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哎……”
月湖旁,少年慵懶地倚靠在一塊刻著“立德樹人”的黃石上,呆呆看著天邊好似綾羅的雲彩,彌漫在長空的灰白浮雲,遮斷了青天,好像一座帳篷,把整個穹靈宗當作了它的地席。
“喲,這不是我們的二長老膝下的高徒嗎?”
倏忽間,一塊石頭徑直砸向他的腦袋,慘叫聲打破了湖畔的一片靜謐安詳。
“艹,誰這麼不長眼!!!”
少年吃痛地站起了身,他剛想發作,可當看清來人之後滿腔怒氣卻頓時啞了火。
只見一個妙齡少女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女孩背手而立,一襲綢緞青衫在風的吹拂下微微搖曳,身後隱約還跟著一伙人。
“啊哈哈……是林師妹啊,什麼風把您吹來了”少年尷尬地用撓了撓頭,原本橫眉怒目的他瞬間變得畢恭畢敬,可謂好一出川劇變臉。
“沒什麼,就是看見我們穹靈宗的門訓石上有髒東西清理一下罷了。”
女孩昂昂不動,纖白的雙手拍了拍掌心的灰塵,話語中盡是漫不經心與輕佻,姣好的面容毫不掩飾的流露出居高臨下的輕蔑。
“這……這樣啊。”
髒東西……少年窘迫地瞟了一眼那個比他臉還干淨的大石頭,眼角不禁有些抽搐,但縱使心里有萬般怒火,他也只能擠出個笑臉來相迎。
“所以,下次可千萬呀注意喲,師––兄 。”
女孩陰陽怪氣的嬌嗲道,雖被稱作師妹,她卻沒有表現出半點的尊重,最後的“師兄”兩個字被她故意拉長,盡顯譏諷之意。
最後,她瞥了眼前這個對自己點頭哈腰的“師兄”,輕哼一下便揚長而去,身後跟隨的人也不禁仰天大笑。
眾人的譏笑如鑽心尖刺般,但少年還是僵著一副笑臉回應,直到這幫人離去繃著的表情才緩緩恢復。
“你囸你媽的林芊墨!”他憤憤地罵道,只不過聲音壓的很低,畢竟上次在她走後,自己罵的太大聲,這妖女聽見後竟然折了回來……
“哎……還是吃飯去吧。”
少年揉了揉被砸的頭,拂去身上的土灰,拉攏著腦袋緩緩向膳食堂走去。
雲來大陸穹靈宗仙盟修真歷1421年。
商慶進入穹靈宗的第二年,也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年。
商慶不禁為他商某人的人生感到悲哀……渾渾噩噩地度過了十幾年的空虛人生,一次不可思議的穿越將他帶到這個有著“仙人”的世界。
所謂上帝給你關上一扇門就會給你打開一扇窗,只不過他的這扇應該是被電焊焊上了。
就說商慶和那名為林芊墨的女孩,明眼人……或許瞎子都看得出他們之間的地位的雲泥之別。
但其實他們彼此並沒有叫錯稱呼, 根據入門時間,林芊墨的的確確是他的同門師妹,他商慶也的的確確是她的師兄,而且還踏馬的是那位二長老座下的師兄,商慶想到這更加的悲憤……
他所在的『穹靈宗』是這個世界里仙盟承認下的八大仙門之一,貨真價實。
門派里又分掌門,長老,執事,堂主……但是一般人甭管是誰誰誰的弟子,進了這八仙門之一已經是相當牛逼,家里得放幾捆爆破靈符當爆鞭炮炸個幾天也不足以,更不要說是什麼長老的弟子,那簡直就是屬螃蟹橫著走的!
當然,除了他商某人。
就和多數宗門一樣,穹靈宗分內外門,當被一位執事或以上的人收為弟子,則進入內門。
前三名長老的弟子更可謂是人中龍鳳,內中內,連宗門制服都是鑲金邊的,可他商慶實在是朽木不可雕也,和外門弟子比估計都夠嗆,之所以還能賴在內門,全靠二長老力排眾議。
至於為什麼二長老會保他……這,就是他作為“穿越者”唯一的禮物了。
就如同商慶原來以前經常看的異世界廁紙一樣,他也見到這個世界的神亦或者是什麼至高的存在,在那時,他獲得了他的新手大禮包———“成為穹靈宗二長老的門徒”,就因為這個,無論他有多廢柴,二長老都始終沒有踢他出去,估計二長老本人也不想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商慶如喪考妣地來到了宗門飯堂前,卻是外門弟子用餐的地方,至於內門的膳食堂……哪天他覺醒出個抖M系靈根估計就去了。
“哎!這是內門的人嗎?”
“還真是耶,而且衣服上還有金天蠶絲袖的金邊!”
“臥槽,讓我看看,天驕居然也會吃飯嗎?”
商慶豎著耳朵聽著天真的小師妹小師弟們的驚嘆,心里頗為受用,每次來外門都能碰見這種不明真相的人,這也是他商某人在這地方為數不多的快樂了……
吃完飯後不久,商慶悄咪咪地找了個地方把這顯眼的衣服換下,又跑到內門的學苑附近東張西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兒溜進來的賊人。
“慶哥哥,這兒!”
銀鈴般動人心弦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商慶回頭,只見一個十六歲左右的少女揮動著她皓白的藕臂跑來。
天使般的無瑕面龐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一襲白衣襦裙把女孩那吹彈可破的白膩肌膚藏起。
胸襟前的繡著的花紋被她發育良好的胸脯撐得微微隆起,與纖細的腰肢共同形成一條完美的曲线,再往下便可以看見被風微微吹拂而露出的素白而修長的大腿。
被絲履包裹著的小腳爆發出異於她身形的力量,如黑色綢緞般的側馬尾隨著女孩的矯健的動作在空中飛舞,一眨眼的功夫她便到了商慶面前。
“小以,抱歉……我來晚了。”
恰似一陣和煦信風,女孩把一股清流花香裹挾而來,商慶鼻翼不禁微微抽動。
不同於地球上,商慶曾經見到的多數女性所噴的香水那般,少女身上的氣息就像是夜間偶然嗅到的桂花一般,暗香縹緲,若有若無,待回過神想要去找尋這沁人心牌的香味時卻又幽幽散去。
“哥哥真是的,都遲到一刻鍾了~”
女孩不滿地嬌嗔一聲,隨後便把可愛的腦袋扭向一邊,鼓起腮幫子做出一副生氣的姿態,但卻絲毫沒有讓人感到真正的惱怒之意,反倒是這如同護食的倉鼠一般氣鼓鼓的小臉,給她增添了幾分碧玉之年女孩獨有的天真可愛。
女孩名為商以,商慶的親妹妹,也是他在門內為數不多關系好的人。
作為穹靈宗今年新入門的弟子,天賦卓越,至少絕對要甩商慶十條街。
但除了有家族勢力,倚靠裙帶關系,和極少數的奇才以及商慶這樣的例外,內門里幾乎是沒有新入門的弟子,也因此兩人雖然同處一個宗門但並沒有能經常見面。
“是嗎?咳咳……抱歉,抱歉,小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原諒我吧!”商慶連忙雙手合十。
“開玩笑的啦,人家怎麼會生氣,哼哼~快走吧。”
剛才還氣鼓著的臉蛋此時已然掛上了甜雅的笑容,大海般蔚藍的星眸也含著一絲靈動與笑意。
商以伸出纖細的白臂,青蔥的手指捻起商慶的一絲衣角,拉著他跑向別處。
“唉唉!等等等……”商慶一個踉蹌險些沒跟上。
這妮子……跑挺快啊。
商以櫻粉的唇角輕輕揚起,嘻嘻地笑了一聲,俏皮地露出一口白瓷月牙,少女右側腦袋綁著的黑色側馬尾也像它的主人一般活潑的蹦跳著,靈動的發絲飄舞在空中時不時還會剮蹭到身後少年的臉。
真好啊……看著眼前的女孩,商慶突然覺得生活或許也沒有那麼糟糕。
自從他穿越之後獲得了這個世界“商慶”的記憶,地球上十幾年的孤苦伶仃,讓他在初次看見商以時感到了些許不真切,名為“家人”的溫暖第一次如此近的環繞在身旁,不知何時,商慶在心里接受了這位新家人。
……
“我開始了……”
『三十六術·鞭山移石』!
伴隨著商以的一聲輕呵,頓時,地面開始顫抖,以她細長的手指為中心,十指為鞭向凌空一彈,十聲巨響齊鳴,四周裂開數條縫隙,大地被鞭撻開的傷痕中噴出無數細如雨下的尖銳土刺,裹挾著無比動能往周遭竹林呼嘯而去。
“這……”
商慶不由地張大嘴巴,在他的視线里,只見隨著一陣塵土飛揚,隨即,大片竹子轟然倒地,四周盡是揚起的沙土與竹葉。
“不對,停停停!”商慶突然想到什麼,趕忙喊道, 一旁的女孩這才變換手勢把這疾風驟雨般的土刺收住。
“呼……還好還好。”
商慶擦了一把冷汗,這要是沒收住肯定得出事。
學宛里突然沒了這麼多竹子,宗門不得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他回頭看向商以,只見這小姑娘吐著小舌頭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
“算了……話說小以你的實力還真是突飛啊,才入門不久就凝海境了。”
“嘿嘿,慶哥哥過獎了,兩三個月才凝海也沒什麼,我們老師說內門還有個師姐更厲害呢。”
商以不自覺地撓了撓臉頰,商慶的夸耀讓她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心里欣喜但她還是盡量不去表現出來,只不過白皙的小臉上泛起的那抹紅潤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了的。
我能說我了兩年才凝海嗎……商慶哪里注意到自家妹妹的那麼多的小表情,此時他只感覺到一股人比人氣死人的心痛……
“這樣的話,不久後的『明台比武』上應該沒有問題了,到時候你應該就可以順利進入內門了。”
聽到內門二字,商以的碧藍的眼眸眨巴了一下,細長的睫毛似乎閃動著。
“真的嗎?太好了,那以後就能經常找哥哥玩了!”
“這是重點嗎?”商慶一個腦瓜崩彈過去。
明台比武啊……穹靈宗每年備受矚目的重大事件,多少人企圖在這上面大放光彩以此換來宗里的關注獲取更多的資源,對外門弟子而言乃升入內門的絕佳路徑……
商慶喃喃道,雖然他倒是連續參加了兩屆,不過憑他這咸魚水平在內門里當分母都多余,不過所謂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他索性幫准備參賽的商以把把關。
以商慶摸爬滾打來的經驗來說,平心而論自己這妹妹的確有相當大的機會進入內門,但商慶心里卻有那麼一絲不希望商以進入內門……他嘴唇微啟,看見兩眼放光的商以後又閉了回去,算了,這些自己的事沒必要說……
少年搖了搖頭把思緒拉回來:“總而言之,小以很厲害了,到時候我去給你助威。”
“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還未等商以開口,商慶看了眼天邊慢慢沉落的太陽說道。
“哦,好……”女孩沉默了一下才緩緩回答,悅耳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不舍,但看見逐漸黯淡的天色也沒有再說什麼。
“等等。”
就在商以准備轉身離開時,商慶突然叫住了她,隨後一把牽起她的手,迅速從衣服里掏出一個儲物錦囊塞到女孩柔軟的掌心中。
“唉?啊!等等……不是都說不能再……”
突如其來的肢體接觸讓商以如觸電般嬌軀酥顫了一下,俏靨和雪白的玉頸霎時染上一抹霞紅,仿佛天上的晚霞將自己的色彩分享給了地面上美麗的少女一樣。
片刻後她才反應過來手中商慶塞給自己的錦囊,她連忙想把東西還回去,但抬頭卻看見商慶已經撒丫子跑遠了。
商以頓住了剛邁出的小腿,沒有選擇再去追,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她緩緩低下暈著酡紅的臉,感受手心中錦囊的殘留些許溫存,最後只是靜靜地看著少年離開直到消失……
如果有人認識那個錦囊,大概會被商慶的行為驚掉下巴。
穹靈宗的弟子們每月都會有宗門補助,根據內外門和在宗門中的資歷而定,一般的新人只有些許靈石和一些基礎的丹藥。
而對於商某人這種,拜在前三位長老門下的“核心弟子”而言,除了大量靈石和高品丹藥外,甚至每年還有一次進入天書閣挑選功法的機會。
靈根的差異導致適合的功法自然也不同,不巧,商同學和他的妹妹就不一樣,於是乎就出現了這位木靈根的核心內門不顧看守天書閣長老的幾度勸阻硬生生地選了本水靈根的功法。
此事傳出後,商大神成功繼“外門都不如的廢物”後獲得“靈根都不懂的弱智”的榮譽稱號。
雖然商慶一貫表示對這些不怎麼在意,可他又何曾是真的沒心沒肺,被幾乎整個內門的人嘲諷,誰見了他都能吐口痰踩兩腳……他其實早就想一走了之,何必要這勞什子內門?
但商以來到了這里,與其離開宗門不知道死在哪個地方,不如盡唯一點作用幫幫自己這輩子撿來的便宜妹妹, 商慶自己都未必能清楚察覺到這是他還願意待在穹靈宗的原因。
剛才那錦囊里裝著大堆商慶根本用不著的丹藥仙草還有他屯的靈石,再加上之前的幾次,商妹妹現在想來應該是外門弟子里最富的那個了。
“啊……天都黑了,希望不要遇到那些內門傻逼。”望了眼已經暗下的天色,商慶嘟囔了一聲。
他從內外院連著的竹林穿去,特意沒走大路,竹葉劃過白色衣袍,發出嘶嘶的響聲,商慶倒是毫不心疼衣服,愣是一頭扎了進去。
“嗯?”
踩在葉子上的柔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商慶只感覺到腳下一空,下一刻便來了個自由落體。
“臥槽!!!”
仿佛吃了屎一般,商慶五官猙獰地擰成一團,從簡直要擰在一起的鼻子和嘴足以看出他的痛苦。
商慶顫顫地扶住剛剛與地面親密接觸屁股,以他前世有限的物理知識計算,這坑怎麼也得有個二三十米,還好他商某人怎麼說也算個修仙人士,不然只能飲恨於此了。
“媽的,那個傻逼不去修練跑這挖坑……痛痛痛!”
商慶齜牙咧嘴,痛苦地彎著腰,雙腿打顫勉強站起,掐了個法訣點亮了這烏漆嘛黑的地方。
火光從手心亮起,商慶逐漸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底下沒有像想象中是一個普通土坑那樣 , 而是矗立著三扇閉合的大門,門上雕刻著精美而復雜的花紋,牆體由某種昂貴的金屬建造看上去去周圍格格不入。
“這……”商慶不自覺地咽了下口水,心里好似十五個竹筒七上八下。
我去,宗里啥時候建防空洞了,不對……我摸到這地方不會被秘密處決吧……
商慶的大條的神經已發散到九霄之外,他遲疑了一會,他本想一走了之,但看著這扇莊嚴而華貴的大門,似乎有著一股魔力來勾動著他的心弦,最終好奇心還是驅使他推開了這扇門扉。
商慶走入中間那扇門,前腳剛踏入,牆壁上的火把就自動亮起,“哎呀……還,還有自動感應…太,太熱情了。”他口中白爛話不停,試圖以此掩飾心里的忐忑。
他懷著不安的心硬著頭皮走下去,每走幾步前面的火把便會兀然點燃,似乎在歡迎“客人”的到來。
不知過了多久,商慶來到了隧道盡頭,在那里有一個簡陋的石桌,上面陣放著本布滿灰塵的典籍,和一個用細繩栓著的環形玉石。
“脈……脈德……亢竅法︖”
拂去書上的灰,他對著上面潦草的幾個字磕磕巴巴地念了出來,“這是……功法?起的什麼鬼名字”
接著商慶又琢磨起那塊玉環,觸碰的一瞬間,翠綠的玉環閃過一道詭異的光亮。
頓時,無數虛影閃現在商慶腦海里,場景變換,他已不再身處走廊中,而是看到眼前出現了許多不同的妙齡女子,她們各各都有著傾國傾城的樣貌,但就是這般閉月羞花人間尤物,此時竟都在渾身赤裸地交媾著。
“這是……五十年前失蹤過的黑白宮的聖女。”
“百年前突然不見蹤影的天山神女。”
“還有被譽為真仙轉世的玉塵宗宗女……”
商慶瞠目結舌,因為,這些絕色女子他都曾在一本記錄雲來大陸各種離奇案件的閒書上見過。
那時看的這一部分,商某人當場就來了興趣,因此他還專門去找了一些仙盟的資料。
據記載,近這幾百年來,修仙界失蹤案不斷,起初是凡人女子居多,後來逐漸有一些女性修真者也離奇消失,但終究是帶有弱肉強食色彩的修仙世界,人們並沒有太在意。
後來各大州失蹤案愈演愈烈,直到……某個大門派宗主的女兒失蹤了,這才引起仙盟的注意。
當時,仙盟派遣了許多人手,表示誓要懲戒這些猖狂的賊人,隨著仙盟這個龐然大物的出動,先前許多案件被偵破,但仙盟卻對這些失蹤女子的解釋含糊其辭。
世人不少都懷疑是否另有隱情,有說其實是仙盟里某位大人物干的,也有稱是什麼上古淫魔重現……但在近幾十年大的失蹤案幾乎絕跡,對於許多修仙者而言,這事也不過是漫長歲月里的小插曲,很快人們便將其淡忘了。
“現在看來,這些失蹤的女子們絕大多都是……”
商慶眉頭緊皺,這些女子有的他有印象,有的則完全不認識,但毫無疑問大多都是各大州的天之驕女。
那些外人眼中光彩奪目的天驕之女們,誰曾想居然在不為人知的地方被人淫奸得狼狽不堪……
白皙的肌膚上帶有手印,青一塊紫一塊,小穴不停地吞吐著男人的肉棒,或銀白,或烏黑的頭發被精液粘黏住,大小不一的羊脂嫩乳被用手擠得發紅。
小腹,大腿,直到小巧潔白的腳丫,凡是可用到的地方都被渾濁的精子侵染,但是肏干著她們的人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狂躁地挺動腰杆。
仙子們粉頸上的封靈鎖將她們一身的修為壓制,縱有通天的本領也只得被人用各種姿勢如同玩具一樣肏干著,成為男人欲望的禁臠。
粉嫩小穴被渾白的精液一次次的灌入,本來平坦光滑的小腹高高隆起,不知是已有身孕還是被那些白濁給灌滿……
“哦哦♡……哈啊♡……又射了,額額啊♡♡要變成肉棒大人的奴隸了哦♡”
商慶看著這一幕幕淫靡的場景,身為一個功能健全的男性,不禁有些血氣上涌。
但更多的卻是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究竟是什麼人能讓這些不可一世的仙子們囚禁於此,變成一個個比青樓里的娼妓還低賤的性奴,沒日沒夜的承受著男人的欲火?
雙目翻白,淫叫聲不絕於耳……這哪是什麼天之驕女?分明就是一個個的人形肉穴飛機杯罷了。
他突然注意到,那些肏著美諾天仙的仙子們的男人,手上似乎都拿著剛才他看見的那個系著細繩的玉環。
“這個東西到底是……”
……
不知多久,眼前的虛影消失,商慶回過神來,他突然間像是明白了什麼。
“居然是『催眠』功法嗎……”
商慶伸手拿起那本名字詭異的法籍,在那些畫面消失後,他的腦海中突然有了關於這兩樣東西信息,這本法籍上記載著的,正是一類精神法訣,好像是創始人遠走他鄉,結合西方那邊比如巫師等各種諸多派系後,在自己強大天賦下誕生的功法什麼鬼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脈德亢竅脈德亢竅法(Mind control)……這玩意原來是英文諧音……”
至於這玉環則是催眠輔助法器……難怪覺得有點眼熟,原來是這麼個不正經的玩意,商慶回憶起上輩子看過的一些高雅作品心理吐槽道。
“話說宗門里應該不可能有這種東西的,就是有也不會這麼輕易的……臥槽!難道我作為穿越者的主角光環出現了!頂級功法重現人間被我給撿找了?”
商慶看著這兩個玩意吞了吞口水,照理來說,他作為名門正派,理應立即向宗門舉報這麼個邪惡淫穢之地,然後榮獲錦旗一面,靈石兩百。
但不知為何,商慶腦海突然又浮現出這兩年在宗門的生活。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那些人可以這麼輕易得騎在別人頭頂,憑什麼自己卻沒有命運的眷顧?
內心深處似乎有人在呐喊著,怒吼著,把商慶壓藏在心里的情緒宣泄而出,忍受著無盡黑暗的飛蛾在見到光亮的那一刻也會不顧一切的撲上吧……
鬼使神差的,他摸了摸手指上的儲物戒指,微光一閃,把兩個東西收了進去。
“咳咳……先收著吧,要是被什麼阿貓阿狗拿去就不好了。”
商慶悻悻道,他不再停留,轉身快步走出大門,就在他踏出去的那一刻,轉眼的功夫偌大的巨門竟遽然消失。
“果然是什麼秘境啊……”
半晌,一個人才緩緩從坑里爬出來,灰頭土臉,一身白衣被蹭得髒兮兮的,他的手顫抖得撐著地,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
“呼哧……呼哧……這,這坑爹的禁飛令……”
就這樣,商慶回到了青崖峰,也就是二長老的領地,只不過二長老人家神龍見首不見尾,青崖峰大多時候差不多就是個弟子宿舍。
修仙者和凡人有時候也一樣,有的喜歡豪華奢侈,有的則對物質沒有什麼需求,二長老顯然是後者,這里住所的布局很簡單,用木頭搭的兩間房子,籬笆圍起來,就如一些農家的院子一樣。
商慶小心翼翼地推開柵欄門,但推門時的嘎吱聲還是無法避免的響起,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商慶寒毛卓豎,趕忙撇了眼旁邊那間還點著燈火的的屋子,見沒什麼動靜後才舒了一口氣。
隨後他不動聲色地惦著腳,貓下腰,溜回了自己的房內。
商慶不知道的是,在他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時,那間點著燈的屋子門口里不知何時出現一個倩影,默默地注視著他。
……
……
……
……
……
在商慶來到宗門的第一天,他就覺得這個世界的修仙體系有一股既視感。
在這里,每一個修仙者在最開始修行時,都會結合自己的實際情況選擇一本功法作為修行的基礎。
修真者雖然可以學多種功法但最重要的是最開始選擇的基礎功法。
商慶剛知道這一點時不禁感慨,這他娘的不就是選專業嗎,所謂專業選的好,飯碗端到老。
而二長老是劍修,穹靈宗進修劍的弟子都是由二長老這一派的人負責。
商某人剛開始表示好,好的很啊,劍可謂是這修仙界十八班兵器里的宇宙機專業,何況是這種大門派里的劍修功法。
他滿心歡喜地抱著二長老的同款功法,想著練成後一定要站在飛劍上摟著漂亮妹子的細腰游歷世界……不過看他現在這幅廢柴樣,到底練沒練成了已經不言而喻,也是因為這個,他現在成了宗門里吃喝等死的一條咸魚,但是這部他剛撿的功法似乎又重燃了商慶的一點希望。
屋子里,商慶上閉眼用神識查閱了這本功法。其實只是隨便翻翻,沒抱什麼希望能學會,但他很快察覺到了有不對勁的地方。
一個人初步掌握一部法籍要多久?根據天資,靈根,功法的品階和與人的適配程度來決定,時間不一。
而現在,商慶對這催眠法竟展現出極高的適應性。
多少人看上去覺得晦澀難懂的字符對此刻的他猶如一個最簡單的音節,那玄奧無比的法訣也不再是難題。
無數信息交相著同江河般流入商慶的識海,仿佛他生來就會一樣,就像嬰兒天生就會哭鬧,會進食……那是天生的本能,基因里的記憶,此刻的商慶便是如此,他接近全力的用神識翻閱著,把法籍里的知識囊括入識海,仿若一個新生兒貪婪地呼吸著這個初來乍到的世界里的空氣。
半晌後,商慶睜開眼……仰望著天花板許久,沉默良久,一滴熱淚竟從他的眼眶中流出。
“原來……當天才的感覺是這樣的……”
就像一個盲人重見光明,商慶渾身因激動而顫抖。
除了自己對這本功法的匹配度極高之外,他還發現一個尤為重要的一點,這本玩意似乎可以與他現在的清風飄柳決相兼容,這可就不得了。
要知道,更變基礎功法就意味著修為重新開始,而商慶早有換功法之意,二長老給的功夫是好,自己系統不兼容也白搭。
他修為雖然不咋樣,和同期的人差了一個大段,但要是拋棄修為,以他的處境從零開始修煉……那他商某人在這內門大概的確是死了。
商慶抹了把眼淚,又重新鼓搗起來……
第二天。
“額……不行靈氣不夠了,好困……”
商慶萎靡地倒在床上,他昨晚瘋魔似的研究了一晚上,也就是他適應高,換人來估計已經走火入魔了。
咚 咚 咚。
清脆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嚇得他從床上原地彈起,空間戒指一閃,一把短刀被握住護在身前。
“誰啊!”商慶衝門喊道,但卻無人回應,他咽了咽口水,駐足在原地。
青崖峰布有法陣限制他人進入,而且二長老前段時間剛剛外出宗門,會是誰……
商慶調動全身靈氣,謹慎地來到門前,最終下定決心打開了門。
出乎意料的,出現在門外的並非什麼凶神惡煞之徒,反倒是一個看著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女。
少女輕輕靠在門邊,兩條秋藕般的纖細手臂環抱在胸前,她身著和商慶款式相似的金蠶絲邊白紗襦衣,不同的是上半身衣領處被用綠色絲线勾勒出幾道碧綠花紋,蒼綠的錦繡映襯著她眼中綠寶石般的雙瞳。
飽滿的額頭前幾撮烏黑的柳絲微微垂下,但依舊掩蓋不了女孩那嬌艷的面龐和精致的五官,腮凝新荔,玲瓏膩鼻,晶瑩白皙的臉蛋上,緊閉的朱唇似雪中一點梅,孤傲而清高。
勻稱素白的兩腿並攏,一對不著鞋襪的赤裸小腳穩穩站立在台階上。
左右腳踝處各帶著一副系著幾個小鈴鐺的銀環,點綴著清水芙蓉般無暇的小腿。
開門聲響起,她低沉的雙眼才緩緩睜開,露出那對翠色欲流的眼眸,恰似一個從名家錦畫中走出的絕代美人。
“師…師姐︖”
商慶鉗口橋舌,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