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第三天的結束。杜老師的出現給三人帶來了一次喘息的機會。今天的表現讓杜老師非常滿意,她笑著問小寧“你數的結果呢?”
小寧這回終於可以正面回答“一號 137 次,二號 141 次”
杜老師笑著點了點頭,也沒問誰是一號誰是二號,這個幻境中的事杜老師一清二楚。
柳萌這回終於是兩個自己都清醒的狀態見到了杜老師。
之前都是忙著喚起另一個自己,甚至都沒時間看杜老師一眼。
柳萌開口道“杜老師,這個幻境後面會越來越難嗎?最終我們要接受什麼樣的挑戰?”
杜老師打量著互相攙扶在一起,橘里橘氣而沒有自知的兩個柳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杜老師也很少接觸像柳萌這種雙重意識的人,她以前雖然見過,但都是大佬,她不敢放肆。
柳萌是她見過的第一個還沒成長起來的擁有雙重意識的人。
所以這也是她第一次把兩個一模一樣的意識抓進自己的幻境,確實很有趣。
柳萌被杜老師這奇怪的笑聲給搞蒙了,她有點緊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杜老師開口調侃道“你是覺得現在的難度已經沒有挑戰性了嗎?”
“別那麼著急,要循序漸進,直接到最高難度你會被玩壞掉的”
柳萌有些語塞,她不是那個意思。
但是她又不敢反駁。
杜老師當然知道柳萌想問什麼。
只是她不想正面回答,所以才選擇了這種調侃來結束話題。
這時台下的小寧怯生生地開口道。
“杜老師,我有個請求”
杜老師皺了皺眉,她大概能猜到小寧想說什麼。
不過她沒有打斷小寧的話,而是讓她繼續說下去。
小寧繼續道“我想和柳萌交換一下,我到舞台上去”
杜老師就猜到小寧想說這個,露出一抹惡作劇的笑容說道“可以呀”
“等這次特訓結束,我把你弄到舞台上,讓你體驗一下柳萌遭受的折磨”
聽到這個回復,小寧的內心一陣憋屈。
杜老師又是這招,強行曲解別人的意思。
杜老師明明就知道自己是想現在和柳萌交換,而不是等到結束以後。
這種憋屈的感覺就好像是學校檢查作業的時候,一個沒寫作業的同學謊稱作業放在了家里沒帶。
然後老師讓同學在學校重新寫一份,並且明天把家里的那份也帶過來。
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耍小聰明,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柳萌算是看出來了,和杜老師說話不可能討到好。
所以對待杜老師千萬不能以平等的態度,盡量放低姿態順著她的意才能保全自己。
小寧應該非常了解杜老師才對,自己都能想明白的事,小寧不可能不明白。
可小寧為什麼還敢提那種請求呢?
難道小寧也預判了杜老師會這麼處理,故意提的?
她真是想體驗被那五顏六色的光线照射的感覺嗎?
想不通,和聰明的人打交道就是心累。
完全不知道是誰預判了誰的預判。
其實是柳萌想多了,小寧的腦子里全都是想要絕頂的欲望。
在這種欲望的裹挾下,小寧雖然有些理智,可遠不及平時。
在這幾分鍾的休息時間里,柳萌是真正在享受休息,因為她先前承受的是強制絕頂,只要停下來,那就是休息。
而小寧承受的是邊緣鎖定和絕頂禁止,所謂的休息時間,對小寧而言只是邊緣鎖定被關掉讓身體不那麼難受而已。
對絕頂的渴望得不到滿足,這種休息對她而言沒什麼意義。
所以即便在休息時間,小寧的腦子也不如自己正常狀態那麼好使,以至於她做了讓自己後悔的事。
在休息時間接近尾聲時,兩個柳萌對視了一眼,很默契地點了一下頭,之後分開各自待命,全力准備迎接第四天的挑戰。
舞台左側的柳萌對著小寧喊道“我是二號”
另一個柳萌聽著露出一抹苦笑。
雖然這話沒什麼問題,她確實是二號。
而且事先通知小寧的做法也是完全正確的,這樣可以避免小寧搞錯。
可是自己管自己叫“二號”為什聽起來這麼怪呢?
有一種自己作為人類的身份被剝奪,連名字都不配擁有的感覺。
而且自己居然還認可了,這讓柳萌有些不舒服。
其實喊自己是二號的那個柳萌也不舒服,只是她覺得不得不喊出來。
休息階段小寧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肯定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
要是不告訴她,一會兒出事誰來負責?
杜老師見狀也沒說什麼,只是笑著搖了搖頭。幾十秒後,隨著杜老師的身影消失,第四天正式開始。
一道道光束進入到舞台,兩個柳萌都小心翼翼地觀察著。
昨天的難度提升太大,她們都擔心今天的難度提升會和昨天一樣,如果真來 30 道橙色光束,那今天估計得是慘敗的一天。
以自己現在的能力,20 道光束也許可以勉強躲過去,更多的話自己就沒什麼機會了。
除非自己能每次都大步邁進,硬扛暗紅色聚光燈的持續性攻擊。
要不然身體的靈活性不夠,一旦多個方向同時被襲擊,自己肯定要躲不過去。
又或者如果自己可以短時間暴露在橙色光束下不會摔倒,那應該也可以,可這就更難了。
當沒有新的橙色光束進入舞台後,柳萌愣了一下。
怎麼和昨天一樣?
沒有增加難度嗎?
隨後依然是和昨天一樣的兩道綠色光束出現,柳萌有些不可置信。
杜老師這是發什麼慈悲了嗎?
正在她愣神時,小寧大聲喊道“一號,向右移動兩米,快!”
舞台右側的柳萌條件反射般按照小寧的指示移動起來。
雖然她還不知道自己會有什麼危險,但她是無條件相信小寧的。
很快,在她移動完畢停下來之後,她就知道了怎麼回事。
之前自己身後的那道橙色光束雖然離自己有點遠,但今天和昨天似乎有些不同。
光束的移動速度變了!
小寧見柳萌安全了之後才說道“和昨天不一樣,光束的移動速度是昨天的兩倍不止,你們小心點”
小寧才剛說完不到十秒,就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畫面。兩個柳萌同時遇到危險了!她來不及細想,快速說道“一號向左,二號向前”
這指令已經簡短到省略距離描述,只提供方向。
只能讓柳萌自己去想了,要是考慮更多,指令的下達都要來不及。
小寧現在覺得很吃力,舞台上的變化太快讓她都有些跟不上節奏。
還好,這次簡短的指令是奏效的,兩個柳萌都安全地躲過去了。
可即便如此,她倆現在也很不好受。
本來他們在舞台上就沒有時刻看清全局的能力,視野總會有死角。
昨天那種速度的光束自己可以看一眼記下來,然後再去看另一個方向,這樣湊合著也能觀察全場。
可是現在這招不管用了,看一眼後記下是來不及的,只能靠小寧的提示。
這樣太危險了!
此刻的小寧也由於沒適應這快速移動的光柱,剛剛觀察整個舞台給柳萌提示讓她動用了太多精神力,導致欲望有些壓制不住,思維都開始有點凝滯。
一號柳萌突然開口道“這樣下去不行,我們會躲不過來的”
“小寧,快想想辦法呀!”
柳萌被現在這有些失控的場面嚇到了,這種移動速度,以自己的能力根本就無力反抗啊。
對於橙色光束,她已經有些心理陰影了,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並不知道小寧現在的狀態很糟糕,語氣里包含了一絲埋怨。
小寧聽到柳萌這語氣有些不舒服。
柳萌真把自己當保姆了嗎?
自己的任務目標里面可並沒有要幫助她們,只是說要數她們的絕頂次數。
她們覺得這些幫助是理所應當的嗎?
雖然幫助柳萌也等於是在幫助自己,可是……
小寧在胡思亂想時,柳萌二號開口道“一號往左兩米”
柳萌一號愣了一下,沒想到另一個自己也在幫助自己,她怎麼還能分出精力?
不過一號也沒考慮太多,相信自己是最基本的,她直接往左快速挪了兩米。
兩秒後她就看到,自己右側一道綠色的光束從後方呼嘯而過。
這可把她嚇壞了,要是另一個自己沒提醒,自己就要完蛋了。
不過兩個自己互相幫助是個很好的辦法!
雙方互相彌補視覺盲區,這樣就可以觀察到全場了!
可不能全靠小寧,她自己的狀態現在似乎也不穩定。
正當一號柳萌找回了一絲自信,想去為另一個自己發現盲區內的危險時。她的瞳孔一縮,連忙喊道“向右躲!”
可是太遲了!
“啊!!”
一聲慘叫響徹舞台,然後就是噗的一聲,二號倒在了地上。
她是被兩道橙色光束同時擊中的,意識瞬間就變得空白,只剩下受不住那種高強度刺激的身體,無意識地慘叫,隨後便是倒地抽搐。
一號心中一沉,頓時有些絕望起來。她非常自責,一直想著有人幫助自己,自己卻忘了去幫助別人。另一個自己被擊倒完全是自己的失誤。
小寧的狀態依然不好,還沒從先前的精神力過度消耗中緩過來。
而且看到柳萌在兩道橙色光束下被瞬間絕頂到失神的樣子,她咽了口口水。
她現在好想那個倒地的是自己!
那樣就可以無止境地絕頂了啊!
此刻小寧的腦子還在被想要絕頂的欲望攻占,哪怕見到柳萌的慘狀,也只是刺激了她的欲望,連同情心都在被壓制。
這讓小寧的表情看起來十分古怪。
柳萌看了一眼小寧,看到這副模樣,心中滿是苦澀。
她現在有種自暴自棄的想法了,另一個自己已經淪陷,現在的小寧也靠不住,自己一會兒也必然會倒下。
可是哪怕她想自暴自棄又能如何?
難道主動躺在地上嗎?
不可能!
柳萌一點也不想被那種光线照射到,她體驗過橙色的光线,甚至現在都有一些心理陰影了。
若非是在幻境中,那種橙色的光线只需十秒不到就足以把自己的意識完全燒壞掉,甚至還會留下不可治愈的後遺症。
柳萌現在連放棄的權利都沒有,哪怕想殺死自己,可這個幻境的規則也不允許自己死掉。
目前對自己最有利的行動就是努力撐下去,只要現在多撐一秒,一會兒倒下之後就能少受一秒那種光线的折磨。
此刻的柳萌將所有能動用的精神力都集中在了觀察周圍的環境上,甚至對暗紅色聚光燈的抵御都有些松懈下來,讓她的身體承受著更大的折磨。
她的表情扭曲,眼中布滿了血絲,臉上濕漉一片,已經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淚水。
她的嘴唇似乎都被自己咬破了,有不少鮮血滲出。
鮮血混雜著汗水與淚水,滴落在舞台的地板上,顯得格外淒涼。
幸存的這個柳萌似乎有點發瘋的趨勢,正在一點點地把抵御暗紅色聚光燈的精神力抽調走,這讓她的表情也更加猙獰起來。
柳萌覺得,比起那橙色甚至綠色的光束,這暗紅色的聚光燈已經非常溫和了。
自己如果連這種東西都扛不住,還有什麼臉挑戰這個幻境往後的難度?
她甚至開始後悔,從第一天開始自己就一直在想辦法逃避那種暗紅色光线,一直都想著怎麼樣讓自己可以最小面積被照射到。
可這麼做真的是對的嗎?
如果這個幻境只有暗紅色光线,那自己的逃避也許有點用。
可實際上並不是啊!
那種暗紅色的光线只是最基礎的,所以才和其它光束不同,是以聚光燈的形式跟蹤自己,持續照射自己的!
柳萌覺得自己似乎想通了杜老師的用意,也許杜老師是希望自己在這個幻境中能夠完全扛下暗紅色的照射吧?
現在的柳萌只能從抵御暗紅色光线的精神力中卸下一點,要是再多她就要被擊倒了。
不過她確實在成功地躲過一道道光束對她的襲擊,只是樣子有些狼狽,再也沒有了昨天的優雅。
如果昨天兩個柳萌表演的是舞蹈盛宴的話,今天的柳萌就是困獸之斗。
“啊!!!!!!!”
一陣慘叫聲再次回蕩在舞台。
聲音不是來自那個發狂的柳萌,而是現在倒在地上抽搐的柳萌。
一道綠色的光束偷襲了她,從她的肩膀進入,到乳房,到小腹,再到私處,走了一條弧线的軌跡。
由於光束的移動速度較快,所以在她身上並沒有停留特別久。
但是這一條弧线給柳萌帶來的折磨已經讓她對世界都絕望了。
那種程度的輸入,已經不能再稱為是快感。
量變到某種程度是可以發生質變的,就像香水如果對著鼻子聞,只會是一種刺鼻的味道,只有稀釋到一定程度,那才是香。
綠色光束照射在柳萌的皮膚上,皮膚都肉眼可見地泛紅,像是被燙傷一樣,光束離開幾十秒後才逐漸恢復。
光束照射到她的左胸時,乳房部位的皮膚泛紅格外明顯,乳頭更是完完全全地勃起,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大。
這畫面看起來就像是頂部聳立著一塊巨石的山巒,沐浴在驕陽之下熠熠生輝。
如果單獨拿出來看有一種抽象的美感,要是有藝術家能把她畫出來,也許可以成為一幅傳世佳作。
光束走到她下體時,由於柳萌長期佩戴小圓環的緣故,小豆豆沒有包皮保護。
那種光线直接照射在沒有任何保護的小豆豆上,讓小豆豆腫得老高,而且變得像櫻桃一樣紅。
小豆豆光滑的表面像裝滿水的氣球,仿佛只要碰一下就會炸裂開一般。
要是把她含進嘴里不知會是什麼樣的滋味呢。
雖然畫面的局部都很美,但沒人能知道柳萌現在承受著什麼樣的折磨。
到底是什麼樣的刺激,居然能夠讓身體肉眼可見地產生變化?
一般的物理刺激有這種效果並不意外,可這種光束更多是精神刺激。
精神刺激的強度大到讓身體產生了肉眼可見的質變,很難想象那是高到了什麼程度。
更可憐的是,哪怕柳萌在歇斯底里地慘叫,也沒人注意到他。
小寧正在恢復的過程中,還沒到能分心關注別人的程度。
而另一個柳萌現在正處於近乎發狂的狀態,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躲避光束上,甚至都沒發現剛剛的一幕。
終於,緩過神來的小寧見到了一個躺在地上抽搐的柳萌和一個發瘋般的柳萌,她也有些自責。
確實是自己沒保護好柳萌,以至於柳萌現在變得這麼狼狽。
柳萌是信任自己才把盲區交給自己的,結果自己居然小氣到被柳萌的一句話給打敗。
自己真是太沒用了!
小寧在反思自己的心態,小寧覺得,要是平時,隨便柳萌怎麼陰陽怪氣地說話自己也不至於如此。
自己是被那些欲望扭曲了心理!
一開始耗費了太多精神力去關注舞台上的局面,一不小心沒有壓制住欲望,讓它擾亂了自己的心神。
看來自己能夠動用的精神力對這種移動速度的光束不足以覆蓋整個舞台,應該縮小自己的關注范圍,只覆蓋兩個柳萌周圍的一圈,這樣消耗才能跟得上。
小寧似乎想到了什麼,表情愣了一下,隨即對舞台上發瘋的柳萌喊道“柳萌,試試對精神力精細控制,只抵御暗紅色頻率”
柳萌仿佛沒聽到小寧的話,依然在發狂的狀態中。小寧微微皺眉,幾秒鍾後繼續喊道“一號,原地不要動”
聽到“一號”的稱呼,柳萌條件反射般停了下來,這才發現小寧已經恢復了。小寧繼續說道“精細控制精神力,只抵御暗紅色的頻率”
“這樣你可以騰出更多的精神力來觀察和思考”
柳萌點了點頭照做了。
確實,這些單色光所在的頻率區間是固定的,而且很窄。
如果自己只抵御特定頻率,可以釋放出大量精神力供別的用途!
很快柳萌就成功了!
她甚至可以直起身子,讓自己完全暴露在暗紅色的光线中,雖然身體還是會很難受,但已經不至於擊倒自己了!
她長舒一口氣,用手臂抹了抹臉上的眼淚和汗水,對小寧露出一個感謝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