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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人妖的夫妻奴 zslsyw 9230 2025-08-20 22:29

  這天早上,何軍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他今天要出去辦點事,讓我倆先別過來。

  我和曉鈺對視一眼,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失落。

  這些日子,我們早已習慣了被他支配的生活,沒有他的羞辱和蹂躪,我們竟然感到一種空虛和不安,仿佛生活失去了某種重心。

  中午時分,我和曉鈺與萌萌一起在一家小餐館吃午飯,三人圍坐在一張小圓桌旁,氣氛有些沉悶。

  萌萌的臉色依舊不太好看,自從那天在賓館撞破何軍的暴行並得知自己的身世真相後,她的情緒一直低落,眼神里時常透著迷茫和痛苦。

  曉鈺試圖活躍氣氛,低聲說:“萌萌,今天的菜還不錯,多吃點吧……”但萌萌只是勉強笑了笑,低頭撥弄著碗里的飯菜,明顯心不在焉。

  就在這時,萌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桌上的沉默。

  她皺著眉頭接起電話,對方的聲音從聽筒中隱約傳來:“請問您認識何軍嗎?”萌萌愣了一下,聲音有些遲疑:“認識……請問您是哪位?”對方語氣沉重:“我是市中心醫院的醫生,您和何軍是什麼關系?”萌萌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唇微微顫抖,猶豫了片刻後,低聲回答:“他是……我父親。”對方的聲音更加低沉:“很抱歉通知您,您父親遭遇了車禍,現在正在醫院搶救,恐怕有生命危險,請您盡快趕來醫院。”電話掛斷的瞬間,萌萌手中的手機幾乎滑落,眼神里滿是震驚和慌亂,身體微微顫抖。

  我和曉鈺連忙放下筷子,圍了過去,焦急地問:“萌萌,怎麼了?誰打來的電話?”萌萌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幾分哽咽:“是醫院……何軍出車禍了……在搶救……可能……可能不行了……”她的聲音越來越低,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像是無法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

  我和曉鈺對視一眼,心中五味雜陳,既有震驚,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

  我們迅速收拾東西,扶著萌萌匆匆趕往醫院。

  到了市中心醫院,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刺鼻氣味,走廊里的燈光蒼白而冰冷,讓人感到一種無形的壓抑。

  何軍正在手術室里搶救,萌萌作為家屬被叫去簽了一堆文件,簽字時她的手都在顫抖,眼神里滿是恐懼和不安。

  我和曉鈺陪在她身邊,試圖安慰她:“萌萌,別太擔心,醫生會盡力的……”但我們的聲音卻顯得蒼白無力,萌萌只是低頭沉默,眼淚止不住地滑落。

  我們三人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手術室的紅燈亮著,像是一把懸在心頭的利劍,讓人喘不過氣來。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終於熄滅了,門緩緩打開,一位滿臉疲憊的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眼神里透著沉重。

  他看向萌萌,低聲說:“實在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但是病人還是沒能救回來……不過現在他還能挺一會兒,家屬可以進去看最後一眼。”萌萌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她的眼神里滿是震驚和痛苦,像是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我和曉鈺連忙扶住她,低聲說:“萌萌……進去看看吧……至少……至少說聲再見……”萌萌點了點頭,身體僵硬地跟著醫生走進了病房,留我和曉鈺在門外,彼此沉默,內心卻如波濤般翻涌。

  大約十五分鍾後,萌萌從病房里走了出來,臉色更加蒼白,眼神里透著一種復雜的情緒,眼眶紅腫,顯然剛剛哭過。

  我和曉鈺連忙迎上去,焦急地問:“萌萌,怎麼樣了?”萌萌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人……已經走了……”曉鈺咬了咬唇,低聲問:“他……說了什麼嗎?”萌萌沉默了片刻,眼淚再次滑落,低聲說:“他說……他對我很抱歉……不應該把上一輩的恩怨帶到我身上……還說對不起你們,不應該這麼對待你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幾分哽咽,顯然內心的情緒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我看著萌萌,低聲問:“那你現在……還恨他嗎?”萌萌搖了搖頭,眼神里透著深深的迷茫,低聲說:“我也不知道……我還是恨他,但一想到他不是我的親生父親,我就沒有那麼恨了……現在我能回想起來的,全是我小時候跟他相處時,為數不多的溫馨畫面……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對待他……”說到這里,萌萌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淚水如決堤般涌出,身體劇烈顫抖,像是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我和曉鈺連忙抱住她,低聲安慰:“萌萌……別哭……我們都在你身邊……”但我們的聲音卻顯得那麼無力,只能緊緊抱著她,試圖給她一絲溫暖。

  萌萌的內心在這一刻像是被撕裂成無數碎片,痛苦、憤怒、迷茫和一絲莫名的悲傷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從小到大對何軍的感情本就復雜,既有對他的恐懼和恨,也有對那些稀少溫馨時刻的留戀。

  何軍雖然對她和母親暴力相向,但畢竟是她成長過程中唯一的“父親”形象,是她童年記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那些偶爾展現的溫柔——比如小時候帶她去公園玩耍,或是冬天給她買熱乎乎的糖葫蘆——雖然微不足道,卻成了她內心深處最柔軟的角落。

  而當她得知何軍並非她的親生父親,甚至是害死她親生父親的凶手時,這種復雜的情感被徹底顛覆,憤怒和仇恨幾乎吞噬了她。

  然而,現在何軍躺在病床上,臨終前的道歉和虛弱的模樣,卻又讓她心中的恨意動搖。

  她開始懷疑,自己對他的恨是否真的那麼純粹?

  那些童年的溫馨畫面是否還能算作一種情感的羈絆?

  她無法回答,只能任由淚水宣泄內心的矛盾和痛苦,像是被困在一個無解的迷宮中,找不到出口。

  萌萌的哭聲在走廊里回蕩,顯得那麼無助和淒涼。

  過了一會兒,病房的門再次打開,何軍的屍體蓋著白布被推了出來,冰冷的擔架車輪聲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和曉鈺看著那具被白布覆蓋的身體,心中五味雜陳。

  說實話,這些日子以來,何軍對我們的蹂躪和虐待讓我們痛恨到骨子里,他的每一次羞辱都像刀子一樣割在我們的尊嚴上,讓我們沉淪在羞恥和痛苦中無法自拔。

  然而,奇怪的是,他帶給我們的不僅僅是痛苦,還有一種扭曲的快感和依賴。

  那些高潮和羞辱交織的時刻,竟成了我們生活中無法割舍的一部分。

  他的存在像是我們內心深處的某種支柱,盡管這支柱是黑暗而扭曲的,但當它突然倒塌時,我們卻感到一種深深的空虛和失落。

  曉鈺低頭靠在我肩上,低聲呢喃:“老公……他就這麼走了……我本該覺得解脫,但為什麼……我心里這麼空……”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眼淚滑落,顯然也在經歷著復雜的情感衝擊。

  我苦笑一聲,聲音沙啞:“老婆……我也是……我恨他,但沒有他,我好像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我們是不是真的瘋了……”我們對視一眼,彼此的眼神里滿是痛苦和迷茫,像是失去了某種方向,內心的空虛如深淵般吞噬著我們。

  萌萌逐漸停止了哭泣,擦了擦眼淚,低聲說:“我……我得去處理後事……你們……你們先回去吧……”她的聲音依舊沙啞,眼神里透著幾分疲憊和無助。

  我和曉鈺點了點頭,低聲說:“萌萌,有什麼事隨時給我們打電話,我們陪你一起處理……”萌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但眼神里卻依舊滿是迷茫。

  離開醫院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寒風吹過,讓人感到一陣刺骨的冷意。

  我和曉鈺並肩走在路上,彼此沉默,內心卻如波濤般翻涌。

  何軍的死像是給我們打開了一扇門,但這扇門背後卻不是自由,而是一片更深的黑暗。

  我們知道,從此以後,我們的生活將徹底改變,但這種改變是否是救贖,還是更深的沉淪,我們卻無從得知。

  萌萌的身影在醫院門口顯得那麼孤單,她的內心依舊在掙扎,試圖找到一種對待何軍的情感方式,而我和曉鈺,也在試圖尋找一種新的生活方向,但這條路,卻顯得無比漫長而模糊。

  何軍的後事處理得很快,幾天之內就完成了所有的儀式和手續。

  然而,後事雖了,萌萌的情緒卻始終低落。

  她整日沉默寡言,眼神里透著深深的迷茫和空洞,仿佛靈魂被抽走了一部分。

  即便我和曉鈺試圖安慰她,甚至主動提出做愛來緩解她的情緒,她也只是勉強配合,動作機械,眼神里沒有一絲欲望和活力,像是失去了對一切的興趣。

  這種狀態讓我們感到不安,同時也讓我們自己陷入了一種空虛。

  失去了何軍的“調教”,我和曉鈺對正常的性愛也開始感到索然無味,那些曾經讓我們痛恨卻又依賴的羞辱和虐待,仿佛成了我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沒有了那種極端的刺激,我們的身體和心理都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渴求著某種更強烈的快感來填補內心的空白。

  這天晚上,我和曉鈺躺在床上,彼此沉默,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

  曉鈺靠在我懷里,低聲說:“老公……我覺得好空虛……沒有那種……那種被虐待的感覺,我好像找不到高潮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和渴望,眼神里透著幾分迷茫。

  我苦笑一聲,聲音沙啞:“老婆……我也是……正常的做愛已經滿足不了我了……我們是不是真的被何軍毀了……”我們對視一眼,彼此的眼神里滿是痛苦,但內心深處卻都明白,我們需要一種更極端的方式來重新點燃欲望。

  沉默片刻後,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低聲說:“老婆,你還記得上次那個特別善於調教我們的琳琳嗎?我們約她來,或許能幫我們,也能讓萌萌振作起來……”曉鈺愣了一下,隨即眼神里閃過一絲期待,低聲說:“好……我們試試吧……如果能讓萌萌恢復精神,也能讓我們滿足……”我們迅速商量好細節,偷偷聯系了琳琳,約她周日來我家,計劃了一場特別的“調教”,並打算讓萌萌也參與其中,共同調教我們,或許能喚醒她的活力。

  周日如約而至,琳琳准時來到我家。

  她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皮衣,搭配高跟靴,妝容妖艷,眼神里透著幾分戲謔和挑逗,身材高挑而性感,散發著一股獨特的魅力。

  萌萌看到琳琳時,愣了一下,低聲問:“琳琳,你怎麼來了?”琳琳嬌媚地一笑,低聲道:“萌萌,聽說你最近心情不好,我特意來陪陪你,順便……和你們一起玩點刺激的……”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暗示,眼神掃過我和曉鈺,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萌萌雖然有些疑惑,但看到我們期待的眼神,猶豫片刻後,低聲說:“好吧……那就試試……”她的語氣里帶著幾分不確定,但眼神里似乎也閃過一絲久違的好奇。

  琳琳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堆道具,皮鞭、繩子、口塞、眼罩,甚至還有一些金屬制的小工具,擺在桌上,散發著一股冷酷而危險的氣息。

  她低笑一聲,聲音里透著幾分命令的語氣:“好了,今天我和萌萌一起調教你們這兩個賤貨,脫光衣服,跪好,等著伺候!”我和曉鈺對視一眼,心中既緊張又期待,迅速脫下衣服,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眼神里透著幾分渴求。

  琳琳轉頭看向萌萌,低聲道:“萌萌,來吧,跟我一起玩,讓自己爽,也讓這兩個賤貨爽!”萌萌咬了咬唇,眼神里透著幾分復雜,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走到琳琳身邊,像是下定決心要嘗試一下。

  琳琳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不錯,都挺聽話,今天我和萌萌就好好調教你們,讓你們爽個夠!”她先是拿起一捆粗糙的麻繩,遞給萌萌,低聲道:“萌萌,先綁住小騷狗,綁緊點,別讓她亂動!”萌萌接過繩子,走到曉鈺身後,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繩子勒得緊緊的,手腕被勒出紅印,血液流通受限,帶來一種輕微的痛感。

  曉鈺低聲呻吟:“啊……萌萌……有點疼……”萌萌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微微停頓,眼神里透著幾分猶豫,但琳琳在一旁道:“萌萌,別心軟,疼才爽,繼續綁,綁好雙腿,讓她跪著!”萌萌咬緊牙關,繼續用繩子綁住曉鈺的雙腿,強迫她保持跪姿,身體完全暴露,羞恥感讓曉鈺臉頰泛紅,但眼神里卻透著幾分期待。

  接著,琳琳親自走到我身邊,拿起另一捆繩子,道:“賤公狗,輪到你了,姐姐親自綁你!”她將我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繩子勒得手腕發痛,然後綁住我的雙腿,強迫我跪在地上,身體無法動彈,羞恥感讓我身體顫抖,但內心深處卻渴求著接下來的虐待。

  琳琳低笑一聲,道:“操,賤公狗,綁得不錯,等著吧,姐姐和萌萌有好玩的給你!”她的聲音里透著幾分殘忍,眼神里滿是戲謔。

  綁好我們後,琳琳拿起一根細長的皮鞭,鞭梢帶著幾分硬度,揮動時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她低笑一聲,聲音里透著幾分殘忍:“萌萌,來,先熱熱身,我們一起抽他們,讓他們叫得浪點!”她將另一根皮鞭遞給萌萌,示意她一起動手。

  萌萌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接過皮鞭,低聲說:“好……我試試……”琳琳率先揮動皮鞭,狠狠抽在曉鈺的臀部上,火辣辣的痛感讓她尖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但呻吟聲中卻夾雜著幾分快感:“啊……好疼……但好爽……再打我……”她的聲音嬌媚而浪蕩,臀部上瞬間浮現出一道紅印,身體不自覺地扭動,像是渴求更多的抽打。

  琳琳道:“操,真他媽騷,叫得不錯,繼續!”她抽打得更加用力,每次都落在不同的位置,曉鈺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身體在繩子的束縛下掙扎,羞恥和快感交織,讓她幾乎達到高潮。

  萌萌在一旁看著,眼神里透著幾分復雜,但最終還是揮動皮鞭,輕輕抽在曉鈺的背部,力道不如琳琳重,但依舊帶來一種痛感。

  曉鈺低聲呻吟:“啊……萌萌……再用力點……我想要……”萌萌咬緊牙關,逐漸加大力道,每次抽打都讓曉鈺的身體顫抖,呻吟聲高亢而浪蕩。

  萌萌的眼神里逐漸燃起一絲欲望的火花,像是從低落的情緒中被喚醒,動作越來越熟練,像是開始享受這種支配的快感。

  接著,琳琳和萌萌轉而抽打我,琳琳的皮鞭落在我的背部和臀部,帶來一種鑽心的痛感,我出聲,身體顫抖,汗水順著額頭滑下:“啊……姐姐……好爽……再用力點……”我的聲音沙啞而渴求,痛感混合著快感,讓我全身酥麻,雞巴不自覺地硬挺起來,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琳琳低笑一聲,道:“操,賤公狗,硬得這麼快,真他媽賤,繼續叫,姐姐聽著帶勁!”她抽打得更加猛烈,每次都讓我身體顫抖,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支配的快感。

  萌萌也在一旁揮動皮鞭,抽打我的臀部,力道逐漸加重,眼神里透著幾分復雜的情緒,低聲說:“老公……你真的喜歡這樣嗎……”我咬緊牙關,道:“啊……萌萌……我喜歡……再用力點……”萌萌的動作越來越順暢,像是逐漸適應了這種調教的節奏。

  抽打持續了十幾分鍾,琳琳和萌萌終於停下手,琳琳喘著粗氣,道:“操,熱身差不多了,現在玩點更刺激的!”她從桌上拿起一根細長的金屬棒,棒頭圓潤但帶著幾分冰冷的觸感,旁邊還有一小瓶潤滑液。

  她低笑一聲,看向我,聲音里透著幾分戲謔:“賤公狗,聽說你喜歡被虐,今天姐姐給你點特別的,試試馬眼棒,虐虐你的尿道口!”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心中既恐懼又期待,低聲說:“姐姐……輕點……我怕疼……”但琳琳只是冷笑一聲,道:“怕疼?怕個屁,姐姐會讓你爽到叫不出來!”

  她先是擠出一些潤滑液,塗在馬眼棒上,然後用手指蘸了一點潤滑液,塗抹在我的尿道口周圍,冰冷的觸感讓我身體一顫,雞巴不自覺地跳動了一下。

  琳琳低笑一聲,低聲道:“操,賤公狗,反應真他媽快,尿道口都濕了,等著吧!”她握住馬眼棒,慢慢對准我的尿道口,輕輕插入,金屬棒的冰冷和細微的脹痛感讓我出聲:“啊……姐姐……好奇怪……有點疼……”但琳琳沒有停下,反而繼續緩慢推進,棒子逐漸深入尿道,帶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異樣刺激,痛感和酥麻交織,讓我全身顫抖,雞巴硬得幾乎要爆炸。

  琳琳道:“操,賤公狗,尿道真他媽緊,夾得棒子都動不了,繼續叫,姐姐要插深點!”她開始輕輕旋轉棒子,刺激著尿道內壁,每次旋轉都帶來一種鑽心的痛感和異樣的快感,我道:“啊……姐姐……好爽……好疼……再深點……”我的聲音沙啞而渴求,身體不自覺地扭動,汗水順著額頭滑下,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虐待的快感。

  萌萌在一旁看著,眼神里透著幾分震驚和好奇,琳琳低聲對她說:“萌萌,來,試試,幫姐姐轉動這根棒子,讓這賤公狗叫得更浪!”萌萌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接過琳琳的示意,輕輕轉動馬眼棒,帶來一種更強烈的刺激,我道:“啊……萌萌……好爽……再用力點……”萌萌的動作逐漸熟練,眼神里透著幾分復雜的情緒,但也帶著一絲興奮,像是開始享受這種支配的快感。

  馬眼棒的虐待持續了幾分鍾,琳琳和萌萌輪流操作,我的尿道口微微紅腫,帶來一種火辣辣的痛感,但快感卻讓我全身酥麻,幾乎達到高潮。

  琳琳低笑一聲,道:“操,賤公狗,爽了吧?接下來還有好玩的!”她轉而看向曉鈺,拿起一個帶有震動功能的肛塞,塗上潤滑液後,遞給萌萌,道:“萌萌,來,插進小騷狗的屁眼里,開震動,讓她爽到叫不出來!”萌萌接過肛塞,猛地插入曉鈺的後庭,帶來一種脹痛感,曉鈺尖叫出聲:“啊……萌萌……好大……慢點……”但萌萌在琳琳的鼓勵下毫不留情,按下開關,肛塞開始劇烈震動,刺激著曉鈺的後庭內壁,帶來一種強烈的快感,曉鈺的身體劇烈顫抖,呻吟聲高亢而浪蕩:“啊……萌萌……好爽……要去了……”她的陰道流出大量液體,身體在繩子的束縛下掙扎,羞恥和快感交織,很快就達到了高潮。

  調教持續了近兩個小時,琳琳和萌萌輪流玩弄我和曉鈺,變換著各種羞辱的姿勢和道具,每次都帶來雙重快感和羞辱。

  她們最後讓我們並排跪在地上,用皮鞭抽打我們的臀部和背部,痛感和快感交織,讓我們高潮迭起,身體顫抖得像篩子,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支配的快感。

  萌萌在這種極端的刺激下,終於重新振奮起了精神,眼神里透著幾分久違的活力,呻吟聲高亢而浪蕩:“琳琳……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我和曉鈺也在被虐待和調教的過程中達到了高潮,身體滿是汗水和紅印,內心深處的空虛被填滿,像是重新找回了某種存在感。

  這場調教讓我們四人筋疲力盡,但空氣中彌漫的緊張和欲望卻並未消散。

  琳琳和萌萌的眼神里透著幾分滿足和興奮,而我和曉鈺癱倒在床上,身體滿是汗水和紅印,內心深處的空虛卻被極端的快感暫時填滿。

  我們喘著粗氣,彼此對視,眼神里滿是復雜的滿足感。

  琳琳低笑一聲,聲音里帶著幾分戲謔,道:“操,你們這倆賤貨,爽了吧?不過還沒完,今天姐姐和萌萌要徹底玩個夠,咱們來點更刺激的!”她的語氣中透著幾分挑逗,眼神掃過我們四人,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萌萌在一旁點了點頭,眼神里燃著久違的活力,低聲說:“琳琳……我感覺好多了……我們繼續吧……我想徹底發泄出來……”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釋然,像是通過這場調教,內心的負面情緒得到了某種程度的宣泄。

  琳琳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萌萌,那就跟姐姐一起,干這倆賤貨,讓他們叫得再浪點!”她從桌上拿起一瓶潤滑液,塗抹在自己的陰莖上,青筋暴起,散發著一股壓迫感。

  萌萌也學著她的樣子,塗上潤滑液,眼神里透著幾分興奮和復雜的情緒,像是終於找到了一種釋放內心壓力的方式。

  琳琳率先走到曉鈺身邊,道:“小騷狗,趴下,撅起屁股,姐姐要干你的屁眼!”曉鈺咬緊牙關,順從地趴在床上,翹起臀部,身體微微顫抖,眼神里透著幾分期待。

  琳琳扶著粗大的陰莖,對准曉鈺的後庭,猛地頂了進去,帶來一種被撕裂的痛感,曉鈺尖叫出聲:“啊……姐姐……好大……慢點……”但琳琳毫不留情,道:“慢點?姐姐還沒用力呢,叫浪點!”她抽插得更加猛烈,每次都頂到深處,啪啪聲在房間里回蕩,肉體碰撞的聲音淫靡而刺耳。

  曉鈺的身體劇烈顫抖,呻吟聲逐漸變得高亢而浪蕩:“啊……姐姐……好爽……干深點……”她的臀部上滿是紅印,身體流出汗水,眼神里滿是順從和欲望。

  與此同時,萌萌走到我身邊,說:“老公……輪到我了……趴下,讓我干你……”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復雜的情緒,但更多的是釋然和興奮。

  我咬緊牙關,趴在曉鈺旁邊,翹起臀部,羞恥感讓我身體顫抖,但內心深處卻渴求著被侵犯的快感。

  萌萌扶著自己的陰莖,塗上潤滑液後,對准我的後庭,慢慢插入,帶來一種脹痛感,我出聲:“啊……萌萌……好深……輕點……”但萌萌的動作逐漸加快,像是將所有的負面情緒都發泄在這一刻,低聲說:“老公……我好久沒這麼痛快了……讓我干個夠……”她抽插得越來越猛烈,每次都頂到前列腺,帶來一種酥麻的快感,我道:“啊……萌萌……好爽……再快點……”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她的動作,羞恥和快感交織,讓我腦子里一片空白。

  幾分鍾後,琳琳和萌萌交換了位置,琳琳轉而干我,萌萌則干曉鈺。

  琳琳道:“賤公狗,輪到姐姐了,屁眼准備好!”她扶著粗大的陰莖,猛地插入我的後庭,劇烈的疼痛讓我出聲,身體弓起,但很快痛感被快感取代,龜頭頂到前列腺,帶來一種強烈的刺激。

  我道:“啊……姐姐……好大……干得我好爽……”琳琳低笑一聲,道:“操,賤公狗,屁眼真他媽緊,夾得姐姐爽死了!”她抽插得更加猛烈,雙手拍打我的臀部,帶來一種火辣辣的痛感,羞恥和快感交織,讓我全身酥麻。

  萌萌則對准曉鈺的陰道,猛地插入,濕潤而緊致的內壁包裹著她的陰莖,帶來一種被吸吮的快感。

  曉鈺尖叫出聲,聲音高亢而浪蕩:“啊……萌萌……好硬……干深點……小騷狗要飛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流出更多液體,身體不自覺地迎合著萌萌的抽插。

  萌萌道:“曉鈺……叫大聲點……我要把所有的不開心都干出來……”她抽插得更加猛烈,每次都頂到深處,啪啪聲在房間里回蕩,肉體碰撞的聲音淫靡而刺耳。

  萌萌的眼神里透著一種釋然,像是通過這種極端的發泄,內心的負面情緒終於得到了解放。

  琳琳和萌萌輪流干我和曉鈺,變換著各種羞辱的姿勢,每次抽插都帶來雙重快感。

  她們先是在曉鈺的陰道和我的後庭內射精,熱流灌入我們的身體,帶來一種被占有的滿足感,曉鈺呻吟聲高亢而浪蕩:“啊……姐姐……萌萌……射得好多……小騷狗爽死了……”我道:“啊……好爽……射得我好滿……”接著,她們又交換位置,繼續輪流干我們,足足射了多次,每次都讓我們高潮迭起,身體顫抖得像篩子,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支配的快感。

  群交持續了近一個小時,我們四人終於筋疲力盡地癱倒在床上,身體滿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腥臊氣味,但我們的心情卻無比暢快。

  萌萌靠在琳琳懷里,喘著粗氣,低聲說:“琳琳……謝謝你……我真的感覺好多了……好像把所有的不開心都發泄出來了……”她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感激,眼神里透著久違的明亮和輕松,顯然內心的負面情緒通過這場調教和群交得到了徹底的釋放,終於恢復了正常的狀態。

  琳琳低笑一聲,道:“操,萌萌,你終於回來了!以後心情不好,就跟姐姐一起玩,干這倆賤貨,保准你爽!”萌萌笑了笑,點了點頭,像是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動力。

  我和曉鈺對視一眼,彼此的眼神里滿是滿足,曉鈺低聲呢喃:“老公……我終於又找到那種感覺了……好爽……”我苦笑一聲,聲音沙啞:“老婆……我也是……我們可能真的回不去了……”我們的身體雖然疲憊,但內心的空虛卻被填滿,像是重新找回了某種存在感。

  然而,我們也明白,這場調教和群交雖然讓我們暫時滿足,卻讓我們在這條扭曲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無法回頭。

  事後,我們四人躺在床上,彼此沉默,身體的余溫還未散去,但內心深處卻都清楚,這只是暫時的宣泄。

  萌萌的情緒雖然恢復了正常,但她的內心依舊隱藏著對過去的迷茫和傷痛,而我和曉鈺,也在這種極端的快感中越陷越深,像是被詛咒的靈魂,永遠無法得到真正的救贖。

  房間里的空氣依舊壓抑,腥臊的氣味彌漫,但我們卻早已習慣了這種環境,甚至開始覺得這是我們唯一的存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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