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杜老師這一出之後,珀的心態發生了一些變化。
之前他還覺得自己很強,一般的精神力者很難威脅到自己和小瑤。
可杜老師給他的壓迫感甚至比他父親還要強烈,這讓珀有了一絲畏懼。
還好自己沒和對方交惡,而且對方看起來也沒有惡意。
自己想超越對方顯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現在怎麼辦呢?
要不要搬家?
可是以對方所具備的能量,除非換個城市,要不然很快還是會被找到。
到時候反而無法解釋搬家的動機,會被解讀為畏罪潛逃。
自己和小瑤沒做過什麼壞事,確實沒必要逃,如果之後遇到的強者都和這回一樣講道理的話。
珀一邊摸著布丁的長發一邊想著,布丁也是一臉享受的樣子。
她很喜歡她的主人,只不過她的主人有些冷,上一次像這樣摸她的毛發已經是好久以前了。
說到布丁,珀也是有些擔心。
大黃回去後肯定就不是大黃了,人格會被恢復,布丁的事也會被說出來。
不知道對方會不會來把布丁也帶走,完全是有可能的。
畢竟布丁也是來自他們組織的成員,只不過之前一直沒人知道布丁在這里,都以為她已經死掉了。
“二哥,下午的訓練要開始咯”
小瑤站在地下室一個房間的門口說道。珀沒回頭,背對著小瑤回了一句
“你先去吧,我一會兒就到”
看到布丁就讓小瑤想起了大黃,讓她心中滿是苦澀和思念。不過小瑤也沒矯情,聽到二哥的回復後她便自己先去了訓練室。
也許是大黃被帶走的緣故,珀現在對布丁變得格外關愛,仿佛是布丁也快要被帶走一樣。
小瑤走後,他今天破天荒地給布丁爽了個夠。
之前他只允許布丁每周絕頂兩次,雖然布丁能夠控制情欲,不過被控制在這種低頻下還是會讓她不太舒服的。
今天的珀親自幫她,而且還直接用手握住了她那超過五厘米長的巨大肉棒,使用了奇怪的能力讓她爽到直翻白眼。
這一次的量足足頂上之前三個月。
而且珀並沒有折磨她,真的是純粹讓她爽,沒有任何一點負面狀態。
這讓布丁有些受寵若驚,甚至對這種反常覺得有些怪。
不過布丁並不會思考太深入,既然主人對自己這麼好,她也在極力討好主人。
這是一個大約九平米的小房間。
但和普通的房間不同,這個房間的門很厚,而且帶密封條與磁吸,有點像冰箱的門。
房間是完全密封的,如果在里面待太久可能會窒息。
小瑤走進房間後,關上了門。
一陣機械轉動的聲音響起,門被自動鎖上。
關上門後,這個房間里漆黑一片,幾乎什麼也看不到。
唯一能呈現在視线中的是房間中央的地面上一個正方形的圖案,發著綠色的微光,像是通過什麼熒光材料畫上去的。
小瑤很熟練地坐在那個綠色圖案的位置上,片刻之後就傳來什麼東西漏氣的聲音。
是的,這個房間的空氣正在被抽走。
要是正常人,此刻應該會恐懼到極點吧?
被鎖在這麼個鬼地方,空氣還要被抽走,用不了多久就會窒息死掉吧?
小瑤很熟悉流程,並沒有慌亂,只是在靜靜等待著。
當房間的空氣被抽到讓小瑤覺得有略微窒息感的時候便沒再繼續,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清香傳來,是那種很純潔的青草香味。
這種香味能刺激人的身體產生催乳素,同時阻斷多巴胺,使人快速冷靜下來。
在這種香味的籠罩下,普通人很難產生性方面的欲望。
哪怕是直接戳中性癖的事正在上演,身體也不會亢奮起來,甚至會覺得自己很變態。
這種氣味對人產生的影響和小圓環零檔有些類似,只不過這種氣味更加霸道,如果不及時排除會產生“逆快感”。
所以小瑤現在的訓練任務就是在這種類似零檔小圓環的氛圍下讓自己發情。
對,就是什麼配菜都沒有,憑空發情。
可以用手刺激自己,可以在腦子里想象,隨便用什麼辦法,必須要發情。
只有發情才能抵消那種氣味的侵蝕,否則就會受到“逆快感”的招待。
關於“逆快感”,之前在劇場幻境篇也有提到過,甚至柳萌也承受過一點。
可只是一點,就已經超出她精神的承受范圍,無法在她的腦子里留下記憶。
柳萌知道自己有一段空白的記憶,所以她對劇場幻境依然心存畏懼。
哪怕她能在光束的森林中跳舞,可心中還是有一塊疙瘩。
小瑤還是很強的,現在這種訓練她已經很熟悉了,她很容易就可以讓自己憑空發情,基本不會讓那種氣味產生的感覺積累到產生“逆快感”的程度。
不過她的訓練也是每次都在增強,所以她每次都必須很努力才能做到。
要是有一絲偷懶,她就要承受會讓她後悔的痛苦。
小瑤是六歲開始接受這種訓練,只不過最初的懲罰機制不會這麼變態,百里家也不可能讓六歲的小孩去承受那種不切實際的折磨。
不過哪怕那時候的訓練強度比較弱,她也吃了不少苦。
其實人的身體在很小的時候就可以產生情欲了,只是很弱而已。
所以對於憑空產生情欲這一點,一開始是最難的。
六歲的小瑤在一開始的半年里,每次都是被強行關進訓練室的,而且每次都是哭著出來。
半年之後她才第一次成功完成訓練,沒有哭著出來。
再往後在他大哥和二哥的引導下,她就快速成長起來,也就很少再遇到失敗。
在這種略帶窒息感的訓練室里,小瑤和這種青草香味的氣體戰斗了一個多小時。
她沒有用手自慰,甚至從頭到尾坐著一動不動。
全靠想象和自我暗示,讓自己一次次產生情欲,一次次被那種香味澆滅。
完全是一種對抗的狀態,所以用“戰斗”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隔壁同樣的房間里,珀也是同樣的狀態。
他比瑤開始訓練的時間晚了不少,所以現在還在苦戰。
而小瑤這邊基本已經戰斗結束,馬上要進入第二階段。
在青草的氣味完全消除後,小瑤身下的綠色圖案變成了紅色。
之後就能明顯感覺到溫度在升高。
和剛才不同的是,並沒有什麼氣味。
小瑤很清楚自己要面對什麼,她努力在這稀薄的空氣中做了個深呼吸。
預料之中的快感像潮水般襲來,仿佛完全沒有間隙般涌入她的體內。
這種程度的快感輸入要是換成現在的柳萌,估計十秒就要被推上絕頂了。
而小瑤明顯強太多,她只是坐著沒動,努力控制著自己。
其實訓練室的溫度並沒有升高,是訓練室在發出一種將快感和溫度綁定在一起的電磁波。
如果身體沒有把這些襲來的快感消滅掉,那體感溫度就會一直上升。
如果什麼都不做,最後會像是被泡在開水甚至油鍋中一樣燙地嗷嗷叫。
真實的燙是會燒壞皮膚,皮膚燒壞後就不會再覺得燙了。
而這種體感的燙不會對身體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也正因如此,如果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欲,那種折磨比真實的燙要痛苦太多。
和之前類似的,同樣是靠心理引導和自我暗示,小瑤只要不偷懶也是能夠抵御這種快感的。
她的體感溫度最高只會到四十攝氏度,雖然也挺不好受,但還不至於把她虐到哭。
這同樣也是一場消耗戰,小瑤必須不斷給自己心理暗示,甚至給自己自我催眠。
每次剛積累起來的一點快感就很快被她消滅掉。
只有這樣才能把溫度控制在自己能承受的高度。
小瑤小時候對這部分訓練一點也不畏懼。
由於身體還沒發育好的緣故,她的身體產生的快感是很有限的,所以直到去年為止,小瑤都一直游刃有余,幾乎不會有明顯的溫度提升。
可最近一年,她的身體開始到發育期,她才真正感受到這階段訓練的可怕。
有一次她就活生生地被燙到完全昏迷過去。
被鎖在那種缺氧的小房間中,無論怎麼哀嚎怎麼哭喊都沒有用,溫度不斷上升到超過水的沸點,但只是體感,並不會有液體沸騰,全身被燙到躺在地上抽搐、失禁,直到意識模糊完全昏迷。
這個過程說著簡單,小瑤現在回憶起來都脊背發涼。
不過和之前那種“逆快感”比起來,如果非要選擇的話,小瑤會選擇承受這種可以描述出來的痛苦。
相比之下,那種痛苦到無法留下記憶的東西,比可以描述出過程的痛苦要可怕多了。
現在的情況還算不錯,之前二哥有專門教授過小瑤一些技巧,所以現在的小瑤雖然不算好,但也不至於被虐到受不了的程度。
再看珀那邊,溫度完全被控制在三十以內,說明珀在這方面很強,比小瑤強不少。
而且珀現在的年齡正值青春期,正是性欲最旺盛的時候。
這種最艱難的階段都能有這麼好的成績,可見他有多強。
這個訓練還有第三階段。
前兩個階段分別是訓練對情欲的憑空制造和憑空消除,第三個階段是體驗兩種極端感受的交匯變化,其中也許可以感悟出什麼能力。
和前兩個階段不同的是,第三個階段其實沒有懲罰措施,而且時間上大約只有二十分鍾。
雖然稱為第三個階段,其實什麼都不用做,呆著放空自己就行。
哪怕有情欲襲來,哪怕有那種香味襲來,就承受著。
這個階段的情欲和香味會同時出現,它們會互相制約,不會燙到,也不會產生“逆快感”。
但如果刻意去抵御某一種,會打破這種平衡,後果可輕可重。
這個階段的原意是希望訓練的人盡可能多地快速切換自己的狀態,盡可能多地抵擋那些襲擊,同時還掌握好平衡。
不過由於什麼也不做同樣可以通過,大部分人會選擇什麼也不做,包括小瑤也是。
珀就不同,珀每次都會把自己逼到極限。
他經常在這個階段被燙到嗷嗷叫。
不過他也只敢把重心放在抵御那種氣味上,燙是可控。
但要是產生了“逆快感”那可不是開玩笑了,哪怕是珀也無法承受那種痛苦。
珀從訓練室里出來時有些狼狽,在門口等他的小瑤見狀開口道
“二哥,你好狼狽啊”
“第三階段又是火力全開嗎?”
珀笑了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回答道
“你也不該偷懶,既然設置了第三階段,那就一定是有道理的”
小瑤嘟著嘴回答道
“如果單獨把第三階段拿出來,我會考慮的”
“可是第一第二階段太折騰,到第三階段我都已經很累了”
“二哥你都不累的嗎?”
珀想了想說道
“也許第三階段有鍛煉耐力的功能”
“我最初也是很累的,咬牙堅持下來之後,現在經歷前兩個階段就沒那麼累了”
小瑤思索片刻後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她有些跳躍性地問道
“我想見大黃,今天可以見嗎?”
珀苦笑了一下,這才分開幾個小時啊,至於嗎?他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恐怕不行,下個周末吧”
小瑤低著頭有些不開心。珀繼續說道
“要不你去陪布丁玩一會兒?”
小瑤很干脆地拒絕道
“才不要,布丁的脾氣太差,老想咬我”
珀接著解釋道
“不,今天的布丁很乖的,不會咬你的,而且還會讓你摸”
小瑤用一種懷疑的眼神望著珀,試圖在從對方臉上找出說謊的證據。不過很遺憾,她只找到了滿臉真誠。珀繼續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吧”
“我覺得大黃被他原主人帶走之後,布丁遲早也會被帶走,所以趁現在多陪陪她比較好”
“不要等到失去了才想到要珍惜”
小瑤滿臉驚訝地問道
“布丁也要被帶走?為什麼?”
珀摸了摸小瑤的頭說道
“你別激動,我只是猜測”
“畢竟布丁和大黃都來自那個組織”
“大黃被帶走後肯定會說出布丁的事”
小瑤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呆在原地思考起來。
合著全是自己的錯?
要是自己沒把大黃帶回來,大黃就不會被帶走,也不會把布丁的事泄露出去。
小瑤心中有些自責,可是把大黃帶回來也沒錯呀?
錯的是那個組織把?
他們憑什麼想帶走誰就帶走誰?
小瑤這自責又憤怒的情緒變化被珀看在眼里,他能猜到小瑤的想法,安慰道
“你別這樣,開心點”
“我早就想把布丁送回去了不是嗎?是她自己求著我收下她的”
“也許布丁被帶回去以後,過段時間又跑回來了呢?”
“大黃也一樣,你對他那麼好,他忙完那邊的事之後自己跑回來找你玩也說不定呢”
聽到這樣的解釋,小瑤的心情確實緩和了許多。
珀突然換了一種嚴肅的語氣說道
“小瑤,千萬不要和那個組織起衝突”
小瑤愣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反駁道
“為什麼?他們憑什麼就可以那麼霸道?”
“而且你看布丁和大黃,他們的組織也不強嘛”
珀嘆了口氣解釋道
“你知道今天來帶走大黃的人有多強嗎?”
“你見過最強的人有多強?”
小瑤想了想回答道
“我見過最強的應該就是老爹了”
“大哥那麼強,在他手里完全就像個玩偶”
聽小瑤提到大哥,珀的心情有些復雜。他不想聊這個話題,直接忽略了這半句話說道
“今天來帶走大黃的人,就算老爹在也攔不下她”
小瑤愣了愣,她雖然知道那個組織有很強的人,但是不至於為了大黃出手吧?小瑤問道
“大黃對他們很重要嗎?為什麼要派那麼強的人出手?”
小瑤覺得有些不對勁追問道
“所以大黃不是被他原主人帶走,是被他們組織的人搶回去的?”
“所以你說我還能見到大黃都是騙我的!?”
小瑤越想越不對勁,說話的語氣也越來越激動。
珀笑著說道
“你先別激動”
“不是搶,如果是搶的話我還能站在這里好好和你說話嗎?”
“要是動手,我早就沒了”
聽到這里,小瑤的情緒才稍微緩和過來一點。珀繼續說道
“那個人的姿態擺得很低,看起來是不想為難我們”
“而且還給我留了名片,並且告訴我,之後我們依然可以見到大黃”
“我還問了她關於你成為他們目標的事,說是正在調查中,有結果以後會給我們答復”
“那個人看起來不像個壞人,她還是講道理的,我相信她”
“其實我們別無選擇,如果不相信她,我們唯一的出路就是回到家族大本營,那會更糟糕”
太復雜了,小瑤有些搞不懂,一臉茫然。
珀繼續笑著說道
“你可以恨某個人,但是不要恨那個組織,那個組織里有好人也有壞人”
“還有就是我先前說的,不要和他們起衝突,和他們交惡的話你可能將再也見不到大黃”
這回小瑤聽懂了,她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繼續和珀一起朝著地下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