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只是不被主人喜歡的下賤母豬罷了!!”
安碧如的聲音愈發歇斯底里,邊說著還邊抬起手來在寧雨昔飽滿椒乳上折磨似的大力抓揉,就像是要把她這麼些年來在寧雨昔身上受到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一樣,短短幾個呼吸間,寧雨昔雪白雙乳就被她捏的發紅。
“而我!我是主人最喜歡的母豬!就算是你,也要排在我下面!!”安碧如嬌俏艷麗的臉蛋已經變得有些猙獰,她甚至都把自己師姐的乳頭都給拉成長條,怨氣之大令巴利和郝大郝硬兩個昆侖奴都暗暗咋舌。
“嗚啊~~~~碧如…停…停下…師姐好痛…”寧雨昔被乳頭疼的腦袋不斷搖擺哀嚎,纖瘦腰肢更是不住搖擺,但在全身被繩縛吊起,且屁眼還被用假陽具插著的情況下,她能做到的也只有叫幾聲了。
“郝大,去,讓咱們的寧大人減少一些痛苦…”欣賞了一會女人間的仇恨,巴利朝郝大抬了抬下巴。
“遵命。”郝大咧嘴一笑,他擼著早就硬的快要炸開的黝黑肉棒邁步來到寧雨昔身前,寧雨昔雪白豐潤的大腿被繩索朝兩側大大的拉開著,肥美飽滿的陰阜前挺,與郝大拿猙獰的肉棒一黑一粉,反差極大。
但就是這只有手指粗細的肉穴,卻能將嬰孩手臂粗細的黑人肉棒整根吃入。
“哼啊~~~哦~~~主人…郝大…主人…求你…等一下…現在…不…”當郝大滾燙火熱的龜頭懟在肉縫中上下滑動時,那幾乎刻進了寧雨昔骨頭里的快感立刻將她的注意力從乳頭與後庭處轉移回來。
寧雨昔低頭瞧著准備朝自己淫穴進發的黑人肉棒,忙不迭的呻吟著哭喊起來,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前後雙肏,可這次後面的人是她師妹,是安碧如,不是郝硬或者巴利。
寧雨昔內心被掩埋的羞恥心在安碧如的參與下再度喚醒,她不敢想象若是在被安碧如插著菊花的同時,又被郝大這可怕的肉棒進入淫穴的話…會是什麼結果。
可母豬怎麼會有拒絕的機會呢。
“咕嘰…”
“唔呼~~~~”
紫紅色龜頭略微用力,輕而易舉便撬開寧雨昔努力夾緊的肉穴。
難以言喻的快樂和滿足瞬息擴散全身,不管上一秒的寧雨昔有如何恐懼和抗拒,下一秒,在早已被調教成母豬的肉體本能下,她仰起絕美臉頰,一雙美眸盯著搖晃的天花板,張開著櫻桃小嘴發出連骨頭都酥麻掉的呻吟。
“好…舒服…”千言萬語全都在嵌入淫穴的那顆龜頭下變成感嘆,寧雨昔眼眸中的恐慌轉變成媚意,緊貼大腿的玉足也蹬著麻繩蜷縮了起來。
狹窄的陰道在受到龜頭刺激後驟然縮緊,前半段緊緊裹著龜頭表面,仍舊空虛瘙癢的後段則是穴肉不斷蠕動吮吸,想要將雞巴整根拽進身體。
“嘶…主人,這母豬的騷穴更燙了…”郝大閉眼感受了一番寧雨昔小穴溫度,吸了口氣,扭頭對巴利匯報道。
“嗯…正常,在感到羞恥和屈辱的時候,母豬的肉體總會產生各種變化。”巴利一邊使用留影機記錄著這一刻,一邊頭也不抬的回答。
“母豬,准備好迎接主人的精液洗禮吧。”郝大見狀也不再多說,安碧如用手托著寧雨昔的屁股以方便郝大能夠更加省力。
郝大強壯腰杆緩緩前壓,那威武的黑色長槍在寧雨昔雪白粉嫩的下體寸寸深入。“咿~~~~好…撐…主人…哦~~~~”
寧雨昔感受著陰道內不斷深入的滾燙與火熱忍不住輕聲淫叫,就連屁眼里的那根假陽具在這一刻都顯得不這麼明顯。
她挺著纖腰欲眼迷離,淫穴里激昂的快感電流般刺激著寧雨昔的身體,讓她M型張開的玉腿用力想要夾緊,卻又在繩索的束縛下無能為力,不過腿根肌肉的緊繃倒讓她本就飽滿突出的肥穴更加鼓囊了。
鮮美鮑魚被超出自身尺寸的棒子擠壓的越來越大,輪廓也越來越圓,鮮紅肉唇更是沾滿了被雞巴從淫穴中榨出的汁水,亮晶晶的,讓人看了想啃一口。
子宮中飢渴已久的淫蟲早就迫不及待的發動,弄得寧雨昔陰道後段與子宮內就像被蟲蟻在啃咬般瘙癢。
此刻,寧雨昔再也顧不上屁眼被師妹插著的屈辱和羞恥,張著櫻桃小嘴用極其淫蕩的聲音說著下賤求歡的話語“主人…求你…快,插進來…全都…插進來…”
郝大雞巴雖然只插入了一半,但其實已經將寧雨昔陰道全部填滿,可曾嘗到過子宮被頂起的快樂,寧雨昔已經無法滿足於只是這樣了。
她咬著香唇拼命搖晃自己的屁股,想要主動將郝大雞巴吞入更多一些。
郝大咧嘴獰笑,他用滿是汙穢的手掌抬起寧雨昔的下巴,被獸欲充滿的瞳孔盯著這位昔日第一美人絕美的臉頰,質問道“要主人把雞巴插到哪里去?你這個卑賤的母豬!!”
“嗚~~~主人…”寧雨昔已經快被陰道里的瘙癢給折磨瘋了,她用祈求一樣的眼神看著郝大,帶著哭腔哀求道“插進母豬的騷屄,求主人…把雞巴插進母豬的騷屄里面…”
這些話之前在藏書閣已經說過了,如今再說出來,倒是不怎麼羞恥。
“嘿…很好…”郝大笑的更開心了,他也不再猶豫,雙手從後面托住寧雨昔顫抖的腰肢,下一秒,那二十多公分長的雞巴伴隨著四濺的淫水齊根沒入寧雨昔嬌嫩蜜穴之中。
“唔哦~~~!!!!!”
寧雨昔被突如其來的巨大快感給肏的雙眸翻白嬌軀戰栗,她吐著舌頭臉頰赤紅,只感覺臉腸胃都似乎被郝大的肉棒給擠壓成了一團漿糊。
平坦彎曲的雪腹印出郝大龜頭輪廓,都要到肚臍的位置了。
若是女人第一次被如此巨大的雞巴肏進來,一定會無法適應,可對於早已被淫蟲控制肉體的寧雨昔而言,這種連子宮都被肏癟的感覺著實讓人無法自拔。
“嗚~~~主人…肏我…肏死母豬…嗚嗚…”
在極致快感的洗禮下,寧雨昔竟然輕聲淫叫著啜泣起來,她用淫穴夾著郝大的雞巴不停左右搖晃,感受著堅硬龜頭頂著子宮搖擺的快樂,淫水傾瀉如注,都順著顫抖的臀肉濺到安碧如的下體。
看到這一幕的安碧如表情愈發不屑。
“郝硬,再去提一桶精液過來。”欣賞著這出大戲的巴利從留影機後抬起頭,對一旁同樣雞巴堅挺的郝硬吩咐道。
“是…”郝硬點頭離開,不一會便將又一大桶新鮮產出的精液提了下來。“是…啊….肏我…用力干我…肏死我….啊呀…”
寧雨昔完全不知道也不想理會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在靈魂都起飛的快樂下,她此刻只知道不知羞恥的哀求著,讓這個昆侖奴用他肮髒的雞巴使勁干自己的小穴,被繩子捆住的纖瘦柳腰痙攣似的扭動抽搐,肉棒的每一次進出都會讓她感覺自己靈魂離體。
“卑賤的母豬!下賤的騷屄!!!”郝大此時的表情也越來越猙獰,眸子里閃爍著暴虐,能將如此聖潔高雅且勢力超絕的美人變成這種樣子,成就感無法形容。
郝大抬起兩只手接替了方才安碧如的工作,手指捻著寧雨昔兩顆殷紅的小櫻桃大力拉扯,甚至都將寧雨昔倒扣海碗形狀的椒乳拉成了水滴形。
“啊呀~~好痛…啊…主人…好爽啊….哈啊~~”
乳尖傳來的痛楚還沒來得及等寧雨昔大腦反應就又被淫穴內傳來的快感淹沒,她挺著自己的被拉扯的奶子不停的哆嗦著,嘴里冒出的盡是沒有邏輯的淫言浪語,被固定在大腿兩側的腳丫不受控制的旋轉,十根朱潤腳趾根根翹起用力舒張,顯得更加性感俏皮。
“唔哦~~~~哦~~~~~到頭了…子宮…子宮要被肏開了…”慢慢的,郝大強壯的身體幾乎壓在了寧雨昔被吊起的玉體之上,他兩只手扒著寧雨昔的奶子,在身後安碧如的助力下像是打樁機一樣肏弄著寧雨昔淫穴。
昆侖奴特有的種族天賦賦予了他們旁人所得不到的優勢,那嚇人的肉棒每次都能將寧雨昔的子宮撞的扁圓,極致快感爽的寧雨昔像是瘋了一樣掛在半空瘋狂抽搐。
郝大身上獨屬於昆侖奴獨有的汗臭味不斷鑽入寧雨昔鼻腔,這味道刺鼻難聞,但對此刻的寧雨昔而言,卻更像是催情迷藥,使她被塞滿的陰道里像是泄洪一樣噴吐著蜜水。
“賤貨!把你那該死的嘴巴張開!!”
郝大心底的暴虐越來越強,先是抬手在寧雨昔潮紅臉蛋上狠狠抽了一把,又立刻捏著她的下巴命令起來。
“啊呀…主人…哈啊…”
寧雨昔被肏的完全失去思考能力,滾燙黝黑的雞巴熨燙著陰道每一層褶皺肉環,一刻不停歇的快感峰值將身體內的每一顆細胞全部填滿。
聽到郝大的吩咐,寧雨昔幾乎下意識便張開了自己的小嘴,還將掛著口水的粉舌伸了出來。
“啊….哈啊…唔~~~唔哦~~~~”
寧雨昔在海嘯一樣的快感下嬌軀驟然緊繃,尤其是被雞巴插著的淫穴,更是不斷絞殺縮緊,同時被撬開一條縫隙的宮口奔涌出大股陰精,也就在寧雨昔高潮失神的同時,郝大嘴巴蠕動…
他低下頭看著寧雨昔張成圓形的紅唇,哪怕已經處於高潮失神的狀態,但寧雨昔仍舊在執行著他的命令。
“he….tui”
郝大唾出口水。
腥臭的口水落在寧雨昔的嘴巴里面,並且直接順著她的粉舌滑落進喉口。
騷臭雞屎味的口水在寧雨昔口腔中肆虐,也讓處於高潮的寧雨昔明白了郝大方才做了什麼。
堂堂大華守護者,不止被人吊著在和母豬一樣肆意享用著下體,竟然還被昆侖奴給…這一刻寧雨昔的內心以一種極為扭曲糾結的方式與高潮的肉體相融合。
“別著急吃!賤貨!用舌頭!”
寧雨昔下意識想要閉上嘴巴把黑奴的口水咽下,但郝大卻立刻制止。“咕哦~~~咕咕….”
她費力的挺著腦袋,在郝大的注視下用自己的軟舌在他腥臭口水中翻滾,看的巴利與郝大血衝頭頂。
“好了,吞下去,賤貨。”過了十幾秒後,郝大開口。
“咕嚕…啊….主人….哈啊…”寧雨昔閉上嘴巴,雪白的喉嚨滾動著將郝大的口水咽進了肚子,甚至還張開嘴上下挑了挑舌頭讓他看清自己的嘴巴里已經沒有殘留。
“媽的,騷屄!騷屄!你這頭該死的賤貨母豬!!!!!”
郝大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暴虐之意,他伸出一只手掐住了寧雨昔宛如天鵝般優雅纖細的脖頸憤怒的叫罵著,同時下體肏的更加用力,每次與寧雨昔的臀肉接觸時都會發出一聲聲碰撞的啪啪聲,力量之大好幾次都差點讓後面托著的安碧如跌倒在地。
“唔哦~~~~~哦~~~~~~唔哦~~~~”
寧雨昔被脖子外的手掌弄的有些窒息,滿是情欲的臉蛋上,一雙美眸徹底翻起了白眼,就連嬌軟的香舌都耷拉在鮮紅的唇角外。
被捆著的胳膊和雙腿也在這窒息的感覺下扯到了極致,那麻繩甚至都把與她豐滿腿肉勒出了印子。
“卑賤的母豬!!用你那下賤的子宮,接好主人的精液!!”
一會,隨著寧雨昔的又一次高潮,郝大來到了射精極限。
他在最後一刻怒吼著把肉棒肏入寧雨昔淫穴最深處,龜頭頂端翁張的馬眼正好堵著她被肏開縫隙的宮口。
伴隨粗重的喘息與寧雨昔尖叫般的啼鳴,大股濃精從郝大陰囊中被輸送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