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韓畢生正躺在院子的躺椅上休息。
可能由於這里是郊區的緣故，天空看起來總是很清澈。
韓畢生的工作其實十分清閒，幾乎就沒有什麼必須要他干的事。
甚至打掃衛生，他也只是負責聯系保潔公司，並不需要他親自動手。
而且百里家這麼大個宅子，哪怕他想親自動手，自己也應付不過來。
百里家兄妹雖然強得離譜，但他倆的社會身份卻只是小學生和初中生而已。
他們就在附近的學校上學，而且學校幾乎是連在一起的，晚上放學時珀和瑤都會一起回家。
之所以要上學，一方面是因為義務教育法的緣故，另一方面是百里家不想讓自己太獨特，而且希望所有人都能夠了解普通人的世界。
杜老師知道百里家兄妹是學生，所以杜老師每次拜訪百里家都是選擇晚上放學後的時間，這次也不例外。
門鈴聲響起，韓畢生就猜到是誰了。
最近來百里家頻率最高的便是杜老師，甚至她昨天才剛來過。
韓畢生已經習慣了這個黑色衛衣的女人來訪，很熟練地把她讓進院子，讓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待。
這回杜老師帶了個衣裳有些破損，看起來年齡不小的男人，讓韓畢生的心中一陣猜測。
片刻之後，珀一個人從地下室的方向出來，見到杜老師後禮貌地鞠了個躬。杜老師指了指身邊的李文遠說道
“這個人就是違規發布任務，導致你和你妹妹被襲擊的元凶”
聽到這話，沉穩如珀也有點失態，他下意識退後了半步，皺著眉頭嘴巴微微張開。
一方面是驚訝，杜老師居然這麼快就找到人了。
另一方面是忌憚，眼前的男人和自己恐怕有什麼仇恨，現在不知道對方的實力，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貿然出手。
珀想了想問道
“你為什麼要對付我們兄妹？我們有什麼得罪的地方嗎？”
李文遠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回答道
“對不起，你們沒有錯，都是我的錯”
珀愣了一下。這個人是什麼情況？第一句就認慫了？是杜老師已經調教好了嗎？杜老師笑著解釋道
“他現在的狀態不好，我給他的懲罰他還沒完全消化完”
“我來解釋吧”
“簡而言之就是百里琥殺了他妹妹，他只是尋仇”
珀其實已經有過這種猜測。
畢竟自己和妹妹從來不惹事，如果有人殺上門來，那大概率是琥在外面惹事了。
珀打量了一下男人，對他鞠了個躬說道
“我替我哥向你道歉。不過我也只能道歉，我無法救回你妹妹，也無法阻止我哥”
李文遠的心中一陣酸楚，百里家這對兄妹的性格和他們的大哥果然完全不同。
自己之前做的事確實過分，要是自己一開始就以和平的方式和他們接觸就沒有之後那麼多事了。
都怪自己想當然地認為他們全都是百里琥那種性格。
李文遠繼續擦著汗，沒有說話。
杜老師卻開口道
“一碼事歸一碼事，百里琥的事會有人找他麻煩的”
“至於這個人，他叫李文遠，你們想怎麼處置他？別弄死弄壞就行，我帶回去還有用，除此之外你們可以隨意處置”
李文遠聽到杜老師把自己賣了的話，心中有些苦澀，不過也沒有反駁。
此刻他的內心充滿愧疚，如果百里家兄妹要對他怎麼樣，他也會欣然接受。
而且杜老師還強調了“別弄死弄壞”顯然是在保護自己，雖然這話聽著讓人不舒服，但作用卻是很實在的。
有了這種聲明，百里家那邊也會慎重考慮。
珀沒想到杜老師會來這一出，陷入了思索。
這意思其實很明顯了，就是不會放過琥，恐怕是要和琥不死不休。
而且自己這邊也確實理虧，琥做的事確實過分。
現在哪怕說不追究這個李文遠，希望對方能放過琥，那也是不可能的。
畢竟琥的手上已經沾滿鮮血，而眼前這個人，只是給自己送了兩只寵物。
杜老師猜到了珀的心思，笑著說道
“放心，你哥的事我不會插手”
“不過你哥做了不少壞事，我們組織里本來就有人在對付你哥，那我就管不了了”
聽到這兒，珀恢復了笑容。他大概明白了杜老師的態度，嘆了口氣後說道
“這個人我們就不處置了。所有事情都已經發生，我們也不能改變歷史”
“希望將來不要再有人來找我們麻煩，也希望我哥不要再胡來”
杜老師也露出了笑容。
珀還是很上道的，不僅表明了自己的立場，最後半句還把自己的期望點了出來。
這句“希望我哥不要再胡來”很玄妙，因為琥不可能因為別人的“希望”而有任何改變，要不然就不會有如今的局面了。
珀特意這麼說是表明了自己的訴求，希望杜老師不要追究琥，甚至如果可以的話給琥提供一些幫助。
珀的這種說法極其委婉，甚至更多人都只能讀出字面意思。
但令珀沒料到的是，姿態一直很低的李文遠接了他的話
“你們處置我吧”
“犯了錯的人如果不受到懲罰可能就會繼續犯錯”
李文遠也不是莽夫，他也能讀懂珀剛剛話里的意思。
珀的話讓他很不舒服，所以才會有這樣的發言。
這話聽起來是在說他自己，實際上矛頭也很明顯。
珀又陷入了思索，他在想著如何應對這個人的話。
杜老師很直接，對著李文遠問道
“如果百里琥落在你的手里，你會怎麼處置他？”
其實李文遠的話讓杜老師有些不愉快，他明明憋在心里就可以，又不會有人阻止他復仇。
這話當著珀的面說出來就很不合適了，除了宣泄自己的情緒外沒有任何收益。
李文遠被杜老師的問題嗆得無言以對，難道要回答殺了百里琥？
如果這麼回答，那對面對自己的處置也會是一樣的。
李文遠的沉默讓局面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片刻之後，珀笑著說道
“犯錯？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在精神力者的世界，你哪怕出手殺了我，也並沒有什麼對錯，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允許的”
“我會被殺掉是因為我弱，但是你如果殺掉我，勢必會被整個百里家盯上”
“我哥也一樣，他殺掉了你們組織的人，被你們組織盯上是正常的，他就該承受那樣的後果”
“或者說他一開始就有那樣的覺悟，所以才會做出那種事”
“至於對錯，那是說不清的，自古都是敗者為寇”
“我哥會不惜被你們的組織追殺也要和你們組織抗爭只是為了尋開心嗎？”
“他也有他的動機，再往前找，就得看看你們組織的某些人是不是做了傷害過我哥的事”
杜老師很滿意珀的回答，笑著點了點頭。
李文遠卻是滿臉不可置信，對面這家伙真的只有 16 歲嗎，為什麼他的思維深度和格調比自己高那麼多？
李文遠自認為自己不蠢，但和珀比起來，他的那點智慧就完全不夠看了。
如果他真有珀的智慧，哪怕自身實力不行，在這五年間也足夠讓百里家兄妹不得安生。
就算是無法殺死他們，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毫發無損。
珀繼續說道
“如果你是真心希望我們處置你，真的覺得自己做錯了，想以這種方式來為自己贖罪，我會欽佩你的人格，同時我們可以成全你”
“但是道德是用來約束自己的，不是用來審判別人的。你不能期待我哥也有和你一樣的覺悟”
李文遠被說得無言以對，繼續擦著額頭上滲出的汗水。
他流汗並不是被珀的話嗆到，從一開始他就在不停流汗。
還是杜老師給他施加的那個負面狀態印記的關系，讓他的身體必須時刻承受著劇痛。
雖然杜老師讓他休息了一下午，可他依然沒能適應這種劇痛。
杜老師開口道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吧”
隨後對李文遠說道
“你也不要想著讓百里家的兄妹處置你，如果他們想，完全可以讓你生不如死，比你現在承受到的還強無數倍，不要輕視他們”
杜老師這話讓李文遠泄了氣。
他知道自己之前對百里家兄妹的實力評估有誤，但他並不知道百里家兄妹到底有多強。
按照杜老師的說法，16 歲的珀應該是比 16 歲的琥要強不少的，現在雖然沒看到珀出手，但在聽到珀先前的發言之後，他已經相信了杜老師的評價。
百里家的地下室里，布丁平躺在地上。
這是她很少有的姿勢，以前更多時候她都是趴著的，和正常的狗一樣。
但今天，她是躺著的。
她的頭朝著門口的方向，雙腳張開，下體朝著集线器的方向。
今天她那肉棒顏色格外紅潤，繩子穿過肉棒前部被專門打出的孔，連接到集线器，硬生生把她的肉棒拉扯成 30° 角。
昨天她托杜老師把話帶給瑤，瑤當晚就給她的肉棒增加了 10 倍的敏感度。
一整晚她都沒睡好，在睡夢中一次次被強行推上絕頂，讓她現在無比疲憊。
只有醒著的時候，她才可以控制情欲，讓自己不絕頂。
只要一睡著，絕頂就停不下來。
所以她今天才會是這副慘狀。
不過布丁雖然看起來很慘，但她可快樂了。
她之前被珀嚴格限制了絕頂次數，幾乎是一直都處於被灌輸快感，但是不允許絕頂的狀態。
昨天，珀告訴她，這種限制解除了，她可以任意絕頂，只要不把自己的身體累垮就行。
正好配合上小瑤那 10 倍敏感度的增強，她現在的情欲已經完全被喂飽，甚至都吃得有點撐。
杜老師沒有讓李文遠跟來，而是讓韓管家招待他，自己和珀去了地下室。
她不會讓李文遠知道張蕾還活著的事，這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種泄漏的可能。
哪怕對方很可靠，但在精神力者的世界里，想從別人腦子里強行挖掘出點什麼，並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只是強行這麼干的話會給對方留下嚴重的後遺症，甚至失去生命。
李文遠現在覺得自己完全變成了局外人。
他看不懂杜老師，也看不懂百里珀。
無法理解這兩人為什麼看起來關系很不錯的樣子。
到地下室後，杜老師見到布丁奇怪的狀態，露出了一抹奇異的微笑調侃道
“你們對她可真好，我相信換了其他人，如果能享受這樣的待遇，也會選擇永遠做布丁不做人的”
珀倒不覺得布丁的狀態好，雖然他也能感受到布丁現在極度快樂，可在珀看來，那種快樂並不是他要追求的東西。
珀沒有回答杜老師的話，只是在一旁默默看著布丁。
杜老師並沒有給布丁恢復人的意識，走到她面前蹲下來說道
“算計你主人的家伙已經抓住了”
這句話一出，布丁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隨後眨了眨。
她能理解杜老師說的話，甚至也會留在她的記憶里。
但是作為布丁的她不會對這種話有太大反應，因為她不會思考復雜的事。
見到杜老師，她露出了笑容。
杜老師在她的記憶中印象還是很不錯的，至少幫她帶話給百里瑤這件事做到了。
不過現在的布丁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對眼前的人感到親近，只是本能地露出善意。
杜老師繼續說道
“以後我可能偶爾也會來看你，希望你能一直都這麼快樂”
這話其實是說給珀聽的。
杜老師對於百里家兄妹並不是像李文遠想得那樣好，她依然有警惕。
她也擔心百里家兄妹對布丁以及楊凌韜不利，這種委婉的警告還是有必要的。
珀當然能聽懂杜老師的話，自嘲地笑了笑。
他對布丁確實沒有別人想象中的那麼好。
反倒是小瑤，是小瑤的善意影響了他，讓他做出了許多讓步。
不過在布丁自己看來，即便是以前，珀對她也非常好，只是現在變得更好了。
另一個極其快樂的人是大黃。
他甚至比布丁還要快樂！
昨晚杜老師把大黃送回來後，小瑤就一直黏著他不放，甚至特別批准讓他和自己睡一起。
不過這遭到了珀的嚴厲反對。
如果大黃真是大黃，那珀不會管，畢竟真正的大黃是不會對人類發情的。
可小瑤並沒有消除他作為人類的意識，也就是說，大黃現在依然是楊凌韜，是會對人類女性產生情欲的楊凌韜。
這樣的話珀就不能同意了。
他也提出了幾個方案，一個是抹掉他作為人類的意識，第二個是封印他的情欲。
這兩個方案都被小瑤給否決，小瑤希望大黃是一只聰明的會說人話的寵物，並且是能享受快樂的寵物。
在爭論許久之後選擇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把楊凌韜作為男性特征的部分的感官封印起來。
珀的擔心並不是多余的，其實楊凌韜自己也在想這個問題。
他覺得自己要是和主人睡一起，自己恐怕會把持不住。
雖然自己不會有僭越的想法，可萬一主人的博愛泛濫，主動挑逗自己，自己肯定要淪陷。
昨晚小瑤真是抱著大黃睡了一夜。
小瑤讓大黃側臥著，自己從背後抱住他。
這姿勢看起來挺正常，但是問題在於大黃有尾巴呀。
一開始，小瑤是摟著大黃的腰，可是發現尾巴之後，小瑤就抱著大黃的尾巴了。
這讓大黃從尾椎一直到脊梁骨再到大腦仿佛被貫穿一樣快樂。
大黃的尾巴本來就無比敏感，甚至比男性的肉棒還要敏感幾十倍，被小瑤這麼一折騰，他有時甚至都沒忍住發出聲音。
小瑤睡著之後也不知是做了什麼奇怪的夢，居然對手里的尾巴又掐又捏，甚至還放在嘴里吮吸。
這一晚上把大黃給折騰得夠嗆。
他也絕頂了不知多少次，而且絕頂完後小瑤並不會放過他，會繼續弄。
而大黃又不敢動，怕吵到主人睡覺，這就導致了大黃這一夜無比折磨。
甚至比布丁的體驗還遭罪。
不過折磨是對身體的，他內心的滿足感卻是被完全填滿。
尾巴現在是他全身最敏感的部位，被自己最愛的主人這麼玩弄一整夜，哪怕過程很壓抑，但滿足感是實打實的。
早上起床之後，小瑤發現自己折騰了大黃一夜，還一個勁地給他道歉。
不過大黃始終沒有說人話，哪怕他很想表達，也只是發出了大黃的“汪汪”聲。
以此來告訴主人自己沒事。
白天，大黃幾乎都在休息，把一整夜折騰的體力全都補了回來。
這一點是布丁做不到的，布丁完全沒辦法休息，她只要一休息就會絕頂，不過布丁比大黃強得多，那種苛刻的狀態她也能扛下來。
杜老師見到大黃是在小瑤的房間，小瑤正在寫作業，大黃則是藏在桌子底下讓小瑤當腳墊。
也許正常人看到這一幕會覺得很糟糕，但實際上無論是小瑤還是大黃，都十分喜歡這種狀態。
杜老師也能看出這兩人溫馨的樣子，只是在門口笑了笑，沒有走進去。
大黃看到杜老師，整個人像見了鬼一樣直接炸毛。
杜老師給他造成的心理陰影可不小，更何況他現在和小瑤在一起是一種極度放松的狀態。
這仿佛是一個在房間自慰的初中生，被家長突然打開房門闖進來的感覺。
小瑤聽到敲門聲後，猜都能猜到是二哥，頭也沒回就丟下一句“請進”。可開門後大黃突然嚇一跳，讓她有些疑惑
“大黃，你怎麼這麼激動？”
隨後小瑤才扭頭看見門口是兩個人。見到杜老師時她也不淡定了，第一句話不是打招呼，而是從椅子上下來蹲下身子抱住大黃對門口吼道
“不要帶走大黃！”
這一刻，大黃的心中不知有多暖。門口的杜老師笑著搖了搖頭對珀說道
“我們走吧”
珀點了點頭，對小瑤安慰道
“別擔心，杜老師也是關心大黃，來看一看他，並不是來帶走他的”
小瑤這才松了口氣。隨後把臉貼在大黃身上使勁蹭，又有了一種失而復得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