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寧家的另一個房間，柳萌控制著小寧的身體，脫光了衣服坐在了按摩椅上。
隨著按摩椅開始工作，她的表情有些咬牙切齒，但她依然全力忍耐著，沒有喊叫。
大約四十多秒的時候，她就到臨界點了。
柳萌知道絕頂之後會很糟糕，她散出氣場，把自己鎖定在邊緣，讓自己無法絕頂。
可即便如此，快感注入轉化成的海量欲望也讓她夠嗆，更何況她現在只有一半的精神力。
柳萌是有點小看全身感度提升和按摩椅的組合了。
對於一副全身的皮膚都和發情時小豆豆一樣敏感的身體，本來穿衣服的摩擦都會刺激得難受，會盡量避免皮膚與任何東西接觸。
可按摩椅那種全身范圍的震動和捶打，簡直就像天生克制感度提升的身體般。
感度提升的身體在上面就像面團丟進沸騰的油鍋里，吱啦啦地渾身炸開，快感如潮水般從皮膚灌進身體，涌入大腦。
柳萌本以為會和小圓環差不多，可實際上要強得多。
雖然按摩椅不能像小圓環一樣產生完美的揉捏感，但架不住面積大，力道足啊。
這種程度的刺激，哪怕使用精神力抵御，也扛不住一分鍾就會被強制推上絕頂。
一旁控制著柳萌身體的小寧皺了皺眉頭說道
“不許作弊，關掉你的邊緣鎖定”
聽了小寧的話，柳萌有些心虛。
使用邊緣鎖定確實犯規，這樣按摩椅就奈何不了自己了。
雖然邊緣鎖定下，海量的欲望襲擊也很不好受，但比起絕頂之後被直後責，還是稍微好一點的，而且柳萌對欲望襲擊的承受能力比其它感覺的承受能力強得多。
可小寧既然要求自己不能使用邊緣鎖定來抵御，柳萌也不好意思厚著臉皮繼續下去。
小寧本來就在氣頭上，要是再惹小寧生氣，恐怕就再也哄不好了。
柳萌關掉了邊緣鎖定，瞬間就是全身肌肉緊繃，呼吸凝滯，不出所料地被強行推上了絕頂。
小寧這才露出一抹笑容，滿意地點點頭。
片刻之後，柳萌的絕頂過去，取而代之的是全身范圍的直後責。
柳萌的呼吸開始混亂，全身的肌肉緊繃一點都沒有松下來。
雖然不如二檔小圓環那麼可怕，但柳萌還是被折磨得有些抓狂。
見到柳萌的狀態，小寧又皺了皺眉頭。
她覺得柳萌現在雖然表情有些扭曲，但整個人過於平靜了，按摩椅的威力應該遠不止於此。
按照小寧的預期，此時的柳萌應該歇斯底里地喊叫，一心尋死才對。
自己當時就是那樣的狀態，柳萌現在顯然太舒服了。
小寧輕哼一聲繼續說道
“不許用精神力抵御，只能用身體去承受”
“我當時就是用身體承受下來的，你這樣還是作弊了”
柳萌心中一陣惡寒。
她就是算准了自己可以用精神力抵御才同意上按摩椅的，小寧居然不允許讓自己抵御？
柳萌現在的心情就像是拿著一折的優惠券去吃大餐，結賬時被告知優惠券不可以用，必須全額支付。
哪怕現在使用精神力抵御都已經這麼難受了，要是不用精神力抵御，後果不堪設想啊！
柳萌的內心充滿了後悔和恐懼，後悔答應小寧上按摩椅，恐懼自己卸下精神力抵御後會被虐到直接崩潰。
猶豫片刻後，柳萌還是沒聽小寧的話，她真的不敢卸下精神力抵御。
見柳萌無動於衷，小寧笑著威脅道
“我有封印精神力的道具，你是自己卸下精神力呢？還是讓我用道具幫你？”
聽到這話柳萌的心一下子涼了。
這回小寧是動真格了嗎？
自己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柳萌現在很絕望，就像穿著盔甲戰斗就已經被敵人吊打了，現在還被逼著脫掉盔甲，那會瞬間被碾碎吧？
柳萌知道，如果讓小寧用道具卸掉自己的精神力，那小寧一定會更瘋狂地虐自己。
還不如自己老老實實聽話，那樣也許小寧會放自己一馬。
柳萌咬著牙，卸掉了精神力抵御，瞬間
“啊！！！”
“嗚！@#……嗚￥%……”
“……～！@#￥%……&*”
“……”
“…”
“…”
“…”
小寧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其實她並沒有封印精神力的道具，雖然可以申請到，但她覺得自己用不上，所以家里沒有准備。
不過說出來嚇唬柳萌還是可以的，她對柳萌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較了解，大概能猜到對方會被唬住，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出。
隨後，小寧從房間拿來浴巾，墊在了按摩椅上那副已經混亂不堪的身體胯下。
柳萌見小寧這個動作，在內心深處咆哮起來。
顯然，小寧今天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了，這架勢就是至少把自己虐到失禁。
至於失禁是不是終點？
那就難說了，小寧的脾氣有些琢磨不透。
為了防止柳萌作弊，小寧這回沒有離開，而是拿了椅子坐在一旁欣賞自己的作品。
小寧的想法可能和一般人不同。
一般人面對自己的身體可能會下不去重手。
小寧恰恰相反，正因為被虐的是小寧自己的身體，她反而更加肆意妄為，因為她很清除自己身體的極限在哪里。
柳萌就慘了，她的精神力充沛的緣故讓她的意識無比清醒。
只是身體被虐到有些不受控，話都說不出來。
她必須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承受這一切。
這導致她比普通人還慘。
普通人可能會被虐到意識恍惚，之後所受到的折磨也會因為意識的不完整而減少，甚至無法留下記憶。
而柳萌承受的一點都沒有打折。
每一牛的力，每一焦的功，作用在她那無比敏感的身體上蕩漾出的每一縷快感游走脈絡，全都巨細無遺地烙在她的精神上。
她現在非常希望自己能夠暈過去，可對於精神力渾厚的她而言，這根本就不可能。
柳萌其實有很多辦法可以脫困，比如使用精神力抵御後快速逃離，或者等不應期過去後使用邊緣鎖定氣場。
可接受這種懲罰是柳萌自己親口答應小寧的，柳萌不允許自己失信。
哪怕小寧禁止她使用精神力抵御是在她預料之外的。
而且自己一旦使用暴力的手段逃離，那將來就無法面對小寧，也許兩人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所以柳萌並沒有暴力自救，一直強撐下去。
她相信小寧的分寸，一定不會把自己的意識折磨到崩潰。
小寧在柳萌失禁後又虐了她三十多分鍾，之後便關掉了按摩椅。
柳萌在按摩椅上總共呆了一小時整，這是小寧算好時間的。
可即便關掉了按摩椅，柳萌依然一動不動，身體還沒有緩過來。
小寧笑著說道
“可以了，我原諒你了”
“用精神力抵御吧，要不然你短時間起不來的”
柳萌開始劇烈喘息，片刻之後說道
“小寧，你好狠啊！！！”
小寧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才一個小時而已，這根本不算什麼”
“我當初可是 20 個小時，那時候我還沒有精神力，所以我才不允許你用精神力抵御，讓你體驗我當時的感覺”
“你現在能理解我的心理陰影了嗎？以後別再和我提按摩椅！”
柳萌愣了一下，她本來還想幫小寧修復心理陰影的，現在自己都快被整出心理陰影了！柳萌說道
“算了，你能原諒我就好”
小寧見柳萌如此輕松，有些好奇地問道
“你剛剛什麼感覺？”
柳萌想了想，有些敷衍地回答道
“身體被虐慘了，但意識很清晰”
她真被虐得很慘，以普通人的姿態去承受比小圓環還強的刺激，意識卻比普通人還清晰，而且還持續那麼長時間。
她身體的肌肉幾乎全程緊繃著，現在還在酸痛。
但她沒有把細節描述出來，只是簡單用了一個“慘”字來概括。
這顯然不是小寧想要的答案，柳萌也知道小寧想聽到什麼，不就是想讓自己認可她的遭遇嘛？
柳萌就偏不讓對方如願。
隨後柳萌話鋒一轉又說道
“你應該從陰影里走出來，以你的精神力，抵御這種程度的攻擊完全沒問題”
“你已經不是幾年前那個穆小寧了”
小寧依然是不為所動，回答道
“這不重要，是否能從陰影里走出來又不會影響我的成長”
“我才懶得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過去的事情上”
柳萌微微皺了一下眉，覺得這樣下去會沒完沒了，小寧並不是會被輕易改變的性格。柳萌用沉默終止了這個話題。
之後，柳萌控制著小寧那糟糕的身體，一瘸一拐地走到浴室。
小寧見柳萌不想說話，自己則是開始收拾殘局。
它把被柳萌尿了的浴巾洗了，還把按摩椅也徹底清理了一遍，確保沒留下汙漬。
小寧的內心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自己居然在幫柳萌清理排泄物？
不對，那是自己的身體呀！
所以到底是自己還是柳萌？
小寧的房間里。柳萌光著身子對小寧問道
“小寧！你家居然沒有你的內褲？你是變態嗎？”
小寧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我都說了我會避免穿貼身的東西”
“你戴感度提升手環的時候不也真空了一個星期嗎？”
柳萌皺了皺眉問道
“那你來例假的時候怎麼辦？”
小寧回答道
“有穿戴式的衛生褲，一次性的”
柳萌無言以對，放棄了追問。
她走到衣櫃旁翻找了一會兒，滿臉愁容地問道
“我不想穿背帶褲，有其它的嗎？”
小寧笑著說道
“有連衣裙，你要嗎？”
柳萌想了想問道
“沒有 JK 嗎？我記得你有好多好看的照片，那些照片上的衣服呢？你不會都丟了吧？”
小寧回答道
“沒丟，舍不得丟，畢竟是我的回憶”
“藏在床底下的箱子里了”
“你確定要穿那些嗎？”
“到時候你的身體狀態可能會變得很糟糕，可別賴我”
“而且別忘了你是真空”
柳萌豎起一個食指說道
“我覺得美才是最重要的”
“大不了我用所有的精神力去抵御感度提升”
“要實在不行了，我還可以對自己使用邊緣鎖定”
小寧笑著搖了搖頭，對柳萌的執著不知是敬佩還是無奈。
走到床邊俯下身子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箱子。
打開箱子後里面全都是小寧以前的衣服，甚至比柳萌自己的衣服還好看，柳萌兩眼冒光。
折騰了好一會兒，柳萌用小寧的身體試了好幾套衣服，最終選擇了一套胸口處有一個深紅色的蝴蝶結的全黑長裙 JK。
長裙的話就不需要配大面積包裹皮膚的絲襪了，只要普通的長襪就可以，這樣對於感度提升的身體負擔會小一些。
柳萌打扮好後，一旁的小寧咽了口口水呢喃了一句
“我真好看”
這讓柳萌笑出了聲
“噗，你自己夸自己好怪啊”
“你也知道好看啊？平時怎麼不穿？”
“白瞎了你那麼好的身材和臉蛋！”
小寧有些無言以對，略帶勉強地回答道
“可是感度提升的身體不適合穿那些衣服”
柳萌皺了皺眉，有些嚴肅地說道
“小寧，我發現你好像不止是按摩椅那一個心理陰影”
“你的很多思維停留在剛覺醒精神力的時候”
“雖然我不知道你那個時候受到了多大的打擊，但如果我有你那麼強的精神力，一定會把自己穿得美美的”
小寧發著呆，她有在聽柳萌的話。
柳萌的分析是對的，小寧最初確實受到了太大的打擊，導致了對很多事物都產生了恐懼，不再願意接觸。
哪怕現在小寧已經很強，曾經那些心理上的傷痕也讓她無法面對。
小寧知道自己有很多心理問題，所以她才對心理學方面的知識特別感興趣。
可是醫者不自醫，她能幫助別人做心理輔導，但沒法讓自己恢復。
柳萌突然又問道
“對了小寧，你現在精神力到多少了？”
小寧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回答道
“612”
柳萌皺了皺眉追問道
“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就是 612，不可能沒有提升吧？”
小寧回答道
“好久沒測過了，612 是去年秋天測的結果”
柳萌有些吃驚。按照小寧的說法，當初認識小寧的時候，她的精神力就遠超 612 了，現在應該更高。柳萌問道
“這麼久了，你不測一測嗎？而且精神力測試那麼爽，可以把人爽上天啊！”
小寧瞪了柳萌一眼，結果看到的是自己的身體，這讓她很不習慣。愣神半秒後，小寧搖了搖頭笑著道
“測完後好長一段時間用不了精神力，我這身體要是沒有精神力抵御很難正常生活的”
柳萌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她在想要怎麼才能幫助小寧，可是好像沒有什麼好辦法，畢竟自己比小寧還弱。柳萌隨口說道
“我想幫助你，可是不知道怎麼幫”
“對了，你要是想和我交換身體體驗『自由』的感覺，我的身體隨時都可以借給你”
小寧苦笑著調侃道
“交換身體是挺好，但會產生一些倫理問題，比如今天的事我就覺得很怪”
“我們交換身體以後，你如果要陪何爍，是讓我去替你呢？還是你用我的身體去？”
柳萌聽了一臉懵，但又覺得好笑。柳萌回答道
“按照我對何爍的了解，他應該會希望我的身體出現，所以應該你替我去”
“這個問題我想得很透徹，人的有些行為就是發自身體的，而不是精神”
“如果是精神上的陪伴，那 QQ 聊天就可以了，身體根本不重要，沒錯吧？”
小寧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柳萌接著說道
“既然精神方面的需求解決，剩下的便是肉體方面的”
“所以當然要本人的肉體才行啦”
“假如我用你的身體去和何爍見面，他應該連手都不敢牽，哪怕知道身體里是我的意識”
“因為肢體接觸一定會伴隨著體液交換，比如手上的汗液，甚至是一些少兒不宜的液體”
“如果換過來，你用我的身體去和他見面，他也許也不敢碰你，但那種不敢是出於對你的尊敬或畏懼”
“他的內心一定是想碰我身體的”
小寧皺了皺眉，想反駁卻又不知道怎麼反駁。柳萌繼續說道
“或者更極端地說，如果我的身體沒有意識，純粹就是軀殼，何爍也會產生興趣”
“有些行為並不是精神上的，而是肉體上的，人們管這種叫『肉欲』”
“所以，你用我的身體去和何爍見面，甚至做男女之事，我都不會介意”
“因為我覺得，這種情況就和對無意識的肉體發情一樣，沒有本質區別”
小寧都驚呆了，沒想到柳萌的思想覺悟這麼高。
雖然很有道理，但小寧還是覺得自己接受不了。
也不至於覺得惡心，就是覺得自己現在還沒發把肉體和精神分開考慮。
哪怕之前和蘇覓紅睡一起她都覺得有些膈應。
不過有了蘇覓紅的事之後，她的想法也在逐漸轉變。
要是換了以前，柳萌說這話小寧可能會被惡心到。
見小寧沒說話，柳萌繼續說道
“我的想法你應該是接受不了的。我覺得你好像有什麼精神潔癖”
小寧笑了笑。
她自認為自己對人性的理解很透徹，可柳萌的邏輯似乎也很清晰。
她仔細思考後，認可了柳萌的想法，把這歸咎為了自己對情愛方面的理論和經驗都不足。
小寧說道
“你說得對，精神力強到一定程度後，身體只是肉而已，我不應該這麼執著”
柳萌露出了一個贊同的表情。小寧繼續說道
“但是你剛剛說的事太過分”
“如果我用你的身體替你陪何爍的話，牽手已經是極限了，再過分的要求我不能接受”
“我還達不到『視人為肉』的境界”
小寧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我的上线可以『視人為肉』，甚至她好像從來不把我當人，我在她手里就像玩具一樣”
柳萌點頭回應道
“我第一次見孔銘鋒的時候也很害怕，後來他告訴我，在他眼中人的肉體和機器沒什麼區別”
“事實也確實如此。雖然孔銘鋒是男的，而且腦子里可以使用關注功能隨時看到我的裸體，但他身上沒有一絲性的波動”
“之後我就釋懷了，認可了這種理念，覺得人最終都是殊途同歸的。這種理念影響了我現在的認知”
小寧做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她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柳萌的想法比自己還超前，原來是在外面偷師了！
有人指點確實會很不一樣，要是自己領悟，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想通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