯子的旖旎模樣……

  似哭似笑,似恐懼似歡愉……!

  趙二牛的喉嚨上下咕咚起來,吐出來的熱息在夜風的吹拂下紛紛化成了白色的氣霧,在白氣的籠罩下,那對若隱若現的牛眼中,眼珠子都透出了深深的猩紅。

  透過白霧營帳,仿佛已經看見了,白雪殿下絕美的玉臉上,呈現出來的那種又痛又爽,似哭似笑的勾人小表情!

  就在他還沉浸在幻想中的時候,營帳上的暗影又有了新的動作。

  許是剛剛的那一擊太過狠辣,兩條堪稱無敵的大長腿一上一下的高高揚起,腳尖繃的筆直,十根腳趾收縮,仿佛被人這麼大力的釘著花心讓她萬分的難以承受。

  好在壯碩的身影沒有過久的釘壓嫩芯,只見那結實充滿力量感的大屁股稍稍的磨蹭了一下,就慢慢的後退,營帳上於是映出了一根粗長碩大的柱狀條影。

  那是…….

  男子的肉莖麼?

  趙二牛看的心潮澎湃,然後下一刻他心髒猛的一縮,因為他看見那粗壯的肉莖被盡力拉出時,健壯的大屁股向後抬高,很明顯的一個蓄力動作。

  他要…….?

  趙二牛心中一跳,根本來不及反應般,那根被拔出的肉莖在大屁股重若急火的砸擊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重重貫入了身下的軀影。

  “!!!”

  寒風嗚咽中,趙二牛又聽見了那一聲尖利的哭喊聲。

  隱隱若若的,甚至還帶上了幾分慘叫的意味兒。

  這一下撞的比上一次仿佛還要重,還要狠,營帳的暗影上倒映出了躺在地上的軀影猛地痙攣起來,仰著頭,雙唇大大的張開,寒風中聽到的哭喊聲似乎正來源於此。

  而在頂進去後,壯實的身影便不在移動,只是用力的釘著,仿佛在細細的體味那緊頂花心的誘人滋味。

  頂了半響,直至趙二牛看到那暗影上張大的雙唇都在哆嗦著顫抖,仿佛牙關都咬不住的樣子,壯實的身影才慢慢的後撤,接著伸出兩只蒲扇般大的手掌,放肆的揉捏著高聳的胸部,兩根手指捏住本就硬翹起來的乳頭,往上提起。

  趙二牛看的心髒一緊,因為在那硬翹的乳尖被拉起時,那結實的大屁股又在緩緩的後撤,徐徐的積蓄力量。

  他居然還要……..

  作為男人,趙二牛自然懂那個動作的意思,他在心里不由的為那昂躺的軀影捏了一把汗!

  下一刻……..

  壯實的身影又用力的砸了下去,趙二牛仿佛聽到了一聲巨大的肉體砸擊聲,暗影上,捏著乳尖的大手將整只大奶掐在了手心,伴隨著大力的撞擊,渾圓的大奶被抓成了各種形狀,而那被壓在身下的窈窕軀影,仿佛平靜的水面扔進了一顆石子,起了一層層的波紋來回蕩漾,被這持續不斷的大力撞的往前挪了幾分,那一雙無敵大長腿痙攣般的圈在壯實身影的腰身上,趾頭高高翹起,纖手拍打著男人的肩頭,仿佛是在制止,又仿佛是在求饒……..

  “唔~~~”

  激烈的交媾畫面看的趙二牛打了個冷戰。

  一種奇異的、帶著滿滿的燥熱,濃烈的好奇,以及一種極致美好被破壞褻瀆時的凌虐心情驀然在心底蔓延開來——仿佛某種被強行壓抑、卻如野草般滋長的野心,混合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最原始的窺探欲望,正在瘋狂的滋生蔓延。

  他那顆一向卑微小心的頭顱中,驀然起了一陣明悟……..

  原來,看似高高在上,如天人般的白雪殿下,也會被人壓在身下,用力的,狠狠的肏弄,死死的釘著嫩芯子時,也會用手拍打著,抗拒著,求饒著,甚至發出了如同風塵女子一般的失神尖叫。

  更甚的是……..嘿!

  某種一直在心中堅持的信仰驀然崩塌開來,一種名為“敬畏”的心思正在慢慢的淡化,直至徹底的消失不見。

  原來啊…….!

  呵!!!

  極度興奮的情緒占據了趙二牛的整個大腦,一時間粗獷的大臉瞬間脹的通紅。

  一種迫切的心思越來越急切,他想…….去看一眼……那是否是真正的白雪殿下!

  到如今,他的心里其實還在抱著一絲小小的幻想!!!

  於是乎,壯著膽子,趙二牛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向前挪動著腳步,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小心翼翼的伏低身子,多年來的行伍經驗讓他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響,逐漸的將自己完全隱藏在了帳篷投下的巨大陰影里,無聲無息,如同融入了黑暗中的一塊石頭。

  帳篷並非完全密閉,幾處細小的縫隙和一處微微卷起的邊角,成了他窺視的窗口。

  帳內燈火通明,將里面的一切都清晰的投射在了厚實的帳幕上,如同上演著一幕巨大的、無聲的荒誕影戲。

  只是這光影,扭曲又狂亂。

  默默的透過卷起的邊角,首先闖入趙二牛視野的,是一條完美到了極致的修長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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