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慕容傾覆,朱碧合歡
01.
抱著阿朱雪白的身軀,凌舟沉浸在迷離的美夢里。
忽然間,只覺一片天旋地轉,夢境里的自己腳踏虛空,來到一處神秘之地。
四周煙霧繚繞,眼前只有兩座洞門。
右手邊那座洞門籠罩著隱秘的黑霧,門口隱約窺見滿目的肉欲與呻吟,這背後定是一座座酒池肉林!
左手邊這座洞門散發著耀眼的白光,門後似傳來一片歡聲笑語,仿佛通向一個世外桃源般的和諧之地。
凌舟茫然不知所措,忽然那黑霧背後竟掠過一具天下無雙的仙女身軀。
黃蓉!
凌舟可望而不可即的黃蓉竟一絲不掛地玉體橫陳在自己面前!
一對雪白挺拔的碩乳在空氣中微微發顫,雙腿交錯間隱蔽起大腿根處的誘惑,讓男人更為心馳神往。
凌舟看得呆了,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撫摸她豐滿嬌嫩的身子,忽然另一扇門的白光之中竟又浮現出一位他銘刻骨髓的女子身影。
穆念慈!
凌舟朝思暮想的穆念慈此時身著一身紅袍,亭亭玉立,臉上少見的沒有絲毫蒼白之色,而是氣色紅潤,美艷無雙,衝著凌舟露出欣慰一笑。
見了她,凌舟哪里還能顧得著其他?
腳下一點,整個人迫不及待地撲進了白光之中。
……
“穆姨!”
凌舟猛然驚醒,身邊卻不是穆念慈,而是被疼愛了一夜的阿朱。
他悵然若失地望著掌心,可惜只是一場夢境。
看向身邊安睡的阿朱,想著昨晚自己那樣蹂躪她,今天該怎麼安撫她呢?
為了她,自己可是跟慕容復徹底撕破臉皮了,好在跟上限無法估量的“易容擬聲術”相比,這一切都不算什麼!
眼下,慕容復一定在抓緊時間休養傷勢,一旦他身體復原,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來向自己復仇。
自己必須搶在他前頭!
而有易容術在手,將這江湖攪得天翻地覆不過是易如反掌!
凌舟實在不能理解,慕容復是怎麼能不知道該如何充分利用阿朱的潛力的?現在,自己就來教教他!
為了不吵醒阿朱,凌舟輕手輕腳地從她身邊繞過,臨走前,還不忘叫醒曲非煙,囑托她一定好好照顧好阿朱。
時間緊迫,他不得不將安撫阿朱的重任交給曲非煙了,她一個魔教妖女,干這種活那不是小菜一碟?
之前,他已讓丐幫弟子時刻關注燕子塢的虛實,雖然探不到具體情形,但四大莊主近日都顯得十分焦躁。
包不同與風波惡昨日在蘇州四處尋找藥店,采購珍稀藥材,鄧百川和公冶干則是足不出戶,只守在參合莊里。
凌舟先准備好幾副人皮面具。先易容成包不同與風波惡接頭。
“四弟,藥都備齊了嗎?”
“還差幾味,恐怕得去臨安才有!三哥你先帶這些回去,公子急等著用呢!我這就趕去臨安!”
“好!”
阿朱的易容擬聲術是自幼默默專研了十多年才練到爐火純青,惟妙惟肖的,而如今,凌舟只需心念一動,便能自動將包不同模仿得連風波惡都認不出來!
用同樣的招數,他又便裝成風波惡,將包不同誆騙去了鎮江買藥。
既確認了易容術的能力,又調離了燕子塢兩大高手。
以包不同的身份回到燕子塢,大搖大擺地走進去,阿碧見到他,也是絲毫沒瞧出來,急奔過來,接過他手中藥。
“包三哥你可回來了!”
凌舟趕緊進入狀態,裝作心急的樣子,跟著她一起趕到慕容復閉關養傷的禁地前。
鄧百川與公冶干正守衛在此,一步也不離開。
阿碧趕緊給慕容復開爐熬藥,可一不小心,竟不慎將手指燙傷。
“啊!”
凌舟本能地想上前替她查看傷勢,但礙於此刻身份,唯恐暴露,只能作罷。
“阿碧妹子怎麼這麼不小心?”凌舟問道。
鄧百川則替阿碧辯解道:“阿碧妹子已經為公子爺操勞得兩天一夜沒合眼了!這藥還是我們來煎吧!阿碧,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後面這些日子,有的是你操勞的時候!”
阿碧搖搖晃晃地,確實已累得不行。知道自己若累倒了,便更是給慕容復添亂,只好答應先回去小憩。
凌舟悄悄打量著阿碧的背影,嘴里問著:“公子怎麼樣了?”
公冶乾道:“如果藥都備得齊,一兩日間就能行走!”
凌舟心下一驚,姑蘇慕容果然名不虛傳,那種重傷都能恢復這麼快?
幸好自己一刻也沒耽擱,否則就錯失良機了!
他順勢道:“我這就再去其他藥莊找找!”
“快去快回!”
“嗯!”
鄧百川和公冶干不知道,眼前的包不同快去的目的地會是哪里。
凌舟快步追上阿碧,正好趕在她入房休息之前。
“阿碧妹子,公子的換洗衣物放在何處?”凌舟問道。
阿碧疲憊地指了指慕容復的居處,疑惑道:“我不是已將許多衣物都放在公子養傷的房間里了嗎?”
凌舟隨口扯謊道:“嗨!都怪我剛才失手,將湯藥灑在了衣物上……”
阿碧無奈一笑,道:“我去拿……”
凌舟將她攔回,笑道:“還是我去吧!你好好休息!”
阿碧也著實累了,只道了句:“謝謝三哥!”
說罷,扶著門,搖搖晃晃地回到了自己房中。
看著她搖曳的迷人背影,凌舟喉頭微癢。
真是羨慕慕容復能有這麼貼心的女仆,曲非煙雖然也奉自己為主,但她畢竟是個魔教妖女,哪里懂得照顧人啊?
來到慕容復房中,換上一身華麗的衣袍,戴上精致的人皮面具,凌舟已與慕容復一般無二。
他此行的最大目標,本來該是李青蘿,但此刻,走出門來的凌舟卻鬼使神差地來到了阿碧房前。
推開門,發現阿碧竟都沒有來得及躺上床,而是伏在桌前就睡著了。
一只纖纖玉手伸在身前,指尖已經紅腫。
“可憐的小姑娘……”
“你這麼忠心,這麼痴情,可你的主人真的在意你了嗎?”
凌舟悄然伸出手指,點在她指尖,輸入靈樞素問經真氣,替她緩解燙傷。
眼看阿碧似有醒來的意思,凌舟趕緊再輸一股真氣讓她放送下來。
“快睡吧,傻丫頭……”
不一會兒,阿碧已睡得深了,指尖的水泡也已消弭無形。
凌舟打量著阿碧的身段,按耐不住地輕輕將她抱了起來。
阿碧恬靜地睡在凌舟懷里,毫無防備地讓凌舟的手指摟著她後背與大腿。
凌舟一瞬間竟感到莫名的幸福感。
這姑娘要是自己的人該多好?那樣,自己恐怕一刻也忍不住,當天就要好好替自己暖床。
感受到阿碧平緩的鼻息,凌舟不忍吵醒她,小心翼翼地將她抱上床,蓋上薄衾。
阿碧睡得安穩,全然不覺。
臨走前,凌舟終是沒忍住。
這麼好的機會什麼也不做?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君子了?
看著阿碧靜謐的睡容,嘴角那一顆美人痣格外誘人。
“阿碧,抱歉,讓我好好親親你!”
凌舟俯下身,在她嘴角溫柔地一吻,鼻尖嗅到阿碧雪頸間散發出的蓮花香氣,不禁心襟一蕩。
“阿碧!早晚你是我的人!”
說完,在她唇上重重一吻!
真柔軟啊!
時候不早了,不能再欺負阿碧了。自己還有大事要辦,需要抓緊時間才行。否則再待一會兒,自己非得把阿碧弄得一絲不掛不可……
臨走前,阿碧忽然發出了模糊不清的夢囈:
“公子……快點娶了王姑娘吧……不要讓玉燕的悲劇重演……”
凌舟有些摸不著頭腦,王姑娘不就是語嫣嗎?什麼叫“語嫣的悲劇”?
只道她是夢中胡說,不可較真,也沒在意。
忍住對阿碧的衝動,凌舟退出了阿碧的房間,一路避讓著其他人,向著曼陀山莊的方向而去。
之前李青蘿就曾讓慕容復去見她,慕容復心高氣傲,當然不可能任她呼來喝去。
即便李青蘿幫他擋退了朝廷的查問,但慕容復自認以自己的武功,根本不用擔心,而且若沒有燕子塢的武力支持,李青蘿也保不住這麼大的家業。
在慕容復看來,她李青蘿的曼陀山莊能有今日的地位至少有自己一半功勞,而李青蘿卻只把他當個保鏢,一直看他不上。
雙方互相之間都有嫌隙。
“慕容復啊慕容復!現在我是慕容復了,看我幫你好好出出這口惡氣!”
02.
來到曼陀山莊,婢女一見是主人的外甥,自然不敢阻攔,一路將他引到正堂。
這曼陀山莊金碧輝煌,正堂布置得如同皇帝老兒的金鑾殿,李青蘿端坐殿上,正在辛苦地檢閱一摞摞堆成高山的賬冊。
“外甥見過舅媽!”
“哼!”
李青蘿也不正眼看“慕容復”一眼,隨手將手中賬冊一扔,挺直腰肢,嘲諷道:“慕容公子,整日在家做得好大事啊!”
凌舟聽她聲音,雖然陰陽怪氣,但卻格外嬌媚,心中立時奇癢難耐。
抬頭瞧了李青蘿一眼,李青蘿挺著一對傲人的碩乳,一身華麗的絲綢長裙,全身都散發著勾魂奪魄的熟婦魅力。
“一切都多虧舅媽提攜!”
慕容復罕見的低姿態讓李青蘿有些驚訝,正好她今日就是要讓慕容復服軟的。
“乖外甥,你這次闖的禍,就是舅媽也沒法輕易提攜了!”
一聽這話,凌舟就知道,李青蘿這是要提條件了。
“舅媽有何難處,需要外甥效勞?”
見慕容復今天格外上道,李青蘿頗為滿意。
“朝廷定要追查那件大事,舅媽想,你還是先離開蘇杭躲一躲為好。”
“哦?”凌舟一時也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不能確定朝廷上是否真有神秘大佬給李青蘿施壓了。
不過李青蘿轉口道:“順便,幫舅媽一點小忙。”
凌舟心底一笑:果然,這才是重點!
“舅媽有事,就是外甥的事!就是刀山火海,外甥也在所不辭!”
“哼!妾身的請求對你南慕容而言,不過舉手之勞!你去幫我……殺兩個人。”
凌舟心下一凜,李青蘿點名要慕容復去殺的,莫非是……
“不知要殺的是舅媽的哪家仇人?”
李青蘿忽然有些心虛,低下頭假裝繼續批閱賬目,作出平常態道:“一個叫秦紅棉,一個叫甘寶寶。”
哼!果不其然!
凌舟心底突然倒吸一口涼氣,若不是自己易容前來,要是真慕容復來還答應了,這兩位李青蘿的舊情敵怕是要凶多吉少!
“修羅刀秦紅棉,俏藥叉甘寶寶?”
“正是……她們都在大理,你去殺了她們!小心,不要引起大理段氏的注意……”
李青蘿越說越心虛,沒察覺到“慕容復”正在步步逼近。
“舅媽,在大理殺人,很難不被段氏發現吧?尤其是那個……大理鎮南王,要是被他纏住不放,外甥是否可以……”
“不可以!”
李青蘿突然驚出一身冷汗,猛然抬頭拒絕,卻發現“慕容復”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案前。
他目光緊緊盯著自己,眼神中似有些邪意。
“你干什麼?”
她本能地有些害怕,雖然平時慕容復都是不近女色,專心習武,但這種事誰能說的好呢?
“舅媽不要怕,外甥只是想問:除了秦紅棉和甘寶寶,還要不要殺……刀、白、鳳?”
他一字一句念出這個名字,李青蘿瞬間五雷轟頂!
慕、慕容復知道自己的秘密?
秦紅棉、甘寶寶、刀白鳳和自己,若說有什麼關聯,那就是都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的舊情人!
他既然特意點出了刀白鳳,豈不是證明他很清楚自己跟那三個女人的恩怨了?
這怎麼可能?整個曼陀山莊……不!那些事整個世界除了自己的那些情敵都沒其他人知道!
就在她震驚之時,“慕容復”突然出手,直接點中了她穴道。
內心劇震的李青蘿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慕容復從案前繞到她身邊,臉貼得極近,鼻尖似在輕嗅自己的體香。
“慕容復,你想對妾身做什麼?”
雖然被點了穴,但李青蘿其實也並不太擔心自己的安危,她料想慕容復不會傻到對自己不利,否則誰還能幫他渡過難關?
但會顧慮到這些的是慕容復本人,而不是凌舟。
凌舟早忍耐不住了,盯著李青蘿傾國傾城的容顏,冰肌瑩徹的肌膚,風姿綽約的身姿,他不禁喉頭奇癢。
不行,得先忍住!
要是直接撲上去,那反可能會引起懷疑。
可如此天生麗質的頂級尤物,什麼也不做也不可能。
他抬起手中折扇,將李青蘿高傲的下頜輕輕抬起,這般輕薄的動作比直接抓她胸脯更令李青蘿感到羞恥。
要是男人直接撲過來,對她上下其手,李青蘿只會覺得厭惡,而男人如此輕蔑地勾起自己下頜,挑逗之意滿溢,瞬間讓李青蘿怒得美目圓睜。
對!你得憤怒,憤怒才能使你喪失理智,讓你根本不會去想眼前這人跟自己熟悉的慕容復相比,有什麼破綻。
“舅媽……”
凌舟這一聲“舅媽”喊出,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知為何,只感覺自己代入慕容復後,再褻瀆自己舅媽,有一種濃烈的背德之感!
由於並不真是自己舅媽,這份背德反而讓凌舟的欲火更加洶涌了!
不知道如果李青蘿被自己外甥“慕容復”推倒在地,扒光身子,被外甥的肉棒頂進蜜穴之中,會是何等表情?
“慕容復”這一聲舅媽里包含著洶涌的欲念,李青蘿一聽,瞬間心底發寒。
這個混小子,不會真對自己……
說起來,李青蘿不過三十出頭,慕容復也沒比她小幾歲,說是舅媽,其實更像是姐姐。
感受到身邊男子愈發沉重的氣息,李青蘿心底竟開始感到恐懼。
凌舟寧了寧心神,忍住想向李青蘿胸前摸去的手,用極力忍耐後顯得沙啞的嗓音說道:
“舅媽……你跟大理段王爺既是老相識,段王爺有送給你什麼禮物沒有啊?”
李青蘿一愣,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他還能送自己什麼禮物?
可慕容復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呢?
隨即,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王語嫣!
“你、你什麼意思?”
李青蘿內心開始慌亂了,如果說舊情人的故事被發現還不算什麼,可一旦女兒是段正淳的這個秘密被曝光,那可就是地動山搖了!
“舅媽!外甥……就是想問問,你覺得語嫣和舅舅長得有幾分相似?”
這已經是明示了!
李青蘿只能下意識地憤怒反駁道:“胡說!不准你汙蔑我女兒清白!”
“哼!舅媽,只要我去大理順便知會鎮南王一聲,是與不是不就一清二楚了嗎?”
“你!你……”
李青蘿本就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一時泫然欲倒。
也不怪她如此激動,曼陀山莊能有今日,與她亡夫王子騰昔日的權勢是分不開的。
九省統制王子騰雖然死了,但留下的官場余蔭還在。
李青蘿身為遺孀,既為王子騰“生過”女兒,又未曾改嫁,王子騰也沒有其他兒子,因此她王夫人的身份依然無可撼動。
她手段又高,王子騰的舊部早都受過她恩惠,自然也願意繼續與她保持聯盟。
而那些曾試圖從李青蘿手中奪權的王家親戚們,他們既沒有李青蘿的手段,又沒有慕容復的武力,甚至連名分上,也拗不過這位名正言順的“大嫂”。
王家的名望勢力都被李青蘿侵奪了去,也不難理解了。
可一旦王語嫣的真實身世暴露,她既然不是王子騰的女兒,李青蘿自然也不再是王子騰的遺孀,那王家人可就有話說了!
如此驚人的丑聞若是爆雷,那些最懂得明哲保身的朝廷大員們還會不會站在自己這邊,可就難說了!
畢竟,蘇杭是天下首富之地,魚龍混雜,她雖然家大業大,可仇家也大!
那些被自己欺壓過的其他豪族平日里看不見蹤影,可都在蟄伏著等待掀翻自己的機會呢!
如今慕容復的位置又曖昧難測,他若也在此時不幫自己,反對自己背刺一刀,那偌大的曼陀山莊可就真要頃刻間土崩瓦解了!
必須要爭取時間,至少先穩住慕容復!
忍受著“慕容復”撲面而來的欲望,李青蘿按住心中惱恨,柔聲道:“好外甥,你想要舅媽什麼?”
她聲音本就嬌媚,如今又刻意壓制住了那份上位者的傲氣,就更是低柔婉轉了。
凌舟聽了,心底似有魅魔刺撓,直想脫口而出:當然是要舅媽你了!
但終歸是冷靜下來,只要自己的計劃成功,得到李青蘿不是遲早的事?現在著急,反而會誤了大事!
哼!等我得到了你,也要造一座金屋子,把你扒到一絲不掛,關在屋里,在你身上日夜享樂……
他湊在李青蘿耳畔,道:
“舅媽,外甥的心思你還不知道嗎?我要你……用你的曼陀山莊助我復國!”
聽他在說“要你”時突然一頓,李青蘿如驚弓之鳥般心下一沉,好在聽完後語,她倒是松了口氣。
只要他還有求自己,危機就還在可控之內。
“好外甥,這點事也需要你如此大費周折?你想要多少錢,舅媽都可以給你!”
凌舟可沒這麼好糊弄,冷哼一聲道:
“哼!不是外甥信不過舅媽,只是落在紙上,更令人安心不是?”
正好,李青蘿本來正在審閱各地送上的賬目,“慕容復”讓她就在這里批復下去,將所有產業都轉贈給姑蘇慕容!
“好外甥,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李青蘿還想討價還價,“慕容復”卻突然將折扇一轉,插在她領口。
“你做什麼?”
“舅媽如果不答應,就別怪外甥心狠手辣……”
說完,他指尖一動,折扇便已拉開李青蘿衣領,露出里面純白的內衣。
03.
見李青蘿只是生氣,還沒有松口的意思,凌舟自然也毫不客氣,接著折扇一層層撩開,很快,李青蘿雪白的肩峰便裸露在男人面前。
肩上只剩一縷單薄的褻衣吊帶。
李青蘿的嬌軀豐滿至極,即便只是如此,也能隱約瞥見胸前高高隆起的雪峰。
肩上一涼,李青蘿終於張口厲聲道:“慕容復,你敢再脫,妾身必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她這一番警告極為凶戾,盡管春光外泄,但平日里早已養成的高貴氣質突然外放,還是令心中有鬼的凌舟全身一凜,心中竟真生出幾分不敢繼續輕薄的意思。
但既已走到這一步,凌舟也不可能臨陣脫逃。
李青蘿早被點中穴道,她武功平平,遠不是自己對手,自己有什麼可擔心的?
凌舟重整陣腳,大膽地來到李青蘿身後。
視野里看不見男人的身影,未知的恐懼讓李青蘿頓時緊張起來。
忽然,裸露的肩峰觸碰到男人的手指。
慕容復這個小淫賊,竟然真敢摸自己身子!
李青蘿的胸脯突然挺起,身體極力想要反抗,可卻動彈不得。
手指觸碰到李青蘿蒼嶺覆雪般线條柔美的肩膀,凌舟心中瞬間什麼畏懼也沒有了。
能摸到這個女人的身子,無論什麼危險他都敢闖一闖!
他湊上前,幾乎與李青蘿的臉頰貼在一起,鼻息已吹動著她晶瑩如玉的耳珠。
李青蘿不禁身體發麻,羞憤難當。
“舅媽!還是簽吧?不然,外甥沒有活路,可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了!”
他說著,臉向旁一轉,嘴唇幾乎就要親到李青蘿臉上。
“住手!”
李青蘿終於抵擋不住。不知為何,如此風華絕代,又盛氣凌人的李青蘿居然對與男人肢體接觸一事極為敏感。
僅僅只是差點被親到,就瞬間選擇了投降。
“我簽!你先解開妾身的穴道!”
解開穴道?那怎麼可能?
雖然李青蘿武功平常,但這里可是她的曼陀山莊,萬一哪里暗藏機關,讓她逃出生天,豈不功虧一簣?
“舅媽說哪里話?解開了穴道,您飛出我手心可怎麼辦?”
“你這樣,讓妾身如何簽字?”
“無妨,我來幫您!”
李青蘿還不知所以,只感受到自己手背一熱,竟是被他直接以手掌握住,舉到案前。
就這樣,李青蘿握著筆,“慕容復”握著她小手,另一邊,竟也擎著她另一只手翻開賬目。
“舅媽說一句,外甥寫一句!”
雙手相握,身後男人更是幾乎在背後將自己完全抱住,李青蘿全身如同針扎,卻無法反抗。
這般親昵的動作都做出來了,若自己再堅持不予,恐怕自己清白會當真不保!
權衡利弊,李青蘿只好咽下這口惡氣。
在她的一一指示下,凌舟握著她滑膩的纖纖玉指,在一封封指令上寫下了轉贈姑蘇慕容的批語。
大功告成!“慕容復”露出難掩的喜色。抱著厚厚的一沓書信來到門外,讓侍女們立刻發出,同時將她們支走。
李青蘿卻在心中深感鄙夷,她實則並不驚慌,只是裝作委屈模樣。
心道:“哼!慕容家的小子不學無術,那萬畝良田,千百商鋪,還有一座座絲綢作坊,如此大的交易,豈是幾封書信就能判定歸屬的?如此淺薄,談何復國?”
“好外甥,舅媽這半輩子辛勞可都為你做了嫁衣,你可滿意了?”李青蘿酸溜溜道。
聽她這般說話,凌舟瞬間酥麻了骨頭,當即去而復返,忍不住在她腰上一摟,道:
“好舅媽!外甥一定好好服侍舅媽,讓你歡喜!”
“啊!你!”
意識到慕容復還不想放過自己,李青蘿真慌了。
曼陀山莊的財產她舉手間就可奪回,可若是此時慕容復意猶未盡,還要凌辱於她,她可真沒什麼好辦法脫身。
“舅媽,外甥還有一個問題想問……”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李青蘿趕緊應道:“你說!”
可她萬萬想不到,此時身邊這個滿目欲火的男人,俯在她耳畔,問的竟是:“舅媽,舅舅他……要過你嗎?”
聽到這話,李青蘿瞬間驚得全身緊繃,針刺一般難受。
凌舟的手指在她豐腴的腰腹間游走,又向下掠過弧线驚人的臀部。李青蘿臀部遭襲,反應極大,不僅雙腿戰栗,甚至連額頭都滲出虛汗來。
被男人摸一下,就這麼劇烈地抗拒嗎?
凌舟瞬間來了興致,輕輕在她耳珠上一吻,柔聲問道:“舅媽,不會從來沒給過舅舅吧?不會……只和段王爺有過?”
李青蘿本來羞憤欲死,但一聽到他提起段正淳,一瞬間腦海中掠過無數深埋心底的回憶,反倒突然間神情冷峻下來,也不懼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目光一瞥,清冷道:
“你待怎樣?”
簡單一語,讓她瞬間從一個遭人凌辱的女皇搖身一變,成了一位為了心中摯愛不懼威脅的純情少女。
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凌舟已經知道了答案。
可憐的王子騰啊!有這樣的美人在側,居然沒得過手?
若是自己如此憋屈,真是要自殺了!
好一個李青蘿,對王子騰可謂是無情無義,自私自利至極!但對段正淳,確實用情至深,痴心不改。
一個已經心念舊愛,守身如玉十多年的女人,凌舟心中已不願這般欺辱她。
用慕容復的身份破了她守了十多年的淫戒太過可惜了,萬一讓她因欲生愛,對慕容復產生了其他不可控的情感怎麼辦?
自己可是來挑撥他們的矛盾,讓他們反目成仇的!
這份純情,當然是要留給自己來消受!
不過,凌舟也不會輕易放過她,要讓她深恨慕容復,一番輕薄調戲,自是不能少的!
游移到李青蘿臀部的手突然變為魔爪,在她肥膩的雪臀上用力一拍。
啪!
李青蘿的表情管理瞬間失控,不屬於高貴女皇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慕容復!你敢!”
咬牙切齒的恨意卻正合了凌舟的意,既不能把她摸得舒服了,又得讓她恨意無窮。
凌舟一把將李青蘿抱起,撲倒在案桌上。
規模驚人的巨乳被冰冷的桌案擠壓變形,無數卷宗書策散落一地。害怕慕容復這是真要對自己動手,李青蘿竟瞬間情緒崩潰了。
“慕容復,你……你敢亂來,妾身必將你全族挫骨揚灰!”
看著李青蘿長裙下,那攝魂奪魄,遮掩不住的玉臀蜂腰,凌舟眼都直了。
她肥膩挺翹的臀巒就在眼前,讓男人的眼神不自覺地從臀谷向下瞄去,一對圓潤修長的大腿在裙紗的勾勒下更為迷人。
凌舟根本抗拒不了,手指忍不住按在李青蘿豐滿的臀丘之上。
指尖頂入綿軟的臀肉,李青蘿雙腿瞬間夾緊,無可遏制地啜泣起來。
凌舟卻雙目赤紅,雙手齊上,肆意揉捏起李青蘿的肥嫩的玉臀。
“啊!今日羞辱……妾身定會殺了你!殺了你!”
聽著李青蘿瘋狂的詛咒,凌舟並不在意,她越痛恨慕容復,自己反而越開心。
只是問題來了,自己要怎麼收手呢?
且不說那陷在李青蘿肥膩臀肉里的雙手根本舍不得離開,自己此時也想不出什麼理由不真辦了李青蘿啊!
莫名的收手不會顯得奇怪嗎?不會被懷疑嗎?
不不不,自己在想什麼?這樣守身如玉多年的女人,萬一給她玩成了久旱逢甘霖,還不知會發生什麼呢!
可是……真的就這麼收手嗎?
對李青蘿的欲念再次涌來,在心中反復拉鋸。
凌舟內心的小惡魔當然求之不得,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就在這富麗堂皇的曼陀山莊里,扯下李青蘿的裙紗,將自己渴望已久的惡龍捅進她干涸多年的碧池里,那滋味得有多美妙!
可這麼棒的女人,她時隔十多年的“第一次”就這麼送給“慕容復”嗎?
這個女人,自己也想獨占啊!
怎麼辦?停不下來!
只要用力一扯,就可以讓李青蘿露出她珍藏已久的蘿穴,僅僅只需要兩步,自己就能嘗到她守身如玉十多年的身體的滋味了!
啊啊啊啊!想要她!想狠狠干她!
就在凌舟就要無法自制時,早已精神崩潰的李青蘿竟突然衝著大門口喊道:
“玉燕!”
凌舟心底一驚,手下動作都慢了一拍。
王語嫣?
他抬頭望去,赫然發現王語嫣竟真的站在微敞的大門外,目光正對上自己。
明明不是慕容復,可凌舟心中卻還是瞬間涌起一股巨大的羞愧與難堪。
在一個滿心愛慕“自己”的女孩面前,侵犯她的母親,這個女孩還是自己的表妹,母親還是自己舅媽!
在王語嫣心神俱震,蒼白無神的目光中,凌舟的手終於停下了。
好在,這一切都是“慕容復”做的。
王語嫣也沒有武功,自己只要此時順勢停下,溜之大吉即可。
“玉燕,你還在等什麼?殺了他!”
沒想到,不堪受辱的李青蘿竟對王語嫣下了這樣的命令!
她在想什麼?
王語嫣怎麼可能是慕容復的對手?
若自己真是慕容復,都已經無恥到這一步了,她此時不讓王語嫣快逃,反召喚她進來,那不是主動送母女丼給自己這個卑鄙下流的淫賊嗎?
何況那是王語嫣,見到心愛的表哥把自己母親按在案桌上凌辱,怕是已經嚇傻了吧?
王語嫣果然一動不動。可李青蘿卻繼續聲淚俱下地喊道:
“玉燕!你這個賤人!難道母親還不如你表哥嗎?你為什麼還不出來!”
不對!她不是在胡說八道,她也不是在喊“語嫣”!
這一次,凌舟終於聽清楚了,李青蘿對著王語嫣分明喊得是“玉燕”!
玉燕是誰?
玉燕在哪?
凌舟瞬間感到不寒而栗,仿佛暗中埋伏著一個來歷不明的高手一直盯著自己,而自己毫無察覺!
此地不能久留!
不敢與王語嫣失魂落魄的目光對視,陷入未知恐懼的凌舟急於另尋別路,竟一頭撞破正堂的窗紙,奪路而走。
直到逃出曼陀山莊,在隱秘之地扯下慕容復的皮套,徹底銷毀,才終於放下心來。
應該,沒有人認出了自己吧?
只要那個神秘的玉燕沒有尾隨跟來……話說,她到底是什麼人?跟王語嫣有關嗎?為什麼李青蘿一直對著王語嫣在喊?
難道王語嫣就是玉燕?
04.
計劃順利完成,接下來只要回家,保護好自己身邊的小姑娘們,然後坐看李青蘿和慕容復反目成仇即可!
“慕容復”那般羞辱李青蘿,更知道了足以動搖李青蘿根基的秘密,李青蘿是不可能放過他,也不可能再給他見面談判的機會的。
這樣一來,誤會無法解除,只怕慕容復到死都不知道,他這位的舅媽為何突然跟他仇深似海起來!
回到家里,凌舟心中關於玉燕的疑問還一直縈繞在他心頭。
必須把這個最大的隱患解決掉,否則自己的計劃可能已經出了巨大的紕漏,而自己卻不自知。
想知道玉燕是誰,只能去問阿朱。
而此時,阿朱還正沉浸在昨夜的失身帶來的巨大打擊之中。
盡管有曲非煙在,不至於讓阿朱做出自我了斷的傻事,但曲非煙可沒辦法疏通她的心理問題。
想要讓她放下心結,最好是讓與她更親密些的劉菁來。
但……凌舟怎麼能讓自己的好徒兒知道她的師父昨晚“強暴”了阿朱呢?那豈不大大損壞了師父在她心中的形象?
因此,此事一直瞞著劉菁。
阿朱雖失了身,但也不是會大哭大鬧的大小姐,只是默默哀傷,悲嘆自己的不幸。
在這種情況下,只能凌舟這個始作俑者自己來了。
“阿朱姑娘……”
見凌舟突然出現,一直沉默不語的阿朱突然露出了畏懼之色,下意識地裹緊了衣襟,生怕他又來對自己不利。
凌舟先支走了曲非煙,自己並不靠得太近。
阿朱躲在床角,自己就只坐在桌前。
隔著一張桌子,阿朱稍稍獲得了些安全感。
“阿朱姑娘,我……”
見他並未立刻急色地再對自己動手,阿朱定了定心神,雙臂仍護在胸前,冷冷道:“我已是你的婢女,不必你來安慰我!”
凌舟解釋道:“昨晚……是在下一時情難自已,以為阿朱姑娘並未拒絕,才……”
“你!我……”
阿朱聽他如此說,著急想要反駁,護住自己的清白之名,可仔細一想……自己昨晚確實沒有反抗……
但……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那麼放任他對自己為所欲為?
作為家學深厚的慕容家的養女一般的存在,阿朱自然對江湖上各種常見的毒藥和用法都有所了解,可昨晚自己完全沒察覺到任何可疑之處,怎麼被他一抱就身體發軟,甚至……內心渴望求歡,渴望他狠狠地占有自己……
而眼前這男人,也確實如自己所願了……昨晚的自己,雖遭強暴,但其實也很愉悅,很幸福……
不不不!自己在想什麼?
阿朱幾乎要哭出來了,自己怎麼會在被不喜歡的男人占有之後還在心中為他辯解?
只怪自己沒有任何證據,甚至沒有任何跡象能證明對方使了詐,就只能歸結於自己……沒有反抗他……
凌舟當然知道自己做了何等卑鄙無恥之事,只是此刻是決不能承認的。
等日後,若是能讓阿朱對自己慢慢改觀,甚至有朝一日能與自己情誼深厚之時,再告訴她吧……
不過自己才將她領回家一天,就對她做了她在慕容家十多年都不曾經歷的可怕之事,這壞印象怕是很難修復了。
“委屈了姑娘,在下萬分抱歉!若姑娘覺得在下必須以死謝罪的話,在下……”
阿朱冷哼一聲打斷道:“少假惺惺!”
見她這般反應,凌舟倒是稍稍寬了心。
她會斥責自己,總比一言不發,心如死灰要好得多!
阿朱也知道自己反應奇怪,可昨晚她確實被眼前這男人弄到神魂俱醉,如今醒來,只是覺得憤怒,卻並沒有多少惡心之感。
對女人而言,貞潔操守更多只是社會倫理給她們套上的倫理枷鎖,而在男女之欲中,被厭惡的男人觸碰才是最令她們無法接受的。
反過來說,一場完美體驗的愛欲有時可以撫平許多倫理的羈絆。
更不說他們倆在倫理上並沒有限制,慕容復已經親口許諾將阿朱送給凌舟了。
慕容復雖然無心女色,但作為婢女,侍寢本就是可能的工作之一。
見阿朱看起來情緒還比較穩定,並沒有尋死覓活,也沒有精神崩潰,凌舟又選擇了另一招:轉移注意力。
哄女人最好的方式,不是她在糾結什麼,你就應付什麼,而是把她引導到她必然會在意的事情上。
“阿朱,昨晚的事,你要如何罰我我都認,但此時有一件大事必須告訴你知,這事關姑蘇慕容的生死存亡!”
阿朱本來還不以為意,一聽是慕容家的生死大事,她雖已被拋棄,但十多年的養育之情豈是說斷便斷的?
縱然慕容復對她不仁,她也不能對慕容氏不義!
“何事?”
見她頗為關切的樣子,自身失身的大事都先拋到了一邊,凌舟心中不禁更加羨慕慕容復。
要是能把阿朱阿碧徹底收服,讓她們像忠於慕容氏一樣忠於自己該多好?
當下,凌舟便假稱自己偷偷潛入曼陀山莊,撞見了一件驚世駭俗的大丑聞!
“什麼!公子他……居然……這怎麼可能?”
聽說慕容復竟然敢調戲王夫人,阿朱萬難相信。
凌舟卻道:“我也只是躲在屋外,聽不真切,具體情形更沒看見!只是,王夫人極為惱恨倒是真的!”
阿朱心慌不已,王夫人的手段她可太清楚了。
“這……這……這可如何是好?公子他怎麼會……做出這種蠢事來?”
阿朱當然想不到會有易容這回事,除了自己,誰還能假扮慕容公子到王夫人都看不出來的地步?
她心急如焚,可那又如何呢?
她已經被慕容復送給了凌舟,凌舟不可能放自己出去。
凌舟與慕容復又仇深似海,更不可能求他去找慕容復問清原委。
見阿朱心急如焚,凌舟突然問道:
“對了阿朱,王夫人曾向一個玉燕的人呼救,玉燕是誰?”
阿朱此時正是心亂之時,聽他問來,也沒多想,答道:“玉燕,就是王姑娘……王夫人真傻,縱然王姑娘武功蓋世,也不可能對公子動手啊……”
凌舟越聽越迷糊了。
玉燕就是王語嫣,這不算驚人,可怎麼王語嫣又武功蓋世了?
他見過王語嫣,全然沒有武功的樣子。而且她若會武,還武功蓋世,為什麼之前在燕子塢不接受自己的挑戰呢?
阿朱已無歸路,又內心惶惶,此刻只有求凌舟相助,才有可能挽救慕容氏免於一場劫難。
“凌公子,阿朱知道此事萬分為難,但……我……”
阿朱突然在凌舟面前噗通跪下,凌舟趕緊將她扶起,安撫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我……”
阿朱心頭一緊,心想自己的清白之軀既然已讓他得手,他若再趁機逼自己獻身侍奉,自己大不了等事成之後,一死了之。
凌舟卻道:“我不求其他,只求你原諒我昨晚的唐突之舉!阿朱,我真心愛你,我想要你留在我身邊。你放心,我發誓,以後絕不強逼你!”
阿朱心想:你即便強逼我,我也不過一死罷了!那個曲非煙難道還能看住自己一世不成?
心意已定,再聽凌舟一口答應自己的請求,竟驀然有些感動。
自己當然是要求他去幫姑蘇慕容,那對他來說不僅是仇人,更是要得罪曼陀山莊,很可能會兩頭難做,反傷自身!
凌舟既然答應了,再問她其他問題,阿朱自然知無不言。
經過阿朱一番講述,凌舟才知道,有關王語嫣的驚人秘密。
原來,王語嫣本來就叫王玉燕。
王玉燕是王子騰取的名字,慕容復與王玉燕,二人合名“復燕”,說明王子騰本來是支持慕容氏的復國計劃的。
可能是受父親的影響,王玉燕自幼愛慕表哥,更想幫他實現“復燕”大願!
想著只要實現“復燕”,那“復”、“燕”二人就能長相廝守,永不分離了。
因此她從小練武就極為認真,沒想到,她武學天賦極高,小小年紀,竟能練到比大她十歲的表哥慕容復還要強出不少!
可誰能料到,她的表哥除了復國,更是一個小肚雞腸之人,尤其不能容忍他人在自己之上,更看不上女人!
王玉燕一個王家的女孩,跟他慕容氏的皇族血脈沒有半點關系,武功竟能在他之上?這讓他如何能忍?
可憐的王玉燕萬萬沒想到,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慕容復不僅不領情,還萬分嫌棄自己,多次莫名地對自己惡語相向!
受了巨大刺激的王玉燕頓感絕望,恰逢此時,父親王子騰又突然暴斃,內外打擊之下,王玉燕只感天地茫茫,魂無所依。
竟心死了……
王子騰去世,李青蘿掌管大權之後,她可不認同什麼“復燕”之說,見女兒如此失魂落魄,便將她名字改為“語嫣”,與“復燕”之說一刀兩斷。
沒想到,改了名字的王語嫣如同收到了心理暗示,竟真像忘了一切一般,變成了一個天真浪漫的小姑娘。
她依然愛慕自己表哥,只是再不提習武之事。
人們也很快發現,她雖不會武功了,但翻閱武學秘籍之時,依然天賦驚人。
幾年下來,竟給她練成了一個千古無一的奇人!明明沒有絲毫實戰能力,卻能純靠腦補將各路武學都理解得入木三分!
其實,她哪里是不會武?分明是太會武了!以不到十八歲的年紀,真實實力更在准五絕的慕容復之上!
聽完玉燕的故事,凌舟忍不住心中震驚,自語般問道:
“阿朱!王玉燕……其實還在是嗎?”
“是的!她就藏在王姑娘心里,只有遇到極大危險之時,她才會出來。這也是王夫人最大的倚仗!”
凌舟明白了,難怪李青蘿自身武功稀松平常,與慕容復又貌合神離,卻能穩坐釣魚台,原來她的女兒才是最強的王牌。
王玉燕雖然武功深不可測,但是,若是敵人換成了慕容復本人……
以之前在曼陀山莊調戲李青蘿時的情況來看,就算慕容復在褻瀆她母親,王玉燕也是不會在慕容復面前現身的。
可能,她是絕不敢再讓表哥發現她會武功,絕不願讓表哥再嫌棄她了……
好好好!真是母慈女孝啊!
05.
嘴上答應了阿朱要去幫姑蘇慕容,實則凌舟就是要坐看燕子塢與曼陀山莊大打出手。
只是曼陀山莊武力不行,王玉燕不出手的話,慕容復有的是擒賊先擒王的能力。
說來奇怪,受了巨大羞辱的李青蘿居然好幾日沒有動靜,要不是丐幫弟子一直密切關注著兩地來往,確信曼陀山莊與姑蘇慕容已斷交多日,凌舟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已經私下接頭,早已和解了。
不過他們不戰,也有好處,自己可以每日將和平的消息告訴阿朱,並添油加醋一番,說自己如何派人屢次三番給姑蘇慕容送信,讓他好好向王夫人道歉,可都被擋了回來,也不知慕容復知道消息沒有。
阿朱聽了,只能感激凌舟確實盡心。
“凌公子,我知道你已盡力,只是……若王夫人真要與慕容氏決一死戰,阿朱求您一定保全慕容一條血脈,阿朱願意當牛做馬……”
說著阿朱又跪了下來。
凌舟哪里舍得讓阿朱當牛做馬?想起那晚這女孩的柔情無限,自己都恨不得給她當馬騎……
“放心,若慕容復真有生命危險,我定會救他一命的!不為其他,只為他將你送到了我身邊。”
面對新任主人這般露骨的情話,阿朱臉上一紅,又生怕他趁機向自己求歡,不由得背過身去。
可凌舟自那夜得手之後,確實再沒調戲過自己一次,每次見自己,都一臉愧疚之意。
反倒是阿朱,一直在利用對方的愧意,道德綁架他做極危險又毫無利益的事。
阿朱知道自己這樣極為卑鄙,自己本就是個婢女,侍寢本就是該做的,是自己被慕容家養得叼了,竟還矯情上了。
看凌舟緊張地又去尋求讓慕容氏與曼陀山莊和解之法,她知道凌舟每次出門都可能遭到慕容復的報復,萬分危險,這讓她如何不自責?
可情義兩難,只能望著凌舟的背影,默默念道:“抱歉,凌公子……阿朱身受慕容氏養育之恩,無以為報,只能如此恃寵自驕……若慕容一脈能從此次劫難中幸存,我……我願用余生一切報答您……對不起……”
凌舟若聽到這番話,就是刀山火海也為她闖了!
幾日等待下來,曼陀山莊終於有了動作。
首先發難的是官府,之前被李青蘿擋回去的大理寺官員們又開始上門了,且這一次直接動用了官軍!
“慕容復,刺殺大遼使臣,證據確鑿!即將慕容復捉拿歸案,打入死牢!參合莊上下一干人等,盡數收押,聽候發落!”
凌舟身為欽命協助辦案的江湖人士,自然可以混在官軍之中,親眼見證了一場慘烈地官軍與武林高手的惡戰!
四大莊主的武功都極高,普通士兵根本不是他們對手,可當官軍們拿出專門針對武林高手的特殊武器時,四大莊主也開始招架不住。
相隔遙遠,便用強弓硬弩,箭雨清場,武林高手的掌風和暗器,都不可能比得上弓箭的攻擊距離。
且一片黑壓壓的箭雨鋪天蓋地地落下來,任你輕功再高也不可能全躲了去!
離得近了,再使捕網圍困,你武功再高,內力終有上限,而訓練有素的士兵們只需分批不停擲出飛鈎捕網,終有將武林高手內力耗盡的時刻。
若是躲在屋里,更簡單了,直接火攻!水火無情,武林高手也是肉身之軀,如何抵擋?
武林人士與軍隊相比,唯一的優勢就是游擊,在復雜的街巷里,在繁密的山林間,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俠客主場,可一旦被迫與軍隊正面為敵,那一人之力終有上限。
尤其是此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慕容復就算能跑,這燕子塢可必然要付之一炬了!
不知何故,甚至一直還在養傷的慕容復哪里知道有人以他的身份做出了何等可怕之事?
李青蘿不僅隱忍多日,悄悄布局好了一切才突然發難,甚至連不願幫她對付慕容復的王語嫣都直接幽禁,以免她通風報信。
慕容復心高氣傲,身為鮮卑皇族,從來不屑於與漢人官場打交道,平日里也習慣了直接依靠曼陀山莊獲得特權,加之他本來也沒打算與李青蘿直接交惡,因此此時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
“公子,鄧大哥他們就要抵擋不住了!”阿碧焦急道。
剛剛傷愈的慕容復面對上千軍隊的圍困,一時也手足無措,只逞強道:
“哼!不過一群匹夫走卒而已!我堂堂慕容,雖千萬人也不放在眼里,有何懼哉?”
阿碧心中一黯,公子固然走得脫,可燕子塢這許多下人,與那一間間水榭小築,又如何能走呢?
鄧百川帶著一身箭傷,與幾個兄弟步步退守回到正堂,急道:“公子,你快殺出重圍,去請王夫人來救!”
公冶干卻道:“王夫人若肯救,那些人哪敢上門?我看,就是王夫人出賣了公子!”
包不同道:“二哥所言有理!公子,我們直接乘舟走水道去曼陀山莊,向王夫人問個明白!”
盡管外面情況緊急,燕子塢眼看就要失守,但這四大莊主卻依然鎮定,視若無物。
慕容復同意了公冶干的建議,一群人分乘幾條小船,走秘密水道直向曼陀山莊而去。
燕子塢的秘密水道,他人自然不知,可他們忘了,若真是李青蘿出賣的他們,為了一網打盡,自然也會在這些密道上提前埋伏。
凌舟有阿朱提供的信息,一看燕子塢內沒了動靜,就猜到他們肯定是走水道逃走了。
慕容復等人一走,燕子塢瞬間被攻破,來不及帶走的仆人、侍女,還有眾多亭台軒榭,全都被一一收押查封。
慕容氏一行人坐在船上,望著已被占領的燕子塢,心中惱恨無限。
風波惡道:“公子爺,等搞明白是何緣由,今日圍攻燕子塢的所有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眾人正點頭稱是,可突然間無數飛爪從水邊蘆葦蕩中射出,慕容復與四大莊主眼疾手快,各持兵器將飛爪打落。
可阿碧就沒那麼幸運了,被一爪抓住肩膀,利爪刺入肌膚,讓她瞬間沒了力氣,被直接拖拽入水中。
鄧百川等人正欲去救,可附近突然出現眾多水軍,紛紛持弓箭射來!
一時間,箭如雨下!
慕容復與四大莊主身在小舟之上,無處躲避,連擋住箭雨已是萬分艱難,哪里還能去救阿碧?只能交替掩護,速速劃船逃離。
水軍中站著一人,看阿碧落水,大笑道:“哈哈!快將那姑娘撈上來!小爺我可等好久了!”
此人正是王子勝,他饞阿碧已不是一日兩日了。
阿碧雖然水性極佳,可肩上掛著鈎鎖,哪里還能逃脫?很快便被擒上船去。
眼看被官軍所擒,甚至還落到了王子勝手中,阿碧自知自己將會遭逢何等大難,頓時心中大懼。
可此時,她甚至連自盡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望著慕容復遠去的小舟,默然道:“公子,保重!阿碧,就到這里了……”
王子勝見阿碧一身被水濕透,勾勒出玲瓏有致的嬌軀,哪里還忍得住?
當即吩咐手下道:“把她給我押到船艙里去,我要好好審問她!還有,注意管好你們的髒手,敢讓小美人受了一點委屈,我拿你們是問!”
幾個士兵本還想趁押送時在這位身姿曼妙的女俘虜身上好好消遣一把,但既然王大人已經預定了,他們唯恐這漂亮丫頭將來會成為王子勝身邊的紅人,因此也不敢得罪。
王子勝如今可是今非昔比!
為了對付姑蘇慕容,李青蘿將此前一直“虧欠”王家的資源全都承諾補上!
只要成功拿下燕子塢,干掉慕容復,他王子勝的前途可就青雲直上了!
“小美人兒!”
王子勝唱著小曲兒,志得意滿地直奔關押阿碧的船艙而去。
“真忍不了,這小妮子,早饞死小爺了!如今她靠山倒了,一會兒要怎麼疼她呢?只要一想到她委屈無助,痛恨萬分,卻又無可奈何的眼神,就美死人了!哈哈哈哈!”
阿碧之前落在水中,渾身濕透,又身受重傷,此時已是精疲力盡,連破窗而逃的力氣也沒有了。
眼看王子勝進來,一臉淫笑地迫近過來,伸手就要往自己身上摸,頓時心如死灰,只能心中淒涼地默念:
“公子……公子……救我……”
她自知她的公子根本救不了她,只能閉上眼,忍受著心中巨大的痛苦。
可只要一想到即將要被這種爛人觸碰到身子,甚至被他……阿碧只恨自己為什麼不能立刻死去!
“小美人兒,濕衣服穿著難受吧?我先替你解開!”
王子勝頗有情調地在阿碧腰間衣帶上一拉,阿碧瞬間如出水芙蓉一般,全身衣裳一片片綻放開來,露出一件青色褻衣包裹住的蓮心。
“啊!阿碧,雖然不算巨大,但形態正好,是第一流的姿色啊!”
因為浸水,阿碧的褻衣緊緊貼合著胸脯,兩點粉嫩的輪廓也被褻衣勾勒出來。
“美!美!我來啦!”
王子勝當即伸出一對肥厚的手掌,就要去摸那兩顆嬌嫩的蓓蕾。
阿碧瞬間崩潰,肩上又疼,心里又痛,頓時淚如雨下。
“啊!”
可沒想到,突然哀鳴出聲的不是阿碧,而是王子勝。
他還沒有摸到自己,怎麼突然開始痛呼了?
阿碧疑惑地睜開眼,希望有奇跡出現。待朦朧的淚眼逐漸清晰,她驚喜地發現,奇跡真的出現了!
站在在她面前的,除了王子勝,還有一個男人——凌舟!
她對凌舟印象不錯,且此時凌舟正擒著王子勝意圖摸向自己胸脯的手臂,他武功極高,疼得王子勝齜牙咧嘴。
“凌兄,饒命!饒命!”
王子勝見是凌舟,只道他也喜歡阿碧,連連討饒。
“凌兄,我讓你先……不,只要你喜歡,送給你也行!”
聽說他要將自己送給凌舟,阿碧不知為何又想起之前慕容復將阿朱送給凌舟的情景,心中黯然。
對於王子勝的“忍痛割愛”,凌舟卻不領情,冷冷道:“送我?她是你的嗎?你也能送我?”
王子勝吃痛,連忙改口道:“不!不!她本來就是凌兄的!我……我只是代為保護……”
凌舟看了眼阿碧,她胸前大開,只剩一件濕透的褻衣包裹著雪白的胸脯,胸前兩點青提雖在青色褻衣之下看不真切,但形態卻清晰可見。
他頓時冰冷地質問道:“你摸了?”
王子勝嚇得發抖:“沒、沒!一根頭發也沒摸到啊!凌兄的女人,我哪敢……”
他是實話實說,可凌舟卻又厲聲問道:“你看見了?”
“我……我……”
王子勝不知該如何回答,要說看見什麼更隱秘的私處,那自然是沒看見,可要說阿碧胸前那誘人的兩點嫩珠,那怎麼可能視而不見?
見凌舟臉色似乎並無變化,王子勝悄悄松了口氣,可誰料凌舟卻是突然發難,厲聲斥道:
“看見了,那就去死!”
突然一掌拍在肩上,雖未致命,卻讓一頭他撞上船艙,正好被一根橫杆刺中雙目,瞬間雙眼血流如注,已然瞎了。
阿碧嚇了一跳,見王子勝捂著眼哀嚎不止,對凌舟是又感恩又恐懼。
她此時已是一點力氣沒有了,連收攏衣衫遮住胸前春光都做不到。
凌舟上前抱起阿碧輕柔的身體,先跟她體內輸入真氣,緩解她肩上的傷勢。再替她將散開的衣裳攏上,系好腰帶,遮住春光。
當然,其間手指不經意掠過阿碧胸前那凸起的一點粉嫩,惹得阿碧全身一緊,褻衣緊貼的乳肉更是微微發顫,凌舟自是連聲抱歉。
阿碧哪里還能怪罪?只默默紅著臉,任由他抱著,走出了船艙。
至於王子勝,他已瞎了雙目,這對一個從七品的小官來說,官道已經結束了,而李青蘿的許諾更不可能兌現,根本不足為懼。
凌舟也不願手上濫增血債,他既然只是看了阿碧的褻衣,胸部輪廓給瞧了個清清楚楚,那刺目之傷也算足夠懲戒了。
余生就讓他在回憶里去追憶阿碧的身子吧!
06.
凌舟抱著阿碧跳上一條小船,船上幾名船夫立即將船開走,獨自去追慕容復。
阿碧本來還有些擔心,不知凌舟會如何對待自己,但見船駛遠之後,那幾名船夫紛紛摘下斗篷,撕下臉上人皮面具,竟然是三位少女,其中一人正是阿朱。
見到阿朱,她終於放寬了心,也知道自己應該無虞了。
來到曼陀山莊前,曲非煙敏銳地讓眾人先將船隱藏到蘆葦中,遠遠觀望。
那邊,慕容復與一眾家臣正在曼陀山莊門口,與王夫人的手下對峙。
“舅媽,何必如此刀柄相見?”
慕容復走投無路,也只能先試著向李青蘿服軟。
李青蘿卻根本不想見他,只讓手下傳話:“慕容復,你罪該萬死,今日定叫你葬身於此,填作花肥!”
慕容復大怒,公冶干質問道:“如此說來,燕子塢被襲,當真是王夫人所為了?”
那侍女冷冷應道:“是又如何?”
慕容復與四大家臣都不理解,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
可他們自負武功,全不將這幾個侍女放在眼里。
風波惡道:“公子爺,我們且殺進莊去,捉王夫人來問便是!”
慕容復進退無路,心中惱恨,當即同意。
五人一齊出手,當即打得那群侍女落花流水,闖入莊中。
阿朱阿碧看著擔心,凌舟更擔心。
搞半天,不會曼陀山莊根本打不過慕容復吧?
若姑蘇慕容只是尋常勢力,這一手已足以讓它覆滅,可這是武俠世界,武林高手的絕命一擊,是完全可能以小博大,扭轉乾坤的!
“你們留在此處接應,我進去看看!”
四女知道自己武功低微,進去了也是添亂,只能各自向凌舟道聲小心。
第二次來到曼陀山莊,凌舟已熟悉許多,唯恐李青蘿慘遭慕容復辣手摧花,他很快便趕到了正院里。
可伏在牆頭向里一張望,竟赫然發現情勢已然逆轉。
四大莊主各個受傷,躺在地上,臉有中毒之狀,而慕容復也是獨木難支,岌岌可危。
怎麼回事?
雖然下毒是以弱勝強的常用手段,可以燕子塢對曼陀山莊的了解程度,又是上門尋仇,哪能這麼輕易就中招?
定睛一看,只見一鶴發仙顏的老翁手持白鵝羽扇,立在大門之前。
慕容復如臨大敵,道:“來者何人?為何干涉我姑蘇慕容之事?”
那老翁並不答話,只輕搖羽扇,四下里竄出一群小鬼,齊聲呐喊道:
“星宿老仙,法力無邊!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凌舟心中一驚,居然是星宿老怪丁春秋!
此人本是逍遙派掌門無崖子的弟子,卻對師叔李秋水心存邪念,不過倒是極為寵愛李秋水的女兒李青蘿,還做了她的干爹。
原來李青蘿之所以隱忍數日,正是要向丁干爹求救,以彌補與慕容氏反目之後的武力空缺。
有丁春秋在此,慕容復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
凌舟的武功比之他倆都有不如,因此根本不敢露頭,躲在一旁,觀看了一場好戲。
丁春秋的毒功天下聞名,慕容復早有耳聞,也是不敢大意。好在他有斗轉星移神功,頻頻反彈化解了丁春秋數次毒攻,還害死了他不少弟子。
“公子爺,不必管我們,你快走吧!”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公子爺日後再替我們報仇!”
看出以慕容復的武功,勝不過星宿老怪,忠心耿耿的四大莊主紛紛開始勸慕容復先走。
慕容復被架住了,進不能勝丁春秋,退不能舍四位屬下,可這樣僵持下去,自己的內力比之丁春秋連綿不絕的毒功可經不起一直消耗戰啊!
鄧百川最是忠義,見慕容復不忍舍棄屬下,當即不顧個人安危,將壓制毒性的內力強行運轉至掌心,強行衝丁春秋背後拍去。
丁春秋被迫回擊了他一掌,當場將鄧百川打得功散人亡。
“大哥!”
“公子爺,別讓大哥白白犧牲,快走吧!”
有鄧百川這一擊,慕容復終於找到脫身之機,他也不多猶豫,翻身越牆便走。
“哪里逃?”
丁春秋也不管另外三人,縱身去追慕容復。
見他二人走遠,凌舟立即跳了出來,那些星宿派弟子起先還敢起哄,但被凌舟一掌一個放倒幾個之後,瞬間偃旗息鼓,落荒而逃了。
星宿派那幾個還有點實力的大弟子都不在此,他們的毒功更是對凌舟無效,對付他們是輕而易舉。
院中僅剩的三位莊主,盡管凌舟並不喜歡他們,但他敬重忠義之士,也不忍看他們就這樣毒發身亡,便一一替他們緩解了毒性,保得一命。
至於鄧百川,雖然以凌舟的能力有可能相救,可那樣他也會耗費幾乎全部真氣。
凌舟也不是迂腐之人,更不是聖母,舉手之勞便罷了,眼下他可不能讓自己陷入那般險境。
鄧莊主,願你的忠義之舉,你的公子爺能夠記在心里。
三大莊主見是凌舟不計前嫌救了他們,個個心中慚愧,連一向嘴不干淨的包不同都不敢多說一句。
他們中了丁春秋的化功大法,內力已然全失,短期內都是無用廢人了。
鄧百川死了,公冶干就成了老大,他一向頗有謀略,當即道:“我們現在也幫不了公子的忙,只能先遠遁藏身,再設法與公子匯合!”
包不同與風波惡都只能聽從。
三人謝過凌舟,曼陀山莊知道將有惡戰,因此除了最初誘敵的那幾位侍女之外,此時莊內半個人影也沒有,他們逃走料想不難。
凌舟轉頭再去追丁春秋與慕容復,這兩人在曼陀山莊一路猛追猛打,丁春秋毒功不停,害得沿途茶花都枯萎大半,若不是凌舟自帶頂級毒抗,根本不可能追來。
丁春秋輕功勝不過慕容復,根本攔不住他,只能一路出言譏諷道:
“慕容公子,你舍棄忠心門徒而逃,難道心中無愧嗎?”
慕容復這幾日先送走了阿朱,又失陷了阿碧,如今連四大莊主都是一死三傷,燕子塢更是慘遭強奪,他這個少主,當真愧對祖宗!
打擊一波接著一波,一層甚於一層,慕容復終是年輕氣盛,竟不逃了,回身要與丁春秋斗個高低!
丁春秋大喜,乖女兒好不容易召喚自己一次,自己卻辦砸了事,如何向女兒交代?
凌舟正好坐山觀虎斗,讓丁春秋替自己除掉慕容復這個大敵,再好不過。
可眼看慕容復就要為自己的傲氣付出生命的代價之時,突然一艘小船正飛速駛來,一個青衣女子一手按著肩頭,大聲呼喊道:
“公子!到船上來!”
壞了,是阿碧!
慕容復與丁春秋這場惡斗自然被藏在莊外的阿朱阿碧看見了,眼見慕容復漸漸不敵,她們哪里還等坐視不理?
劉菁與曲非煙本來也在船上,可她們水性遠不如兩位婢女,根本無法限制,搖搖晃晃地,連自身都站不穩,反被兩位婢女所制,留在了蘆葦蕩中。
這下凌舟反被架在火上烤起來,為了避免兩女被丁春秋毒功波及,由不得他不出手了。
正好救慕容復一命,不僅有機會盡釋前嫌,還可再收一波阿朱阿碧的心。
加之自己的內力又克制丁春秋最擅長的毒功,這個險,可以冒!
慕容復此時早已後悔,自己一時衝動,折返回來,他身體本就並未痊愈,之前又遭丁春秋偷襲,雖未中毒,但功力已是消耗大半,此時再斗,怕是連再脫身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身形漸漸笨重,內力也即將枯竭。
難道今日,竟要命喪於此了?
忽然,他聽到阿朱阿碧的呼喊。
“凌公子,你在哪里?”阿朱焦急地四下尋找,向答應過自己的凌舟求援。
慕容復心中一片慘淡:難道自己還要等那個凌舟來救不成?哼哼!他那種人,怎麼會來救自己?他巴不得自己死了,好霸占自己那兩個婢女……
心神恍惚之間,身體竟已跟不上丁春秋的速度,丁春秋一掌拍向他面門,他竟已躲閃不開了!
“啊!”
“啊!”
阿朱阿碧同時發出一聲驚呼,尤其是阿碧,幾乎要當場昏厥過去。
她身體一晃,倒在阿朱懷里,本已蒼白的視野中卻突然閃過一個熟悉的人影!
阿朱眼前一亮,喜道:“凌公子,他果然來了!”
話音未落之間,只聽聞凌舟掌心似有雷鳴憑空炸響,凌舟飛身攻向丁春秋背後,雙掌連出,掌風凌厲,隱隱攜虎嘯龍吟之威!
丁春秋突然感到背後襲來內力磅礴,威力無窮的一掌。
五絕級高手?
他立時嚇出一身冷汗,不敢再強攻慕容復,急忙回身應敵。
凌舟與他內力一震,心中也是一驚。
丁春秋倉促變招,並未使出化功大法,可他僅憑自身內力,就能與自己全力施為的降龍掌斗個旗鼓相當!
果然,即便是自己最擅長的領域,在與這種級別的高手對陣中,也是討不到絲毫便宜。
丁春秋心中驚駭更遠勝於他。
他雖沒來得及用化功大法,可他全身上下無一處無毒,剛才一掌自然也帶了些毒素。
對方掌力只與自己相當,絕無多余內力可用來抵抗毒性才是,可凌舟卻毫無反應,這倒令丁春秋難以理解了。
他更不知道的是,凌舟甚至都沒意識到對方掌中有毒,對方倉促一掌中摻雜的毒性太低,甚至都沒能突破靈樞素問經的被動防御,根本用不著凌舟特意運轉真氣化解。
見丁春秋被暫時逼退,阿朱阿碧心中大喜,忙呼喊著慕容復快到船上來。
對手輕功再高,也不可能在廣闊的太湖上追上一條快船。
凌舟也急道:“慕容公子,我替你擋住丁春秋,你快走!”
可慕容復卻不樂意了,不屑道:“哼!我堂堂慕容,豈要你這卑鄙小人來救?”
當下竟也不逃,阿朱阿碧看得心中大急。
丁春秋去而復返,分使毒功同時攻向凌舟與慕容復。
慕容復既不願承凌舟的情,也不與他聯手,竟單打獨斗地與丁春秋繼續斗了起來。
他以斗轉星移將丁春秋的毒功彈開,絲毫不顧及是否會誤傷到凌舟。
慕容復這樣一意孤行,不僅自己危險萬分,更令凌舟頻頻陷入險境。
阿朱阿碧看得焦急不已,連阿朱都不禁埋怨道:“公子怎能如此?凌公子多次回護他,他卻屢屢置凌公子於險境?”
阿碧心中難過,更覺對不起凌舟。
好在她們不知,凌舟其實並不危險,丁春秋的毒功於他而言並不致命。
只要不是正面硬接丁春秋的毒掌,被對方掌力衝亂了經脈,導致內力大損,那些零散余毒於他而言,完全可以在內力運轉之時,順手掃除。
反倒是慕容復,他內力已近枯竭,再斗下去非要命喪黃泉不可。
幾番纏斗下來,丁春秋也看出了門道。
凌舟不懼毒攻,但內力強度尚不如自己,慕容復雖然武功更高,但也懼毒。
他突然變招,以強橫掌力拍向凌舟,以猛烈毒功去攻慕容。
凌舟對應對他的用毒之法已有心得,見他毒掌向慕容復拍去,強橫掌力竟衝自己來,哪里敢硬接?
當即急中生智,使出“飛龍在天”身法,瞬間騰躍到慕容復身前,主動替他挨了這一記毒掌。
丁春秋另一手聚滿的掌力不願落空,只好硬拍在了慕容復身上。
阿朱阿碧見兩人同時中招,各自擔心不已。
卻見慕容復如落雁般被打飛出去,身受重傷,而同樣中了一掌的凌舟竟然不退反進,當場還了丁春秋一掌!
丁春秋的內力都集中打了慕容復,這毒掌中功力並不深厚,只是毒功的話,凌舟還可以硬接,同時以一記五毒神掌回敬!
丁春秋只道他掌力以剛猛為主,不料他竟也會使毒掌!
五毒神掌是李莫愁的獨門絕技,之前同樣是用毒高手的藍鳳凰也在此掌下吃過大虧,如今即便是丁春秋,在毫無防備之下,中了五毒神掌,也是一時間難以化解,更不敢輕視。
趁丁春秋急於檢查傷勢之際,凌舟強提一口真氣,立即提起重傷的慕容復,飛身躍上小舟。
兩女飛速搖櫓,小舟順風而去,丁春秋縱然再追來,偌大一個太湖之上,毫無立足之地,他也無法追趕了。
回到蘆葦蕩,接上劉菁與曲非煙,幾人見丁春秋並未追來,這才放心。
“主人,您沒事吧?”
“師父?”
曲非煙與劉菁圍在凌舟兩側,凌舟卻只盤膝閉目,一聲不吭。
另一邊,阿朱阿碧也扶起慕容復,慕容復傷勢雖重,但他經脈穩固,倒不至於口不能言。
看凌舟的狀態,解釋道“他中了丁春秋的致命之毒,恐怕命不久矣了!”
聞言,四女各自驚駭,一起來到凌舟身前。
“他身上或許還有余毒,你們勿要觸碰……”
阿碧淚雨霖霖道:“公子,還能救他嗎?”
慕容復這會兒早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已經窮途末路,苦笑道:“你看我如今模樣,還能救得了誰?”
曲非煙聞言,噌得拔出短劍,指著慕容復與阿朱阿碧道:“就是為了救你們,主人才落得如此下場!我……我殺你們給主人報仇!”
她此刻要動手,慕容復三人根本無力反抗,阿朱阿碧心中更是慚愧難當,哪里敢還手?
只想:若凌公子真無法可救,自己被她所殺,也是理所應當。
劉菁心中也同樣痛苦,若是平時,她肯定會阻止曲非煙對慕容復等人拔劍,但此時是自己師父命在旦夕,她心也亂了。
原本坦蕩貞烈的心胸中,竟隱隱生出一絲只屬於凌舟的陰暗面來。
劉菁就這麼坐視著曲非煙將短劍伸向對面,第一個是阿朱。
阿朱自知凌舟完全是為了自己才來施救慕容復,害他落得這般下場,自己是死有余辜,面對伸到自己脖頸前的利刃,只能心懷愧疚,閉目受刑。
“就是為了你!主人才會!我……”
曲非煙幼小的臉蛋上掛滿淚花,此時已完全化身為魔教妖女,一劍就要刺穿阿朱的咽喉,卻聽凌舟突然喝道:
“非煙!住手!”
聽到主人的聲音,曲非煙驚喜交加,急忙回身,激動之余,手中短劍竟直接滑落,噗通一聲墜入太湖深處。
凌舟虛弱地睜開眼,看見曲非煙正要刺破阿朱雪白的肌膚,立即喝止。
“主人,你沒事了?”
面對哭成淚人的曲非煙,凌舟慘淡一笑。
“希望吧……”
丁春秋的毒功果然非同小可,即便是靈樞素問經處理起來也頗為棘手,內力消耗極大。
他硬接了丁春秋的全力毒掌,雖然一時未死,但在內力耗盡之前能否洗清毒素,他也沒有把握。
阿朱阿碧見凌舟醒來,趕緊跪倒在他面前,連連磕頭稱謝。
凌舟指著阿朱道:“阿朱,你本就是我的人,謝我作甚?”
他眼神一瞥,劉菁已會意將阿朱扶起。
兩任主人都在,阿朱一時情難自處,只站在劉菁身邊,不知該作何言語。
“慕容公子,你傷勢如何?”凌舟問道。
慕容復受了他救命之恩,此時也無顏面怠慢於他,只道:“死不了!倒是你,真能活到船靠岸,怕已是奇跡了!”
他知道凌舟內力不算深厚,還以為他一直在以內力強撐。
阿碧聞言,心中難受已極,反跪求慕容復道:
“公子,凌公子今日既救阿碧免遭凌辱,更對公子有救命之恩,如此大恩大德,慕容家不可不報啊!”
慕容復無奈苦笑道:“你問他,他還有辦法自救嗎?”
凌舟此時也無法了,自己的功力若撐不住,曲非煙和劉菁的內力也還太淺,不堪大用,那為今之計,恐怕只有一條路了。
他望向阿碧,心中嘆道:“她若不願,我現在也無力強求她,只能看天意了嗎?”
阿碧見他盯著自己,不由臉上一紅,道:“阿碧可是有法能幫到凌公子?若有用阿碧之處,請凌公子但盡管差遣!”
這當著許多人,凌舟如何說得出口?只能喚來曲非煙,與她耳語幾句。
對於自己的主人,無論說出多麼離經叛道之語,曲非煙都不以為意,更何況她早知凌舟身負絕頂雙修之法,因此聽說主人的解毒之策後,絲毫沒感驚訝,徑直向前,將凌舟的請求轉告給阿碧。
阿碧聞言,臉上一片通紅,再不敢看凌舟。
此事非同一般,她不能擅自決定,又不便聲張,只能轉身在慕容復耳邊低語復述一遍。
慕容復聽了,冷笑一聲,反問道:“阿碧,你願意嗎?”
“我……”
阿碧頓時進退失據,她已說了可以為報答恩情付出一切,可要她在最愛的公子面前說自己願意獻身服侍其他人,要她如何開得了口?
她也沒想到,凌舟真會在這種時刻,提出讓自己陪他……這算什麼救命之策?
見阿碧竟然真在猶豫,慕容復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中帶著自傲,也帶著悵然。
“好好好!凌公子果然非凡人之器!這種時刻也不忘尋花問柳,佩服,佩服!”
聽他如此嘲諷,阿碧也不禁感到心虛:公子這句話,是也在諷刺我竟不嚴詞拒絕嗎?
她本以為慕容復會責罰她,但沒想到,慕容復下一句竟然是:
“好!為報你救命之恩,阿碧……是你的了!”
“啊?”
阿碧萬萬想不到,繼阿朱之後,連自己也被送人了。
公子真的無所謂自己獻身給其他男子嗎?
阿碧其實很了解慕容復的性格,知道他從未將自己這些女流放在心上。
原本她還心無所謂,無論公子如何看她,她只一心一意,守在公子身邊便是。
可如今,慕容復卻抬手將她送人,還是對方明示要自己侍寢的前提下。
公子,真的對我……毫無情意……
心中大慟的阿碧忍不住淚流不止。
她還不死心,追問道:“公子,四位莊主已是生死未卜,我再離去,您身邊可再無半個老人了!”
怕還有變故,凌舟悄悄對曲非煙一番耳語,由她說道:
“我家主人剛才已救了三位莊主性命,此時他們應該已經暫時潛伏保命,慕容公子脫身後,可以去找他們。”
“這……”
阿碧最後的希望也落空了。
小船靠岸,慕容復驚奇地發現凌舟竟然還苟著一口氣。
奇道:“當真奇妙!阿朱阿碧,你們跟著他,我倒放心……”
曲非煙聽他這話,似乎隱隱有讓阿朱阿碧在凌舟這里做臥底的意思,可凌舟卻不以為意。
阿朱阿碧望著慕容復倔強地孤獨遠去的背影,無語凝噎。
“公子……不要我們了……”
07.
凌舟的情況越發糟糕了,劉菁與曲非煙用自己微薄的內力勉強維持著,好不容易回到住處,兩女功力也支撐不住了。
接下來,就只能靠阿碧了。
為難的是,此時凌舟就算想強暴阿碧也做不到了,非得阿碧真自願獻身不可。
見阿碧羞澀地遲遲不願進屋,任曲非煙如何恐嚇、威脅都無用,在阿碧看來,凌舟不過是想在最後時刻在自己身上快活一次罷了,哪有什麼獻身能解毒的說法?
因此心中羞怯至極。
劉菁雖然對這種解毒之法並不了解,但她相信師父與曲非煙並非作假,自己更擔心凌舟安危,竟當場跪在阿碧面前!
“阿碧姑娘,求救我師父一命吧!”
阿朱見狀,知道再不答應,曲非煙非要殺了她二人不可,便道:“阿碧還是黃花閨女,哪里懂得這些?我去!”
曲非煙口不擇言地怒喝道:“你都不是處女了,要你還有什麼用?”
眾人驚詫,曲非煙又指著阿碧道:“你還沒給過我主人,是不是?只有你的處子之身,才能救主人!你不願意嗎?”
阿碧終於聽明白了,凌舟這一定是修煉了某種詭秘的雙修功法,腦中發懵,連忙道:“我……我當然願意,報答凌公子的恩情……”
聽她如此說,曲非煙也不客氣,當場拉起阿碧就帶她進屋,阿碧腦中一片空白,被曲非煙強行推倒在凌舟身上。
“凌公子……”
見凌舟此時痛苦的模樣,阿碧心中不敢再縱容自己的怯懦。
無論是雙修功法也好,還是只求一夜風流也罷,自己此身用來償還凌舟的恩情,都是不足以報答萬一的。
可讓她一個小處女,又是自幼在門風優良的姑蘇慕容長大,平日里連個敢跟她講葷話的人都沒有,現在要她自己獻身,可太難為她了。
曲非煙又要發怒,阿朱看出了阿碧的難處,提議道:“曲姑娘,你責罵她她也不懂,還是讓我來教她!你們在這里,她更害羞了!”
曲非煙見阿碧羞澀的模樣,知道這也不是辦法,只能惡狠狠地警告道:“若我主人沒能得救,你們……都得跟他陪葬!”
說罷,氣鼓鼓而去。
阿朱衝著守在門外的曲非煙說道:“曲姑娘,若凌公子不能得救,不用你動手,我們自當自刎謝罪!”
房間里安靜下來,只有一個正深受劇毒折磨的少年淺淺的呻吟聲。
眼看凌舟性命只在須臾,阿碧也顧不得羞澀,趕緊問道:
“阿朱姐姐,我……要怎麼做……”
阿朱再難為情也不敢再拖延,道:“先替凌公子把衣物都脫下吧!”
兩女一起動手,很快便讓凌舟赤條條地躺在床上。
這還是阿碧第一次見到男人身體,羞得不敢看。
阿朱有過經驗,知道男女交合之事是如何辦理,但見凌舟陽物毫無反應,知道他並不是故意調戲,而是真毫無意識了。
不能再拖,阿朱忍住心中抗拒,伸手撫摸起那軟趴趴的陽物。
“阿朱姐姐?”
“你也來,要溫柔一點!”
“是……”
四只小手一起揉弄,凌舟的陽物漸漸有了些反應,可硬度還遠遠不夠。
阿碧不明所以,阿朱卻急了,當即解開自己全身衣裙,袒胸露乳地直接貼上了凌舟的胸膛。
“阿朱姐姐!”
阿碧看傻了,意識自己也得這樣,可剛解開衣帶,露出里面翠綠的褻衣,就實在脫不下去了。
之前自己這副模樣時,還是凌公子救的自己……
想到著,心一橫,將其他衣裙脫下,只保留著這件褻衣兜著自己一對玲瓏玉乳,也學著阿朱,纏上了凌舟的身體。
頭昏腦脹的凌舟突然感覺到身上纏著一大片柔膩的觸感,像是少女的肌膚,還有飽滿的乳肉。
鼻尖滿是不同的少女體香,女孩的大腿夾著自己困倦的惡龍,那緊致的肉感讓他本能地燃起了欲火。
見到曾經蹂躪自己一整夜的惡龍露出崢嶸,阿朱忍住羞意,趕緊道:“阿碧,坐上去!”
“啊?這……怎麼坐……”
知道阿碧此時完全是暈頭轉向地,阿朱只能自己示范。
“凌公子,無論你是生是死,阿朱……阿朱都是你的人了……”
阿朱心底默念著,一閉眼,主動騎上了男人的惡龍,渾圓的臀部向下一坐,大開玉穴讓男人的惡龍直貫而入!
“啊!!”
阿朱一身嬌媚的呻吟,那熟悉的奇妙感覺又回來了。
“公子,好大……”早已在床上體會到被男人滋潤的美妙感覺的阿朱,忍不住小聲贊美著自己的新主人。
柔韌的纖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
被男人的肉棒填滿身體,阿朱一時竟已忘了指導阿碧這回事,她不停扭動著嬌軀,腦海里滿是曾經的回憶。
那夜的凌舟一邊讓自己騎在他身上,一邊用力地揉著自己的臀巒,同時凶猛地挺腰撞進自己的小穴,那滋味……讓阿朱永生難忘!
可此時,凌公子卻只是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連自己的身體都喚醒不了他嗎?
遲遲感受不到男人對自己火熱的欲望,阿朱不禁落下淚來。
“公子……你醒醒,阿朱……阿朱喜歡你啊……”
阿碧看得呆了,原來不知何時,阿朱姐姐已經對凌公子動了心?
可惜,看反應,凌公子恐怕已是難救了……
“嗯……”
阿朱的努力服侍沒有白費,再次感受到阿朱緊致蜜穴的滋味的凌舟終於有了反應,他雙手突然伸出,一把抓住阿朱雪臀,用力捏起來。
“啊!公子!公子你……”
阿朱又羞又喜,卻見他並未睜開眼,只是手和腰都有了反應,開始抱著自己的身體不停將肉棒頂入自己的玉穴深處。
“啊……啊啊……”
眼看凌舟抱得越來越緊,就像那夜一樣,痴迷於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阿朱急忙安撫道:“公子,等一下……放開我,讓阿碧來……啊!公子……”
凌舟卻不放手,直接將她吻住,抱住她的背脊,將阿朱飽滿的玉乳擠壓在自己胸口。
“公子,公子……和我不行的……我已經是您的了……”
阿朱想盡快換阿碧來,可凌舟顯然對她的欲念更深,一翻身,就將阿朱白玉一般的嬌軀壓在身下,開始如第一夜時一般,旁若無人地瘋狂抽插她的玉穴。
“啊!啊啊!公子……我……我……唔……”
阿朱的呻吟毫無用處,只換來男人復上她玉乳的手更加放肆地揉捏。
眼看著男人那麼凶狠地侵犯阿朱,阿碧看得傻了,雙手護在胸前,瑟瑟發抖。
“公子……快去找阿碧……我……啊啊啊!”
有阿碧在身側,阿朱的身體也比第一次更為敏感,竟在凌舟瘋狂地占有中,迅速便被推上了高潮。
大口喘著粗氣的阿朱抱著主人的臉,終於看見他睜開了眼睛。
“公子,你沒事了?”
凌舟額頭滿是細汗,眼神充滿了對阿朱的欲念,有些艱難地回應道:
“不,是你救了我,但只是暫時的……”
阿朱不明白其中緣由,只記得曲非煙說過,只有阿碧的處子之身才能救他,自己早已是他的人,就算如此主動侍奉,也改變不了什麼。
很難讓她明白,凌舟說的也是事實。
若不是她這番主動撫慰獻身,凌舟早已散亂的意識甚至都不會被喚醒。
而清醒過來的凌舟自然有緩解之法,那就是之前還未調用過的天賦力,尤其是從阿朱身上得到的數量還不在少數。
這些天賦力極為珍貴,因此他總是不到最後時刻,都不願輕易使用。
這次中了星宿老怪的毒,此毒萬分毒辣,凌舟本以為可以盡力熬到最後一刻再選擇拿出底牌,卻不想此毒毒性奇妙,就在他覺得自己將到極限時,毒性卻突然更猛烈地發作,讓他瞬間失去了意識。
不能清醒,自然就無法可想。
都怪自己太貪,總想將利益最大化,這次竟差點陰溝里翻了船。
等被阿朱的肉體撩撥到微微有了些意識之時,盡管還未完全蘇醒,但本能已讓他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將手中所有的300天賦力全部投入到【內力深厚】與【醫術】上,先保住性命再說!
如此一來,自己原本已經干涸的丹田憑空獲得了大量精純真氣,內力的深厚程度也大幅提升,上限也達到了准五絕之境。
同時醫術也已是准一流的高手,靈樞素問經的治療效率也是倍增。
即便還是不足以完全洗清丁春秋的劇毒,至少可以為自己爭取到足夠的時間,來好好享受眼前這兩位,自己心心念念了多時的慕容雙姝。
08.
戀戀不舍地從阿朱的雪白玉體上暫時離開,凌舟本想霸道地將不知所措的阿碧一把拉入懷中,但可惜身體已被劇毒折磨得破敗不堪,根本無力強暴,反而頗為狼狽地伏在床上,向阿碧爬去。
凌舟雖然有了些內力,但全都用在了壓制毒性上,此時依然等同於廢人,阿碧若不救他,他還是九死一生。
“阿碧……”
凌舟爬到阿碧大腿邊,身體竟已力竭了,臉色又變得蒼白無比。
阿碧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翠綠褻衣,胸部輪廓清晰可見,兩點粉嫩凸起,看得人心癢難耐。
可是,她一心摯愛慕容復,真能主動獻身嗎?
“凌公子……我……”
阿碧果然難以下定決心。
凌舟不能強逼,只好反其道而行,欲擒故縱道:“阿碧姑娘你心有所屬,我不逼你了……你走吧!去找慕容公子,有阿朱替你作證,讓他知道我沒……碰過你……”
“不!”
果然,對於極為忠義的阿碧,這一手起了奇效。
“凌公子的大恩大德,阿碧……此身無以為報,只望公子……不要嫌棄阿碧……”
凌舟哪里會嫌棄她?
在阿朱的幫扶下艱難翻過身,眼看著阿碧緊張地爬上自己身體,將白皙的嬌軀主動貼上來,凌舟頓時口干舌燥,心中大為得意。
“凌公子……”
阿碧決心已定,學著阿朱的樣子,閉上眼,輕輕地吻在了凌舟嘴唇上。
感受到阿碧柔軟的櫻唇,凌舟雙手摟住身上的少女,手指從纖腰開始慢慢游移。
阿碧還在緊張地學習著如何親吻,不妨間,凌舟的一只魔爪已一路巡弋到她翹臀上,貪婪地一把捏住。
“啊!”
阿碧發出一聲柔媚的驚呼,立時雙腿緊閉,全身緊繃。
凌舟的手卻絲毫沒有停頓,甚至雙手齊上,一起把玩少女的臀部。
阿碧的玉臀不似阿朱那般圓潤,還帶著少女的稚嫩,但已頗為挺翹,彈性驚人。
男人不斷地揉捏讓阿碧難以招架,而凌舟根本不滿足於此,趁阿碧不知如何應對之機,雙手迅速從臀谷的縫隙中插入她雙腿之間,兩下一分,將阿碧緊閉的一雙玉腿分開,整個人被擺布成騎乘之姿,跨在凌舟腰上。
“這……凌公子……唔!”
阿碧正不知該如何向凌舟表達自己的羞惱,因為下身受襲而一直微張的檀口被凌舟趁機突入,男人的舌頭闖入口中,與阿碧的小舌糾纏起來。
“唔……唔……”
突如其來的舌吻讓阿碧本就迷亂的神志迅速崩潰,迷迷糊糊地,被男人幾番挑逗,小舌被搜刮個干淨,原本緊繃的全身都軟了下來。
扯下礙事的褻褲,將自己的惡龍直挺挺地頂住阿碧青澀的玉穴前,一刻也不願多停留地,還帶著阿朱體液的龜頭已擠開薄薄的陰唇,擠入阿碧的身體里。
“啊!不要!”
阿碧本能地想逃,可男人的雙手已死死嵌入了她挺翹的臀肉里,清白之軀被完全玷汙,只在新主人一念之間。
無處可逃的阿碧想起自己的職責,終於不再逃避,可讓她主動騎上來,讓新主人的肉棒完全頂入自己的小穴,那也是極為為難的。
進退維谷之間,就這麼僵持著,很快,阿碧的一對纖纖玉腿開始要支持不住,兩股戰戰。
她今天本就體力消耗極大,肩頭還帶著傷口,雖然被凌舟治療過,已初步愈合,但身體仍是非常疲憊。
眼看嬌軀已是搖搖欲墜,凌舟再次出手,雙手沿著臀部摸到背脊,順勢撩起那最後的褻衣,一直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椒乳終於顯露真容,落入了凌舟掌心。
“真美,阿碧!”
被那顫動的乳珠完全奪去目光,凌舟貪婪地用十指充分感受著阿碧玉乳的嬌嫩。
被新主人揉著胸脯,阿碧不禁想起了之前在船艙里,被他看見自己旖旎風光時的羞澀與窘迫,如今,終於在他面前,自己再沒有秘密了。
“啊!”
胸部受襲,羞欲交加之下,阿碧本就瘦弱的身軀終於堅持不住,一聲虛弱的呼喚之後,臀部壓倒下來,將主人的肉棒完全擠壓進了自己身體。
“嗯……”
主動迎來破瓜之痛,阿碧全身緊繃,氣喘連連。
凌舟終於成功將自己的鐵鑰頂入了這位慕容復最忠心的婢女的蜜穴,那緊致的肉壁緊緊包裹著自己的惡龍,被刺穿的薄膜宣誓著少女貞潔的隕落。
阿碧的痛苦與羞澀完全化為了男人的欲火,摟著阿碧的纖腰,迫不及待地翻過身來,將赤身裸體的阿碧壓倒在身下。
“凌公子……我……”
“阿碧,現在我是你的主人,你該叫我什麼?”
“我……公子……”
隨著阿碧一聲輕喚,凌舟徹底瘋狂,抱著阿碧白嫩的雙腿開始猛插這位忠心的女仆。
“啊!啊啊!!公子……痛……不要……”
面對阿碧的呼痛,凌舟絲毫沒有留情,依然痴迷地反復挺入阿碧嬌嫩的玉穴。
“阿碧!你的主人……是誰?”
“是……是……”
正被男人瘋狂侵犯的阿碧如何不知道男人問題的含義?
冰清玉潔的身體被新主人肆意享用,不可侵犯的處女禁地被新主人毫不憐惜地直插到底,阿碧一邊承受著新主人的欲火,一邊不能自已地想到前主人慕容復,眼淚立時奪眶而出……
“嗚……嗚……”
見阿碧這般模樣,凌舟放緩了節奏,溫柔地替她吻去臉上淚花。
“阿碧,你討厭我嗎?”
感受到新主人的溫柔,阿碧想起與他相識的點點滴滴,新主人屢次維護自己,挽救自己的清白,為了讓自己高興不惜冒生命危險去救他的大仇人……最重要的是,慕容復已經親口許諾,把自己送給了他!
“我……我已是公子的,是……慕容公子……把我送給您了!我是您的人……”
阿碧說到慕容公子時,內心痛苦溢於言表,凌舟趕緊停下動作,先替她拭去淚痕。
情緒終於穩定下來的阿碧見凌舟眼中色欲消退,滿是柔情,心中更是內疚,羞道:“公子,救您性命要緊……請公子……繼續吧!”
體會到阿碧眼神中的決意,凌舟滿意地抱起阿碧的身子,二人對坐相擁,阿碧的雙腿自然地盤在主人腰間,雙手纏在他腦後,乖巧地獻上了自己的一切。
“啊!”
男人的惡龍第二次挺入,阿碧順從地扭動起腰肢迎合,這個凌舟一直羨慕擁有的婢女,終於成為了自己床上任君采摘的女仆。
抱著緊貼在懷中的阿碧,凌舟目光向旁一掃,還有一位全身雪白如玉的阿朱已旁觀多時了。
接收到主人目光的命令,阿朱同樣乖巧地來到凌舟身後,大開門戶,將自己飽滿的玉乳貼在主人背脊上,用自己柔嫩的肌膚服侍著好色的主人。
凌舟肩膀兩邊一左一右,一前一後,各伏著一張美麗的容顏,在兩條小舌的共同舔舐服侍之下,在四顆雪白乳球的前後摩挲之中,在四條玉腿的盤根錯節之內,凌舟緊緊抱住懷中的阿碧,毫不憐惜她初承雲雨的嬌嫩,對她的處子玉穴發動了最猛烈的進攻。
“啊啊!公子……公子……我……我要……要怎麼了……”
被新主人玩到欲念翻涌的阿碧不知道此時身體的變化是何原因,更不知放任這股欲念貫通全身會導致何等後果,只是在主人的肉棒不斷侵入,在主人與阿朱姐姐四只手不停在自己身體各處敏感之地來回撫慰之下,自己的意識對身體終於徹底失去了控制。
“公子!我……我……”
“阿碧,別害怕!給我就好了!全都給我吧!”
阿碧根本不知道什麼叫給,只依靠本能地信任主人,在歡愉達到極限的刹那,精神防线終於崩潰,一瞬間,體內如同涌起一股洪流,意識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在男人肉棒的衝擊下,一瞬間被淹沒到不知蹤影。
“公子……公……啊啊啊啊!!!”
“阿碧!忘了你的舊主人,你是我的!我的乖女仆!”
凌舟強行背著掛在自己背後的阿朱一起,整個人欺壓上去,將阿碧的身體完全撲倒,肉棒發瘋似地抽插著阿碧的玉穴。
兩個人的重量讓阿碧如何承受得住?
嬌嫩的玉乳幾乎被壓成肉餅,窒息的體驗讓阿碧的初夜更加瘋狂!
“公子……我……我是你的……是你的……”
阿碧已經徹底迷失在肉欲中,而凌舟的享受則更是倍增,身下是阿碧完全迷亂的嬌軀,背後還有阿朱雪白肉體的侍奉。
“阿碧,阿朱,你們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了!”
“阿碧!我來了!”
“啊啊啊!!”
在阿碧被徹底干到暈頭轉向,意識突飛至九霄雲外,處子肉壁急速鎖緊的刹那間,凌舟也終於達到了欲望的巔峰,在阿碧的肉穴中迎來了瘋狂地爆發!
“第九十六位,琴韻佳人·阿碧,江湖紅顏級★★,領悟秘籍:參合指;解鎖天賦:100。”
在舒爽到幾欲暈倒的同時,凌舟的身體迅速得到了恢復,不僅體內毒素一掃而空,連本已耗盡的真氣都充盈到了極限。
只要完成《紅顏錄》上的一次補畫,無論多重的傷勢,多虛弱的身體,都能立刻滿血復活。
察覺到凌舟突然間神清氣爽,身後的阿朱大為驚喜,主人這雙修之法竟真能神奇至此?
“恭喜公子,公子……啊!”
阿朱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凌舟一把拉住,推倒在身前。
望著阿朱羞澀地將雙臂護在胸前,驚喜交加的模樣,凌舟意猶未盡的魔爪貪婪地從她圓潤的大腿處一寸寸摸上去,調戲道:“阿朱,不給主人看嗎?”
阿朱羞澀道:“主人,不是才跟阿碧……”
她側目看了眼阿碧,此時的阿碧完全呆傻了,目光痴痴地盯著床頭,不知何故。
“公子,阿碧她……”
“她沒事!你第一次時也是這樣……不同的是,即便那樣,我也沒放過你,弄了你一整夜!”
“公子!”
這般下流的描述讓阿朱根本把持不住,一手護在胸前,一手去擋身下,可都是徒勞。
“阿朱,我果然還是更中意你呢!讓阿碧好好休息,你來繼續陪我!”
“啊!公子,不要……”
雪白的嬌軀再次被主人壓在身下,每一寸肌膚都逃不過男人的舔舐撫慰,圓潤的臀部再次承受起男人的重量,猙獰的肉棒不可阻擋地挺入了阿朱的蜜穴,帶起潺潺水花……
一次又一次迎合著主人欲火的阿朱不會知道,這位新主人為何對她的身體如此痴迷。
除了她本身就堪稱傾城的容貌之外,更因為她是那個男人命中注定的愛侶。
在這個世界,“羈絆”之力會促使命中注定的兩個人越靠越近。
凌舟知道,即便自己再費盡心機去阻攔,阿朱恐怕還是會再遇見喬峰,他們或許還會真心愛慕上對方,這可能是無法避免的方向。
但,那又如何?
此時此刻,喬幫主最愛的阿朱就在自己身下,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將雪白的嬌軀全部獻給了自己!
“阿朱,你永遠……永遠都是我的!”
“是!啊……啊啊啊……”
“你的身體,永遠只能屬於我!我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也不允許你把自己給任何人!”
“公子,當然……不會!我永遠,都是您的人!”
凌舟一把捏住阿朱雪白的玉乳,肆意將它揉成各種形狀,將手指深深嵌入白嫩的乳肉之中。
“阿朱!好軟,好棒的身體!這里,不准讓任何人碰!只是屬於我的!”
“是……”
阿朱不明白,為何主人如此擔心,好像她真會背叛主人一樣。
那怎麼可能呢?
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心,早已經是主人的了。
慕容公子已將自己送給了他,在阿朱心中,凌公子甚至是比慕容公子更好的主人……
即便有……
她想起了藏在心底的那個男人,自己是愛慕他,可……那跟對主人是完全不同的情感。
自己是慕容家養大的孤兒,全身都是慕容家的,慕容復既已將自己送給了新主人,自己的全身就都是新主人的!
新主人與舊主人不同,新主人是個好色的少年,喜歡自己的身子,那自己就給他!他想要自己做什麼,自己都從他的意。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難道自己還會想把這具身軀給喬幫主?
那……阿朱根本想象不出那種畫面,她跟喬幫主怎麼可能會是那種關系?
正胡思亂想著,豐滿的雪臀已被男人抱起,火熱的肉棒改換體位,再次挺入自己的蜜穴中。
“啊!公子……公子……”
已有經驗的阿朱乖巧地用一對圓潤的大腿纏在主人腰上,讓主人的肉棒可以插入得更深些。
“公子……”
阿朱一聲輕喚,讓凌舟如臨仙境。
“阿朱,你好媚啊!”
“嗯?公子……不喜歡嗎?”
阿朱故作委屈的模樣瞬間讓男人徹底瘋狂,捏著阿朱的雪臀開始興風作浪。
全身都被主人熱烈的節奏拍打得雪浪滾滾的阿朱緊緊夾著雙腿,雙臂纏在主人腦後,主動微張檀口,勾引著男人吻上來。
“唔……主人……”
“阿朱……你好騷啊!”
“我……哪有……主人嫌棄我?”
“不!繼續!你個天生的小騷人!只屬於我的小浪蹄子!”
阿朱心中委屈,主人竟然這樣罵自己,但看著主人淫亂的眼神,和雙手越發沉重地揉捏自己的身體,知道主人其實很喜歡,她也就繼續勾引起來。
她最善識人,見微知著,新主人是個好色之徒,她一清二楚。
雖不知主人的欲火為何對自己格外濃烈,但身為女仆,侍奉自己內心認可的新主人開心,阿朱不遺余力。
“主人……喜歡阿朱嗎?”
正迎合濕吻的阿朱突然退開,舌尖還殘留著淫靡的絲线。
凌舟還是第一次跟這麼懂事這麼勾魂奪魄的婢女相愛,情緒完全被阿朱玩弄於鼓掌之間。
“喜歡!給我,快給我!阿朱!我喜歡你!喜歡你的全部!”
阿朱露出羞澀又幸福的笑容,張開檀口,將主人鍾愛的柔舌再次奉上。
“唔……唔……”
真心侍奉之下,阿朱對於床幃之事的領悟力也頗為驚人,很快便知道如何扭動自己的柳腰,如何收緊自己的私處來讓主人更加瘋狂。
“阿朱,阿朱不要跑!”
阿朱的纖腰如同一條水蛇,在凌舟身下搖擺舞動,大腿根處也是進退有據,主動吞吐著男人急色的肉棒。
“啊啊!阿朱,你這妖精……”
凌舟還是第一次,要被主動的女人玩到先繳械投降了。
“主人,真的喜歡阿朱嗎?”
阿朱媚眼如絲地盯著身上的主人,凌舟哪里還能有神志?
“愛你!愛你阿朱!我愛你!!”
不再縱容婢女的勾引,凌舟全身壓上去,將這條美女蛇死死控住,阿朱雖有天賦,但體力畢竟有限,哪里是剛回復巔峰狀態的凌舟的對手?
在凌舟完全被色欲支配的肉體禁錮之下,阿朱的身體很快便如被鎮壓在雷峰塔下的白蛇一般,被男人緊緊摟住,白蛇的蜜穴被男人的肉棒蠻不講理地一舉捅入,無力掙扎的阿朱只能發出一聲委屈而又嫵媚的呻吟!
“啊啊啊!!”
男人擒住了難纏的白蛇,再無絲毫憐惜,將她雪白的肉體按在身下,肆意蹂躪!
“阿朱!阿朱!我要……在里面,在里面!”
“嗯……嗯……主人……阿朱是你的,都是你的……”
得到了阿朱的同意,凌舟內心瘋狂地涌起滔天的邪惡欲浪!
喬幫主,真抱歉,你的阿朱已經完全是我的形狀了!
她同意讓我在她的身體里……將她純潔的肉穴徹底玷汙!
我來了!
阿朱!
被男人勒緊全身,幾乎就要窒息的阿朱感受到體內那條惡龍已經蠢蠢欲動,蓄勢待發,自己的清白之軀即將再次被男人汙濁的濃液灌滿!
“公子……給我吧……公子!”
聽到阿朱的主動求歡,凌舟再無法忍耐,在將阿朱的雪白嬌軀幾乎勒到骨折的瞬間,陷在阿朱肉壁間的惡龍終於發出了翻天覆地的咆哮!
“啊啊啊……唔唔……”
被體內滾燙的龍精一激,阿朱的身體也被推上了至高巔峰,柳腰反弓,玉腿鎖緊,用少女純潔的小穴將主人的濁液盡數吞咽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