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催眠我的仙門三無師姐

第1章 催眠伊始。

催眠我的仙門三無師姐 Deco 13313 2025-06-13 15:03

  “跟我過來。”少女開口,聲音圓韻悅耳但卻又帶著幾分冷淡。

  “啊︖哦……哦哦”

  商慶點頭如搗蒜,傻愣愣的回應道,顯然還沒搞清楚什麼情況。

  被稱為師姐的女孩頭也不回地就走了,步伐輕盈,商慶緊隨其後。

  叮鈴鈴,叮鈴鈴……

  每走一步,女孩纖細腳踝上的銀鈴便會隨著蓮足與地面的接觸而叮叮作響。

  遠處的風懂人心般地吹起少女的無垢的白襦衣,本就不長的下擺更是裸露出了那兩條白花花的素腿,大腿白皙而美好,隨著步伐一前一後變化交替著,牽動著人的心魄。

  及腰的如瀑長發是那樣的筆直,在清風之下輕輕舞動,少女額前的發梢也被吹起,商慶能從斜後方看見那美得不可思議的動人側顏。

  商慶一時間出了神,思緒回到了兩年前的一天,那是他剛進入穹靈宗的時候,二長老帶他來到青崖峰。

  在這里,他第一次見到了這個少女——姬榆瑾,他的同門師姐,也是二長老的首位門徒。那時的商慶初來乍到,對一切都拘束的很。

  在見到姬榆瑾的時候他頭都沒敢抬,只是在二長老介紹完之後,一個一百八十度大鞠躬,然後磕磕巴巴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接著便從對方那冷淡地傳來了“姬榆瑾”三個字,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之後的生活里兩人便沒有了交集,商慶開始了在內門里的極限生存,“姬榆瑾”這個名字也只有在每次的宗門大比宣布魁首時和他返回青崖峰看見那時不時會亮著蠟燭的小屋時才想起,哦,我還有個師姐來的。

  雖然同樣師從二長老,商慶卻並不比外人多了解姬榆瑾,他只知道自己這個師姐很厲害,是穹靈宗的首席弟子,也很漂亮,是無數男同胞的首選夢中情人。

  不過他一直對這個宗內人人夸贊的傳奇沒有什麼實感,畢竟說實力,這內門好像是個人都比他強,至於漂不漂亮,自己沒什麼印象……

  直到今天,他真正的見到了姬榆瑾……

  “進來吧。”

  少女的清冷的聲音把商慶拉回了現實,她略微回頭看了商慶一眼,柔荑輕推便走進了房。

  “哦哦,好……哎?”

  商慶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站在哪里,這個小院子里的另一座房子,那個他平時距離如此的近,卻從未來過的地方。

  他遲疑一會兒,最後還是踏了進去,映入眼簾的是一間陳設無比朴實的客廳,一張簡單的木桌,一條竹制的長椅,屋內僅有書案、椅凳和衣櫥,不見其他繁雜之物。

  書案上擺著一卷經書和一盞茶杯,屋壁塗著淡雅的青色,窗外是一片碧綠的草坪和湛藍的天空,光线不偏不倚地照射到書桌上,屋內靜謐無聲,只有窗外隱隱約約的鳥鳴聲。

  商慶仿佛看見這間屋子的主人平日認真伏案鑽研,累了便沏上一盞茶看看窗外的景物……

  商慶扭頭看向姬榆瑾,卻見她絲毫沒有說話的意思。

  只見她拿著一個瓷制的茶壺,走到一個座台前,輕輕地放下,又從茶壺里倒出一些沸水,先衝了一下茶碗,然後又倒回茶壺,再從一個漆器的盒子里用手拈取出一把碎碎的茶末,放在一個小小的篩子里,篩到茶碗里,最後用一個竹制的茶筅,熟練地攪打著茶末和沸水,讓它們在茶碗里起泡,不大的房間內漸漸彌漫起茶香。

  商慶戰戰兢兢的杵在一旁,姬榆瑾沒有說話,他也不好開口。額間劃過一絲冷汗,安靜的屋內他似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搞什麼啊?自己前後兩輩子為人第一次進女生房間怎麼搞得和被老師叫進辦公室的熊孩子一樣……冷靜,冷靜……

  在商慶內心獨唱二人轉時,姬榆瑾已經泡好了茶,嘩嘩水聲從壺中涌來,兩盞茶倒上。

  “嗯。”

  姬榆瑾把其中一杯推向商慶,輕哼一聲示意了一下他。

  “啊,好,好……謝謝師姐。”

  商慶心融神會,誠惶誠恐地接過茶杯,學著姬榆瑾坐在竹椅上。

  黑發少女用青蔥的纖指捏住陶灰色的茶杯,嬌柔的身姿略微向後倚靠,兩條素白的大腿搭起二郎腿,右腿搭在上自然垂落,兩腿交夾處白花花的嫩肉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更顯出那大腿的柔腴。

  玲瓏玉足離地,搭垂在空氣中,足弓的曲线完美天成,五顆由大到小如晶瑩如玉的足趾自然地稍微蜷縮,前腳掌又輕輕上翹,露出少女巴掌大的足底,不著鞋襪的腳丫卻沒有沾染上半點灰塵,勻稱有致的腳掌玉瑩絲膩,白里透紅。

  其實在商慶看來,姬榆瑾的身形是比較小巧的,雖說是師姐,卻比商以還要矮上一些,甚至可以用嬌小來形容,但他決不認為師姐屬於自己認知中的“蘿莉”范疇。

  如冰霜般寒冷的面容,一雙綠寶石的雙眼仿佛永遠波瀾不驚,左側眼角點綴的一顆美人痣更是將高嶺之花的氣質烘托的淋漓盡致,沒有人會把眼前這個嬌俏的美人看輕作是一個小女孩。

  少女檀口吐氣,吹起嘴邊茶杯的一片熱氣,朱唇微抿把清茶含於口中細品。

  屋子里不知何時點起煙熏,小小的木屋里混雜中熏香與茶青,柳煙繞指柔,香茗配佳人,豈言瑤池堪遠。

  女孩子的生活還真是……商慶搖搖頭清醒過來,把剛才不自覺移過去的視线趕忙從美人兒師姐的身上收回。

  呃……再看就不禮貌了,他這麼暗自道,隨後想也沒想的就把還燙著的茶往嘴里送。

  在入口的一瞬間,滾燙的茶水在商慶口中炸裂開來,他神色劇變一口把茶吐了出來,四散的茶水如噴泉一般涌上天空,商慶猶即把嘴捂上,噴出的茶才險些沒有落在姬榆瑾身上。

  “……”

  “我不是故意的……”

  商慶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好不容易見到許久傳說中的天才師姐,結果自己直接就整了波大的……他睨視向姬榆瑾,好在她臉上依舊端莊自若,並沒有感到什麼厭惡,當然,這也只是商慶看到的表象,他只能寄希望與姬榆瑾真的如同外表一般清冷對這種事不在意。

  “你最近是不是用過通行令?”

  姬榆瑾終於再度開口,和商慶期盼的一樣,師姐大人對他剛才那出人體噴泉沒有太在意。

  商慶暗自松了口氣,隨後才反應過來姬榆瑾的問題,通行令?為什麼問這個?他稍微遲疑地達道:“是……用過。”

  所謂通行令,是穹靈宗每一個弟子都持有的一種特殊的符牌,在穹靈宗內,各種大大小小的場所都是有限制的,多需通行令才能進出,並且里邊的微縮符文法陣會如實記錄下每一個弟子曾用通行令去過哪里。

  此外,雖然被叫做通行令,但它的功能卻包羅萬象,像弟子學宛成績,宗門貢獻……等等等等都被記錄在通行令中,因此除了身份象征,更是保障穹靈宗這個龐大組織運作的基石。

  “那麼,你現在對武閣的那件事情有什麼想說的嗎?”

  姬榆瑾又緩緩品了一口茶,語氣平淡聽不出悲喜。

  “武閣的……那件事,什麼意思?”

  商慶愣住了對姬榆瑾的話一頭霧水,他當然知道武閣,全稱武閣六部,與天書閣並重的要地,紫電青霜盡藏其中,是穹靈宗身為十仙門之一的資本所在,其底蘊之深厚普通人難以想象,但他去都沒去過,能有什麼關系?

  商慶想不通。

  見商慶一副迷茫若失的模樣,姬榆瑾柳眉微挑,似乎並不覺得商慶真的同他表現的一樣無辜。

  拿著茶杯的手放下,接著她手指上帶著的空間戒指一閃,一卷褐灰色卷軸被鋪開在桌上。

  商慶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從一開始就覺得事情不簡單。

  他當然沒有覺得這兩年不見一面的天驕師姐突然又是讓自己進入閨房,又是端茶倒水上的行為是在上演什麼“高冷仙子愛上我”的橋段,從進門的那一刻起,他便覺得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心悸消之不去。

  尤其是他剛剛經歷了昨晚的那場“奇遇”,距離商慶從那個詭異的地方出來才半天不到,這時間太短了,短到商慶還沒來得及去高興或者思考,姬榆瑾便找了上來。

  他不太相信這麼快便東窗事發,但姬榆瑾的出現打破了他日復一日的生活,他不得不去懷疑是與昨晚的事有關。

  強壓住內心的不安,他伸出手去翻看那幾卷卷軸,隨著眼睛掃過卷軸上一行行字,商慶的眉頭愈發緊皺。

  他看懂了,這是“律察司”的專案宗卷,里面記錄武閣里發生的一起盜竊案,武閣這種要地別說東西被盜了,一般人根本沒有資格進入,發生這種事情事情的確匪夷所思。

  “二月六日,武閣二層的淵水劍被發現失竊,律察司調動了近期以來的出入內外門的記錄,而符合條件的只有一人……”

  姬榆瑾不緊不慢的說道,話語間,她的一雙清澈的眼睛看向商慶,眼中如寒潭碧波般的翠綠讓商慶感覺到寒毛直立。

  什麼意思……商以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他突然又想到什麼。

  武閣位於外門與內門的交界處,也便是學宛的附近,而且進出武閣的要求不低,乙級權限及以上的通行令才有資格進入。

  武閣失竊,那嫌疑人則應為外門,或者去過外門,而且擁有相當級別的通行令……而作為二長老親傳弟子,商慶的通行令擁有的權限是甲級。

  而外門弟子中最高也不過丙級,根本不可能有機會指染這種內門弟子才能有機會享受地方。

  “我說師姐……該不會是……懷疑我吧?”

  商慶最終結巴地說出了這個猜想,姬榆瑾沒有回答,她依舊在端視著商慶,煙霧繚繞的房間內,商慶看不太清,但那雙眼睛里閃爍的冷光與審視,他知道答案不言而喻。

  “等等,我想這絕對是個誤會!我根本沒有去過……”

  “在內門里有資格,而且去過外門的只有一個。”姬榆瑾打斷了商慶的辯解,冷淡說道,“穹靈宗二級生,內門劍修系——商慶,只有你最近出入了內門”

  “可我沒有去過武閣!通行令的記錄可以證……”

  商慶突然噎住了,因為他想起通行令的記錄功能其實是後來才有的,武閣六部這種悠久大建築群因為其本身就有繁雜難以更改的法陣,加之有資格能去的人少,所以通行令並沒有對武閣的記錄,也難怪律察司會選擇去查出入外門的記錄。

  “初此之外,在武閣附近的一些地方,也都有你的行蹤。”姬榆瑾補充道。

  “所以呢,難道我是在踩點?這就能說明什麼淵水劍是我偷的?”

  “那可以說說你去外門的原因嗎?我們調查過,內門的課業繁重,可這幾個月來,你在內外門之間往返卻激增。”

  商慶沉默,他當然有原因——因為商以,但他不想在外人尤其是內門的人前暴露他與商以的關系。

  “另外,根據調查顯示,自從你入門以來的一段時間,你的表現便一直怪異,離群,缺席在內門的課程也是家常便飯……很難不讓人懷疑你是有所目的。”姬榆瑾像是料到了一般,並不奇怪商慶的沉默,繼續說道。

  商慶眼皮直跳,這根本就算不上證據,就像一個平時在班上性格孤僻孩子,當班上有事發生時,同學和老師們都會毫無理由的懷疑他。

  現在,商慶成了那個孩子了,他原以為自己只是被當做了調查對象,但他太天真了,一點模棱兩可的“證據”和推斷,便將判他為了被審判的人。

  “我作為律察司代理執行長,建議你還是盡快交出贓物,繼續拖延狡辯對大家都不好,尤其……是你的家人。”

  “什麼!”商慶驚愕失聲,他的瞳孔驟縮,一陣冷汗從背後冒出,他預想了姬榆瑾會說什麼,卻沒想到她居然一下爆出了他最不願被發現的事。

  “很驚訝嗎,對於律察司,在穹靈宗想知道的任何一個人的信息並不是什麼難事。”

  姬榆瑾兩手搭在桌面,十指指尖相碰,仿若一個審訊犯人的審訊官。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商慶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他盯向姬榆瑾,緊緊蜷握著雙拳微微顫抖,指甲把手心掐的出一道道印痕。

  姬榆瑾稍稍側過她美妙絕倫的臉蛋,瞥了一眼商慶,這個剛才還表現得唯唯諾諾的少年突然散發出一種別樣的氣場,如果眼神能殺人,那麼眼前的商慶就是向一把可以破開長空的利刃,但姬榆瑾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她見過太多這樣的人了,一個又一個的對手跪倒在她的劍下,都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但缺乏實力在修仙界終究是空談。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罷了,為了不給老師蒙羞,這件事我已經盡力壓了下來,把髒物還有你做的事交代清楚,明天我會再來。”

  姬榆瑾清冷的聲音如同法庭上宣判最終判決的法官,說罷,她放下了搭著的雙腿,玉足輕點便走了出去,留下商慶一人在這間青煙彌散的屋子。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商慶自嘲般的笑了起來。

  這就是內門里的人啊,自上到下都傲慢和偏見,可自己能怎麼辦呢?

  他從商以到穹靈宗以來,就更加地小心謹慎,就是害怕暴露之後會給她帶來什麼危險。

  他有想過,大不了就在商以到內門後自己退出宗門,合了那幫傻逼內門弟子的心,可姬榆瑾剛才那番話讓他重新思考,自己真的就算走了又能怎麼樣呢?

  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弱小。

  “當務之急是得想辦法處理眼前這件事……”

  商慶一把拿過茶杯,把早已經涼了的茶水一飲而盡,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自己可拿不出什麼淵水劍,就算想背鍋都背不全,但卻依舊要算自己頭上,武閣法寶失竊和他商慶有關,這件事之後傳出去,且不管自己怎麼樣,商以絕對會受影響。

  去找出真凶?可能嗎……律察司都發現不了的,自己怎麼可能找到。

  帶上商以跑路?

  他覺得姬榆瑾沒有說謊,這件事的確被壓了下來,如果現在走人,憑借他的甲等通行令完全做得到,但姬榆瑾敢放下地給他一天時間,就代表她不擔心自己會逃跑,而且,自己這樣不就斷了商以的仙路前程嗎……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商慶敲打著桌面的食指越來越快,就像他亂如麻的內心。

  驀然間,他看見了手上,鑲著一顆璀璨的紅寶石的空間玄戒,里面正放著他昨晚發現的那本催眠心法。

  他仿佛聽到了無數個聲音在他耳邊低吟。

  『很不公平對嗎』。

  『很痛恨他們對嗎』。

  『為什麼自己那麼弱小,為什麼他們能輕易摧毀自己珍視的一切』。

  『那麼……讓他們感受你的怒火』。

  『讓他們也品嘗一下臣服在他人面前的滋味』。

  ……

  商慶猛然抬頭,房間里依舊只有他一個人,但那些話卻像熾熱的鉛水流入他的心中。

  對呀,自己還有一個辦法。

  商慶站起了身,呆呆望著手上的空間戒指,紅色的璀璨寶石愈發妖艷,他的眼底閃過一抹鮮紅,不知是寶石的倒影,還是眼中本來就有的顏色……

  翌日。

  那間小木屋里,姬榆瑾正端坐在那靠近窗子的書桌旁,處理著那鋪在桌子上密密麻麻寫滿字的文書。

  沉穩的腳步聲從窗外傳來,隨後門被推開,少年走了進來,一襲白衣道袍被他稱得上高挑的身材撐起,進門時帶起了一陣風,把繡著金絲邊的衣袖吹動,臉上帶著一絲禮貌微笑。

  來人正是商慶,他重新把內門的專屬制服換了上,看起來倒是頗有一種文雅書生的氣質,姬榆瑾不禁挑了挑眉,大概是奇怪怎麼有人來認罪還比平時精神的。

  “喲,師姐在忙啊,要不我先出去。”商慶開玩笑似的朝姬榆瑾打招呼,好像兩人已經相當熟絡。

  “你能這麼坦誠的來,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姬榆瑾放下筆,沒有理會商慶的白爛話,精致的俏容依舊如無風水面般毫無表情,“東西呢?”

  “帶著呢,別著急嘛,我在這還能跑了不成?”商慶擺了擺手說道,“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問一下,師姐你憑這點證據就覺得是我干的,不怕冤枉人嗎?”

  “你想說什麼。”姬榆瑾眼睛微眯,打量著商慶,“證據昨天我已說明白了,如果你想耍什麼花招大可不必,那只會連累自己和別人。”

  呵,聽到最後兩字商慶不禁在心里冷笑,既然如此也不必再費什麼口舌。

  “啊,知道了,知道了。”商慶敷衍地點了點頭,接著從空間戒指拿出寫出一張信封,“咯,小人連夜趕出來的犯罪記錄,師姐大人請過目。”

  姬榆瑾看著商慶這一副不知悔改的輕浮模樣蹙眉不語,但還是從他手中接過那張信封。

  打開之後,只見里面除了一張折起的紙,還夾著一塊翠綠的環形玉佩。

  “這是什……”

  『攝』。

  不知何時商慶已經收起笑容,一個低沉有力的字從他喉嚨里發出,當即,玉環亮起一道同姬榆瑾瞳色一樣的綠光。

  那光芒璀璨而妖艷,仿佛有一種攝人心魄的魔力,姬榆瑾檀口因驚訝而微張,美麗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可還未等她做出什麼反應,那詭異的綠光便透過姬榆瑾的眼眸,直入靈魂深處。

  姬榆瑾的識海內,一片汪洋上方出現了幾道霧白色鎖鏈,像是有生命一般相互糾纏延伸,入侵著她的意識。

  哐嘡一聲,有東西掉落在地面。姬榆瑾雙眼頓時變得黯淡無光,她螓首微垂,整個人傻傻站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靈魂一般。

  成功了……

  商慶伸手擦了擦額間的冷汗,忐忑的心怦怦直跳,他的第一次催眠居然真的成功了!

  在昨天,姬榆瑾走後的一整日里,他如同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一般,全身心投入到催眠功法中。

  可能是因為這種生死關頭,他的潛能徹底激發,一天之內就變成功入門了那本他在那個秘境里撿到的“催眠術”

  『脈德亢竅法.心靈攝取』。

  這是他領悟的新法術,成功在和他相差一個大境界的姬榆瑾身上施展成功。

  商慶上前,彎下腰撿起從姬榆瑾手里掉落的玉環還有……那柄落在她白皙的小腳旁的長劍。

  幾乎是在玉環綠光亮起的一瞬間,姬榆瑾的空間戒指便也閃了起來,一把劍柄處雕琢著鳳鸞的寶劍霎時出現在她手里。

  “真是恐怖的反應速度啊……”商慶把劍扔到一邊,有些後怕地說道。

  不過,終究還是他贏了,商慶嘴角上揚,轉頭看向站直在原地的姬榆瑾。

  黑發少女還是和平時一樣,一副毫無表情的面龐,可同樣的神情,平日里給人的是一種冷若冰山的疏遠。

  而現在,呆滯的表情和無神眼眸,仿佛是傀儡師用秘法造出的一具美人兒人偶,當然,沒有誰能創造出這麼一個美的不可思議的人偶。

  即便是被催眠,姬榆瑾眉宇間那足以令真仙傾倒的美貌不僅沒有改變,相反,現在她這幅毫無防備的失神模樣和往常相比反倒是給人一種強烈的反常感。

  恰似跌入泥潭的高嶺之花,那高潔傲岸的氣質失之凌然,雜亂無章,只剩下嬌弱無力挑動著神經,叫人想狠狠凌辱這落入凡塵的鮮芳。

  商慶用手挑起姬榆瑾光滑的下頜開口問道:“姓名”

  “姬榆瑾”

  少女應聲答道,嗓音婉轉動聽,但卻像被關在籠中的百靈鳥雖然音韻依舊卻是少了幾分神韻。

  “年齡”

  “十八”

  “修為呢”

  “浩瀚期巔峰”

  “ 嗯……如實地回答催眠者的問題,看來的確是進入催眠狀態了。”

  商慶看著眼前唯命是從的姬榆瑾自言自語道,隨後他沉思片刻,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不禁上揚幾分。

  “你還是處女嗎?”

  “是”

  姬榆瑾依舊有求必應,但商慶察覺到,比前幾個問題,她的回答速度變慢了一些。

  “里面的衣服是什麼顏色的”

  “……”

  “抹胸是青藍色的”

  更加慢了,而且可以看見,在回答的時候姬榆瑾臉上閃過了一絲遲疑與不願。

  “一個月會自慰幾次?”

  “……”

  沉默……

  商慶皺了皺眉,隨即語氣加重道。

  “回答我的問題!要詳細。”

  姬榆瑾薄唇微啟,可卻悄然無聲,說的話好似被咽了回去,姣好的面容上表現出猶豫,抵抗的神情,直到商慶又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一…一個月…兩到三次……一般是……”

  “一般……是在事情太多,壓力大時……在書桌前……自慰……”

  失去高光的美目顫動著,在商慶的命令下,這位被催眠的嬌俏美人兒終於開口,她斷斷續續地回答商慶提出的這個羞恥問題,聲音細小如蚊呐帶著羞恥與不甘的情感。

  “呵呵,直接在對著窗戶自慰?沒想到師姐看上去清心寡欲背地這麼會玩啊。”

  商慶挑逗般地吹了口哨,催眠狀態下的姬榆瑾也像是知道這是在羞辱她一樣,佇立的身子微微顫抖。

  看來催眠的還不夠深嗎,面對一些要求會表現出抗拒……不過也夠了,先干正事。

  商慶總結著剛才姬榆瑾的行為,畢竟是初學者,他自己也不太懂究竟姬榆瑾處於什麼狀態,不過目前看來,他想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蹲下。”

  正當商慶低頭准備掏出那塊翡翠玉環時,一個聲音兀然傳入他的耳中。

  嗯?

  商慶愣了一下,這聲音有點熟悉……好像昨天的……

  “蹲下!”

  沒有給商慶思考時間,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不容置疑。

  在商慶下意識蹲下後的那一刻,他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從他頭頂劃過,隨後,幾縷黑發飄落在了地面,商慶當即反應了過來。

  他猛然起身,只見被他丟在一邊的把柄青色佩劍已然回到姬榆瑾手中。

  原本呆若木雞的姬榆瑾此時似乎恢復了正常,感覺到大腦傳來一陣刺痛,她表情有些凝重地用一只手按住螓首,片刻後她放下手,掃了一眼四周。

  看到幾步外神色慌張的商慶還有他手中拿著玉環後,她想起來了,剛才就是這個東西突然讓她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你對我做了什麼?”

  姬榆瑾美目半眯,冷冷看著商慶,她邁開腿,玉足點地,一步步向商慶走來,手中提著的佩劍反射著寒光。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為什麼會醒來啊?!

  “師姐,你聽我解釋……”

  商慶汗如雨下,舉起手來喊道,可姬榆瑾臉上依舊泛著寒霜,那鋒利的白刃近在眼前。

  沒辦法了……

  『攝』!

  商慶全力催動催眠功法,隨著他的一聲暴呵,『心靈攝取』發動,姬榆瑾再次如被抽走了靈魂,雙眼無神。

  成了!

  商慶大喜過望,可下一秒他的笑容便凝固在臉上。

  姬榆瑾恢復了。

  僅僅在催眠生效的一息後,姬榆瑾的眼睛便再度有了神采,她也意識到正是商慶搞的鬼。

  “呵呵……精神系法術,而且居然能控制我,這就算是那些樂修系的人也難以做到,你一個凝海期……”

  姬榆瑾的眼神愈發寒冷,凜冽的劍氣從她身軀中迸發。

  “是黑白宮游偵,還是聖山的細作,或者是哪里的邪修……無所謂了。”

  姬榆瑾冰冷的聲音宣判著商慶的命運,她手臂抬起,佩劍發出悲鳴。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這一次,商慶才明白何為穹靈宗的首席弟子。

  一人,一劍,沒有任何華麗的招式與法術,只是習劍者最基礎的劈斬,可商慶卻感覺渾身無力,這道劍氣帶來的致命窒息感從脊髓攀延到全身,他仿佛被壓在了巍峨泰山之下,拼盡全力也無法動彈。

  好在那道劍氣沒有直接襲向商慶,而是從他身旁呼嘯而過,但那席卷起的滔天氣浪依舊將他硬生生震地橫飛幾米。

  姬榆瑾提著劍,緩緩走向倒在地上的商慶,突然間,本應該昏迷的商慶卻站了起來。

  商慶背對著姬榆瑾直起了身體,右手扶著後頸扭了扭脖子,轉動的關節噼啪作響,他環顧四周,緩慢地將頭看向姬榆瑾。

  姬榆瑾眉頭緊蹙,在商慶轉頭和她目光對視的一瞬間,她看見了商慶那本來幽藍的眼睛此刻卻是猩紅一片,姬榆瑾本能的感覺到後脊一陣發涼。

  不對勁!

  此念一出,她沒有任何猶豫地准備再次揮動手中的長劍。

  “噓—”

  商慶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他伸出手指到嘴邊比了個噤聲的動作,隨後姬榆瑾突然感覺到一陣恍惚,視野中的商慶變得模糊不清。

  下一刻,姬榆瑾從這莫名的恍惚感中回神,十步之外的商慶卻是突然出現在面前。

  “跪下。”

  什……什麼?!

  如同洪鍾一般的聲音在姬榆瑾耳中響起,她頓時覺得雙腿一軟,忍不住地要向地上跪去。

  她立馬將手腕一轉,硬生生把劍插入地板,頭顱抬起才勉強支撐住身體。

  “我說,跪下。”

  商慶站立於半跪在地上的姬榆瑾面前俯視著她,血紅的眼睛似有熔岩在流淌,眼神里盡是戲謔。

  那聲音在木屋里回蕩,充滿威嚴與凜厲,如同一尊帝王對他的丞民下達命令。

  【臣服】。

  姬榆瑾的身體愈發沉重,在她心中一個念頭油然而生。

  開……什麼玩笑!

  她銀牙緊咬,浩瀚期的體魄激發到極致,汗液從皮膚泌出,劃過白皙的嬌軀,大顆大顆地落在地上。

  【臣服】。

  【臣服】。

  “呃……混蛋,怎麼可能……”

  【臣服】。

  【臣服】。

  【臣服】。

  【臣服】。

  ……

  ……

  ……

  ……

  噗咚!

  少女粉白的膝蓋跪倒在地面,如天鵝般高傲的雪頸沉沉低下,身子匍匐,螓首貼在了地面。

  那遙不可及的高嶺之花此時正以屈辱的土下座姿勢跪服在商慶跟前……

  “現在……”

  商慶拿出玉環,笑吟吟地半蹲下去。

  “看著這個玉環,目光要跟上它。”

  他伸出手,再次抬起姬榆瑾的光潔下巴,商慶手提起玉環上的系繩開始慢慢晃動。

  “盯住它,慢慢放空你的大腦。”

  “是……”

  姬榆瑾順從地回答,就像商慶要求的那樣,她的視线集中在那翠綠的玉環上,眼珠隨著左右移動,玉環的搖晃越來越快,慢慢的,姬榆瑾開始感覺到一股睡意襲來,眼皮愈發沉重。

  “咿呀!”

  一聲媚人的嬌吟從姬榆瑾喉嚨里發出,原來是商慶把手放在了她圓滑白嫩的大腿上。

  “不要閉眼,你現在感覺到很舒服,不是嗎?就像這樣……”

  商慶輕聲說道,放在大腿上的手愈發不老實,開始逐漸向大腿根部探去。

  只見那只手貼住姬榆瑾光滑的腿部,一邊感受著少女肌膚的水嫩,一邊向更加私密的地方游走。

  “唔……呃……”

  姬榆瑾無意識地悶哼著,兩條大腿微微並攏,試圖阻止這個“入侵者”

  “不要抵抗,記住,你已經【臣服】了嘛。”

  【臣服】。

  那個念頭又在心中升起,姬榆瑾並攏的腿停了下來,任由商慶的進攻……

  此時的商慶已經摸索到了姬榆瑾的陰部附近,他手指一勾,輕松褪去遮擋住少女那最神聖部位的褻褲。

  無暇的小穴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沒有一絲恥毛,是那樣聖潔完美,但在淺粉的穴口處卻有些許濕潤……

  商慶笑了笑,隨即把兩根手指伸了過去,在手指觸碰到那肥嫩陰埠的一瞬,姬榆瑾全身劇烈抽搐了一下,呆滯的眼睛驟縮,但那搖晃著的玉環卻將她的意識壓了下去。

  那兩根手指毫不客氣的插入少女未經人事的櫻粉小穴,接著便開始肆意著蠕動。

  連自慰都只是在小穴外面點到為止的姬榆瑾哪里體驗過這個刺激,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分泌淫水,卻讓陰道中的手指更加絲滑地侵犯自己。

  如果姬榆瑾此時還有意識,那麼她就會發現,在她的識海內,那白色鎖鏈正在以一種極其夸張的速度擴張著,企圖占據這片天地的沒一寸空間。

  所謂識海,是修士精神力量的具象化,精神力或者說是靈魂強度很大程度上與修仙者的實力掛鈎,具象化後的精神力對於一般修士來說通常為一片湖泊,而姬榆瑾的識海正如其名一般,是一片無際的汪洋,除此之外,在海面上還有著幾座島嶼,精神力凝聚成的實物,是她非凡的靈魂強度的象征。

  但即便如此,縱橫在識海內的鎖鏈還是從天空鋪展開來,遮蔽天日,終於,它發現了目標—那幾座漂浮在海面的小島,鎖鏈不再單純的呆在上空,它們開始向下延展,俯衝……

  雖然中了催眠,但潛意識中的本能還是讓姬榆瑾意識到危險在迫近,她下意識地想要調動靈力去抵抗。

  “是時候了。”

  造成了這一切的商慶當然知道姬榆瑾識海中的情況,於是,他放下玉環,解開了姬榆瑾的衣服,繡著金天蠶絲邊的華袍從少女光滑如玉的皮膚上滑落,露出了圓潤的香肩與可愛的青藍花紋抹胸。

  空閒出來的手有了用武之地,商慶三下五除二地脫去了姬榆瑾最後一層防线,至此,她自出生以來,從未有人見過的身體第一次毫無遮攔地展現在別人面前,而且還是一個男人的面前。

  沒有了衣服的遮擋,商慶才發現姬榆瑾的身材要比看上去好些,在外面看上去平坦的胸脯其實已經些許起伏,美麗的鎖骨,光滑的小腹,都散發出青春少女獨有的青澀。

  商慶沒有猶豫,直接一把捏向姬榆瑾的奶子,不大的乳房被商慶完全握著手里,他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地大力揉搓著,酥軟的嬌乳被手擠壓得變形。

  “嗚,不……不要,啊……啊……”

  無視姬榆瑾的喘息,商慶停留在小穴中的手也沒有閒著,他開始變化攻勢,不再像開始那麼輕柔。

  濕潤的淫水是最好的潤滑劑,商慶就著小穴的汁水開始大力摳挖姬榆瑾的嫩穴,狹小到進入一個手指有點困難的穴道此刻被兩根手指暴力的擴張著,商慶感受這少女壁肉的溫潤,逐漸加快手上速度的同時還多添了一根指頭進去。

  他是面前失神的姬榆瑾開始有些許異樣,俏麗的臉蛋變得痛苦,幼嫩的小穴第一次感受到異物塞入的感覺,她的白湛的身體慢慢有了一抹霞紅,從雪頸蔓延至嬌面到耳尖都開始通紅。

  商慶的身子往前挪了挪,把姬榆瑾摟入懷中,玩弄著雪白嫩乳的手掐住了尖端一點紅梅,觸電一般絲麻的感覺頓時從粉嫩的乳尖傳到姬榆瑾的大腦,她不禁美目上翻,一點丁香小舌也吐了出來。

  胸部敏感類型的嗎……哼哼。

  商慶微微俯下身子,把嘴湊到姬榆瑾的耳邊,輕輕吐了一口氣,濕熱的氣流襲向少女發紅的耳朵,她瞬時情迷意亂。

  “姬榆瑾,現在繼續放空你的大腦,不要在意你識海里的東西,用心去感受和記住身體的感覺。”

  無力地依偎在商慶懷中的姬榆瑾根本無力去抵抗,她順從地聽著商慶的話,居然真的放棄去抵抗識海中的鎖鏈,全身心的去感受身體傳來的前所有的快感。

  “告訴我,你現在舒服嗎?”

  “♡唔嗯?舒……嗯♡啊!!舒服……”

  “是我,也就是商慶帶給你這個舒服的感覺的,對嗎?”商慶滿意地笑著,繼續語言引導,同時玩弄著姬榆瑾的手也沒有停下半分。

  “是……”

  “那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比如—認我做主人呢?”

  “什……什麼?”

  姬榆瑾停頓了一下,“主人”這兩個字眼刺激了一下她。

  “不要著急,姬榆瑾,你想你以前都沒有體驗過這個感覺對吧?”

  (我……沒有,的確……我沒有體會過……)

  “而且,你還冤枉了我,不是嗎?”

  商慶操縱著識海的鎖鏈,催眠術正在篡改姬榆瑾的意識與記憶。

  (冤……冤枉?是我錯怪了他嗎……)

  “但是我沒有生氣,反而還來幫助你變得舒服,對嘛嗎?”

  說話間,商慶用舌頭舔了舔姬榆瑾的耳垂,陰道里和乳頭上的手指另加用力地挑逗起姬榆瑾的欲望。

  “噫啊啊……不……唔呃♡……”

  “所以,為了報答師弟我,認我做主人也是無可厚非的呀~”

  (唉!!!???是這樣嗎,商慶幫我……舒服,所以……主人?不……不對,不對)

  姬榆瑾努力去思考著,催眠狀態下的她,即使是面對商慶這般荒謬無比的話都難以反應過來。

  “嗯哈……等……等等,不要……額啊啊!”

  商慶哪里會給她思考的時間,他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摳弄著姬榆瑾的小穴,濕潤的穴肉劇烈收縮蠕動,把商慶的手指緊緊的夾住,他知道姬榆瑾要高潮了。

  前所未有的性愛刺激攪動著姬榆瑾的大腦,催眠的誘導和高潮的快感讓她剛剛升起的顧慮煙消雲散,她忘情地呻吟著,貼匐在商慶懷里,呼吸著這未曾感受過的雄性氣息。

  美目翻起色情的眼白,酥軟的嬌軀觸電般劇烈痙攣,壓在雪白肉臀下的玉趾箕張,就這樣,姬榆瑾迎來了的她人生第一個真正的高潮。

  “回答我,對嗎?”

  (唔……主人?對啊……好像……沒錯?)

  【臣服】。

  “主……主人?”

  姬榆瑾聲如蚊呐,帶著疑惑與不解,她終究說出了這兩個字。

  同時,在姬榆瑾的識海空間里,一個“錨”悄然形成,它深深駐扎在識海深處,依靠一條條交錯的鎖鏈連接著幾座島嶼,如同一張龐大的神經網操控著她的精神世界。

  至此,『脈德亢竅法.心靈錨點』生效。

  商慶把手離開了姬榆瑾,他嘴角上揚,眼里盡是笑意。

  “記住,在你醒了後會忘了今天的事,你只會記得是你太累睡著了。”

  “另外,在你的潛意識里會把商慶當作主人,而且你不會發現有什麼異常,因為其實你,姬榆瑾內心深處其實是一個受虐痴女,你錯怪了商慶,於是便選擇這樣的補償方式。”

  商慶輕佻地對著姬榆瑾說道,那些不著邊際話在催眠作用下如同魔鬼的低語灌入姬榆瑾心田。

  “是……”

  “最後,當你聽到我說出【姬師姐】時催眠狀態就會加深,而聽到【姬榆瑾】三個字就會再次進入你現在的深度催眠狀態。”

  看見她木楞地點了點頭,商慶微笑著站起了身,揮揮手姬榆瑾就倒了下去。

  “那麼,好好享受你接下來的生活吧,師姐大人~”

  ……

  “唔……頭好痛,發生了什麼?”

  陽光撒在姬榆瑾的身上,她慢慢地直起身體環顧四周,還為等她多想,一個驚訝的聲音便傳來。

  “師姐!你醒了,沒有事吧?”

  一個黑發少年突然出現,他關切地看向姬榆瑾,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姬榆瑾立馬認出了來人,正是她的那個師弟—商慶。

  “你怎麼在這里……啊!你在干什麼?”

  姬榆瑾又看了眼周圍,確定是自己房間,她還疑惑在商慶怎麼會在自己的屋內,結果突然感覺到自己被一把抱了起來。

  “唉唉?”商慶連忙松開了攬住姬榆瑾纖細腰肢和柔腴大腿的手,“怎,怎麼了?”

  “你還有臉問?”姬榆瑾惡狠狠地瞪著他,“說,你怎麼在這里!”

  話音剛落,姬榆瑾便玉手一抖作勢要拔劍。

  “別別別啊,師姐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我讓你來的?”姬榆瑾的動作頓了頓,但眉間依舊緊皺。

  “是啊,你讓我來協助你處理武閣那件事,剛開始你還以為是我干的,可嚇死我了,不過還好澄清了……你忘了嗎?【姬師姐】”商慶高舉雙手一臉無辜。

  眼前一陣恍惚,“記憶”如潮水般涌入姬榆瑾的腦海中,好像是和商慶說的一樣……

  “是……是嗎,抱歉,可能是我太累了……”

  姬榆瑾看著這個少年真摯的眼神,清澈碧藍的眼睛看不出半點偽裝,她的戒備心漸漸放下,想起之前對他說誤會,她不禁面帶歉意地說道。

  “我就說嘛!你真的太過勞了,我先送你回床上休息吧。”

  商慶做出一副認真的樣子,接著便又伸出手准備把姬榆瑾抱起。

  姬榆瑾剛要抵抗,一種異樣的感覺竄了上來,她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內心產生了一個令她自己都驚駭不已的想法。

  她心跳加快,呼吸變得急促,如古井無波般的臉變得通紅。

  “唔嗯……主人—”

  少女不堪一握的腰被抱起,感受到自己腰部和大腿傳來商慶手掌的溫熱觸感,她下意識發出一聲媚骨的嚶嚀。

  “啥?師姐你說了什麼嗎?”

  “沒,沒什麼!”

  姬榆瑾松了口氣,慶幸還好沒有被聽見,就這樣,她被一路抱到了臥室。

  “我先走了,師姐你就好好休息吧。”商慶放下了懷中的姬榆瑾,然後揮揮手朝門外走去。

  商慶走後,姬榆瑾霞紅的臉蛋才微微恢復正常,她疲倦地躺在床上,思索著剛才自己那大膽的行為。

  我到底……怎麼了……

  從姬榆瑾那里出來,商慶走回了自己的房子,沒有余後劫生的輕松或是喜悅,反而一臉凝重,關上門窗後,屋子里變得晦暗,他看向手上的空間戒指,那玫紅寶石在黑暗里更顯得妖艷,他緩緩褪下戒指,將它攥在手里。

  “不要再躲著了……你……究竟是誰?”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