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魔法學院:天才與天才的性愛

第3章

  施洛耐濃密的金色眼睫如同棲息於神秘石上的金蝶,微不可察地顫了顫。

  意識,這只沉沒在昨夜情欲翻涌的深邃淵藪之底的古老沉船,正被某種微妙的漂浮力托舉著,極其緩慢地、帶著飽食後的粘稠滯澀,一點點掙脫水草般纏繞的睡意與極致歡愉的余波,艱難地向清醒的平靜海面攀升。

  一股難以言喻的通體舒暢感首先將他包裹,仿佛每一塊骨骼、每一寸肌肉都吸飽了生命靈液,沉甸甸地浸在暖洋洋的溫泉里。

  然而,這舒適的洋流深處,卻被一圈圈由近處傳來的、不規則的小小漣漪持續攪動著“咳…咳咳…嗚……”

  那聲音如此細微,卻又帶著無法忽視的痙攣力道和無助的水音,如同溺水者在竭力攫取空氣時的悶響。

  是艾米!

  施洛耐腦海里立刻浮現出清晨愛人海棠春睡般的安寧臉龐,施洛耐的嘴角本能地想要彎起溫柔的弧度。

  他徐徐掀開眼簾,晨光在尚且迷蒙、如今只余滿足氤氳的湛藍色瞳孔里暈開。

  視线自然而然地落向枕旁,那里本該是火焰般的秀發擁抱著靜謐睡顏的溫馨角落。

  然而此刻,只有一方揉皺的絲絨枕芯,凹陷處些許糾纏的濕痕和……幾不可見的凌亂紋理。

  ……艾米呢?

  心頭剛浮起一絲雲絮般的疑惑,那令人驟然揪起的嗆咳聲再次傳來,帶著更尖銳的痛苦和更明顯的液體阻塞感,近在咫尺地鑿穿他的耳膜:

  “咳…!嘔…咳咳——!嗚嗯!”

  聲音源自下方他那雙剛剛追逐光线的藍曈,猛地循著那痛苦的聲響尋覓而去。

  施洛耐的瞳孔劇烈收縮,在眼眶內急劇退化血的針芒視线所及,是一場由最深切的愛欲演變成的最慘烈犧牲,他發誓要用生命去阿護、連呼吸都怕驚擾的愛人艾米,那張匯聚了造物主偏寵神恩、如同月下冰晶雕琢而成的精靈面容,此刻卻……濃稠、乳白、比最珍稀的魔法羊乳石髓更為耀眼的液體,竟以如此褻瀆的方式,傾覆了她大半張傾國的容顏。

  這飽含著他生命原始烙印的饋贈,這散發著濃烈到足以點燃空氣的雄性贈與氣息的秘密,如同失控的神眷洪流,粗暴地覆蓋著她光潔如瓷的額角,在他最珍貴的珍寶上留下縱橫交錯的、白色痕跡。

  在少女細膩如初雪的雙頰,塗抹下令人心悸的、宣告著徹底擁有與過度征伐的淫靡油彩,而那挺翹秀美、如同最精致玉雕成的鼻梁兩側,更是匯聚了液體的洶涌潮汐、幾乎要滿溢過她因劇烈嗆咳而痛苦緊閉的纖薄眼簾,強行涌入那緊閉的、此刻卻因生理極限而微微張開一條絕望縫隙的眼臉深處幾縷本應如同燃燒火焰般在晨光中跳躍閃爍的未紅長發,此刻卻狼狽如被雨打芭蕉後零落的花瓣,被冷汗與渾濁的愛液浸透,淒楚而無助地貼在她布滿汙濁的肌膚上。

  它們徒勞地想要勾勒少女美好下頜的玲瓏曲线、卻被更多粘稠溫滑、如同強力魔膠般的愛之印記徹底俘虜,無力地粘連在她天鵝般優雅的頸側與誘惑的鎖骨窩里,每一次痛苦的咳嗽痙攣,都能帶起這片混沌汙穢之地一片令人心少的水光波瀾。

  然而,在這場愛之奉獻的現場,最令他靈魂震顫的是艾米那雙此刻緊閉後又猛然竭力睜開一條縫隙,綠色眼眸中的淚水,如同兩泓被破碎的玉石聖杯盡力盛納卻依然不斷被慘烈的現實傾軋而出的至純聖泉,在她劇烈顫動的眼角艱難匯聚、漲溢終於承載不住,化為兩滴滾燙的、挾帶著碎裂星芒的水晶—那兩枚淚珠在晨光中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醒來的痕跡,在她的眼睫邊緣劇烈地顫抖、掙扎,卻終究如同耗盡生命能量的火蝶般猛然墜落!

  淚珠劃過她臉頰上被玷汙的溝壑,亮晶晶地,像破碎的鑽石投入深黑的泥沿,徒勞地試圖清潔這片由她的愛所導致的災難現場,卻又瞬間被渾濁的白色徹底吞噬,只留下一道短暫、刺目、令人絕望心碎的溫痕軌跡。

  她的喉嚨深處發出被徹底嗆堵的、如同溺水幼獸瀕死的悶哼和破碎的嗚咽。

  胸腔如同被無形巨手反復踐踏般不規則的劇烈起伏著,每一次撕扯般擴張的吸氣都帶著瀕臨窒息般恐怖的抽氣聲每一次失控的、撕裂般的咳嗽都讓她蜷縮、顏栗,劇烈震動著鎖骨上那層濃稠濕滑、面積驚人的生命贈禮,讓渾濁的波光在絕望的愛意煉獄中無助地閃爍。

  那張被狠戾玷淨的容顏上,痛苦已徹底扭曲了她的眉宇,生理的極限挑戰著她的意志,將她推向了失神的邊緣。

  她空洞而茫然的視线找不著焦點,失神地投向上方那片模糊的光影,像一尊承載了愛人無上快感代價、卻被碾碎在殘酷儀式祭壇上的純潔使徒像,穿越皮肉的痛苦去體會刻骨的無悔柔情。

  那一頭火焰般燒灼的紅發,此刻在這場濃郁激烈之洪潮里浮沉,粘稠的白濁沿著發絲滑墜她赤裸圓潤的胸脯、緊實細長的腰肢,在晨光的沐浴下晶瑩剔透,完美得不沾半點塵埃——唯獨唯獨那張美得令人窒息的小臉,被他的愛意徹底覆蓋、塗抹、浸染得面目全非汙濁的精漿順著少女清晰的頰邊輪廓無聲地滾落,在她嫩白到幾近透明的耳垂處匯聚成一大滴邪惡的珍珠,欲墜不墜,與頸側的脈動心跳神奇地保持著危險的步調一致……

  淫靡的精液糊亂地粘在艾米精致得如同精靈雕塑的小臉,一片狼藉!

  “喂!艾米…你……”

  施洛耐的聲音帶著剛剛醒來的沙啞。

  “咳………施…咳…洛耐……”

  艾米又嗆咳了一聲,努力壓下喉嚨的癢意,那雙總是閃爍著靈光的碧色眼眸此刻蒙著一層生理性的水汽,卻異常執著地望向他,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近乎討好的期待“我…咳咳……讓…讓你舒服了嗎?”

  她的嘴角努力向上彎起,試圖擠出一個微笑,仿佛只要他點頭,她所有的狼狽和難受就都有了意義。

  這脆弱又倔強的笑容,像一根針狠狠扎進施洛耐的心髒。

  心疼瞬間淹沒了他,他喉頭滾動,幾乎是本能地,指尖微動,低聲吟唱起一段簡短而純淨的咒文。

  空氣中水元素溫柔匯聚,凝成一股清澈、微涼的水流,如同最輕柔的絲綢,緩緩拂過艾米的臉頰和唇瓣,輕輕打掃艾米朱紅嫩唇中的白濁。

  那帶著魔法微光的水流溫柔地卷走了那些礙眼的汙濁,露出了艾米原本光潔細膩的皮膚。

  冰涼舒適的觸感讓她下意識地閉了閉眼,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喟嘆。

  “以後不要這麼做了!”

  施洛耐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甚至有一絲愛憐的顫抖。

  他看著她被清洗干淨後顯得更加脆弱的小臉,心髒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嚴厲過後,是洶涌而上的、幾乎將他淹沒的愧疚和憐惜。

  他艱難地抬起手,指腹帶著魔力耗盡的微涼和殘留的溫柔,極其輕柔地撫過她恢復光潔的臉頰,如同觸碰一件易碎的珍寶。

  “艾米……”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心疼,每一個字都像浸滿了苦澀的蜜糖“很難受吧?以後不要這麼做了,好不好?”他的眼神專注而懇切,幾乎是在祈求她答應這個承諾。

  這份過度的溫柔,反而成了點燃艾米復雜情緒的引信。

  “不……”

  艾米幾乎是脫口而出,下意識地想要反駁,碧眸中那份為了他而奉獻的執拗再次閃現“只要能讓施洛耐舒服,我……”

  然而,“我”字後面的“願意”、“沒關系”或是“可以忍受”還未來得及出口,一股極其強烈,如同火山爆發般的羞恥感毫無征兆地、猛烈地衝擊了她的大腦那感覺是如此洶涌,瞬間讓她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淨淨,只剩下滾燙的耳根和冰涼的手指。

  那個驕傲得像只小孔雀的艾米.伊斯卡爾,那個被整個家族捧在手心、被無數貴族青年仰望的、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追求她的帥氣貴族有多少!

  至於……施洛耐嘛,雖然是我的男朋友,但是想讓我和你交流魔法原理與使用?必須需要畢恭畢敬地獻上她喜歡的甜點和茶水!

  她只要微微蹙眉,他就會不可覺地緊張的,用那湛藍色的眼睛緊張的盯著自己那時的他,目光總是帶著純粹的敬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她刻意忽略的溫柔。

  明明!明明那個時候……被奉獻、被小心翼翼對待、被捧在雲端的人……是她!是她艾米.伊斯卡爾!

  現在呢?她,竟然像個卑微的侍女……不,比侍女還要不堪!

  她竟然……竟然用那種方式……主動地……去“服侍”他?去取悅他?

  甚至還笨拙地嗆到了自己,弄得滿臉狼藉?

  然後……然後還被這個曾經需要仰望她裙擺的男人,用如此心疼、如此溫柔、仿佛她才是那個易碎品一樣的眼神看著?

  巨大的身份落差感,以及對自身行為的震驚、以及被他如此珍視呵護帶來的、另一種層面的強烈衝擊——所有這些情緒混合在一起,釀成了這杯濃度爆表的羞恥之酒,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剛才那點奉獻的滿足感。

  “哼~!”

  一聲清脆又帶著尖銳尾音的冷哼,突兀地打破了石室內的溫情與愧疚。

  艾米猛地別開臉,避開了施洛耐那讓她心跳失序、同時又讓她羞憤欲死的溫柔撫摸。

  她小巧的下巴高高揚起,用盡全身力氣擺出最最據傲的姿態,試圖用這層堅冰覆蓋住內心翻江倒海的羞意和慌亂愛意!

  “當然難受啦!”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刻意染上濃濃的、戲劇化的委屈和不滿,仿佛剛才那個說“只要你能舒服”的人不是她一樣。

  碧綠色的眸子斜睨著施洛耐,里面閃爍著復雜的光芒——有殘留的羞憤,有強行裝出來的怒火,還有濃重的愛意,兩人如此,也是小情侶間的情趣罷了。

  她甚至用纖細的手指,帶著點夸張的力道,戳了戳自己剛剛被水流洗淨、此刻卻因為激動和羞恥而再次泛起紅暈的臉頰,仿佛在強調自己遭受了多大的“委屈”。

  “怎麼?”

  艾米的語氣充滿了挑釁,像只被踩了尾巴、炸起全身毛的小貓“你要讓我原諒你嗎,施·洛·耐?!”

  她一字一頓地叫出他的名字,不再是剛才的少女懷春,而是帶著一種刻意拉開的距離感和高高在上的質問意味。

  每一個音節都像是用羞恥和傲嬌淬煉出的冰錐,試圖刺向他,也試圖築起一道保護自己搖搖欲墜自尊的城牆。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不知是因為剛才的咳嗽余韻,還是因為此刻過於激烈的情感衝突。

  那挺直的纖細脖頸和微微泛紅的耳尖,卻將她強裝的傲慢出賣了大半。

  她不敢再看施洛耐的眼睛,生怕那里面映照出自己此刻有多麼的色厲內荏,多麼的……

  不像那個記憶中驕傲的艾米殿下。

  “哦?那…怎麼樣,艾米小姐才可以原諒我呢?”

  施洛耐那聲略帶調笑的問話,像羽毛般輕輕搔刮在艾米剛剛築起的、脆弱的自尊壁壘上。

  他微微歪頭,深邃的眼眸里褪去了心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艾米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帶著點戲謔和…侵略性的光芒。

  那聲“艾米小姐”叫得尤其刻意,既迎合了她此刻強撐的“身份”,又像在提醒她這身份的搖搖欲墜。

  這目光讓艾米心頭警鈴大作,但強裝的傲慢讓她不能退縮。

  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甚至模仿著記憶里貴婦人的姿態,雙手叉在纖細的腰肢上,小巧的下巴抬得更高,仿佛這樣就能重新掌控局面。

  “嗯…當然是……”她碧色的眼珠滴溜溜地轉著,大腦飛速運轉,試圖想出一個既能維護面子又能小小“懲罰”他一下的要求!

  比如讓他去采懸崖上最難摘的月光花?或者連續一個月給她烤她最喜歡的蜂蜜松餅?然而,她精心構思的“赦免條件”甚至沒能說出口。

  就在她“當然”二字剛落的瞬間,那個前一秒還躺在床上,剛被她“服待”過的男人,竟像蓄勢已久的獵豹般猛地彈身而起!

  動作迅捷得根本不像剛經歷過一場……消耗戰!

  艾米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帶著熟悉氣息的、混合著青草和陽光味道的陰影便籠罩了下來。

  “唔——!”

  一聲短促的驚呼被徹底堵死在了喉嚨里。

  施洛耐溫熱的手掌不容抗拒地捧住了她瞬間變得滾燙的臉頰,阻止了她任何閃避的可能。

  下一刻,他微涼的、帶著一絲清冽氣息的唇,精准無比地、重重地壓在了她因驚愕而微張的、嬌嫩如花瓣的紅唇上!

  艾米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炸成了一片空白!

  這…這跟剛才那帶著心疼的、道歉式的輕撫完全不同!這是一種徹底的、蠻橫的侵占!

  施洛耐顯然比第一次笨拙的嘗試要“熟練”得多,或者說,是某種壓抑已久的情感衝破了理智的閘門。

  他幾乎沒有給艾米任何適應的時間,趁著那聲驚呼讓她齒關微啟的刹那,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輕易地便撬開了她那一排如珍珠般潔白的貝齒!

  “嗚——!”

  艾米渾身劇烈地一顫,如同被一道電流貫穿。

  對於她來說,口腔內部是非常非常非常敏感而私密的領域!!!

  或者說,對於她這種初經人事的少女,哪里都非常敏感。施洛耐的舌帶著灼人的溫度,強勢地侵入進來,帶著探索和占有的意味。

  蠻橫地掃過她嬌嫩敏感的上顎,隨即毫不猶豫地纏上了她那條因極度震驚而僵在原地的、小小的、柔軟滑膩的丁香舌。

  “唔……施…洛…!”

  破碎的、帶著濃重鼻音的鳴咽終於從緊密交纏的唇齒間艱難地擠出,每一個音節都染上了難以置信的羞憤和徹底失控的慌亂。

  艾米感覺自己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即將傾覆的小舟,被他牢牢掌控著,沉溺在一種陌生而洶涌的感官漩渦里。

  她嬌小的身體在他有力的臂膀中徒勞地掙扎扭動,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堅實寬闊的胸膛上,試圖推開這令人窒息的侵襲,卻如同蚍蜉撼樹。

  那股強烈的羞意再次如同海嘯般席卷了她,比剛才回憶身份落差時更加洶涌澎湃!

  她剛才還在趾高氣揚地要求“原諒”,擺著高高在上的“小姐”架子結果轉眼間就被這個“以下犯上”的男人堵住了嘴,還被……還被用舌頭這樣……這樣深入地侵犯著!

  這簡直是……簡直是奇恥大辱!

  然而,在這滅頂的羞憤之下,身體卻再一次背叛了她的意志,或者說,她本就聽從於施洛耐,只是作為貴族的羞恥心還在讓她虛假反抗幾下罷了在艾米被他強勢掠奪的唇舌間,竟詭異地蔓延開一絲陌生的、令人戰栗的酥麻與……奇異的悸動。

  這感覺讓她更加驚恐,掙扎的動作都帶上了一絲虛軟。

  終於,在幾乎要室息的前一刻,施洛耐仿佛感受到了她瀕臨極限的顫抖,微微退開了一絲距離,給了她一絲喘息的空間。

  但他捧著她臉頰的手並未松開,額頭依舊親昵地抵著她的,灼熱的呼吸噴拂在她同樣滾燙的肌膚上。

  艾米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碧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灩,氤氳著羞憤、震驚、茫然,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迷離。

  原本梳理整齊的火紅色發絲在掙扎中變得凌亂,幾縷調皮地黏在她汗濕的額角和嫣紅的臉頰上,更添幾分被狠狠“欺負”過的柔弱與……誘惑。

  “你…你……!”她終於找回了一點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手指顫抖地指著施洛耐,指尖幾乎要戳到他的鼻尖,臉上紅暈爆表,連小巧的耳垂都紅得滴血“你竟然……搞…搞……偷襲!!!”

  “偷襲”兩個字,她幾乎是尖叫著喊出來的,帶著被冒犯的控訴和……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近乎撒嬌般的委屈。

  那雙瞪得圓溜溜的碧眸里,清晰地寫著:“你怎麼敢這樣對我?!”以及更深層的混亂:“剛才那個溫柔道歉的你呢???這個霸道強吻的混蛋又是誰?!!!”

  石室里只剩下艾米急促的喘息聲和她那句羞憤欲絕的指控在回蕩。

  施洛耐低頭凝視著她,深邃的眼眸如同暗夜中的深潭,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濃烈到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情緒。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被他吻得有些紅腫、此刻還微微顫抖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復雜、帶著點得逞、又帶著無盡溫柔的弧度。

  艾米被他這眼神看得心尖都在發顫,那聲“偷襲”的控訴仿佛耗盡了她最後的力氣,讓她只能像只受驚過度的幼獸,在他掌下微微發抖,用那雙盈滿水汽、羞憤交加的眼睛死死瞪著他,仿佛要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幾個洞來。

  “是偷襲。”施洛耐的聲音低沉得如同砂礫摩擦,帶著情欲蒸騰後的獨特沙啞。

  他的拇指依舊流連在她被吮吻得紅腫濕潤的唇瓣上,指腹感受著那份驚人的柔軟和因羞憤、悸動而引發的細微顫抖,力道暖昧地按壓著。

  “但是,艾米……”他額頭用力抵上她的,滾燙的呼吸與她急促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令人窒息又眩暈的親密牢籠。

  “你讓我………無法再忍耐了……一刻也不行!”

  那聲“艾米”不再是帶著距離的敬稱,而是飽含著滾燙的熔岩,每一個音節都烙印著赤裸裸的渴望。

  艾米被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飾、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情意燙得渾身發軟。

  原本抵在他堅實胸膛上想要推拒的雙手,早已失去了所有力道,纖細的指尖無力地蜷縮著,最終卻像尋求依附的藤蔓,緊緊揪住了他胸前略顯粗糙的衣襟布料,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羞憤的火焰依舊在心尖跳躍灼燒,但另一種更陌生、更洶涌、更讓她恐懼又隱隱興奮的情緒,如同瘋狂滋生的藤蔓,纏繞住她的四肢百骸,勒緊她的心髒,讓它像失控的鼓槌般瘋狂擂動,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她碧色的眼眸氤氳著濃重的水汽,迷離、慌亂,像迷失在濃霧中的小鹿,卻又像被深淵吸引般,無法從他燃燒的瞳孔中移開分毫。

  “你………你想干什麼……”

  她的聲音細若蚊呐,破碎不堪,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更泄露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隱秘的期待。

  那總是高高揚起、透著驕傲的小下巴終於微微低垂,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急速地、無助地扇動著,在眼下投下不安的陰影。

  “我想干什麼?當然是想干你了,寶貝……”捧著她滾燙臉頰的大手緩緩下滑,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卻又蘊含著不容反抗的力量。

  他的指尖撫過她纖細脆弱的脖頸,指腹清晰地感受到那劇烈搏動的動脈,每一次跳動都像是敲打在他心上的戰鼓。

  他的吻再次落下,不再像剛才那般帶著攻城略地的蠻橫,卻帶著更加磨人、更加纏綿的探索意味。

  他輕輕吮吸著她飽滿的下唇,仿佛在品嘗最甜美的果實,舌尖帶著無盡的耐心和一種近乎膜拜的珍視,再次探入她微啟的齒關。

  這一次,不是強硬的侵入,而是溫柔的邀請、耐心的引導,誘惑著她那條慌亂躲閃、不知所措的小舌與他共舞。

  “唔……”這一次從睺間溢出的嗚咽,不再完全是抗拒。

  它摻雜了更多模糊的、令人心尖發顫的悸動和一絲被撩撥起的、陌生的酥癢。

  艾米感覺自己像一塊在盛夏烈日下曝曬的蜜糖,所有的力氣、所有的理智,都在他纏綿悱惻、技巧嫻熟的吻中迅速流失殆盡,融化成一灘甜膩的糖漿。

  一種奇異的、令人戰栗的酥麻感從兩人緊密相貼、濡濕糾纏的唇舌間蔓延開來,如同無數細微的電流,迅速流竄至四肢百骸,讓她指尖發麻,小巧的腳趾不由自主地緊緊蜷縮起來。

  一種陌生的空虛感在身體深處悄然滋生。在施洛耐耐心的、帶著魔力的引導下,她開始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嘗試著回應。

  舌尖怯生生地、如同初探世界的蝸牛觸角,輕輕觸碰到了他靈活有力的舌。

  “嗯啊——!”那瞬間的、如同微弱電流竄過般的陌生快感讓她渾身劇烈一顫,發出一聲比剛才更加嬌媚婉轉、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低吟。

  這聲吟哦仿佛是一個開關,徹底點燃了施洛耐壓抑的火焰。

  他的吻驟然變得滾燙而急切,呼吸也越發粗重渾濁,如同困獸。

  他不再滿足於唇舌的糾纏。溫熱的吻帶著燎原之勢,沿著她天鵝般優美的頸項一路向下,烙下一個個滾燙的、宣告占有權的印記。

  他灼熱的唇瓣吮吸著她細膩的肌膚,留下點點暖昧的紅痕,最終停留在她精致玲瓏的鎖骨上,用牙齒輕輕啃噬著那突出的骨節,舌尖舔舐著凹陷處敏感的肌膚。

  “啊……不要…那里…”從未體驗過的、混合著微痛和強烈刺激的快感讓艾米驚呼出聲,身體本能地向後仰去,想要逃離這過於強烈的感官衝擊。

  然而,她纖細的腰肢立刻被他鋼鐵般堅實的臂膀牢牢圈住,動彈不得。

  那股在身體深處悄然滋生的空虛感,此刻如同被澆了油的野火,猛烈地燃燒、蔓延開來,帶來一種令她心慌意亂的渴望。

  施洛耐的手掌不再滿足於流連於她的腰背。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的指尖,帶著常年握劍留下的薄繭,試探性地、極其緩慢地探入她略顯寬松的衣襟邊緣。

  微涼的指尖游走,終於觸碰到她胸脯上細膩溫熱的肌膚。

  “啊……”艾米如同被電流擊中,猛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暴風雨中的蝶翼瘋狂顫抖,臉上紅霞密布,連小巧圓潤的耳垂都紅得剔透,仿佛要滴出血來。

  雖然已經經歷過一次了,但是她還是感覺自己的心髒快要炸裂,緊張、羞怯、以及那越來越無法忽視的、隱秘的期待,讓她幾乎窒息。

  她清晰地感受到施洛耐指尖在她肌膚上的停頓,感受到他同樣急促如雷的心跳,透過緊貼的胸膛,沉重地撞擊著她的靈魂。

  “艾米……”他低啞地、飽含情欲地喚著她的名字,聲音里帶著最後的詢問和確認,然而動作卻無比堅定地繼續。

  粗糙的指腹帶著一絲微涼,卻在她細膩敏感的肌膚上點燃了簇簇無法撲滅的欲火。

  衣襟被溫柔地、一點一點地、如同剝開最珍貴的禮物包裝般褪下,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和那精致誘人的鎖骨线條。

  微涼的空氣驟然接觸到暴露的肌膚,激起一片細小的可愛顆粒,但這份涼意瞬間就被他更加灼熱的視线和隨之而來的、如同烙印般的滾燙親吻所覆蓋他的吻帶著探索般的虔誠和濃烈的欲望,落在她光潔如玉的肩頭,沿著鎖骨的性感曲线蜿蜒而下,最終停留在那微微起伏的、被一層薄薄的貼身衣物包裹著的柔軟嫩穴。

  他灼熱的呼吸,如同帶著火星的風,噴拂在那片從未示人的、極度敏感的肌膚上,薄薄的布料瞬間變得形同虛設。

  緊密成一條线的小穴露出一顆粉嫩小豆,幽暗敏感的花園深處渴望著巨龍的滋潤,小穴開口閒合,吐出春水,這讓艾米的身體無法抑制地劇烈輕顫,喘息變得更加急促、破碎。

  “施……洛耐………別…別看了……求你了……”艾米羞得幾乎要暈厥過去,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埋首其間的頭顱,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然而那軟糯的語調,更像是欲拒還迎的無力邀請,每一個音節都刺激著施洛耐的神經。

  施洛耐猛地抬起頭,深邃的眼眸里情欲翻涌成驚濤駭浪,卻依舊清晰地映照著她無助而誘人的身影,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愛憐、珍視和一種即將噴發的占有欲。

  “很美……上次根本沒有注意過……”他低語,聲音沙啞得仿佛撕裂的絲綢,每一個字都像滾燙的烙印,深深烙在她的心上“艾米……我的艾米……”他不再僅僅是褪去她的衣衫、更像是在一層層剝開她用以保護自己的驕傲外殼、精心構築的防线,去觸碰那個最柔軟、最真實、最脆弱也最迷人的核心。

  艾米被他話語中那赤裸裸的占有和極致的珍視徹底擊潰了最後一道心理防线。

  驕傲、矜持、羞憤……所有的一切都在那聲“我的艾米”面前土崩瓦解。

  她不再掙扎,只是將滾燙得能煎熟雞蛋的小臉深深埋進他寬闊汗濕的頸窩,像尋求底護的幼獸,發出一聲聲細碎而壓抑的、帶著情欲色彩的嗚咽。

  她感受到他同樣緊張而略帶笨拙的動作,感受到他摸索著解開她背後復雜衣結時指尖的微顫和小心翼翼。

  當最後的遮蔽離體,微涼的空氣瞬間毫無阻隔地包裹住她赤裸的身體時,她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發出一聲小貓般的驚喘,本能地更緊地、毫無縫隙地貼向他溫熱的胸膛,貪婪地汲取那份令人安心的暖意和熟悉的氣息。

  施洛耐的呼吸驟然停滯,眼前的景象讓他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最純粹的悸動和近乎窒息的驚艷。

  少女的胴體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初綻的白玉蘭,瑩潤細膩,散發著青澀卻無與倫比的純淨美感,起伏的曲线帶著致命的誘惑。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虔誠和無法抑制的渴望,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伸出手。

  帶著薄繭的、微微顫抖的指尖,終於帶著千鈞的珍重,觸碰到了那份不可思議的柔軟與溫暖,那永遠屬於他的緊密幽暗的小穴。

  “呀啊——!!!”艾米如同被最強烈的電流貫穿。

  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如同離水的魚,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脫口而出。

  那陌生的、被直接觸碰最私密、最敏感之地的感覺,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帶來一陣強烈的眩暈和鋪天蓋地的羞恥。

  她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來,將自己藏匿,卻被施洛耐溫柔而堅定地環住,他的手臂如同最堅固的藤蔓,讓她無處可逃。

  “別怕…艾米……別怕…”他的聲音低沉而壓抑,帶著奇異的安撫魔力,滾燙的吻如同密集的雨點,帶著憐惜和欲望,落在她的眉心、輕顫的眼瞼、小巧的鼻尖,最後再次捕獲她微張的、如同邀請般的誘人紅唇,將她的驚喘盡數吞沒。

  他的手掌不再僅僅停留於觸碰。

  帶著生澀卻無比珍視的力道,帶著一種探索秘境的專注,開始緩慢地、充滿韻律感地撫弄、揉捏那份從未被他人染指的花園。

  掌心感受著那嬌嫩柔軟,指腹時而溫柔地劃過小穴內部已然悄然挺立的敏感蜜豆。

  “嗚嗯…哈啊……嗚……”陌生而強烈的快感如同洶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凶猛地衝擊著她脆弱的堤防,衝刷著所有殘存的理智和羞恥心。

  身體深處被撫摸的那莫名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如同一個貪婪的黑洞,讓她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下難耐地扭動起來,纖細的腰肢無意識地、帶著青澀的誘惑,迎合著他指尖的揉弄和擠壓。

  一種原始的、焦灼的渴望在血液中奔涌咆哮,讓她忘記了身份,忘記了矜持,忘記了所有,只想更緊地貼近這唯一能緩解她體內莫名焦渴的源頭—施洛耐滾燙的身體。

  施洛耐的吻也變得更加灼熱而急切,一路向下,越過那飽滿的乳肉之上,帶著頂禮膜拜的虔誠,最終到達了那禁忌之地,濕滑的舔舐與挑逗瞬間降臨。

  “咿呀————!!!”艾米如同被最強烈的閃電劈中.身體猛地向上彈起,發出一聲近乎泣音的尖叫,又被施洛耐牢牢按住。

  從未有過的、強烈到令人室息的、直衝頭頂的快感從被含吮的頂點轟然炸開,瞬間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將她拋向一片白茫茫的虛空!

  她纖細的手指無助地插入他濃密的金發之中,指節用力到發白,不知是想推開這滅頂的快感,還是想將他按得更緊,索取更多。

  細碎的鳴咽、破碎的呻吟、失控的喘息再也無法壓抑,如同最動聽的淫靡樂章,斷斷續續地從她紅腫的唇間逸出,在寂靜的石室中回蕩,交織著施洛耐的喘息,譜寫成一首最原始也最動人的愛欲交響曲。

  施洛耐的耐心和溫柔在艾米破碎而誘人的呻吟中漸漸瀕臨極限。

  他同樣忍受著巨大的、非人的煎熬,身體緊繃如拉滿即將斷裂的弓弦,每一塊肌肉都賁張著力量。

  他艱難地抬起頭,額頭抵著她的,汗水沿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线不斷滴落,砸在她同樣布滿細密晶瑩汗珠、劇烈起伏的胸口上。

  深邃的眼眸里燃燒著情欲的火焰,幾乎要將理智焚燒殆盡,卻依舊在瞳孔深處努力保持著最後一絲清明,深深地、深深地凝視著她迷離失焦、氤氳著水汽的碧色雙眸“艾米……”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每一個音節都帶著痛苦的忍耐和極致的渴望“可以嗎?給我……好嗎?”這聲詢問,飽含著對心愛之人的最後珍視和尊重,即使是在這情動難抑、即將失控的邊緣。

  這是他給她最後的、也是唯一的選擇權。

  艾米早已被陌生的情潮衝擊得神智昏沉,意識如同漂浮在熔岩之上的小船。

  碧眸中水光瀲灩,只剩下他布滿汗水的、充滿情欲的倒影和一片茫然又洶涌的情動。

  她看著他那雙因為極致的忍耐而布滿血絲、卻依舊盛滿濃烈愛意的眼睛,看著他額角滾落的、證明他同樣在深淵邊緣掙扎的汗珠,感受到他身體那無法忽視的,堅硬如鐵的巨龍正帶著滾燙的溫度,緊貼著她同樣空虛、濕潤、渴望被填滿的柔軟之處。

  所有的羞怯、猶豫、殘余的驕傲,在那洶涌的愛意和身體深處同樣強烈的、無法抗拒的渴望面前,都顯得如此微不足道,瞬間化為齏粉。

  她無法言語,喉嚨仿佛被熔岩堵住。

  只是用盡最後一絲殘存的力氣,微微抬起纖細的腰肢,以一個極其細微卻無比堅定、帶著獻祭般意味的動作,主動迎向他滾燙的、蓄勢待發的灼熱源頭。

  同時,她閉上盈滿水汽的眼睛,將滾燙得快要燃燒起來的小臉更深地埋進他汗溫的頸窩,用細若蚊呐卻清晰無比、帶著情欲沙啞和無限羞怯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吐出一個字:“嗯……進來吧”

  這聲幾不可聞、卻重若千鈞的應允,如同點燃堆積如山的干柴的星火,瞬間引爆了燎原之勢!

  施洛耐的理智之弦徹底崩斷,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如同野獸般的低吼,帶著一種近乎毀滅般的珍視和狂喜,腰身猛地一沉!

  “唔嗯——!”劇烈的、混合著瞬間被撐開的撕裂感和巨大到令人眩暈的充實感的衝擊,如同巨浪般將艾米瞬間淹沒!

  “咿……唔啊……嗚…嗚…嗚…啊……”

  剛……剛剛明明都已經射過一次了,為…為什麼還是這麼硬?!

  艾米的腦海被快感的浪潮所淹沒,在施洛奈掌控氣力分寸下,她完全無法拒絕這與生俱來的,深深銘刻於基因中的快樂!

  她繃緊了身體,細密的貝齒無意識地深深咬入施洛耐肌肉賁張的肩頭。

  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彌漫開來,卻奇異地被更洶涌澎湃、更令人沉淪的情潮所瞬間淹沒、轉化為一種奇異的快感。

  最初的緊繃和那微小的不適,在施洛耐極致的溫柔和耐心的引導下迅速融化。

  他強忍著洶涌澎湃、想要肆意馳騁的衝動,用驚人的意志力克制著自己,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探索著那溫暖緊致、層層包裹著他的秘境甬道。

  每一次深入都帶著無盡的憐惜、探尋和一種確認擁有的虔誠。

  他滾燙的吻不斷落在她汗濕的額角、緊閉卻顫抖不已的眼瞼、微微張合發出誘人呻吟的唇瓣上,低沉沙啞地一遍遍喚著她的名字“艾米……艾米……”如同信徒最虔誠的禱告,又如同情人間最動聽的愛語,陌生的、強烈的快感如同無數藤蔓,隨著他每一次溫柔的推進、每一次磨人的退出、每一次在深處的研磨,在艾米的身體里瘋狂地纏繞、滋長、堆積。

  “啊……施…洛……施洛奈……好舒……舒服……唔……快…快一點……”

  昨夜被殘暴對待的刺痛感早已消失無蹤,被一種奇異的、令人沉淪的酥麻、飽脹和越來越清晰的、摩擦帶來的強烈快感所取代。

  她緊咬他肩頭的牙關松開,更細碎、更婉轉、更嬌媚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喉間溢出。

  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笨拙地、卻帶著一種無師自通的媚態,嘗試著配合他緩慢而有力的節奏,纖細的腰肢微微扭動,試圖尋找更深的契合點。

  屋子里,只剩下兩人粗重交錯的喘息、壓抑不住的低吟和肉體親密接觸時發出的、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空氣仿佛都因這濃烈到化不開的情欲而變得灼熱粘稠,彌漫著汗水、情動與愛欲交織的獨特氣息。

  艾米感覺自己像被卷入了一個溫暖而洶涌的漩渦中心,不斷下沉,沉入欲望的深海,又不斷被那滅頂的快感托起,拋向雲端。

  所有的思緒都消失了,世界縮小到只剩下這方寸之地,只剩下身體最真實、最激烈的感受和他無處不在的、充滿占有欲的氣息。

  她纖細的手臂緊緊環抱著施洛耐寬闊汗濕的脊背,指尖無意識地在緊繃賁張的肌肉上抓撓著,留下道道淺紅的印記,仿佛要將他操進自己的骨血里,永不分離。

  每一次他有力的、更深地撞入,都精准地碾磨過她體內某個隱秘的、從未被觸及的開關,讓她身體深處涌起一陣陣無法言喻的、如同電流過境般的強烈悸動,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激蕩開一圈圈令人瘋狂眩暈的漣漪,直衝頭頂。

  施洛耐同樣沉醉在這極致的美好與滿足之中。

  他感受著身下少女從最初的緊繃抗拒,到此刻的柔軟如水、主動迎合,感受著她生澀卻無比真誠、如同本能般的反應,那份被全然接納、被深深需要、被緊密包裹的滿足感和占有欲幾乎要將他溺斃。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洶涌澎湃、想要瘋狂衝刺的欲望,將所有的愛意、所有的珍惜都傾注在每一次充滿力量的律動里,每一次深入的研磨,每一次溫柔的退出,只想讓她感受到同樣的、甚至更強烈的美好與歡愉。

  青澀的探索在愛意和本能的指引下,漸漸變得默契而深入,節奏也從最初的緩慢試探,變得流暢而有力。

  艾米的身體仿佛為他徹底打開了一扇通往極樂巔峰的大門,每一次更深更重的契合都帶來更強烈的戰栗和更洶涌湃的快感浪潮。

  她情不自禁地仰起纖細優美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發出一聲聲連自己都感到陌生、嬌媚入骨、如同瀕死天鵝般的呻吟。

  汗水浸濕了兩人緊貼的每一寸肌膚,鮮紅色與金色的發絲早已凌亂地糾纏在一起,濡濕地貼在皮膚上,分不清彼此。

  那累積的快感終於達到了一個無法承受的、瀕臨爆炸的臨界點。

  “施……施洛耐……我……真的……不行了……啊……給……給我……”艾米破碎地嗚咽著,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愉悅,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如同狂風暴雨中飄零的秋葉,每一寸肌膚都在痙攣。

  她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狠狠拋向了無垠的璀璨星空,意識在絢爛刺目的白光中轟然炸裂、飛散、融化……幾乎在同一時刻,施洛耐也感受到了那致命的、無法再延遲半秒的臨界點。

  他猛地抱緊懷中劇烈顫抖、瀕臨失神的嬌軀,發出一聲低沉而滿足、如同解脫般的嘶吼,將滾燙的、飽含生命力的愛意毫無保留地、深深地注入到那溫暖包容、痙攣吸吮的深處,仿佛要將自己的靈魂、自己的烙印也一並深深灌注其中,與她徹底融為一體。

  劇烈的、如同海嘯般的余韻持續衝刷著緊密結合的兩人,久久不息。

  艾米徹底脫力,如同一灘春水般癱軟在施洛耐汗濕的懷中,意識模糊,眼前白光閃爍,只有身體還在本能地微微抽搐著,感受著那令人心悸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強烈余波。

  施洛耐緊緊擁抱著她,仿佛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胸膛如同風箱般劇烈起伏,汗水大顆大顆地沿著他剛毅的下頜线滴落在她光潔的肩頭和胸口,如同滾燙的淚珠。

  屋子里,只剩下兩人粗重、混亂、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如同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斗。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情欲、汗水與愛戀交織的氣息,冰冷的石壁也無法驅散這份灼熱粘稠的旖旎。

  施洛耐小心翼翼地抱著懷中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少女,如同抱著失而復得的、獨一無二的稀世珍寶,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無盡的溫柔與後怕。

  他溫柔地、極其輕柔地拂開她汗濕的、黏在潮紅臉頰上的鉑金色發絲,在她光潔的、同樣布滿細汗的額頭上印下一個無比珍視、飽含愛意的輕吻。

  過了許久,艾米才疲憊地、勉強睜開迷蒙的碧眸,眼中還殘留著未散盡的情欲水光和無盡的羞意,如同雨後的湖泊。

  她不敢看他深邃的眼,長長的睫毛羞怯地垂下,只是將依舊滾燙的小臉更深地埋進他汗濕卻依舊讓她安心的頸窩,感受著他胸腔內同樣劇烈而有力的心跳,用細弱蚊蠅、帶著情事後特有的慵懶沙啞和濃濃嬌羞的語調,輕輕地、怨懟地嘟囔了一句:“……壞蛋……大壞蛋……就知道強迫我……不…不過……這種感覺……我還蠻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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