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很想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段梟最後只發了一張照片,是一張體育館里的照片,學姐被繃帶綁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滿是精斑汗水的阿黑顏,脖子上掛著一張一絲不苟穿著西裝的證件照,顯得格外反差。
老實說,剛看到這種照片時,我的肉棒便劇烈的腫脹起來,比以往還要大的多,甚至都充血的讓我有些生疼。
我的滿腦子都在腦補這一切的過程,想象著學姐是怎麼在段梟身下抽動著,她哭著求饒著,卻被段梟古銅色的身軀狠狠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像個女人一樣被肆意使用,肉感的身段被粗野地摁倒在地,發出雌性的歡愉聲……
這玩意與前幾期視頻相比,帶給我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雖然學姐前面被調教的胡言亂語,什麼色色的話都往嘴外蹦,但至少我是看到了全過程。
可現在,只有一張不知何時的照片,告訴我他們之間有一次被操的稀里嘩啦的故事——可我卻不知道任何的過程,任何的結果……
學姐不會已經被他上壘了吧……我在心里打鼓,這種感覺就像你玩黃油只開了第一視角,然後發現突然不知何時女主已經解鎖的幾個CG,但你卻完全看不了。
我只能對著那張照片用力地一下一下,發泄心中對學姐的所有欲望。
“學姐——啊——”我側躺著,一下一下擼動自己硬的出奇的肉棒,想象著她是這麼被段梟強行摁倒在體育館冰冷的地板上狠狠後入,巨大的陽具貫穿了學姐的身體,讓她發出不知廉恥地淫叫,她雪白的小腳半蹲著在地板上,露出白里透紅的發力跡象,伴隨著段梟一砸一砸地大力抽動,不斷被打樁到挪位、發抖,沾滿了落在地面上的愛液——
不對!
為什麼我的想象一直都是段梟在和學姐做?難道我真的有綠帽癖???
意識到這一截的我無力地噴出一抖稀精。滿腦子都是江跳跳那句“你肯定是綠帽癖”的調笑,陷入了不知所措。
腦里突然又出現了一個畫面,是江跳跳被她的肥豬前男友拎了起來提在半空,四肢無力地在空中擺動著,像個蘿莉飛機杯一樣被上下來回不停地抽插。
她的臉上是一副吐著舌頭被干的神智不清的表情,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古靈精怪。
小肚子時不時一下一下出現一個凸起,濁黃的精液順著細嫩的大腿後側不斷往下滑,一灘一灘經過腳尖落在地面。
我剛軟下去的肉棒又馬上硬了起來,痛的我打了個哆嗦。
我他媽不會真的是綠帽癖吧???
不可能吧???
不能吧???
……
接下來的幾天都風平浪靜,我彷佛回歸了大一那一段時間的生活,上課,吃飯,睡覺,發呆。
江跳跳把我調到了她們心理部去,對比起宣傳部確實是一個閒差,整天門庭冷清,看著身前的女孩發癲。
“你是說你想象他們做愛的場景,會產生莫名的興奮?”江跳跳摸著下巴,看著我,眼睛咕嚕咕嚕地轉著。
我眼前一黑,這玩意由她嘴里說出來真的太怪了!我沉默了許久,最後沉重地點了點頭。
“從潛意識的角度分析,你這是一種投射。其實你心里特別害怕這一切,害怕你的學姐和段梟所有的親密行為,所以自己就先主動想了,這樣會占據心理上的自我主動。”她掰著手指,嘴里嚼著一個泡泡糖——我發現她真的和一只倉鼠一樣,似乎無時不刻不在咀嚼。
後來也養成了點習慣,自己出門也會帶幾顆糖。
“那我還想到了你和你前男友……怎麼辦?”我小聲囁嚅道,臉紅的像猴子屁股。
江跳跳揚起了眉毛:“哇哦——”
她玩味地看著我,吹出了一個黃色的大泡泡:“你想了什麼畫面?”
“不告訴你。”我白了她一眼。
她不理我,自顧自說道:“你這個應該算是,喚醒機制被異化了?我覺得你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湊到我耳邊,輕輕說,“下回你要是再看到你學姐的視頻,你得忍住不動手了,否則,我怕這麼下去你要陽痿。”
聽到了陽痿兩個字,我瞪大了眼睛。WTF?
“我可不會和陽痿男談戀愛,他們太敏感了。”她摸了摸我的小兄弟,語重心長地說道,“說起來,你是學新聞的,敏感性總是有的吧,你知道浮華酒莊的事嗎?”
我猛然抬頭,和她四目相對,目光灼灼。
跳跳就這麼上前,用腿壓著我的大腿,因為她整個人柔弱無骨,盡管骨頭對著骨頭,但我卻一點都不痛。
我就這麼看著她一步步上前,好像一只小熊貓看見竹筍一樣湊得更近了。
她摸了摸小鼻子,顯然有點驚喜:
“你果然知道什麼!快跟我說!”
是的,我一直在關注著。
我躲開了她熾熱的眼神:“浮華現在問題很大,創始人病重,股價因為一些謠言一路走低,像是有人刻意在營造出這個低盤。”
“創始人姓齊,有三個孩子。”跳跳看著我,我甚至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我知道。”我盡量保持著平淡點了點頭。
是的,浮華酒莊的創始人齊天宏,是學姐的爺爺。
他一共育有三子。
他的大兒子,也就是學姐的父親,很早前因為一次意外逝世了,隨後學姐就遠考來江南。
從法定角度而言,她作為大兒子的長女,甚至是擁有繼承權的。
這就是為什麼我特別關心浮華酒莊目前的現狀,因為現在波起雲涌,我從中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但你不知道,你的學姐她的媽媽,在丈夫去世後兩個月,便改嫁給自己丈夫的弟弟。甚至直到現在,已經育有兩女了。”江跳跳給我補充著我所不知的秘辛,我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這也太抓馬了吧?她二叔就這麼娶了她媽?我一臉黑人問號?這……
“她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我嘆了一口氣,想到了學姐明媚的面龐秀麗大方,以及圖書館黃色的夕陽。
“因為她壓根不想認這個媽。”江跳跳淡淡地說道,“女人比你想的脆弱的多,她們善於服從、逃避和自己騙自己。”
這句話的信息量很大,但我還沒來得及梳理什麼,她又不間斷地問上了。
“段梟最近有什麼動作嗎?”
“他拉著學姐在社交,去參與了一些富人區的舞會。”我垂下了頭,老實回答道。
這些都不難找,我甚至只是onlyfans私信問了一嘴,他就大方地答了出來。
“我說了什麼,他肯定是愛你學姐的。”江跳跳看著我巧笑盈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和聰明人打交道很舒服,我們一下子都猜到了背後的原因——這位段二公子,在向整個江南富人區,公開展示著自己身邊的女性,展示她的身份和家族,以及,展示“他”——
這意味著,他打算用自己的力量,至少讓學姐在接下來可能存在的爭家產環節中,露出一點段家的影子。
這點我還蠻佩服他的,至少他很真誠。
就像是巔峰時期的鹿晗公開自己的戀愛一般,這種行為背後的壓力和代價,是我這個普通家庭的孩子,壓根沒辦法接觸和想象的。
“繼續下去吧,好好關注著這一切,你比你想象的有用。”
“我從來沒覺得我沒用過。”我捏住她的腰,一把把她抱起,放在了桌上,淡淡地說。她似乎沒意識到我會是這個反應,有些意外地看著我。
“但我需要一些幫助,比如江南日報的獨家記者證明。”我看著這個像小狐狸一樣的蘿莉,聲音篤定,像是篤定她一定會答應一般。
……
與此同時,在距離江財七十公里外的山間豪宅中。
“小段女朋友舞跳得這麼好啊!”一個其貌不揚,穿著行政夾克的男人稱贊道。
男人已經快到了花甲之年,打著發蠟的黑發中能時不時看到些銀絲。
頂著一張國字臉,留著一圈小胡渣。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小科長。
“謝謝宋叔叔!”面前的學姐身著一身淡黃的民族風舞裙,蟬翼一般的絲綢錦緞緊貼著裙擺,腿套的蜜蠟薄片束緊了大腿肉而不膩的曲线,腳面上的金絲足飾配著一雙銀白色的碎鑽高跟顯得十分耀眼吸睛。
上身的絲繞內襯上是祖母綠的松脂寶石項鏈,旁邊的肩上還有一小圈的駝絨流蘇。
明明遮擋得十分嚴實,卻能感受到內里爆炸豐腴的身材。
她像一個異域舞娘,渾身散發著青春的悸動。
學姐舉起一杯高腳香檳:“叫我小齊就行!”舉手投足間,完全看不出學校那個大大咧咧的女孩學姐,倒像個優雅從容的女人了。
“她學民族舞的。”段梟聲音響起,語氣中帶著點寵溺的笑意。
一個男人在公眾場合最大的排面不是家族勢力,不是千金萬兩,也不是千杯不倒——而是有這樣一個光彩奪目的女人,依附在自己的身邊。
宋光明聽到了這個姓氏,不自覺地挑起了眉頭:“敢問是那個,浮華酒莊的“齊”嗎?”
段梟笑著點了點頭:“長孫女。”
宋光明恍然大笑,把眼神下的審視藏起:“果真是郎才女貌,一對妙人啊!”
整個舞會的氛圍又熱烈了起來,只剩下了小提琴聲下的圓舞曲。
轉動的客人,觥籌交錯的奉承,以及賓主盡歡的假笑。
玲瓏間,傳來了酒後隱秘的交談。
“宋叔,這里小段有個不情之請。”
學姐似乎是去了洗手間,沙發上的男人醉醺醺地仰躺著,一旁的男孩也喝得漲紅了臉。方圓兩米內,大家都默契地躲了開來。
“小段,我拿你當親兒子,你盡管說!”宋光明醉醺醺的,睡眼惺忪地望著段梟,活脫脫一個老酒鬼。
段梟顯得格外文靜,那個屢試不爽的娃娃臉又派上了用場,儼然一副清純小男孩的樣子。
“是關於我那個鬧騰的女朋友的,她們家,最近有點亂。”段梟懇切地說道。
宋光明不在意地點了點頭。
“宋叔,我有點醉了,我就不賣關子了。”段梟一口把端著的紅酒悶下,直勾勾看著宋光明,“我怕她出現什麼閃失,這江南市,誰能比你清楚啊!”
宋光明點了點頭:“那肯定,我老宋說是江南市第二,誰敢說自己第一!”他自豪地拍了拍胸脯,更像那種鄰家大爺了,“你宋叔跟你說好了,除非是他浮華自己的矛盾,不會有什麼奇怪的人——出現在江南。”
他也抿了一口酒,顯得灑脫和自然,就像是兩個吹噓的酒友在磕著花生米一般。
段梟大喜過望,連忙又把酒滿上:“謝謝宋叔,有你這句話,我今晚肯定睡得舒坦!我敬你!”
兩人碰酒談笑,堆滿了歡聲笑語。隨後段梟賠個不是,就扭頭去找自己的女朋友去了——
當他扭過頭的一瞬間,臉上的笑容忽然消失。段梟整個人冷漠如冰,彷佛他從來沒醉一般。
一旁的宋光明也是目光灼灼,哪還有半分醉意。
他捏著下巴皺起了眉頭,看了看遠處那個在舞池里不成器的親兒子——肥頭大耳,諂媚而無能,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應該是他今晚最真摯的情緒了:
“唉,看看別人家的兒子……”
遠處的段梟拉著如明珠一般的學姐,輕聲問:“答應帶你來吃好吃的,喜歡吃嗎?”
只見學姐手上拿著一個糯米糕,里面是桂花和芝麻一般的溏心餡。
“好吃!”她大聲肯定道,露出了一副不諳世事的表情。
但很顯然,她早就察覺到了什麼,“小段,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家里的事情才……其實沒關系的,我自己可以——”
“那你晚上獎勵我。”段梟摟住學姐渾圓的腰肢,迫不及待地打斷了她,搞得學姐俏臉一紅,臉上飛起陣陣紅暈。
“你壞死了!”她拍著段梟的肩,小聲念道。
……
我躺在我的寢室棺材小床上,感覺這輩子有了。
有些難堪地掏出了一個小盒子,里面是江跳跳硬要塞給我的“小禮物”。
她說為了幫我重鑄雄風,要求我一定要到了寢室再拆開,並且配合學姐和段梟的戀愛視頻一塊使用。
“這是什麼鬼……”我拆開了包裝,整個人瞬間石化,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粉紅飛機杯。
一個,飛機杯。
我有些無助地打量著這個mini款飛機杯,無毛幼齒的軟糯蝴蝶穴外表,里面是緊致和纏綿悱惻,子宮口很淺,如果一個男人的肉棒足夠長,完全可以一下接著一下的用力撞。
聯想到她滿嘴跑火車的前男友“倒膜大陽具”,我不禁在心中腹誹道,該不會……
這是江跳跳一比一的倒膜蘿莉飛機杯?
我不禁咽了口唾沫,帶著一點期待,稍微擠了些潤滑油,慢慢把它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超級緊,讓我整個肉棒都被勒的充血,似乎已經產生了一陣一陣射精的欲望。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接著慢慢往里按去。
只聽“滴”的一聲,飛機杯里竟然傳來一聲嬌滴滴的喘息,像是江跳跳的聲音。
我眉頭漲起一陣青筋,你前男友究竟給你調成什麼樣了?
飛機杯驟然縮緊,開始慢慢一下一下上下套弄。
“啊——”我咬緊牙關,對抗著秒射的意志。
媽的,這玩意還是自動的!
我用盡全力氣力點開了段梟今晚發的視頻,上面只寫著一行字——調教成果展示。
看著轉著圈的黑屏,我身下的飛機杯開始“庫吃庫吃”一下一下自己擼動著,我紅著眼眶低吼:“來吧!”
第一個鏡頭入眼是一面很大的全身鏡,我看不見學姐的正臉,只能看著她跪在段梟的胯下,傳來了“吸溜吸溜”的聲音。
視頻里只能看見學姐雪白的屁股搖曳著,輕輕一顫一顫,像是羊尾油一般。
她的腳板心朝上翻起,露出了嫩紅色的腳底,用力發白的鮮嫩足趾下,踩著是金色的腳鏈和銀色高跟鞋,顯得腳弓的弧线格外美好。
我甚至看到,細密的小汗珠順著她的腳心落在她的鞋中……
不對,這不是汗水。
我抬起頭,看著學姐的雙腿間,幾根白嫩的蔥指在不斷按壓,揉捏著。
她自己的手指發力,在不斷刺激著自己蜜穴口的小豆豆,一下一下扣弄著。
小穴口像是即將決了堤岸口一般,時不時便會流淌下幾滴蜜汁,伴隨著扣穴的“噗嚕噗嚕”聲。
要命。我咬著牙,死命抵住自己下半身的飛機杯,像是一個騎在斗牛上的斗牛士。
只見段梟把鏡頭從鏡子離開,往下照向了學姐的口交臉。
那是我從來沒見過的學姐,她眉眼含春,面色潮紅。
用自己的塗著口紅的粉潤雙唇不斷吮吸著,套弄著面前威武的男根。
不時她的嘴里還會發出了“吸溜吸溜”的口水聲,伴隨著鼻頭一陣甜美的悶哼,彷佛面前的不是段梟的大黑棒子,而是塗了蜂蜜的法棍。
“別拍了……”她含糊不清地嗔怪道,伸出沾著自己下體蜜液的雙手,猶抱琵琶半遮面。
可舌頭卻用力抵住了肉棒的馬眼,一下一下順時針打轉著。
像一條小蛇一般游走在龜頭的系帶左右,輕輕勾弄著。
“說詞。”段梟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臉蛋,聲音啪啪作響。
“爸爸請用……女兒的騷臉射出來吧——”學姐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聲音細弱蚊吟。
她緩慢用臉一下一下蹭著面前黏糊糊沾滿了口水的黑色肉棒,聲音夾得諂媚黏膩,用鼻子的氣息不斷噴涌在碩大的龜頭上,眼里充滿了情欲的氣息。
“啊——學姐——”我的小丁丁猛力一抖,一灘精液便噴了出來。
抽動兩下後,我驚恐地發現,這個自動的飛機杯非但沒有停止,速度還加快了,似乎拿我上一泡精液當潤滑液一樣,更快更高頻地擼動起來。
“見鬼啊——我操——”我發出低聲嗚咽和咒罵,跪在床上,感覺整個人的腰都軟了。忽然,微信“叮咚”跳出了跳跳的語音。
“小默你也太快了!這才三分鍾不到啊,忍住!不許摘,除非你下半輩子想陽痿。”跳跳聲音帶著調笑聲。
聽到了“陽痿”這兩個觸及到男人靈魂的字眼,我滿頭大汗,扭頭望向手機屏幕。
“要去了,要去了……”我聽到了里面傳來學姐的哭喊聲。
只見學姐岔開M腿一屁股坐在桌子上,面前的段梟雙手齊用,一只手撫慰著學姐漲得通紅的陰蒂,不斷忽輕忽重,忽揉忽捻;另一只手則沾滿了潤滑液,輕輕捅進了學姐小菊花里,露出了一圈緋紅的肛肉擠壓著手指邊,在用力一縮一縮。
“誰要去了?”段梟耐心地問道,像是在一步一步摧毀學姐的理智。
“騷女兒要去了哦哦哦誒……”學姐被扣的嘴角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滴了下來,順著嘴角滑向下巴。
“不夠!”段梟突然不輕不重地扇了一巴掌學姐的饅頭穴,激的學姐整個人打了一個哆嗦,從腳趾一路抖到了天靈蓋。
“哦——不行,不行,要噴惹,要噴了——”學姐感受著一根異物在自己的肛穴里來回抽插著,整個小穴不受控地收縮起來。
“誰要噴了?”段梟喝問道。
“是母驢,母驢要被主人弄噴了哦哦齁——”學姐哭著喊出來這些令人羞恥的話語,下巴高高仰起,似乎不忍看著自己的尊嚴像洋蔥一般被段梟一層一層扒扯干淨。
她的身子抖得像開了震動的线性馬達,身下傳來越來越大的水聲。
“這麼喜歡高潮,是不是要說點什麼?”段梟戳進學姐屁穴的手指開始扭動,就像開門的鎖一般,擰得學姐浪叫連連。
“對不起對不齊哦哦……”學姐低聲念著,她的腦袋也被段梟強行糾著往下看,望著段梟的手指在自己排泄的地方進進出出,“明明系,主人的性處理便器哦哦哦,卻老是……擅自高潮——”
“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段梟捏住學姐的下巴,望著她的眼睛冷冷說。
學姐的眼神怯生生的,就像一只流浪的小狗狗,畏懼,不安,又帶著一點隱隱的期待。
隨後,段梟指節陡然發力!
下一秒鍾,學姐美目便翻了白。
她擰動著自己的豐臀,迷人緊致的臀肉節節發力,試圖顫動著消去一點高潮的苦悶,但是卻絲毫無濟於事。
“噗滋——”一灘水從穴口激射而出,慢慢升空,澆濕了一床床單。
看著滿天的水花,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似乎只記得了這一瞬間的歡愉,她哭著大喊道:
“要被懲罰了哦哦吼齁——”
噼里啪啦的水花落下,我的陰莖也陡然噴出一灘稀精。
我蜷縮著腰抽動著,只感覺的自己全身連靈魂都被掏空。
可身下的飛機杯卻絲毫沒有停的動靜,飛機杯不語,只是一味地擼動。
“跳跳學姐,我不行了哦哦哦……”我心跳加快,雙眼發暈,彷佛整個人的七情六欲都要被榨了出來。
“求我。”跳跳的聲音懶散,像是一個看戲的客人。
“求你了,媽媽……調慢一點哦哦哦……”我感覺整個肉棒已經不屬於我了,他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吼叫,似乎下一秒便要把我的五髒六腑全射出來。
“不錯,有進步了,整整五分鍾了呢,繼續!”微信另一頭傳來江跳跳愉悅的口哨聲,我瞪大了眼。
“還來?”我欲哭無淚,看屏幕的眼都失去了高光,平日最在乎的學姐似乎也有些模糊了。
後續的劇情我有點記不清了,只記得學姐嫩紅的乳頭被段梟揉搓著,從溫潤的乳房里用力擠出,然後一邊一個,扣住了一個透明小罩子一樣的鎖。
就這樣,她的乳頭被拉的長長的,被狠狠地扯住不讓縮回去。
整個粉紅色的倒錐型乳頭無時不刻處於發情的狀態下,暴露在空氣中被衣料不斷地摩擦著。
她被一下一下彈著乳頭,發出了充滿著欲望的呻吟和情色的喘息挑逗……
段梟逼著她穿著那一身民族服飾的衣服跳舞,撫摸自己誘人的身段,搭手勾引面前的男人。
學姐扭動著肥美的屁股,提起帶著淫水的穴口一下下剮蹭著段梟的黑色陽具,亦或是用自己精湛的舌技把臉貼著男人的小腹肌肉一塊塊往上打著圈子的舔;還有便是抖動著自己身上每一塊稍微帶著脂肪的雌肉,在白色的燈光下呈現出女人的玉感,像布丁甜品食物一樣展現給面前的饕餮。
視頻的最後我只記得是女人歡愉的雌叫,不知廉恥的床話,帶著水聲與黏糊糊的粘連感;另一邊是男人射精時的悶哼,巴掌聲和象征著男性暴力的控制。
我無力地倒在床邊,聽著“庫吃庫吃”的摩擦聲,盯著自己的雞巴被蘿莉飛機杯死死固定住,上下翻動著……終於,第三發如約而至。
我感覺飛機杯好像停了下來,下一秒鍾便昏沉地睡死在床上,完全沒有理會江跳跳的嘰嘰喳喳。
盡管時間長了不少,但不知為何,卻感覺離學姐越來越遠了。就這樣,我解鎖了江財第一個被飛機杯單殺的成就。
……
“最近天氣冷,你自己呆在學校里,不要亂跑,知道嗎?”段梟靠在床頭,看著依偎在自己胸口喘著粗氣的女孩,叮囑道。
“嗯……”女孩埋下腦袋,用鼻子發出呢喃聲。
黑暗中,只剩下閃爍的電視,在放著馬丁斯科塞斯的《出租車司機》,主演羅伯特德尼羅正在拉著女孩看色情電影,聲音調的很小,只能聽見隱約的台詞,似乎是在吵架。
“我會比較忙最近,等我回來後,你要告訴我一個結果。”段梟摸了摸學姐的腦袋,淡淡地說道。
她裹著一個小毯子看著電影,好像什麼都沒聽到。
她的眼里倒映著光,像是冬天的一個小雪人。
許久,她才開口:
“知道了。”
“有心事?”段梟接了一杯氣泡水,望著學姐露出來的腦袋問道。
“不算心事,我只是在想,許多東西你越害怕越躲不掉。”學姐靜靜地說。
“我害怕我的二叔,才跑來了江南,可現在似乎又不得不回去;我害怕你,所以才避著你,可現在卻躺在你的床上。”她的頭發亂糟糟的,像是沒睡好。
“我們不一樣吧?”段梟湊過來望著學姐,他的睫毛蠻長的。
“你們是一種人。”學姐安靜地說,眼前似乎出現了一個陰冷的男人,與段梟重合在一起。
他的喉結很突出,散發著濃郁的男性特征。
下巴上的胡子剃的很干淨,嘴上叼著一根雪茄。
看不清他的眼睛,突出的眉骨讓他的眼窩永遠隱藏在深邃下。
男人身型不是很高,穿著一身利索的工裝咖色夾克,卻罕見的是一雙白淨的女人手,似乎手上都沒什麼繭子,嬌嫩的很。
他伸出手,輕輕扶住了面前旗袍女人的肩膀。
女人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任何歲月的痕跡,膠原蛋白讓她的臉柔嫩的像是一個年輕的女大學生。
身上一襲修身的旗袍卻又展示出她作為女人的那一份身段。
凹凸有致的身形把緊致的布料從敏感處不斷撐開,不難想象旗袍之下是屬於成熟女人的魅力,散發著雌性的那一份從容和優雅。
一截露在外面的小腿像極了《花樣年華》里的張曼玉,底下是太太的低跟深紅高跟,露出了柔和潔白的腳面和一半探進鞋尖的腳趾。
似乎感受到男人的手,女人緊簇的眉頭又更緊了一些,她的鼻尖不自覺發出了一聲輕哼,帶著一絲哀怨與不安。
男人的手似乎更用力了一點,不斷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不斷收緊,溜到了她纖細的腰肢;然後又是撐開,撫摸著她的豐臀。
“對不起……銘美。”女人輕聲說道。
下一秒視角突然劇烈晃動起來,傳來了女孩的哭泣和難以置信地呐喊。
她哭著轉身跑開,木質地板上腳步聲咚咚響起。
背後傳來女人急促的呼喚和男人的冷笑。
她喘著氣,腳步越來越快,猛然一把推開走廊盡頭的鐵門。
學姐陡然睜眼,心髒怦怦直跳,她下意識躲開了段梟的眼睛。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天。
那個她已經不願再提起的女人,是如何臣服在這個男人的腳下,告訴她媽媽要再婚了,那個男人是如何促狹地望著她的。
復雜的眼神下,帶著各色的情緒。
像是嘲弄,像是勝利的炫耀,也像是渴望。
可,為什麼要這麼看向一個高中的女孩子,自己的侄女呢?
是因為她的臉蛋上,有一半屬於男人哥哥的基因嗎?
透過女孩的臉,似乎可以依稀看到她父親的影子。
他在向他那個死去的哥哥炫耀,炫耀自己終於占領了他如花似玉的妻子,炫耀他會一點點吞噬自己哥哥的一切?
學姐回過神來,咽了一口唾沫,看向段梟,認真地說:“齊空義,我那個二叔,比你想象的可怕的多。”
電視里,那個出租車司機衝進了妓院里,開始大開殺戒,血跡飛濺。明明只是在電影里,可段梟卻莫名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段梟靜靜地看著她,忽然一把撲了上去,狠狠摁住了身前女孩的脖頸。
夜很長。
……
“我明天有一個舞會,你給我去當狗跳舞。”江跳跳一腳踹向我的屁股,沒啥力,我動都懶得動,像睡懶覺的拉布拉多。
“為什麼是我?”我望著她,打了個哈氣。
自從前段時間這個缺德女孩出了個餿主意給我狠狠榨了一頓後,我現在整個人已經進入了聖如佛的狀態,就差羽化登仙了,完全提不起任何世俗的欲望。
“因為別的狗很煩,我要你幫我擋一下。”江跳跳又一把十字固住我的脖子,央求道。
“好嘛……可我這條狗是土狗,怎麼也混不到你們貴賓犬的圈里啊?”我隨口說道,隨後腦袋就被狠狠挨了一拳。江跳跳笑罵道:
“你才是貴賓犬!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懂不懂?”
跳跳捏著手指,上面是新塗的黑色指甲油,襯得雙手像是冷玉一般。她糾結了一會,“你說你是那個江南重工集團的小兒子,怎麼樣?”
我無語了,一把拍開她的手:“我除了也姓沈,跟他們有半毛錢關系嗎?”
她又想了一會,毫無頭緒地撓了撓頭,最後破罐破摔道:“那我不管,你明天就當我保鏢,如果有一個姓宋的大狗過來煩我,你就一腳把他踹飛,聽見沒有?”
“嗯?”她見我不理她,扭頭瞟了我一眼,拍了我一下,又把頭撇過去。結果過了半天,發現我還是不為所動,這才把腦袋湊過來。
只見我皺著眉望向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是我黑進去的學校校園通勤系統。紅色警報一跳一跳,我有些疑惑。
我忽然扭頭問跳跳:“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為什麼齊學姐出校了?”
江跳跳一臉懵逼地望向我。
我推了一把眼鏡:“她已經兩個星期沒出校了,這是我寫的程序這幾天第一次報警。”
我站起身,抽了一下江跳跳的翹臀。手感真好,我暗自想。
“流氓!”江跳跳猛然跳起,狠狠一口咬住了我的手臂。
“痛痛痛,你怎麼跟狗一樣?”我吃痛咧牙,馬上一把把她揪開提起,看著她順著領口垂下的小腦袋,“你有車嗎?”
她胡亂撲騰著,跟第一次下水的小鴨子一樣,但很顯然毫無作用。
“沒有,我前段時間開車把我們家地下車庫一堆豪車擦刮了個遍,然後鑰匙就被收了。”她無奈地聳了聳肩,用輕松的語氣說出了一些可怕的話。
看著我瞪大的眼睛,她眼睛突然睜亮,像是想到了什麼:“誒!我們江南日報還有一輛通勤車!”
“就是你會開手動檔嗎?”
我:???
“早點回來哦,晚上還要陪我去舞會呢。”
她衝我齜牙,然後被我一把拋到了沙發上。
……
齊銘美蹲在寢室門口的陽台發呆,今天是爸爸的忌日。
寢室里空無一人,江跳跳一早便溜了出去。
說起來,自從她把小默調到了心理部以後,他們的關系好像緊密了不少。
齊銘美知道自己不應該對此有任何的感情和意見,但是每回想到的時候還是會莫名有些惆悵。
畢竟在那之前,小默可是一直跟在她後面的。
可是這又關你什麼事呢?
不是你自己丟下他找了一個富二代男朋友嗎?
真是又壞又可笑。
她自嘲地苦笑了一聲,看著陰陰的天空,好像要下雨了。
她所有的關系都處理的很差勁,小默對她好,她就喜歡小默;段梟對她好,她就接受人的表白。
所以她沒有任何資格,抱怨自己的蘿莉室友,從自己手里搶走小默。
簡直差勁極了。
齊銘美在心里默默想道。
可那天,為什麼會答應段梟的表白呢?
是喝多了,還是?
她一言不發,呆呆看著天空落下幾點雨滴。
她忽然想到了自己媽媽,一個不願多提的女人。
她還記得是中秋節後的兩個星期,處理完爸爸的葬禮後,她回到了學校。
那天正好學校停了電,這在西域還挺常見的,經常會出現一些供電不足的情況。
於是她便早了一步回家,剛推開門,便聽到屋內的動靜。
在爸爸生前的臥室里,不斷傳來“啪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
她本來想衝出去報警,可卻又停下了腳步——屋內的女人聲音諂媚,完全不像被脅迫的樣子。
一句句“不可以”,倒像是軟綿綿的調情。
“嫂子,你的騷逼真的好緊,真沒法想象小齊是怎麼從你那里鑽出來的。”男人聲音帶著狠,一下下用力往下壓著,像是要征服胯下那頭不知好歹的雌性。
透過門縫,齊銘美的瞳孔震驚的擴大。
她看著床上的二叔,用魁梧的身軀死死壓住身下的女人,雙手按住女人岔開的大腿。
他就這麼蹲在床上,一下一下用力鑿著女人的多汁的下體。
又深又快,不斷發出“啪啪啪啪”睾丸和女陰碰撞的聲音。
“不要……不要這麼用力啊啊啊……”她聽著媽媽梨花帶雨的聲音,沒了半分母親模樣,到像是一個撒嬌的小女孩。
女人的雙腿在空中一顫一顫,“哦哦,撞到……最里面了嗚嗚——”
男人一下一下研磨著女人的花宮,像是要鑿出點什麼。他更加大力地整個人壓在女人肥美的肉體上,來回抽插著,恨不得頂進女人的靈魂深處。
“給老子懷孕吧,騷母馬!”男人越來越快,晃動的腰部像是無情的機器,嬰兒小臂的男根一下一下擊打著女人脆弱的子宮。
他抓緊女人雙腿,用力往上一拉,“給老子開!”
“哦——子宮,花心被撞開惹哦哦哦……”女人腳上的高跟鞋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雙腿無意識死死環抱住男人的腰,像是完全舍不得男人的肉棒離開一般。
整個屁股跟隨著男人射精的節奏一抖一抖,像是要把所有的精子全部都吸納進體內一般。
男人拔出肉棒,發出了“啵”的一聲脆響,上面還粘著縷縷白精,他看著癱倒在床上偶爾抽動一下的女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嫂子你這麼騷,我哥滿足的了你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按壓著女人的小腹,只聽見“噗”的一聲,一坨濃郁的精液像擠牙膏一樣從女人的小穴噴出,畫出兩條長线,一把灑在地上。
“我……不要惹……”女人嘴唇翕動,整個人像是一條脫水的魚一般。
她赤裸著仰躺在床上,豐滿的胸脯不斷起伏著,牆的上方就是她的結婚照,里面西裝配婚紗的一對佳人笑得很甜蜜。
“想什麼呢?我們可是說好了肏到你懷孕為止,這才剛開始呢。”男人把玩著女人袖珍的雪白小腳,吮吸著她的小腳趾,細細嗅聞道。
“自己掰開來,快點!”男人命令道。
不久後,房間里又傳來女人的雌叫和“啪啪啪啪”的男女體碰撞聲,還時不時伴隨著噴水聲和巴掌聲。
齊銘美還記得後來她悄悄地離開了家里,哭著跑回了學校。之後的一個晚上,她找自己的母親當面對峙,她哭著說:
“你知道你們在干什麼嗎?”
具體的內容她已經有點記不清了,只記得母親默默看著她,最後說了一句:“我反抗不了。”
當時的她嗤之以鼻,但不知為何,昨天段梟將她狠狠壓在身下,命令她用手自慰給他看的時候,她忽然想到自己那個背德的母親說過的話。
女人,在生理上便是天生的弱勢方,她們體內有服從的基因。
段梟還逼著她說一些下流的話,昨天的最後,她是一邊喊著“母驢要被主人看著高潮了”,一邊在高潮的同時尿了出來。
齊銘美面色緋紅,像是熟透了的柿子。
她不能說樂在其中,但是確實那一瞬間的快樂,至今還在回味,像是刺激著人的每一個毛孔一般。
這是我的基因嗎?
她自己問自己。
說實話,現在的她已經沒那麼抵觸段梟的床上風格了;恰恰相反,她偶爾還會有點期待,因為每一次都很難忘和極樂,像是浮士德的誘惑一樣。
可是浮士德是魔鬼,他的背後就是地獄。
她打開手機發了條消息給段梟。
“我想去買瓶酒。”她打字寫道。
“什麼酒,我會開完了給你買?”手機跳起,另一邊秒回道。
“你買不著,是我們酒莊的樣酒,我自己去取吧。”她看著天空淅淅瀝瀝的小雨,想到了離開人世的父親。
她的爸爸齊空仁,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當時泰國那的經銷商出了問題,他其實沒必要親自跟過去的。
可他去了,可誰知道這一去,就再也回來——
泰國警方公布的死亡原因是失足墜崖。
齊銘美不信,她是一個女人。女人習慣於感受,她們的直覺天生就很強。
她覺得爸爸是被人害死的。
可是是誰呢?
二叔嗎?
自從爸爸死後,爺爺的身體也越來越差,老來喪子確實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齊銘美胡思亂想著,看著手機跳出來一條消息。
“下雨了,記得帶傘,注意安全。”
段梟只要不在床上,他確實可以稱得上一個模范男友。齊銘美撐起了一把透明雨傘,關上了寢室的門。
她自顧自地走在路上,今天是爸爸的祭日。
……
意外的順利,經銷商聽說是齊大小姐來了直接爽快的把樣酒送了出來,那是一瓶舊舊的葡萄酒,瓶子上甚至連標簽都沒有,空蕩蕩的像一個漂流瓶。
齊銘美看著琥珀色的瓶身,這是幾年前爸爸放在這里的——他每帶著女兒去一個城市,便會在那里幾家知名的經銷商那里藏一瓶自己做的樣酒。
用齊空仁的話來說,這樣子不管以後他的女兒到了何方何處,只要有浮華酒莊在,她就可以喝到爸爸親自釀給她的白葡萄酒,這樣女兒就不會害怕了。
小時候,齊銘美一到了一個新地方,就會去找浮華在當地的經銷店。
她聽著經銷商們喜出望外的恭維和贊美,聽著他們說“齊家的小公主來了!”會感覺心頭甜滋滋的,像是吃了一顆蜜糖一般。
可是,後來她長大了,卻逐漸不再敢去浮華取酒了。
因為公主還在,國王卻已經死了。
可這是他留下的最後的酒。
似乎只有喝到這些酒時,才能記起他好像存在過。
一共33瓶,從江南到隴西,從東海到北洋。
每一處齊銘美都牢牢刻在了自己的腦袋中——那是她的爸爸,留給她的。
所以她要給她的愛人喝,給她的孩子,孫子……告訴他們這是一個爸爸,專門給自己的女兒做的酒。
因此她這幾年再也沒喝過,她總感覺這些酒是他爸爸,遺留在這個冷漠世界的最後的證明。
如果喝完了,她的爸爸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他的遺體四分五裂,已經沒什麼人樣了。
當地的警署不忍心,便直接代親屬埋在了泰國的一顆小矮樹下。
後來,齊銘美去過很多次,她熟悉到在異國他鄉都不用導航了。
她清晰地記得,是在清萊府的梯田旁,村莊的名字叫Ban Mai Samran,進村後直行五百米右轉,有一個金色佛寺,她的爸爸,便葬在寺後的樹下。
思緒浮想聯翩,等反應過來時,才發現出了浮華酒莊很遠了。
齊銘美一手撐傘,一手提酒,看著塔山公園的一棵大松柏,郁郁蔥蔥的大樹直插雲霄,展現著勃勃生機。
可悠久的歲月給樹也留下了痕跡,一個碩大的樹洞留在樹根一米半的位置。
說不定是一百年前的一個老樵夫,砍下的一個豁口。
但不知為何,他又放棄了。
所以這棵樹,就這麼長著這個洞直到現在。
齊銘美想起王家衛的《花樣年華》,梁朝偉在里面是這麼說的,把想說的話留給樹洞,這樣人的心里會輕松不少。
她起了興致,湊近對著那個樹洞竊竊私語。
“爺爺最近身體不好,他經常半夜念你的名字……”
“我也很想你,本來想去江大的,畢竟是你的母校。但我數學考差了,分不夠……”
“學校里也很開心,遇到了很多很好的人,還有很多很有趣的事……”
“對了,我有男朋友了。如果你在,應該會蠻介意的吧,畢竟初中在我裙子上畫畫的小男生,都被你衝到學校這麼罵……”
“我還是有些想你,爸爸。”
學姐嘟囔道,把腦袋貼著樹洞上的樹皮,摁出了一塊紅印。
她長長的睫毛在雨水下顫動著,整個公園都很安靜,只剩下了颯颯的風聲和細雨綿綿。
她就這麼對著樹洞說了整整兩個小時的話,離開的時候,把手上的酒澆了一半在樹洞里。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釀的酒真的不好喝。又酸又澀,我每回喝都被酸的牙疼。”她皺著眉頭輕聲說,把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她久久地看著樹洞,最後揮了揮手。
提著瓶子,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塔山公園。
她站在紅綠燈路口,對面是一輛灰色的大貨車。她就這麼怔怔看著紅燈發著呆,看著雨絲是怎麼一點一點透過紅色的小圓燈折射出泛光。
大貨車迎面駛來,泛白的車光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滴——”喇叭轟鳴,大貨車並沒有減速,它在市區開到了足足70碼的速度!
車胎忽然傳來刺耳的刹車聲,刹車片和輪胎死死扣住,把水汽瘋狂掀起。
它扭動車頭,直直衝向了人行橫道。
人行橫道的盡頭,是齊銘美學姐。
學姐愣住了,她捏著空瓶,看著開著遠光的大貨車呼嘯而至,撲面是機油殺氣和鋼鐵咆哮。
她的眼睛晃蕩著光,大腦一片空白。
白光吞噬了一切。她好像聽見有人在喊著什麼。
“砰——!!!”
與此同時,在馬路另一邊的小坡,一輛銀白色的老舊五菱騰空虎跳而起!
它車輪在空中飛速旋轉著,1.2L的老式吸氣發動機不斷轟鳴衝撞,86PS的最大馬力讓這輛老頭車的車軸都被扭出來陣陣裂紋。
四個老舊的輪胎已經磨得沒多少溝壑了,落地時就這麼猛然一彈,連破爛車標也震掉在地。
踩到底的油門悍然破風,從側面狠狠撞上了大貨車的副駕車門。
一個標准的美式pit。
可哪怕車技最高超的美警也難以想象,這樣的動作,出現在了中國一輛駕齡十年有余的鄉村代步車上,而它pit的對象,是一輛比它重了整整三個噸位的大貨車。
大貨車的車頭被輕微地改變了朝向,堪堪擦著學姐的手臂轟然駛過,掀起大片熱風。
隨後側翻在綠化帶上,劃出20米的長長泥痕。
不多時,主架竄出一個人影,連滾帶爬地就往另一側的樹林里跑去,不見了蹤跡。
五菱直接在空中轉體了三周,重重砸在了地上,它一圈接著一圈翻滾著,破碎的玻璃變形的B柱不斷碾軋而過。
它翻了整整八圈,最後下盤朝天地杵在了路中間,甚至四個車輪還在吱呀旋轉。
齊銘美一把丟下空瓶子,砸在地上乍然裂開。
她跑過去用力全身地氣力,扯著這個老五菱主駕的車門,可車門已經完全和周圍的一圈車架死死嵌在了一起,紋絲不動。
她不得不去把那個掉在地上的五菱車標撿起來充當破窗錘,一下又一下往已經出現裂痕的車玻璃上敲。
現場一地車機碎屑,她用盡全力,才勉強把那個渾身是血的人拖拽了出來,搭在自己的大腿上。
這是她才有時間去觀察這個人的模樣,她的瞳孔急劇收縮,不自覺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淚順著臉頰滾滾落下,同細密雨絲粘在她的臉上——
那是她最不想看見的人。
只見男孩慢慢睜開眼,看著身前哭泣的女孩,卻露出一抹笑意。
“學姐,你沒事吧?”沉默輕聲問道。
……
我是傍晚從警局里出來的。
大貨車司機馬仔田,闖紅燈,超速還肇事逃逸。
我則是被定了個無責,甚至還能走保險。
那個已經成破爛的五菱車駕這輩子都沒想到它的保險居然還能派上了用場。
傷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重,只是腦袋被劃開了一道口子,流了一身的血,看著嚇人,實際上早就可以活奔亂跳了。
可是哪個男人面對學姐的膝枕會起來呢?
於是我就一路恰意地躺著,感受著腦袋下的溫存和芳香,直到傷口處理完了才不情不願地起身。
學姐沒怎麼說話,就這麼一直看著我。
誰都沒想到,我們倆個之間居然還會有無言的時刻。
我避開她泫然欲泣的眼睛,不忍再看。
只是一陣莫名的火在心里燃燒著,越燒越大。
這團火在段梟連闖八個紅燈來到警局門後達到巔峰,我看著他步履不停地飛奔到學姐面前,上前迎面就照著他臉一拳。
這一拳把學姐都打懵了,呆呆地不知所措。段梟沒還手,只是心如止水般望著我,眼眶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你在干什麼?”我狠狠問道。
操他媽的,老子但凡反應慢個半拍,這書都得完結了。
你段梟這些天又是打點關系又是社交的,這種意圖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謀殺,反應都那麼遲鈍,甚至不如我這麼一個草根學生。
我越想越氣,他媽的本來我還自我安慰,好歹學姐跟著他能繼承一下億萬家產,現在這錢還沒到手,命差點丟在江南了。
“我的。”他簡單回復道。什麼都沒多說。
就這樣我們三人坐上他那輛保時捷911,他在主駕悶頭開車,我在副駕冷著臉,學姐在後座低著頭,活脫脫的自閉三人組。
期間學姐每回想試圖開口說點什麼,但最後又放棄了。
她最後鼓起勇氣,點開了車載電台。
喇叭里傳來了SZA的《snooze》,她悠揚的聲音伴隨著清脆的鼓點起起落落。
“I can’t lose when i’m with you,ooh(與你在一起時,我戰無不勝)I can’t just snooze and miss the moment(我怎能因一次打盹就錯失此刻?)”
保時捷穿過高架橋,迎著綿綿細雨,大家都很安靜地沒有說話。
“Nobody do body like you do,you do(無人能像你一樣,帶給我肉體的歡愉。)”
我扭頭看向窗外,高架橋下,城市霓虹照亮了步行街一對對人,他們歡笑,他們悲戚,他們活著。
學姐和段梟平時會在車里開著音樂做愛嗎?沒意識的,大腦突然問自己。
……
回到學校後,段梟突然問我:“你是要去鴻天別墅陪江跳跳嗎?我可以送你。”
我感受到後座學姐訝異和茫然的眼神,嘆了口氣:“我得換套衣服。”說著便打開了車門上樓更衣去了。
車里只剩下段梟和學姐兩人,音樂還在響著,過了須臾,似乎下了很大決心,齊銘美終於開了口:
“小段,晚上不要衝動。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但一定要冷靜。”
“好。”段梟淡淡地說道,然後往後坐甩了一張門卡,“最近你先去我公寓住著吧,等會下車回寢室收拾一下。”
學姐拿著卡,猶豫了一會:“你不要和小……沉默吵架。”
段梟扭頭看著學姐,露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地意味:“心情如何啊,被你的小默這麼來了一場英雄救美?”他講到“你的小默”時咬字刻意加重了,露出了一股酸溜溜的氣息。
“我整個人都還是懵的,沒什麼心情。”學姐嘟囔道,她低頭看著自己前段時間和江跳跳一起做的美甲,透明色的美甲在弱光中偶爾蕩出一絲五彩。
“他和江跳跳,怎麼樣了?”
她撇過頭,輕聲問道。
“你猜?”段梟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湊近,忽然用力咬上了學姐的嘴唇,學姐反應不及,只能嗚咽回應著。
他吻得很霸道,順著她的口腔撬開每一寸軟肉,兩根舌頭跟纏在一起交配的毒蛇一般,嘶嘶作響。
學姐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的臉上飛起一陣酡紅。
“一股酒味。”段梟伸出粗壯的右手,兩只有力的指頭掐住學姐的臉蛋,雙目看著,她那副白潔粉嫩如嫩豆腐一般的臉龐,她明淨的雙眼和細膩的額頭,不容置疑地問道,“你最喜歡誰?”
學姐的臉色紅的出奇,她輕輕喘著粗氣,眨著細長彎曲的睫毛。
“段梟……爸爸……”她吐出這個稱謂,整個人一陣哆嗦,感覺小腹有陣陣暖流升起,像是肉體的呼喚。
“你是爸爸的誰?”段梟冷冷問道,他提著學姐的下巴,強迫著她揚起挺拔的鼻梁,抬著頭俯視面對的男人。
“我是爸爸的……騷女兒。”
安靜的車內,學姐輕聲地懇求道。感受著衣服布料摩擦著乳頭的來回摩挲,像是一陣一陣電流,在審判她的靈魂。
“騷女兒最喜歡爸爸了。”
她一字一句慢慢念著,帶著酒勁,整個人恍若漂浮在空中。
……
等我回來時,學姐已經不見了。段梟說她回寢室了,我並沒有去追究所謂的真假。
我穿著江跳跳給我的正裝,一身干練的燕尾服顯得整個人都利落了起來。
鬼知道這個小妮子是什麼時候知道我的尺碼的,就在這兩天,她忽然就送了我一套黑西裝。
當時還神神叨叨的,說什麼每一個男孩都應該要有一套屬於自己的西服。
我查了一圈也沒查到是什麼牌子,只知道是一家意大利的手工西裝,他們的出貨量很少。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著一份期待和熱情,只是很忐忑。
車上很安靜,放著方大同的《回留》。
我聽著這個大男孩在輕聲唱著自己的遺憾和念想——他直到死前都還是一個處男,一輩子都沒有和自己愛的女孩有過身體上的愛。
這樣一個大才子,他也會自卑嗎?
我在心里默默想,他喜歡的那個女孩是不是也和學姐一樣璀璨如星呢?
後來我才知道,其實薛凱琪長得很普通,一點都配不上這位才華橫溢的天才。
但是大同喜歡,所以他在薛凱琪面前就像一條小狗一樣,默默陪著她瘋狂和痛飲。
“弄丟了愛,失去了你……”他的聲音很喑啞,我知道當時錄這張專輯時,他的氣胸已經很嚴重了。
不知道薛凱琪知道他的死訊時,是什麼心情呢?
“你有些變了。”段梟的聲音響起。
“嗯。”我自顧自打開了車窗,點起了煙。
其實我平時並不抽煙,但是每回和段梟在一起又控制不住。
似乎點起一根煙會讓我的靈魂安靜下來,不再那麼浮躁。
“你打算怎麼辦?段少爺?”我認真地問道,看著街燈劃過視线,像是一幅手指畫。
“我陪她回西域。”他淡定地說道,像是早在心里做好的決定。
“你爸同意?”我揶揄道。
“他管不了我。”段梟摁了一下喇叭。
“學姐知道了嗎?”我努力讓聲音和上一句話的語調保持著一致的輕松。
“今晚她會知道的。”
“她不同意怎麼辦。”
“她會同意的。”
就這樣,話題又死了。
我們再次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不過好歹也算到了,我看著窗外的富人區,安逸精致。
一旁的路邊樹植也明顯經過了新修,山腳的房子一路往上縱橫交錯,錯落有致,一棟卡其色的大別墅就這麼矗立在了半山腰。
“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這車你先開著吧。”下車後,他一把把保時捷911的鑰匙拋給我,便衝進了別墅,看起來像是混混衝進青龍幫去砸場子一樣。
他是不是今天連著闖了一堆紅燈來著?
我陷入了疑惑。
如果可以的話,我恨不得現在就把這車掛上轉轉折現。
這樣子,至少可以給我爸換輛新車。
福特就挺好的。
吵雜的別墅門口,我佇立良久。這就是,階級嗎?我在心里輕聲問自己。
……
“宋叔,這事情,不應該這樣吧。”段梟站著,冷冷地質問躺在沙發上的宋光明。
宋光明整個人醉醺醺的,像是一個完全喪失了意識到老酒鬼。他迷迷瞪瞪地睜開眼,語氣溫和:
“小段啊,別著急,慢慢說。”
他拉著段梟坐下,斟起一壺花茶,慢條斯理地介紹道:“西域樓蘭的花茶,全國就那麼五十份。聽他們說,摘這個百合要第一批最嫩的那種;順著芽子往下掐,一棵樹就只能摘三片。”
看得出來段梟有些煩躁,但是他還是抿了一口,不再言語。
“小伙子不錯,有定力的。”宋光明搭著段梟的肩,像是一個父親在和自己的兒子吹水一般。
他吐了口酒氣,眼神迷離地念叨著,“你宋叔答應過你,不會有事的。當時我還說了一句話,你們年輕人記性好,幫我想想?”
段梟愣住了,許久才開口:“——除非是他們浮華——自己的矛盾。”
“對咯!”宋光明拍了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又滿上了一杯茶,不疾不徐地問道,“更何況,那齊家小姑娘,也沒出事,不是嗎?”
他伸出兩只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看向段梟的眼里溜過了一絲精光。他湊到段梟耳邊:
“你宋叔還沒老糊塗,這江南的事,都看著呢。”
……
我在舞池里跟個暈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心如亂麻。
江跳跳失聯了!
電話也沒人接,人也不見了。
偌大的舞池里,只有男男女女在繃著,他們享受著極樂,而我卻在被釜熬煮著。
盡管這些女生都很好看,漂亮到學校里應該都是校花級別的。
還有一些好奇的女生試圖勾搭上了我的手腕——估計是我得體的西服和褲帶上的911鑰匙扣的原因。
但我並沒有時間狐假虎威,我只想找到這個不讓人省心的蘿莉學姐。
這里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奢靡,手工的馬卡龍,撒著金箔的冰激凌,伯圖斯的紅酒……但我卻感覺很虛幻,似乎一切都與我無關一般。
因為我只是一只誤入鳳凰窩的草雞罷了,草雞不會覺得這一切和自己有什麼關系,他只想打鳴。
我蹲在舞池的一個小角落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要重蹈覆轍,沉默……我在心里默默念著。
你可以的,不要明天對著手機屏後悔。
我不敢想象如果一直沒有找到她,明天會發生什麼。
學姐的悲劇,出現一次就夠了。
我一邊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一邊扭頭看向身邊的垃圾桶。我的眼神閃爍,似乎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小瓶子。
我捏著一張餐巾紙把空瓶抽出。這是迷藥,GHP。之前學姐便是因為這個藥被段梟迷暈,之後才一步一步滑向深淵。
冷靜,沉默。假設跳跳失聯了是因為暈了過去,那麼她會被藏在哪?是誰干的?這個手法業余,他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又該怎麼辦?
沉默在腦海中拋出一連串問題,慢慢俯身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眼里閃過了決然火光。
如果此時段梟或者學姐在場,絕對不敢相信那個衰仔還有眼前這一面,渾身上下迸發著能量和勇氣。或許只有江跳跳才會認出來這副表情——
跟他四年前闖進江南日報大樓時的表情,絲毫不差。
……
“哦哦哦,全都打給你打給你啊啊啊啊——”
昏暗安靜的衛生間隔間里,傳來一個猥瑣的男生。
他是一個大胖子,滿臉橫肉,頭發也發油。
手上死死攥著一條白色的蘿莉內褲,套在自己的肉棒上,不斷上下擼動著。
他的面前,不省人事的江跳跳癱坐在馬桶上,雙腿無力的敞開著。
米色的裙擺下,真空的下體就這麼暴露在衛生間里。
嫩嫩的蝴蝶逼上干淨地一根毛都沒有,透過緊密的唇縫,淌出一絲涎水。
汩汩白濁擠在了蘿莉藍白條紋的內褲上,脹起一個小氣球一樣的口子。
肥仔使勁擼動著,時不時發出忘情的呻吟。
他拿起跳跳黑色的小圓頭皮鞋,深吸了一口氣,肉棒再次節節攀高。
“哦我要射死你,把你操到頂著大肚子!”
他捏住蘿莉玲瓏的小腳,順著兩邊掰開,望著一張一縮彷佛在呼吸的幼穴,眼里都是掩飾不住的欲望。
肥仔用龜頭抵住蘿莉帶著肉的小肚子,爽到挑起了眉毛。
“對老子愛答不理的?老子操的你下不來床!”
肥仔低吼道,用龜頭抵住了跳跳的無毛幼穴口,兩片肉肉的小饅頭不斷在哆嗦,只要一個發力,便會插入其中。
他揚起了肉屌,身後的廁所隔間門被一腳踹開。
一只手探進來,擒住他腦袋上的頭發狠狠往後面一拽。
肥仔五腳朝天,用力被砸在了銀色的瓷磚上。
又是一跺,他狠狠踩了一腳肥仔可欺的死臉,之後繃直了腳背,一把把他踹開。
肥仔發出歇斯底里地殺豬哀嚎。他哭著喊道,口齒不清:“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我爸是——”
“宋光明知道你把江南日報江總女兒迷奸這件事嗎?”男人淡淡地問。
他自顧自踏進廁所隔間,輕輕把江跳跳嬌小的身軀抱在胸前。
看著滿地精液,他厭惡地轉過頭,又衝著肥仔厚實的身軀來了一腳抽射。
眼前的廢物又發出了哀嚎:“你是誰!我絕對饒不了——”
話還沒說完,他的腦袋便被用力一腳踏住。眼前出現了一把911的鑰匙,直直對著肥仔的眼球。
“我問你話呢,你爹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麼?我數到三,三秒鍾沒說出來,你就當獨眼龍吧。”
沉默面如冰霜,滿臉殺氣。
“三!一!”
他振聲吼道。
“啊,我爹不知道,他在茶水屋和段梟公子聊天,別捅我眼睛!”地上的宋充嚇得渾身發抖,說話都說得磕磕巴巴。
結果,鑰匙反而抵得更近了,死死隔著眼皮貼住眼球。沉默單手摟抱著不省人事的蘿莉,眼里閃過寒光,他喝道:
“我現在就去告訴你爹宋光明,讓他來看看你這個不孝子!”他扭頭便走,身後傳來宋充驚慌失措地呼喊。
“哥們,有事好商量!你要什麼跟我說!”宋充不知是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撲上前拽住沉默的腳,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言之鑿鑿,涕淚俱下,“哥們,妞給你。你還要什麼,錢?房子?我家股份?只要別告訴我爹,我什麼都給你!”
肥仔一下又一下把腦袋砸向地上,不斷磕著——看樣子他真的很怕他的爸爸知道。
忽然,他感覺到了對方掃視他的目光,宋充抬起頭來,看到沉默冷冽的撲克臉。
“好。”他慢條斯理地說道,輕輕理著懷里女孩身上雜亂的裙线,面露精光。
“接下來,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他扭頭鎖上了廁所外的門,認真說道:“我要你一個身份,三個月後還你。”
……
“母親姓名?”
“就讀經驗?”
“工作經驗?”
沉默大概花了15分鍾,給宋充做了一個背調——一個不學無術的家里蹲宅男,唯一的愛好就是在家看動漫和利用他爸的名聲去糟蹋各路coser。
正因如此,這也是宋光明心中一塊永遠的痛,平時大家也就對小宋公子知之又少。
似乎這個宋充,真的很適合用來冒充。
沉默踩著宋充的腦袋,心頭盤算,最後開口道:“接下來三個月,你絕對不許出現在大家面前。我需要你人間蒸發三個月,把你的身份證銀行卡都給我,三個月後我讓段梟送還給你。”
宋充留著鼻血,忙不迭地點著頭,他哭喪著臉:
“哥,你要干什麼去啊?”
“放心好了,不會影響你,我要去一趟西域。”沉默淡淡說道,江跳跳已經靠在他懷里熟睡了,均勻的呼吸聲一深一淺。
“如果你暴露在公眾視野里,導致我的計劃出了什麼差池,那不好意思,今晚的錄像第二天便會擺在你爹的桌上。”沉默在胡蘿卜後又補了一個大棒,看著宋充驚恐的神色,他震懾道。
“你……和她是什麼關系?”宋充看著什麼沉默懷里的江跳跳,帶著點懼意和悔意問道。
“……男朋友。”沉默想了一會,輕聲答道。
就在他打算離開洗手間時,隔壁的廁所隔間里,忽然傳來了清脆的掌聲!
“不錯。”
廁所隔間的門被打開,一個古井無波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沉默認識他——三秋,他是宋家的管家。男人輕輕鼓著掌,贊嘆著沉默所做的一切。
“完了!是三秋叔!”宋充嚇得渾身發抖,說話地聲音也在打轉。他幾乎都要嚇得尿褲子了,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您在這多久了?”沉默露出了一個優雅的笑容,問道。
“我一直在,小伙子。”三秋欠了欠身子,“就算你不來,這逆子也不會把江總女兒怎麼樣的。”他彎腰打開了洗手間的大門,門口赫然站著整個江山集團的一把手,這棟別墅的主人——宋光明!
“爸!”宋充發出一聲哀嚎,懸著的心徹底死了過去,他連滾帶爬地衝到宋光明面前,卻被狠狠一腳踢開。
“逆子!”宋光明罕見地失態了,他漲紅了臉,解下皮帶一下下抽著宋充,活像在抽一個陀螺。
不管是窮人家的父親,還是有錢人的爹,他們的最終武器居然還是殊途同歸的回到了七匹狼身上。
大約抽了十分鍾有余,他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擺了擺手,讓三秋把已經昏死過去的宋充拖走。
他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對沉默說道:“犬子見笑了,家事不值一提。”
沉默也點了點頭,看著宋光明:“宋叔叔,你怎麼說?”
“什麼怎麼說?”宋光明轉過頭,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他細細打量著沉默的樣貌,像是想要把他牢牢記住一般。
“浮華10%的股份,您看這樣可以嗎?”沉默不卑不亢。
宋光明抬起頭,有些意外地看著面前的沉默。
“孩子,你太驕狂。”他領著沉默來到了大廳,里面空空蕩蕩,不知何時,所有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看著一地的狼藉,莫名有些蕭瑟之感。
“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支持你呢?你又憑什麼覺得,齊家丫頭能上位呢?你又憑什麼覺得,你能拿到那麼多的股份呢?”他反逼問道,一個一個問號能把他面前所有人都壓得喘不過氣來。
沉默點了點頭,冷靜地答道:“如果您想拒絕,剛剛在洗手間里,就不會讓我問宋充那麼多了。”
宋光明愣住了,和沉默陷入久久的對視。大約過了整整半分鍾,他笑著搖了搖頭:
“年少有為啊,年少有為。”他給沉默也斟了一杯花茶,又打量了面前這個無權無勢的男孩,“看來,你早就知道,我會同意你用宋充的身份。”
沉默喝了口茶,感受著唇齒間的回甘,贊道:“好茶!”
他懇切地看著宋光明:“小段跟我說過,宋叔叔下的一手好棋。所以我就在想,這一步閒棋,江山集團為什麼不試試呢?”
宋光明笑罵道:“少拍馬屁!”他第三次打量著沉默,從頭看到尾,仔細地審視著。
“什麼時候?”他輕聲問道。
“下午我開著那輛五菱出門時,背後有一輛悄悄跟著我的桑塔納。”沉默垂下了頭,“我是一個記者,我很敏感的。”
“年少有為,年少有為啊。”宋光明像是下定了決心,喃喃自語道。他又帶著點好奇,把桌上沉默點資料甩著又看了一眼。
“你變的蠻多的嘛。”他問得很輕松。
“我從來不缺能力,我只是需要一個決心。”沉默睜開眼,眼神中是一片混沌,深不見底。
……
就在剛剛,我進行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賭注。
其實冷汗把我的白內襯層層浸染,但是表面上的我必須表現出從容不迫和運籌帷幄。
所幸,我賭贏了。
坐在911的主駕上,我看著街景呼嘯,後座的女孩終於安靜了一回,沒有跟往常一樣嘰嘰喳喳。宿舍的門早關了,我應該去哪呢?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里突然蹦出來一個名字——法雲安縵。
我很想要去住一趟,但是之前的我身上一點錢都沒,每回哪怕出去玩,也都是全季和漢庭。
這麼好的酒店,它的床墊一定很舒服吧?
可是最後我也沒能睡上床墊,我用溫水擦了擦江跳跳的小臉蛋,把她放在了床上蓋上了被子,自己去睡了浴缸。
我用力蜷縮在浴缸里,看著宋光明給我的聯系方式,眼淚無意識地從眼角淌下。
法雲安縵的浴缸一點都不舒服,還不如我寢室的小床。
我只是,不想再讓喜歡的女孩被別人帶到這里來了。
要帶,也只能老子自己帶。
我沉沉睡去,不知為什麼又夢到了學姐。
她穿著一身校園服飾,在圖書館的夕陽下,親親擁吻我的臉頰。
看著窗口飄揚的白色紗簾,我久久不願醒來。
……
當我醒來了,只感覺到一陣溫熱。
浴缸里的水不知什麼時候被人蓄上了,我的衣服也不翼而飛。
我低下頭,整個人發出了一聲淺淺的呻吟,只感覺自己爽的彷佛來到了西方極樂。
只見江跳跳渾身一絲不掛,她嬌小地身軀就這麼壓在我身上。
滑嫩的胸脯上擦著黏糊糊的沐浴露,慢慢一下一下蹭著我的手臂。
奶白色的皮膚在這個曖昧的早晨像是濃烈的春藥一般誘人,感受到她立起的乳頭摩擦著我的身體,我渾身被刺激得不斷抽動著。
這時我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自己居然已經勃起了,她柔若無骨的蘿莉小手握著我的肉棒,不斷在水中緩慢擼動著;另一只塗著黑色指甲油的小手則按住我的乳頭,不停地在打轉。
“舒服嗎?”這個小惡魔見我醒了,咬著我的耳垂呢喃道。她的舌頭順著我的耳蝸滑動,輕輕吮吸著,“想要嗎?”
“嗯……”我的鼻子里憋出濃烈的鼻音,不斷喘息著,看著她的白里透紅的腳板心在浴缸的水里拍著水。
不知哪來的力氣,我扭過頭便貼上了江跳跳柔軟的嘴唇,兩人側著頭開始互相纏綿著對方的索取。
她的嘴唇很軟,像是烤熟了棉花糖芯,拉絲而綿密的質感讓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想要更多的愛撫。
她的回應也很熱情,雙手盤上了我的脖子,一下又一下跟小雞啄米的嗦著我的舌頭,皎潔的一雙小白玉腿也環抱住我的腰肢。
柔軟細膩的肉感無毛小穴貼著我脹痛的肉棒,不斷蹭著擠壓著我的龜頭,像是在勾引我干壞事一般。
蘿莉學姐就這麼像個考拉一般環抱著我,對著我又親又啃。她熱烈的鼻息噴涌在我的臉上,扯出了陣陣口水銀絲。
“干我……”水汽讓她的頭發耷拉在臉頰上,整個人的小臉肉嘟嘟的。她雙手握住我的肉棒,對准她的微微張開的無毛穴口。小腳跪著在我膝蓋上,臉色迷離而紅潤,她濕潤的雙唇舔著我的耳朵說道。我這才聽清了外面若隱若現的歌,是Chance The Rapper的《who’s to say》,若隱若現的女生伴隨著R&B旋律上下轉動著,像是一場熱烈的邀請。
我雙手一手一只捏住她的小腳,細細撫摸著。
看著江跳跳一點點用自己的穴口對准我的陽具,慢慢按壓進來,浴缸里面擠出一點一點的小泡泡。
她扭動著自己的小翹的屁股,穴口精致的感覺夾的我精管繃緊。
她也發出一聲輕輕的悶哼,湊到我耳邊,軟綿綿的聲音快讓我整個人都失去理性。
“我舒服,還是飛機杯舒服啊?”她喘息著問我,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一般。
“跳跳舒服……”朦朧的水汽中,我似乎是有些缺氧,頭暈目眩地答道。
“爽死你了……”她翹起的屁股慢慢坐下,我感受著自己的撬棍不斷地開墾著蘿莉緊密的陰道,慢慢深入,然後被她包裹著吮吸著,汩汩灼熱的暖流貫穿著我們兩鏈接的靈魂,滾燙的腔內像是岩漿一般澆築著我的陽根,排出的氣順著浴缸一路向上,肚子發出了“咕咕”的聲音。
我的整根肉棒都插入了跳跳的體內,她就這麼鴨子坐在了我的身上,我們的下體緊緊地耦合在一起。
她扭著自己的纖細腰肢,不斷地打轉著,我感覺她體內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親吻我的龜頭,舔舐我的靈魂深處。
我被刺激地再也受不了了,兩手抓住她盈盈可握的腰肢,不斷用力快速聳動著自己的胯下去迎合,把這個頑劣的蘿莉學姐當成大號飛機杯一樣套弄。
浴缸里不斷傳來了“啪啪”水聲,以及跳跳暢快地呻吟。
“雜魚,雜魚小默,再快一點,再凶一點!”她興奮地喊道,蹲著雙腿也朝著相反方向不斷抬起,用力撞向我的肉棒,我感受到她小巧的臀部重重砸在我的蛋蛋上,啪啪作響。
恥骨也不斷撞擊著我的肚子,陰道卻像卷毛巾一樣擰動著,似乎要把我一滴不剩地全盤榨出。
我不斷加速,感覺自己下半身已經失去了知覺,只是越來越滾燙,熾熱的感覺順著我的小腹不斷外延到我的五髒六腑。
跳跳死死夾住我的肉棒,跟一個台鉗一樣,每一次抽插我都能感覺到比上一下更加緊實。
她興奮的搭著我的肩,干脆整個人都壓到我的肉棒上,跪著的雙腳反向一下一下摩挲著我的蛋蛋,蜜液和白漿混在浴缸的洗澡水里,干淨的水逐漸混濁,像是撒了一池子浴鹽一樣。
她的腦袋耷拉在我的胸前,用靈巧的小舌頭一下又一下卷著我的乳頭,下半身的小屁股跟電動小馬達一樣,不斷衝壓著我的肉棒。
我感受到她的子宮已經降了下來,咬住牙關奮力一頂。
“哦——”身前的蘿莉身型一顫,發出一聲甜美的雌叫。
整個肉壁的絞殺又緊了幾分,讓我爽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馬上就要到極限了,奮力地一下一下,用盡自己全力進攻蘿莉學姐的花心子宮。
“啊,啊,啊,啊,啊,要,要丟了——”我捅一下,身前的跳跳嗓子里就蹦出一句騷叫。
到最後,她自己渾身也開始不自覺發抖,像是快到了極樂。
“學姐,我要射了——”我咬著牙低吼道。
只見跳跳拔開自己的穴口便把腦袋潛了下去,小嘴用力含住我的肉棒,開始一下一下用力吞吐。
與此同時她的一只手不斷在自己身下來回扣弄,似乎都要弄出殘影了。
這次的口交跟上次在寢室里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被大片的浴池水包裹著,感覺像是一個襁褓中的嬰兒回到了羊水的籠罩下。
我的雞雞一跳一跳,再也沒辦法忍耐。
“射了——”我在跳跳嘴里一抽一抽射出了這幾天攢的濃精,感受著精液從跳跳的口腔里一路吸向喉道,跟一個無底洞一般。
與此同時,她嬌小如白羊玉般的軀體不斷翕動著,下體不斷噴射出一灘蜜液,在大大的浴缸中染出一片渾濁。
我不斷發出陣陣低喘,用力按住跳跳的腦袋。
因為跳跳的嘴並沒有停下,她像叼住了一杯奶昔一樣,不把里面所有的精液吸出來誓不罷休。
我只感覺甚至連輸精管里殘留的精液都被她口腔的高壓連根拔起,整個疲軟的肉棒傳來陣陣甜美的刺痛。
終於,跳跳抬起了頭,濕漉漉的小腦袋甩了甩水,張開了嘴巴:“啊——”
她的口腔里一點殘存的精液都沒有,顯然全部都吞進了肚子里。
我用力抱緊她,感受著熱流順著我們倆的肌膚不斷摩擦著的感覺。
“這是給你的獎勵。”她輕聲說道,一下一下輕輕用胸部蹭著我,像是一只發情的小母貓一樣。
“我們要做一早上,你趕快洗。”她又握住了我軟掉的雞巴,往上面塗著沐浴露。
我瞪大了眼睛,滿眼只剩下了驚恐。
一早上?現在才八點!
……
另一邊的段梟公寓里,戰火也十分火熱。
藍色床單上布滿了水漬,汗水,體液完全浸濕了防水墊。
女孩無力地躺在大床上,已經暈了過去。
她的雙手攤在床的兩邊,死死扣住床單,透明的指甲油帶著床單的褶皺用力陷進床墊中,不難想象當時她抓得有多用力。
她的臉上,新化的妝完全糊成一團,黑色的影线被眼淚衝下黏在眼角外,紅唇微張,淌下白色的濁精。
她趴在床上的姿勢可謂十分不雅,像一只高高撅著屁股的小狗。
修長的大腿上鋪滿了黏糊糊的油,跪在床上的膝蓋磨出陣陣青紫,深深陷入床單之中。
小腿肚上是紅色的爪印,看來昨天應該被人狠狠抓住使用過。
腳上套著一雙透明的恨天高,露出紅色的腳指甲油。
透過透明的輪廓可以清晰瞧見里面的汗水涔涔,讓所有男人不禁想象摘下來鞋後會什麼樣美妙的芳香。
但是最令人血脈噴張的還是正中央女孩高高翹起的屁股,被扇得通紅的翹臀失去了往日的雪白,像是一個多汁的水蜜桃一樣,彷佛輕輕一擰就會流出水來,每一寸汁肉都被狠狠開發殆盡,腫脹得沒留下一絲多余的肉。
第二層則是一層細密SPA的潤滑油,像是做菜前封醃料的油,鎖住了所有的汁水和鮮美。
它被耐心的塗抹在了這個腫的快要爆炸的屁股上,像是要給這個紅色的水蜜桃拋光一般。
帶著催情作用的精油滲進了女體的每一寸,像是為了催發她體內的雌激素分泌一般。
最後一層則是厚厚一層快干了的精液,它從中間大大張開的孔洞淌出,碩大腫脹的屁股臀型像是一個端盤子的女仆一般,用自己的臀型捧起一泊白色的精池。
她的菊花那一圈肛肉被完全懟進了體內,只剩下了一個張開的黑色孔洞,深不見底。
湊近了還能看到里面的肛肉在不停地微微顫動,這應該是這些年它們第一次接觸到空氣,粉嫩的肛肉委屈的一抖一抖,像是在哭訴著昨晚的瘋狂。
學姐就這麼高高撅著屁股,被爆肛肏暈在床上,操得凶猛到肛門暫時都失去了彈性,保持著黑色的菊花洞敞開著,一動不動。
段梟躺在她旁邊,靠在床頭,抽著手上的電子煙,吞雲吐霧著。
他扭頭掏出手上的微單,像是不斷宣示主權一般拍著。
“咔嚓——咔嚓——”不難想象,過會,這些照片便會出現在他的onlyfans上。
他享受著抬起頭,似乎在回味著昨日的瘋狂,不自覺的,那根已經軟下的大黑雞巴慢慢又恢復了雄風,慢慢挺立了起來。
“極品……”他搖著頭感嘆道。
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