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夢逍遙,妙手丹青,長姐令與幺妹夕於夢中畫卷共侍一
夫
【“江河湖海,各有其寬,踏浪而行,各有其高。”】
赤紅的大劍上布滿了金色的花紋,並非是獨特的圖案,更像是某種工藝紋路,寬厚的大劍劍身與劍柄幾乎同寬,大炎知名的越王劍便是這種工藝與形狀。
紅色的劍身在空中輕輕揮動,看似輕柔遲緩,但是劍身挪動之時仿佛日月流轉,天地變換,時間不再只是一分一秒而是千百年的流逝,山川化為丘陵,江河化為峽谷,唯獨天地不曾變化。
【“一山一水,一花一草,皆是生命,亦是死物。”】
紅色的劍尖上逐漸彌漫出了墨綠之色,如同墨水在水中暈染,化為無數墨綠絲线在空氣中延展擴張,彌漫到世界的邊邊角角,將青山綠水皓月繁星全都化為黑與白,亮與暗兩種顏色。
劍尖緩緩從空中劃了半圈轉到面前的台案之上,停在了一張白紙前,持劍的白皙玉手稍稍扭腕,劍身隨之橫斬而出,白紙並非被一分為二而是迅速化為齏粉在空中散去。
【“靜氣凝神,心中只存筆墨,呼氣吐納,不留半點雜念——”】
深吸一口氣,墨綠色的花臂握住劍柄再次將劍身橫在身前,另一只花臂將其輕輕托起,雙眼緩緩合攏,一股墨綠色的顏色緩緩散開,將周圍天地之間的顏色盡數奪走。
雙眼猛地一睜,一雙赤紅的雙眸之中沒有任何情緒,深邃而高冷的眼神落在了劍身之上,劍身微微反轉,上面微妙的映出了她身後的畫面。
“那個...令,我——”
“呵~怕什麼嘛,來~博士,這才第五杯而已~~”
【“......(蹙眉)”】
眉頭猛地一蹙,額頭上青筋驟起,她緩緩地放下手中赤紅的劍身,平放於面前的畫台之上,心境瞬間波動後周圍那些褪去顏色的天地瞬間恢復如初,而她也忍不住緩緩開口,那一向清冷避世的冷淡之聲也變得仿佛在克制著什麼一樣微微波動,眼角更是不停地抽動著。
再次睜開雙眼,再次看到身後的畫面,坐在畫台前的龍女畫師終於是忍不住一拍桌子,猛地扭過頭一臉煩悶地盯著身後的那對男女。
...
“令姐,你要是想拉這登徒子對飲,你可以把他拉進你的夢中,沒必要特地來我的畫里。”
...
畫中世界。
夢中之夢。
即使是博士,也未曾見過幾次能有自成世界這般神奇的技藝,但是面前和身旁這對姐妹卻各有其一,博士也苦笑著看了看躺在自己腿上的瀟灑龍女,又看向了那冷著臉但是滿眼怨氣衝天的黑發紅瞳的龍女,眼中滿是歉意。
“哈哈,抱歉了,夕,我這趟是先要來找你的,但是在進入你的畫的時候,不知怎麼的...令就也一起來了。”
“...哈,這和博士你也沒什麼關系,令姐和年那個電影白痴都能找到我的畫卷,倒也正常,但是我是真沒想到,我明明在你和年進來的時候給年踢出去了,結果令姐居然跟進來了..唉。”
畫台前的少女緩緩起身,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在空氣中舒張開來,一雙墨綠色的小短靴將她的雙足包裹其中,順著那雙美腿向上看去,除了那條在她身後緩緩擺動的白綠灰三色漸變的龍尾,視线直接就回一口氣看到她的大腿根部位置,又被短旗袍的下擺擋住。
純白的短旗袍上有著少許的斑紋,但是下擺卻有著幾處墨綠色的圖案,隨意地就像是拿毛筆胡亂塗抹了兩下,又好像抓住旗袍蘸了蘸墨汁隨便甩了兩下,看起來如同畫汙,卻又有一種藝術感。
一條紅色的小領帶實際上是一條盤長結的流穗,卻剛好彌補了旗袍純白的單調色彩,身上穿著一件內襯為墨綠外表為純黑的外套,但是也許是個人習慣,她的外套垂落在上臂和肘彎的位置,露出來那對白皙如玉的美肩,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一雙墨綠色的花臂從拉開拉鏈的衣袖中露出,充滿藝術感的墨綠與純黑交織的花臂帶著一種神秘感,從上至下都宛如一名只存在於傳說中的那種神秘少女,卻被臉上那微紅的臉色與充滿無語和抱怨的視线打破了氣質。
“...令姐...(怨念)”
一對墨綠色的龍角從頭頂延伸而出,與年相同,同為歲獸碎片的夕也同樣擁有者那微妙的尖耳與龍角,與年那一頭銀白色的長發不同,這一頭墨綠的三千青絲披散在她的後背上,傳統炎國美人的氣質讓她面無表情時顯得是那般高深莫測,可偏偏——面前的這兩個人,都是對她知根知底的人,讓她除了向在身後倚靠在一起的一對男女投去殘念的注視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甚至他們還不是單純的倚靠在一起。
就差摟在一起。
“別這麼生氣嘛,我的好妹妹~”
偌大的酒葫蘆被一條藍色的花臂托住舉起,但是她的小臂多背黑色的粗布與白色的布條纏住,除了雙手能看到藍色彩繪一樣的圖案外,白色道袍的袖套遮住了她的上半手臂,寬松的衣料讓她更像一名隨性灑脫的道士。
一頭藍色的長發與深藍的龍角,也是她與年夕這些妹妹們都區別所在,一撮長發被扎起成麻花辮在腦後輕搖,大部分的藍色長發還是如同清風海浪般在身後披散開來,與年臉上的頑劣、夕臉上的冷漠不同,令,這位十二歲獸碎片之中排行第三的大姐,她的臉上只有隨性與灑脫。
她正躺在畫室的地上,一手抓住自己的那把蟠龍棍,但那短棍部分乃是吊起的一盞精巧燈籠,長棍部分又如同藝術品一樣精致,頂端更是有著一條小龍盤踞其上,與其說這是武器,不如說這是令的權杖,不過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的權杖上,也不在自己另一只手托起的從不離身的酒葫蘆上,反而是一旁的男子身上。
躺在男子雙腿之上,靠在男子的懷中,面帶輕笑的令僅僅只是歪過頭瞄了一眼博士的表情,並沒有任何撒嬌與依偎的情緒,她似乎對自己與博士之間親昵的依靠動作並沒有什麼在意,仿佛躺在博士的腿上或者讓博士躺在自己的腿上,就這麼兩人飲酒作詩,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我只不過...是剛好,想要尋來博士與我共飲幾杯,所以便直接大夢一場,夢中尋夢,卻沒想到博士剛好來到了小夕你的畫卷之中,這真是,天公作美,讓我也要再與我的好妹妹重逢敘舊...值得共飲一杯~”
托起酒葫蘆的手突然向上一翹,葫蘆飛到空中轉了幾圈落下又被令單手抓住向側面一劃,開口的酒葫蘆中立刻落下了透明的酒水,一旁的夕也只是蹙了蹙眉,手指在桌上的劍身上一劃,三道墨氣瞬間匯聚於令的身旁,化為酒盅,令抓住酒葫蘆翻回掌心的一刹那,灑落的酒水剛好將三杯酒盅斟滿。
“哈哈~小夕的動作真的很快呢~?”
“...(盯)”
“哈...博士,你在看哪——?(蹙眉)”
本就不爽的聲音再次變得尖酸,夕的視线微微帶著嫌棄和妒忌地望向了那看的稍微有些愣神的博士。
突然的大幅度動作,讓令的身體微微搖晃,但是她胸前那對歲獸姐妹之中最為豐滿碩大的一對山峰卻大幅度搖晃起來,潔白的內衣外側是淡藍的布料裹住托起,劇烈搖晃下那對乳肉不是博士好色而是實在是太過引人注目,再加上令那雪白的胸口上掛著的那條淡黃色如同道符的布穗貼在胸部上一陣搖晃,被夕充滿嫉妒的點了一句後,博士才默不作聲將視线挪開。
一對巨乳之下,是道袍下擺的道裙所系住的小腹上方胸部之下的位置,令的道裙穿的十分隨性,完全不遮住身前的穿法簡直如同披風,光滑的小腹和側腰甚至有點色氣的肚臍都從布料之間露出,黑色的超短熱褲與如同腿環的綁帶,同樣白皙袖長但是比年夕都多幾分肉感豐滿的雙腿,卻穿著一雙微微開口的白色短靴。
即使博士的視线挪開了令那吸睛的胸部看到了她的短靴之上才收回視线,博士依然看到了夕那淡淡地望著自己的眼神中那不加掩飾的妒忌與怨念,聳了聳肩,博士也只能咧一咧嘴,擺出一副“因為真的很好看”的表情,夕也狠狠剮了博士一眼收回了視线,撅著嘴背過身去,干脆眼不見為淨。
“來來來~博士,再飲了此杯,小夕,還有你的一杯。”
視线一偏,夕看向身旁,那杆掛著燈籠的權杖探了過來,一個酒盅四平八穩的放在權杖頂端的龍頭上,看似不平整的龍頭卻剛好用一對龍角與龍口將就被托住。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千杯不醉啊,令...”
“沒關系,博士,醉-便醉,夢-便夢,不差這一杯酒,差的是你我共飲一杯啊~”
“,,,(沉默地拿走酒杯)”
——啊...(無語)
文雅的畫室之外是春江水暖的山水美景,身後是自己的姐姐與自己的男人在舉杯共飲。
夕本覺得這沒什麼,她甚至想過這樣的一幕,自己的兄弟姐妹們在身後觥籌交錯,談天說地,如同久別重逢後滿腹知心話的家人廖慰彼此之心,而其中也有博士這個幾乎與自己所有兄弟姐妹都關系匪淺的男人。
只不過,在夕的期待和想象中——自己總是能在這種時候偷偷拉走博士與他獨處,兩人坐在一旁望著自己的家人們,倍感欣慰與安心,但是事實上是——
每次這種場合,博士不是被自己的兄弟們拉去談天說地,就是被自己的姐妹們拉去觥籌交錯,而自己,只能在一邊看著。
看著。
看著。
——啊..
——啊~~
——啊——好煩啊...!
*嘭*的一聲,仰起頭一口氣將杯中酒喝光,夕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臉臭成了什麼樣的將酒杯有些粗魯地拍在了桌上,低下頭去捂住額頭,滿臉寫著郁悶,滿頭都是黑线。
——怎麼就...就我擺不下面子啊!?令姐黍姐還有年你這個電影白痴,你們都一點面子不要的嗎?!
——年你這家伙平時都跟撒潑似的拉著博士陪著你你都不知道客氣的嗎!
你還拉著博士拍那種東西像個痴女一樣叫個沒完也不知道羞恥的嗎!
你——還好意思發給我?!
——黍姐也,黍姐也都快把博士當成她結發夫妻一樣自然而然的照顧了!
就算平時見面甚少每次見面都跟歡迎丈夫回家的小媳婦似的,知道我看的多有樂子...又多羨慕嗎...?
——令姐啊...你更是不管在哪里,在那家伙的辦公室、尚蜀的峰頂、夢境中的雲端、大漠上的驛站...都能和沒事人一樣貼在博士身上喝酒...你們就這麼坦誠的嗎?
一丁點都不遮遮掩掩嗎?
“哈...不是說今天是來找我的嗎...就算是為了黍姐的事,不也是來找我的嗎...哈...(嘟噥)”
手中的酒杯化為墨色畫意散去,夕深深地呼出一口氣,臉上的煩躁也迅速淡化下去,隨手一拂,桌上的大劍消弭於無形,一張畫卷再次在桌上展開。
手腕一翻,一杆畫筆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夕再次深吸了一大口氣仔細盯著手中的狼毫,那些在心中油然而生的情緒被她努力用多年來修煉出來的心氣平和壓制下去,只不過那絲強撐出來的平靜,總是混雜著幾分委屈和怨念。
“噝...呼...哼,虧我...還為你畫了那麼多...歸處...(抿嘴)”
即使努力保持冷靜,夕也無法否認自己的腦海中都是博士這個登徒子,從年那里得知博士要來找自己的時候,夕不得不承認自己雖然當時臉上只有不耐煩,一個人的時候她雖然繃著臉但還是興奮地大肆揮毫,在這層層畫卷之中譜下無數對兩人的期待。
夕記得自己第一副畫卷安置在這畫室所在的山下,從畫室後面垂下的瀑布旁,坐落著一座小草屋,屋中只有寥寥幾件家具,桌椅板凳、鍋碗瓢盆,不過是一個朴素甚至有些窮苦的民家小屋,屋外二尺良田,田旁一條鄉間小路,一處隱居小屋,在這不被她人所知的畫卷之中,不被她人所知的山谷幽處,兩人自給自足,怡然自得。
夕也記得第二幅畫卷,那是她精挑細選精心打磨的一座古鎮,商賈雲集,車水馬龍,從古朴農民村中白士,到富貴大家紅褘高牆,應有盡有,而坐落於城鎮之中的一處深宅大院門口掛著兩盞紅燈籠,大門上橫九豎九乃是帝王身份方有資格使用的級別,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的院落之中,盡是慕名而來擺放此處身份顯赫的一對貴人夫婦,兩人深居淺出,神秘恩愛。
夕還算清楚地記得第三幅畫卷,那是在朝堂之下,百官之上,全副武裝的禁衛軍立於前後,文武百官跪應於旁,平民百姓得以遙望龍台祭典,眼前便是歲墓,不曾有人以凡人之軀立於天地之間向一分十二之巨獸之墓宣判與安撫,但在那背對眾人之龍女揮毫舞劍做法之下,司歲台特許之判者,朗聲威喝,字字珠璣,兩人珠聯璧合,頂天立地。
再往後的畫卷,夕已經無法記得了,小隱隱於野,中隱隱於市,大隱隱於朝,在這三幅畫卷之後,她所有揮毫落筆墨峰所指之處,已不再有任何邏輯與真實可言,那一片片斷續的想象情節化為無數畫卷殘片在她的畫中世界中飄蕩,不知所蹤,但她仍然記得,那殘片之中,十之八九皆為...男女之事。
原因自然很簡單,都是年那份錄像的錯,錯在居然如此輕松地連自己壓抑許久的欲望也勾動了出來。
“令,不能再喝——”
——“噓-博士,你看夕妹。”
“...?”
正欲說些什麼拒絕掉令暢笑著遞過來的第七杯酒,博士突然被令舉起酒杯輕輕抵住嘴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視线也順著令似笑非笑的視线望向了夕,背對著兩人似乎在置氣而自顧自提筆作畫的夕不停地再蘸著墨,視线更是不時擡起頭瞥向桌旁的某個卷起的一幅畫,那幅畫紙與夕其他的畫紙略有差異,博士看不到夕那投向這副畫卷的充滿怨念和羨慕嫉妒的眼神,但是閉上雙眼輕笑著的令卻仿佛能夠看到一切。
——“打我們進來,夕妹時不時就要瞄一眼那幅畫...博士,難道不想一探究竟?呵呵~”
與嚴肅冷漠的夕相比,令總是灑脫的讓博士摸不透,仿佛生來便是游戲人間的歲獸大姐蹭了蹭身體,柔軟的後背在博士的大腿上更用力的摩擦了兩下,那對豐滿的胸部也在博士面前更加劇烈地搖晃了一番,還不等博士說些什麼,令卻突然再次抄起她的權杖輕輕一甩,那盞燈籠在權杖伸到最遠處後甩了出去。
“嗯-?”
“借來一看,我的好妹妹~~?”
“等——等等令姐!那是!?”
一旁傳來的變化並沒有逃過夕的注意,但是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她才剛剛瞪大眼睛探出手去,那幅畫卷已經被那盞燈籠勾住拉向了令,夕幾乎是下意識轉過身衝了過去撲向了那副畫卷,但是速度太快之下,令一把將畫卷抓住甩到一旁,輕閉一側龍眼輕佻一側紫眸嘴角微翹,手中的杖突然再次一伸直接點在了夕的靴面上。
“嗚啊?!”
“夕——”
腳下一股大力攔住身體,夕直接一個踉蹌摔了下去,沒想到自己的姐姐會突然來這麼一手,夕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直接瞪大眼睛摔向了面前,也不出微笑著的令所料,博士直接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夕的雙臂將她托住,而為了防止自己摔在令的臉上,夕下意識歪向了一旁,被博士的手臂攬住拉在懷里。
“夕,沒事吧?”
“唔...!”
——...好,好近...
一切發生的十分突然,腳下一軟的夕直接靠在了博士的懷里,她就那麼瞳孔一縮有些愣神地仰望著衝著她輕笑著的博士,眼臉微微抽動了兩下,全身都有些僵硬的不知所措愣在那里的夕只能眨眨雙眼用力抿住嘴唇一言不發,而看著她似乎緊繃著的狀態博士也失笑一聲眨了眨眼回望著她等她開口,兩人就那麼對視著,一時間甚至氛圍有些尷尬。
早在知道博士會來找自己的時候,夕無數次一個人自言自語思考者該用什麼語氣來回應與博士久違的重逢,是該直接直率的撲到博士懷里一言不發的抱住他抱個幾分鍾舒緩相思之情,還是應該故作高冷給博士一個背影用一些高深清遠的話語和博士東拉西扯一下,甚至要不要直接閉門不出告訴博士自己正在忙別來打擾然後直接把博士攆出去。
為了不掉鏈子,她甚至模擬畫出了無數次博士前來造訪的畫面,自己對著那自己畫出的博士不停地訓練著與博士的對話,以及——該如何慢慢在保證自己威嚴氣質的前提下邀請博士與自己共度良宵,至少要比那個比自己坦率還下流太多的笨蛋年要更有格調一點。
——...還是,那麼的熱,那麼的結實啊,你這色徒...
然而直到將年從畫中世界的入口踢出去讓她回到驚蟄身邊等待為止都在夕的計劃之中,可是那直接笑眯眯抓住博士的手走進自己畫室的令卻讓夕目瞪口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本來應該是博士第三站的令姐主動找了來還和博士一起進來,結果兩人進屋後博士甚至只來得及和自己打個招呼就被拉到一旁灌了幾杯酒,一直到現在,夕甚至還沒有久違地再次感到博士的體溫。
被令突然的行為搞到有些尷尬和和博士貼在一起,但是尷尬後夕卻感覺到了博士掌心與身體上的溫暖,自己那雖然比不上令姐但絕對比年大上一圈的隱藏巨乳在博士的胸前被壓扁,隔著褻衣旗袍,夕依然能感覺到博士的胸肌摩擦著自己的荷包乳尖,一陣久違的讓全身為之酥麻的快感讓她的嘴唇微微一抖,無聲地輕吸一口涼氣,抿住了嘴唇的夕緩緩低下了高傲的頭,甚至看都不敢去看博士一眼。
博士的雙手依然抓住了夕的雙臂讓她不要徹底栽倒,但是她的雙手也已經悄悄覆蓋在博士的肩頭胸口,她抿了抿嘴唇,指尖輕輕在博士的胸肌上畫著圈,如同在紙張上作畫,只不過後者慷慨激昂大氣磅礴,筆劃之下盡是令人心生豪情的千山萬水,前者情深綿長柔情蜜意,三無傲嬌亦然無法掩飾指尖上傾訴思念如同調情的小動作。
——這具身體,這具...雄武過分的雄軀,直至三日前,還在年那個笨蛋的身上...肆意妄為嗎...
喉嚨不受控制地吞了一口,夕的頭稍稍低下,青絲垂落遮住她的面容,也遮住她抿住嘴唇的淡淡情緒,那雙微微黯淡又有些復雜的紅瞳似乎逐漸將整張小臉都侵染上了微紅,抵住博士胸口輕輕劃動的手指也逐漸變得緩慢和旖旎,孤單作病,思念成疾,良藥就在面前,夕發現自己所有的矜持、內向、羞恥、傲氣,都抵不住兩人相見時的一個對視。
也許是兩日前那直接通過歲獸權柄丟給自己的錄像太過強烈,勾起了夕一直以來克制著的欲望和思念,她總不會講前日自己在畫案前大肆揮毫卻畫出了許多張春宮圖,最後還是忍不住躺倒在畫案前偷偷用手指聊以慰藉,還將年被博士粗暴征服的一幕幕當作了自己的配菜看了一遍又一遍,那具精瘦身體就在自己身前,更是讓夕一瞬間的眼神變得迷離而又沉重。
夕突然微微一抖,那條龍尾緩緩地蠕動了一道,身體卻沒有其他動作,這種小動作也被躺在博士腿上的令注意到,自己姐妹幾人都會在內心深處有不強烈但是濃郁的情緒擴散時如此,面上一動不動,尾巴卻緩緩地的蠕動,令意味深長地瞄了一眼夕的小動作輕笑一聲,沒有立刻戳穿夕的小情緒,反而是擡起了綁著綁帶的藍色花臂,在博士面前徐徐展開了那副畫面。
“唉呀唉呀~讓我看看,究竟是什麼寶貝,被夕看的這麼重~~(笑)”
“...等等,令姐——!”
“嗯哼~~”
低著頭的夕仿佛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瞬間擡頭,有些尖銳的叫了一聲,伸向那幅畫卷的手卻被令的杖隔開,滿臉驚恐的她只能瞳孔一縮看著令的另一只手一抖,將那副畫卷完全展開,一個略有些模糊的畫面在三人面前攤開,當畫卷完全展開,其中的畫面也瞬間變得清晰無比。
“哦?”
“啊。”
“嗚——”
——別在這展開啊令姐...!
各不相同的聲音從三人口中傳出,無比羞恥的夕死死蹙起眉頭扭過頭去,臉紅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是身體還是老老實實貼在博士的身上不肯拉開距離,反而令只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博士意料之中的啊了一聲後,兩人甚至沒有任何多余的反應,這讓偷偷看向兩人的夕微微一怔。
“我還以為這里面裝的是我好妹妹對於博士令人口干舌燥的思春想象呢,這不是年妹和博士的錄像嗎?小夕...你這麼謹慎干什麼?這東西我也看了好幾遍了哦?”
“...歲獸權柄有點過分方便了吧,三天前才錄好,怎麼前兩天你們就拿到了?”
“也不是所有東西都可以哦博士~這只是一段‘感受’而已,所以我們才能彼此接納,而且我可以在‘夢中’夢到,小夕可以在‘畫中’畫出,這東西才能以概念方式傳給我們哦~?”
“...你們兩個...都不覺得羞恥的嗎...?”
驚恐逐漸變得平靜甚至有點木訥,看著笑容變得意興闌珊的令與一直沒什麼情緒波動的博士,夕眨了眨眼,她甚至覺得在自己的姐姐和博士面前被兩人發現,自己把博士和另一個姐姐的做愛記錄放在手邊小心翼翼當寶呵護的行為,對此感到羞恥的自己才是那個異類。
反手一抄,畫卷合攏在令的手中翻轉一圈又被甩向了一旁,咕嚕咕嚕滾回到了畫案旁邊,再次抄起酒葫蘆倒了一杯酒,一邊端詳著夕畫出來的酒杯上那些無比細致的流雲紋蘇,一邊意味深長地輕笑嘆了口氣:
“唉,食色性也,人之本性又有什麼可羞恥的呢~?再說了,夕妹,真要這麼值得珍藏的東西,怎麼說也得是親自上陣的私密記錄吧?”
“唔,親自上陣的記錄...”眨了眨眼,夕突然瞥了一眼令,又猛地瞥向了博士,就差把那句“令姐你要不來的話現在應該已經有了”說出口。
四目相對,夕總是會對博士有一種強烈的怨念這博士早已習慣,他只是輕笑著揉了揉夕的頭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夕也立刻明白,只要自己開口,無論是和年那種粗魯的歡愛如出一轍的宣泄,還是自己想象中柔情蜜意的纏綿,還是其他什麼苟合之事,博士都會全部答應下來,只是,只是...
只是自己的臉皮,薄的讓自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嗚-我才不會對這登徒子有何想法,真有這想法,令姐你自己去取用便是,哼。”
“什麼叫取用...(苦笑)”
在博士胸口摩挲半晌的手指突然微微用力一推,夕直接從博士的懷里起身,一甩那件瀟灑的外套,緩緩踱步走向了畫案,那聲倔強的輕哼讓令甚至撅了撅嘴和寵溺地苦笑一聲到博士一同看向了她的背影,令的眼中滿是憋笑和憐憫,博士眼中則是寵溺和溫柔,只不過兩人眼中都有一種共通的無奈。
在這歲家的幾位兄弟姐妹之間,黍是最有身為人類“母親”的味道的一位,偉大、博愛、體貼、母性,而夕就是最有身為人類“女兒”的味道的那個,倔強、叛逆、有點中二、又格外敏感。
這一點,身為十二位歲獸代理人長姐的令,自然也深知自己這最小的妹妹的脾氣秉性。
“——總是耍脾氣和放不下面子,可是會錯過很多很多的哦~”
“呵...只不過夕一直都這樣呢,真讓人放心不下啊。”
“...但是,完全不耍脾氣和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感受,也同樣會錯過很多哦,博士~?”
無聲地輕嘆一聲,令緩緩收回了自己的視线,心神微動,她又淡淡地扭過頭仰望著博士,在博士的面前搖晃著那杯酒,言語之中帶著一種醉意,又仿佛無比清醒。
“...你又,何嘗不是令人放下不下呢,博士?”
“我...”
“呵呵~~”
眉頭微微一抽又逐漸放松下去,博士下意識接過了令塞到自己手中的酒杯,看著酒盅之中倒映而出的自己的面孔隨著波紋抖動,他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那摻著綁帶的藍色花臂遞過酒杯後沒有收回,順而落在博士的側臉上摸了摸,帶著一種姐姐對弟弟的關心,又有女人對男人的憐愛,甚至還有一種看透一切的清醒之人對在迷失在紅塵之中的愚鈍之人的憐憫。
...
“持疑不定,進退維谷?那位名為身死,實為失蹤的溫柔魔王你尚無處可尋,但現在,就連我那位在績弟口中虧損千百年來的黍妹已然做出了她的決定,你卻還是躊躇不定嗎,博士?這麼些年來...你難道沒有半點長進和野心,不,你難道沒有半年占有欲,與私情嗎?”
“我...”
...
——怎麼會沒有。
——怎麼能沒有。
——怎麼該沒有?
——可黍的理想與特蕾西婭的理想都是那麼的偉大,那麼的遙遠,那麼的神聖,她們...是我能夠貪戀的人嗎...?
捏住酒杯的手猛地用力,眼中閃過了陣陣陰狠和猙獰,酒盅中的酒都因為博士突然用力的動作震出了幾分,那順著酒盅流淌下的液體在酒盅末端滴落,卻被看到博士反應後滿意輕笑一聲的令張開小嘴探出小舌,將那對他人來說是濃烈醉物、對她來說是瓊枝甘露的美酒盡數接納,唇齒留香,令品味出的濃郁之中只有三分酒意,而有七分情意。
情感摻雜進了尊敬與憧憬,自然會有私情之間彼此拉扯,自己的貪婪與私欲會被對她們的憧憬和尊敬所拷問,並非是博士退縮,而是恐懼。
當有一天她為了她的理想與自己的期待背道而馳,自己究竟是要尊重她的理想,還是尊重自己的自私?
究竟是要為了她那個高尚崇高的理想推她在理想之路上粉身碎骨,還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將她死死拉在自己身旁,哪怕她原諒自己的胡鬧和自我,自己又能原諒自己將她的理想截斷的行為嗎?
“...(沉默)”
一番話直接剖開博士的傷疤,卻又倒上了美酒這特效藥,究竟是在醉意中繼續欺騙自己任由傷口無法愈合,還是借著醉意麻痹幾分痛苦徹底治愈,答案可想而知,望著博士那沉默嚴肅的表情,令就那麼直勾勾地看了幾秒鍾,悵然失笑。
“看來,博士你還是有成長的嘛,至少...你不會再說什麼‘我不能為了我對於她的一己私欲去讓她放棄她的理想’這種...冠冕堂皇的話。”
“冠冕堂皇,嗎。”
“是啊,冠冕堂皇便是掩蓋自己內心真實聲音的虛偽謊言,連自己的欲望都面對不了的話,又談何暢快,談何通達,談何快意人生~?”
呢喃了一下那個詞,博士的內心便隱約將蒙在心上的黑紗扯掉了幾面,令卻再次大笑一聲又一次舉起了自己的酒葫蘆,直接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她知道博士能聽進去,她從來不擔心博士的本心時好時壞,也不擔心博士的一己私欲究竟真的是自私還是太過無私,想通不過是早晚之事,就看是博士是否還會再次錯過一位心儀之人。
她更擔心的,還是另一人。
畢竟,那在令余光之中同樣將令話語聽進去的寂寞背影,此刻正在微微顫抖,卻仍舊遲疑不定,一言不發。
——“連自己的欲望都面對不了的話,又談何暢快,談何通達,談何快意人生”...令姐,為什麼,你總是...這麼灑脫?
——我也並不會去嫉妒黍姐如此被博士在乎,我也並不在乎笨蛋年和博士之間鶯歌燕語,我也更不在乎你總是能為博士指點迷津。
——可是,當那一天來臨,當我們終歸要歸於黑暗...我甚至無法想象,分別之時,我將會是何等心情。
手持筆杆微立,筆尖觸紙卻不知如何揮動,低著頭的夕依舊一言不發,只不過那雙赤紅的龍眸之中,她的情緒已然波動到她內心深處的黑暗已經順著她假想的傷痕外溢,在令的眼中,那種纏身的怨氣甚至肉眼可見,不過這也正是令所期待的,眯起雙眼的她甚至無聲地輕笑一聲,舔了舔嘴唇。
在某種程度上,她十分贊同博士的行為本質——把傷口撕開,把膿血放出來,再用新鮮的血液填充進去,傷口才有治愈的可能。
疼痛,才是激發野性和本能的火焰。
嫉妒也算。
...
...
...
*輕嗅*
“唔?令?”
抽鼻子的聲音從身下傳來,閉上雙眼的令突然翻了個身,臉也幾乎完全貼在了博士的腰胯位置,她的鼻尖就那麼抵在了博士的雙腿之間用力的吸了一口氣,這突然的下流動作讓博士也微微一愣,但是他並沒有多說什麼,甚至他第一時間已經想到了什麼,令睜開雙眼時看到博士並不是看著自己而是盯著夕的時候就知道,博士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想法。
——呵呵~只有在這方面,你總是這麼精明呢,博士~
這種默契,讓她更加感到快意。
“噝~~~哈~~~還行,博士,我並沒有聞到奇怪的味道啊?你和年妹妹不是做了整整一晚上嗎~?”
“喂喂喂,那是三天前的事了啊。”
“嗯...別的味道也沒有聞到哦?”
“...我又不是好幾天沒洗澡,再說了隔著褲子啊喂。”
“唔,那還真是可惜呢,我還想先聞聞‘酒香’呢,這樣才更讓人期待博士你射出來的‘美酒’啊。”
撇了撇嘴角,博士也被令的話語勾地有點心癢,剛剛的話題雖然嚴肅和深刻,但是此刻令一邊說著這種話一邊用鼻尖在自己胯下摩擦還吐著火熱的呼吸,博士再怎麼說還是會有本能的反應,微微膨起的胯下區域讓令的笑聲充滿調侃。
“哦~?好像...大起來了?博士~~~?(壞笑)”
“是令你先湊上來蹭的啊,還故意吐氣...我也沒辦法啊。”
“但是,我只是湊上來用鼻尖蹭了蹭才對,如果是我的夕妹妹的話,恐怕湊上來的一瞬間,就會呆呆地盯著博士你的胯下,一把扯下你的褲子然後舔個不停吧~?”
“——我,才,不,會!”
本來只是旁聽著一切的夕突然被扯了進去,她頭也不回的一字一句吐出回應,聲音冰冷又帶著慍怒,她即使不回頭也知道令姐臉上絕對帶著那種微妙的壞笑,博士臉上也絕對是那讓自己又享受又氣急敗壞的微笑,輕輕咬住嘴唇,臉色漲紅的夕將筆尖用力在宣紙上一按,筆頭散開化為了一小片漆黑的花朵,但是用力之大卻還是讓不少墨點崩了出去,這對於夕這個頂級畫者來說是絕不可能容忍的。
但她依然忍不住,無論是力度,還是想象。
——真是的,令姐,又在這亂說這種話!我,我到底是你們調情的一環,還是單純拿我尋開心?!
——每次,都是你在這說這種勾搭人心的話,年那個笨蛋都不會當著咱們姐妹亂說這種話啊。
——......(沉默)
——我才不會那麼做,我只會,只會...唔...我會怎麼做?
那柄大劍消失不見,只握著一杆筆的夕安靜下來,倒是的確像一個普普通通的畫家,但是她那時而皺起時而挑起的眉頭與時而瞪大時而微眯的雙眸,可不像是一個畫家應該保持的心境,但哪怕她手中的筆看似在紙張上胡亂揮動,那恰到好處的筆尖也在紙面上勾勒出一筆筆完美的畫线,慢慢將她心中的畫面傾倒在這張白紙上。
——反正只要博士和令姐要站起來的話,我隨時就能將這幅畫完全散去,這樣,也不怕被兩人看到我的胡思亂想了。
內心的慌亂迅速安下心來,一種好奇和期待油然而生,夕仿佛再次找到了第一次揮動畫筆時的興奮,輕抿嘴唇,她開始將腦海中的意淫塗抹在這張只有她能看到的畫紙上,前日的欲望,昨日的不滿,今日的期待,全都讓她的眼眸之中浮現出為數不多的激動與期待。
【“令?”】
【“噓-別出聲,博士。”】
【“不是——這是?”】
【“是小夕的...‘夢’哦。”】
那杆如同蟠龍棍的杖漂浮在空中,頂端掛著的那盞燈籠輕輕搖晃,搖晃出陣陣微弱柔和的光暈,隔著那層光暈,夕的背影有些朦朧,看起來如夢似幻,讓博士甚至覺得眼前有些發花,鏡中花水中月如夢似幻的夕看起來如同仙女一樣讓博士有些挪不開視线,在夕開始揮動筆杆塗墨之時,那夢幻般的光暈突然變得越來越濃郁直到將夕的背影都要完全遮住。
直到,那光暈之中,浮現出另外的景象。
...
跪趴在畫案前的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墨綠色的花臂輕輕擦了擦張開的小嘴,隨意地扯了兩下自己的旗袍,讓自己的旗袍向上扯動了兩下,那白色旗袍下擺的墨綠邊緣向上拉伸,露出了白皙大腿的根部,甚至還要繼續向上拉扯,一點點露出了那私密的桃花源。
粉嫩的美蚌還沒露出在空氣之中,就已經能看到透明的液體順著夕的肌膚向下流淌,一看便是發情飢渴了許久,那條粗大的龍尾來回在地上扭動,隨著她向著桌旁不遠處的博士爬去,她已經有些漲紅的臉上是焦躁到甚至有些狂熱的表情,在沙漠中渴了太久的人見到了綠洲,恨不得立刻爬到博士身邊宣泄自己的渴求。
總是處變不驚,冷漠無情的雙眸燃燒著陣陣悶燒的欲望,沉悶的身體內部發酵了太久的欲望讓她無法克制自己的眼神和行為,她緩緩爬到博士的身旁,雙手一左一右按住博士的大腿,眯起雙眼的夕直勾勾地盯著博士胯下的位置,深吸了一大口氣輕輕一咬牙,三下五除二拉開博士的口子和腰帶,夕突然向前一撲一把抓住博士的褲邊向下拉去,褲子直接被拉脫了下去,只剩下一條內褲。
眼神在抱怨博士想輕薄自己,夕的動作卻更加主動,低下頭的她直接把自己的臉埋在了博士的胯下深吸了一大口氣,如同剛剛令的所作所為一樣,夕卻要更加主動,她直接把自己的面頰埋在了博士的內褲上,剛剛聽到的令和博士的對話為夕帶來的了想象的方向,她直接不停地用臉頰摩擦著博士快速膨起的胯下,粗硬滾燙的溫度和微妙的腥臭氣味從臉上和鼻腔中傳來,夕的喘息更加粗重,她直接張開小嘴收起舌頭,隔著內褲輕輕包裹住博士的棒身。
滾燙的呼吸透過內褲打到博士的肉棒上,夕的小嘴十分熟練,和真實的那個十分生疏的她完全不同,臉頰鼓起,漲紅著臉的夕將自己的呼吸全都噴在了博士的肉棒上,內褲越來越脹大,夕也越來越能感覺到那一點點擠壓挑起自己下巴的形狀,她直接咬住博士的內褲邊緣向下向外一拉,內褲從勃起的肉棒上擦過,從碩大的龜頭上拉下又繼續向下拉去,停在了博士的大腿之間,而夕自己也松開了小嘴,瞳孔一縮,望著那根就在自己面前高高勃起的巨根散發著一陣陣的熱氣,小舌都無意識吐出,口水順著舌尖輕輕滴落。
喉嚨不停地吞吐著,夕直勾勾地盯著這根粗大的肉莖,她無法克制地再次想起了年的錄像,想起那個貪婪地吞吐著博士巨根的淫糜姐姐,夕唯獨不會尊敬年這個姐姐,但是她也永遠無法否認,在放得開和玩的花這兩方面,自己哪個姐姐都比不上這位胡來的電影白痴,而年和博士的每次玩法,都是夕在春宮圖上的靈感來源。
幻想之中的夕完全沒有現實中夕的那份矜持和克制,她如同年的模仿者,等著無比興奮和狂熱的赤紅龍眸湊到博士的巨根前,小舌直接探出抵在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位置來回摩擦,熟悉又懷念的淡淡腥臭味道讓夕的眉頭猛然舒展開來,她的雙手直接一把握住了那根肉棒,粗大滾燙的手感讓她的手指甚至握住的一瞬間下意識松開了手,又趕緊重新握住。
用力擼動了兩下掌中的巨物,夕的雙腿忍不住輕輕夾住但依然有透明下流的液體從雙腿之間流淌而下,喉嚨再次吞吐了一大口,夕直接低下頭繞著龜頭不停地舔舐起來,文靜的龍女變得熱烈,那視覺上的衝擊完全比不上內心上的刺激,博士一側的眉頭猛地蹙起微微顫抖似乎在忍耐著強烈的快感,夕卻越來越陶醉和享受地眯起雙眼,舌頭直接覆蓋在龜頭上狠狠地摩擦了一番。
龍女的小舌有幾分斐迪亞的感覺,雖然沒那麼靈巧和尖端的分叉,但是依然比其他種族略長略靈巧,夕的小舌輕輕覆蓋在博士的龜頭上,舌尖在舔舐之間還會抽空抵住龜頭的馬眼又擦又蹭,挑逗的巨根一下下搖晃跳動著,夕也會向上瞟一眼看著博士那難耐的表情,那條小舌直接卷了一圈博士的龜頭後張開小嘴,將其吞入口中。
博士的雙腿猛地夾緊了夕的身體,雙眼似乎有些痛苦地眯起,雙手也一把扯住了夕的龍角牢牢抓住,夕也只是上瞟了博士一眼就任由博士抓住自己的龍角搖晃,看似嬌小的小嘴居然能將博士的龜頭完全吞入口中還沒有任何不適感,自己的頭被博士抓住龍角來回搖晃了一番,龜頭在口中好好清洗了一通後,夕也逐漸深吸了一口氣,頭再次噗地低了下去。
眉頭一蹙,博士甚至咧了咧嘴,腰也猛地挺直,似乎根本受不了這種程度的刺激,而夕卻依舊面色淡然的眯起雙眼,就那麼一點點將頭低下,龜頭破開喉頭緩緩沒入喉穴之中對她來說似乎輕而易舉,喉嚨被肉棒一點點撐開,肉棱從喉嚨上一點點撐起,直到整根巨根都被吞入口中,肉棱的凸起更是已經到了夕的胸口位置,才算結束。
一頭青絲從臉側垂落在博士的腿上,一雙墨綠色的花臂已經摟在了博士的腰後,已經完全把臉埋在博士胯下的夕閉上雙眼,直接開始了前後點頭,粗大的肉莖在她的小嘴之間進進出出,吞吐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喉嚨上的肉棱在干癟與隆起之間切換,粗大的龜頭也在滑膩的喉肉之間摩擦剮蹭,讓博士爽到不停倒吸涼氣。
哪怕是全根沒入的深喉,對於夕來說似乎也只是讓她微微蹙起眉頭的難過而已,但是對於博士來說卻是難以忍耐的快感,雙手死死握住夕的龍角控制她吞吐的頻率,但是夕卻完全不顧博士的反應,就那麼一下下閉著雙眼將博士的肉棒吞入口中,高冷的面孔卻輕易地吞吐著這樣的巨根,反而讓她的身體顯得更加色氣和強大。
耳邊傳來博士忍耐不住的低語,夕的雙眼也瞬間清明地睜大,但是她並沒有吐出博士的肉棒反而是死死博士的腰,將博士的肉棒完全吞入口喉之中保持不同,喉嚨卻開始了快速不停地吞咽,喉肉一下下蠕動著帶著強烈的吸力榨取著肉棒,博士立刻痛苦地閉緊雙眼咬緊牙關,腰腹也微微顫抖,已經到了發射的邊緣。
...
【“這不像是夕會做的事啊?”】
望著這一幕的博士眨了眨眼,暗暗嘖了嘖嘴,尤其是看著夕那和剛剛令類似的動作,此刻又和年相像的飢渴神情,現在這輕描淡寫的靠著吞吐就要強行榨取自己精液的自信,博士一時間甚至有點沒辦法把眼前的夕和自己印象中那個清冷傲嬌偶爾還會尖酸幾句的畫家混為一談。
【“...所以說啦,這是小夕的‘夢境’,這麼主動的小夕,也只能在她的幻想之中咯~?”】
晃了晃酒杯,令也稍稍側過身體微笑著看著面前氤氳光暈之中的畫面,現實對博士一直是口嫌體正直的夕,每次和博士的重逢和歡愛都無比克制和小心,生怕在博士心底那個高冷的印象崩塌,結果每次又都被博士肏到亂七八糟,在她自己的想象之中,她卻是如此的主動和狂野。
不過是被肏到投降之前的幻想罷了——令抿著嘴搖了搖頭。
【“不過...這倒像是夕想象的畫面啊,就算我第一次嘗試深喉,我也沒這麼弱,這麼看來,夕還真是小看我啊。”】
挑了挑眉,博士看著光暈之中那被夕幾次吞吐龜頭和深喉就爽到喘不上氣的自己,不由得咧了咧嘴,意味深長地歪了歪頭看著那還在畫案前快速揮動筆杆的夕,又看了看光暈之中那個輕描淡寫吞吐自己肉棒的夕,想起之前瞪大雙眼流著眼淚被自己抓住龍角肏弄喉穴肏到高潮甚至漏尿的夕,博士也略帶嘲笑的撇了撇嘴角。
真實的她有多雜魚,在這幻想中就有多強大,這一點和年故意在劇本里調轉了自己和她的位置這一行為類似。
【“哈哈~看來,夕妹對每次在博士你這登徒子身下婉轉承歡之時都落入下風,耿耿於懷啊~”】
再次無聲輕笑一聲,令的聲音直接在博士的腦海中帶著回音響起,夕就連吞下博士的龜頭每次都要難過的流出眼淚,而被博士深喉口爆後還能面不改色上瞟著博士的,別說夕,就連令自己都做不到,看著自己這最膽小的妹妹居然敢意淫這麼囂張的畫面,著實讓人忍俊不禁。
【“最開始不也是令你挑唆,夕非要嘗試深喉,結果我光是插進夕的喉穴一半就被夾的動彈不得,別說插到最里面了,為了不讓她真的窒息我還不得不抽出來,就這樣她還咳的直流眼淚。”】
【“我的好妹妹也想要分享博士的‘精酒’,我又怎麼能不支持讓她也品嘗一下這瓊漿玉液~?不過,博士,是誰給你第一次深喉,我還蠻好奇的哦~?”】
【“哈...是一只又菜又愛玩的雜魚罷了。”】
【“敢這麼做的,我也相當佩服她,還真是...無知無畏~?”】
【“她可談不上,她最喜歡的還真就是被當成便器用——被搞得越慘越高興,天生的抖m。”】
...
令和博士還在神交,桌前的夕卻突然加快了繪畫的速度,光暈之中的夕也突然開始更加用力地吞吐博士的肉棒,小雞啄米一樣快速擺著頭,博士也立刻露出了一幅難以克制的表情,上半身更是逐漸彎下腰去將夕的頭牢牢按在胯下,雙腿也死死夾住夕的身體。
隨著畫案前的夕大筆一揮,想象中的夕也突然向前一撲,將彎下腰的博士頂撞到向後躺去躺在了地上,死死咬著牙抓住夕的龍角,勃起到極限的肉棒一下一下跳動著,而夕自己卻閉上雙眼,喉嚨不停地蠕動,每次吞咽都讓博士的眉頭用力地一抽,一大股一大股濃郁的精液全都被夕的喉穴榨出吞下,盈滿她的胃袋讓她的腹部一陣溫暖。
光暈開始逐漸變得模糊,里面的畫面再次變得朦朧,夕那被博士巨根撐開的嘴角開始有乳白色的液體緩緩溢出,夕那雙看似平靜的雙眼也一點點上翻,下一秒,光暈直接模糊消散,令和博士面前只剩下那坐在畫案前緩緩放下筆杆,深吸了一大口氣的夕。
——...就這樣,我輕易榨干了博士這登徒子的精液,一絲不剩,一點不留,無論是還沒給年的,還是准備給令姐的,還是准備留給黍姐的...都被我奪走,嗯。
——哼...區區博士,我可不會被輕易擊潰,區區給博士口含陽根之事根本算不上什麼,不像年你這個笨蛋,被博士插入口中就飄飄然了。
——就是這樣,嗯,就是這樣。
一雙赤紅的龍眸中閃過些許得意和囂張,夕的表情依舊清冷如初卻難掩心中的興奮,畫紙之上是最後幻象消散的一幕,咬著牙忍耐快感的博士被自己摟住腰推倒在地,粗大的肉莖被自己的喉穴全部吞入榨出精液,而自己依舊是那副輕描淡寫的樣子,看著那總是輕笑著將自己肏到求饒崩潰的博士被自己隨隨便便榨到射出來,她的心中也油然而生了一股得意。
趁著身後的令和博士似乎完全不對自己畫什麼感興趣,夕立刻隨手一揮,將這張“完美”的春宮圖收起,准備好生珍藏一番,到時候找個機會給幾位姐姐展示一下自己的“光輝事跡”,反正也沒人知道這是自己的幻想,尤其是要把這張圖拍在年的臉上,絕對要在她懷疑和懊惱的表情中不屑地嘲諷年幾句,光是想著這副畫面,夕都覺得心里的心情再好了幾分,就連博士剛來沒和自己溫存都拋之腦後。
長呼了一口氣,收起了這幅畫卷的夕平息了一下心情緩緩起身轉身走向了令和博士,雙手背在身後的夕臉上依舊清冷地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仿佛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自若地坐在了令和博士的面前,看了一眼令臉上一如既往的灑脫和博士臉上的平靜,夕也安心地輕呼一口濁氣,她緩緩合上雙眼端起酒盅,動作優雅,聲音深邃。
“呼,果然只有畫盡江河山川,才能讓人冷靜。”
“...”“...”
“倒是令姐,博士,你們兩人只是相依飲酒就如此淡然處之,真是讓人不解。”
“...(抿嘴)”“...(深吸)”
“......嗯?”
端起的酒盅遞到嘴邊,夕卻沒有急著喝下這杯酒,反而是睜開雙眼困惑地蹙起眉頭看著面前已經沉默了兩句話的姐姐和博士,博士深吸了一口氣後微笑著挪開了視线看向周圍,自己的姐姐卻同樣端著一杯酒笑眯眯地望著自己,眼神中充滿了調侃和戲謔,夕的右眼皮猛地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讓她好不容易安下去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等等,令姐和博士的表情,該,該不會...
“那個,小夕啊~”
看著臉上的清冷稍稍變得有些愕然和驚恐的夕,令突然有些滑稽地失笑一聲衝著夕挑了挑眉,端著酒盅與夕輕輕碰杯,哪怕是隨性灑脫的她,也難掩笑聲中的難繃。
一雙看似天真的雙眼瞬間瞪大,夕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憋笑的令,嘴角微微抽動,她猛地意識到了什麼,突然扭過頭看向一旁那根浮在空中的杖頂端掛著的那盞還在散發著陣陣氤氳氣息的燈籠,又猛地轉過頭看向了一旁將視线偷偷挪回來,略帶笑意和寵溺地看著自己的博士。
就算遲鈍,夕也依然能夠看穿兩人眼神中的笑意代表著什麼。
——令姐剛才...讓博士和她一起...全都...看到...了?
“啪”的一聲,手中的酒盅落在地上里面的美酒也濺到了周圍,猛地低下頭的夕全身都在微微發抖,一雙墨綠色的花手更是死死抓住自己的外套下擺,透過垂下的發絲縫隙還能看到她那瞬間紅透的臉上憋屈地撅起的小嘴,如果視线再向上,也能看到夕那雙死死閉緊的雙眼周圍是幾乎難以克制情緒而暴起的青筋。
嫉妒,是推動遲疑不定的內心去行動的動力之一,而羞恥,則是擊穿底线和理性的一大殺器。
“我說,小夕啊,你就...這麼想成為主動方去榨博士~?(憋笑)”
“——令——姐——!!!還有博士你這登徒子——!!”
“夕,我沒看到...唔啊?!”
“小夕...嗯?哦呀~?”
苦笑著的博士正准備安慰一下,夕卻突然發出一聲冷漠憤怒但明顯是惱羞成怒的怒語,垂下的三千青絲瞬間飄起連帶著那件外套的下擺也被吹著飄起,炸毛的夕突然起身撲向了博士,不過撲過去的時候,那一臉羞恥懊惱的咬住嘴唇的糾結神色可讓博士大飽眼福。
令只是提起自己的酒盅和酒葫蘆防止被撞翻,就那麼任由夕撲向博士,本想等夕冷靜一下再好好調侃她幾句,但她才剛剛捏住酒葫蘆,突然腦後一空,枕在博士腿上的後腦直接躺在了地上,她也有些意外地轉頭看向空空如也的身後,博士和自己的妹妹都不知所蹤,只有一幅展開的畫卷迅速化為飛灰,消散在空中。
“哈哈哈哈~~好妹妹啊,我的夕妹妹啊~”
仰頭大笑一聲,令徹底癱躺在畫室的地上,藍色的麻花辮和長發攤在身後高舉酒盅,看著從酒盅中濺出去的液滴,滿臉欣慰的輕笑一聲。
“雖然拉著博士躲進畫里還是太丟人了,但是至少這次...我的夕妹妹終於主動出擊了~?這就對了嘛,既然想要,就去做,想要留下博士,就去留下他就是了。
“至於能留下他多久,能讓他陪你多久,能讓他為你做到什麼程度,你們兩個又打算在你的畫中世界閒游多久,我就姑且不去催了,都是妹妹,我這個當姐姐的,也不能厚此薄彼。
“這一點,博士你也應當是明白的,想要留下我另外那位妹妹,你也應該如何去做,你知道的,對吧?
“唉~人間已夢數千年,人生卻不過幾萬日,人生苦短,莫白走這一遭,徒留滿心缺憾,愧對殘生啊,博士...黍妹,夕妹...
“不過...呵呵,總得允許姐姐我,拿這副美景下酒吧~(笑)”
抄起酒葫蘆挑起杖,令輕笑著伸了個懶腰,杖端的燈籠看似隨意地被她一甩,卻剛好停留在了剛剛那副畫卷消散的位置,輕輕一晃,那光暈直接在空氣中蕩起了一陣漣漪,波紋逐漸擴散越來越大直到將令本人也囊括進去,當漣漪消散時,這間畫室再次歸於寧靜,似乎從未有人來過。
...
...
“夕——額啊...”
在博士看到夕撲向自己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些許心理准備,但是當夕一把抓住自己手腕的刹那,眼前的一片模糊昏花還是讓博士感到一陣眩暈。
天旋地轉之前,博士的印象之中,也只有那雙死死抓住了自己的一雙纖纖玉手用力到幾乎在發抖,而在一陣暈眩之後,世界重新變得平靜,那牢牢抓住了自己的一雙玉手也不知所蹤,博士也重新睜開雙眼看向面前的世界。
如果說之前的畫室所在的畫卷是好山好水,綿延千里之險峰與源遠流長之怒江,共同組成一幅十里畫廊,那這里便是拙山枯水,灰黑色的天空殘缺的山峰與幾乎完全不流動的水,灰蒙蒙的世界沒有半點生氣,讓人倍感壓抑。
——...這里是,夕畫中世界的深處嗎...?
坐起身,博士掃了掃身旁,這里是一間江邊山腳的小草棚,簡簡單單搭起的草棚也就是鄉野之人田間地頭用來暫時歇息的落腳處而已,粗略到只能避雨甚至都不能遮風,枯樹立於草床頭,江水流經草棚旁,僅僅是站起走出草棚望著這片天地,一種沒來由的孤寂和無望就將博士籠罩其中,如同一具無邊無際的囚籠,讓博士失笑一聲,自言自語之中帶著嫌棄和微妙的怒氣。
“明明心向那片綠水青山,卻將自己關在這篇拙山枯水之間,...夕,你總說年是笨蛋,但是她至少敢去在這片人間玩耍,你呢?”
走出草棚一步,博士伸了個懶腰,眼中滿是無奈。
“你都當著令的面把我拖進了這只有你我在的這片山水之間,你還要躲著我?”
一邊感慨,一邊轉過身看向草棚側面,看著那蹲在草棚與水面之間雙手抱膝,將臉埋在膝蓋之間一言不發的小龍女,幾乎要被氣笑出聲。
“你到底想不想見我啊夕?你要是說不想見,我也可以立刻走——唔?”
身體突然被一股不知道哪來的大力推動著倒回了草棚之中的草床上,緊接著那道身影就直接撲到了自己的身上,一時半會被夕連續撲了三次讓博士也感到有些無語的想笑,一雙白皙美腿直接夾住了自己的腰,一雙墨綠色的花臂也死死按住了自己的肩膀讓他無法起身。
“你還想...走...你還沒有陪我,你就想...走?”
黑色的長發下,博士能夠看到那雙充滿怨念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幽怨的表情依然冰冷但是更多的卻是委屈,看著夕那瞪大雙眼一臉羞惱到仿佛要哭出來一樣的表情,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又一直克制著欲言又止的樣子,博士卻眨了眨眼,微笑著聳了聳肩。
“你沒有說,你想讓我留下啊?”
“...你本就是來找我的...”
“但是你可以不接受我啊,就算你不想給我個擁抱,給我一個高冷的背影旁敲側擊的暗示不想見我,甚至直接閉門不出把我和年一起攆出去也可以咯?”
“你——!”
雙手突然用力一抓博士的衣領,夕猛地俯下身去幾乎要湊到博士的面前,那雙充滿妒火和怨念的雙眸就那麼近距離的與博士四目相對充滿了壓迫感,但是看著博士那副誠懇但是有些無奈的笑容,夕卻依舊顫抖地咬著牙關,眼角不停地抽動著,卻還是什麼都不肯說。
畢竟博士說的沒錯,甚至夕自己也提前想象過博士說的那兩種選擇,可當博士真的出現在面前,她卻怎麼都沒辦法去那麼做,只敢在心里惡狠狠地想著如果博士再這樣,就直接給他攆出去,然而無論多少次博士故意的給她機會,她都沒辦法說出口。
可是,“留下來陪陪我”或者“令姐一會再說,我要你先陪我”這種話,只敢在夕的心底躁動,卻遲遲沒有勇氣與顏面說出口。
——笨蛋...笨蛋——笨蛋!
——博士你這登徒子,你明明知道我想讓你留下...你明知道,我想和你——獨處...
——嗚...為什麼非要讓我說出口?!
臉頰被溫暖的大手輕撫,夕委屈的嘴角也稍稍松懈,那雙驚怒的雙眼也猛地一震恢復了幾分理智,即使是拙山枯水的殘破畫卷,即使是被自己騎在身下承受著自己的怨念和小脾氣,博士那雙依舊帶著寵溺和溫柔的雙眼還是一成不變。
——好...溫暖。
死死扯住博士衣領的雙手忍不住稍稍放松,夕臉上的冷怒也逐漸變得平靜甚至變得有些迷離,寬厚的大手在臉頰上的摩擦無比輕柔與溫暖,夕的雙眼忍不住稍稍側視向博士的手,她是如此的想擡起手抓住博士的手按住他撫摸著自己的臉,但是她的手只是從博士的衣領擡起了一半就又緩緩垂落,嘴角也重新抿了起來,眼中再次浮現出了那種焦躁和怨念。
只不過這次,她怨不得天怨不得地,要怨也只能怨自己。
——...你在猶豫什麼?只要...只要抓住他的手就好了啊?抓住這個登徒子的手,告訴他,留在這里,陪著自己,就這麼難嗎?!
迷離的雙眼再次緊閉眉頭死死皺起,夕那並不遜色令太多的胸部微微起伏仿佛在給自己打氣,臉頰上的那只溫暖大手的觸感突然消失,因為自己的遲疑而失去了博士的愛撫讓夕的心中更加不爽和自怨自艾,那條剛剛開始就不停左右搖晃著的龍尾也安靜地躺在地上。
——...哈,雖然大著膽子把博士從令姐身邊拉走,但是,我果然還是...
“...唉...”
“呵呵,難怪是連余都要為你操心的歲片啊,真是拿你沒辦法呢,夕。”
“嗚-?”
沉悶的嘆息才剛剛傳出,夕的身體突然被一雙大手牢牢摟在了博士的懷里,身體也突然開始了一陣天旋地轉,她瞬間睜開了雙眼茫然地眨動著,被博士抱著翻了個身躺在了草床上,從把博士騎在身下和被博士壓在身下只是一個翻身的區別而已,她甚至還有些沒回過神來。
“博士,你——”
“你如果不主動的話,那...我就要主動了哦,夕?”
自己的雙手被博士的雙手輕輕抓住扯動到一起,當夕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博士單手抓住了雙手的手腕按在了肩頭,本來騎在博士身上時夾住博士腰不要讓他亂動的雙腿翻個身後又被博士的雙腿撐開,被迫搭在了博士的雙腿上,哪怕用力也只能盤住博士的腰,換句話說,現在的姿勢已經變成了標准的做愛姿勢。
“剛才我也已經看到了哦,夕,也已經忍耐欲望很久了,對吧?”
“哈,博士你這好色的登徒子...”
“喂喂喂,夕,你再拒絕一次,我立刻離開,就算我離開不了,我也會和你保持距離不會再碰你哦?”
“...(閉嘴)”
微微掙扎的動作瞬間僵直,怨氣衝天的雙眼一下子變得有些脆弱,那股咄咄逼人的氣勢也瞬間萎縮下去,四目相對,夕從博士的眼中看出了狡黠與惡趣味,她的眼中卻充滿了困惑和委屈,博士趁機松開了夕的手腕,但是她依然不敢掙扎,反而是收回了雙手有些小家碧玉般羞恥地扯住旗袍的衣領,抿住嘴歪過頭去不與博士對視。
不過只是歪過頭去幾秒鍾,夕就緩緩扭正了臉,再次直勾勾地望著博士,剛剛的膽怯和不滿中摻雜進了幾分坦然和期許,依然不敢向前,依然充滿了退意,但是只有在這一點上,她還算是敢有那麼一丁點的主動。
“...你,你都看到了,對吧。”
毫無疑問,夕指的是自己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欲望幻想。
“當然,看的一清二楚,就連夕大畫家用這張小嘴輕描淡寫就把我的精液榨了一干二淨都看的一清二楚~(笑)”
“...無恥色徒...(嘟噥)”
臉色再次漲紅幾分,夕甚至忍不住擡起手用手背遮住嘴唇,雙眼快速眨動著又一次挪開視线,那副害羞又羞惱的樣子讓博士也忍不住輕笑著抓住她的手背挪開,讓那對用力抿住的紅唇暴露在自己的面前,他就那麼緩緩俯下身,湊到夕的面前,兩人彼此的火熱呼吸打在對方的臉上,夕下意識用余光瞄向目光灼灼的博士,吞了吞口水。
“你...你想干什麼...”
“我想,試試這張小嘴,是不是真有那麼厲害。”
“...嗚...那便試試就是——”
——...不過是,不過是接吻而已,這個,我還是,還是能主動做到的...
輕輕一咬牙放下一聲細若蚊聲的狠話,小臉越發滾燙泛紅的夕直接閉上了雙眼微微張開紅唇,等待博士垂青,然而她微微張開小嘴足有五秒鍾,她依然沒有感覺到博士的觸碰,眉頭微微顫抖,夕困惑地重新睜開了雙眼,看到博士依然是笑眯眯地閉著嘴看著自己享受著自己羞恥的主動獻吻。
“...真可愛哦,夕。”
“你——你這!?”
羞恥的火焰瞬間升騰起來將夕的小臉瞬間衝的通紅,雙眼也再次瞪大,被故意引導著主動索吻,又被故意放置不配合自己,不滿再次讓她的眉頭瞬間塌了下去,甚至已經有幾分晶瑩讓那雙怒氣衝衝的雙眸顯得無比委屈,她甚至真的恨不得直接把博士踢出自己的畫卷,甚至反過來把他鎖在畫卷里好好讓他也體會一下被勾起邪念又被放置的感受。
只不過,當眯起雙眼的博士俯下頭將兩人的唇瓣貼合在一起時,夕眼中無數復雜的情緒一閃而過,那傲嬌又別扭的小龍女畫家的眉間流淌過無數她或期待或遺忘的情緒,怨念與不滿、思念與惆悵、膽怯與畏縮、渴望與欲求,一切的情緒最終又都隨著她倔強的閉上雙眼而被切斷,她只是仰起頭,一味地迎合。
——博士,你這登徒子...嗚...回頭再和你算賬...
“咕啾-咕啾~啾——哈~啾~”
火熱的吻,點燃了夕那總是清冷沉默的情欲與情感,雙唇相觸的瞬間,草棚外的枯水開始加快流動,一潭死水隱隱有著再度奔流的趨勢,她輕輕地扭著頭讓自己的唇瓣在博士的唇上摩擦,彼此吮吸著彼此的味道,博士的味道讓她的小腦袋有些陣陣眩暈和恍惚感,兩人的舌尖時而舔舐著對方的唇瓣,偶爾相觸,更是會讓夕的雪頸輕輕一抽,有些害羞地縮一縮。
雙手下意識摟住博士的後背卻不敢用力將博士環住,只敢羞澀小心地輕輕用手掌攬住,那小心翼翼地索求安全感的動作換回的是博士毫不客氣地摟住夕的肩膀,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摟住了夕的後腦,托起那順滑飄渺的青絲撫摸著傲嬌龍女的長發,讓這個吻變得更加漫長。
——唔...真是的,果然我還是習慣...博士你來主動啊...
一次吮吸與淺吻之間,夕的唇瓣突然被撐開,靈巧的舌尖鑽進了口中,讓她忍不住微微蹙起眉頭,自己的小舌也顫巍巍地探出與博士觸碰到一起,僅僅是兩舌觸碰到的瞬間就糾纏在了一起,彼此吮吸奪取著對方的口涎與味道,陌生又刺激的感覺讓夕的身體微微繃緊,雙腿也下意識並攏夾緊了博士的腰,雙足也輕輕點在了草床上有些用力地擰動起來,似乎想要宣泄被這個吻勾起的渴求。
然而逐漸並攏的雙腿卻遇到了博士的雙腿,他並沒有粗暴地將夕的雙腿撐開,只是繃緊雙腿不讓夕的雙腿並攏,又緩緩向兩邊掰開,讓夕那雙白皙的美腿顫抖地又緩緩張開,那雙點在草床上的墨綠色小短靴也重新被迫攤開失去了著力點,隨著博士的雙腿墊在夕的雙腿下方,她的雙腿也被迫擡了起來,繃直的雙足也離開了床面,一種失去依靠的不安襲來,她下意識更加用力地吸吮著博士的吻,那雙短靴也輕輕勾住博士的大腿。
——唔...討厭,好...激烈...
雙耳掛著的紅色耳繩隨著夕扭動著脖子的動作而微微搖晃,夕的眉頭不停地抽動著但卻一直不肯睜開雙眼,對博士來說這種吻已經無比溫柔和舒緩,甚至兩人唇瓣之間都聽不到激烈的聲音只有時而傳出的一聲咕啾的水聲而已,但是對於至少明面上臉皮很薄的夕來說這樣漫長的深吻已經有些激烈,糾纏在一起的一雙小舌都從對方的口中奪走了對方的情感與欲望,夕嘗到了博士的包容與呵護讓她恨不得一輩子都被這個溫暖的懷抱包裹起來,博士也嘗到了夕那藏在倔強與羞恥下的火熱與深情。
冷不防,博士突然吸住了夕的小舌讓她微微一怔,他自己卻得以鑽入夕的口中肆意掠奪她的口涎,粗魯但不粗暴的將口中所有的區域都狠狠地舔舐剮蹭一番,這種被掠奪般的感覺讓她的心忍不住狂跳起來,她的雙手下意識扣住了博士的後背,但卻又被博士抓住雙手按在了頭頂,十指有意無意的摩挲著對方的手掌直至相扣。
——咕啾咕啾——哈~好熱,比令姐的酒還...接吻本該是,這麼醉人的事嗎...?
蒼白無色的天地蕩起陣陣波瀾,死寂靜止的世界似乎再次開始生生不息的流轉,夕不自覺地越發主動地仰起雪白的脖頸向博士更多的獻上自己,也是在向她自己展現她的自我,畫幅之下奔騰不息的情感在不需言語不需克制的唇舌糾纏之間宣泄,夕緊閉的雙眼眼角甚至有著點滴晶瑩悄悄流淌而出,順著她的側臉緩緩滑落到耳邊,被掛在雙耳上的紅繩吸收,這讓人安心的幸福感本不該讓人如此激動,但是對於總是患得患失所以不敢與任何世間之情沾染的夕,還是會因為這夢寐以求的幸福而無聲啜泣。
陪伴,不過是簡單二字,對於不同的人來說,卻是不同的沉重。
“*咕啾*~~哈~~”
胸膛的鼓動越發強烈,胸腔中的心跳越來越快,微微有些窒息感讓夕的胸口一抽一抽的刺痛著,但是她依然不舍得松開唇瓣,還是博士感覺到夕的呼吸變得雜亂和抽搐後才緩緩擡起頭,結束了這個幾乎長達數分鍾的深吻,唇瓣分開之時,夕還依舊閉著雙眼張著小嘴探出小舌似乎不舍得般依舊在索求,兩人唇瓣之間拉出的透明絲线粘稠而又火熱,夕緩緩睜開了雙眼猛地深吸了一大口氣,那挺翹的胸部隨著她粗重誘人的喘息劇烈起伏著,那道透明的絲线也隨著重量緩緩扯開,落在她的胸口。
“怎麼樣,安心些了嗎,夕?”
舔了舔唇瓣,回味著那名為“膽怯與依戀”的甘甜,博士松開了夕的雙手改為輕撫她的側臉,輕輕擦拭著她眼角流淌而下的淚痕,看著她眼中的迷離和貪戀,那嘴角似乎想要勾起又畏畏縮縮的遲疑,博士就那麼低下頭輕輕將額頭貼在夕的額頭上,不到數厘米的四目相對,兩人的情感都毫無保留地涌入對方的雙眸之中。
有那麼一瞬間,博士對夕俏臉上的幸福和安心感到了一絲...羨慕。
“...讓我...安靜一會...你這...”
“我這登徒子是吧,好,聽你的。”
“...唔...”
聲音帶著一點點的啜泣顫抖的感覺,夕的聲音依舊那般清冷卻明顯並不那麼平靜,博士再次寵溺地點了點頭,順著她的意俯下身去將她摟在懷里不再多加言語,只是將她如同要揉進自己身體般給她一個安心的懷抱,將自己的側臉緊緊貼著夕那滾燙的側臉,博士並沒有聽到抽泣的聲音,但是當夕的雙臂再次摟住自己的後背時,他依然感覺到又有溫熱的液體流淌到自己與夕的俏臉之間。
...
——...笨蛋博士...哈~明明可以,直接繼續做下去...難道,難道非要讓我來主動...
——(抿嘴)...不行,我才不是年那個笨蛋,我才不會那麼不知廉恥的渴求博士...
——哈~~哈~嗚...可是,可是...好想,好想更加親密起來,怎麼辦...
——唔,只要,只要我不主動讓博士插進來,就不至於像年那樣不知廉恥吧...?
...
“嗯?”
不知是不是錯覺,博士聞到了陣陣微風之中蘊含著生機的清新,也聽到了江河源遠流長的流水之聲,本以為夕會像往常一樣一有機會死死抱住自己就會抱個幾十分鍾不撒手,但是她只是安靜了十幾秒鍾後就突然松開了自己,讓自己翻了個身並排躺在夕的身旁,而在博士想通她這麼做的行為之前,夕再一次翻身騎在了博士的身上。
這已經是今天她第四次撲在博士的身上了。
“...夕?”
“——(沉默)”
——怎麼,今天...不打算說那些長篇大論轉移話題了嗎...?
擦了擦眼角的淚痕,夕冷著臉直勾勾地俯瞰著博士,本以為會再聽到夕用那種虛無縹緲的話語遮掩她的情緒,但是這次夕卻只是跨坐在自己的腰間雙手撐在自己的胸口望著自己,一言不發,這讓博士也略有些期待地挑起眉頭,夕自己也深吸了一大口氣,那件白色的旗袍甚至都被這一下挺胸的動作撐起到繃緊,隱藏在其下的那對巨乳想必也已經挺到了極致,博士甚至已經能想象出來如果沒有褻衣,那旗袍上將會凸起的一對明顯的硬物。
*纏住*
“唔-?”
纖細的龍尾突然纏住了博士的大腿,尾巴末端如青色火焰的尾絨直接停在了博士的胯下位置,對著博士的私處一陣搔弄剮蹭,讓博士的胯下傳來陣陣微妙的刺激,這突然的主動勾引甚至有點出乎博士的意料,看著那板著臉抿著嘴的夕,他突然覺得夕似乎變了,不再是那個只會別扭的拐彎抹角的示意自己可以撲上去直接狠狠寵愛她的傲嬌小龍女,那千百年來的孤寂與怯縮絲毫未減,但卻有些更強烈的情緒開始野蠻滋生。
“夕...這可真不像你啊~?”
“——(沉默)”
指尖輕移,墨綠色的花臂緩慢挪動似在博士胸口作畫,但夕的雙手卻靈巧地一顆一顆解開博士的外套與襯衫的扣子,雙手手指又輕柔地挪到博士的領口輕輕探入衣衫內,緩慢地向下貼著博士的胸膛滑動,雙手還一邊滑動一邊向兩邊攤開,直到將博士的衣服徹底分開,露出那身總是能將羸弱的她結結實實壓在身下寵愛的肌肉,她的手也停在了博士的胸前撫摸著,雙眼更是直勾勾地盯著,仿佛要將每一道紋路都刻在腦海中一樣認真。
無視了博士投來的玩味視线,夕稍稍前傾身體,那條龍尾突然開始輕輕摩擦博士的大腿根部,那條龍尾也在博士那逐漸開始勃起的胯下掃動了兩下,博士只覺得下身一涼,雖然被夕擋住但是博士感覺到了自己的褲子仿佛憑空消失,又仿佛畫卷上的顏料被水瞬間衝掉,失去了遮掩也失去束縛的肉棒還沒有完全勃起,在空氣中一下下地抖動著,那條龍尾末端的尾絨,則又一次覆蓋在其上。
——額,這個,有點癢啊...噝~
眉頭微蹙,博士的視线也忍不住看向胯下,但卻只能看到夕那雙分開的大白腿,羊脂白玉般精致白皙的大腿依舊纖瘦令人著迷,跨腿坐的姿勢讓旗袍末端向上撐起,博士已經能夠隱約看到其中大紅色的褻衣末端,肉棒上又突然傳來了一陣無比瘙癢的刺激,與被侍奉和吞吐時的快感完全不同,但是那種若即若離的挑撥和刺激反而讓博士的肉棒跳動了幾下後就快速勃起膨脹起來,直接抵在了夕的臀縫之間。
一雙墨綠色的花臂微微一頓,夕的視线突然有些慌亂地往身側瞟了一眼,那快速勃起的滾燙硬物卡在自己的臀縫之間讓夕也有些驚慌,她也挪回視线帶著些許嫌棄地盯了博士一眼,只不過抿著小嘴的她依舊一言不發動作卻絲毫未停,那靈巧的龍尾繼續在博士的肉棒上來回撩撥,松軟的絨毛刺激著棒身甚至是一對春袋,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用力地一下下跳動,讓那條龍尾甚至有些頑劣地抵在博士的肉棒根部來回快速搔過,讓博士都忍不住夾緊了腰臀。
尾巴是博士無法理解的東西,就像他無法理解煌的尾巴為什麼敏感到自己一抓就能讓在戰場上衝鋒陷陣的煌軟成一攤爛泥,他也無法理解為什麼夕的龍尾如此的靈巧還會控制力度和距離,精准地搔癢著自己的胯下,放在平時,博士絕對不會忍受這種挑逗,但是看在夕第一次如此主動的份上,博士還是繼續給她個機會。
“噝~!”
“——唔!”
龍尾突然從龜頭上掃過,如同毛刷一樣細密的刺激讓博士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也用力掐住了夕纖瘦的大腿,她也被博士的動作嚇了一跳,雙手也下意識抓住了博士的雙手,但是意識到博士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後,夕還是咬了咬嘴唇,纏住博士大腿的龍尾逐漸用力,末端的尾絨更是直接大著膽子緩緩纏在了博士的肉棒上。
身為歲獸代理人的幾位在博士的印象中,她們的尾巴幾乎是表達情感的最佳方式,一旦她們情到深處時,總是會不自覺地把尾巴用力地纏在自己的身上,被自己插進子宮深處灌精時的年、將兩人深吻許久後在兩人口中度來度去的美酒全部吞下時的令、被自己捧起臀部緩慢插入蜜穴深處用力摟住自己脖頸發出綿長喘息時的黍、還有光是坐在自己身旁死死摟住自己手臂的夕,都會如此。
龍尾的粗細讓其能夠纏住肉棒甚至幾乎全部將其包裹,那松軟的尾絨更是包裹在龜頭的位置一陣摩挲,這種陌生的刺激和玩法居然是這個最古板最膽小的夕帶來的,這也讓博士的心中猛地涌出了一股強烈的欲望,他盯著夕的眼神越來越灼熱,讓夕忍不住抿住嘴唇,用力地吞了吞口水。
——哈~博士的眼神,越來越灼熱了...我有在,勾起他的欲望...
抓住博士手腕的雙手逐漸松開,夕大著膽子俯下身將雙手按在博士的身上,發絲順著博士的肌肉擦過垂落在博士的身旁,她自己則向上瞟了一眼博士的表情,深吸一口氣,有些哆嗦的越趴越低直到趴在博士的胸口,試探性的伸出自己剛剛與博士接吻的小舌,湊到博士的胸肌上輕輕一舔。
“唔-!夕,這麼大膽的嗎...?”“...*哧溜*~”
溫熱,柔軟,濕潤,但最最重要的還是心靈上的刺激,仰望著自己的那雙赤紅雙眸有點害怕還有點期待,有點倔強還有點勉強,博士完全能夠感覺到夕不說話也是因為她自己再憋著一口氣,想要逼迫她自己主動地來侍奉自己,但是伏在自己身上舔舐自己的身體,這種如同小動物一樣的行為,只有紅那種有些單純天真、W那種喜歡出格和惡趣味、以及杜賓那種表達忠誠與順從時,才會或主動或下意識地做出這種動作。
那個總是冷漠著臉深居淺出,大部分時候說話相當不耐煩甚至有些尖酸刻薄的夕,居然在...主動趴在自己的身上,舔自己?
“*咕嚕!*...”
“唔——怎麼...突然向上挑了一下...”
喉嚨猛地吞咽了一口,博士有些用力地扣住了夕的小翹臀,夕上瞟著博士的眼神也突然愕然了一瞬間,感受到在自己臀瓣之間的那根滾燙巨根突然用力地向上挑了一下後,意識到博士因為自己的小動作而變得格外興奮後,夕的眼中也涌出了一絲自信和期待,雙手輕輕搓了搓,抿了抿嘴唇,她再次低下頭去舔舐著博士的胸口,雙眼卻始終直勾勾地向上瞟著望著博士那雙灼熱的雙眼。
——...你在對我...著迷嗎,博士?
舌尖順著博士的胸膛向上舔去,夕大著膽子舔到了博士的肩頭和脖頸,讓博士有些癢的輕笑著揚了揚頭,她想起了那些撲在人身上撒嬌的小動物,一時間臉色再次羞恥地漲紅幾分,但她也直接心一橫模仿著那些小貓小狗一樣對著博士的下巴和脖子舔來舔去,博士的手也一點點從她的翹臀向上挪動,摟在夕的背後用力地摩擦。
——哈,好熱~身體變得,好熱...
背後那雙大手的愛撫讓夕十分受用,還有些緊張而緊繃的身體也一點點放松下來,眯起雙眼的夕又慢慢向下舔去,舌尖順著博士的鎖骨肩胛,又回到了博士的胸口,臀縫之間不停跳動著的肉棒可以及時告訴她博士感覺如何,她就像找到了玩具一樣,舌尖在博士的身體上到處舔舐,略微腥咸的汗味讓夕有些反感,但仿佛在給肉棒素股一樣肉棒一下一下跳動著的感覺又在刺激著她想要繼續舔舐下去,一來二去,對這股微弱的汗腥味,她甚至養成了一點點的嗜好。
越是反感越是抗拒越是期待越是興奮,夕並沒有意識到事到如今才開始解放本性的自己有可能會將底线擊穿到什麼程度,她只是迷茫地按照博士的反應尋找著她自己想要看到的那個興奮的博士,舌尖從博士的胸肌腹肌上舔過甚至從博士的肚臍位置都舔過,身體緩緩向下滑動,她的翹臀甚至將博士上挑的肉棒都給壓了下去,博士的龜頭也將她的旗袍下擺挑起,棒身從摩擦著臀縫變成了摩擦著陰阜的位置,讓她不時輕輕抽動一下眉頭。
——哈,這里,摩擦,很舒服...哈...
肉棒隔著褻衣在蜜縫處前後移動,一股股微弱的刺激從下體傳來讓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夾住博士腰的雙腿不自覺地向後伸去一並夾住博士的肉棒,雙足更是彼此勾在了一起埋在博士的雙腿之間,看似纖瘦的美腿夾緊後,那豐滿的大腿根部還是能夠形成一個緊窄的腿穴,肉棒被夕的腿穴夾在中間,龜頭被那龍尾的尾絨包裹其中,性愛上簡直就是個雜魚的夕意外地找到了一個姑且能夠在自己不被肏翻或者肏到窒息的前提下能夠完全包裹博士肉棒的侍奉姿勢。
一雙花臂摟住博士的後腰,夕的腰胯開始上下輕輕扭動,充滿彈性的腿穴夾著肉棒前後摩擦帶給了博士不一樣的刺激,靈巧的龍尾卷著博士的大腿摩擦不算,尾絨更是包裹住博士的龜頭不停地摩擦,奇特新奇的刺激包裹著博士的肉棒讓他也感到十分的新鮮和享受,而感受到博士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粗大的跳動,夕夾住雙腿來回擺腰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小舌更是主動地向上伸到博士的胸口舔舐著博士的乳頭,這大膽的行為簡直讓博士感到過於刺激,只不過夕自己現在幾乎已經停止思考,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的...富有挑逗性。
——唔...哈~隔著褻褲,不太舒服...唔...
腰胯每次擺動,大腿之間的肉棒都會抽插一下,也會摩擦一下已經濕透滑膩的褻褲,快感會逐漸提高閾值,行為帶給心理上的刺激逐漸比不上了肉體上傳回來的快感,肉莖摩擦蜜縫的快感讓夕的小腹越來越灼熱卻也讓她越來越飢渴,布料摩擦的刺激開始不足以彌補她的渴求,再次在博士的胸口舔了一口後,眼神迷離的夕突然輕輕皺了皺眉,身體輕輕一抖,博士的肉棒上那濕潤布料帶來的摩擦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水潤滑膩的蜜穴嫩肉的觸感。
眉頭一挑,博士意識到了什麼微微低下頭,視线順著夕那露肩旗袍的縫隙看去,那本來若隱若現能看到的大紅色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反而隱隱約約能夠看到那沾滿汗水的小腹和誘人白皙的側乳,肉棒上也能感受到一對小嘴夾住棒身吸吮舔舐的刺激,滾燙粘膩的液體順著棒身流淌潤滑,一對美蚌隨著自己肉棒的摩擦不停地吮吸,加上那雙大腿的夾緊與龍尾的剮蹭,三種不同的刺激落在肉棒上,博士甚至也不得不承認,這幾乎是他肉棒最近感受到的最強烈的刺激。
居然是這個最保守最膽小最擰巴的傲嬌小龍女。
——呼~呼~不行,不行...還是,好癢...
充滿彈性的大腿肉上除了汗水也開始有不少的淫汁作為潤滑,夕的腰胯一下下上擡落下的更加順暢也更快,但是和博士享受著夕對肉棒帶來的全方位包裹的快感不同,失去了褻褲後肉棒對帶著淫汁的蜜穴摩擦起來更加順暢和方便,夕本以為失去了褻褲都阻礙自己的那種難過感會小很多,但她並沒有意識到欲望逐漸遞增的後果,棒身直接摩擦陰唇帶來的刺激雖然更加強烈,但是小穴中的空虛更是幾何倍數般遞增。
每次肉棒前後摩擦,夕都能感覺自己的小腹一陣絞痛仿佛被狠狠捏了一下,本以為會迎來肉棒填滿空虛穴腔的甬道收縮後卻發現是錯覺,期待感落空的痛苦讓夕的身體越發燥熱難耐,她忍不住輕輕咬緊牙關更加用力地擺腰挺動著尋求更強烈的快感,摩擦越強飢渴感越強烈,博士越是享受,夕就越是難過。
突然,夕的龍尾松開了博士的大腿,尾絨也從龜頭上挪開,夾緊的雙腿突然分開有些慌張地再次分開騎在博士的腰胯兩邊,一雙花臂再次撐在博士的胸口,夕皺著眉頭咬著牙將臀部高高擡起,博士的肉棒也就那麼順而向上挺起,夕的陰唇夾住博士的肉棒從根部一直“親吻”到龜頭,幾乎直到夕跨開的雙腿快要繃直,博士的龜頭從陰唇之間劃過,向上顫抖地一甩,沾滿夕淫汁的龜頭直接抽打在她早已被汗水和淫汁打濕的旗袍下擺。
“哈——哈——哈——嗚~!”
“呵~(輕笑)”
侍奉戛然而止,博士卻並不意外的看著夕那皺著眉有些扭曲的表情,輕笑著勾了勾嘴角,雙手卻枕在腦後玩味的看著那連雙腿都在發抖的夕。
——終於忍不住了嗎,夕~?
“哈~哈~哈——該死...(咬牙)”
“怎麼了夕?(笑)”
“哈~閉嘴...別說話...你這登徒子...嗚——!”
博士的輕笑在夕的耳中和挖苦無異,但她除了用喘著粗氣的聲音呵斥博士一句之外,她甚至都沒有什麼話語可以反駁博士,難過的壓抑和興奮的刺激讓她赤紅的龍眸中有著委屈的液滴醞釀,淚水有些模糊視线讓她眼中的博士變得有些模糊,她甚至下意識解開了旗袍的扣子有些粗魯地一甩,旗袍如同外套一樣向兩側敞開,露出了那對渾圓的巨乳和密布香汗的小腹,讓博士大飽眼福。
然而這微弱的清涼感根本驅散不了體內的火熱,對年的嫉妒和嫌棄與對博士的思念以及對自己感情的抗拒,都讓她時時刻刻被別扭的情感和本能折磨著,她努力地深呼吸想要克制住自己失態的行為和衝動,但是光是讓自己不露出飢渴的表情對她來說就已經是極限,博士的雙手悄悄伸到了她的胸前輕柔地托起那對巨乳搖晃,乳頭和乳肉被愛撫著的刺激和快感讓她更加掙扎的咬緊牙關,她甚至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從牙縫中擠出顫抖的聲音。
“嗚...嗚——哈~別...別揉了,登徒子...哈~~!”
“怎麼,不舒服嗎,夕?”
失笑一聲,博士的手稍稍用力地托住那對巨乳,手掌一握,一對乳肉瞬間在博士的掌心被捏住,乳肉從博士的指縫之間微微溢出,乳頭更是直接被壓在掌心摩擦,夕本就難過的臉上表情更加痛苦,甚至蹙起的眉頭用力到在發抖,表情更是變得有些扭曲。
“哈,快停下,你這家伙...我又不是年那個,不知廉恥的笨蛋——快松手...!嗚!”
“是嗎?但是夕你的行為...可比年還下流啊。”
“無稽...之談——!我才沒有像,那個家伙那樣...哈~主動,主動發情發浪地,求你...求你輕薄我——!”
“是嗎?但是...夕你難道不覺得,主動扶著肉棒想要自己坐進去的你,不是更下流嗎?”
“哈——!我怎麼-怎麼可能——?!我...?”
*咕啾*一聲打斷了夕那無力的解釋,她微微一怔猛地回過神來呆呆地望著微笑著揉捏著自己雙乳的博士,自己不知何時正單手撐在博士胸口輕輕扭著腰配合著博士揉搓自己胸部的動作,另一只手卻伸到了胯下抓住了博士那根硬挺到單手握不住的肉棒用力擼動,腰胯也悄悄下沉,將那剛剛被摩擦的無比軟嫩的陰唇覆蓋在了博士的龜頭上,腰胯擰動的同時陰唇也環繞著博士的龜頭摩擦吸吮,一股股淫汁如同小溪一樣汩汩流出將整根粗大的巨根全都打濕。
甚至還沒有插進去,夕就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在一個勁地向下墜,自己的子宮口都不知道降低到了什麼位置,恐怕博士的肉棒只需要插進去一個龜頭外加五分之一的肉棒就能頂在自己的花心上,陰唇之間的穴口嫩肉隨著淫汁的分泌已經微微有著快要擠出來的錯覺,她甚至毫不懷疑,只要自己現在顫抖的雙腿稍稍一軟,自己那每次都要被博士緩慢擴張才能吞入博士肉莖的小嫩穴,這次會毫無阻礙一口氣將博士的肉棒吞入大半,讓龜頭將下墜的子宮頂回到原來的位置還要將子宮壓扁。
——我怎麼...我什麼時候...?!
“嗚——!?”
驚恐和羞惱同時涌上她的小臉,讓她的表情甚至有些滑稽,夕的手就那麼僵硬地握住博士的肉棒不知所措,她很想松開手立刻起身,但是不知為何她的手就像是中了什麼法術一般動彈不得,怎麼都沒辦法松開手,她的腰也下意識擡起了些許,龜頭直接和陰唇分開,拉出了一陣粘稠透明的液體,但是才剛剛擡起腰一點點,夕的身體又僵在了那里,咬緊牙關。
僅僅是被龜頭撐開陰唇摩擦幾番的快感,就已經讓此刻的夕感到無法逃離,她已經隱約察覺到自己那無法保持平常心的野心開始滋生,那股強烈的感情與太久沒有重逢的寂寞,全都成為了身體欲望的催化劑,意識到自己越來越深地渴求博士卻完全無法自拔,夕分開跨在博士身側的雙腿已經顫抖發軟,但是她偏偏就那麼糾結地咬著牙僵在了那里。
雖然想就這麼腿一軟直接坐下去,但是夕那過強的羞恥心和與年的攀比心又讓她怎麼都不肯就這麼在欲望之中隨波逐流,而博士就那麼微笑著瞄著夕那掙扎難過的表情,一點也不著急,就那麼繼續享受著夕那對乳肉的彈性飽滿,反而夕卻雙眼用力一閉,保持著這個尷尬的姿勢死死咬緊牙關。
——哈~哈...嗚...完全,不想,擡起腰...怎麼辦...
——哈...好想做...可,可是...啊啊啊!這豈不是,豈不是和年那個笨蛋一樣不知廉恥...?!
——...好想做...好想做...好想...
——...和博士...更加親密無間的,結合在一起啊...
...
【“唉呀,急死我了,我的好妹妹,像你這樣,哪天我直接在博士身邊吹兩句枕邊風,讓博士把你貶成通房丫鬟咯~?”】
...
“嗚——!?令姐——”
一股微妙的力量壓在了肩膀上,夕聽到了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虛無縹緲的輕笑聲,心里不由得一慌,雙手也立刻松開了博士的肉棒離開了博士的胸口直起腰,但是下一秒,那股微妙的力量突然加大,一雙纏著綁帶的藍色花臂就那麼按在了夕的肩膀上讓她無法挺直腰板,她幾乎是又羞惱又驚訝的猛回頭,看著那笑眯眯地站在自己身後的令,瞳孔一縮,視线又猛地挪向了身下。
*咕嘰*一聲,好不容易擡起的下體再次親吻在了博士的龜頭上,夕幾乎是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姐的出現讓她的羞恥心和自尊心再次回歸本位,不再是只有與博士二人相處時逐漸被本能和思念驅使的小龍女,但是她本想掙扎的雙手卻突然被博士的雙手拉住,無法掙扎。
“等等,令姐——我——”
“唉,等等,你等的下去姐姐我可不想在這慢悠悠地等,要不,夕你先讓個位置,讓姐姐先來~?”
“哈?!——這也太過分了吧令姐!”
微微一愣,夕再次猛地扭過頭看向令,眼中的詫異和怨念溢於言表,令卻笑眯眯地歪了歪頭,突然將夕的小臉扳了回去,讓她看向那只是微笑著一言不發的博士,又湊到了夕的尖耳旁吐出滿是酒氣的吐息。
“那~~你還不,快點坐下去?別讓我們的相公和小相公都等急了哦~?”
“誰把他當——相公...嗚♥~?!”
*噗哧*一聲,令的雙手瞬間向下沉了一大截,也按著夕的身體瞬間沉了下去,那雙跨在博士腰間兩側的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夕的身體也瞬間跌坐在了博士的腰胯上,刺耳的水聲傳出,大量的液體迸濺在博士的大腿和夕的臀下,夕的雙手瞬間從博士掌心掙脫捂住了自己的嘴,瞳孔一縮,整個人都向後仰了過去。
被解開的旗袍敞開向兩側,博士能夠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巨根如何消失在空氣之中,又如何從一個無比幽邃潮濕緊窄的洞穴中傳回一陣陣美妙的觸感,曲徑通幽,從不運動又做愛次數不多,夕的幽谷總是如同黃花處子一樣緊致,讓博士每次插入都被夾的生疼,再加上這次令的小手作祟,這次插入更是直接一口氣插到了最深處,才剛剛插入就全根沒入的快感幾乎要將夕的意識徹底撞散。
肉棒根部被夕的陰唇牢牢咬住,龜頭頂住花心將夕的小小孕袋頂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更是一口氣將其壓扁在子宮壁上,夕的頭向後仰去靠在令的懷里,縮小的瞳孔也隨之失神翻白,眼眶中的淚水徹底失控地外溢,如果不是雙手捂住那張小嘴,那一聲聲沉悶的嗚咽一定會變成刺耳高亢的淫叫。
——啊...啊...插進來了...全都,插進來了...
——無恥之徒,毫無禮數...好色之徒,博士,好過分...
——...好漲...嗚~
“哈-哈啊~哈~啊...啊——(無神)”
“嗯哼,這不就好了嗎~?拖拖拉拉的,真是看不下去啊。”
“嗚-噫♥~!?”
還在恍惚之中的夕沒有意識到壓在肩頭的雙手已經挪開,只是雙眼失神地跨坐在博士的身上,咧開的嘴角有著口涎不停流淌而出,身體也一下下輕輕抽動著,突然令的雙手又按在夕的美背上輕輕一推,跨坐的身體直接向前趴去趴倒在了博士的懷里,體內的陽物瞬間更換了發力角度和擠壓的方向,頂在花心上的龜頭變成了向上翹,頂撞的位置從子宮挪到了背面的肉壁上,再加上這一下如同突然的摩擦和挑動,夕的身體猛地向觸電一樣抽動了一下,埋在博士胸口的頭也再次擡了起來。
輕輕捏住了夕的下巴,博士靜靜地看著才剛剛被自己插入就雙眼翻白失神還涕淚橫流的夕,那與眾人印象中清冷淡漠截然不同,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丟人下流的傲嬌龍女,大張著的小嘴中吐出粘稠灼熱的吐息,一聲聲微弱但是沉重的嬌喘刺激著博士的內心,那深邃滾燙的洞穴更是快速地抽搐吸吮著博士的巨根,讓他哪怕一動不動都仿佛在享受著一個開到最大檔的活體飛機杯一樣舒爽,花心死死吻住龜頭一下下親吻吸吮的力量仿佛要從馬眼中榨出精液,博士也不得不用力捏住夕的小翹臀。
一甩手中的杖浮在一旁,令也跪在了夕的身後,輕輕將那雙夕的小靴子脫下露出那雙白嫩卻滿是香汗的裸足,令就那麼輕輕趴在了夕的翹臀上仿佛把夕當作了靠墊一樣,殊不知這個動作讓博士的肉棒插地更加結實,本就死死抵住肉壁的肉棒再次更加用力地擠住,讓已經意識恍惚的夕咬緊牙關,雙眼更加掙扎地向上翻去,雙手更是壓在博士胸口死死握緊雙拳,博士也被這一下壓得輕吸了一大口氣,肉壁突然的緊縮也讓博士的後腰一麻,令卻似乎完全沒注意到她的動作帶給兩人的刺激,甚至就那麼趴在夕的翹臀上笑盈盈地越過夕顫抖的龍角看向博士。
“唉呀呀,博士,也別故意吊著夕妹嘛,你不是也知道她臉皮薄抹不開面子,你還故意逗她,就是因為這樣才會每次都讓她氣急敗壞哦~?”
“噝...呼~我如果我就是想看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呢~?每次看著夕軟話硬說的樣子,我都會覺得很有趣哦。”
“呵~那你可真是個登徒子了,博士。”
輕輕擠了擠一側眼睛,令的小動作如同拋了個媚眼,博士也輕輕摸了摸夕的頭,稍稍左右擰動了兩下腰,玩味的回望著令。
“剛才不還叫相公?”
“如果博士你想,我和夕妹當然可以繼續叫你相公,只要你喜歡~”
“嗚~~誰,誰要...叫,叫他相公...嗚~!”
一聲顫抖的嗚咽聲打斷了兩人的打情罵俏,令和博士都有些意外地看向了那顫抖地擡起頭的夕,令更是饒有興趣地直起身體低下頭看著博士的肉棒幾乎完全埋在夕肉穴之中的畫面,手指突然輕輕按在了博士的肉棒根部向上劃去,在博士倒吸一口涼氣之時,指尖又劃到了夕的陰阜與菊穴位置,最後更是在夕顫抖無助的嗚咽中劃到了她敏感的龍尾根部,繞著龍尾輕輕畫著圈。
“嗯?這麼快就恢復意識了嗎,小夕,我還以為你怎麼也得去個兩三次過個三兩分鍾才可以呢。”
“嗚~~(哆嗦)...停下啊令姐——嗚,別,別碰那里...哈~哈~博士你...你也別亂,亂擰腰——嗚♥~!?”
全根沒入的肉棒插入瞬間就將不上不下糾結不定的夕直接送上了高潮,一大股淫亂的液體從花心噴出,借著肉壁收縮的力量直接從博士的肉棒和肉壁之間擠噴了出去,高潮失神的同時肉棒又突然更加用力地擠壓起肉壁,過量的刺激幾乎要讓夕徹底翻白眼,但也強行將沉浸在快感中的她喚醒,耳鳴聲逐漸褪去,兩人的對話也隨之變得清晰,聽到令和博士打情罵俏的話語,她更是忍不住強撐著那才剛剛恢復的一口氣也要反駁,只不過才說了一句話,就被博士和姐姐的小動作再一次刺激到全身脫力,連聲音都在顫抖。
——嗚,哈,怎麼失去意識了都...被插進來就算了,怎麼,怎麼哈~怎麼,怎麼被插進來之後還比不上年那個大笨蛋啊...哈~哈~
思念之情對於夕的姐妹幾人來說相差無幾,但是欲望占比卻截然不同,哪怕與年不加掩飾的渴求截然不同,夕也能夠感覺到,插入前的自己渴望的是與博士更加親密更加毫無間隙的結合,插入後,自己的身體發出的喘息和渴望卻後來居上將所有自己對博士的情感壓在身上,飢渴、空虛、痴迷,當那威武的陽根撐開自己的女體,自己的身體成為了主人,而自己的意識反而成為了困在這具肉體之中的囚犯,除了能夠被動地接受宮腔蜜縫之中傳來的快感和滿足,什麼都做不了。
她並沒有意識到,在博士的肉棒一口氣頂到最深處又被令壓住翹臀,龜頭抵住花心用力一碾的同時,一股奇特微妙的感覺借著這股刺激潛入進了夕的體內,在她反應過來之前,這股感覺悄然將夕繃緊的身體強行“卸載”,全身的氣力幾乎是在一次呼吸間瀉了個一干二淨,博士也悄悄將點在夕後腰處的手指挪開悄悄摟住她的翹臀,雙腿突然用力踏在床面上,腰胯猛地向上一挺,將夕的身體連帶令都向上頂起。
“嗚——嗚————咳啊♥~!?”
顫抖的紅色雙眼先是呆滯的瞪大,隨後是恍惚的上翻,口涎順著唇瓣滴落在博士的胸口,夕的胸部劇烈急促地起伏著,讓那對豐滿的巨乳在胸前輕輕甩動著,咬緊牙關眉頭幾乎要抖掉一般用力,顫抖了幾秒鍾後,博士的腰胯突然又猛地一頂,憋了一大口氣在胸口快要窒息的夕直接猛地將那口氣吐出,整個人直接癱趴在博士的胸口,流著淚的雙眼恍恍惚惚可憐兮兮地失焦,那股快感不知為何強烈到讓夕甚至連頂住一次抽插都做不到,意識瞬間炸開,幾乎要隨著絕頂泄精的快感一並從體內噴出。
上一次高潮還未退下,又是一大股淫汁直接噴在博士的龜頭上,又強行撐開肉壁從陰唇處噴了出去,打濕了令的小腹,她卻一點都不驚慌地繼續壓住夕的翹臀和下半身,反而笑眯眯地看著癱在博士身上高潮到抽搐的夕和有些陰險用力地勾起嘴角輕笑的博士,單手抄起酒葫蘆,另一只手卻看似隨意地抓住了夕的龍尾輕輕舔了舔她的尾絨部分,上面還殘留著的博士肉棒的味道讓她忍不住仰起頭舉起酒葫蘆灌了一口,暢快的大笑一聲。
“*咕嚕~*哈~!嘖嘖嘖嘖~博士,你可真是個壞心眼子啊~”
“真要說壞心眼,你這個大姐不也是不逞多讓?”
“我而沒有故意用那點奇技淫巧勾起夕妹的欲望,還故意瓦解了她對快感的一切忍耐哦~?”
“但是故意按著夕‘強制’她被我插入進去,還壓著她的腰臀讓她連擡起腰緩一緩的機會都不許的你,還是更壞一點啊。”
“唔...你不喜歡?要是互換個位置的話我倒是蠻喜歡哦,下次可以讓年妹試試,突然把我按著坐下去這種玩法。”
“...我也喜歡。”
“嗚♥~~我...我不-喜歡——嗚♥~!?”
“呵。”“呵呵~”
博士的雙腿已經重新貼在床上,讓夕的身體緩緩落下但還是被兩人夾在中間,她眼前的世界依舊是一片模糊,雙手也死死扯住博士衣領,臉上的表情更是恍惚和糾結各占一半,顫抖的抗拒被兩人的輕笑一笑置之,無論是自己的心愛之人還是自己的大姐,夕都沒什麼反抗甚至是反駁的余地,被兩人夾在中間,那小腹處傳來的酥麻脹痛,更像是兩人一同玩弄自己的結果。
——哈~哈~令姐...別,別亂壓啊——嗚!
臀瓣上博士的大手已經沒那麼用力的向下攬住,但是令的雙臂卻看似隨意實際結結實實地壓在自己那本就沒什麼力氣的小腰上,微微掙扎擡起腰部的動作被完全壓制住,抵住花心的龜頭隨便一碾都是強烈到讓夕窒息的快感,龍尾幾乎是哆嗦著甩動了兩下,卻又被令纏著綁帶的花臂輕輕地卷了幾圈後隨手扯住,夕的雙足艱難地蹬在了草床上,雙手也用力地握拳後,咬著牙撐在博士的胸口,艱難地擡起頭,淚眼婆娑卻又憋屈憤怒。
“哈~哈~你能不能...喜歡點好事...哈~哈~把你那下流的,源石技藝,撤掉——嗚——”
“嗯...令,你同意嗎?”
“哈哈~壞人讓我來當嗎,博士~?好啊,那我當了,我不同意,我就是想看看我的好夕妹,更加誠實面對自己的樣子呢~”
“——令姐你——嗚♥——胳膊肘外拐——為什麼向著——這個登徒子——嗚♥~!?”
挑了挑眉,博士沒有立刻回應咬著嘴唇喘息著的夕,反而視线向上一挑,狡黠地望向了令,她卻突然站直起來向前緩緩趴下,不再只是壓在夕的翹臀上,反而是直接壓在了夕的身上,比自己還要豐滿一大圈的胸部就那麼壓在背上讓夕第一時間甚至有些羨慕,但是緊接著另的腰壓在自己的臀部上方,讓自己的穴腔更加大力地壓在博士的肉棒上,夕難過的表情變得更加扭曲,咬緊嘴唇的小嘴直接顫抖的張開,傳出一聲聲沙啞的嗚咽。
被兩個人徹底夾在中間的夕完全動彈不得,雙臂也被壓在博士和自己的胸口之間挪動不了,宮口仿佛被姐姐和博士夾在中間玩弄的背德感和羞恥感讓夕直接低下頭把臉埋在博士的胸口,只有一聲聲粗重火熱的喘息打在博士的胸口讓博士感到一陣心動的瘙癢,博士也忍不住輕輕捋了捋那一頭墨綠色的長發,溫柔的摸了摸夕的頭,那溫柔的撫摸讓意識已經朦朧模糊的夕多少安心了一些,但是那雙壓在自己肩頭的雙手突然也一左一右地夾住自己的臉搓弄了兩下,緊接著又是一陣調笑聲從腦後傳來。
“呵呵呵~小夕,忍什麼呢,老老實實和相公說——‘妾身已是強弩之末,只求夫君賜予解脫’,不就好了嗎~?嗯哼~?”
——什麼...相公...什麼妾身,什麼夫君...咳啊~哈~
再次咬緊牙關,全身上下只有嘴硬的夕強行從牙縫中擠出了一聲倔強卻嬌弱的嗚咽,語氣再強硬,也抵不住那嬌喘沒有任何威懾力。
“我才不會...叫這個,登徒子...嗚~那麼親昵...哈~哈~的稱呼——!”
“那就老老實實叫博士嘛?重點是——承認哦。”
歪了歪頭,令的龍尾突然一甩卷起了一旁的酒葫蘆送到了嘴邊,她一臉憐憫的嘆了口氣翻了個身改為躺在了夕的身上,身體旋轉了半圈又讓龜頭在夕的花心上碾壓的力度一陣改變,讓她又是發出了斷續誘人仿佛帶著哭音的喘息,令卻直接翹起雙腿躺在夕的身上,抄起龍尾中的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大口,暢快地長呼一口氣,又再次搖頭失笑一聲,聲音悠揚,與夕那苦澀壓抑的嗚咽截然相反。
“逞強無益,徒留笑柄,不識本心,談何解脫?”
“——(咬牙)”
——逞強...不識...嗚...我只是不想,不想太丟人而已啊?
——但是,哈,哈...嗚~這真的太丟人了吧——就這麼承認...對這家伙...各種意義的上癮了?
——...隨心所欲而為,不顧廉恥心鑒,一念即是墮落,卻又談何解脫?
即使都是從歲身上分化出的兄弟姐妹,每個人的想法又都是天差地別,令的隨心所欲與夕的倔強堅持完全相反,博士毫不懷疑如果現在自己插入的不是夕而是令,夕絕對會在一邊繃著個臉要麼一言不發要麼直接默默地將兩人畫下來,而令也一定會用各種調戲引導的話語去誘惑夕加入兩人之間的淫戲,就如同現在的自己哪怕插入的是夕,她也要橫插一手進來玩玩。
不過無論夕和令各有怎樣的想法,博士暫時也都不會太過去介懷,畢竟,現在他也算不上很舒坦。
“令,你還要繼續躺在夕的身上嗎?我可是要被夾的忍不住了。”
“唔...倒是忘了博士你的感受,真是不好意思,被夕妹的幽谷卡住許久,你的陽物想必也早已膨脹到極致了吧?”
“嗚♥——漲的要死...哈~”
苦笑著咧了咧嘴,博士深吸了一口氣,從語氣中也能聽出來博士的忍耐也稍微有點到了極限,令也意識到自己似乎調笑自己的妹妹過久,直接翻身從夕的身上滑下,側臥在兩人身旁,眯起雙眼一幅看戲的表情,手持那個酒葫蘆輕輕搖晃,仿佛將兩人的春情淫戲當作了下酒菜一樣享受。
壓在背上的那對巨乳和重量終於是離開,夕也得以擡頭喘了一大口氣,但是肉穴之中過於強烈的充實感和灼痛,還是讓夕有力使不出,光是握拳的雙手撐在博士胸口讓自己稍稍擡起上半身已經是她全部的氣力,額前的發絲垂落著遮住她一側的眼眸帶上了些許神秘感,只不過那漲紅俏臉與輕咬銀牙的小動作,顯得還是相當不堪。
滾燙、滑膩的肉窟到底是一頭色欲驅動的龍穴,夕的肉壁不同於年的主動,那總是因為害羞而死死收縮的緊實度讓博士的肉棒每次跳動都像在抽插一樣讓夕張開小嘴發出一聲喘息,博士的雙手托住了夕的翹臀緩緩向上擡起,肉棒也借著這股力氣得以緩慢向外拔出,好不容易掙扎著擡起頭的夕再次嗚咽一聲低下頭去,身體又是猛地一抖。
“慢...慢點拔——嗚——別,別扯住——里面——要被拉出去——嗚♥~!”
“這可不是我說了算的,是夕你夾的太緊了哦。”
身體被托住向上擡起,卡在花心的龜頭也開始向外一點點拔出,繃直的肉壁被肉棒插入時被令按住了肩頭一坐到底,夕還沒有感受到太多,但是當龜頭一點點向外拔出時,肉壁的褶皺被龜頭一點一點全都碾平擦過的刺激,讓她幾乎連氣都喘不勻,滑膩的液體被龜頭如同當作塞子一樣向外泵出,連子宮都仿佛要被拉到真空而收縮起來,夕眯起的雙眼逐漸上翻,嘴角更是憋屈地抿住自己的長發。
——嗚...好難受...太大了...還這麼燙...要被...刮壞掉了...
——哦...小腹都要被抽出去了一樣...怎麼會如此...怎麼能這麼要命...
——不行...腦袋里一片空白了...什麼都思考不了...這麼下去的話...
——只要拿起畫筆,恐怕就只能畫出這根該死的陽物了啊...
從肉棒根部,到碩大的龜頭,緩慢拔出的速度讓夕能夠精准地將這根肉棒的形狀和帶來的快感刻在自己的靈魂深處,龜頭拔出到穴口位置時博士的雙手突然用力一擡,*啵*的一聲,夕的翹臀直接被捧著擡起到空中,龜頭也直接拔了出來,一大股積攢在龜頭和花心之間的液體直接噴了出來,啪嗒一聲拍打在草床上之後,還在淅淅瀝瀝流個不停,夕咬著牙上翻的雙眼也一點點復歸原位,上半身再次徹底脫力癱在博士胸口。
“咕嗚-咳~哈~!哈啊~哈啊~啊...”
——終於,拔出去了啊...雖然,雖然有點空虛...但是,剛才那樣的刺激...還是需要緩和一下的啊...
僅僅是被插入都沒有抽插,夕的蜜穴已經擴張成了一時半會合不攏的粉紅孔洞,穴口微微開合的頻率和夕那打在博士脖頸處的粗重喘息同步,但才剛剛拔出去幾秒鍾,那種要被撐壞的刺激才剛剛緩解少許,強烈的空虛感又忽地涌上心頭讓夕從一種難過轉移到了另一種難過之中,深吸了好幾口氣,夕也再次擡起了頭,她甚至也顧不上把臉上的兩道淚痕擦掉,就那麼眼淚汪汪委屈巴巴地看著微笑的博士,充滿怨念的語氣不加掩飾。
“哈~哈...你...你——”
“我,我?”
“嗚——陽物那麼大...就,就了不起是吧...哈~哈~撐地難受死了...也就,也就年那個白痴...哈~會喜歡...嗚——”
——還是那麼嘴硬啊。
壞笑著挑了挑眉,博士的視线卻從顫抖著皺著眉頭的夕轉移到了一旁笑眯眯的令身上,令也自然知道博士的意思,笑容中同樣帶著幾分調笑。
“誒,這麼不喜歡?那...令,你想不想要?”
“哦~?我的好妹妹這麼人美心善,看不得姐姐在一旁苦苦等待嗎,那我可要勉為其難上位了哦?”
“嗚——!”
*噗哧*一聲,博士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那熟悉的滾燙柔軟的肉穴再次將自己的肉棒包裹起來死死咬住,從夕那瞬間失神上翻的雙眼甚至能看出,夕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在聽到令要奪走博士的陽物之後,直接先一步坐了下去,龜頭再次一口氣轟擊在那弱雞到不行的花心上,沒被撞擊幾下的穴口直接癱軟地松懈開,花心直接一口嘬住了馬眼的位置用力吸住。
撞擊的力度貫穿了這具在房中之事上體力和意志力都十分可笑的身體,龜頭撞擊的讓夕甚至有反胃地張開小嘴干嘔了一聲,一邊痛苦地干咳一邊激烈地喘息著,一雙墨綠色的花臂卻死死扣住了博士的手臂,顫抖的聲音少見地強硬了不少。
“哈~哈~不行...現在是...是我的時間...哈~令姐...不許搶...”
“嗯嗯嗯,這就對了,夕,想要...就老老實實說出來,不是嗎?”
“...哈~我又...我又沒有令姐你那麼,那麼...灑脫——嗚!”
“嗯?說我不知羞恥?夕妹這可是大不敬哦~相公,替我好好教訓教訓她~”
“我哪有說這種話——!?咕嗚♥~!?”
沒有解釋的余地,被強行扣上對姐姐大不敬名頭的夕猛地瞪大雙眼,身體卻被博士牢牢摟在懷里連擡腰都做不到,輕笑一聲的博士一言未發,但卻順著一旁大笑出聲的令的命令,直接腰胯開始向上如同上了馬達一樣飛快地挺動,被夕一口氣坐下幾乎全根吞入的肉棒開始猛烈地轟擊她軟糯的花心,夕倒吸涼氣的聲音和刺耳轉為高亢的淫叫合在一起,變得更加悠揚與尖銳,但她卻無法克制,只能死死摟住博士,化作他懷中一個被肆意操弄的肉偶。
太久沒有宣泄過的肉穴如此滾燙粘滑讓博士贊嘆不已,不同於年的火熱與狂野,夕的內斂和克制也同樣體現在她穴肉對自己的迎合,棒身上的突起全都被碾平褶皺的肉壁牢牢裹住,沒有一下一下急促地收縮舒張如同吞吐,反而是一直緊縮著不肯放開,仿佛不懂表達自己情意的笨蛋女孩,只知道牢牢抱住心愛之人來指望自己的情感能夠傳遞給對方。
博士早已看出了夕的羞澀和矜持,抹不開面子而逞強也是夕的魅力之一,看著她那滿臉都是情欲滿眼卻都是委屈的表情,博士就那麼輕輕給夕擦去眼角的淚水,在令玩味又欣慰的注視下牢牢摟住夕,沉默地挺著腰,自己和令對她的挑逗已經有些過於讓夕糾結,至少,他也該給予這個害羞的小家伙補償,再次一挺腰讓夕又顫抖地哆嗦了一下後,博士停止了抽插,將肉棒緩緩拔出,沾滿淫汁的棒身就那麼撲哧一聲抽出,又再次抵在那對陰唇之間。
“夕...忍住哦,我要...認真咯?”
雙手鑽進那旗袍裙擺下方,摟住夕沾滿香汗和淫汁的小翹臀,博士躺在床上雙腳踩在了床鋪上如同扎穩馬步的動作方便腰部發力,湊到夕耳邊輕聲提醒的話語是他能給夕最後的溫柔。
聽出了博士那與之前不同的溫柔,暴風雨前的寧靜代表著的是接下來將沒有自己反駁的余地,喘著粗氣的夕用僅剩不多的理智吞了吞口水,扭過頭,視线從早已雜亂不堪的發絲之間穿過看向一旁的姐姐,令卻從側臥變成了盤腿坐姿,輕輕搖晃著酒葫蘆,自知已經逃不了被令姐當作下酒菜的夕也突然咬了咬嘴唇,緊繃了許久的那根弦突然短路一樣打結。
“...嗚...博士你這登徒子...無論你把我搞成什麼樣,一會必須把令姐搞得比我慘——聽到沒有...!既然令姐要拿我當下酒菜,那我就要畫令姐的春宮圖,聽到沒有!!!”
“沒問題,大畫家夕——記得畫完也給我一份。”
“嗚——嗚♥!咳啊——!?”
*咕啾~*一聲,夕的聲音被奪走,只給她留下了嬌喘和嗚嗚啊啊的發聲權利,高高撅起的翹臀被博士抓住狠狠向下一砸,那根肉棒再次貫穿夕的肉穴頂在花心之上,龜頭直接嘎吱一聲擠開子宮口埋進去一半,差一點就直接一下子插進夕的龍巢,夕的頭向上甩去上半身卻癱在了博士的懷里,吐出的小舌直接貼在博士的胸口,博士感受到的是小舌柔軟滑膩的觸感,夕嘗到的卻是充滿男性的味道。
身體徹底真正變成了泄欲用的小肉偶,夕只在畫中繪制過這種平時閒來無事,只有主人需要時就自己潤滑完畢脫下長裙褻衣將下體掰開送到主人胯下,讓主人抱住小屁股狠狠撞擊的肉奴,自己的身體輕飄飄地完全不受控制,博士的大手一下下將自己從肉棒上拔起又一次次按下,龜頭一次次從子宮口之間拔出又一次次頂進撐開,用以潤滑的液體被一下下抽插迸射出去灑滿了那張草床,也噴灑在了博士的大腿上。
草棚外的世界早已不在是枯山死水,早已是生機盎然,從泉眼中涌出的清泉泉水清澈而又激烈,來回搖晃的樹干上墨綠色枝丫搖動著貼在樹干和一旁的崖壁上留下陣陣淡綠色的葉汁,冷不防,適應了夕那一直緊縮著的蜜穴後,博士突然加速,雙手用力將夕的翹臀向下按,腰胯也用力加速向上頂,一秒五六下的暴力肏弄幾乎將夕從床上頂起,草棚外一陣狂風吹過,夕死死咬住了博士的衣領,嬌嫩的雙足向上一勾搭在博士的大腿上,整個人都徹底落在了博士的身上。
——不行-不行-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上來就這麼快速什麼的...受不了的啊嗚♥~?!
死死閉緊的雙眼瞬間瞪大,那雙赤紅的雙眸已經化為了粉色的愛心,夕自己都遠沒有想到年被博士肏弄了半個晚上才到這個狀態,自己不過是被博士插進來沒幾下,才剛開始全力衝刺就徹底軟了下去,她的小嘴張大成圓形卻發不出任何淫叫聲,只有一聲聲幾乎要窒息死掉的短促嗚咽,轟擊在花心的衝擊力幾乎頂撞在夕的腦海中攪動一樣讓她雙眼上翻,口水順著她的小舌甩的博士胸口到處都是。
意識早已飛到天穹之上,畫中的山水也傳出了噴涌的江流在山川之間狂奔,夕的意識被快感輕易衝的七零八落,小腹深處感受到的快感甚至已經不再只是刺激,幾乎粘稠到如同實質性的灼痛讓夕的雙手顫抖地順著博士的胸口向下滑落,捂住小腹,那被肉棒撐起的肉棱被掌心包裹在其中,一下下突起的肉棱讓她更能感受到龜頭擠壓子宮時帶來的感受,她仿佛在親自呵護著自己的子宮慢慢承受著龜頭的征伐,花心更是被越撐越大,越來越松軟。
*咕嘰-*一聲,博士的雙腳都用力蹬在床上,肉棒向上猛地一頂,夕合攏在小腹上的雙手突然被頂起,龜頭徹底將花心完全擠開後撐起了那滾燙的宮腔,帶著子宮和小腹直接撞擊在了夕雙手並攏形成的穴腔之中,她也親自感受到了博士的肉棒到底用了多大的力量寵愛自己,只不過破宮的瞬間,小腹突然迸發了一陣強烈的麻痹感,讓她幾乎失神的意識逐漸恢復。
——啊...啊...啊...咧...?
——怎麼,突然,突然停了...撐得這麼深...
——嗚...嗚——嗚?嗚啊——咳♥~!咳啊!?
麻痹感快速散去,雙眼快速眨動的夕卻逐漸瞳孔一縮,被麻痹感暫時遮蔽的快感瞬間噴涌而出,滾燙的龜頭碾壓在宮壁上的刺激讓她頭皮發麻,眼中也再次涌出了激動的淚水,一雙玉足十根足趾死死蜷縮起來用力抵在博士的大腿上,讓博士繃緊的雙腿覺得有些癢。
飛走的意識重新感受到全身,卻也讓那恐怖的無比夸張的快感重新衝刷一遍肉體,哪怕博士已經將夕的肉體感受度恢復如初,光是破宮的快感就讓幾乎思念成疾的夕感動到幾乎崩潰,博士就那麼死死扣住夕的翹臀扭動腰胯,龜頭被子宮包裹的同時來回旋轉刮蹭著子宮肉壁,她全身都如同觸電一樣抽搐,那條龍尾更是在空中胡亂甩動後猛地纏住博士的手臂,如同撒嬌一樣蹭著。
雙手用力按在博士的胸口,夕的頭僵硬地向上一掰,雙眼上翻到幾乎只能看到眼白,嘴唇也劇烈地抽搐,望著那已經在絕頂高潮下失神的夕,博士卻微笑著低下頭,輕輕吻住夕那柔軟,水潤,還帶著一點點檸檬清香的雙唇,帶著七分倔強的酸,還有三分傲嬌的甜。
“唔...唔——啾...”
——唔...這個吻...也太過分了吧...登徒子...
上翻的雙眸緩緩合攏,夕徹底放棄了所有的抵抗,任由博士如何把玩自己的身體和腔穴嫩肉,連最深處的宮巢都徹底淪陷,連以一個女性的身份還是以一個母親的身份生存下去的權利,都被博士把控著,自己又還有什麼掙扎的權利?
破宮後的巨根沒有立刻開始抽插,反而是停在其中享受著夕絕頂抽搐的腔肉侍奉,子宮如同橡皮套一樣勒住龜頭讓博士給予夕的那個熱吻也不是會突然用力讓她喘不上氣,滑膩的液體逐漸在夕的宮巢之中累積被龜頭堵住無法噴出,龜頭和宮壁感受到的壓迫感越來越強,讓夕的小腹逐漸從酸脹變得脹痛。
絕頂積壓的淫汁陰精突然強行將子宮口再次撐開了一點,一大股液體順著肉壁和棒身之間微弱的縫隙瞬間噴出,被液體高速衝刷肉壁和棒身的刺激讓博士蹙了蹙眉,夕卻激烈地吸吮著博士的口舌,她顫抖的雙手摟住博士的肩頸,如同要將自己揉進博士的身體之中用力,就連那條一直被博士索取的小舌也失控粗魯地想要鑽進博士的口中游曳。
——啊...好漲...漲的喘不上過氣...上面也是...下面也是...哈~
狹窄的空間被撐開到極致,一旁那直勾勾地注視也成為了讓夕肉體一下下抽搐著收縮的壓力源,龍尾用力纏住博士的手臂連帶著夕的翹臀也輕輕擰動,破宮的刺激才稍稍被習慣,夕就忍不住開始輕輕扭動那性感的小腰,宮壁與甬道一起扭動旋轉,夾著肉棒也一起來回擺動。
一雙白皙的美腿搭在博士的大腿上前後聳動,柔軟的足弓繃緊當作了發力點,托著夕的身體在博士的身上前後輕輕滑動,兩人口中的液體交換聲音越來越清晰,夕的雙手也越來越用力摟住博士的身體,逐漸進入到了一種旁若無人的陶醉之中,哪怕令偶爾壞笑著輕咳兩聲提醒夕自己就在身邊,她也連頓都不頓一下,繼續貪婪地索求著博士的吻和男根。
輕輕摟住夕的翹臀,博士配合著夕挺腰的動作輕輕揉搓掰開她的小翹臀,對博士來說這種蠕動侍奉的頻率並不太過癮,但是夕無意識主動的行為卻讓博士十分受用,他就那麼將自己的吻當作獎勵賞給已經迷離在快感和幸福之中的夕,手指也輕輕順著夕的臀縫向上撫摸,摟在夕敏感的龍尾根部來回摩擦,讓她的龍尾也如同她的小腰一樣忍不住來回擰動摩擦。
【*咕啾~*】
“唔-?”“咕嗚♥——!?”
一聲粘稠的口水聲仿佛包裹住了博士的意識一樣粗重,包裹住自己耳朵的滑膩水聲和溫暖讓博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肉棒也用力向上跳了跳讓夕的口中傳出了一聲沉悶誘人的嗚咽,博士立刻松開了夕的小嘴,任由她喘著粗氣吐著小舌依舊一副向自己索吻一樣,他卻微微偏頭看向身旁,看向那含住自己耳朵輕笑著的另一條母龍。
“哈-令,突然襲擊...?”
“*咕啾~*——*咕啾~*”
滾燙的小嘴中滿是滑膩水聲的粘稠聲音,完全包裹住耳朵後的聲音會帶著一層朦朧和遮掩的回音,讓人本能地感到違和與不安,博士也如此,那滿是酒氣的口穴包裹住了博士的耳朵,那條比不上夕熱情解放的小舌緩緩沿著博士的耳外舔舐,偶爾還會鑽進博士的耳朵中剮蹭,不同於快感的單純刺激卻讓博士難以克制肉體的本能反應,肉棒一次次跳動,夕也一次次翻著白眼傳出嬌喘。
“哦~哦——嗚~別~一下下~向上-頂啊-博士——嗚♥~!”
“哈...我也不想啊,這就得問你的姐姐為什麼突然橫插一手...唔。”
令的小動作帶給博士的只有更多的刺激,反而帶給了夕更強烈的快感,她似乎也發現了博士會在自己的舔耳下忍不住挺腰宣泄這種快感,眯起雙眼的她更加放肆地吮吸舔舐博士的耳朵,博士也輕咬牙關扣緊夕的翹臀,肉棒一次次用力地顫抖哆嗦著,反而讓夕又一次尖叫一聲再次高潮,繃緊的身體也在一陣抽搐後徹底癱軟在了博士的身上,雙腿都無力地從博士的腿上滑落。
【哈哈哈~別這麼說嘛博士,你不是也很喜歡嗎?每次我舔你的耳朵,你的陽根不也爽的一跳一跳的,你看,把我的好妹妹都挑地又高潮了呢~】
“呵呵,怎麼,令,你也忍不住了?”
眉頭一挑,博士的腦海中聽到了令暢快的笑聲,那舔舐自己的小舌和吸吮自己的紅唇也更加主動,博士的視线稍稍一偏,從低著頭喘著粗氣的夕的耳旁略過,看向了躺在一旁的另一雙白皙美腿,對比夕的纖瘦袖長,令的美腿卻更顯得豐滿有肉,超短褲甚至在大腿根部勒住了小小的勒痕,格外色氣。
雖然看不到令的表情和臉,但是博士能看到那雙夾在一起輕輕摩擦的肉感美腿,那條青藍色的龍尾也不知何時被令自己的雙腿夾住,龍尾更是停在了令的胯下位置,隨著夕緩緩在自己身上前後搖晃而擺動,愛撫著令的私處胯下,博士甚至能隱約看到有液體順著大腿根部勒痕的位置換換流淌。
右手依然抓住了酒葫蘆不肯撒手,但這個側躺給博士舔耳的姿勢讓令的手臂有些尷尬地搭在身上,酒葫蘆中也不時有酒水輕輕濺出,而她的左手卻也悄悄從下方托住了她那比夕大一圈的巨乳,輕輕揉捏,那被綁帶纏住的黑色布料不知何時被解開不知所蹤,露出了一雙藍色的花臂,那藍色的指尖也從下方探出捏住乳肉的乳頭輕輕按壓,每次捏動,含住博士耳朵的小嘴也會用力一吸。
那張火熱的小嘴緩緩張開,滑膩溫熱的耳朵重新感受到空氣甚至讓博士感到有些冷,令卻又衝著博士的耳朵吹了吹氣,壓低的聲音中帶著三分醉意,七分媚意。
【沒辦法嘛~雖然說是拿你和我的夕妹當下酒菜連酒都變得美味了不少,可是,我也餓了很久哦~?看下酒菜看多了的話,食欲可是會打過酒癮哦?】
【呵~別忘了哦,博士,我沒有年妹那麼率直飢渴,也沒有夕妹那麼別扭擰巴,但是,別忘咯...咱,也是歲獸代理人,酒癮是大了點,但是,也忍耐了很久了哦?】
【酒,可是助興的啊,我都喝了這麼久的酒,自然也積攢了這麼興的性啊~?唉呀~快點啦博士~小夕馬上頂不住咯,快點給她個痛快吧,也該輪到我了吧~?嗯哼~?】
【我可是個不負責任的大姐,把姐妹們共享的相公搶過來獨享什麼的,我可沒有一丁點的愧疚感哦~?】
...
-嘖。
-光顧著逗夕了,怎麼就忘了,年夕,還有黍令,都是貨真價實的一條母龍歲獸呢...?
...
*壓——*
“咕嗚♥!?令——令姐——嗚♥——!?”
翻身爬起的令將酒葫蘆丟到一旁咕嚕咕嚕滾到杖邊,她也舔了嘴唇爬起身再次來到了夕的身後,眯起雙眼直接雙手按在夕的翹臀上向下狠狠一壓,被龜頭破宮後碾壓的宮壁又感受到了另一個力量的壓迫,內髒都被頂地翻天覆地的夕立刻發出一聲尖銳的嗚咽聲,艱難喊出一句令姐已經是她的極限。
“唉呀~我的好妹妹,可別說話了,快點滿足博士就讓開嘛,姐姐也等了好久了——我也不是只有酒癮沒有食欲的嘛~?”
“咳——但——不要壓——哦♥——不要壓了——噫~!?”
相較於博士一下下想上挺腰,夕前後擺動腰肢的動作,令反而是更加隨意灑脫,毫不客氣地按著夕的腰一下下讓博士的龜頭拉扯著夕的宮巢,每次一用力壓下,夕就被過強的刺激搞得尖叫一聲,如同觸電一樣猛地向上擡起腰,一口氣將龜頭從子宮中拉出,令卻又將她重新按下去,那好不容易吐出龜頭的宮巢又重新被插入填滿,還要狠狠地被頂住子宮內壁撞擊摩擦。
博士已經不需要挺腰,夕條件反射的逃避和令壞笑著的壓住,已經讓夕變成了一個自動套弄肉棒的小肉壺,如同大炎傳說中一些邪門宗派失去意識到爐鼎一樣,有多想逃離這根陽根就有對它上癮,令更是讓夕如同機械一樣擺著腰,快感早已超過了此刻連續絕頂高潮後夕的承受閾值,但是她無法說出這個事實,只能發出一聲聲表達著愉悅的淫叫聲,引得令都有些心急地甚至加快了按住夕翹臀的速度。
“別-別♥~令姐-我不行-不能-別這麼——快啊啊—咳啊—!”
“嘖嘖,總這麼在舒適區呆著可不行哦,夕,你偶爾也得...來點挑戰自己的行為嘛~~”
“要-要壞-掉~~咕嗚♥~↘↗?!”
兩個人再次將夕夾在了中間,博士只是摟住夕的身體讓她無法逃走就足夠,輕笑著的令直接跨坐在了夕的翹臀上,她自己開始一下下向下落腰,她的翹臀將夕的翹臀壓住拍在博士的大腿上,她感受不到任何多余的刺激卻苦了每次被壓下,都會被博士的龜頭撞擊到五髒六腑翻天覆地,還沒等她從肉棒抵住宮壁碾壓的刺激中掙脫,令的翹臀又會拍在夕的翹臀上,把那本就扯住宮壁的龜頭如同一根粗大的木楔向更深處砸去。
*嘭-嘭-嘭-*的撞擊聲從三人的胯下傳出,令甚至笑著俯下身摟住夕的那對椒乳,捏住她張大小嘴都下巴向上推去,讓博士能夠清楚地看到那香汗淋漓的小臉上,那清冷疏遠的神色已經崩潰痴傻地變成了無神和恍惚,博士的手更加用力地摟住夕的翹臀,腰胯更是用力地向上頂去,強大的力道又一次將令夕二人都頂地上下搖晃。
夕的叫聲驟然變得扭曲與刺耳,剛剛還能傳出撲哧撲哧水聲的兩人胯下也只剩下了啪啪啪的撞擊聲,意識到是博士的肉棒再次膨大一分徹底堵住了夕蜜穴的所有縫隙,令立刻眯起雙眼更加用力地將自己的翹臀砸下,配合著博士挺腰的動作讓他的巨根一次次全根沒入在夕的體內,也讓博士逐漸深吸一口氣輕輕咬住牙關。
*噗哧!!*
“咳嘔♥——!”
摟住夕翹臀的雙手突然改為摟住了令的翹臀,比夕緊致的翹臀,令的豐滿手感讓博士的手指甚至微微陷入臀肉之中,用力扣住,令也順著博士的力道壓住夕的翹臀讓她無法掙扎,雙臂摟住妹妹的雙臂,就連龍尾都纏住了夕的龍尾讓她強制性從對博士的依戀上奪走她的安全感,絕頂高潮的恍惚下,雙臂和龍尾卻不能攬住博士的不安,讓已經完全意識不到周圍發生什麼的夕努力地夾緊肉棒去感受博士的存在,她感受到不只是幾乎要將她撐裂開的巨根,還有慢慢一子宮幾乎讓她嘔吐的滾燙濃精。
陽根一下下跳動著,連帶著夕的腔穴宮巢一起抽動,收緊的肉壁將博士滾燙堅硬的巨龍死死絞住,也讓那滿滿的濃精一點點將子宮撐大,卻沒有半點溢出。
“不行...要,要忍不住...額...啊——嗚!噫噫♥——!?”
上翻的雙眼甚至無法合攏,夕的身體在令的懷抱中繃緊了足足幾十秒後突然全身一抽,肉穴也狠狠一夾博士的肉棒,突然猛地放松擴張,博士也立刻有所准備和令一起抱住夕向上一擡,肉棒艱難地向外拔出,借著夕穴肉放松舒張的力量,博士一咬牙,直接*啵*的一聲拔出肉棒,令更是直接抱著夕向側面一翻身,讓夕躺在了自己的懷里。
僵硬地趴著不如放松地躺著,翻了個身的夕再次全身顫抖起來,胯下的蜜穴猛地噴出了一大股滾燙的白濁,精液與陰精混雜在一起的粘稠液體直接如同水槍一樣噴了出去,夕的雙腿大咧咧地分開,如果那雙小短靴還穿在雙足上的話一定會被甩飛出去,作為一個體貼的姐姐,令也微笑著摟住自己的妹妹,雙手摟在夕隆起的小腹上,輕輕地“愛撫”。
“令-姐——咳——不能——壓——哦♥~!?”
“哪有壓嘛,姐姐這不是幫你呢~?”
從力度上來說,令的確沒有用力壓住夕的小腹,但是每當夕胯下噴出乳白色濁液的力度減小,令就會輕輕擠壓夕隆起的小腹,再次在刺激下噴出一股濃精的夕也會再次發出一聲刺耳的淫叫,那變小的水流也會再次變得有力,噴出一米多遠,將草棚另一端的草床上噴灑出一片濃郁的白色痕跡。
射出一發的博士也喘了一口氣起身湊到兩人身旁,令也配合著推著夕向側面翻身側臥在草床上,還沒感覺到這是什麼姿勢發生了什麼,眼前一片漆黑的夕就被輕輕掐住了鼻尖,無法喘氣的她只能張開小嘴,也就順而被令按住後腦,將她的頭按著強行吞下博士的肉棒,窒息和濃郁的精臭味又涌入了夕一片空白的意識,味道與窒息的雙重刺激又讓她的小腹狠狠一縮,又是噴出了一股濃精。
——啊...令姐...真是,壞死了啊...
——還有,博士,你這,登徒子...射這麼多干什麼...
——不行,不行了...要...額啊...
*噗*的一聲,夕的頭被抓著擡起吐出博士那重新變得鋥光瓦亮的巨根,被清潔後的肉棒看起來更加油亮更加粗壯有力,嘴角帶著精液的夕也就那麼躺在草床上喘著粗氣,體力耗盡精力也被窒息缺氧的快樂奪走,她就那麼保持著丟人的大字形一邊噴著精液一邊昏死過去。
而那根粗大的肉棒,則被另一只同樣忍耐許久的藍色母龍的花臂抓住,用力地擼動著。
“呼~夕也真是忍了很久啊,夾的比之前還要緊啊。”
“呵~那可是當然的,別忘了,博士,我們可是歲獸的碎片,年齡與經歷都比你們人類要長很多,每次積攢的性欲...自然也比你們人類強上很多。”
“嗯...那能別一邊說這話,一邊抓著我的小兄弟嗎?”
“哈哈哈~怎麼,難不成,我們姐妹的相公也有害羞的時候~?”
身體燥熱而扯下褻衣,露出一對豐滿巨乳來回搖晃的令吻在妹妹的唇上將其口中殘留的精液全部卷走,得意輕笑著的她就那麼抓住博士的肉棒一邊擼動一邊笑盈盈地擺動著龍尾,那條藍色的龍尾伸到了令的腰間聳動了一番,一條沾滿了濕潤液體的褻褲也被從她的超短褲中縫隙中扯出,褻衣褻褲都被她隨意地丟在了地上發出*啪嘰~*的水聲,很難想象這具比年更加豐滿,比夕更加成熟的歲獸長姐的肉體,在親眼觀看了夫君與妹妹的房事春宮之後,已經燥熱到何種程度。
博士靠坐在草棚上,望著收起身為長姐威嚴與長生者灑脫,轉而露出一名雌性發情一幕的令,只是輕笑一聲沒有多說什麼,令卻扭頭看了看草棚外面的崇山峻嶺,綠水青山,心情大好。
但是,還不夠好。
——“...還,不夠逍遙。”——
這里本是夕的本心深處,枯山死水如今已是世外桃源,得到滋養接納甘霖的夕妹已然不需要自己去擔心什麼,放下後顧之憂的令突然用力握住了博士的肉棒輕輕一拉,博士的身體不自覺地搖晃了一下,突然,腦海中感受到了一陣眩暈,讓博士有了一瞬間的失神。
“唔...?”
——怎麼,發生什麼了?
“別緊張,博士,看看周圍。”
令的聲音依然那般灑脫隨性,讓博士都感到安心,但當博士擡起頭看向周圍時,還是感到了一絲詫異。
這里不再是那簡陋的草棚與江邊,而是一處客船畫舫之中,寬闊如同炎國客棧之中最好的房間,又仿佛如同一座宅子家主的臥榻,自己坐在掛著紗帳的架子床上,一旁是癱在床里側喘著粗氣還在昏死中的夕,而面前是坐在床邊抓住自己肉棒輕輕擼動,還在衝著自己淡笑著的令。
畫舫周圍是拉著窗紗的一扇扇木窗,能夠透過光看到周圍寬闊的江河,和綿延無盡的江岸,兩側的山峰相距甚遠又仿佛近在咫尺巍峨聳立,輕雲薄霧將山峰籠罩其中,陣陣柳葉從岸邊崖壁的樹干上飄落,落在水面之上,如同這艘在十里畫廊之中飄蕩的畫舫船一樣悠然,江風透過窗紗,江水的味道涌入博士的鼻腔,清新而又寫意。
心中微微顫動,博士卻重新看向了面前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慢悠悠擼動著自己肉棒的令。
“令...這里是...?”
“只准夕妹給你留下你們二人你儂我儂的畫中密境,就沒想過我也有只有你我二人快意人生的黃粱一夢嗎?”
“快意人生,只是做這樣的事就夠了...?”
“只是男女歡愛怎麼稱得上快意人生?但是快意人生...又怎能缺了與心儀之人卿卿我我呢~?呵呵~”
看了看擼動肉棒的藍色花臂,博士咂了咂嘴,有點哭笑不得,令卻稍稍一頓,手指握住博士的肉棒緩緩向上擼動,指尖一點點攀上棒身攀上龜頭頂端,大拇指按在馬眼的位置來回剮蹭,剛剛射過的龜頭即使是博士一時間也沒辦法做到對令的挑逗完全視若無睹,眼角也忍不住輕輕抽動著,令卻仿佛握住筆杆一樣用力握住肉棒,左右輕輕搖晃著,博士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仿佛令搖晃自己肉棒的時候,這艘在江上緩慢漂泊的畫舫船好像也在來回搖晃。
哪怕只是短暫的一小會,博士依然感覺到,自己正在被面前的令牽著走,哪怕只有一瞬,博士也從令的言語之中聽出了,那和年夕別無二致的想要獨占自己的野心。
“嗚...哈~不行...不行了...哈~”
“嗯?夕妹還沒徹底昏睡過去嗎,居然還在說夢話呢。”
輕輕側過頭,藍色的麻花辮順著令的背後甩動,她歪過頭微笑著望著還在翻著白眼夢囈的夕,聲音輕佻,仿佛在說什麼輕描淡寫的笑話。
“還是好好睡一覺吧,好妹妹,夫君,就要由姐姐我暫時獨占了哦——”
“你說錯了一點,令。”
“嗯?”
“不是你獨占,而是——該輪到你來接替夕,繼續滿足我的欲望而已。”
似乎沒想到博士會突然這時候開口,令看向博士,眼中甚至有著一絲意外和驚喜,博士卻一把抓住令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自己肉棒上掰開,突然起身向前壓去,完全沒有反抗和掙扎的令就那麼望著附身將自己推倒甚至壓在身下的博士,看著他那踏實卻依然帶著自信和惡趣味的笑容,勾了勾嘴角,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讓自己那對巨乳在博士的面前搖晃。
“那,現在怎麼說,我們小姐妹的好相公?”
“閉嘴,躺好,乖乖被我干。”
“嗯...這個有點難度呢,博士,畢竟我是很喜歡和人聊天的,不過...”
...
【“後面兩條,完全沒問題哦~?”】
...
...
...
夢境深處,一片靜幽。
大江之上,順流而下緩緩飄蕩的畫舫船宛若天地一粟,如此的渺小不堪,卻是這片山水夢境之中唯一的生氣。
畫舫船緩慢的漂動,江面上緩慢蕩開一道道極其平穩的波紋向兩邊擴散,但那波紋卻又不時微微一顫讓波紋變得雜亂,富有節奏感的微弱抖動並沒有讓畫舫船有多大的搖晃,但卻足以讓舫上的床鋪傳出陣陣微弱的吱吱呀呀聲,以及一陣又一陣微妙急促的輕笑與綿軟無力的喘息。
*噗-!*
“嗚♥~~~咳哈——哈~哈~不愧是你啊,博士,難怪夕妹總是叫你登徒子,你可真是急色——嗚-哈♥~~~”
又是*噗*的一聲,肉體被撐開,液體被擠出的聲音,與那一聲聲誘人的喘息結合在一起,無比誘人,但是與夕那一聽就是被快感淹沒到喘不上氣的嗚咽不同,這個喘息聲更多的是享受和暢快,每聲喘息也不是斷斷續續喘不上氣一樣。
剛剛還在翻著白眼喘著粗氣的夕已經逐漸平息下去陷入了沉睡,她完全沒有感覺到,就在她的身旁,自己的長姐被壓在床頭,一雙穿著長靴的雙腿被按在胸前,雙手被纏住在床頭,胯下豐滿的翹臀被分開坐在身下,那根剛剛將夕搞到死去活來的巨根也沒入到了自己的長姐體內,將那同樣緊致卻更加豐滿水潤的肉穴撐滿。
“哈~哈~博士...怎麼,這麼猴急啊——唔♥——慢慢~慢慢來~像一開始,對夕妹那樣...不行嗎——嗚~!?”
剛剛的坦然和無意識散發的媚氣此刻都弱化到幾乎消失,雙手被拘束住的令眯著雙眼望著面前的博士,微張的小嘴帶著笑意吐出帶著酒氣醉意的喘息,不時還吞咽一口口水後,再次傳出更加粗重的喘息,那條藍色的麻花辮被和雙手一起被輕紗纏住,如果令真要掙扎是一定能夠掙斷的,但是她卻只是興奮又贊許地望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博士,無比欣賞地看著他那並無傲氣卻有威嚴的輕笑,冷不防被龜頭撞擊花心的快感,刺激的喉嚨中溢出顫抖的喘息。
——哈~嗚,果然,每次被博士纏住雙手的時候,都是博士最肆無忌憚的時候呢,無論是誰呢~
令可是早就將零號檔案中所有的內容都存在了自己的夢境之中,有事沒事就會去挑選幾位博士的雌獸與博士歡愛的夢境大快朵穎,久而久之,令也發現了博士的一些小癖好和習慣,在將女性的雙手和身體徹底拘束住後,博士的做愛力度和粗魯程度就會驟升一檔,雖然依然能感覺到他依然在克制著他想要將雌獸徹底碾碎的衝動,但是他的話語和粗魯依然直逼每個人的忍耐極限,這次收到年的錄像,看到博士將毛筆塞進年菊穴中攪動的同時還在瘋狂抽插,令也更加確定了這一點。
——這麼沒有安全感嗎,博士~一定要對方無法反抗才肯稍稍顯露本性...呵呵呵~明明你只要開口,所有人都會乖乖伸出雙手被你銬住呢~
又是一下重重地撞擊,博士的雙手抓住另的小腿用力按在床頭,蜷靠坐在床頭的令上半身都是被彎曲起來的,姿勢十分窘迫,博士卻落井下石一般一下下粗暴地坐在令的翹臀上,與夕的禁止小翹臀不同,令豐滿的肉臀更是完美的炮架,每次坐下龜頭撞擊花心時,博士的春袋都會拍打在令的臀肉上感受到那完美的彈性,滿是淫汁的臀肉也被拍打的啪啪啪作響。
——嗚-哦~呼...真是厲害~博士,到底是剛剛才將夕妹送上絕頂的巨根呢~才頂了這麼幾下,連我的小腹都感到酸痛難耐啊~
有那麼一瞬間,令稍稍對自己如此不加克制的誘惑博士的行為產生了一絲怨念,不過馬上,她就對此釋然,她並不那麼過多的在意這個那個,與其他的姐妹相比,她始終是那個快意人生隨心所欲的令,又有誰能否認,此刻自己感受到的極品歡愉,是一種折磨而非一種享受呢?
嘭嘭嘭的撞擊將令的小腹頂起一個個肉棱突起,蜷縮的胸部下方,龜頭將子宮壓扁頂起就能撞擊到令的乳肉下端,讓博士每次撞擊都讓令蕩起一陣乳浪,龜頭突然從g地上擦過又卡在花心之中,博士俯下身死死摟住令的身體停止了動作,這一下突然的強烈快感也讓令閉上雙眼皺緊眉頭,嘴角卻緩緩張開,吐出一聲暢快地笑意。
“噝——嗚♥!咳——哈~哈~哈~真是...鬼神...明明剛剛才射過,居然還這麼威猛逼人...哈~”
年的肉穴滾燙,夕的肉穴緊逼,令的肉穴暢快,豐滿的肉體讓令的下體擁有極強的肌肉力量,插入時博士能感覺到那豐滿的肉壁微微舒張,歡迎著自己的肉棒沒入穴腔,拔出時卻又能感覺到令美肉的力量,豐滿的軟肉會立刻變成充滿吸力的無底洞,牢牢將自己的肉棒纏住不肯輕易放自己離開,除非那龜頭能夠倒勾著縮緊的肉壁強行拉開。
俯下身的博士將頭埋在令的頭頂,雙臂更是將令的雙腿和後背一並摟住,雙腿夾緊令的翹臀繼續一下下挺著挪動不了的腰,被那肥美卻又彈性有力的花心夾住的龜頭就那麼被卡住,讓博士感到有些不爽,現在這個姿勢只要博士扯斷紗簾抱緊令站起來,就是華法琳最喜歡的站立飛機杯姿勢,但是對於骨感的華法琳,肉感的令拋套起來可是另一種爽感。
就如同現在,龜頭被令的花心如同有自我意識的小嘴咬住一樣。
“呼,與其說我,難道不是令你夾的太緊了嗎,我現在可是連拔都拔不出來啊。”
“唔...呼~沒辦法的,博士,誰讓我饞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再次嘗到你的寶貝,豈有松開之理~?(夾)”
“唔——令...”
雙腿雖然被博士摟住,但是令的小腹卻微微用力繃緊,本就被撐開到極致連褶皺都被碾平的甬道突然開始微妙的一下下抽動夾緊,那種刺激和被口喉夾住肉棒還在吞吐如出一轍,博士的眉頭也抽動了一下,輕吸了一口涼氣,肉棒上傳來的一股股蠕動吞吐般的快感讓博士也覺得新奇舒爽,這還是令的雙腿被自己掰開按在胸前,如果被她夾住自己的腰狠狠勒緊的話,博士覺得自己的肉棒恐怕不需要用力,都能直接被令的肉穴全部吞入進去。
和羞恥弱雞的夕和又菜又愛玩的年之外,令是歲家姐妹之中唯一能從博士身上占到幾分便宜的人,哪怕是黍,也無數次在博士的柔聲細語的請求下,如同寵愛孩子又如同恩愛丈夫一樣,任由博士在各種地方在她身上隨意享受她帶著米香味的肉體,反而令卻總能用她充滿壓迫感的肉穴將博士的肉棒夾到讓博士都偶爾會後腰發麻。
花心越夾越緊,博士也摟地越來越用力,令的雙手手腕和發辮被紗簾纏住雖然不適但卻絲毫不影響她在做愛一事上,從博士身上找回點場子,輕笑一聲,她的腰胯更加用力地縮緊還開始輕輕地擰動,博士也輕輕咬住牙關俯下身,臉直接埋在了令的那對巨乳之中,令也輕笑一聲,又衝著博士的耳朵吹了一口酒氣,粗重的喘息沒有讓她那種隨性的氣質消失反而更有一種追求原始本能的野性感。
“嗯~怎麼了,博士,不會被我夾的受不了吧?你可是夜御我們姐妹四人,直到天邊泛白,我們姐妹四人全都氣如游絲都還氣宇軒昂的非人之人,怎麼現在...倒不如前了不成?”
“...我只是有點懷念罷了。”
“嗯?懷念?”
“是啊,懷念現在這個還能得意洋洋調侃我的歲家長姐令,而不是接下來的那只只會求饒和淫叫的雌獸令。”
“哦~呀~?”
輕佻的雙眸中閃過一絲訝異,令直勾勾地望著在自己乳溝之間蹭了幾下後緩緩擡起頭的博士,那雙漆黑的瞳孔中依然是一種陰冷和昂揚的欲望,但是和令過去從博士眼中看到的那種猙獰和叛逆不同,現在博士眼中的欲望更加宏大也更加純粹,曾經那種有些迷茫的孩子氣的感覺早已消失不見,反而是一種連令都有些看不透的深邃,讓她瞬間燃起了興致,那本就縮緊的肉穴突然變得更加緊致幾乎將博士的肉棒要絞斷,但是博士卻只是抽了抽嘴角,雙手更加用力地摟住令的後背,甚至用力抓住了她的長發和龍尾。
令的雙眼逐漸瞪大,博士的野心和欲望已經超過了令的所見所得所感悟的天地,他的欲望——開始凌駕於他對自己的敬意。
——這種語氣,生氣了...?不,不對,是...變了。
——博士,變了,他變了。
——...他,終於變得...“自私”了。
...
令早已見遍人世間,所以她是如此的“自私”,她不在乎人間如何,也不在乎未來怎樣,心情好便隨手幫襯一方天地,心情不好就坐視天道輪回,與她的黍妹截然不同,她會為了一句她人的祈願與諾言,留在偏僻的大荒城不計千百年,會以一名“人”的身份默默地守護著一方淨土,一國之根,眾生之本,令正是對比了黍的“無私”,才自認“自私”,卻也的確如此,在弟弟績的口中,歲獸代理人十二位兄弟姐妹之中,所有人皆虧,黍全虧,唯獨令獨賺。
在黍妹也與博士彼此吸引時,她早已看到結局,兩名都以無私大於自私,以他人大於自己之心行事的人,注定名流千古,卻注定成為悲劇,畢竟當雙方的理想擺在面前時,誰又能為了一己私欲而將對方的理想甚至生存理念都全部奪走?
但是,在剛剛博士的眼中,令看到了那種已經燃燒了不知道多久的野心——那種仿佛要將自己從夢境中拉出,讓自己墜入人間成為一名普普通通的人類,讓自己對這人世間再次陷入迷茫,奪走自己的逍遙,奪走自己的得意,奪走自己的詩酒人生。
哪怕毀掉自己...也要把自己奪走。
...
“嗚-?”
愣神的意識突然變得有些遲鈍,令猛地回過神來望著面前的博士,卻剛好看到博士雙眼微微睜大嘴角掛著陰謀得逞的笑意,眨了眨眼,本想去感受一下博士趁機對自己的身體做了什麼小手段,博士的腰胯卻突然開始挺動,被龜頭撐開了半天的子宮口驟然變得無比酥麻脹痛,令也猛地蹙起眉頭,牙冠有些發酸地輕咬。
——唔...把我的敏感度,和對快感的耐受度全都變更了嗎...?真是狡猾的能力...嗚~
*噗啾-噗嚕——*
“嗚——嗚!哈...突然插進最里面...哈——真是過分啊...嗚~”
本來只是春袋抽打翹臀,現在博士卻完全坐在了令的臀肉上,肉棒全根沒入,被花心咬住半天的龜頭帶著一股強勁的力量直接碾進了令的宮巢,讓她雙眼瞬間一空,輕笑著的小嘴也失神地咳了一聲,聲音有些迷茫和乏力,但是更多的卻是一種困惑和詫異。
——我,明明,將博士的龜頭夾在花心的位置才對...怎麼,怎麼就被直接插進來了——?
*噗!*
“咳啊♥!?”
還沒想通為什麼博士突然掙脫了自己的“束縛”,博士的雙手突然掐住令的雙乳,腰胯向上猛地一擡,被子宮完全包裹住的龜頭瞬間倒勾住縮緊的花心向外一拔,讓令甚至感覺自己的內髒都要被博士連帶著從體內拉扯出去一樣,但是那種僵持也不過才一兩秒,博士的龜頭又一次無比粗暴地強行撐開了令的花心,噗嚕一聲,龜頭又從宮巢中拔出回到花心入口的位置。
短短幾秒鍾,龜頭猛地沒入還沒准備好的宮巢又抽出,花心被來回反復摩擦的刺激讓令斷續地咳了好幾聲,臉色如同喝醉般泛紅似乎與平常無異,但是她愕然瞪大的雙眼卻宣告了她困惑不解的事實,她完全不理解為什麼會如此,明明之前每次被博士插入時,只要自己用力縮緊穴腔就能壓制博士肆意妄為的肉棒,為什麼這次卻完全攔不住?
——...還是說...
——博士,一直都有只要想隨時都能直接插進最里面的把握...?
即使是令,眼神中也有了一瞬的清澈,一種認清了現實的清澈。
*噗嚕!*
“咕嗚——?!”
*噗啾——*
“哈——等,等下——”
*撲哧~!*
“咳♥——!!!咳哈——!”
一次,兩次,十次,百次,千次。
沒有大開大合的抽插,只有小幅度的抽插,博士每次來回挺腰的動作幅度之小,似乎也就一個龜頭的長度的而已,但是和將龜頭輕輕塞進陰唇之間再拔出那種故意讓對方欲求不滿的小幅度抽插不同,博士的龜頭一次次插入令的宮巢中,又用力拔出,才剛剛拔出又再一口氣插入,來來回回幾次抽插下來,豐潤的肉壁半天沒感受到多少快感,被龜頭摩擦了太多次的花心卻已經敏感到不行,被龜頭一次次撐開又迅速變得空虛又迅速被撐開到宮巢,更是一陣接一陣的在快感的浪潮上起伏。
——...啊...這個不秒啊...嗚♥!
愕然的雙眼已經逐漸變得有些慌亂和驚恐,令的嘴角依舊帶著笑意但卻有一種勉強的感覺,牙關輕咬眉頭輕皺,令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小腹那一下下突起的圓潤頂端,博士的雙手已經掐住了她的腰,大拇指的位置剛好卡在被龜頭撐開頂起的子宮下方,也就是直接按在子宮口的位置,腰胯向上一擡的時候,博士的大拇指直接就會抵在子宮口的位置阻止子宮被向下拉扯,幫助龜頭以最小的幅度從花心處抽出,最快速帶給她極致的子宮奸快感。
——咳,完全針對...子宮的...刺激嗎——啊...嗚~
才托住子宮口拔出龜頭後,博士的手指又會立刻從子宮口處挪開,轉而扣在那已經因為被破宮頂撞太多次而變得紅腫的小腹上端,粗大的龜頭才剛剛抽出又會狠狠一頂將子宮壓扁在博士的指腹,子宮被龜頭和博士的手夾在中間的刺激讓令也會忍不住觸電一樣全身一抖,雙眼也好幾次失控地上翻,那張小嘴也會張大到和剛剛的夕一樣失聲,直到博士的龜頭再次撐開花心沒入宮巢之中,早已高潮了不知道幾次的宮壁被龜頭和手指夾在中間摩擦了幾番後,令的口中才會咳出一聲嗚咽。
——啊-嗚~啊-咳!嗚——哈!?
“別-總-這麼-插——咕♥——哈啊~博士...肉穴,也用力-抽插幾下-啊——嗚♥!不要...不要光-欺負-花心-咳-宮巢-受不了——肉穴里面-癢-好癢啊——嗚!?”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閾值,每個人也有每個人的敏感點,普通的破宮加暴力肏弄足以讓夕求饒崩潰卻只會讓令無比享受,但是這種重點刺激子宮和花心卻對肉穴只撐開而用最小幅度抽插,爆炸的快感從小腹深處一波波越來越強,那充滿彈性和力量的肉壁卻完全得不到滿足,令那充滿力量的蜜穴完全有力無處使,哪怕她的肉體再怎麼豐滿耐干,子宮也永遠沒辦法鍛煉。
——太壞了...博士...你這登徒子...故意,故意這麼做——咳...夕妹罵的,還真沒錯啊...
一聲聲痛苦又快樂的干咳與喘息從令的口中傳出,她被纏住的雙手也開始胡亂扭動想要掙開,每次用力時博士又都會從子宮里抽出或者插入,讓令的氣力瞬間潰散,被肉壁夾住的棒身能夠感覺到被夾緊的舒暢,但是被撐開後一動不動的肉壁卻只會越來越瘙癢難耐。
掙扎的力氣逐漸減弱,喘息聲越來越強烈粗重,豆大的汗水從令的額頭滑落,滴落在床鋪上,全身都逐漸癱軟下去的令,那對豐滿肥美的巨乳上更是布滿香汗讓人充滿食欲,博士也忍不住好幾次俯下身去啃咬揉搓了幾下,柔軟豐滿的巨乳是如此的讓博士感到安心和享受,卻也讓他更加踏實的繼續玩弄令的子宮,甚至好幾次在將令的子宮從小腹下頂起時,他直接用自己的掌心握住令的子宮,龜頭輕輕扭動,徹底被博士握在掌心的宮巢哪怕隔著小腹的肌肉也能感受到雙面夾擊的恐怖快感。
又是一陣子宮高潮夾緊龜頭的快感讓博士舒爽地長呼一口氣,令顫抖繃緊的身體也瞬間脫力癱軟地靠在了床上和剛剛的夕如出一轍,博士終於是從令的小腹上擡起雙手,那已經被兩面夾擊玩弄到一片紅腫的小腹有些泛粉,下方的子宮依然被龜頭撐開,宮壁都快要被光滑的龜頭剮蹭到出事。
“...嘖嘖,怎麼不囂張了呢,令,不像你啊,那股灑脫勁哪去了?”
輕笑一聲,博士的手指輕輕撩開令那被汗水黏在一起的藍色發絲,半合攏的眼皮看不到那半紫色的瞳孔只能看到那半藍色的瞳孔,身為長姐的尊嚴、能夠壓制博士的得意、看透時間的灑脫,此刻全都被糾結和難過取締,欲求不滿的痛苦和快感太強的崩潰,兩種截然不同絕不可能同時出現的情緒在令的眼中雜糅,如果她沒怎麼經歷過什麼見過什麼,這種刺激足以讓她和夕一樣爽到昏死過去,但她的耐受力反而讓她承受這種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刺激,她的灑脫和精力反而成了她幾近崩潰的根源。
“哈-哈-哈——這個——哈哈~太過分了——咳-博士你這——登徒子...哈♥~~”
“當姐姐的,可不能教妹妹這種壞話哦。”
“哈~哈~堵嘴...可掩蓋不了~事實~哈~哈——博士~”
“不一定,得看堵的是那張嘴。”
“咳啊♥——!”
纏住令雙手和長發的紗簾被博士扯爛,令的雙臂直接如同爛泥一樣癱了下去搭在身體兩側,勉強地勾了勾嘴角喘著粗氣,雙手也用力按在床鋪上,令稍稍將身體向後擡了擡躲開博士龜頭一直頂撞到宮壁,卻又苦了被龜頭倒勾勒住的花心,但是她現在已經顧及不上那麼多,被龜頭倒著碾壓花心的確也同樣刺激,但是繼續被龜頭擠住肉壁磨蹭的話,令也難保自己會不會變成錄像中的年妹和身邊的夕妹。
退一萬步說,自己也是博士的雌獸之一,再怎麼有機會主動,最終也不過是淪為一條墮於欲望中的母龍,早晚而已,想清楚這個事實,令也絕不會像夕那樣別扭,反而只是在想盡辦法放松身體恢復體力,迎接博士的下一波攻勢。
“哈-哈——博士,把我的酒葫蘆給我~我有點渴了~”
“酒嗎。”
向後退了退,連帶著將靠在床頭的令也向下拉了拉讓她平躺在床鋪上,博士瞄了一眼一旁掛在床頭的酒葫蘆,一把將其抄在手里晃了晃,在令期待著的喘息注視下,博士直接仰起頭一口將剩下的酒全都倒進了自己的口中,火辣香醇的美酒讓博士的小腹瞬間涌起了一股舒暢和邪火,令也眨巴了兩下雙眼,突然失笑一聲,眯起雙眼。
“喂,博士~我說的是我渴了,不是讓你解解渴哦?”
“那我喝光了怎麼辦呢,令。”
有些惡劣地抽笑一聲,博士再次擡起腰懸在令的翹臀上,雙手狠狠將令的一雙小靴按在她的肩頭,俯下身湊到令的面前,令稍微頓了頓,瞄了一眼博士那依舊牢牢插在自己體內的滾燙巨根,又瞄了瞄博士眼中的壞笑,她卻隨性地擡起雙手捧起博士的臉,輕輕拍了拍,一雙大拇指在博士濕潤的唇瓣上抹過,自己又舔了舔大拇指上擦到的酒水和博士的口水,輕笑著舔了舔唇瓣。
“沒關系...我可以喝這個。”
*咕啾~**噗嘰——!*
豐滿的翹臀和成熟的俏臉同時微微擡起,博士的身體完全壓了下去,用自己的嘴唇堵住閉上雙眼的令的小嘴,用自己的肉棒堵住死死縮緊的令的美穴,一秒五六下的暴力打樁借著種付位的姿勢優勢顯得輕而易舉,那剛剛一直針對著子宮口摩擦的龜頭終於抽離了花心位置,從幾乎整個飢渴瘙癢難耐的肉壁之間剮蹭過,再次狠狠一插到底,撞擊著敏感脆弱的子宮內壁,瘙癢了半天的穴壁終於被來回搔癢,令幾乎舒爽地想要叫出聲來,但是她卻舍不得與博士的深吻,便只能從鼻腔中溢出陣陣的綿長嗚咽。
也許是每個歲獸代理人都有點骨子里的矜持,博士甚至能夠從她們在接吻這件事上輕易地分辨每個人,年會將接吻當作調情的手段,喜歡一下一下不停地細碎的吻,夕卻在接吻是無比緊張全身繃緊,看似對此無感但是一旦接吻結束她甚至臉上會露出肉眼可見的怨念,而相對成熟的黍來說,她在接吻一事上最為放松,仿佛每次接吻都是靈魂上的做愛一樣讓她無比溫柔的迎合,偶爾還會一點點小主動,但是唯獨對令來說,接吻,代表著她真正意義上開始索求,直到被灌滿精液為止。
令喜歡喝酒,喝酒要從嘴喝,既然接吻不能喝酒,那麼喝酒的那部分愉悅,就要交給下面那張小嘴從博士的精酒之中品味。
“唔~啾-哈~哈♥~~博士——繼續~繼續~哈~唔——啾~”
一雙藍色的花臂托在一雙巨乳下,令用力地揉捏著自己微微發酸腫脹的乳肉,配合著博士胸肌的擠壓,乳肉被壓扁,乳頭在博士的胸口來回摩擦變得紅腫敏感,令卻更加投入地親吻著博士,甚至雙手捏著乳肉用乳頭在博士的胸口用力地摩擦蹭著。
上半身她用盡渾身解數去渴求博士,下半身的所有交媾都交給博士全權負責,博士半蹲在翹臀上的姿勢讓令感覺到每次龜頭插進子宮將自己撞得七葷八素的同時,自己豐滿的美臀也想被博士的巴掌抽打,這是她從年的身上學到的一些東西,那從翹臀上傳來的酥麻和痛感能夠分散小腹的快感,但是被博士一下下撞擊出肉浪的翹臀卻沒機會得到博士的雙手寵愛,只能一下下想上挺腰翹起臀部,迎合著博士的巨根獻上那火熱的肉窟。
畫舫船搖晃的幅度變大了不少,雖然從外表根本看不出來,但是江面上蕩起的波紋卻變得越發雜亂和激動,木制的床鋪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令的身體甚至好幾次因為肉穴夾的太緊讓博士的肉棒拔不出來,博士擡起腰部是將令的下半身直接從床鋪上拉起再狠狠拍在床鋪上,發出*嘭嘭嘭*的聲響。
酒葫蘆順著床鋪滾到地上,隨著畫舫的輕輕搖晃在地上滾動,本已經空空如也的酒葫蘆卻從口處不停地有著酒水流淌而出,被博士巨根一次次填滿的甬道之中也有許多的液體稀里嘩啦的向外噴出,有些是肉棒拔出時帶出的粘稠液體,有些是肉棒插入時擠出的淫蕩汁液,但是大部分的汁液都順著那對白嫩的翹臀流淌到了床鋪上,慢慢地沁濕了半張床鋪,也沁到了熟睡中的夕的指尖下。
“唔...”
眉頭輕輕抽動,夕的手指稍稍勾動兩下,疲憊不堪的雙眼緩緩睜開,那雙赤紅的雙眼還有些迷茫和脆弱,墨黑色的發絲散亂地遮住視线,讓夕的小臉顯得格外憔悴,但是那紅暈與眼中的踏實又證明她現在只是虛弱而已,心中可是沒有半點空虛,只有被填滿的安心。
“哈...睡著了嗎...又昏過去了啊...哈~這登徒子總是這樣——唔?”
*噗啾-噗啾-噗啾——*
恍惚的意識逐漸回歸身體,小腹深處的酥麻和遍布四肢百骸的舒暢讓夕幾乎忍不住想要呻吟出聲,身下床鋪的搖晃和刺耳的水聲卻一點點將她拉回到現實,夕趕緊看向了身旁,雙腿被掰到胸前雙足被掰到肩頭,完全被博士種付位壓在身下的暴力打樁的,是夕印象中無所不能隨心所欲的長姐令,而她口中那斷續尖銳的嗚咽卻是和剛剛的自己發出的聲音別無二致,唯一不相同的是博士那每一下都恨不得連春袋都一並塞進腔穴中的暴力肏弄,光是看著從令陰唇間迸射出來的淫汁,夕都覺得心里一陣膽寒。
——額啊...還得是令姐...博士這登徒子這麼粗魯地交合,令姐都能受的住啊...
抿了抿嘴唇,夕輕輕地翻了個身暗暗長呼一口氣,有些膽寒地望著博士的巨根,每次拔出,那巨大的陰影和輪廓都讓夕幾乎喘不上氣,而每次插入時,聽到龜頭撞擊宮壁的水聲和令被堵住嘴也依舊誘人高亢的嗚咽,已經被戳破了那層害羞面具的夕懶得也沒力氣翻身,就那麼望著那對被博士一次次坐扁的白嫩翹臀被撞擊到紅腫。
——唔,博士要...射了嗎?
令的嗚咽聲突然變得更加尖銳急促,夕清楚地感覺到博士的抽插速度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她再次想起了剛剛博士最後衝刺時小腹的極致快感,光是看著自己的姐姐被博士瘋狂肏弄就讓夕的下體再次起了反應,殘留在體內的滿足感帶來的余韻還未散去,新的渴望與瘙癢就在小腹深處醞釀,夕也忍不住紅著臉暗罵了自己一句不知廉恥。
一對肥美陰唇之間傳出的水聲從咕啾咕啾變成了撲哧撲哧,溢出的淫汁也變成了一次次濺射出來,好幾次都差點崩到夕的臉上,突然博士的腰胯急速挺動了幾下一口氣拔出,一大蓬淫汁被博士的龜頭泵出,從令的蜜穴中噴出,如同小噴泉一樣的陰唇中涌出一股股清澈的淫汁,令的翹臀卻還沒反應過來依舊在一下下向上聳動配合肉棒,那大量的印制噴的差不多後,博士再次沉腰粗暴地頂撞了兩下後全根沒入,令淫蕩的嗚咽戛然而止。
*噗-*的一聲,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從陰唇與肉棒之間的縫隙擠出,力度之大讓夕不得不閉上雙眼,任由那些沾著令陰精的滾燙濃精噴在自己的臉上,這個過程硬生生持續了幾十秒,光是從縫隙中濺出來的精液都快要將雙眼緊閉的夕那小臉鋪滿,當夕感受不到腥臭滾燙的液體打在臉上而睜開雙眼,她感到眼皮上一陣沉重,看著那已經順著陰阜流淌將菊穴和龍尾幾乎都全都掛上乳白色的濃精,夕也深吸了一口滿是精臭味的空氣,舔了舔嘴唇。
——真難吃...
嫌棄地抿了抿嘴里的精液全部吞下,夕撇了撇嘴,卻輕輕用手指將臉上的精液全都刮下送到了口中,越是難吃她越是覺得無法自拔,望著兩人結合之處還在一股股溢出的濃精,光是望著這一幕就再次情動的夕也心一橫,輕輕扭了一下身體直接湊到兩人的胯下,探出小舌舔舐起令和博士的結合處。
“咕-咕嗚!?哈啊-小夕——別-嗚♥~~!”“噝...呵,舔干淨點哦,夕。”“*哧溜~*..(白眼)...*哧溜~*”
糾纏在一起雙唇終於分開,本想長長地舒一大口氣緩解被博士暴力肏弄後中出灌精的快感,卻又被夕的小舌繞著敏感抽動的陰唇舔舐帶來的刺激而發出尖銳的淫叫,博士長呼一口氣,還在一小股一小股灌精的肉棒不止感受到令絕頂宮巢握住龜頭的快感,還有夕的小舌繞著棒身舔舐的刺激,更是暢爽到甚至想長嘯一聲。
白了一眼博士的肉棒,夕的雙手改為扶住了令的翹臀,直接眯起雙眼沉浸在舔舐兩人結合處的刺激中,之前對給博士口交的想象全都用在了此處,舌尖繞著陰唇與肉棒舔舐,偶爾還向上舔舐甚至含住博士的春袋在口中咕嚕兩下,偶爾還向下舔舐令的陰阜到菊穴,舌尖輕輕鑽進令微微放松而吸入了少許精液潤滑的菊穴,讓她猛地尖叫一聲縮緊菊穴後才立刻收回小舌繼續舔舐。
——真難吃,好難吃,誰會喜歡吃這些東西啊...
嫌棄地吞了吞口中滿滿的精液,夕卻皺著眉頭幾乎將令龍尾根部沾染到的精液也都吃了個一干二淨,隨著博士的肉棒緩緩拔出,夕的小舌立刻纏了上去,將棒身上的精液全都舔了個干淨,龜頭*咕啾*一聲拔出來的時候,夕更是直接本能地張開小嘴一口將龜頭全部吞入口中狠狠地舔舐吸吮了一番,將肉棒中殘留的精液也全都吃光。
“咕嗚~咕嗚——咕——呼哈~真是,難吃死了...登徒子博士...”
吐出龜頭後給了龜頭一個輕吻,肏完夕的肉棒被夕自己口交清潔,肏完令的肉棒還是被夕口交清潔,吐出肉棒後喘著粗氣的夕也突然皺起眉頭,有些怨念地舔了舔嘴唇,她甚至都沒意識到她心里有多嫌棄精液味道,嘴上就有多貪婪地渴求,博士翻了個身坐在令的身旁,看著那已經緩緩撐著坐起身的夕,又看了看身旁還在翻著白眼張著小嘴喘息的令,他突然眯起雙眼,衝著夕挑了挑眉。
“夕,不打算報復一下剛才令的所作所為嗎?”
“報復...令姐...哼。”
看著博士的眼神示意著令那隆起的精液肚,夕的視线挪到了令的陰唇之間,看著那精液幾乎沒怎麼外溢全都被宮巢和肉壁鎖住的陰唇,她的眉頭緩緩挑起,想起剛剛被令按住自己的肚子將精液全都擠出去的事,她也輕哼一聲,突然白了博士一眼,聲音也有些沒好氣。
“...我是為了小小的回報一下令姐...和你的建議沒有任何關系。”
“...哈哈,好,隨你。”
——恢復意識了,又開始嘴硬了嗎...
沒忍住樂出了聲,博士搖了搖頭望著緩緩湊到令精液肚前的夕,看著她小心翼翼地按住令精液肚的動作,博士的視线卻悄悄轉向了夕身後,那條被搖動的墨綠色龍尾挑起的旗袍裙擺下方,那白皙緊致的翹臀。
該說不說,夕的清掃口交蹩腳的,總是能將博士剛剛射過的肉棒再次勾起欲望。
...
“哈~小夕...哈~別,別這麼欺負姐姐哦..哈~現在,噴精可是...要命的哦~唔~~”
恍惚之間,令眼前模糊的世界依然能分辨出那在博士蠱惑下湊到胯下的妹妹,感受到精液肚上夕雙手撫摸的觸感,剛剛的得意和狡黠暫時性撤退,令急促喘息下的輕笑也仿佛是在求饒,夕卻抿了抿嘴唇,有些怨念和疏遠地瞥了令一眼,看到夕妹這副蔫壞的表情,令也立刻苦哈哈的咧了咧嘴,深吸一口氣猛地繃住呼吸。
令太了解這個妹妹了。
*噗——*
“咕嗚♥!?”
提前屏住呼吸閉上嘴,還是沒忍住那快要把腦袋都泵出去一樣的快感,令緊逼雙唇的小嘴還是被喉嚨中的淫聲浪語衝開,高亢婉轉,大氣悠然的聲音發出這般小女人的清脆淫聲更顯誘人,而那在夕用力一壓後從陰唇之間噴出精液的畫面,則更刺激著博士的視覺,和夕的內心。
——啊...噴出來了,這登徒子的精液...這麼多,這麼濃...
——不行,不能...浪費...
鬼使神差,夕的腦海中涌出了新的想法,在她想明白什麼之前,她的身體快過她的思考直接趴了下去,用她剛剛吞吐過博士肉棒的小嘴,堵住了那噴著精液的另一只“小嘴”。
“噗咕♥——!?”
“哦♥~~?!夕...夕妹——咳——別——姐姐錯了——是姐姐不好-別——嗚♥~~別吸了-剛才-才感受過那種極樂-不能連著-又要噴——嗚♥!?”
濃郁的精液全都噴在了夕的口中,那雙赤紅的瞳孔猛地一縮,過於強烈的精臭味將夕的雙眼直接熏的翻白,眼淚也失控地流出,但是她的雙手卻死死夾住令的精液肚不肯撒手,小嘴也不得不努力地吞吐慢慢一肚子的精液,令更是被夕的小嘴吸的大腦一片空白,癱軟地雙手一把攬住了夕的龍角,看似是想推開,實際上卻是將夕的頭牢牢按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讓子宮和肉穴貪戀不已的精液,剛剛她有多隨意地從夕的體內擠出,現在就有多留不住的被夕的小嘴奪走。
——啊,好濃,要被博士的精液嗆死了...
——嗚,不行,意識要從下面噴出去了...
“...真是夠養眼的呢。”
坐在一旁的博士喘了兩口大氣,輕笑著打量著面前的這對姐妹,剛剛才高潮的令全身都軟成一灘幾乎沒什麼掙扎的力氣,夕更是帶著一點點的報復心伏在了令胯下,雙手也非常不客氣地壓在令的精液肚上,控制著令噴精的頻率和量,不時還會因為噴進口中的精液太過濃郁,夕自己的腰肢也會顫抖地向上拱去,卻又將那誘人的小翹臀送到博士的面前。
微微流淌的淫汁已經不帶乳白之色,清澈的淫汁在夕的陰阜上緩緩流淌滴落,微微開合的肉唇似乎還在歡迎博士繼續進入,但是看著那小人得志一樣眯著雙眼摟住令用力吸吮她穴腔中涌出精液的夕,博士卻心生戲謔,視线緩緩從夕的蜜穴向上挪去。
——不能讓夕太囂張呢...(笑)
輕笑一聲,悄悄轉身來到夕身後的博士隨手抽打發出*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抽打翹臀的聲音讓已經快要失神的令精神為之一振,那絕對是巴掌抽打翹臀的聲音,但是令卻沒感覺到臀部上傳來的刺激,反而夕卻突然全身一抖擡起頭深吸了一口氣,恍惚的雙眼瞬間一怔,緊接著就發出了一聲尖銳的爆鳴聲。
“博...博士!?登徒子——你要,你想干什麼!?”
眨了眨恍惚的雙眼,令用力擠了擠快要看不清一切的藍紫色雙眸,看向了那跪在夕妹身後微笑著的博士,從她的角度她能夠清晰地看到博士抽打了夕翹臀兩下的手抓住了她的龍尾,另一只手卻扶住了夕用力扭動的臀部,那根粗大的肉棒對准了夕的臀肉之間,那個位置絕對不是那還在流著淫汁的肉縫,而是一個狹小的嫩菊肉洞。
“我一會也會干令的同樣的位置,保證把你的令姐搞的比你還慘,可以嗎?”
“這不是一碼事好吧——!那里——我才不接受那個位置被你——!?”
敷衍地哄騙了夕一句無功而返,博士也懶得多說什麼,雙手扶住夕的翹臀,在她尖銳的叫聲下沾著夕蜜穴中流出的淫汁緩緩抵在她的菊穴入口,讓她連呼吸都變得驚慌雜亂。
對於四人來說,菊穴是絕對的逆鱗,年夕令黍四人之間,也只有年被博士的陽根疏通過這能夠侍奉雄性的第三處穴腔,其他的人別說被插入,就算是深入子宮時被博士的手指輕輕玩弄兩下菊穴入口,都要讓幾人白眼徹底翻過去,剛剛夕舔舐令菊穴的時候,更是讓令尖叫到宮巢將博士的子宮勒到生疼。
“好了,小夕...別亂叫了哦~?”
“不行-後面根本——咕嗚——嗚♥!?”
還想說些什麼的夕突然被令的雙手摟住按在胯下,她的小嘴重新和令的陰唇“接吻”,一股股濃精再次灌進了夕的口中讓她雙眼上翻,博士的龜頭也抵住菊穴開始緩緩旋轉擠壓,即將被插入菊穴的緊張和羞恥讓夕幾乎大腦一片空白。
“好啦,小夕,也該誠實點了吧~?”
“咕嗚——咕嗚嗚嗚嗚!!嗚!!(不行——不能插後面!)”
“我們可是同出一體的姐妹,我早就懂得你的想法了哦,小夕...在看到年被博士的肉棒和毛筆同時雙插前後穴的時候,你早就開始期待如果被博士的肉棒插進後面的快感了,對吧?”
“————”
那一瞬間,夕的意識又是一片空白。
*咕嘰~!*一聲,那片空白又被肉棒和前所未有的快感填滿。
——不,不...啊...插進來..插進來了..後面...後面——不行啊...嗚~
“真是緊啊夕,不過...好像插起來也不算太——費力——嘿~!”
“咕嗚♥!!”
緊窄的菊穴第一次被開苞,菊穴的處女被博士的巨根奪走,夕的雙眼隨著博士一聲低吼猛地翻白,龜頭嘎吱一聲完全擠開夕的菊穴,雖然說是第一次開苞但是夕的菊穴卻十分誠實十分順利地隨著博士的龜頭舒張,這對任何一個雌性來說都是不可能的,第一次被插菊穴,哪怕經過充分的灌腸放松擴張,肉棒插入其中也不會如此順暢。
除非,她天生就是個適合被人肏弄菊穴的雌性。
——好燙...好漲!後面,後面被撐開...這麼癢是為什麼?可-哦,好深...還在深處——
龜頭擠進腸穴之中,粘滑的腸液十分富裕讓博士格外驚訝,沒想到第一次插入夕的處女菊穴就如此順暢,龜頭都沒怎麼費力就擠了進去,夕的菊穴又會立刻縮緊到肉棒的粗細將肉棒夾住,這幾乎是對肉棒自適應的腸肉讓博士也再次起了幾分興致,深吸了一口氣,博士直接向前壓,就那麼靠著體重向前頂去,肉棒就那麼緩緩,緩緩,緩緩地——全部塞進了夕的腸肉之中,甚至龜頭的位置早已越過了腸肉上剛剛被精液撐起的子宮擠壓的位置。
——太...深-了-唔...不行-要-咳-要吐出來——嗚嘔-嗚!
一時興起的報復成了自己的自作自受,夕只覺得一陣反胃,但是那從令蜜穴之中涌出的精液卻把她的口喉堵了個結結實實,只能不停地吞咽,博士滾燙的巨根卻仿佛要頂到胃袋一樣進個沒完,十分適合肛交的夕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並沒有感受到太過糟糕的痛苦和折磨已是萬幸,但博士的巨根全根沒入腸穴深處後還輕輕跳動的快感,還是讓她的蜜穴失控地噴出一股小高潮的淫汁。
——哈...同樣是,這根壞東西...為什麼感覺,比剛才,還要漲,還要燙...好難受...哈~
身後肮髒的瀉孔居然成為了和前面的寶貴私穴一樣的作用,夕只覺得博士的肉棒將自己的身體撐開到要膨脹起來,腦海一陣發脹發痛,腸肉之中仿佛有被密密麻麻的小針扎了一樣刺痛,腸肉的肉壁也被博士的肉棒扯齊,上挑的巨根還在跳動,每次抖動都讓夕幾乎要窒息,她並不知道相較於那些不適肛交的雌性,她已經算是天生適合肛交的那一類人,對於博士雌獸之中格外喜歡肛交的羽毛筆,也是被博士用手指和肉棒調教了不知道幾十次,才能勉強讓羽毛筆的菊穴將博士的肉棒徹底吞下。
“哦...真是又緊又舒暢,夕難道是天生的肛交聖體嗎?”
“聒噪-嗚♥~咳啊~哈~閉嘴啊博士...信不信我直接-嗚-啊-給你踢出-我的畫-嗚♥!”
與前面的甬道不同,陰道的長度有限,盡頭是狹窄的花心與其後柔軟包裹的宮腔,入口處的陰唇和穴肉會將肉棒吸住,子宮口更是會成為捕獲了龜頭後的收縮孔,將肉棒牢牢拴在自己體內,腸肉卻從入口的菊穴插入後,後面越來越順暢,而且腸穴的深度哪怕吞入二十甚至三十厘米的物體都可能還沒到極限,在腸穴拐彎的終點前,博士的肉棒輕易被夕的腸穴夾緊一插到底,卵袋拍打在夕敏感的陰唇上讓她再次噴出淫汁衝刷著博士的卵袋。
無法否認,夕確實發現自己並沒有從被博士插入菊穴中感受到痛苦,只有脹痛和充實,但是羞恥心卻根本接受不了這種行為,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再次喘了幾口氣正欲繼續威脅博士,令卻也再次攬住了夕的的頭,但是這次卻不是將她按在自己的胯下,而是拉著夕向上,將下巴抵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夕也不得已被迫仰起頭看向了那滿臉愉悅和倦怠卻依舊帶著灑脫笑意的長姐,有些委屈地輕咬牙關。
“嗚...令姐...你們兩個,又一起欺負我...哈~”
“好啦好啦,小夕,是姐姐不對,不過你也欺負了姐姐,把相公給我們的精液奪走了,我們也算是扯平了對吧~?”
“嗚-咳♥——還在-還在跳動——嗚~!”
也許是太累,也許是沒有多余的精力,這次夕並沒有對令那句“相公”有什麼反應,反而是默許地嘆了口氣,稍稍順著令的力度向前爬了爬,似乎想要從博士肉棒的侵犯下逃離,感受到夕向前爬動後,博士卻也拔出肉棒突然向前跪著爬了一步,肉棒全根沒入夕的腸肉之間讓她跪在床鋪上的一雙小腿猛地翹起,雙足繃緊到幾乎倒勾在博士的大腿上,牙關緊咬雙眼翻白的夕被頂地向前一個搖晃,臉頰從令還沒完全癟下去的精液肚上蹭過,又讓輕笑著的令也嗚咽一聲。
腸穴被如此粗魯地撞擊,火辣與脹痛感交織在一起讓夕莫名地覺得腸肉之間癢的發瘋,她再次向前貼著令的身體緩緩趴去,博士也會順著她爬行的速度更重一分加力,龜頭隔著腸肉從子宮上壓過的刺激已經讓夕忍不住胯下噴出的淫汁,頂撞在腸穴最深處甚至仿佛要撞擊在胃袋上的粗壯巨根讓她更覺得肉棒要從口中鑽出一樣夸張,夕本能地繼續向前爬去,卻又會陷入逃離-被插地更深更用力的循環之中,反而沒被這樣重重地肏弄幾下後,夕就爬到了令的肩頭。
一對豐滿挺翹的巨乳與一對更加豐滿墜盈巨乳積壓在一起,兩對美乳都被彼此壓扁甚至擠到一旁,夕的雙臂顫抖地並攏夾緊自己的乳肉雙手卻可憐兮兮攀在令的肩頭,涕淚橫流雙眼翻白的小臉看起來活脫脫一個向姐姐求救的可憐妹妹,令也輕笑著摟緊了夕的後背,撫摸著她的長發和頭頂,明明她自己的輕笑聲還帶著粗重微弱的喘息,她卻還在安慰著更加可憐也更加幸福地能被博士肉棒塞滿身體的妹妹。
“嗚~啊-漲死了...撐得好難受~後面好燙啊...嗚~令姐...博士...博士這登徒子...欺負人...嗚~”
“唉,沒辦法呢,我的好妹妹,誰讓我們的相公這麼變態這麼優秀呢,只有姐姐自己的話可滿足不了他,只能委屈妹妹了~”
——...怎麼說的好像我是在強搶民女一樣?
從令和夕的話語中,根本聽不出剛剛這兩人還在對自己的肉棒搶來搶去,一翻臉就變成了姐妹情深,互相承受自己的折磨一樣,這讓博士甚至有點哭笑不得,但是那股讓他哭笑不得的不滿他可不會忍著,勾了勾嘴角,博士突然開始拔出肉棒狠狠地頂了一下,夕的身體被撞得在令的身上一陣搖晃,表情又變得一陣難過和掙扎,她的嘴角越發委屈的抿住,菊穴卻也更加用力地夾緊博士的肉棒。
“嗚...明明,明明是令姐說的...你,你這麼用力頂我做甚——!?嗚♥——要被,要被撐壞了...”
“馬上就輪到她。”
“哦呀,博士,這算是什麼犯罪宣言嗎?”
“只不過是宣判一下刑罰而已,畢竟你這姐姐害的妹妹被我這個惡徒奪走了菊穴,你也該受罰。”
“噫——!?都說了——咳啊——受罰——去罰令姐——別——別對著我——咳啊♥!?!”
令和博士之間的斗嘴,最後實質性的折磨卻落在了夕的身上,這讓她又氣又急,但是又無法掙脫,也無法逃離後面那陌生的穴腔之中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刺激。
剛剛是趴在博士的身上,被令從後面壓住腰被兩人夾在中間,用前面的小穴承受著博士巨根的征伐,現在卻是趴在令姐的懷里被她摟住,又被博士從後面扶住翹臀插入後面的甬道,“為什麼被肏的這麼慘的總是我?”的想法讓夕心亂如麻,可在她有機會表達自己的不滿之前,博士的肉棒突然開始加速將自己的腸肉當作欲奴肉壺隨意使用後,她又只能吐出小舌翻著白眼,任由腸穴帶來的快感再次將自己內心的防线衝垮。
龜頭甚至很少從菊穴拔出,肉莖快速小幅度地抽插著腸肉,粘滑的腸液早已被博士的龜頭攪動成了粘稠的白漿,從滾燙到灼熱再到仿佛要被燙壞,腸肉感受到的刺激一番勝過一番,夕也逐漸理解了為什麼年會在博士的插入菊穴的時候露出那如同痴女一樣的臉,好幾次龜頭隔著腸肉撞擊在子宮上的時候,她的蜜穴更是突然收縮噴出絕頂的陰精,淅淅瀝瀝滴落在令的胯下。
“嗚-啊-哈-後面-不行-太髒了-博士-嗚-哈-別-怎麼-能-好舒服-不——”
——哇哦~夕妹的臉上,看起來很是享受的樣子嘛?
——嗯...後之魄門,乃五髒使,當真當作歡愉之用?
——...不過,年妹和夕妹的臉上,還真是都是那種上癮的表情啊...
姐妹的身體牢牢貼合在一起,博士每次挺腰都會讓夕在令的身體上前後聳動,肏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夕的菊穴之中甚至傳出了一陣*噗哧噗哧*的聲音,讓她羞恥地將臉直接埋在了令的雙乳上方,但卻掩蓋不住她口中傳出的陣陣短促淫聲,令卻直勾勾地看著被博士扯開的夕龍尾後,那根在夕體內進進出出的巨根不時露出的真容,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
自己的精液肚已經逐漸消下去,這也讓令的小腹能夠感受到博士的巨根一次次插入夕體內,肛交的同時還能將她小腹頂起一道微弱堅硬突起的肉棱,她甚至都變得隱隱開始期待自己最不敢被觸碰到的逆鱗,被博士的肮髒雄偉之物征伐時將會帶來怎樣絕妙的升天體驗。
畫舫船所在的江面隨著令吞吐口水的期待和夕口中的淫叫微微搖晃,連續射過兩發的博士初體驗了夕的菊穴讓他居然感覺第三發有點要克制不住,他也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抽打了兩下夕的翹臀,每次抽打都會讓夕本就優秀的腸肉更加用力卷住自己的肉棒,一會吸住肉棒不讓拔出,一會又拼命收縮想要將肉棒擠出,交替的刺激讓博士也深吸了一口氣。
又是近十分鍾過去,夕的身體再一次癱軟脫力在令的懷里,口水都順著歪著的小舌流在令的巨乳上將她的胸部染濕,淫叫聲也變成了嗚嗚哇哇微弱不清晰的嗚咽,博士也突然加快了速度,一秒七八下的肏弄幾乎隔著夕的肉體敲打在令小腹上子宮的位置讓她也全身一陣酥麻。
隨著一次全根沒入博士的身體僵住在了那里,滾燙的精液全都抵在腸穴最深處刺激著夕的肉體,比子宮還要深還要寬闊的位置可以隨意地容納滾燙的濃精,博士的肉棒撐起腸肉後,精液不再是被強行擠到從菊穴噴出,而是順著腸穴向上倒涌,那種反胃的刺激變得更加強烈,夕也不停地張開小嘴干嘔干咳,仿佛下一秒就要將精液從口中吐出一樣夸張。
一分鍾左右的爆射讓夕的小腹再次隆起,仿佛沒有任何精力極限的博士再次享受了一下夕菊穴腸肉的完美收縮快感後才緩緩將肉棒拔出,龜頭從菊穴拔出後,夕的腸肉幾乎是迅速合攏,本來肛交後的美菊會形成一時半會都無法合攏的大洞,夕的菊穴卻肉眼可見的緩緩合攏,不過十幾次呼吸,那又黑又大的孔洞就再次恢復如初,變成了那粉嫩但是格外紅腫的嫩菊,現在如果再插進去,絕對還能體會到處女菊穴的軟嫩和彈性。
-“夕這家伙,天生就是被博士肏屁穴的料吧!?我被博士肏後面一小會就壞的不像樣子啦,一晚上都合不攏誒,她這個臭臉臭脾氣怎麼就能這麼適合肛交嘛!?”-後續得知夕的菊穴開苞經歷後的年如此評價。
“呼,還真是完美的菊穴呢,夕。”
“啊-啊...額啊...(失神)”
拔出的肉棒被博士抓住夕的龍尾擦了擦,龍尾的絨毛沾滿了博士的精液和夕的腸液,蹲跪的博士也改為了跪坐在床上,滿意地揉搓著夕的翹臀,看著那偶爾才能從縮緊的菊穴中擠出一股的精液,夕卻癱在令的懷里發出一聲聲斷續可憐的嗚咽,讓令也忍不住失笑一聲。
“博士,你可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呢,看看把我家小夕折磨成什麼樣了~?(笑)”
“你在笑什麼呢,令——?”
“唔——”
雙手抄起夕癱軟地雙腿向兩邊掰動,博士的雙臂向上用力一掰連帶著她的雙腿也向上推去,令微微一怔,夕如同剛剛的博士一樣被推著騎在了自己的身上, 夕的雙腿也將自己的雙腿撐開到身體兩側無法並攏,在夕被抽打的粉紅的翹臀之下,令那對更加肥美豐滿的翹臀也暴露了出來,博士故意按著夕的身體向前蹭去,擠壓著令的臀部向上翹起,那還流淌著少許精液的蜜穴幾乎要和夕的蜜穴貼在一起,她那剛剛被夕沾著精液舔舐了兩下的菊穴也暴露在了博士的胯下。
不用問,令也知道博士的意思。
“唉呀,都要了夕妹後穴的幽徑,就放過我一馬如何?博士~?”
“你覺得呢,令?”
“我覺得...呵呵,我們姐妹這位滿心惡趣與淫邪欲望的壞相公,可不會放過咱呢~”
“言之有理。”
*咕啾*一聲,粗大的肉棒插進了兩對陰唇之間,博士的肉棒順著夕和令的陰唇之間的位置挺入,兩對陰唇一上一下的親吻在棒身上,博士的肉棒一口氣塞進兩女的小腹之間,肉棒被兩女的小腹和陰唇夾在中間,龜頭更是抵在兩處紅腫的小腹上方,那是令夕剛剛被博士肏弄宮腔頂起在小腹上留下的痕跡,龜頭從小腹上擦過也依然讓兩人的小腹自然反應著微微抽動,那對陰唇也開始輕輕收攏擠壓親吻著肉棒。
兩人的淫汁隨著博士在一雙蜜穴之間抽插而將肉棒塗滿潤滑液,來回摩擦陰唇和穴口嫩肉的刺激也讓令的喘息再次逐漸變得急促和粗重,差點被重新肏弄到潮吹到昏迷的夕也一點點恢復了意識,只不過眉頭緊皺還吐著口水的她比令更加難撐,甚至不時還會忍不住輕輕咬住令的乳肉忍耐這種刺激,讓令也被嚇了一跳。
“哦...呼~輕點哦博士,我可沒有小年和小夕那麼自若的承受力...”
沾滿潤滑液的肉棒向下滑動抵在了緊窄的菊穴入口,提前做好心理准備放松又被夕舔舐過的菊穴稍稍舒張但是還是看起來十分狹窄,令也自知自己今天逃不過第二次的處女喪失,菊穴開苞的刺激一定比前面的蜜穴更強,她深吸了一口氣扭頭看向了地板上躺著的酒葫蘆,伸出手想要將其抓到手中。
但,她只抓到了一只虛弱滿是汗水的墨綠色花臂。
“哈,別想靠喝酒,緩解恐懼,令姐...哈~”
“啊哈,小夕,這次很堅強啊~?”
“——哈~哈,這只是...禮尚往來的,一點點報復心,令姐...哈~”
探出的手被另一只手抓住拉了回來,令失笑一聲低頭看向了趴在自己懷里,淚眼婆娑卻仰起頭撅著嘴瞪著自己的夕,那雙墨綠色的花臂直接抓住了令深藍色的花臂,雙手彼此抓住對方,夕的雙腿也稍稍向前拱了拱讓令的雙腿更加大幅度地向兩側掰開,她也深吸了一口氣,艱難地扭過頭疲憊無力地白了博士一眼,粗重喘息下傳出了短促的話語。
“——哈~快點,把,令姐搞的,比我還~淒慘啊...哈~你答應我的,博士...哈~”
“...當,然。”
舔了舔嘴唇,握住肉棒的博士將龜頭抵住令的菊穴,向前一壓,令輕笑的表情逐漸變成了皺起眉頭倒吸涼氣苦笑的扭曲神情,夕能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姐姐用力握住,博士卻感覺到了那小小的菊穴無比緊繃狹窄,自己的龜頭用力壓在菊穴上幾乎讓肉棒感到痛苦,都沒辦法插進半個龜頭的程度。
頂了十幾秒鍾,博士的肉棒也不停地沾著令穴腔中涌出的液體摩擦著令的菊穴,但是她的菊穴放松的程度就是十分微弱,頂了半天,博士的龜頭甚至連一半都擠不開那小小的菊穴,看著令臉上輕咬牙關忍耐著的表情,夕也回頭看了博士和那根半天都沒有插進去的肉棒一樣,虛弱的語氣依然是沒好氣的態度。
“呼~呼...拖拖拉拉,怎麼回事啊你...哈~剛才,剛才欺負我的時候,怎麼那麼果斷——?”
“像夕你的菊穴那麼好擴張的後穴可是鳳毛麟角。”
“你,你什麼意思!?你說我不知廉恥嗎——!?”
“我可沒有那麼說,哈...我現在也很著急哦,不是很想配合你斗嘴呢,夕——把你的令姐好好壓住哦。”
“唔...?”
“哈~哈哈——嗚♥!咕嗚~?!博士...哈啊怎麼突然——嗚插前面——嗚♥!?”
抵在令菊穴的肉棒暫時放棄了攻占這新陣地的打算,眯起雙眼的博士將肉棒挪開,令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突然飽滿的充實感瞬間從前面那還無比敏感的腔穴中傳來,她再次雙眼一翻吐出一聲劇烈地咳嗽,粗大肉棒一插到底撞擊著花心的刺激,讓令又一次陷入了快感的浪潮之中。
和剛剛一樣,博士的龜頭故意圍繞著令的花心進進出出,龜頭小幅度抽插著令的子宮口讓她忍不住又一次開始扭動身體掙扎,夕立刻死死壓住令的身體讓她只能承受和發出一聲聲哼哼唧唧的嗚咽,但她實際上也能感受到在令小腹上凸起的肉棱,與在子宮口進進出出的龜頭帶來的摩擦,讓她也心跳逐漸加快。
進進出出不到幾十秒,令突然發出尖銳扭曲的淫叫,博士也立刻抽出了肉棒,一大股高潮絕頂的液體隨著博士拔出肉棒而噴出,那狹窄的菊穴隨著高潮狠狠收縮並攏幾乎看不到任何縫隙,但是博士卻立刻將龜頭抵住在了令的菊穴入口,深吸一口氣,趁著令淫叫中止猛地深吸一口氣時,龜頭對准那放松露出狹小縫隙的菊穴,借著從令蜜穴中流出的陰精淫汁,龜頭狠狠向里面一頂,*嘎吱*一聲,整個龜頭瞬間插進了令的菊穴之中,狹窄的菊穴如同皮筋一樣瞬間縮緊,勒在了冠狀溝的位置。
幾乎是同時,令和博士都死死閉緊了雙眼。
“嗚——好...漲——真...真粗啊...博士...”
“唔,是因為連續射了三發的原因嗎,這一下...令你夾的也太緊了。”
火辣辣的痛感從菊穴處傳來,哪怕帶著大量的潤滑,借著高潮後喘息放松時插入菊穴中的龜頭,還是讓令再次感受到了那種身體被撐開到要裂開的疼痛,雖然這股痛感對她來說完全不算什麼,但是那種刺激與快感還是讓她幾乎喘不上氣更加用力地摟抓住夕的雙手,而龜頭插入了菊穴之後,那根粗大的巨根只是稍稍停頓就借著潤滑的淫汁緩慢深入,緊窄的腸肉被粗大的龜頭一點點撐開,令甚至感覺自己能聽到滑膩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水聲,腸穴之中的肉壁被光滑的龜頭撐開摩擦,她的雙眼微睜,藍紫色的雙眸也已經上翻到額頭都起了青筋。
博士同樣也算不上很好受,如果說剛剛夕的菊穴是天生的肛交聖體,插入時的放松與插入後的收縮能夠完美地針對自己肉棒的形狀收縮,令的菊穴就是一個艱難努力才能克服的困難,龜頭雖然取巧插入菊穴之中卻又被小小的肉菊咬住,想向外拔出都拔不出來,仗著棒身上還帶著令高潮的陰精潤滑,博士也咬住牙關向深處插去,本以為令會和夕一樣腸肉無比柔嫩富有彈性,卻沒想到龜頭仿佛遇到了閉合許久的山洞一樣,自己的龜頭和肉棒幾乎全力向前頂壓,才能讓龜頭撐開閉緊的腸肉前進。
一層一層的腸肉褶皺被博士擠開,龜頭如同犁地的鋤頭一樣用力扣打著腸穴肉壁,令第一次在做愛中被刺激的牙關都在打戰,而趴在她懷里的夕也沒想到剛剛自己感受到無比羞恥但是卻無比酸脹酥麻的肛交,居然讓自己的姐姐露出這副難過忍耐的表情,她也有些意外地回過頭,看到博士同樣是皺著眉頭有些煩躁的表情後,夕也吞了吞口水。
——...令姐怎麼這副表情...雖然,雖然被插入瀉孔讓人羞恥難耐,但是,明明沒有那麼難受啊...唔,該不會,我真的是很適合那什麼體質...
——唉,算了,都現在這樣子了,還有什麼...好磨磨唧唧的呢...
心中的羞恥與對令的小怨念,都隨著一聲輕嘆逝去,夕深吸了一口氣,抓住令雙手的墨綠色花臂突然松手,悄悄抓住了令胸口的那對巨乳,用力捏揉,比自己胸部大一圈,手指都能陷入在乳肉中的大小讓夕有些羨慕嫉妒,墨綠色的龍尾也悄悄纏住了令的腰輕輕摩挲。
“唔...夕...哈~”
“...忍一忍吧令姐,誰讓...誰讓我們的相公那麼不懂得體貼呢,忍一忍,馬上...就只有舒服了...”
“呵呵呵...好~聽我的好妹妹的...*啾~*”
“唔——*啾*-”
總是倔強不堪的夕用著有些懶散擺爛的聲音安慰著自己,這讓令的心里也涌上了一絲舒暢和欣慰,她立刻配合著夕的小動作,藍色的花臂緊緊地摟住夕的後背,那條藍色的龍尾也纏住了夕的後腰,帶著絨毛的尾端更是和夕的龍尾末端纏在一起輕輕蠕動,她微微低頭,輕輕吻住了夕的唇,滿是博士精液與自己淫汁陰精味道的夕妹小嘴讓令稍微有點愣神,但是本能還是讓她開始去從夕的小嘴里搶奪那熟悉的味道,夕也微微一怔,本沒有想和令姐接吻的她也只能羞惱地蹙起眉頭,配合起她的吸吮。
博士並沒少見過這一幕,尤其是年夕令黍這四位姐妹,令和年總是會主動去從其他幾位姐妹的口中去搶奪自己的精液,一旦興致起來,黍也曾紅著臉閉著眼睛撲到年的身上從她的嘴里搜刮著自己剛剛射在年小嘴里的精液,每每此時博士也總會覺得下體硬的生疼,再次看著這對恩愛的姐妹聽著她們雙唇之間傳出的水聲,博士更加用力地攬住了令和夕的身體,腰胯繼續向深處頂去。
胸口的愛撫和腰間的摩擦讓令的身體微微放松,來自妹妹的吻也讓令欣慰又多了幾分戲謔的伸出小舌去掠奪她口中殘存的博士精液,夕卻有點不高興地反過來探出舌頭反過來去奪回那自己上癮的味道,兩條小舌來回糾纏讓博士精液的味道在兩人的口中來回發酵,而博士的龜頭也趁著令稍微轉移注意力放松的機會繼續向深處頂去,令猛地蹙起眉頭卻還是保持著放松,粗大的肉棒艱難但是緩慢地向深處一點點擠壓而去,直到整根肉棒全都沒入在令的菊穴之中,兩女才分開嘴唇,各自發出急促粗重的嬌喘。
“唔...啊~博士...撐得,太滿了吧也...受,受不了啊...唔~有什麼要噴出去的感覺一樣哦~噝~啊~”
令向後仰過頭去,臉上雖然是舒暢的笑意但是微微翻白的雙眼還是表達了她在強忍著這股刺激,緊縮著的腸肉隨時隨地都想要將博士的肉棒擠出去一樣用力,也讓博士每時每刻都感受著令的菊穴絞住自己肉棒一下下勒緊帶來的刺激,博士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向外拔出肉棒,令的腸肉立刻開始劇烈蠕動配合著博士的動作,肉棒拔出的十分順暢,當龜頭退到菊穴入口的時候,博士又突然用力前壓,肉棒又緩慢而堅定地塞進了更深處,讓令輕輕咬住牙關。
拔出只需要一分力,插入卻需要十分力,這種抽插帶來的壓迫感完全不同的刺激讓博士也有些興奮,來回肏弄了十幾下,令的腸穴中才開始有不少的腸液潤滑肉棒,和夕那插進去就開始活躍潤滑肉棒的腸肉截然不同,博士也俯下了身壓在了夕的身上,雙腿跪在床上繃直做好准備發力的動作,雙手撐在夕和令的頭旁,大喘了幾口氣。
“呼,真是緊到夸張,令,千萬要放松哦,要是三兩分鍾就被肏菊穴肏到潮吹高潮的話,可是在夕的面前丟大人了哦?”
“哈~哈~呵呵,是這樣嗎...夕,你會,覺得...姐姐,丟人嗎~哈~?”
本以為自己這番話會勾起夕的叛逆報復心,夕卻在令無力地輕笑聲中緩緩扭過頭去不讓博士看到她的表情,壓低的聲音中卻帶著刻意的尖酸與嫌棄,輕哼一聲。
“哼,和令姐你毫無關系,都是這登徒子色膽包天,毫無品味,不懂憐香惜玉,才讓我和令姐你...變得如此丟人。”
“哦...?”
眉頭輕挑,博士意味深長地拉了長音,雙手逐漸扣緊令夕肩頭兩側的床鋪,似乎隨時暴起的力量讓他手臂上的肌肉顯得更加棱角分明,讓令也嗤笑一聲,輕飄飄地瞥了博士一眼,嘴上卻在對著夕開口。
“唉呀唉呀,夕妹,我們的相公好像生氣了呢~你可看不到啊夕妹,那雙狼一樣的眼神想要把我吃掉一樣呢...哦,不對,是想把我變成他的一頭雌獸母龍哦~?”
“生氣,哈~他有什麼好生氣的~只會占我們姐妹便宜,還不打算對黍姐負責的負心漢,黍姐都碰到這麼大的麻煩了,還在瞻前顧後...根本就算不得個男人。”
“可不嘛,不僅拿了我們姐妹們的第一次,這下連你我年的菊穴處女都奪走了,就差黍妹了呢...那,是不是證明只要黍妹也把菊穴獻給我們的相公...就好了~?”
“切,算了吧,只會欺軟怕硬罷了,只要黍姐悠悠說一句‘我不能撇下這芸芸蒼生’,這登徒子只怕只會灰溜溜躲在一邊黯然神傷罷了,他之前不也這樣嗎?”
“啊——夕。”
“怎麼,我說錯了嗎?”
“這話說的有點重了哦?可是...真的會激怒博士哦?”
“激怒就激怒,又怎麼樣——不過是被當作禁臠肉奴、青樓頭牌被他折磨玩弄一番,他不依然是那般沒得長進——唔。”
“...(抿嘴)”
“...(沉默)”
夕沒有繼續說下去,令也沒有繼續開口,只是直勾勾地望著博士的雙眼和表情,之前總是會在此時此刻有些惱羞成怒和繃起臉用粗暴的侵犯來懲罰雌獸的博士,此刻卻只是依舊平靜地望著令,他甚至擡起一只手捏住了夕的下巴強迫她扭過頭用余光望向自己,看到博士臉上略帶幾分賭氣但更多的卻是堅定和自信的笑容,有些嚴肅的令突然勾起了嘴角,夕也微微睜大雙眼,悄悄松了口氣。
“...你們還真是知道怎麼激怒我呢,我必須得懲罰一下你們了呢,不過——得等到,我把你們的好姐妹,從大荒帶回到島上再說了。”
“說話算話哦...博士~?什麼是心軟什麼是怯懦,你分清楚了吧?”“一定要把黍姐平平安安的帶回去,就算是把她綁走...也要。”
“一定。”
藍色的歲片輕笑一聲,輕輕扭了扭腰,墨綠的碎片長呼一口,一點點放松了身體,夕不再言語,而是默默地趴在令的懷里蹭著那對讓她艷羨的巨乳,令卻擡起了一只藍色的花臂衝著博士突然勾了勾指尖,剛剛臉上的窘迫不知何時變成了悠哉,博士感覺到了那緊窄的菊穴腸肉終於變得順暢滑膩,令瀟灑的笑聲也隨之響起。
“哈哈哈~別那麼嚴肅嘛,博士,差不多可以...動了哦?啊,不許上來就很粗暴地來哦,我會受不了的哦~?”
...
...
...
“咿呀啊啊啊♥~~說了不許上來就這麼粗暴呀啊啊♥~~!”
“那可不行,令姐,得讓你好好嘗嘗,被這個登徒子插進後面的感覺——如登仙境,對吧,令姐~?”
“嗚~~學壞了...夕,別-別捏乳頭——嗚♥~!?”
“...都是令姐你教的好,還有年那個笨蛋告訴我的。”
...
畫舫開始有些劇烈地搖晃起來,床鋪搖晃的幅度則更大,博士的雙手死死鉗住了令的雙手按在床鋪上,腰胯如同上了馬達一樣發瘋般在令的菊穴腸肉之間肆虐,後穴才初次被開苞就是如此暴力瘋狂地肏弄,比蜜穴略弱卻更加奇特的快感讓令完全沒辦法因為快感而失神,卻又無法抵抗那奇特的瘙癢充實,只能仰起頭發出一聲聲誘人綿軟的淫叫。
憋著一口氣的博士臉上幾乎是獰笑著望著令,總是瀟灑寫意帶著淡然笑意的令露出這副難過慌亂不安的表情,讓博士無比愉悅,而被兩人夾在中間的夕也隨著心防的撤去流露出了本性,雙手捏住令的巨乳揉捏的同時,手指更是捏住了令的乳頭搓弄,紅腫勃起的乳頭變得堅硬敏感,三點同時傳來的刺激讓令幾乎再次迎來了連續的高潮,夕卻只是輕描淡寫地望著自己的姐姐露出這般下流的神情,繼續毫不客氣地搓弄。
緊窄的腸肉在開發後也有了足夠的彈性和活力,博士的肉棒可以將令的菊穴當作更加緊窄的肉壺肏弄,甚至好幾次都全根沒入頂在令的腸穴盡頭讓她發出尖銳的嬌喘,對比之下,令這個長姐對肛交的耐性反而遠遠不如年和令這對小妹妹,她的龍尾無意識想要纏住博士的腰拉住博士停止他粗暴肏弄的動作,夕的龍尾卻先一步纏住了令的龍尾讓她無法反抗,剛剛配合著博士欺負妹妹的苦果當場回報,在夕的壓制下令也只能在瘋狂但是暢快的肛交快感中逐漸淫墮。
一股股淫蕩的汁液從令的菊穴中迸出,博士的肉棒仿佛插在了濕潤的一團爛泥之中,每次肏弄都能感覺到腸肉從各種角度擠壓著肉棒,從令菊穴中擠出的液體也不時從不同的角度涌出,冷不防博士還會一口氣將肉棒拔出,龜頭會直接被縮緊的菊穴卡住,博士卻不會松力反而繼續加力,短暫的卡頓後,令的菊穴會被強行拉扯著擴張開來,在她幾乎扭成麻花的淫叫聲後,*啵*的一聲,龜頭帶著慢慢粘稠的腸液拔出,令還來不及喘口氣,博士就會再次將肉棒一口氣塞回去,讓淫叫聲堵在她的喉嚨之中。
畫舫地上的酒葫蘆每次搖晃流出的酒水越來越多,似乎在積攢著什麼,足足十幾分鍾的暴力肏干菊穴後,博士突然改變了肉棒撞擊的角度,從全根沒入改為了向上挑動著的撞擊,這讓龜頭每次都會隔著腸肉撞擊令的子宮,才這麼肏弄了不到十下,淫叫著的令猛地發出一聲刺耳的淫聲後瞬間戛然而止,地上的酒葫蘆瞬間滿意,一大股酒水噴灑在畫舫的船面上,令的蜜穴也再次在無數次高潮的快感疊加中被送上了絕頂,宮口瞬間張開,一大股陰精噴打在博士的小腹上。
“嗚——咳啊——哈♥——又...又噴了——額啊...”
“呼...真不耐干啊,令姐,這樣不是只會被博士這登徒子欺負...嗚?!等——你,你這家伙還沒——!?嗚噫♥!?”
“哈~哈哈~夕妹...相公,可還沒射出來呢啊...哈哈~”
“哦——哦♥!?哦——不要——不要這麼用力——子宮被——被你撞爛了啊——咕嗚——!?”
一口氣從令菊穴中拔出的巨根還沾著滿滿的腸液,就立刻向上一挑狠狠一頂,直接插進了那早已淫汁四溢的陰唇之間,夕的小肉穴經過對菊穴的開苞後早就再次變得飢渴和空虛,毫無征兆的再次全根沒入又一次一口氣撞在了花心上,急促短促地撞擊了七八下,那還沒合攏上的花心又再次被博士的龜頭撞開,重新沒入到了那脆弱不堪的宮巢之中。
本以為已經結束的肉體早就放松下來,抗性和力量微弱到可憐,宮巢被龜頭再次撐開,如同被電擊一樣的刺激從小腹爆發到全身,夕幾乎是瞬間在令的懷里抽搐著縮起身體,但那不過是讓甬道變得狹窄,讓本就被肉棒撐到快要裂開的程度變得更加緊致和脹痛,她甚至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感慨,接下來就只剩下不成語句的淫叫。
身體沒有令那麼豐滿的代價,就是並不那麼耐干,菊穴之中的舒暢美感還殘留在體內,前面蜜穴被重新塞滿急速肏弄的快感也讓夕無法克制的發出一聲又一聲丟人的聲音,好幾次她的淫叫聲才傳出一半,就被博士下一次抽插給打斷,這次抽插帶來的淫叫又被下一次打斷,慌亂不堪又無法停止的局促與潮水般的快感讓她瀕臨崩潰,幾乎發瘋般的搖著頭,那一頭黑色的長發被甩的沾在兩女滿是汗水的身體上。
兩對巨乳被撞擊地噗嚕噗嚕的搖晃,擠在一起的乳肉被汗水潤滑下搖晃的格外富有彈性,即使被令和夕夾在中間壓扁也依然充滿質感,龜頭壓住宮壁向側面扭動擠壓的時候,夕更是會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掐住令的乳肉宣泄自己遭受的快感和刺激,卻苦了剛剛被博士狠狠操弄菊穴腸肉到幾近完全脫力的令,那雙暴力抓住自己乳肉的綠色花臂偶爾甚至會掐住紅腫的乳頭,讓意識都變得模糊的令瞬間全身一震發出一聲醉人的喘息。
連續射了三發,博士的肉棒無比堅硬持久,即使剛剛被令緊窄的腸穴絞住套弄了一通也只是變得更加滾燙粗硬,夕的穴中嫩肉已經噴了太多的水變得滑膩軟糯卻還是不足以抗衡這根驅魔降歲的巨杵,無論是夾緊去抗衡還是認輸的放松,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將夕的意識和體力消耗殆盡,隨著她的一次絕頂,宮巢幾乎是徹底報廢一樣用力縮緊咬住博士的龜頭十幾秒後直接變得松懈癱軟,整個腔穴都幾乎失去了收縮的力度,只有偶爾能抽搐的收縮一下,博士也一把將肉棒抽了出來。
“哈...哈——額...啊——額啊——(無神)”
“呼~呼~哈...夕妹...夕妹?哈哈...博士,你看看你把我的夕妹折騰成什麼樣子了都,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唔-咳——咳啊——哈啊~哈啊...登徒子...該...該...令姐了...額啊——”
“你這丫頭!自己遭了罪莫在拉姐姐我下——水——咕嗚♥!?啊——至少——至少輕一點博士——別上來就這麼粗暴咕嗚嗚嗚嗚♥!!”
火辣辣的痛感和酣暢淋漓的快感還在腸穴之間回蕩,令才剛剛開口就立刻為自己再一次的暢所欲言直抒胸臆感到後悔,雖然平時自己哪怕勾起博士的凌虐欲望也能欣然承受,但是菊穴被開苞腸肉被肏弄的快感和刺激居然是讓她感到如此的不堪,當博士的肉棒再次一口氣頂入深處的子宮之中,就連對美酒對山水對人間自在逍遙的怡然都被對肉棒的虔誠取締,雖然早有心理准備,但當令真的感覺自己對這根御女無數尤其是自己姐妹幾人全都淪陷的巨根無比渴望,她還是感到幾分自嘲。
緊縮著的腔穴嫩肉早已經在之前的高潮下投降,還殘留在令體內的精液又被博士的龜頭撞擊地開始到處亂鑽,滾燙粘稠的精液在宮巢內壁塗抹後又被擦掉,龜頭來回頂撞著宮壁帶來的刺激讓才剛剛絕頂沒多久的令很快就再次來到了新的高潮,腸穴高潮緊接著就是子宮高潮,已經半昏迷的夕還在無意識揉搓著自己的乳頭,令的身體也再次癱成一攤爛泥,除了粗重如野獸仿佛要斷氣一樣的喘息外連一句話語都說不出來。
拔出的肉棒還沾著夕與令的淫汁,令的喘息還無比粗重,博士的肉棒又轉到了夕的菊穴之中,那堪稱完美的緊窄菊穴哪怕夕半昏迷也自動舒張歡迎它的主人歸來,被夕腸肉鎖住在體內的精液又全都成為了潤滑歡迎著博士的肉棒進進出出,又被肏弄菊穴幾十下,夕幾乎真的感覺一股濃重的精臭味隨著反胃感上涌到口中,讓她無法分辨那究竟是剛剛自己吞下的令體內的精液,還是腸穴之中的巨量精液正被博士一點點頂撞著倒涌而上。
兩個嫩穴兩個菊穴,疊在一起的夕令姐妹二人都已經雙眼翻白喘著粗氣,博士的肉棒也開始了自助餐模式隨便更換著想要享受的肉窟甬道,無論插入哪個孔洞,都能聽到或者低沉委屈或者暢快疲憊的喘息,拔出時綿長的嗚咽也讓博士的肉棒一下下跳動著,再在另一人急促的喘息中讓肉棒被另一個溫暖的肉壺包裹其中。
畫舫在江上仿佛飄蕩,綿延萬里的江河山巒仿佛沒有盡頭,夢境崩塌前會被畫卷填補,畫卷散去前會墜入夢境,夢中畫卷,畫中夢境,夕與令的心境與欲願編制出了這副幽深又浩瀚的天地,直到滾燙的白濁第四發射出,灌滿那連嗓子都有些啞了的令體內,一發又一發濃精將令軟糯的腸肉灼痛的抽搐,一圈圈波紋從畫舫下蕩開後,陷入了難得的寧靜。
...
-丹青水墨,詩酒賦歌,扁舟一葉墜欲河。
-排名第十一,妙筆生花之歲獸,夕。
-排名第三,浮白載筆之歲獸,令。
-墮為,後穴便器、醉精便器。
...
...
...
*嘀嗒~*
一聲液體滴落在水中,傳出清脆聲音叮咚作響,蕩起的細小水紋被更大的水波吞噬,隨波而來的是江船之上一條朴素畫舫,在船頭位置的兩扇偌大的木窗緩緩打開,而在木窗之中是一面朴素卻寬敞的大床。
大床之上,博士靠坐在床頭順著打開的木窗看向窗外,錦繡江山大江東去,巍峨群山層巒疊嶂,俊美的山水美景讓博士嘆為觀止流連忘返,在這般美景之中,蕩起一艘小船在江上漂泊,再來一杯小酒,幾盤小菜,那就美的沒邊了。
“咕啾~咕啾~”“呼唔-呼——嗚啾~”
一陣清晰的水聲突然從胯下傳來,博士也將陶醉的視线轉回了身下,靈巧的兩條小舌交錯在一起舔舐著碩大的龜頭,兩對豐滿的巨乳一左一右的夾住那根挺立著的巨根上下搓弄,一雙墨綠一雙深藍的兩雙花臂各自按住自己的側乳向中間擠壓推揉,柔軟的乳肉將肉棒夾在中間,兩女舔舐龜頭的同時還不忘扭頭看向博士,令的眼中是淡淡笑意,夕卻微微蹙眉略帶怨念。
以令對夕的了解,她怕是在吃這片吸引了博士視线的綠水青山的醋。
“哈~又這麼硬了呢,博士~哈~*哧溜*,可以插進來了吧,博士~?”
更加豐滿的一對巨乳用力將博士的肉棒夾住,令突然向前一壓,飽滿的乳肉一時間將夕的那對美乳全都擠了出去,博士的肉棒完全被令的巨乳包裹起來,強烈的乳壓讓博士的肉棒興奮地跳動了兩下,令輕笑著眯起雙眼低下頭,小舌直接將博士的龜頭完全覆蓋住,嘴唇微微張大,下一秒就要將龜頭完全吞入口中。
只不過,放開了內心的小畫家可不會任由姐姐胡作非為。
“...剛才,是誰說誰也不許獨占博士的...令姐...?”
夾住博士肉棒的一對巨乳立刻被推開,換上了另一對稍小一點的乳肉將其包裹,令的舌頭立刻遠離了博士的龜頭,一雙幽怨的紅色雙眸湊到博士龜頭的上方,夕淡淡地白了令一眼,她的小嘴湊到博士的龜頭前緩緩開口,眼神充滿壓迫感的同時她又吐出了小舌,有點顯擺意圖的舔舐起來,讓令哭笑不得。
但是,令也不是那種會無條件寵著妹妹的姐姐。
“嘖,小夕,這種時候就讓讓姐姐不可以嗎?”
“...下次我多給令姐你多帶幾壺酒,這次你讓給我。”
“下次?下次指不定什麼時候咱們三個還能湊到一起,這可是一句空頭承諾哦~?”
“...不管,這是我的畫。”
“這也是我的夢哦?”
“...嘖。”
“...呵~”
兩對巨乳重新一左一右夾住博士的肉棒上下搓弄,四個飽滿的乳球來回擺動搓弄著博士的棒身,雖然沒有泌乳,但是兩對巨乳的乳香還是包裹住了博士的肉棒,淡笑著的令與繃著臉的夕就那麼對視著湊到偌大的龜頭前,突然默契的一起伸出小舌繼續舔舐,但卻也同時轉頭看向了那微笑著的博士,各自投去期冀的眼神,等待著博士的選擇。
只不過,博士那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眼神打擊了一下各帶期待的兩人,略帶玩味仿佛在看著兩只寵物在身前打鬧一樣毫不在意,夕和令也立刻明白了博士的意思,誰想獲得下一發博士的精液,就像剛才那樣,自己去爭搶,這既是博士對她們的信任,也是對她們的...挑逗。
沒有任何猶豫,兩雙花臂再次抓住自己的乳肉在博士的肉棒上來回摩擦剮蹭,挺立的乳頭僅僅是輕輕摩擦幾下堅硬的棒身就變得越發脹痛,柔軟的乳肉與堅硬的乳頭帶來了兩種不同的刺激,博士的肉棒也隨著兩對乳肉不停套弄和擠壓越發堅硬滾燙,又反過來刺激著兩女的乳肉,乳頭更是每次摩擦都讓全身一陣哆嗦。
兩張小嘴交錯著在龜頭和冠狀溝的位置舔舐,兩條小舌也繞著龜頭舔舐了好幾圈,令會主動地將舌尖抵在博士的馬眼中舔舐擠壓,夕卻是會偷偷將整條小舌都覆蓋在龜頭上來回摩擦,兩人的乳肉也慢慢分成了一上一下的配合,令的巨乳將博士的肉棒根部和那對春袋包裹其中來回蠕動,夕的那對乳肉也包裹住上半根肉棒上下輕輕套弄,靠著這個優勢,夕也有更多的機會一低頭就去舔舐博士的龜頭,不時她還會悄悄向博士瞥去一個逼問的眼神,仿佛在問“怎麼樣,還是我更好對吧?”
瞥向博士,夕並沒有看到博士向自己投來感興趣的視线,反而看到了博士的手臂被一條藍色的龍尾纏著拉到了令的頭頂,掌心輕輕撫摸著令的龍角和那一頭藍色長發,雖然雙乳夾住博士的下半棒身沒能刺激龜頭,但是令卻趴在了博士的大腿上,讓自己柔軟的小腹壓在博士的大腿上,並攏的一雙豐滿肉腿也將博士的小腿夾住輕輕擰著腰肢,肥美的大腿嫩肉借著淫蕩的淫汁潤滑將博士的大腿摩擦地無比灼熱,博士的視线也稍稍向令偏移,看到了那雙略帶得意和淡然的輕笑。
——呼呼~博士,很喜歡這個吧~?我的身材可不是夕能比的哦~?
——唔...這又要被令姐把博士搶走了嗎,這不...這不就和剛開始令姐闖進來一樣了嗎??
不滿地嘟了嘟嘴,那條墨綠色的龍尾也突然一甩纏住了博士另一條手臂拉扯到夕的頭頂,讓博士也輕輕撫摸著她的龍角和長發, 她也如法炮制的用自己雙腿夾住博士的大腿磨蹭,兩種各不相同的舒適如同按摩的體驗從雙腿上傳來,博士卻依舊微笑著一言不發,夕心中的倔強和怨念越發濃郁,甚至有些焦急地深吸了一口氣,一直沉默的博士卻在此刻突然幽幽開口。
“嗯...如果你們兩個還是分不出先後的話,那我可就要喊年也加入咯?想必...她也在外面等的太寂寞了啊。”
——嗯...還要加上年妹嗎?真是貪心的博士呢,不過...呵呵,也不是不行?
——嘖,還要加上年那個笨蛋嗎...雖然是笨蛋,可是那家伙的花樣...額啊。
望著那笑眯眯地抄起酒葫蘆倒在博士腹肌上,放棄了博士的肉棒,轉而用乳肉和小舌去給博士腹肌按摩舔舐的令,在侍奉的主動權與花樣上,夕也知道只敢一個人偷偷幻想的自己怎麼都比不上這位逍遙自在的長姐,等年要是也加入進來,又要變成每次固定結局——自己只能在旁邊等著博士主動點到自己,或者被黍關心地拉到博士的肉棒前。
“噝...哈。”
深吸了一口氣,夕突然直勾勾地看向了令,聲音幽怨但又堅決。
“令姐,下次我先,這次你先。”
“哦呀~?我的好妹妹,怎麼這次這麼主動放棄了?”
“...我可不想被年那個笨蛋分走這個登徒子的精液,明明她自己都獨享一路了,至少這三天時間里,咱們兩個平分,也別便宜了年。”
“嗯...難得夕妹想通還大方了一回呢,那我可就不客氣咯~?”
“......好。”
“順帶一提,指望我被博士搞到昏過去然後獨占博士什麼的,也是不允許的哦~?要是我暈過去的話,我立刻把年也拉進夢里哦~?”
“令姐你就不能也大方一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