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是一種果酒,帶著淡淡的酒香和甜味。
“咕嚕…咕嚕…”
寧雨昔仰著腦袋被迫吞咽,纖細秀美的天鵝頸上喉嚨上下滑動。
“咳唔…這是…”等瓶子里的液體傾倒干淨,寧雨昔這才有機會問出這是什麼東西。
巴利眼神閃爍著將空瓶子隨手丟到一旁,面對寧雨昔的詢問,他開口解釋道“這只是一種補充體力的果酒罷了,畢竟壓制淫蟲蠱需要耗費母體的大量體力…”
寧雨昔此刻的注意力大多被屁眼里的壓力所吸引,所以面對巴利的話,她並未深究細想。
但,這瓶果酒內摻雜了半瓶的激素,這種激素的用途簡單粗暴,是大華百姓用來給牲畜配種時使用的。
為了追求功效,激素完全摒棄了安全性,反正是給畜生使用的嘛。
只需要一針下去,不管是牛還是豬,便會立刻發情,乃至發狂,而且還有催生發育和奶水等各種功效…
而巴利之所以要撒謊,其實還是因為他此時並未完全征服寧雨昔,寧雨昔現在之所以表現得和母豬一樣,並且對於巴利言聽計從,對於肉棒無比渴望,根本原因是這一切都建立在研究與鎮壓淫蟲蠱這件事上。
甚至就連羞恥調教什麼的,也都是巴利扯著這樣能更加了解淫蟲蠱。
若是巴利直接告訴寧雨昔,自己想要把她調教成母豬性奴,天知道這位第一高手會不會…
不過…
為了能夠進一步的降低寧雨昔的心理閾值,巴利眼珠一轉,趴在寧雨昔紅潤的耳垂邊小聲說道“雖然它是果酒,但你可以將它想象成用來促進母豬二次發育,讓母豬奶子更大,更淫蕩的東西…”
帶著蠱惑性的聲音鑽入寧雨昔的腦海,在欲火和排泄感的雙重刺激下她壓根就沒聽出巴利這些話里那漏洞百出的邏輯錯誤。
她以為這又是那所謂的羞恥心調教,大腦順著巴利放下的魚鈎便咬了上去。
寧雨昔掛在半空眼神迷離黏膩,淫穴內的汁水仿佛無窮無盡一般不斷溢出,後庭粉嫩菊穴凸起凹陷的頻率也更快了…
她幻想著自己真的成為了一頭母豬,幻想著光著屁股趴在豬圈,挺著碩大的奶子,翹著肥美且滿是精液的屁股,而身後則是一排排排隊等待著的男人..
本就欲火焚身的寧雨昔在幻想到那種畫面後,內心的欲火如同澆了一瓢熱油一樣炸裂開來。
她不斷扭動腰肢搖晃肥臀,張著的櫻桃小嘴內更是流出了不少口水。
果酒中的激素也在發揮作用,它們進入寧雨昔身體後便被迅速吸收,得益於強大的身體素質,寧雨昔並不會受到激素所帶來的傷害,但激素的其他作用卻被完美激發。
寧雨昔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吊在烤爐上面的烤乳豬一樣,渾身燥熱難堪,陰道里更是散發著如骨附蛆般讓人難以忍受的瘙癢與寂寞…
“哈啊…我…好難受…哦…求你..讓我…啊…”
她低著腦袋叫聲淒迷,既有對肉欲快感的渴望,也有後庭汙穢即將噴涌而出的急迫。
從菊花中心滲出的精液越來越多了,距離寧雨昔防线徹底崩塌也近在眼前。
巴利抬著寧雨昔的下巴,雙眼欣賞著這位絕世美人在瀕臨崩潰前的異樣美感,又命令郝大與郝硬抬著一個奇怪的東西放在了寧雨昔嬌軀之前。
寧雨昔雙眸媚眼如絲的看著郝大與郝硬,准確的說是看著他們胯下那黝黑且強壯的肉棒,腦袋不斷回憶著自己被這兩根棒子插入身體時的美妙滋味…
至於那個黑色的盒子,寧雨昔聽說過,這東西叫做留影機,是從西洋蠻夷那邊傳過來的,據說可以把現在的畫面記錄在一張紙板上,能保存幾十上百年。
“下賤的母豬,想要排泄嗎?”
等郝大和郝硬擺好留影機的角度,確定寧雨昔此刻淫蕩的肉體會全被展現在鏡頭前時,巴利側身站在寧雨昔身旁,一手捏著寧雨昔的下巴讓她俏臉正對鏡頭,另一手則是摸著她淫水成河的肉穴左右搖擺。
“哈啊~~~好…舒服…想…我…母豬…想要…排泄…哦~~~”寧雨昔面對鏡頭大聲淫叫,這一刻她內心的羞恥感抵達巔峰,身體里的每一顆細胞都在這種被人當做母豬,並且還會被記錄下來的屈辱中痙攣著。
“很好,主人同意了…”
巴利得意洋洋的笑著,隨後又看向鏡頭說道“接下來,這頭下賤母豬的樣子,便會被記錄下來,而且,我還會將這張照片發給每一位居民…”
“哈啊…哦…主人…母豬…要…忍不住了…咿…”
寧雨昔眼前似乎已經出現了自己這幅下賤的樣子被百姓們所不齒和津津樂道的畫面,她昂起腦袋淫叫不斷,粉色屁眼更是已經凸出一指的距離。
緊接著,巴利用腳把方才盛滿精液的桶子踢了過來,正好懸在寧雨昔屁眼下方。“很好,現在告訴我…你是誰…”
巴利趁著寧雨昔心神失守的機會繼續誘導。
“我…我是…我是誰…”寧雨昔搖擺著螓首眸光中充滿迷茫。
“不錯…告訴我,告訴大家,你是什麼…”巴利手指依舊埋在寧雨昔肥美濕滑的陰唇間撩撥挑逗著。
“我…我是…”寧雨昔聲音呻吟著斷斷續續,從之前巴利一直用母豬稱呼她,並且隨著一次次快感高潮的烙印,母豬這個稱呼幾乎是下意識便出現在寧雨昔腦海中。
“我是…母豬…唔啊…嗚嗚~~我是母豬…”寧雨昔在肉體與心理的雙重折磨下竟然發出類似哭泣一樣的嬌吟,當母豬的稱呼在鏡頭前被主動喊出的時候,寧雨昔只覺得身體不受控制般亢奮起來…
她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承認自己是母豬是一件極為恥辱的事情,可她卻感到非常興奮。
伴隨著留影機咔嚓咔嚓的響聲,寧雨昔明白自己的下賤的樣子已經被留存,這一刻她再也堅持不住,在半空尖叫著渾身戰栗起來。
“噗嚕…”
懷胎十月般的雪白肚皮正在迅速縮小,大股濃精自寧雨昔的屁眼內噴涌而出,一瀉千里,像是她屁眼里安放了一個精液泉眼一樣飛流直下,場面頗為壯觀。
濃精迅速摩擦著腸道與屁眼,給寧雨昔帶來了與淫穴做愛時完全不同,但又絲毫不弱的快感刺激,再加上有面前留影機的心理屈辱加持,這一瞬間,寧雨昔的呻吟聲再次拔高一度,前所未有的高潮從屁眼內爆發,讓她腳趾都一根根向上翹了起來。
“嘩啦啦…”
隨著屁眼高潮降臨,早已在淫蟲與催情激素作用下敏感飢渴到極限的淫穴也哆嗦著產生了伴生高潮,大股透亮陰精從她蠕動抽插的鮮紅甬道內激涌而出,與腸道里的精液一前一後,和兩條瀑布一般懸掛在她的性器之下。
當快感與精液逐漸消散,已經將自己當成母豬的寧雨昔再也無法忍耐。
她用哀求的目光看著巴利和郝大郝硬,啜泣著哀求“主人…求你…肏母豬…啊…母豬要癢死了…母豬的下體…”
和巴利預想的一樣,在承認自己是頭母豬之後,寧雨昔的下限果然被拉低了許多,至少現在,她可以毫無顧忌的用各種淫言浪語來羞辱自身,來祈求肉棒。
不過還不夠,遠遠不夠。
巴利望著寧雨昔對肉棒渴求的眼神神秘一笑,這就是他的計劃,一步步壓縮寧雨昔的底线,直到讓她把成為主人母豬當做很平常和應該的事情。
現在她已經可以對男性的肉棒毫無顧忌,那接下來…
巴利扭頭看向寧雨昔隔壁,那里同樣掛著一個顏值與身材頂級的美人,而且還是寧雨昔的師妹,安碧如。
安碧如此刻聽著師姐淫浪下賤的叫聲,被下體兩根陽具肏的滿是紅暈的小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如果不是怕破壞主人的計劃,她現在真想嘲諷一番“什麼冰山美人,也不過是主人雞巴的奴隸罷了…”
巴利注意到了安碧如的表情變化,同時他也想到了當時准備設計陷害寧雨昔時,安碧如那緊張的樣子…
“把安奴牽出來。”巴利指著安碧如對郝大吩咐道。
“是。”郝大走進安碧如的母豬小屋,將她下體陽具抽出後從房梁放下。相比於寧雨昔,安碧如已經完全墮落為了巴利的雞巴套子。
她順從的趴在地上嬌喘著爬到巴利面前,一邊低頭用粉舌舔舐著主人的腳趾,一邊用余光嘲諷的看著師姐寧雨昔。
“安奴…”巴利蹲下身來像摸小狗一樣撫摸著安碧如的腦袋,對安碧如說道“你不是一直想要調教她麼…作為主人最喜愛的母豬,主人同意了。”
“主人…”安碧如小臉上掛起喜悅,她並不是因為可以調教寧雨昔而喜悅,而是因為她是主人最喜愛的母豬才喜悅。
巴利招招手,郝硬立刻拿來一件三角褲一樣的東西,前面還鑲嵌著一根與郝大郝硬這兩個昆侖奴相比都毫不遜色的黑色假陽具。
“去吧,去教會這頭新來的賤貨,該如何成為合格的母豬。”
給安碧如穿上假陽具道具後,巴利拍了拍安碧如的肥臀,指著寧雨昔還在收縮蠕動的屁眼笑著說道。
“是,主人。”安碧如極為激動的點了點頭,她先是爬到寧雨昔的母豬小屋里,又用頭把滿是精液的木桶頂到一邊,這才站起身來抱住了師姐的雪白蜜臀。
至於寧雨昔,當她在看到自己師妹的時候,大腦就已經羞恥到宕機了。
剛才她只是在本能的趨勢下盡情宣泄著肉體的欲望,但當看到熟悉的人時,那種讓她欲罷不能的恥辱感便又一次復蘇了。
她在欲火的折磨下晃動著肥臀,嗓音略帶抽泣“主人…唔…求你…不…不要讓碧如…嗚~~~”
可盡管她的理智在反抗,可肉體卻不受控制般不停追逐著安碧如那根已經頂在菊花中心的陽具,兩種截然不同的訴求情感讓寧雨昔感受到了極強的割裂感。
“安奴,你還在等什麼。”巴利沒有理會寧雨昔的哀求,而是瞪了一眼把玩寧雨昔雙乳的安碧如,呵斥道。
“是,主人。”
安碧如連忙點頭,她踮起腳尖,雪白嫩足與筆直雙腿撐著身體的同時,也讓那根黝黑的粗壯陽具碾開了寧雨昔的菊穴,開始朝她的腸道深入。
由於之前經過了精液的潤滑,所以插入的過程並不費力。
“咕嘰…”
粉色菊穴肉褶被逐漸擴張,邊緣部位還有一圈精液被擠出。
“嗚~~~~哦!!!!”
寧雨昔喉嚨里掙扎的話語在陽具龜頭進入身體的時候便換了腔調,她猛地昂起腦袋柳腰前傾,豐腴火辣的玉體都在腸道不斷加深的快感中顫抖起來。
而安碧如此時的表情也尤為興奮,寧雨昔這位曾經壓在自己頭上高高在上的冰冷仙子,此刻卻在她的陽具下露出這種表情,還發出了如此淫蕩下賤的聲音…
這一切都讓安碧如感到迷醉。
“賤狗!賤貨!母豬!”
安碧如一邊墊著腳尖不斷將陽具深入,一邊毫不留情的用各種詞匯羞辱著自己的師姐。
“唔~~咿~~~碧如…快…停下~~~哼啊…我…我是你…師姐呀~~~哦!!!”寧雨昔在腸道內翻涌的快感中掙扎著,她呻吟著用最後的理智朝安碧如求饒,違背禁忌和倫理的背德感令她的血管都在發燙。
“師姐?就憑你這種下賤的母豬,也想成為我的師姐??”
安碧如聞言不屑的笑了起來,她在巴利的授意下停下了抽插的動作,讓陽具保持三分之一左右的尺寸留在寧雨昔屁眼之中。
從前方看上去,就像是寧雨昔這位大華守護者光著屁股坐在雞巴上面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