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魅獨自走回前殿,召來祝絲瑤。
阮魅低聲吩咐道:“瑤兒,替為師守著藥草院與玄玉池,任何人都不得進來。”
祝絲瑤恭聲應道:“是。”
說罷,祝絲瑤便隨阮魅一同前往藥草院。
阮魅端著酒壺與兩只酒杯,經過祝絲瑤身邊時,腳步微微一頓,猶豫了片刻,才道:“你師公若來,也不可放他進來。若他問起,便說我在閉關練功。”
祝絲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愕然,怔怔地看著阮魅,卻終究不敢多問,立刻低頭答應:“是,弟子遵命。”
玄玉池殿內,奉賢先負手立於池邊,心中暗忖:好大的池子,竟還能聞到這般濃郁的藥香,究竟得用多少珍奇草藥浸泡其中,也不知這藥池有沒有毒,聽聞夢谷用藥之法與尋常人大不相同。
正思量間,他身後忽然響起腳步聲,伴隨銀鈴輕響。
奉賢先回頭看去,只見阮魅端著酒壺與兩只酒杯,蓮步款款走了進來。她身後殿門亦隨之關上。
她將酒壺與酒杯放在鑲嵌青玉的石桌上,問道:“奉公子,這兩日在夢谷里過得如何?”
奉賢先聞言,向阮魅走去,邊走邊道:“每時每刻都有人盯著我,渾身不自在得很。”
阮魅輕笑一聲,纖手執壺,緩緩斟了兩杯清酒。她將其中一杯慢慢推到奉賢先面前,柔聲道:“奉公子請坐。”
奉賢先大大方方坐下。阮魅舉起酒杯,道:“妾身是怕奉公子人生地不熟,故而派人跟隨,公子若是有事,好讓公子可以隨時吩咐。”
奉賢先冷笑一聲,目光陰沉:“阮谷主,我都懷疑自己有沒有命走出這個夢谷。”
阮魅嫣然一笑,朱唇輕啟:“奉公子何出此言?夢谷上下,焉敢有人加害於公子?公子未免多心了。”
奉賢先舉杯一飲而盡,那酒入口清淡。
他將空杯置於石桌之上,目光陰沉,似笑非笑。
阮魅素手執壺,復為他斟滿一杯。
奉賢先端詳杯中酒水,緩緩問道:“阮谷主邀我入此幽僻之地,僅為對飲?只是這酒味清寡,不合我口味。”
阮魅秋波微轉,道:“妾身特意請公子來此,實有一事相求。”
奉賢先諷道:“當真?昨日阮谷主尚言,與夢谷子民同心共濟,度此難關,又何須外人相助?我一介晚輩,能有何用。”
阮魅眉間神色微沉,旋即舒展,道:“奉公子所攜之寶物,正是妾身亟需之物。”
奉賢先故作茫然,道:“我不明白谷主所言何意。”
阮魅微微一笑,道:“那便容妾身直言。公子昨日錦盒所顯,謂之火鳳珠。妾身曾費盡心血,苦尋不得。”
奉賢先端坐不動,目光戲謔:“阮谷主,這等世間罕有之奇物,豈止你一人所需?江湖上多少豪傑、多少勢力,皆在暗中覬覦。”
阮魅從容道:“公子既將此物帶來夢谷,便是與夢谷有緣。何況公子昨日特意攜來,分明是欲以此物助夢谷度過難關。”
奉賢先慢慢飲了一口酒,道:“昨日谷主對火鳳珠似無甚興趣,今日卻忽然請我來此,如此反復變卦,教人好生困惑。”
阮魅低眉斂目,道:“那日妾身尚在猶豫,諸多思慮之後,方才下定決心。幸而公子尚未離開夢谷,故今日特邀公子前來。妾身在此賠罪了。”
說罷,她舉起酒杯,螓首微仰,一飲而盡。接著又連斟兩杯,繼而盡飲。
雖見阮魅自罰三杯,奉賢先心下暗想:你派人暗中跟蹤於我,本就不曾想讓我輕易離去。
奉賢先放下酒杯,道:“如此說來,你如今是後悔了,故而前來尋我。”
阮魅點頭,坦然道:“是也。”
奉賢先嘴角微揚,語調輕蔑:“若一人後悔了,便能輕易達成目的,拿到想要之物,未免太過便宜,太過卑鄙了些。”
阮魅輕嘆一聲,道:“妾身也知此舉頗為不妥,然妾身愚鈍,情急之下,實不知如何是好。”
奉賢先緩緩道:“既如此,便不必繞彎子了。阮谷主既想要火鳳珠,那谷主能拿出什麼來換?”
阮魅聞言,微微沉默,秋波轉處,直直望向奉賢先。
奉賢先從袖中取出那只錦盒,正是昨日阮魅所見,內里盛放火鳳珠之錦盒。
他將錦盒置於石桌之上,道:“此物何等珍稀,谷主自是明白。我豈能白白相贈?”
阮魅面露難色。她深知火鳳珠無價,便是一顆,她也拿不出相匹配之物來交換。
阮魅低聲道:“妾身將一腔心思盡付夢谷,所余之物,加起來也遠不及火鳳珠珍貴。奉公子可有何法子?”
她對外人一律隱瞞夫君病重之事,她的心思可不僅是在夢谷上。她尚不知奉賢先早已洞悉內情。
奉賢先道:“我也瞧出來了,夢谷之中,似無任何寶貴之物,除非谷主有所隱瞞。”
阮魅輕輕搖頭,道:“妾身實在拿不出一物,能與火鳳珠交換。”
奉賢先靠在椅背之上,道:“家父平生最敬重江湖上有實力之人,故多年來廣結各路豪傑。如今奉家之中,已有不少武林好手聽命於家父。家父常提起夢谷阮魅,乃女中豪傑。”
阮魅心中已揣度了八九分,卻仍問道:“那奉公子之意是?”
奉賢先語氣倨傲:“若是夢谷自此歸順奉家,聽從家父號令,這火鳳珠,阮谷主便可拿去一用。”
阮魅聞言,心頭一震。她早已猜到奉賢先此來用意,此刻對方所言,正是她最不願聽聞之事。
奉賢先見她蹙眉不語,嘴角微揚,側過臉去,舉杯淺飲一口。
阮魅沉思良久。
奉賢先杯中酒已然飲盡。
阮魅終於抬眼,直視奉賢先,沉聲問道:“若妾身聽命於奉家,奉公子可會信守諾言?”
她心知有了火鳳珠,再取來夢谷分舵之紫靈雪芝,便可再煉三元丹,救陳章於水火。
奉賢先神色淡漠,道:“那便要看阮谷主是否真心歸順了。萬一今日得了火鳳珠,日後卻翻臉不認,我豈非白白吃虧?”
阮魅急聲道:“妾身從不虛言。倒是奉公子堂堂男子,怎地如此婆婆媽媽?”
奉賢先依舊側臉不看她,聲音冷淡:“便是說,我將火鳳珠予你,阮谷主便率夢谷入我奉家麾下,聽奉家指使。”
阮魅咬牙道:“說話算話。”
奉賢先輕蔑一笑,道:“好,那我便勉強割愛,火鳳珠歸你了。”
阮魅眼神渴切,緊緊盯著奉賢先手邊那只錦盒,心跳如鼓,難以自抑。
奉賢先卻仍不看向她,亦無將錦盒遞出之意,那錦盒便靜靜置於他手邊。
阮魅看得出奉賢先乃是故意刁難,於是她緩緩起身,朝奉賢先所在之處走去。
阮魅尚未伸手去取錦盒,奉賢先忽伸手指,在面前酒杯旁,輕叩兩下桌面。
阮魅心知其意,乃是要她斟酒,遂蓮步上前,素手執起酒壺,朝奉賢先杯中緩緩傾倒。
誰知奉賢先手臂一伸,猛地攬住她纖腰,阮魅蓮足不穩,身子一軟,已坐落在奉賢先腿上。
酒水登時灑落石桌,濺起水花。
兩人身子貼得極近,阮魅並未推拒,此時此刻,她萬萬不敢推開奉賢先,唯恐對方忽然變卦。
阮魅強自鎮定,拿起酒杯斟滿,遞與奉賢先面前。奉賢先卻冷冷道:“這便是阮谷主的歸順之心?”
阮魅俏眉微凝,只得將酒杯舉至奉賢先唇邊。
奉賢先卻伸出一指輕輕搖晃,隨即那手指指向阮魅雙唇,又點了點自己嘴唇,目光直勾勾盯住她,毫不掩飾淫邪目光。
阮魅心中暗惱,卻未形於色。她舉起酒杯,先將酒液含入口中,然後俯身向前,雙唇輕輕貼上奉賢先嘴唇。
阮魅櫻唇微啟,口中清酒便緩緩流入奉賢先嘴里。酒水混著她口中甜香氣息,一並渡了過去。
奉賢先咽下清酒,趁勢張口,舌尖探入,纏住阮魅那柔軟香舌,肆意吮吸攪動。
阮魅身子微微一顫,口中殘酒盡被他吸入口中,兩人唇舌交纏,發出細微嘖嘖之聲。
奉賢先一手仍攬著阮魅纖腰,另一手卻已撫上阮魅後頸,迫使阮魅無法退開,她只得任奉賢先深深索吻。
奉賢先舌頭在阮魅口中翻攪不休,將阮魅口中香津盡數掠奪。阮魅鼻息漸促,胸前豐盈雪乳因身子前傾而緊貼在奉賢先胸膛之上。
阮魅被這般強行索吻,心中本是極不願的,欲要退開。
一想到火鳳珠尚在對方手中,她終究強忍羞恥,順從下來,與奉賢先激烈纏吻起來。兩人唇舌交纏,津液互渡,阮魅口中嗚咽,嗚咽聲細。
奉賢先原本按在她後頸的手松開,轉而向下,復上她圓潤翹臀,隔著短裙用力揉捏把玩。
另一只手則撫上她光滑修長的玉腿,手指順著大腿緩緩游移。
阮魅俏目緊閉,此刻奉賢先手指放肆,劃過阮魅玉腿腿側。
阮魅腿側肌膚滑膩,奉賢先那只探入她短裙下的手越發大膽,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撫摸。
裙下來回的奉賢先手指,指腹緊貼阮魅細滑腿肉。繼而他手掌向上,徑直伸進阮魅裙底,隔著薄薄的褻褲,按在了阮魅柔軟的陰阜之上。
奉賢先手指不急不緩,在阮魅溫熱隆起的陰阜上來回摩挲:先是掌心按壓,豐嫩的軟肉在奉賢先指下變形;隨後指尖隔著輕薄布料,沿著阮魅陰唇輪廓,緩緩描摹。
手指時而輕揉陰核,時而向下探至穴口位置,反復扣壓。阮魅只覺腿心之處,熱流涌起,褻褲里漸漸濕潤,蜜汁滲出,將薄布浸得潮濕。
奉賢先手指不停,雖隔濕滑布料,扔來回揉弄,或快或慢,直把阮魅陰阜玩得又熱又脹。
阮魅腿根輕顫,玉口深吻也越發急促,鼻息嬌膩。
阮魅與奉賢先纏吻良久,終於強自克制,將他用力推開。她抬起纖手,擦拭唇邊殘留的津液,俏臉猶紅,呼吸尚未平復。
阮魅隨即伸手,便要去取奉賢先手邊那只錦盒。誰知奉賢先動作更快,已先一步將錦盒拿在手中,阮魅指尖只抓了個空。
阮魅從他腿上站起身來,俏目微冷,沉聲問道:“奉公子這是何意?”
奉賢先舔了舔嘴唇,悠然道:“剛才阮谷主那香吻,才讓我想起,我已好久不曾碰過女人了。”
阮魅聞言,勉強笑道:“當真?妾身原以為,像奉公子這等富貴人家子弟,從來不缺女人。”
奉賢先靠在椅上,語氣悠悠,透著高傲:“女人與女人之間,也大不相同。尋常姿色的女子,食之無味。而世間難尋的,乃是阮谷主這般的女人。”
他頓了頓,又道:“我見過多少女人,無一適合於我。我倒有些羨慕阮谷主你的夫君了。”
阮魅聽得他提起陳章,不禁心中翻涌,一陣苦澀,一陣無奈。
然而阮魅依舊從容,淡淡道:“奉公子太抬舉妾身了。妾身相信,奉公子定能找到適合自己的女子,或許只是緣分未到罷了。”
奉賢先眼神陰郁,似笑非笑,緩緩站起身來,道:“既然我們緣分如此淺薄,那我便告辭了。”
話音落下,他將裝有火鳳珠的錦盒收回袖中,轉身便欲離去。
奉賢先才走幾步,忽聞衣裳摩擦,聲響細微,自身後傳來。
緊接著,便是阮魅柔和聲音:“奉公子留步。”
他回過頭來,只見阮魅已將身上短衣短裙褪去。
阮魅那一對美乳,豐盈雪白,裸露在外,乳峰高聳渾圓;乳暈絳紅,頂端兩點乳尖挺立,隨呼吸輕顫。
她纖手抬起,半遮半掩地按在乳峰之上,另一邊纖手自然垂在腿側。
雙腿修長雪白,肌膚裸露,腿心僅著褻褲。
褻褲緊貼陰阜,布料輕薄,而中間可見一絲濕潤。
奉賢先目光落於阮魅成熟玉體上,肆意游走,戲謔一笑,道:“我就知道阮谷主是明事理的人。”
阮魅挺著那一對玉乳,豐盈雪白;修長雙腿邁開蓮步,腳踝銀鈴輕響。
她緩步走近奉賢先身邊,俏目直視對方,神色從容優雅,仿佛已下定決心。
阮魅柔聲道:“奉公子何須急著離開,妾身自然明白,自此以後,夢谷上下皆聽奉家差遣。只是妾身未親眼見到火鳳珠,難免心中擔憂。”
奉賢先聞言,陰郁一笑,從袖中取出錦盒,隨手拋向阮魅。阮魅素手一抬,穩穩接住。
阮魅迫不及待將錦盒打開,只見兩顆赤紅果實,在錦盒里靜靜躺著。她纖手微微顫抖,眉間激動之色一閃而過,旋即恢復平靜。
阮魅將盒蓋合上,蓮步輕移,走到玉牆之前,在四塊玉磚上依次敲擊。牆角暗格緩緩開啟,她將錦盒放入其中,心里方才松了一口氣。
誰知她身後忽然伸來一雙大手,從後抄起她那對豐盈雪乳,肆意揉捏起來。阮魅心中一驚,隨即明白:奉賢先已悄無聲息來到她背後。
奉賢先雙手從後環抱,將她兩只沉甸甸的玉乳托於掌心。
阮魅豐盈玉乳托在奉賢先手中。
奉賢先向上托著玉乳,隨後十指張開,用力揉捏。那雪白乳肉,一時變形,復又彈回,乳浪掀起。
他雙手或輕或重,或將兩乳擠壓到一起,或左右依次揉弄,指腹陷入阮魅軟彈乳肉之中,玩得極是放肆。
阮魅那兩點粉紅乳尖本已挺立,被奉賢先這般揉弄,漸漸腫脹發硬。
阮魅乳尖被奉賢先雙指捻住,旋轉搓揉;又被他手指在乳尖上來回刮蹭、快速撥弄。
她乳尖被刺激得又紅又腫,雙乳在奉賢先指間顫顫巍巍。
她只覺陣陣酥麻快意,直竄她心底,喉間忍不住發出輕柔的哼聲:“嗯……”
奉賢先一邊玩弄阮魅豐盈美乳,一邊說道:“阮谷主已得所求之物,我怎麼連一聲感謝都沒聽見?”
阮魅乳尖被奉賢先玩得酸脹難耐,嬌軀輕顫,卻強自壓抑,柔聲答道:“妾身多謝奉公子今日割愛,將火鳳珠賜下……更謝奉家厚意,自此妾身定當竭力聽從奉家號令,絕不敢有絲毫違背。奉公子與奉大人對夢谷的大恩,妾身永記於心。”
她語氣誠懇,聲音柔軟,夾帶一絲輕顫,俏臉仍竭力維持著谷主的從容。
奉賢先聞言,得意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滿足之意,高高在上。
他松開玩弄阮魅豐乳的雙手,轉而扣住她纖細腰肢,用力一扳。
阮魅嬌軀不由自主轉了過來,正面面對奉賢先。她雪白豐盈的美乳頓時又貼上他的胸膛。
奉賢先看著她,道:“我最喜歡聽話之人,阮谷主此番肺腑之言,讓我很是高興。”
阮魅優雅一笑,柔聲道:“妾身只希望,奉家勿要強迫妾身去做有違江湖道義之事。”
奉賢先冷哼一聲,雙掌驟然灌注內力。阮魅嬌軀一沉,雙膝不由自主彎曲,被壓得跪在奉賢先腳前。
阮魅不敢抵抗,只能服軟跪著,螓首微抬,正對著奉賢先胯下。
奉賢先冷冷道:“阮谷主未免對奉家有偏見。況且你才信誓旦旦說要服從於我,現又以小人之心猜疑奉家,豈有此理。”
言罷,他伸手解開腰帶,錦服向下一褪,兩腿之間露出一團濃密黑毛。
阮魅低聲道:“是妾身不是,妾身錯了。”因她正跪著,俏臉恰好對准那團黑毛。
黑毛之中,一根軟軟的淺色肉莖垂著,不過一指長短,模樣甚是尋常。
阮魅心知此刻已無選擇,遂素手伸出,撥開奉賢先胯下黑毛,捧起那軟軟的肉莖,纖指緩緩撫弄起來。
誰知那原本細小的肉莖,在她掌心竟漸漸變硬、脹大,由一指長短迅速生長,變得粗壯如兒臂,頂端龜頭更是脹大如鵝蛋。
阮魅見狀一驚,俏目微睜,對眼前這一幕難以置信。
夫君陳章的肉莖,與眼前奉賢先胯下這根巨物相比,竟連其四分之一都不到。
原來奉賢先之父奉封禹,麾下江湖人士眾多,其中不乏奇人異士。
奉賢先曾從一位古怪之人處學得一門肉莖伸縮秘術,只需凝神運功,便可令胯下肉莖或縮如嬰兒細小,或脹得粗大無比。
這根粗大肉莖,橫在阮魅俏臉之前,青筋暴起,熱氣直撲她面門。阮魅心跳驟然加快,呼吸也亂了幾分。
她一雙素手輕握,巨物滾燙粗壯;她纖指在莖身上緩緩撫弄,只覺掌心熱度驚人,肉莖燙手,又硬又直,纖指似被燙得發麻。
男人那濃烈氣息,撲鼻而來,那又硬又燙的肉莖,頓時喚醒了她心底渴望;那渴望曾在她心底深處,久被壓抑。
阮魅已許久不曾嘗過,身為女人的快樂了。
她俏目半閉,終究抵擋不住自身本能的衝動。於是她螓首前傾,伸出柔軟香舌,舔向奉賢先那巨大肉莖。
從莖身中段開始,粗壯莖身青筋畢露,舌尖沿著火熱莖身,緩緩向上舔舐;肉莖滾燙,濕熱嬌舌貼著肉莖皮肉,一路舔過,莖身脈絡凸起。
阮魅舌頭來回游走,留下晶亮的津液。
阮魅嬌舌輕柔纏繞奉賢先肉莖,時而用舌尖刮蹭,將唇下巨物舔得濕滑發亮。
待舔至頂端,紫紅龜頭已然怒張,脹大如鵝蛋。阮魅櫻唇微張,勉強含住那碩大的龜頭,舌尖在馬眼處打圈,繼而用力吮吸起來。
阮魅櫻口被撐滿,口中嬌舌撥弄,傳出細密水聲。她香舌在龜頭反復舔弄,嬌舌卷繞,將奉賢先鵝蛋大龜頭,吮得又深又緊。
阮魅跪在奉賢先腳下,專心吸弄。她俏臉對著那根粗大肉莖,櫻唇包裹龜頭,舌頭靈活,往返舔弄莖身,吮吸之聲此起彼伏,甚是淫靡。
奉賢先低頭看著夢谷谷主,此時她正跪在自己胯下。於是奉賢先伸手撫摸她光滑俏臉,眼中滿是得意與享受。
粗大肉莖被阮魅濕熱小嘴舔弄,賣力吮吸,頓時快感陣陣傳來,他忍不住哼了一聲,胯下前挺,讓那鵝蛋大龜頭抵入她口中,更加深入。
阮魅跪在奉賢先腳下,櫻唇含著那粗大肉莖,舔弄良久。
她口中津液,已將龜頭與莖身塗得發亮。
她終於緩緩抬起螓首,櫻唇離開肉莖,只伸出柔軟香舌,在那脹大如鵝蛋的龜頭頂端打圈,舌尖靈活,繞著頂端馬眼處輕舔。
阮魅素手依舊捧著奉賢先胯下巨物,何其滾燙粗壯。她抬眼向上望去,正與奉賢先的目光交接。
奉賢先低頭看著她,嘴角勾笑,意味輕蔑道:“阮谷主平日能言會道,不曾想這嘴上功夫,同樣是如此了得。”
阮魅俏臉頓時飛起兩抹紅雲。雖是奉賢先有意掏出胯下巨物,但方才那一番舉動,終究是鬼使神差之間,她自願含舔眼前這根猙獰肉莖。
阮魅低聲答道:“讓奉公子取笑了。”
奉賢先伸手將她從地上扶起。那根火熱粗大的肉莖,順勢抵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之上,龜頭正頂著她肚臍。滾燙的熱度直透她小腹肌膚。
奉賢先諷道:“我還以為阮谷主會運起掌法,將我擊斃在此,看來我還得先領教領教谷主的床笫之術。”
阮魅聞言,強作笑顏,柔聲道:“既然奉公子有此雅致,妾身便奉陪到底。”
她心中卻涌起一陣悲涼,為求那兩顆火鳳珠,這些代價也算不得什麼了。
奉賢先哈哈一笑,眼中淫邪之色更濃,毫無掩飾之意。
奉賢先一手攬住阮魅纖細腰肢,道:“阮谷主真是個直爽之人,我很是喜歡。”言罷,他低下頭,朝著阮魅櫻唇吻去。
阮魅閉上俏目,任由奉賢先索吻。她的豐盈雪乳緊緊壓在奉賢先胸膛之上,兩團軟膩乳肉被擠扁,乳尖傳來陣陣酥麻。
奉賢先舌頭探入她口中攪動,吮吸阮魅香舌。
奉賢先更是上下其手。雙手肆意玩弄阮魅那對豐滿玉乳。他十指張開,用力抓揉,雪白乳肉從指縫溢出。
他大手從下往上,對著豐盈乳峰反復揉捏,只見阮魅胸前乳浪,翻涌不止。
他忽然手指用力,捏住阮魅玉乳之上,那點粉紅乳尖。
乳尖已然腫脹發硬,然而他二指夾緊,重重揉捻,毫不留情。
隨即他又故意松開,讓乳尖彈起。
誰知他轉瞬又夾住,更兼用力拉扯,左右搖晃。
奉賢先這般對阮魅殷紅乳尖,反復又夾又放。
乳尖被他這般折騰,變得又紅又腫,敏感至極,每次夾緊,皆令阮魅嬌軀輕顫,喉間輕哼,聲音嬌膩,她壓抑不住。
與此同時,他另一只手從阮魅纖細腰肢緩緩向下游走,貼著阮魅光滑肌膚。
阮魅纖腰盈盈一握,隨後他大手繼續向下,復上阮魅圓潤翹挺的雪臀。
像抓捏阮魅玉乳那般,奉賢先五指張開,蓋在阮魅雪臀之上。
臀肉豐彈,奉賢先手指陷入阮魅白皙臀瓣之中。
阮魅雪臀臀肉,繼而被揉得變形;翹臀肌膚之上,留下道道紅痕。
他反復揉弄,手掌不時拍打一下,阮魅翹臀被打,發出清脆輕響。
阮魅被他這般上下其手,乳尖酸脹難耐,翹臀也被揉得又熱又麻,嬌軀輕顫,不由自主;阮魅鼻息間,嬌喘紊亂。
阮魅被奉賢先一推,嬌軀向後踉蹌,背脊已靠上冰涼的玉牆。奉賢先身軀前傾,重重壓將上來,將她整個人牢牢抵在玉牆之上。
奉賢先那只原本抓捏她翹臀的大手,順勢拉住阮魅僅剩的薄薄褻褲,用力向下一扯。
只聽“嗤啦”一聲,褻褲應聲而裂,化為兩片碎布,飄然落地。
阮魅小腹之下,那片白潤陰阜,頓時裸露在外。
兩片柔嫩陰唇,此時微微顫抖;陰唇經已濕潤,陰唇之上,可見水汁晶瑩,絲絲縷縷掛在白皙肌膚上。
奉賢先低頭,離開阮魅櫻唇,隨即伸手抄起她一邊玉腿,將之高高抬起,玉腿修長雪白。
阮魅背靠玉牆,只能單腿站立,另一條長腿被他架起,吊在他的臂彎。
阮魅小腹之下,雙腿之間,被迫門戶大開。腿間陰阜敞露,兩片陰唇因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當中穴口。那粉嫩濕滑的穴口,正溢出絲絲蜜液。
奉賢先腰身一挺,滾燙粗大的龜頭前壓,徑直迫向阮魅潮濕穴口。
龜頭上傳來的驚人熱力,直透她陰穴嬌嫩的軟肉,兩片粉薄花唇緊緊貼上那鵝蛋大的龜頭,似有靈性般。
粉薄花唇微微顫動,仿佛在向龜頭獻媚一般。
粗壯肉莖前後移動,碩大的龜頭在阮魅穴口不停研磨,擠壓著濕滑的陰唇,將晶瑩蜜汁塗得滿莖皆是。
阮魅輕輕一“嗯”,氣息輕柔,心中難抑期待,陰穴穴口處蜜液更是汩汩流出。
她已然作好了被肉莖貫穿的准備。奉賢先胯下嚇人的巨大肉莖,隨時都會凶狠插入,侵略她潮濕陰穴。
多少個孤寂夜晚,阮魅臥於榻上,銀牙輕咬被角,恨不得夫君陳章能狠狠操她、玩她。
她渴望被男人強壯的肉莖徹底征服,渴望有一根滾燙粗硬的巨物,將她空虛已久的陰穴完全填滿,能讓她忘卻谷主重擔,暫時解脫,沉淪肉體歡愉之中。
而此刻,她陰穴穴口已微微張開,那巨大龜頭將她兩片粉紅陰唇強行迫於兩邊。
阮魅只覺全身燥熱難耐,乳尖腫脹發硬,直想那根巨大肉莖能快些插入她的陰穴之內,狠狠地撞擊她陰穴深處。
阮魅內心閃過一絲羞愧,卻又迅速說服自己:只是為了夫君,為了三元丹,此時此刻乃是無奈之舉。
正當她內心掙扎之際,那巨大龜頭已向前一突,強行擠開濕滑的穴口,刺入她濕滑的陰穴之中。
陰穴驟然被撐開,陰穴傳來龜頭的強烈壓迫感,直讓阮魅櫻唇張開,壓抑不住,“啊”地發出一聲輕吟。
奉賢先腰身用力,那根粗大如兒臂的肉莖,正一寸寸緩緩擠入阮魅陰穴之內。陰穴濕滑緊致,粗壯的莖身撐開層層柔嫩穴肉。
待那巨大龜頭終於完全沒入最深處,整根粗長肉莖已盡數插入阮魅陰穴之中。
阮魅只覺小腹之內,驟然脹滿,陰穴里那根滾燙巨物,與穴壁之間,無半點空隙。
阮魅陰穴內壁被撐緊。柔軟穴壁上,嫩肉層層,緊緊纏繞著奉賢先的肉莖。
她陰穴飽脹,酥癢難耐,快意直從穴心傳來,走遍四肢五感,教她翹臀輕顫。
阮魅單腳高抬,只一邊修長玉腿站立,筆直伸展。腿上肌膚白皙,此刻竟泛起淡淡潮紅,細汗點點。
她纖細腰肢被奉賢先大手牢牢握住,而那根完全脹滿她陰穴的巨大肉莖,正緩緩退出,又緩緩插入,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淫靡水聲,將她穴內蜜汁擠得四濺。
奉賢先腰身發力,胯下那根粗大巨物,已堅硬無比,而這肉莖抽插之時,驟然加快。
每一次凶狠挺進,碩大的龜頭緊壓阮魅陰穴最深處,破開陰穴宮門。
阮魅陰阜之上,穴汁四濺,“啪啪”的清脆肉擊聲,不絕於耳。
阮魅素手扶牆,巨大肉莖在她濕滑陰穴猛烈進出,她圓潤雪臀隨著肉莖抽動而輕擺不止。
雪白腿間被猛烈撞擊,她臀肉一陣陣顫動,煞是誘人。
她緊密陰穴被粗壯肉莖反復攪動,穴里汁水泛濫。穴汁不住流淌,自她玉腿內側而下,一路直至腳踝,打濕了她腳上銀鈴。
每當那粗大肉莖,全根沒入之時,龜頭重重撞擊她陰穴宮門那刻,阮魅櫻唇頓張,忍不住輕輕地“啊”一聲,聲音嬌媚。
陰穴被徹底填滿,以及被男人胯下巨物反復侵占,所帶來的滿足,是夫君陳章從來未能給到阮魅的。
那種又脹又麻、又酥又癢的強烈刺激,直教阮魅魂飛魄散,遠非往日夫妻敦倫所能比擬。
阮魅呻吟之余,螓首不由自主地輕輕搖動,仿佛想擺脫心中那令人愧疚的想法。
卻越是如此,那股從陰穴深處涌起的快感便越發洶涌,教她再難自抑。
玄玉池內,男人與女人的肉體撞擊聲,阮魅腳踝銀鈴的清脆響聲,以及阮魅壓抑不住的嬌喘,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響徹幽靜的池殿。
“啪!啪!啪!”粗壯肉莖凶狠抽插的撞擊聲沉悶有力,每一次全根沒入,都將阮魅圓潤翹臀撞得一陣亂顫,雪白臀肉抖動。
她單腿高抬,嬌軀輕晃,腳鈴隨之叮當作響,清脆銀音與腿間撞擊聲混雜。
阮魅喉間逸出嬌喘,斷斷續續,帶著顫音:“啊……嗯……啊……”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媚,在玉牆間回蕩。
阮魅陰穴被這龐然巨物反復凶狠抽插,那根粗大肉莖將她整個蜜穴撐得滿當,撞得她小腹一陣陣抽緊。
若非阮魅習武之身,內力深厚,怕早已被這根巨物操得神志不清,甚至暈厥過去。
那種撕裂感,遠非尋常女子所能承受。
然而阮魅久未歷床笫之歡,突遭這根巨大肉莖凶狠抽插,那強烈無比的落差,猶如久旱驟然遇上滔天洪水。
身體中頻頻涌來的刺激,她早已難以把持;陰穴之內汁水急涌,被那粗壯肉莖反復帶出,濺得她修長玉腿上晶瑩點點,濕滑一片。
她香舌微吐,雪膚之上細汗點點,纖指死死扣在身後玉磚,以及奉賢先的手臂之上。
小腹之下一陣陣劇烈痙攣,雖那根巨大肉莖已將她陰穴塞得滿當,仍有大股溫熱穴汁噴濺而出,不受控制。
乃是阮魅即將泄身的征兆。她只覺身若輕羽,魂魄仿佛要飄飛而出,耳邊沉悶“啪啪”肉擊聲,腳鈴清脆響聲,漸漸遠去。
阮魅陰穴忽然劇烈緊縮,柔嫩穴肉痙攣收縮,裹住奉賢先那粗大肉莖。
她嬌聲連叫,叫聲越來越高、越來越媚,尤似哭腔。她修長玉腿顫抖,足尖繃緊,此刻終於泄身。
阮魅泄身時嬌軀劇抖,香舌不由自主吐出,奉賢先便朝她舌尖吻去,一手用力捏住她豐滿雪乳,五指深陷軟肉,雪白肌膚上頓時留下幾道鮮紅指痕。
阮魅一條修長玉腿仍勾在奉賢先臂彎之上,玉背被壓靠在玉牆上,才不至於癱軟摔下。她通體舒暢,眼角泛出淚珠。
哪知奉賢先胯下巨物非但不曾放緩,反而抽插得越來越急,越來越狠。
阮魅此時陰穴敏感至極,被那粗大肉莖如此急抽急插,哪里還受得住。
她內心大呼求饒,只是櫻唇被奉賢先的嘴堵住,只余下斷續的嗚咽之聲。
阮魅櫻唇終於得以松開,她喘息不定,聲音微弱,斷斷續續地哀求道:“奉……奉公子……放……放妾身下來……啊……妾身……受……受不住了……”
奉賢先聞言,獰笑一聲,腰身依舊凶猛挺動,巨物在阮魅穴內抽插,道:“谷主為何要下來?我看谷主享受得很呢,這不是叫得正歡麼?”
阮魅似泣非泣,道:“妾身……真的……求公子……饒了妾身吧……啊……”
奉賢先一邊凶狠抽插,一邊獰笑道:“阮魅,你看看你,哪像一谷之主?我看此刻,你就是一條狗。”
阮魅被操得神志恍惚,陰穴深處快感如潮。她斷斷續續喘息:“是……是也……妾身……是一條狗……啊……一條……聽話的……狗……”
奉賢先聞言,眼中淫光更盛,繼續問道:“那你說,你是誰的狗?”
阮魅嬌軀顫抖,聲音似泣,仍順從答道:“妾身……是奉公子的狗……是公子的……啊……”
奉賢先輕蔑一笑。
那根巨大肉莖,在阮魅濕緊陰穴內忽然暴漲一圈,撐得她穴壁欲裂。
什麼羞恥,什麼愧疚,早已被阮魅拋到九霄雲外。此刻,她的陰穴只知死纏肉莖。蓮足之下,玉磚之上,皆是沿著她修長玉腿流下的晶瑩穴汁。
那巨大肉莖又急插百余回,龜頭驟然暴脹,破開阮魅穴內宮門。
阮魅稍有一絲意識,想要推開奉賢先,只是快感侵蝕,她早已嬌軀癱軟,險些連站立都不能,哪里還推得開他?
果如阮魅所想,她只覺小腹之內頓時充滿滾燙熱汁。乃是那暴脹龜頭,此時正將濃稠陽精,灌入她陰穴深處的宮房之內。
奉賢先胯下那根粗大肉莖,一陣脹動。過了片刻,最後一股濃稠陽精射入阮魅宮房。
待奉賢先陽精射盡,阮魅那條被高高抬起的修長玉腿,才被放下。
奉賢先腰身微退,肉莖仍舊粗硬,那巨物緩緩從阮魅陰穴中退出。只見肉莖之上掛滿二人交媾淫汁,拉出道道銀絲,順著莖身緩緩滴落。
阮魅再也支撐不住,身子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嬌軀無力,趴伏在冰涼的玉磚地面上。
奉賢先依舊挺著粗大肉莖,上面沾滿淫液。
他居高臨下,一腳踩在阮魅雪臀之上,腳掌用力碾了碾,嘲弄道:“你現在的樣子這麼淫賤,你的夫君可是知道?”
阮魅螓首低垂,嬌聲喘息,氣息微弱,完全不覺奉賢先正踩在她翹臀上。
她腿間陰穴微張,兩片陰唇紅腫,白濁陽精正從穴口緩緩流出,滴落在玉磚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