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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5章 ★★★寶釵:那樣就是他的長子了。(寶釵加料)

  神京,宮苑

  隨著軍機大臣施傑領命,下方的諸閣臣臉色復雜莫名,心頭頗為不平靜。

  看來,天子已經開始著力培養幾位藩王,只是齊王似乎有些被排除在外?

  崇平帝沉聲道:“前些時日,山東方面上疏報送雪災,朕命戶部參詳撥付米糧,以紓災情,進展如何?”

  這會兒,齊昆手持象牙玉笏,朗聲道:“聖上,山東方面言及,雪災沒有造成太大傷亡,故本省能夠克服,藩司已經調撥米糧,賑濟百姓,但希望朝廷酌情蠲免今年的夏賦。”

  崇平帝皺了皺眉,輕聲說道:“派御史至山東,詳加探察吧。”

  韓癀拱手說道:“聖上,女真的使者已到驛館,要向朝廷求見聖上議和議事,未知聖上幾時召見?”

  崇平帝道:“前些時日以水師再亂我東南沿海,大敗虧輸之後,就想著求和,彼等狼子野心,前倨後恭,大漢不與彼等禽獸議和,讓使者回去。”

  趙默聞言,道:“聖上,今歲朝廷大舉新政,不宜與其再多作爭執,如能議和,微臣以為於我朝修革內政,也是一樁好事,微臣請聖上三思。”

  這時,韓癀也道:“聖上,暫修和約,於我朝也得喘息之機。”

  “和議條件是什麼?”崇平帝道。

  先前兩國事實上已經是休戰狀態,女真這次突然求和,顯然要開出一些條件。

  韓癀道:“回聖上,只要我朝開通互市,允許女真購置米糧,女真應允不再南下侵犯漢境。”

  崇平帝皺了皺眉,冷聲道:“縱然不開通互市,彼等還有南侵之力嗎?”

  他大漢根本不需與女真開通互市,經過幾次戰事,他們可還敢南下?

  可以說,從平安州大捷,再到西北大捷,以及海戰的兩場勝利,給了崇平帝充足的自信。

  韓癀道:“女真實力尚存,正如窮凶極惡之餓狼,一旦明年再次南下獵覓血食,微臣擔憂影響我朝新政諸事。”

  這時,施傑拱手道:“聖上,李閣老前日臨行前提及,遼東今年也遭了雪災,女真乏糧,想來以此與我大漢互市,渡此時艱。”

  前日李瓚去了一趟山西,視察邊務。

  隨著邊情的舒緩,這位內閣次輔也不用一直坐鎮在北平府。

  崇平帝道:“先拖一拖女真使者,待衛國公至京以後,再論和議之事。”

  此事,他還要再思量思量,女真正在乏糧,正是坐觀其百姓餓斃,弱其國力之時,再與其互市,無疑養虎為患。

  趙默沉靜面容蒙上一層陰霾,說道:“國家軍政大計,悉決於聖上,如衛國公一日不在,朝野難道要等候衛國公一日?”

  此言一出,武英殿中諸閣臣、軍機面色皆是一震。

  幸在這是一次在武英殿舉行的規格較高的軍政事務,此地並無科道。

  這會兒,兵部侍郎施傑見此,連忙開口打了個圓場道:“趙大人,這次女真能派使者議和,也是多賴衛國公在戰場一再挫敗女真來犯之兵,趙大人,這滿朝文武也無人如衛國公這般對女真知之甚深。”

  趙默聞言,一時默然。

  崇平帝面色淡漠,瞥了一眼趙默,說道:“內閣擬旨,待軍屯事務料定,召衛國公返京。”

  可以說,賈珩離京城也有一段時日了,南方諸事不說平靖,但已無大事,的確到了返京之時。

  下方的內閣閣臣領旨,唯有趙默臉色蒼白,心頭一片悲涼。

  而後,崇平帝看向施傑,朗聲說道:“九邊將校、兵丁可得整飭?”

  這段時間,賈珩雖然不在京城,但大漢的軍機處也沒有閒著,派人開始全力整飭九邊邊務。

  從薊鎮、宣府、大同、太原、榆林等諸軍鎮,一直到西北的寧夏,經過幾次戰事以後,尤其是賈珩打了好幾次勝仗以後,大漢九邊邊鎮軍頭兒勢力正是薄弱的時候。

  施傑拱手道:“邊軍邊將演訓、整頓,相關兵額已得清查,盡數登於簿冊。”

  崇平帝沉吟道:“九邊乃是防御東虜之防线,不能再如往常兵驕將惰,先前雖打了勝仗,但多賴京營出力,著九邊邊將多加演訓,提升軍卒戰力,待衛國公返京以後,查問檢視。”

  施傑連忙拱手稱是。

  於是,朝議一直到近晌時分,崇平帝才散去朝會。

  而魏王這邊兒,也離了大明宮,乘坐一輛高轅馬車駛出了宮苑,返回魏王府,落座在花廳的梨花木椅子上,臉色陰沉不定,現出思索之色。

  顯然,楚王的入值軍機處,讓魏王頗為憂心。

  魏王府長史鄧緯一路跟隨,到了王府花廳,關切問道:“王爺今日入宮議事,聖上都談了什麼?”

  魏王放下手中的茶盅,憂心忡忡說道:“楚王入軍機處行走,清查地方衛所軍屯田務,我向父皇毛遂自薦,卻被父皇拒絕了。”

  原本以為他先進軍機處,預知機務,已領先一步,誰知道楚王也沒有落後。

  或者說,楚王陳欽也是跟著子鈺南下,才得的這般機會?

  鄧緯聞言,眉頭皺了皺,低聲道:“這倒也不奇怪,聖上如今也在磨礪諸藩,看來聖上就在殿下與楚藩之間猶疑不決,至於齊藩,或已出局。”

  魏王陳然道:“是啊,畢竟先前做了那般多錯事,父皇早已對齊王失望透頂,倒不足為慮,本王現在就擔心這楚王兄南下與子鈺…達成了什麼默契。”

  鄧緯溫聲說道:“王爺放寬心,以衛國公之城府,斷不會早早表態,況且從咸寧公主那論起來,王爺才要親一些。”

  “這都不能說,咸寧和甄家的兩個姐妹,都大差不差的。”魏王卻沒有聽進去這話,那張白皙如玉的面容之上,憂色不減。

  當然,這位藩王卻不知道,從宋皇後那論起,自己已經占了上風。

  而就在魏王府相議朝局之時,齊王府——

  齊王陳澄也收到了軍機處議事的結果,胖乎乎的白膩臉龐上,滿是惱怒之色,“啪”地打了一旁的小幾,但聽茶盅鐺鐺響。

  “王爺。”齊王府長史竇榮面色微變,勸道:“王爺息怒。”

  陳澄面色陰沉,綠豆大的小眼中閃爍著凶光,道:“人人都去軍機處,唯本王進不得?我在戶部兢兢業業。”

  他覺得自己已經被徹底放棄了,再也無緣大位,而前不久說好的計劃,似乎也中途夭折。

  說好的刺殺之後,在送喪之時發動……後續一連串的事情,皆是化為泡影。

  原本,如果上皇駕崩下葬,崇平帝肯定要送葬至恭陵,而那時正是齊王、忠順王一脈發動的時候。

  而且賈珩正好不在京城,因為上皇遇刺,錦衣府一片混亂,正是防守疏漏的機會。

  結果,第一步刺殺就沒有完成,後續之事自然也就無從談起。

  不過,這等計劃幸在還沒有敗露,否則肯定還會引起警惕。

  竇榮道:“王爺,此事還是先等等,或許王爺可以在新政上,再次重獲聖眷,畢竟王爺眼下還在戶部,仍是大有可為。”

  齊王輕輕嘆了一口氣,道:“還能如何大有可為?”

  竇榮想了想,說道:“王爺,如今新政如火如荼,王爺不如也幫著操持一番,重獲聖眷?”

  齊王點了點頭,道:“此事,本王也想過,父皇既然如此重視新政,本王也索性順水推舟,促成此事,

  但不能離京城太遠,最好就在關中之地,父皇眼皮底子下。”

  竇榮道:“王爺所言甚是,王爺可以上疏,就說關陝新政如火如荼,王爺可去督問新政。”

  齊王眼前一亮,說道:“此計倒可一試。”

  ……

  ……

  金陵,寧國府

  寶釵與寶琴聞言,姐妹二人凝眸看向那身形挺拔的蟒服少年,舉步進入廂房。

  “珩大哥。”寶釵與寶琴喚著賈珩。

  賈珩笑道:“寶琴妹妹也在這兒玩呢?”

  寶釵起得身來,玉容明媚,笑道:“珩大哥,剛剛寶琴還念叨著你呢。”

  寶琴水潤眸光現出一抹羞意,嬌俏說道:“珩大哥沒有去陪著咸寧姐姐和嬋月姐姐?”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她們兩個已經回去了,這兩天我打算帶你們返京,過來與你姐姐說說話。”

  說著,近前,拉起寶釵的酥軟柔嫩的素手,道:“薛妹妹半個月沒見,清減了許多。”

  寶釵原本是豐膩、粉紅的臉蛋兒,如今已經看出一些清晰的輪廓,顯然這些時日,有些心力憔悴。

  似乎當著寶琴的面,想到了什麼的寶釵,被拉著手就有些羞,豐潤如梨蕊的臉蛋兒泛起胭脂紅暈,綺艷動人,柔聲說道:“珩大哥,江南這邊兒的事兒都忙完了吧。”

  賈珩點了點頭道:“該忙的都忙完了,咱們這次就直接回京了。”

  寶琴這會兒抿了抿粉唇,柔聲道:“珩大哥和姐姐說話,我先回去了。”

  寶釵彎彎翠羽秀眉之下,杏眸凝睇而望,輕聲說道:“你不是念叨著你珩大哥,不妨在這兒多坐一會兒。”

  寶琴:“……”

  姐姐什麼意思?雖說姐姐已經知道她喜歡珩大哥,而且還應允了她,但這樣兩姐妹都陪著珩大哥,不成體統吧?

  賈珩笑道:“寶琴妹妹她也大了。”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眸光含笑,柔聲說道:“你既喜歡她,她正好這二年也定親了,不妨一同接到府上就是了。”

  賈珩一時默然幾許,輕輕攥著麗人的豐軟、柔膩的小手,低聲說道:“她年歲還小,這些以後再說。”

  寶釵一直是蘭心蕙質的。

  聽著兩人敘話,寶琴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紅若煙霞,垂下螓首,只是時不時瞧了一眼賈珩與寶釵。

  賈珩想了想,看向寶琴說道:“琴妹妹,你先回屋吧,我與你姐姐在這兒單獨說會話。”

  “好。”寶琴應了一聲,心頭不由有些失落,然後不再多說其他。

  賈珩握住寶釵的素手,看向一旁的春衫,拿將過來,低聲道:“薛妹妹,這是給我做的春裳?”

  寶釵柳葉細眉下,水潤杏眸宛如凝露般,拿起衣裳,說道:“這幾天,天暖和了,就給珩大哥做了一身袍子,也不知珩大哥穿上合身不合身。”

  “等會兒我試試。”賈珩接過衣裳,端詳片刻,溫聲說道:“妹妹的針线倒是愈發好了。”

  寶釵翠羽秀眉之下,眸光盈盈地看向那少年,笑道:“珩大哥,唔~”

  還未說完,卻見那少年一下子湊近而來,熟悉的親昵和溫熱氣息撲打在臉上,比之往日帶了更多的憐愛和不易覺察的愧疚。

  寶釵心神劇震,感受著那少年的親昵和歡喜,一時恍惚失神,旋即,連忙將雙手摟著他的脖頸。

  少女積極地將自己的小舌從嘴中探出,在彼此所相貼相親的唇瓣處與情郎交織纏繞在了一起,甚至於還朝著男人努力進攻著,將自己的舌頭伸進了賈珩的嘴巴里面,

  在口腔的部分來回舔弄著,用著自己的唇瓣輕輕咬著,或是說抿著男人的嘴唇。

  這樣的事情無論做過多少次,都想要跟這個人再做下去。

  就想要這樣,一直跟這人糾纏著,一直跟這人親吻著,一直持續著,哪怕是山窮水盡,又或是滄海桑田,只要有你陪伴著我,我的內心就永遠不會墮入黑暗的深淵。

  等得良久唇分時。

  兩人那分離的唇瓣中間還掛著一縷由彼此的津液而構成的銀线,在這燭光之下映出了些許如同太陽一般的暈黃光芒。

  看向那玉顏酡紅,細氣微微的少女,賈珩道:“這段時間,真是委屈薛妹妹了。”

  寶釵那張豐膩臉頰嫣紅明媚,顫聲道:“珩大哥,我沒有覺得委屈的。”

  賈珩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目光溫煦地看向寶釵,低聲說道:“等到了京城,我都不知該怎麼和咱媽說,她給釵兒來書信了吧?”

  寶釵聽到那少年的親昵稱呼,芳心中不由涌起陣陣甜蜜,嗔怪說道:“我還沒過門兒呢。”

  賈珩輕笑說道:“咱們早就是一家人了,再過一段時間,非要讓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不可。”

  寶釵臉頰彤彤如火,輕哼一聲,螓首偏轉一旁。

  其實,她也想幫他生…一個大胖小子來著。

  那樣就是他的長子了。

  嗯,從寶釵的視角,自然不知甄家姐妹以及晉陽長公主,而咸寧公主以及李嬋月過門半年,肚子都沒有動靜,而秦可卿又只得了一個女兒。

  所以,如果自己能夠先生下一個兒子,無疑是有優勢的。

  少女輕輕“嗯”了一聲,柔聲道:“珩大哥,媽那邊兒是來了書信。”

  賈珩問道:“書信怎麼說的?”

  寶釵感受到衣襟處金鎖傳來的陣陣異樣,柔聲說道:“倒也沒說什麼,我都寫了回信了。”

  賈珩暖著手,只覺指間肌膚柔膩,似乎隨著年齡漸長,愈發豐軟三分。

  耳畔是帶著濕氣的輕聲喘息,眼前是帶著別樣殷紅的誘人嘴唇,面前嬌妻的誘人聲色令少年的體溫也不自覺的高了幾分,賈珩揉捏起少女的胸部的雙手也不老實了起來,甚至將雙手伸進了泳衣之內,讓因愛欲而升溫的肌膚就此親密接觸。

  寶釵胸上的兩粒碩果在略顯粗糙的滾燙雙手的刺激下漸漸充血挺立,原本雪白的皮膚,似乎也開始微微染上了些許紅暈。

  隨即賈珩湊到麗人耳畔,輕聲道:“催你名分的事兒了吧,等回京以後,我好生解釋一番。”

  寶釵柳葉細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櫻顆貝齒咬著兩片粉潤唇瓣,說道:“珩大哥,以後斷斷不要再提名分的事兒,珩大哥如是再提,我真真是沒臉了。”

  賈珩秀眉之下,目光溫煦地看向那“淡極始知花正艷,任是無情也動人”的少女,此刻她那滿腔情意的目光更是愛憐,柔聲道:“這幾年,真是委屈薛妹妹了,其實上次之後,對薛妹妹,我也頗為愧疚的。”

  寶釵顫聲道:“珩大哥千萬別說這樣的話。”

  賈珩伸手摟過麗人的削肩,低聲說道:“不過,薛妹妹可以放心,先前那封奏疏我已經遞送上去了,新政之功,我分毫不取,唯有請宮中賜婚你和林妹妹。”

  寶釵聽著少年之言,輕輕應了一聲。

  心底幽幽嘆了一口氣,她與顰兒一同嫁給他倒也正好。

  而賈珩只感覺這樣的感覺真的是太過美好了。

  指間所感受到的觸感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柔軟,似霧水、似雲團、似棉花糖一般,

  只有那最是青春靚麗,身上仿佛帶著無盡活力的少女才能夠擁有的挺翹,化作了最是深入人心的驚艷由手掌所接觸的位置襲來,

  兩只手毫不停歇地在寶釵那擁雪成峰的乳肉上肆意揉捏,將那乳肉變作了一個個不同的,可卻又令人血脈僨張的誘人形狀。

  只是即使衣物再怎麼柔順精致,也不及肌膚之親的美好,賈珩附在少女的耳畔,低聲道:“妹妹,先把衣服脫了吧,我看看金鎖。”

  自從兩人成就夫妻之實以後,這種開鎖之言,他已經很少去說了。

  寶釵玉顏酡紅如醺,豐腴玲瓏的嬌軀綿軟一團,芳心劇顫,低聲道:“珩大哥,這天還沒黑呢。”

  但還是任由著那少年胡鬧著,只覺陣陣顫栗襲遍身心,讓少女心神搖曳,不能自持。

  或者說,自從先前成就夫妻之實以後,寶釵也沒有再與賈珩好好相處過,同樣是聚少離多。

  一件件華美的裙裳滑落在地,嘴上嬌嗔拒絕的寶釵下一刻卻乖乖順應著少年的動作脫去衣物,刀削般的玉肩,精致的鎖骨,胸前豐滿圓潤的乳房更是像水球一般攤開,好像兩只倒扣的玉碗,在燭光下閃耀著瑩白水潤的光澤。

  小腹之上的一漫平川雪白纖濃,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那中間如紅寶石般鑲嵌著的小肚臍,好像清潔平坦大地上突然陷下去的一輪神秘圓深地塹,那迷人性感的形狀,好像要引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似的。

  雪白修長的美腿豐腴緊致,均勻對稱,雙腿之間的神秘仙境是那樣的誘人,黑亮發光的陰毛如同森林一樣在白皙的小腹下端茂盛地綻放著……

  感覺賈珩那火熱的目光在自己全身上下巡視,寶釵羞澀無比,急忙雙腿緊閉,纖纖玉手卻是下意識地掩在了胸前,欲拒還羞,愈發的魅力無比。

  “唔,如此細膩白嫩的肌膚,妹妹真是跟雪美人一般!”

  “……珩大哥……不要說不要說。”

  寶釵偏過頭去,不敢去看對方灼熱的眼神,耳根紅透,臉上鮮艷如新收的彩霞,映襯著她的雪膚櫻唇,美艷不可方物。

  賈珩看著懷中玉體橫陳的嬌妻,對著那微微顫抖的乳峰軟肉毫不客氣地吻了上去。

  如柔脂一般順滑的細膩觸感讓賈珩的情火驀然點著,舌頭輕輕擠壓,豐滿的乳肉便如豆腐般凹陷,而隨著舌頭的離開又很快彈回原狀。

  “嗚!”

  寶釵本能地向後仰著身子,熱乎乎的嘴唇掃過她高聳乳房上嫩豆腐似的皮膚,癢癢的感覺讓她嬌軀忍不住的顫抖一了下,內心的羞赧無法言說。

  賈珩將臉埋到宏偉的雪峰之中盡情的舔舐,些許的青髯不時刺到紅櫻桃似的柔嫩乳頭,寶釵被扎得渾身微顫。

  寶釵沒有說話,但藕臂卻一把摟住了賈珩的肩膀,只是時不時的顫抖以及那微不可聞的輕吟聲讓少年知道她的心里是何等的不平靜。

  只是在賈珩抬頭的間隙,少女就像是冬天受寒的人渴求溫暖的木炭,沙漠旅人渴求綠洲一樣,居然主動把飽滿豐膩的乳肉迎了上去,檀口里也忍不住哼哼了起來

  這一下,讓賈珩受到了極大的鼓勵,他索性伸長舌頭,猛地在那殷紅的乳頭上舔了起來。

  “嗯…珩大哥…別……輕點……”

  寶釵被情郎那條有力黏滑的大舌頭舔得渾身哆嗦,嗯嗯地嬌喘不止,賈珩更是得寸進尺,張開嘴唇,把柔嫩的乳頭含在了嘴里,津津有味地大口吸吮起來。

  這一下寶釵更是受不了了,她的乳峰被嘬得酸疼酥麻,而且賈珩正一邊吸吮一邊用皓齒輕輕地啃噬著她柔嫩的乳尖。

  不大一會兒,沒等寶釵從那烈日灼心的醺然觸感中回過神來,卻見那少年已經湊近而來。

  “天還沒黑呢。”寶釵心下慌亂不勝,嗔怪說道。

  雖是如此,但對於賈珩,這位容止豐美的少女向來是無法拒絕的,或者說,在夫為妻綱的這個時代,只能由著男人的性子。

  賈珩輕聲說道:“薛妹妹,這都快傍晚了,再等一會兒,快天黑了。”

  這段時間,的確是有些冷落寶釵了,或者說自他從粵海回來,賜婚之事落空,他就沒有碰過寶釵了。

  如果不是上元佳節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只怕寶釵都會胡思亂想,是不是他因為賜婚一事厭煩她了。

  但實際是陷入在甜妞兒編編織的溫柔陷阱中,完全抽不開身。

  此刻,也有些感受到寶釵流溢的思念,早已情難自禁。

  畢竟是熱毒藏身的蘅蕪君。

  少女身體的柔韌性讓賈珩可以放心把寶釵擺弄成他喜歡又方便的姿勢:

  把雙腿搭在肩上隨著身體向下,直到讓寶釵差不多對折身子陰阜大開,抓著手腕像是壁咚一樣按在腦袋兩側,讓少女只能直視賈珩近在咫尺的燃燒欲火的滾燙目光。

  寶釵豐膩、白皙的玉容上酡紅如霞,卻也是主動伸出藕臂鈎住賈珩的脖頸,將自己白皙柔軟的嬌軀貼上了他堅實的身體,胸前那兩團白嫩豐熟的爆乳在兩人的擠壓下成了一團雪白的乳餅,緊貼著賈珩的身體啾噗啾噗的晃顫著。

  少女顫聲道:“珩大哥,媽上次的書信說,這段時間,哥哥與夏家小姐的親事已定下了,等哥哥他從五城兵馬司一出來,就行完婚。”

  賈珩擁住寶釵的豐腴腰肢,撩起垂落的裙裾,雙手托起寶釵雪白圓潤的翹臀,沒有過多的言語,火熱粗大的肉莖對准少女早已汁液泛濫的蜜穴,挺翹插了進去。

  故人相逢,執手淚眼,緊密相擁之時,只覺溫潤不勝。

  賈珩眉頭舒揚三分,附在少女耳畔,低聲道:“先前不是說要將夏家女許給寶玉?”

  寶釵如遭雷殛,那雙水潤杏眸盈盈如水,酥軟如水的聲音竟然略微打了幾許顫兒,道:“唔嗯,老太太…那邊兒不大同意。”

  粗壯猙獰的肉莖像是一柄利劍只穿少女瘙癢的心房,從上往下地貫穿進了粘膩的蜜穴,強烈的滿足感和酥麻的鼓脹感讓寶釵腦袋高高仰起,發出了一聲誘人至極的輕吟,思念許久的蜜穴終於得到了肉莖的滿足。

  蜜穴里被填滿的滿足感讓寶釵緊實的蜜穴分泌出大量滑膩的蜜漿,幫助情郎的粗大炙熱的肉莖進入嫩穴的最深處。

  賈珩默然了下,徐徐說道:“這夏家乃是宮中桂花局的夏家,背後還有一個六宮都總管太監夏守忠,正好接辦皇商的事務,不過聽說這位夏家千金,性情刁蠻強勢。”

  飽滿多汁的腔道緊緊箍住夾緊了深入之內的粗大肉莖,肉莖的每一寸肌膚都被嬌媚軟滑的肉壁和熱情濕糯的媚肉緊緊的包裹住,一點點吮吸蠕動著。

  同時賈珩也在不斷攪動著寶釵緊實多汁的蜜穴,碩大的龜頭和飢渴的宮頸花心就像是在進行著濃密激烈的接吻般,緊緊的吸住那碩大渾圓的龜頭不肯放開,瘋狂的榨取著馬眼里滲出的腥臊先走汁。

  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快感傳遍了少女的神經,一大股滾燙粘膩的愛液從深處的花心中噴涌而出,澆灌在那深入腹腔的龜頭上。

  寶釵抿了抿粉潤唇瓣,細眉輕揚,水潤杏眸略有幾許恍惚,柔聲道:“嗚~哥哥一向荒唐,如今能得一位厲害的嫂子管束著他,倒也是一樁好事……嗯~唔……”

  敏感花蕊被頂撞了一下的少女被打斷了話語,按耐不住地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吟聲,隨著肉莖的不斷攪動,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貫穿她緊實的蜜穴直達花心深處,

  強烈的快意夾住著些許的脹痛感讓寶釵的身體變得更加火熱,少女輕輕地挺起股間迎合著情郎的抽插。

  賈珩目光深深,輕輕托著兩輪豐圓滿月,說道:“就怕新媳婦兒過門以後,鬧得你家里家宅不寧的。”

  夏金桂如果嫁給薛蟠,過門之後多半還會如原著一般作妖。

  但因為甜妞兒的緣故,他也不可能徒做“惡人”,拆散這門親事,否則以後夏守忠在他和甜妞兒親熱之時,萬一使個絆子?

  賈珩思量片刻,也不多言,湊到那兩片瑩潤粉唇,低聲道:“好了,先不說這些了。”

  不在多言,少年一邊用力的挺動腰胯,一邊欣賞著身下嬌妻迷離又夢幻的嬌顏,那雙嬌俏的杏眸現在正控制不住的微微上翻,露出一片淫靡的眼白,

  精致的俏臉上浮現出一層異樣的細密粉紅,紅潤的小嘴大張著,軟嫩的香舌外吐,流溢出一連串淫靡色情的淺吟低唱。

  賈珩看著眼前國色天香的蘅蕪君,露出了一副如此沉溺誘人的春情模樣,只感覺胯下的肉莖脹的發痛,加足馬力挺腰頂撞在嬌娘已經蜜漿四溢,

  甚至被賈珩壓榨出濃厚白沫的股間嫩肉上,粗壯的肉莖每一次插入寶釵豐嫩溫潤的蜜穴都會讓寶釵那兩瓣飽滿的蝴蝶肉唇微微顫抖抽搐,緊實的蜜穴早已被賈珩的肉莖變成了他的形狀。

  “噢唔……珩大哥,輕些,嗚,釵兒要泄了~!”

  粗壯的肉莖在少女黏滑滾燙的蜜穴里瘋狂的攪動著,而粉嫩的穴腔嫩肉,每一次都會隨著沾滿蜜漿的肉莖向外抽出時被翻扯出來,嫩肉上沾滿了晶瑩滾燙的蜜汁還在不斷顫抖著,足以相信“熱度纏身”的蜜穴里是多麼的濕潤多汁。

  賈珩一邊擺動著腰肢頂撞著寶釵敏感淫亂的花心,一邊伸出手抓住寶釵精致的白嫩玉足仔細的端詳著,被少女香汗浸潤的玉足上散發著淡淡的微妙汗液氣味,但更多是少女自身芬芳的淡淡冷香。

  賈珩輕輕的將那玉足捧至自己的臉前,將臉蛋緊貼著少女的玉足肌膚肆意的嗅吸著,灼熱的鼻息讓寶釵腳趾不安的蜷縮在一起,

  只是那宛如鐵鉗一般的大手雙手揉捏著那軟嫩的玉足,賈珩的鼻子緊貼著寶釵細膩軟糯的白嫩足底,感受著少女足底傳來的溫度和那讓那粗長肉莖變得更加興奮的氣味。

  “啊~!珩大哥…,那兒髒,別聞妹妹的足底了……好羞人呀……”

  “唔,妹妹的每一處…都是香的呢……”

  說話間,賈珩伸出舌頭舔舐起了寶釵那因為緊張而微微泌出香汗的足底,舌尖順著少女光滑的肌膚來回舔舐著,

  那傳入舌尖的淡淡咸澀味讓少年更加的興奮,隨著賈珩的舌間將寶釵整個玉足舔舐了一邊,將凝脂玉膚上全部染上了黏膩的唾液後,賈珩一口含住了寶釵圓潤如玉足趾,用力的吮吸著寶釵的嫩足,直到將足趾上的汗液全部吸入口中才肯罷休。

  當寶釵因為過於害羞將足趾從賈珩的口中抽出來的時候,那雙足趾上已經沾滿了賈珩黏稠的唾液,圓潤的玉足和賈珩的嘴巴之間牽扯出了一道淫靡的絲线。

  放下一對玉足的賈珩便雙手握住少女那扭捏不止的豐腰,開始一次次直達花心的粗暴抽插,粗大的肉莖帶著噗哧噗哧的聲響撞進寶釵敏感嬌嫩的花心,

  少女的胸前那團厚實軟嫩的爆乳劇烈的晃顫著,雪峰頂端那兩顆粉嫩嬌俏的乳首如同熟透了的櫻桃般,看著賈珩內心無比的火熱,低下頭含住寶釵那引人采摘的乳首,熱情的吮吸起來,

  舌尖在寶釵那軟嫩的櫻桃上來回撩撥個不停,乳首傳來的如同觸電般酥麻的快感讓寶釵更加的興奮,那顆殷紅的櫻桃已經硬的如同一顆寶石般。

  賈珩感受到寶釵在他的懷里興奮的扭動著嬌軀,逐漸加大了對麗人這團豐膩碩乳的刺激,大手緊緊的握住寶釵圓潤軟彈的乳球,

  只是剛剛握住這團爆乳,那彈性驚人的乳肉如同流動的果凍般從指縫尖溢出,轉瞬就讓修長有力的大手吞噬進白花花的乳肉中。

  賈珩一邊用牙齒不停的摩擦著寶釵敏感的乳首,如同在吸奶般用力的吮吸著乳首,就好像真的能從這對爆乳中吸取出新鮮甜膩的乳汁般,一邊握住這團軟滑的爆乳就像是在揉捏面團般玩弄起來,寶釵這對豐熟飽滿的乳球在賈珩手中被揉捏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本就敏感的少女,此時久曠思念間更是讓寶釵難以經受如此的挑動,無比敏感的乳首被賈珩嫻熟地吮吸嘬食著,

  同時飢渴嬌柔的蜜穴還在不斷承受著情郎凶猛的衝擊,花宮被那顆宛如攻城錘的碩大龜頭撞擊的酥麻無比,

  寶釵只感覺在腹背受敵的境況下,腦海已經被快意的浪潮衝擊得不能思考了,少女嬌嫩與熟婦風情兼具的豐膩嬌軀如同觸電般顫抖個不停,

  螓首如同失去控制般劇烈後仰,舌尖放蕩的吐出,涎水順著嘴角緩緩流下,蜜穴在不停的痙攣中噴濺出一股股黏稠濃厚的愛液,被賈珩送上了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

  只是就在這時候,肉棒竟然往後一退將那炙熱緊湊的腔穴里面退了出來,渾圓的龜首在寶釵的蜜穴媚口里卡了半天才終於在一聲“啵!”兒悶響里拔出。

  “誒?!夫君怎麼……出去了?”

  正享受著雲端虛浮快意的少女有些疑惑地轉臉看向賈珩,臉上春意盎然,白膩豐盈的圓臀不自覺得往肉棒上湊去,像是想要將它塞回自己正處於泄身狀態的蜜洞里面。

  只是沒等她回過神來,少年的身軀忽然將她抱在懷中,一口吻在她敏感的鎖骨上,

  此刻的親吻如同點燃了寶釵未熄的欲火,她主動扭動著火熱的身軀,和少年盡情的纏綿著,

  摟緊他的身體,用不算尖銳的指甲抓撓著少年堅實的後背,飽滿豐膩的大腿被賈珩的雙腿大角度分開,踩在兩邊的床榻上。

  然而這個少年可不會戛然而止,賈珩將全身已經在如同潮水般的快感衝擊下全身綿軟無力的寶釵抱住,遽然而起。

  寶釵頓時意識到自己騰空而起,相對情郎來說顯得嬌小的身體倚靠在他的懷中,藕臂本能得抓緊了少年。

  “啪”地一聲,從下身處傳來的酸麻疼痛讓少女一陣失神,沒來得及如何掙扎,伴隨重力的自然下落,肉棒自下而上貫穿進她身體的更深處,幾乎要穿透她的宮頸。

  寶釵正自心神恍惚、水潤杏眸迷離之間,忽而容色倏變,顫聲說道:“珩大哥,你仔細別…別傷著了。”

  這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她可真就是魅惑爺們兒的狐媚子了。

  賈珩道:“薛妹妹,沒事兒的。”

  畢竟,體態更為豐腴玲瓏的甜妞兒,他都抱過,寶釵這種成長體,還是要輕量化許多。

  寶釵這會兒已有些心神慌亂,但正因為心悸不已,反而緊張萬分。

  本能地將修長的雙腿纏上了男人的腰間,雙臂鈎住賈珩的脖頸,兩人的交合之處依舊無比親密的糾纏在一起,

  戳入花腔深處的龜頭,感受著她的身體內的顫動,沐浴在一股濃稠溫熱的蜜液間,像是吸飽汁液一般膨脹得更加碩大,

  她的身體在發顫著,已經癱軟無力的纖指和手臂,竭盡全力地想要掛在少年的身上,然而她的身體在上抬、下墜、上抬、下落,就連她那豐膩白皙如大白羊一般的身上僅存的金釵步搖,也搖晃不止……

  當她處於被抱起的失重狀態之後,先前所有的羞澀和矜持都已經被打散,都在虛浮不定的不安全感中搖晃,以及全身敏感的劇烈的提升。

  大腦在失重中觸發著警覺和恐懼,讓渾身的感官都變得敏感無比,面對面的姿勢無法逃避,少年輕笑著欣賞滿足地她迷離失神時的表情,

  寶釵已經在抽插中幾乎腦漿融化、無法思考,在空白的意識中盡情在高潮的涌起中大聲呻吟著,從她先前羞澀壓抑的櫻唇里,居然能夠吐出如此淫浪放蕩的叫床聲。

  “好深……被珩大哥,抱起來……頂進來了,頂到肚子里了……”

  在懷中已然意亂情迷的少女,賈珩如同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抱著她將她不停地挺身將她頂向高處,她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被那根東西頂著,給予自己過量的刺激。

  不敢不挺直腰背想著上面拱著,嬌嫩乳頭在硬挺摩擦著少年的肌膚,兩團柔軟飽滿的雙乳貼在兩人之間,被他壯碩寬大的胸膛摩擦著,

  子宮口由於體位自然向下沉降,迎受著少年拼命地向上的搗撞,退出到穴口、再直衝進腔道的盡頭處,為收納精液而凸出的肉環中央,一下接著一下地攻擊著她的花心深處。

  此刻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一男一女,只有窗外淡淡的風聲和灼熱的呼吸融為一體,在眼前劇烈晃動的景色,變成如蠟般融化得模糊難辨的世界,

  子宮內如同燒灼般在高潮中顫抖,向她的大腦和四肢傳達著渴望受孕的信號,她的大腿夾住少年的腰側,腳踝交叉勾住發力的腰腹,內壁也在收緊龜頭,挺直的腰背盡情地向後伸展著……

  而子宮口正在收縮和舒張,已然准備好承接讓她受孕的種子。

  “要射進里面?”少年在她的耳畔吐出一聲詢問。

  無需語言,糾纏更緊的腔道已然做出回答,忽然間晃動的幅度達到最大,賈珩正在用快感的酷刑拷問著她,全部的意識都在那激烈的抽送中進入空白,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穿透著她的花道,直衝頭腦的快感讓她的全部意識都在喪失。

  寶釵勾起腳尖,敞開的大腿內側,體會著情郎堅實的後腰和腿部的肌肉在發力時的凶猛,而她的陰道在接受抽送的同時收緊了通道,牢牢吞裹刺激著膨脹的龜頭,

  賈珩被那股連續的、有規律的收縮觸發了精關,也發出一聲粗重的低吼聲,射精伴隨著強力的抽插一並進行著,滾燙的熱流直抵著敏感的花宮噴射,

  使得寶釵只能在強烈的顛簸中哭喊呻吟著:“嗚啊!進來了,好燙——”

  寶釵在高亢的呻吟中挺直她香汗淋漓的後背,仰起臉朝向屋頂,兩只在顫抖的杏眸翻白後,舌頭從早已干涸的口腔中吐出來,張大嘴巴將全部得到欲望都釋放進外界之中,

  不知是要吞入什麼、還是想要吐出什麼,而賈珩的回應只有繼續衝擊著她的宮口,將一股股滾燙陽精播射入她火熱的宮腔內。

  “呼哈……呼哈……呼哈…好多……”

  浸透了汗水的臉頰上和脖頸上,墨色的發絲都糾纏著黏在上面,少年為她理了理耳側的鬢發,盡量讓麗人現在看起來沒有那麼狼狽。

  身體沉浸在快感的余溫當中,寶釵沒有拒絕親吻,而是摟緊了少年的脖頸,和他共同完成一個中場休息的旖旎舌吻。

  兩人依偎在一塊沒有其他話語,唯有春日午後的日光透過雕花軒窗,照耀在高幾上,映照的茶盅之中的熱水,漣漪圈圈蕩漾而起。

  過了一會兒,賈珩垂眸看向懷中豐膩玉容白里透紅的少女,心頭倒也有幾許莫名的欣然。

  甜妞兒雖好,但畢竟沒有見證過成長,而寶釵這種一手養大的,卻另有一番成就感。

  廂房內,賈珩把不顯頹勢的肉莖從寶釵的花穴里拔出,准備改變一下交歡的姿勢。

  當少年抬起她的腰,將套在他肉棒上的少女取下,在那道濕粘淫靡的狹縫間涌出一股濃白熱烈的精液,凝結成團,掉落在地面上,與那蔓延不止的汁液交融在一塊。

  他抱著少女白嫩而富有彈性的臀部,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背靠著他,兩條渾圓飽滿的玉腿被男人的大腿完全分開在兩側。

  寶釵豐膩、白皙的臉蛋兒團團玫紅,在日光映照下,顆顆汗珠晶瑩滾落,一直流淌至臉頰的下巴,匯聚至雪肌玉膚,聲音酥糯而嬌羞:“珩大哥~”

  賈珩湊到麗人的耳畔,低聲道:“薛妹妹還是喚我珩哥哥吧。”

  暗道,等下次非要讓甜妞兒,也喊他珩哥哥不成。

  至於夫君…這個估計要被踹到床下。

  不過,念及此處,無疑心神一悸,如果讓甜妞兒喚夫君,的確…頂不住。

  修長白皙的大手,下流地觸上了少女的花穴,指腹仔細地摸過嫩鼓的花唇,帶起少女一陣顫栗。

  賈珩的手指繼續緩慢地往里面探去,他的指尖撥弄著嫩肉,突然蹭到了凸起的小豆豆,少女渾身一抖,嘴里溢出了一聲嬌吟,少女想伸手去掰賈珩的大手,卻掰不動。

  寶釵忍著嬌羞不勝,感受到那少年的不停催促,鶯啼婉轉的聲音帶著嗔羞道:“珩哥哥~”

  這平日里都是雲妹妹、三妹妹她們喚的。

  賈珩看著雙眼迷離閃爍的嬌娘,壞心眼地用力一捏,果不其然聽到醉人的媚哼。

  隨即少年終於放開她可憐的蕊豆,但是他還沒離開她的小穴,手指繼續往下摸,摸到了蜜泉眼。

  少女的花穴被賈珩的大手不斷撫摸插弄,他將手抬到少女眼前,給她看他一手的淫絲。

  賈珩微抬起寶釵的腿,將她兩腿分得更開一些,腿架起大張的M字型,這個姿勢,令少女那因為長時間交合而充血通紅的花唇櫻丘展露無遺,看上去更加淫蕩了。

  這個姿勢,少女的花縫和他的性器更緊密無縫貼合,下體間的摩擦,帶來陣陣麻癢。

  紅艷的肉唇被堅硬灼熱的龜首一次次撐開,媚肉被猛地層層迭迭粗魯擠開,花心被狠狠頂撞。

  一瞬間,寶釵被貫穿的花芯酸軟,卻羞不可耐的強忍呻吟。

  就在兩人都沉醉迷離時,庭院中傳來一把熟悉的清洌悅耳聲音打破了這份淫靡氛圍:“寶姐姐在屋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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