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主人碰我的身體沒事,其他人碰我的身體要麼失神,要麼陷入呆滯?”
蘇覓紅還是把先前沒有結束的話題給拽了回來。小寧想了想回答道
“現在樣本太少了,還很難說”
“我明天約柳萌和何爍,你碰一下他們試試”
“有可能你這個只對我沒用,也有可能對所有精神力者都沒用”
“還有普通人的部分,樣本也太少了,我現在也不好找個普通人給你做實驗”
蘇覓紅聽著主人的話,也低頭思考著。她完全沒看路,於是……
就聽見“砰”的一聲,緊接著便是蘇覓紅的慘叫
“啊……!”
小寧被嚇了一跳,當她看到怎麼回事之後差點沒憋住笑。
好家伙,直接撞電线杆上了。
牽著手走路也能撞電线杆上?
這也沒誰了吧?
還好看起來沒大礙,甚至腦門上都沒長包。
畢竟蘇覓紅的身體那麼嬌小,走得也不算快,這點動能應該不至於撞出什麼毛病。
更何況她的恢復能力逆天,這都沒有傷口,估計一會兒不疼了就沒事了。
小寧也沒有安慰,開口調侃道
“覓紅,你有時候真是太……(停頓一秒)可愛了……”
蘇覓紅捂著額頭嘟著嘴回應道
“主人明明就是在說我蠢”
“我又不蠢,怎麼會聽不出來”
這回答讓小寧徹底繃不住笑出了聲。隨後繼續調侃道
“以你的恢復能力,這根本不算什麼吧?”
“就算是腫了個包,你明天應該也能好”
蘇覓紅撇了撇嘴,有些可憐地說道
“但是……疼啊……”
“主人……你知道的……感度提升的身體……這有多疼……”
“就像小豆豆被狠狠抽了一鞭子那種,疼死我了……”
小寧卻笑著道
“別矯情,我知道很疼,如果是我的話眼淚說不定都出來了”
“可是你不一樣,你那麼能忍,那種電擊模式你都能忍下來,這個估計只是差不多的疼痛吧?”
“而且你的身體處於絕頂狀態,我知道那個可以緩解疼痛的,你不要想騙我”
蘇覓紅吐了吐舌頭,果然還是沒逃過主人的法眼。
確實,絕頂狀態是可以緩解身體疼痛的,差不多正好抵消了感度提升帶來的疼痛增幅。
要不然感度提升的身體被這麼強烈的撞擊一下,自己應該同樣也會流眼淚。
想想主人的身體只有感度提升,要是走路被踩到腳,或者不小心摔一跤,那種疼痛絕對很不好受吧。
要是發生在公共場合,痛卻不能表露出來,那種有苦難言確實很折磨人。
而且主人的感度提升狀態還無法關閉,難怪主人不斷告訴自己一定要通過那個精神力訓練任務。
如果自己的狀態關不掉的話,某些特殊的時刻絕對會悲慘無比。
蘇覓紅真的一點事都沒有,倒是那個電线杆挺可憐的,站著不動就被撞了。
柳萌之前對蘇覓紅的評價是“皮糙肉厚”。
如果從蘇覓紅的外觀上看來,這個形容一點也不合理。
蘇覓紅的身體皮膚非常細致滑嫩,和她看起來的身體年齡十分匹配,完全是小學生的狀態,不可能讓人有任何“皮糙肉厚”的聯想,甚至可以稱為是“吹彈可破”。
可蘇覓紅的恢復能力和忍耐力真的沒誰了,再加上現在的絕頂鎖定配合,某種意義上用“皮糙肉厚”來形容絕對不為過。
片刻之後,見蘇覓紅似乎已經忘記了撞電线杆的疼,小寧笑著開口道
“你這麼快就沒事了嗎?”
蘇覓紅想了想回答道
“嗯,要是我的恢復能力沒被絕頂鎖定牽制住大部分,我估計幾秒鍾就沒事了”
小寧只是露出了個微笑,內心卻羨慕到酸。
蘇覓紅的這個體質簡直不要太棒,絕頂鎖定仿佛是給她量身定制的能力。
這個世界上恐怕很難再找出第二個蘇覓紅了吧?
自己真是有發掘人才的天賦啊,要不然以後專門為組織發掘頂尖人才吧?
等一下!
不對啊!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糟糕……自己居然……不想再去發掘新的下线了?
怎麼會這樣啊……自己已經被蘇覓紅這家伙……
小寧還在胡思亂想時,蘇覓紅繼續說道
“主人只有感度提升的話,要是被弄疼身體是不是會很糟糕……”
蘇覓紅突然想到了什麼當大眼睛道
“啊!這種感度提升之後的身體……要是被撓癢癢的話……呃哇……”
“主人……我絕對會好好聽話的……請不要對我那樣……我現在已經不可以被撓癢癢了……”
小寧又被蘇覓紅這無腦的發言可愛到了,“噗”了一聲說道
“覓紅,建議你說話還是好好過過腦子”
“剛剛這句話我雖然知道是在表達什麼意思,但是別人聽起來絕對是反效果”
“就仿佛是在說『來呀,快來撓我癢癢,我被撓癢癢可好玩了』,完全是在挑戰別人的好奇心知道嗎?”
“你現在要是和柳萌那家伙獨處,剛剛那句話出來以後,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要學會『想別人所想』,說話之前好考慮好自己的話說出去以後別人會怎麼理解,而不是只管自己表達”
蘇覓紅陷入了沉思,小寧繼續說道
“我是知道感度提升的身體被撓癢癢有多折磨人,所以可以答應你,不會輕易對你使用的”
“不過你下回要是再敢口無遮攔,說一些不該說的話,我不介意讓你體驗一下杜老師以前是怎麼對我的”
小寧這話說得蘇覓紅有點瑟瑟發抖,不過在心底的深處卻莫名有一絲期待。
蘇覓紅有個很變態的性癖就是體驗絕望,她的內心有一種想法。
要是被主人施加那種折磨,自己又會是什麼樣的一種絕望呢?
其實蘇覓紅根本不用期待這種事,以她的蠢萌,犯錯是必然事件,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許久之後,差不多走到小區門口時,小寧突然問道
“真不知道你那個同桌現在怎麼樣了,要不晚些時候你聯系一下看看?”
蘇覓紅問道
“主人怎麼會擔心她呢?不是說只是絕頂了而已嗎?李浩晨暈過去了都沒事,她只是發了一會兒呆,應該更沒事了吧?”
小寧嘆了口氣,笑著感嘆道
“李浩晨暈過去是因為他太弱了,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都比一般人弱,你那一倍標准強度的快感他扛不住”
“但是你輸出的能力應該是一樣的強度,是暈過去還是發呆,完全看對方的素質”
“沒有暈過去只是表示你的同桌在精神方面比李浩晨強,但也正是因為沒有暈過去,她會清醒地體驗完整版的那種感覺”
“我很難想象,一個連自慰都沒有過的人,一個從來都沒體驗過性快感的人,直接被你那種高強度的快感輸入身體,而且還是在課堂上那種必須克制自己不可以尖叫的場合,她當時會是什麼樣的情緒”
聽主人這麼說,蘇覓紅嘗試著腦補了一下那種體驗。
不過她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理解。
對於蘇覓紅,他很難想象一個人活到成年,連性快感都沒體驗過是什麼樣的狀態。
畢竟蘇覓紅自己上幼兒園的時候就開始偷嘗那種快樂了,對於第一次絕頂的記憶,雖然還記得當時是揉著自己小豆豆突然達到的,可那細節已經非常模糊,無法回憶起具體是什麼感覺。
絕頂姑且如此,如果說第一次獲得性快感,那蘇覓紅更是完全沒有印象了。
仿佛自己有記憶開始就會胡亂揉自己下體來獲得快感。
後來上幼兒園的時候就已經尋找到了真正帶來快樂的那個罪惡的凸點,開始變得有章法地自慰,而不再是胡亂揉搓。
再往後,就是因為那個巨大的凸點,給自己惹來了巨大的麻煩,徹底毀掉了自己的童年時光。
小寧是大概上小學的時候學會夾腿自慰的,她對於第一次體驗性快感和絕頂還是有些記憶的。
雖然不能完全帶入進去思考,但結合上小寧在心理學方面的造詣,還是可以分析出一些有價值的信息。
第一次獲得性快感的時候,其實還沒什麼。
畢竟性快感是從弱到強慢慢積累的,性快感在弱的時候就和普通的按摩一樣,只是有點舒服的感覺而已,除了部位比較特殊外,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屬性。
但是自己第一次體驗絕頂就完全不同了,那種快樂,直接就讓自己沉迷了進去,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甚至當時稚嫩的價值觀都受到了毀滅性的衝擊,在那種快樂之後花了好久才重新建立起來。
而蘇覓紅的那個同桌呢,一個從來沒有體驗過性快感的人,直接跳過了所有前置步驟被送到絕頂。
而且還是蘇覓紅給的那種接近一倍標准單位快感的絕頂。
那得是多大的震撼啊?
她之所以會發呆那麼久,恐怕是三觀被擊碎,正在重建的過程。
小寧突然開口問道
“覓紅,你同桌知道她被推上絕頂是因為和你有肢體接觸嗎?”
蘇覓紅本來想搖頭的,想了想搖頭不能表達自己的意思,開口道
“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我猜她應該是能想到的,因為那時候她確實碰了我”
“不過她會不會往那方面想就不好說了”
小寧想了想繼續開口道
“那你今天還是別再聯系她了,如果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就永遠藏著這個秘密”
“盡量不要把普通人牽扯到精神力者的世界里來,會很麻煩”
“當然,如果她真發現了也沒有辦法,讓她別聲張,你盡量滿足她的要求”
“實在不行我可以把這件事上報一下,讓人來抹除她這段記憶”
小寧和蘇覓紅到家時,外賣已經放在了門口,其實也是幾分鍾前才送到的,外賣小哥還特意打了電話和小寧確認了這件事。
是的,雖然是周五,兩人卻沒有到外面去吃大餐,只是簡單點了外賣。
因為蘇覓紅突然說想吃北京烤鴨,而那家店只做外賣,沒有堂食。
就算親自跑過去,也是買回來在家吃,那不如直接點他們家的外賣,還可以把外賣 App 白送的優惠券用掉。
夾著皮酥肉嫩的烤鴨蘸上醬汁,放在面皮里,再來點大蔥和黃瓜條,裹上面皮塞進嘴里。
一卷烤鴨里,有淀粉的面皮,有蛋白質的瘦肉,有脂肪的烤鴨皮,配上大蔥和黃瓜。
這簡直是人類最偉大的發明之一啊。
甚至比上炸雞只強不弱!
完全碾壓瘋狂星期四的活動商品!
此刻蘇覓紅的滿足度已經爆表了。
首先是她的身體狀態,那種絕頂的快感始終貫穿著她的身體,這是性欲的充盈。
然後是和主人一起吃飯聊天,有主人陪伴在身邊。
甚至自己把醬弄在嘴角,主人還親手幫自己擦掉,這是愛欲的滋潤。
最後是這北京烤鴨實在太棒了,不僅僅是讓人充滿能量,那種美味本身也是一種藝術,這是食欲的狂歡。
當一個人的食欲、愛欲、性欲,同時被填滿的時候,那種幸福,再也無法找到一個詞可以直接用於形容。
普通人的世界很難發生這種事,甚至在精神力者的世界也是罕見的。
注意這三種欲望不是先後被填滿,如果一個晚上分別做幾件事,那這就一點都不敢見了。
蘇覓紅這種狀態是在一個時間段內,三種欲望同時處於飽滿。
想象一下在和自己最愛的人身體交合到絕頂的同時,兩人還一起享用著最愛的美食。
當然,蘇覓紅和小寧並沒有處於交合狀態(誒?兩個女生的話,要怎麼交合呢?難道……)。
而且此時的小寧也不能享受到蘇覓紅這種快樂,不過她看著快樂到有些瘋癲的蘇覓紅,心中也會非常欣慰。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處,有兩人也非常快樂,他們是真的交合在一起,享受著美食。
柳萌剛剛才把從火鍋里撈出來的一片牛上腦蘸上醬料,用嘴吹了吹,然後親手喂到了何爍嘴里。
雖然這邊的兩人處於感覺映射裝置讓性器官交合在一起旋轉的夸張狀態,但他們也無法享受到蘇覓紅這種獨有的快樂,因為他們不能輕易讓自己絕頂。
並不是沒有絕頂的能力,只是因為絕頂以後他們會有不應期。
不是誰都和蘇覓紅一樣可以永久保持在絕頂巔峰狀態下日常生活的。
柳萌倒是可以用獨一無二體驗讓自己獲得絕頂以上的快樂,可她不喜歡那麼干。
柳萌和蘇覓紅顯然是不同的路數,自然也不需要去追求蘇覓紅的那種快樂。
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對待生活的方式,並沒有什麼才是最好的。
蘇覓紅那種三花聚頂般的體驗,像是在攀登巍峨的高峰,是一種力拔山兮的暴力快樂。
而柳萌則是更喜歡細水長流的那種溫婉綿長的快樂。
蘇覓紅覺得,自己現在這個狀態已經是過往的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刻了!
哦不,准確來說是現實中最快樂的時刻。
因為需要排除掉幻境。
說實話,昨天柳萌給她制造的那個幻境的快樂程度是遠超現在的。
那可是身體處於三倍的標准單位快感下,在由主人愛液組成的泳池里游泳的場景。
不過要是拿幻境和現實做對比的話會很不公平,畢竟現實能做到的事是有限的,而幻境中,只要有足夠的想象力和足夠精神力,幾乎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之所以很多人對幻境中的快樂不太感冒,是因為幻境都是別人給自己造的,而且是有消耗的,別人不可能無限度滿足自己。
只有現實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也只有現實是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去讓自己變得更好的。
蘇覓紅也有這樣的想法,她知道柳萌給她制造那個幻境只是幫助他成長而已,所以她不會把那種幻境中的快樂也算到自己的真實經歷中。
蘇覓紅心中現在似乎有一道高牆正在崩塌,那是一直把她壓住卻又在支撐著她的東西,是她背後的家庭和家族。
現在,蘇覓紅突然有了一種感覺,那些事,根本就不重要。
那個家中根本就沒有自己的容身之所,要不是自己現在無法經濟獨立,恐怕自己早就遠走高飛了吧?
以後自己要永遠和主人在一起,至於俗世的那個家,似乎沒有什麼可以留戀的東西。
蘇覓紅突然開口道
“主人,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嗎?”
這個問題很奇怪,但是小寧還是想了想,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可以是可以,只是我將來可能會被其他人分走一部分精力,你不介意就行”
蘇覓紅愣了一下,她本來以為自己不會得到回答的,要麼就是得到一個很敷衍的回答。
沒想到主人居然真的回答了自己,而且還是用那種略帶正式的語氣。
主人將來會被分走精力嗎?
也對,自己不能那麼自私,不能有把主人占為己有的想法。
主人也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如果自己想讓主人幸福,絕對不可以想著獨占主人。
之前董棋來的時候自己吃得莫名其妙的醋就把主人給惹生氣了,這種事以後絕對不可以再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