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周里,尤其是早晨,姜宜都沒有特地去跟宋梔年制造偶遇的機會。
在公司,她每天也沒有再搔首弄姿的到他面前,刻意去撩撥他。
因為姜宜來例假了。
生理期的不適,令她整天腰酸背痛的,全身都很累。
工作的時候,姜宜和宋梔年目光相接,彼此都會自然而平靜的移開目光,尤其是宋梔年,他身上總給她一種平靜的瘋感。
只是那瘋感,暫時還沒被他釋放出來。
在盯過她眼睛時,他眸光總是清淺無波,給她一種不可撼動的感覺。
姜宜有時候真想把他那層假面具給撕下來。
卸下他的偽裝,讓真實的他,從此在她面前無處遁形。
在最後一天,例假差不多干淨的時候,姜宜整體的精神狀態終於好了些。
她去行政部打印完文件,正要返回辦公室,在走廊上遇見了公司後勤部門的經理。
姜宜仰起臉,甩了甩頭發,“李經理,向您提個建議,咱們公司衛生間應該為女職員准備女性應急盒,這樣不僅可以為公司女性健康保駕護航,也能彰顯我司的女性福利優厚。”
李萍聞言,她抬起頭,難以置信,“呵,姜秘書,我司的女性福利,你認為還要靠准備姨媽巾來彰顯?”
她抬著食指,指著天,“你是不是沒搞清楚,這里是星亞,擠破腦袋想進的女人,你要不要去人事部面試的場地看看,一大堆呢。”
李萍早就看不慣姜宜了,雖然她也是一流大學畢業的,據說當時在學校,成績還十分出色,畢業之後又去了宏途,後來從宏途離開,還進了好幾家小公司,在那里做出了突出貢獻。
直到終於有一天被星亞發現,以高薪邀請過來面試。
但她就是看這個搔首弄姿的女人,左看右看,怎麼也看不慣。
“不是我說你啊,姜宜,不要以為你現在在宋總身邊當個秘書就很了不起,你的職位依然在我之下、之下。”
她不斷重復著那兩個字,在姜宜面前挑釁,並像前輩說教後輩一樣,說教她。
“你明白?好好完成宋總交給你的工作就可以了,至於其他部門的事,你少管。”
見姜宜一言不發的盯著她看,像是聽進去了,李萍准備離開,她邁步的時候搖了搖頭,“哎,終究只是個秘書,目光狹隘至極。”
可誰知,她剛踩著粗跟擦過姜宜的肩膀走過去,姜宜細高跟站在原地,沒有回頭的揚高聲音。
“李經理,後勤是為公司所有員工做保障的,而不只是男員工,你也是女性。”
姜宜慢慢轉頭,“除了女性應急盒的事,我還要向你多一嘴,那就是公司男女衛生間坑位的事,為什麼我司男性用的坑位,一直多於女性可用的坑位?”
聽到她又扯別的,李萍心里頓時冒火,她驀地就轉過身,“首先,我請問姜秘書,你去男廁所看過,你怎麼就知道男性坑位多於女性坑位了?”
“其次,公司現在的男職工本來就多於女職工,沒事花錢做那麼多坑位干什麼?”
姜宜知道,李萍心里是十分清楚公司男坑位是多於女坑位的,可她為了維護自己的後勤部門,還是選擇當面羞辱她,質問她是不是進過男廁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