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後,酒店房間內的空氣顯得有些沉悶,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灑進來,投下幾道細長的光影。
我和曉鈺昨晚在火車上被輪番侵犯了一整夜,身心俱疲,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般,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萌萌見我們這副模樣,嘴角扯出一抹戲謔的笑意,調侃道:“兩個小騷貨,昨晚玩得那麼嗨,現在知道累了?行吧,你們先睡一覺,我自己出去遛遛,晚上回來再安排新花樣。”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命令,眼神掃過我和曉鈺,似乎已經開始盤算接下來的“游戲”。
我和曉鈺對視一眼,心中既疲憊又有些莫名的不安,但還是點了點頭,各自躺到3床上准備休息。
萌萌哼著小曲,換上一身休閒裝,拎著包就出了門,留下我和曉鈺在房間里。
床鋪柔軟而溫暖,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酒店消毒水味,我換上萌萌事先准備好的女裝——一套粉色的蕾絲睡裙,布料輕薄得幾乎透明,勒得皮膚微微發痛,但卻帶來一種異樣的羞恥感。
曉鈺則穿著那套低胸T恤和超短裙,懶得再換衣服,直接倒頭就睡。
我們倆幾乎是頭一挨枕頭就陷入了沉睡,昨夜的瘋狂仿佛還殘留在腦海中,夢境里滿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淫靡的氣息。
然而,還沒睡多久,房間的門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粗暴的敲門聲,像是有人在用拳頭狠狠砸門,震得整個房間都微微顫動。
我被驚醒,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起來,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低聲嘀咕:“操,誰他媽這麼不長眼,大中午的砸門?”曉鈺也被吵醒,揉著眼睛坐起身,聲音里帶著幾分不耐:“會不會是萌萌回來了?快去看看。”我點了點頭,拖著疲憊的身體,穿著那身粉色蕾絲睡裙走到門前,透過貓眼往外一看,卻發現門外站著三個彪形大漢,個個身材魁梧,臉上帶著幾分凶相,眼神陰冷得讓人不寒而栗。
我心中一緊,剛想鎖緊門鎖,卻已經來不及了。
門被猛地推開,三個大漢直接闖了進來,動作粗暴而迅速,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男人冷笑一聲,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操,兩個小騷貨,挺會躲啊!在這家酒店賣淫,知不知道規矩?沒經過我們許可就敢搶生意,膽子不小!”他的聲音里透著幾分怒氣,眼神死死盯著我和曉鈺,像是要把我們生吞活剝了一般。
另一個留著絡腮胡的男人則低笑一聲,眼神肆無忌憚地掃過我身上的蕾絲睡裙和曉鈺的暴露裝扮,語氣里滿是猥瑣:“喲,外地來的野雞吧?穿得這麼騷,長得也挺標致,怪不得生意好。不過,不懂規矩就得挨教訓,今天哥哥們好好教教你們!”
我愣了一下,迅速反應過來,試圖解釋:“大……大哥,我們不是……我們就是普通旅客……”我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幾分慌亂,但還沒說完,就被第三個戴著墨鏡的男人打斷,他冷哼一聲,語氣里透著幾分不耐:“操,少他媽廢話!普通旅客穿成這樣?當我們傻子啊?在這兒賣淫不交保護費,就是搶我們飯碗,今天不給你們點顏色瞧瞧,你們還以為這兒是你們家後院!”他一邊說,一邊上前一步,伸手狠狠推了我一把,我踉蹌著倒退幾步,直接摔在床上,蕾絲睡裙滑到腰間,羞恥感讓我臉頰發燙,但卻毫無反抗之力。
曉鈺見狀,嚇得身體微微顫抖,試圖縮到床角,低聲哀求:“大哥,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我們……”她的聲音細弱蚊鳴,帶著幾分恐懼,但還沒說完,就被光頭男人一把抓住頭發,猛地拉到床中央,低聲喝道:“不是?操,那你他媽解釋解釋,這騷樣是干啥的?別廢話,今天不干你們一頓,你們不知道天高地厚!”他的聲音里透著幾分粗魯,眼神里滿是欲望,手指直接伸向曉鈺的低胸T恤,猛地一扯,布料被撕開,露出她貼著胸貼的胸部,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晃眼得刺目。
我見狀,心跳加速,既害怕又有些莫名的復雜情緒,羞恥感和恐懼交織,讓我腦子里一片混亂。
我低聲哀求:“大哥,饒了我們吧,我們真不是……”但話還沒說完,絡腮胡男人已經走到我身邊,低笑一聲,伸手狠狠捏住我的下巴,語氣里透著幾分戲謔:“操,聲音還挺嗲,兄弟們,收拾這倆野雞!”他一邊說,一邊脫下褲子,露出粗大的陰莖,青筋暴起,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腥臊味,直接對准我的臉,強行塞進我的嘴里,帶來一種窒息感和異物感,我低聲呻吟,舌頭不自覺地被擠壓,羞恥感讓我幾乎崩潰。
光頭男人則壓在曉鈺身上,雙手粗暴地揉捏著她的乳房,甚至直接扯下胸貼,低聲說:“操,這奶子真他媽大,捏著真爽,干起來肯定帶勁!”他的手指粗魯而直接,帶來一種輕微的痛感和快感,曉鈺低聲呻吟,身體微微顫抖,羞恥和恐懼交織:“啊……大哥……輕點……我怕……”她的聲音嬌媚而浪蕩,身體不自覺地扭動,似乎在試圖緩解痛苦。
光頭男人低笑一聲,雙手更加大膽地揉捏,低聲說:“怕?怕個屁,叫浪點,哥哥聽著帶勁!”他一邊說,一邊分開曉鈺的雙腿,陰莖對准她的陰道,猛地插入,帶來一種濕滑而緊致的包裹感,曉鈺尖叫出聲:“啊……大哥……好大……慢點……”她的聲音高亢而浪蕩,身體劇烈顫抖,迎合著他的抽插。
與此同時,墨鏡男人走到我身後,伸手拍了拍我的臀部,淫笑道:“喲,這小騷貨穿得這麼騷,屁眼肯定沒少被干吧?哥哥來試試!”他一邊說,一邊扯開我的蕾絲睡裙,開襠設計讓我的後庭完全暴露,羞恥感讓我身體微微顫抖,但他卻毫不猶豫地擠出一些唾液塗抹在我的後庭上,然後陰莖猛地插入,帶來一種被撕裂的痛感,我尖叫出聲:“啊……大哥……好痛……慢點……”我的聲音沙啞而浪蕩,身體劇烈顫抖,迎合著他的抽插。
墨鏡男人低笑一聲,抽插得更加猛烈,每次都頂到深處,啪啪聲在房間里回蕩,低聲說:“操,這屁眼真他媽緊,夾得哥哥爽死了!”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興奮,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腰,抽插得更加用力。
絡腮胡男人則繼續塞在我的嘴里,陰莖頂得我幾乎窒息,笑著說:“操,這嘴也挺會舔,兄弟們,換著干,這騷貨肯定耐操!”他一邊說,一邊將陰莖抽出,然後走到曉鈺身邊,換到她的嘴里,強行塞入,帶來一種腥臊的味道,曉鈺低聲呻吟,舌頭不自覺地舔弄著龜頭,羞恥和快感交織,讓她腦子里一片空白。
光頭男人見狀,大笑說:“操,這兩個騷貨真他媽帶勁,干起來都這麼爽,兄弟們,加把勁!”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興奮,抽插得更加猛烈,曉鈺的身體被頂得劇烈顫抖,陰道流出更多液體,羞恥和快感交織,讓她幾乎達到高潮:“啊……大哥……再快點……我不行了……”她的聲音嬌媚而浪蕩,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他們的動作。
就在這時,墨鏡男人突然停下動作,伸手摸了摸我的喉結,低笑一聲,語氣里透著幾分驚訝和興奮:“操,兄弟們,這騷貨是個男的!喉結這麼明顯,剛才沒注意!”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戲謔,眼神里滿是欲望。
光頭男人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出聲,低聲說:“操,男的?那他媽更刺激了!穿成這樣勾引人,真他媽變態,干起來肯定更帶勁!”他的聲音里透著幾分粗魯,眼神掃過我的身體,抽插得更加猛烈。
墨鏡男人也低笑一聲說:“男的怎麼了?操,這屁眼比女的還緊,干得老子爽死了,換個位置,繼續干!”他一邊說,一邊將我翻了個身,再次猛地插入我的後庭,帶來一種被撕裂的痛感和酥麻的快感。
我低聲呻吟,身體劇烈顫抖,羞恥和快感交織,讓我腦子里一片空白:“啊……大哥們……干得我好爽……慢點……”我的聲音沙啞而浪蕩,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他們的抽插。
曉鈺同樣被他們輪流侵犯,光頭男人和絡腮胡男人不斷變換位置,一個干她的陰道,一個干她的嘴,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房間里回蕩,淫靡而刺耳。
曉鈺低聲呻吟,聲音高亢而浪蕩:“啊……大哥們……好硬……我不行了……”她的身體滿是汗水,眼神里透著幾分順從和欲望,羞恥和快感交織,讓她幾乎崩潰。
光頭男人低聲呻吟,抽插得更加猛烈,很快就達到了高潮,熱流灌入曉鈺的身體,帶來一種被占有的滿足感,低聲說:“操,射了,真他媽爽!這騷屄夾得老子快斷氣了!”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滿足,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墨鏡男人則繼續干著我的後庭,每次抽插都頂到深處,低聲說:“操,這男婊子真他媽耐干,屁眼都快干爛了,還這麼緊!”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興奮,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腰,抽插得更加用力,很快就達到了高潮,一股熱流灌入我的後庭。
我低聲呻吟,身體劇烈顫抖,羞恥和快感交織,讓我幾乎崩潰:“啊……大哥們……射得好多……我受不了了……”我的聲音沙啞而浪蕩,身體滿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跡,眼神里透著幾分空虛和順從。
輪奸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他們三人輪流干了我們的嘴、陰道和後庭,每次都變換著羞辱的姿勢,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淫靡的氣息幾乎讓人窒息。
最終,他們筋疲力盡地停下手,癱坐在床上,喘著粗氣,光頭男人低聲說:“操,這兩個騷貨真他媽帶勁,干得老子腰都快斷了!”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滿足,眼神掃過我和曉鈺,嘴角扯出一抹猥瑣的笑意。
絡腮胡男人則起身穿好褲子,說:“外地來的野雞,記住,在這家酒店賣淫得經過我們許可,不然下次可沒這麼簡單!”他的聲音里透著幾分威脅,眼神陰冷得讓人不寒而栗。
墨鏡男人則走到桌前,看到曉鈺賣淫得來的一千塊現金,毫不猶豫地拿起來塞進自己口袋,低聲說:“這點錢就當是今天的教訓費,拿走!”他一邊說,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扔到床上,語氣里透著幾分戲謔:“想繼續在這兒賣淫,就打這個電話聯系我們,我們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不過,收入得給我們抽四成,懂了嗎?”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命令,眼神掃過我和曉鈺,似乎在等著我們的回應。
我和曉鈺癱倒在床上,身體顫抖得像篩子,滿身都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跡,羞恥感和恐懼交織,讓我們幾乎說不出話來。
我低頭咬著唇,低聲說:“好……好的,大哥,我們……我們知道了……”我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幾分順從,眼神里透著幾分空虛。
曉鈺也低頭點了點頭,低聲說:“我們……我們會聯系你們的……”她的聲音細弱蚊鳴,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顯然還未從剛才的瘋狂中緩過神來。
光頭男人冷笑一聲,低聲說:“算你們識相!下次再不守規矩,干得你們連床都下不了!”他一邊說,一邊和另外兩個大漢轉身離開,關門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留下我和曉鈺在床上喘著粗氣,身體和心靈都被徹底摧殘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