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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共生

垢母 三火先生 7833 2025-06-13 16:35

  只是一頓晚飯的時間,背德的罪惡感已經壓跨了李瑞芳。

  她明明告訴自己,老陸的手指僅僅是一根按摩棒。

  她明明告訴自己,與老陸的事僅僅是一個買賣。

  她明明告訴自己,她沒有與老陸性交。

  但當她看著劉國功殷實的方臉,一道罪惡的重壓碾過她的內心。

  她羞愧,她歉疚,她已經無法面對自己的丈夫。

  如果可以回到半天以前,她一定不會找上老陸,不會讓他的手指進入自己體內。她寧可放棄萬分激烈的快感,也不願背叛自己心愛的丈夫。

  除了對丈夫奉獻出她那不再純潔的身體,李瑞芳已經不曉得如何彌補夫妻間迅速裂開的缺口。

  她不能讓丈夫看到被另一個男人指交過的陰戶,不能被丈夫發現她的肉洞為了第二個男人而亢奮。

  只有在漆黑的房間里,李瑞芳才能遮蔽她無比淫穢的肉體。

  李瑞芳對著被蒙在鼓里的丈夫,全力地賣弄她那不潔的風情。

  她帶著無比內疚去吻丈夫的嘴,用著無垠的歉意去撩弄丈夫的陽具。

  在漆黑的被窩里,她張開下流的雙腿等待著丈夫忠貞地進入背德的肉洞。

  丈夫永遠不會知道,她的陰戶被男人的手指玩弄得高潮迭起,一而再,再而三地泄出狂喜的淫汁。

  丈夫的陽具如常地鑽入李瑞芳被狠狠玩弄過的肉洞中。

  紅腫未消又敏感非常的肉壁不堪任何外來刺激,當陽具如常通過陰戶,擠進肉壁,就有如一根帶滿靜電的棒子般,瘋狂刺激著肉璧四周,一時間,李瑞芳被丈夫的突入弄得興奮連連。

  劉國功在漆黑里看不見妻子疚歉、痛苦、興奮兼而有之的表情變化,只聽見妻子充滿肉欲的呻吟聲,只感到妻子的四肢緊緊地纏在他的身上,他只知道妻子在渴求他,需要他。

  於是,劉國功殷勤地向妻子淫水滿滿的肉洞抽送。

  劉國功每一下抽送,也撕磨著李瑞芳原來紅腫敏感的肉洞,肉欲的快感與痛楚的甘美互相交纏,讓李瑞芳從內疚的深淵推向悅樂的高峰。

  老陸怪指三番四次的奸淫,讓李瑞芳快速地進入狂喜的狀態,然後終於在丈夫棒下得到既熟悉又陌生的高潮。

  劉國功聽到妻子失態地呻吟,感到肉壁異樣的抽搐,知道妻子有了高潮,男性的本能使他亢奮起來。

  雞巴依然堅挺地抽在肉洞里,他撩開被單,抬起妻子的一雙長腿,架在臂膀上,然後提腰挺進,誓要重新征服妻子的肉體。

  狂喜中的李瑞芳,看著眼前漆黑的大影,一下一下地占有自己的肉洞,腦海里卻千不該萬不該地浮現出老陸的丑相。

  老陸蒙著眼,像狗般跪在地上,如猴子一樣的長手突出兩只僵直的手指,由下而上地往她的肉洞抽送。

  肉洞如實地低訴,老陸的一雙怪指比丈夫的肉棒,更粗、更大、更有力。

  雙指貫穿肉縫,頂進花芯深處,有力地攪動著每一處媚肉。

  她心甘情願地抱起雙腿,任由老陸的雙指享用自己的淫洞。

  李瑞芳分不開記憶與現實,只知本能正指揮著雙臂緊緊扣住大腿,讓眼前的黑影向著欲求不滿的淫穴抽送,直至她退到深沉的夢內,迷失在指交的高潮悅樂為止。

  公司的銷售團隊正研究未來三年的策略和規劃。

  成員們不斷地拋出數據和意見,但李瑞芳的心思卻飄到遠方去。

  老陸一雙怪指帶來的歡愉狂喜,已經讓她無法自拔。

  但面對著深愛的丈夫,愧疚又有如千刀萬剮地撕裂她的內心。

  理智與情欲不斷拉扯著李瑞芳的靈魂,她的心就像鍾擺般,在兩極之間搖擺,無法分辨是非曲直。

  “我們公司應同時注重縱橫二向的發展……”

  “我們不是盲目地橫向拓展業務,而是講究戰略和共生的深化關系……”

  “大家了解過戰略關系的重要,現在說共生。共生就是互相依靠,互相成長的關系……表面上,兩者可以互無相交,但通過特定的建構,使二者可以彼此分享成果,互容共生,相輔相乘。舉歐洲這兩個著名企業作例子……”

  李瑞芳想起每次享受過老陸的怪指後,再與丈夫行房,她總能達到高潮。

  或許不如老陸怪指般激烈,但與丈夫交媾的高潮還是如此實在。

  “共生,互惠,是現今社會的趨勢,將來大數據的應用……”

  李瑞芳的心思全部放在漸漸被情欲扭曲的思想里,“對,我是付錢買了老陸的服務,他只是我買下的自慰棒,他由始至終都沒有碰過我……其他地方。他就像個男妓一樣,只能用壞掉的手碰我弄我。我舒暢過後,愉快過後,我就能回家服侍國功,他不會再讓我無感,他能讓我高潮。”

  “也許,也許,錯不在我。如果國功爭氣點,我就不用找老陸。現在,像老陸說的,他要報答我,他是讓我夫妻倆高興啊!這不就是共生嗎?”

  想著想著,李瑞芳不自覺地啞然失笑,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落到內心深處。

  李瑞芳把一張支票放在木桌上,“我放了手上能放掉的股票,這里的錢夠你到任何地方重新開始。你走吧。”。

  老陸沒有接話。

  “你又抽雪茄來著?”

  一股濃郁純厚的煙草味縈繞木屋四周,李瑞芳語重深長地說:“錢要省著用,離開這里,做點小生意,以後再沒有人看不起你了。”

  老陸撲倒地上,跪在李瑞芳的長腿前,“是不是我弄得你不舒服?還是被人發現了?”

  “沒有不舒服,沒有人發現。”

  李瑞芳一開口就後悔了,“你我不能再這樣下去,這是不道德的交易。”

  李瑞芳刻意強調這只是個交易,不帶其他原因。

  “太太,你以後怎麼打算?不停跑步?一直忍耐?”

  “你管不著。”

  “對了!”

  老陸爬到一個木櫃前,打開暗門,拿出一個上鎖鐵盒,打開給李瑞芳看,“太太,你給我的,真的一分一毫也沒動過,你可以拿回去。”

  “老陸,你起來吧。唉……”

  李瑞芳有點驚訝,她一直以為老陸用了她的錢買來雪茄。

  “太太,不如讓我最後一次服侍你吧。明天我會馬上向老板辭職。”

  老陸伏在地上一動不動。

  “太太,我可以再服侍你一回嗎?你要我蒙住眼睛嗎?”

  李瑞芳的心顫動了一下,她早已知道老陸早已看光自己的下半身,所謂的蒙眼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遮羞布,一道毫無意義的擋土牆。

  但她知道這歪掉的一切就要結束了,她的內心起了一絲憐憫。

  李瑞芳坐了下來,伸出雙腳,攞出最初讓老陸按摩的姿勢。

  老陸保持著跪姿,溫柔地脫下李瑞芳的高跟鞋,腳輕輕地揉按她的腳跟。

  主雇二人又回到關系最純粹的那天。

  老陸用著純熟的手法按摩著李瑞芳的雙腿,左手掌心凸出的瘡疤還是一樣鮮明怪異,撩撥著李瑞芳皮下的神經。

  老陸的手沒有松木精油,李瑞芳沒有昏昏欲睡的感覺。

  取而代之的是房內殘余的煙草味,卻令李瑞芳的喉嚨莫名干涸。

  老陸毫無避忌地撩開李瑞芳的裙擺,裙腳遮掩不住酒紅色的內褲,小撮頑劣的細毛從內褲兩側蹦了出來。

  男人的大手滑過女人的大腿內側,用虎口按壓著大腿的根部。

  深度的按壓讓李瑞芳舒服得無話可說,只有張開雙腿享受著老陸最後的服務。

  恥丘外沿漸漸躁動起來,正當李瑞芳以為老陸會把左手殘指鑽進自己的肉洞,讓這錯誤的一切結束,但老陸的手竟退到腳掌上。

  “汪汪!”

  依舊跪在地上的老陸不顧男性尊嚴地學著狗吠,“汪汪!太太,讓我做你的狗好嗎?讓這條老狗舔舐你的美腿好嗎?”

  干涸的喉嚨和躁動的恥丘一起,從上而下看著李瑞芳腳下那個丑陋的老陸。

  被雪茄濃郁的煙草味熏得莫名焦躁的李瑞芳不由自主地把所有不甘怪到老陸頭上:“一切都是你害的!是你非禮侵犯我在先!是你讓我買下你的手指!是你害我背叛了國功!你還好意思要這要那?”

  老陸面貼地,誠懇地說:“是!太太我懂一切都是我的錯!你罵得對!所以,我想徹底地服侍你,從腳趾開始,最後才用手指。”

  李瑞芳一腔怒氣無處渲,在扭曲的氣氛下她真的把玉足輕輕踏在老陸的頭上,“這樣你可以嗎?”

  “可以!”

  老陸有力地答道。

  背德的痛苦讓李瑞芳失去矜持,“吠給我聽聽。”

  “汪!汪汪!”

  “再吠。”

  “汪汪!”

  聽著老陸的叫聲,李瑞芳心底生出扭曲的快意。

  她一廂情願地以為這樣像狗般羞辱老陸,可以改變過去發生的一切,一廂情願地以為這樣可以彌補心中的罪疚感,“好了,你舔吧。”

  老陸繼續讓李瑞芳的右腳踩在頭上,小心翼翼地把頭伸到李瑞芳的左腳前,伸出大舌舔舐腳背,然後,沿著皮下透出的血管一路往上舔。

  一下又一下地舔。

  “啊。”

  李瑞芳發出連自己也察覺不到的呻吟聲。

  老陸如狗般全心全意地舔著李瑞芳優美高貴的腳背,李瑞芳居高臨下地看著老陸,心中升起陣陣報復的快意。

  當老陸如狗般舔遍腳背,便連吞帶吮地舔著李瑞芳的腳姆指。

  堂堂大男人竟毫無廉恥地舔著女人的腳趾,一時伸出舌頭鑽往每道指溝,一時張嘴含吮每根腳趾,天生的丑相表露無遺。

  老陸不只用力地發出其為下流猥瑣的舔吮聲,還學著狗的喘息聲,“太太,我是你的狗,你喜歡嗎?”

  李瑞芳微微地吞了一下口水,滋潤著潮干的喉頭,“嗯。嗯嗯。”

  突然,老陸緊握起李瑞芳的腳掌,用力地一下一下地舔在她的腳掌上,瘋狂的酥癢感在腳底爆發。

  在李瑞芳開始瘋狂掙扎前,老陸又吮起她的腳趾來。

  這樣來回數次,李瑞芳已被弄得香汗淋漓。

  酥麻難當的李瑞芳,不小心地一腳踹在老陸的臉上,“住手!”

  老陸不癢不痛,反而伸出大舌,從腳丫舔往小腿後側,“太太,我是最懂你的老狗!我知道你小腿,還有這里,非常敏感,對不對?”

  老陸的舌尖弓成勾狀,輕掃在膝窩上,強烈的癢感蔓延全身。

  喉頭的灼熱、恥丘的躁動、膝窩的酥癢漸漸連成一线,強烈無比的飢渴感讓李瑞芳叫喚出下流的欣求:“手!手拿來啊!我要!現在就要!”

  她一心只想著老陸一對殘指的狂放,哪知一向聽話的老陸一直沒有遞出手指。

  他如一只猥瑣的老狗,一下一下地把口水舔滿一對膝窩,然後越過膝蓋,把頭埋在李瑞芳兩腿之間。

  從上而下看,老陸天生棕黃的頭毛變得更像一只狗頭,在李瑞芳的腿間左右轉動。

  讓人無比焦躁的煙草味又再次飄過,陰戶發出更為飢渴的訊號,讓李瑞芳無意識地松開夾緊的大腿,任由老陸恣意舔舐自己修長的大腿。

  老陸抬起了李瑞芳的大腿,舔著嫩滑的大腿後筋,動人的快感從大腿擴散開來。

  李瑞芳發出一聲讓所有男人都為之雀躍的呻吟聲:“啊~~啊~~!”

  “太太,你興奮得把淫水滲到內褲了,要不要我用手指……”

  “要!快啊!”

  李瑞芳不顧矜持地盡開雙腿,等待著老陸的怪指。

  “好的。”

  語畢,老陸卻把大舌印在李瑞芳酒紅色的內褲上。

  “啊!不是這樣啊!啊!”

  突如其來的震撼,嚇得李瑞芳把雙腿縮到沙發的邊上,想用力撐起身來。

  老陸此時巧妙地用尾指勾住她的內褲兩側,李瑞芳往上一蹬坐到沙發背上,老陸已把內褲拉到膝蓋下方。

  老陸的頭正好卡在李瑞芳兩腿之間,雙手從她的膝窩繞過她的大腿,從下而上扣住她的手腕,一對長臂如鉗子般緊鎖她的雙腳,火熱的目光狠狠地盯著李瑞芳赤裸裸的恥丘。

  老陸對准李瑞芳的洞口“汪汪”

  叫了兩聲,兩道暖氣吹到陰唇上,然後張嘴用力舔舐她左右緊並的肉唇。

  大舌無情地擠開大小陰唇,直接印在嫩壁上,李瑞芳不堪刺激,只懂弓起纖腰,從喉嚨深處發出嬌嬈的淫叫:“啊~~~~~~~!啊~~~~~~~~~~~~~!”

  老陸巧妙的挑動舌頭,從壁肉跳到陰唇,然後蹬起舌尖,快速地逗弄陰核,最後又把大舌用力鑽進肉洞,在洞口不住打轉。

  老陸每換一口氣,總是“汪汪”

  地叫,暖暖的口氣如絲般鑽進肉壁之間,異樣的酥麻隨著快感一起爆發開來。

  李瑞芳的肉洞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本能地收緊腳趾,一對小腿放浪地掛在老陸的背上,享受著胯下老狗帶來的無比悅樂。

  老陸側起頭,如濕吻纏吻著李瑞芳的陰戶。

  李瑞芳憑著女性的本能,挺起臀部,微微開合著雙腿,讓陰唇回應著老陸的索吻。

  逐漸墮入愉悅的李瑞芳混然不覺老陸正抬起她的臀部,左手不靈的食指掃過緊鎖的菊穴,慢慢移到陰戶口。

  此時,陰戶口已經一片濕濘,高貴的愛液與下俗的口水早已無分彼此。

  “你要老狗的手指嗎?”

  “要啊!快點!”

  老陸把李瑞芳從椅背拉下來,用力撐開李瑞芳的長腿,峻然後跪在她的腿間,用手指不斷掃過陰唇,但偏偏沒有擠進陰戶里的打算。

  老陸彎身把丑臉湊到李瑞芳面前,他仔細端詳著李瑞芳泛起潮紅的臉頰,“太太,吻我的舌頭吧。吻完我就給你這個。”

  粗指頭壓開小陰唇,摳在洞口外。

  老陸凹陷的嘴角,突出一片布滿舌笞的厚舌,這道惡心的組合在情欲高漲的李瑞芳眼中,卻變得分外性感。

  李瑞芳二話不說,就親吻起老陸的大舌來。

  老陸不住微微挪動他的大頭,不停改變肥舌的位置,李瑞芳也主動跟上去,最後動人的朱唇竟緊緊夾著老陸的大舌頭,用力把原來惡心的肥舌吸進嘴里。

  李瑞芳像小孩含吮棒冰一樣,認真地吞吐著老陸的舌頭,同時間,她的下身不住上下搖擺,她主動地追蹤老陸的怪指。

  一對如丫叉般的手指擠開大小陰唇,停在陰戶口上,又迅速地退了出去。

  老陸的舌頭也離開了李瑞芳半開半合的小嘴,欣賞著她茫然失焦的美態。

  “說。說你要我的手指!”

  “我要。”

  “要什麼?”

  “手指哦!你的手指啊!”

  一對殘指巧妙地摳在陰道口,然後老陸轉動手腕,讓二指撐開洞口,又退了出來。

  “要我的手指做什麼?”

  “不要鬧了,老陸!快插進來!你是我買下來的自慰棒!”

  李瑞芳的陰道發出前所未有的飢渴感。

  那不是欲求不滿的郁悶,不是酥癢難當的悶騷,而是更純粹,更內在的渴求。

  “淫蕩的太太,你給我記住,我叫黃三強。”

  老陸的凹陷的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一絲口水直垂到李瑞芳的唇上。

  然後,一節食指中指鑽進肉洞,又退了出來。

  李瑞芳焦躁地命令著:“快啊!”

  “太太,你是不是很淫蕩?淫蕩得很想我把我的狗手指插進你的賤逼里?”

  平常的時候,李瑞芳那里可以忍受此等髒話,但這刻,老陸的髒話卻打穿了僅有的理智,勾起了她內心最深沉的渴望,男人無上的威權使她的肉欲從內而外地爆發。

  老陸套進兩節手指,又完全地抽出來,然後撩開兩側陰肉,讓粉嫩的內壁暴露在空氣中。

  陰戶里焦灼難耐,李瑞芳干涸的喉嚨發出不甘的嬌嗔,“啊~~啊~~~!嗯!好了,啊!。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快哦!”

  “不。你是什麼?”

  “……”

  陰戶狂燒的飢渴感讓李瑞芳失去理智,“很淫蕩!我很淫蕩!我是個淫賤的女人!我求你快插進來啊!”

  久違了的一雙怪指沒有預兆地一貫到底,仿佛一直都插在李瑞芳的陰戶中。

  李瑞芳忘情地高聲呻吟,完全地挺起下身,讓老陸的怪指瘋狂抽送。

  在高潮逼近之際,老陸突然抽出手指,離開李瑞芳的淫穴。

  迷失在高潮路上的李瑞芳,雙眼失焦,只是呢喃著:“繼續哦。我還要!我快到頂了,我要哦!”

  “淫娃!你這條母狗!你要什麼?”

  “手指哦!”

  只差一步就到達高潮的李瑞芳已自禁不住,伸手愛撫著陰唇,下流地向男人展示著無比飢渴的淫穴,“不要停啊!”

  狂亂的李瑞芳眼中本來只有老陸垂下的左指,慢慢地她看到一根異常丑惡的肉棒佇立在那雙濕濘的手指旁邊。

  此刻的李瑞芳早已沒有辨別美丑的理智,全因動物本能里的危機意識,她方能感到那肉棒異常丑惡。

  肉棒根部粗壯如老樹盤根,肉莖高高挺立,充血的血管布滿肉莖四周,碩大的龜頭呈瘀黑色,粗大的陽具轟立在老陸的小個子上,更讓顯陽具粗大得不合比例。

  但真正激起雌性動物危險意識的是老陸的陽具中間隆起一個肉結,然後肉棒上端呈九十度扭曲,使得龜頭的下方朝左,但整根陽具依然如常人一樣微微向上彎。

  所有女人,包括經驗豐富的妓女,無不被老陸異常的陽具嚇到。

  唯有此時此刻,熏在催情氣體里的李瑞芳,腦里只有無窮無盡的渴求,她無視肉棒的可怖處,痴迷地盯著那丑惡的肉棒。

  “賤貨,”老陸遞出兩根手指,放到李瑞芳嘴邊,“要吮手指嗎?”

  李瑞芳二語不說,就把沾滿淫汁的手指含在嘴里吸吮,連面頰也吮得凹陷起來,但她的眼光依舊停在粗大的肉棒上。

  老陸彎身,把碩大的龜頭壓進兩片陰唇之間。

  “呀~~啊!”

  一道快感流過全身,衝擊著李瑞芳僅存的理智。

  老陸同時抽出手指和龜頭,伸手抬起本李瑞芳的臉,“淫娃,要做嗎?”

  只余下寸許理智,李瑞芳急得流出眼淚,用力搖頭說:“不要……我們說好的,只是手指。”

  老陸的丑臉越靠越近,口水又再不住地從凹陷的嘴角流出:“賤逼,要做嗎?”

  大龜頭再次壓入陰唇中間,又頑固地退了出來。

  “啊!拜托……我們不能這樣……啊!”

  “我的淫娃老婆,我進去了,好嗎?”

  “啊~~~~啊~~~~~粗~~~~~不要啊!不要進~~~~~~啊!!!”

  老陸用手握住肉棒根部,只插進半根肉莖,但已經足夠讓崩潰邊沿的李瑞芳跌進欲悅的深淵。

  丈夫、兒子、家庭、工作、名譽、地位通通肢離崩碎,這個世界只余下陰戶中的充實的飽滿感。

  龜頭瘋狂地撐開了肉洞,肉壁卻溫柔地包裹著龜頭,兩者完美地結合在一起。

  “啊~~~~啊~~~~啊~~~~啊~~~~進去……進去吧,不要折磨我了。”

  肉洞深處傳來無比的飢渴,讓李瑞芳再次呼叫出內心的呐喊。

  “汪汪!汪汪!我的母狗啊!一起汪汪地叫哦!”

  “汪汪!啊~~~~汪汪!啊~~~~”

  “賤逼,你給我記住,你就是我的淫娃!我是大狼狗,你就是我的賤母狗!”

  老陸熊腰一挺,粗大的肉棒穿過濕潤的肉縫頂至子宮盡頭。

  特大的龜頭如地鑽般扭曲地撕開層層肉壁,肉莖中段的肉結緊接地撐開洞內媚肉,粗大的根部殘酷地扒開陰唇內的肉洞口。

  肉棒比老陸本人僵直不靈的手指更為霸道,更比丈夫的雞巴大上幾個尺寸。

  人生只有過一個男人的李瑞芳,發出有若初夜破瓜的慘叫。

  肉洞的痛楚,直如生產嬰兒般,走遍全身。

  “呀~~~~~~~~~~~~~~~~~~啊!!!!!”

  “好母狗,好賤貨,你給我記住,你老公我叫……”

  說著,老陸抽出半根肉棒。

  “黃!”

  他使勁貫穿李瑞芳的子宮。

  “三!”

  龜頭再次頂進子宮盡頭。

  “強!”

  老陸連股肌也收緊至凹陷,挺起粗大無匹的肉棒,無情地撞入李瑞芳的肚腹中。

  三次強烈的衝擊把李瑞芳操插至反起白眼,發出狂叫:“呀!!!呀!!!呀!!!”

  劇痛還沒有消退,一道不該升起的狂喜從肉縫間滋長起出來,肉壁不能自已地瘋狂躍動。

  老陸緩緩地搖著下盤,以龜速撕磨著李瑞芳狂喜中的陰道。

  “老婆,還要嗎?”

  “呀啊!要,要,要啊!”

  “賤逼,是要我操你嘛?”

  “是,是,操我,停不下來,啊!啊!啊!”

  “母狗,喜歡嗎?”

  “喜,喜,喜歡,啊!啊!啊!”

  李瑞芳每回答一個問題,老陸就用力挺進三下,痴迷的李瑞芳用身體學習著,連僅有的理智也被男人操弄得崩落瓦解。

  “汪汪叫吧?”

  “汪汪!汪汪!啊!啊!啊!”

  “抱緊我吧。”

  “啊!啊!啊!”

  “吻我吧。”

  “嗯嗯嗯!”

  李瑞芳獻出只有丈夫嘗過的熱吻,伸出火燒的小舌,鑽進老陸的口腔內。

  成熟美妙的熱吻讓老陸也亢奮起來。

  隨著欲火高燒,他由緩慢有力地抽送,漸次變成瘋狂地抽插。

  二人互相緊擁著對方,沒有花巧多余的姿勢招式,男人在上方奮力抽插,女人在下方翹腿迎送。

  男女用著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交媾,享受著最純粹的肉欲歡愉。

  直至雪茄的氣味盡去,男人沙啞低沉的哮聲和女人嬌媚妖嬈的淫叫,還是連綿不絕地響徹小屋每個角落。

  “共生就是互相依靠,互相成長的關系。”

  滿嘴滿臉都沾上精液的李瑞芳,有如妓女般跪在名貴的真皮沙發上,翹起豐臀,用手扒開肉唇,等待著黃三強把巨大的肉棒插進她那淫穢的肉洞里。

  “兩者可以互無相交,但通過特定的建構,使二者可以彼此分享成果,互容共生,相輔相乘。”

  梳洗過後,那個馴服在老陸肉棍下的蕩婦變回原來優雅高貴的美婦人李瑞芳。

  晚上,李瑞芳的丈夫留下老陸吃個晚飯,三人愉快地度過一個快樂的星期五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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