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今後人頭無恙
此後數日,丸姬每天仍到東觀抄書。眾人想象中的掖庭戶衛破門而入,將她拖出去,當庭杖斃的情景並未發生。
左鄰座的葛氏小娘子最先對她示好:“我一開始就相信你所言是真。”
右鄰座的吳氏小娘子忍不住笑起來,“你確定她今日之後人頭無恙?”
“噫,什麼?”
丸姬驚問,並不知誣賴天子是死罪。
雒宮人也忒陰險,無一個告與她知。而且,他們事先並無勾連,卻出奇地一致,壞得整整齊齊。
丸姬的“獄中遺言”,早就擱筆多時,又重新寫起來。
後頸上總是冷颼颼的,不知是窗戶閉不嚴,有寒風鑽入,還是看不見的鬼神在揮舞砍頭刀——
她忍不住回首,發現肇聖手執一盞蓮花式瓷蠟燈,不知何時來了東閣。
雲麾搖著尾巴,不知如何討好,怯怯上前去,舔了一下他的羅漢鞋頭,結果鑄成大錯。
肇聖素有潔癖,驚得跳起來,幾乎跌了蠟燈,手被潑出的蠟油燙到了。
丸姬連忙拉過他的手,亦以舌舐之。
邊舐,邊用媚眼溜他。
肇聖一下子想起了初見時那個冒失的小狐狸精,胯間之物悍然勃起,不能再等了。雙手握住她的肩,往後推。
丸姬步步後退,退至榻邊,給絆了一下,仰倒其上。
呀——
隨即裙帶、絝帶齊齊崩斷,裙與絝都被他扯去,露出了雪白圓柔的下體,稀疏幾根毛,一线如檀。
被她的膚光晃了下,肇聖瞬目、再睜開,解了自己的絝子,掏出巨碩的陽具來,便往她的花心里塞。
丸姬原本抬著頭,觀察他的舉動,這時接受地躺了回去,隨著他的侵入,發出一聲聲的呻吟。
肇聖聽了,只覺得勾魂攝魄,被刺激得不能自已,一入到底,龐大的身軀也壓在了她身上。
丸姬像只被砸中的貓,嗷一聲。
肇聖捂住她的口,低聲呵斥,“你小聲些。”
丸姬待他移開手,抱怨:“好脹。”又道:“吾還未流水水,有水水才舒爽、好頑。”
肇聖一邊回憶著多年以前的房事課內容,一邊摸索著抽送起來。聽了她的話,大是不滿,“怎麼,你還想享受?”
丸姬詫異,“所謂魚水之歡,無水怎麼行?”
肇聖狠狠地頂了她兩下,“所謂魚水之歡,只要魚歡樂就行了,水懂得什麼?喜歡這種事的女子,都是淫婦!你仔細思量著!”
丸姬道:“呂郎便不這樣想!”
居然提起了呂𬱖?!
肇聖大怒,頂得愈發狠了,“他已被裝入檻車,正在押來雒邑的路上。殺頭時,你也可以去觀刑!”
丸姬竟露出驚喜的神色,“觀刑時,可以和他說幾句悄悄話嗎?”早知道呂𬱖死罪難逃,見一面總是好的。
她真的很想念他呢,全方位地想念,包括他的一嗔一怒、大男子主義。
肇聖見恐嚇無效,氣死了,“不可以,你只配看他血淋淋的人頭!”
丸姬又問:“人頭可以交給吾保存嗎?”並不是故意氣他,是真有此想法,真的想知道。
肇聖怒道:“人頭是要拿去喂犬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