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陽澤遍灑紅衣
雲麾等得不耐煩,唔了一聲,趴了下來,下巴墊在兩只前爪上。 深夜寂靜的空氣里,這聲嘆息還是很響亮的。
肇聖的睫毛熠動,朝東側門瞟了一眼。
致忠很快便辭出了。
丸姬大為振奮,一把拉開門。 雲麾卻比她更利落,才有門縫,便游龍一樣擠了進去,嗖地衝到肇聖跟前。
這一日,雲麾著紫花半臂,左右耳各穿三枚金耳環,還描了粗粗的黑眉,仿的是雒邑貴婦時世妝。
肇聖第一個念頭是失望,隨即是惱羞,以為丸姬在戲弄他。 又一想,她應該沒有這麼聰明。
這時,丸姬亦奔至,身極輕盈,似一朵紅英飄,纖白的四肢是蕊,一手挽住雲麾的項圈,“至尊無懼,它不咬人。 ”
原來是逐犬而至。
肇聖微微側首,避開那炫目的膚光與流溢的花薰,冷道:“出去。 ”
丸姬一怔,眸子轉轉,踢了雲麾一腳,惡狠狠道:“至尊命汝出去,還遲疑什麼! ”
雲麾茫然看她一眼,夾著尾巴溜了。
丸姬乃笑對肇聖道:“它出去了。 ”
肇聖舍不得說“你也出去”,哼了一聲,在榻上偃臥下來,一副朕要睡了的樣子。
花薰愈穠,是丸姬近前來,見榻沿不足容身,便推他,“陛下,往里面挪挪? ”
肇聖不理之。
丸姬只好在足踏上坐下來,兩臂伏在榻沿上看他,“至尊? ”
肇聖翻了個身,背對她。
自己也不明白,為何如此。
把她安置在東閣,就是為了方便臨幸。
只是一想起她曾縱象踩自己,就覺得她不配承恩。
而今,她主動來薦枕席,完全可以順勢為之。
但是,他還是童男,而她的前姘夫卻是萬里挑一的情聖,倘或露怯,豈不惹她嘲笑?
或者讓她仍如前次那樣,用口舌——?
胡思亂想一會兒,便用鼻子檢查一下周圍的空氣,唯恐那花香澹了,意味著她離開了。
終於,他翻身坐起,卻發現丸姬倒在足踏上,已然眠熟。
先是骨折,後又笞刑,晚間痛楚猶劇烈,丸姬有多日不曾好睡了。
今夜折騰至今,早過了她的偃息時間。
本想臥著等更舒適,可是一躺下來,便被困意淹沒了。
自來到雒宮,她似乎很享福,肌膚豐澤了許多。 雙乳圓脹,把訶子繃得緊緊的,小腹亦有凝脂凸起。
她這是用了多少薔薇水?
薰得他暈頭脹腦。
換作是別個女子,他一定覺得惡俗,可是她的嬌艷,可以散發出這樣馥烈的香氣。
他的陽具聞香而動,早已暴脹。
這一夜,他對著她橫陳的玉體,不知擼了多少次。 每一次,都將精液惡意地噴灑在她的紅綃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