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雷維奧斯王國。 第229章 約定和約定
嗯,肚子叫了。
出處不是我,而是歐露希安。
這里是在第二魔獸討伐後,雷維奧斯軍隊設置的戰幕中。由於在事後處理中,外面亂哄哄的,但是由布的分區隔開的矩形空間卻相對安靜。
因此,很好地聽到了她飢餓的控訴。
開始的時候很在意的無視了。但是從剛才開始就嘰嘰咕咕叫了好幾次,反而覺得不說出來反而更像是意識到了不好。
看到坐在對面的女孩子,目光會緊盯著時機不好的事情。
“……要早餐嗎?”
“…………嗯”
這樣說的歐露希安露出了稍微害羞的表情。
我覺得她和害羞是無緣的類型,所以有點意外。看來也有少女氣的地方。
“聽說過呢。連我的份都沒有”
“哈”
在我的指示下,一個護衛離開了幕外。留在現場的只有我和歐露希安,還有包括副官在內的幾個庫沃路丁奇的護衛。
拿起放在眼前小桌子上的杯子。里面只是白開水。
“不能出去嗎?”
“不行”
咣的一聲放下杯子。為了強調否定的言詞,表示沒有談判的余地。
可以說是討伐魔獸武功第一等的我們,不能馬上離開現場。
必須完成關於討伐的認識,好好地結束現場的繼承。
光打倒魔獸就馬上回去,這是不合乎常理的,很有可能成為責任問題。
換言之,就是打出全壘打後不轉壘而回到板凳上,或者是忘了踩壘。
為了不給雷維奧斯家留下這次討伐的宣傳空間,至少我和歐露希安兩個人必須留在這里。
如果放任不管的話,閒得不得了的她好像會搖搖晃晃地去什麼地方。決定追加扎釘子。
“王都市民知道了擊破魔獸後前來參觀。如果公主穿那樣的衣服出去的話,就變成普通的痴女了”
穿著滿是傷痕的禮服的公主,我覺得光是這樣就很興奮了。
歐露希安的服裝比在王城時更為凌亂,破裂的部分也增加了。
裙子等是有很深的狹縫的狀態,根據姿勢的不同大腿的大部分都能看見。
而且滿是泥的腳現在還是赤腳。
雖然這麼說,但看起來像是被強奸後的公主。
(譯者:連你都只能想象出被打飛的景象的公主誰強奸的了啊)
雖然雷維奧斯討伐隊的武官也考慮到了這一點而設置了陣地,但她似乎覺得只要披上一件借來的斗篷就足夠了。
確實這樣的話胸口會藏起來,但是沒有隱藏的那麼大……。
“我不是色狼。”
“那麼,那個怎麼樣?把別人當胖子,指責自己是胖子的人其實才是最糟糕的……”
“不是H!”
這樣的話,在新衣服送到之前就把它藏在這里吧。如果是外出的話,那就是毫不留情的越獄認定。
而且這對我來說也不是別人的事。
雖然不像歐露希安那樣,但是由於激烈的運動,晚會服裝有一部分破損了。
不能把這種不體面的樣子暴露在王都市民面前。
“……真是的,好不容易做出來的衣服破破爛爛”
因為知道這件衣服里注入了多少金幣銀幣,所以充滿了可惜的心情。
“因為和魔獸戰斗了所以沒辦法。”
雖然歐露希安毫不在乎,但她的禮服也同樣花了不少錢。米蘭朵露瓦大公也發奮了吧,可悲的是,這已經不是修繕而是重做了吧。
不管怎麼說,事到如今想不開也是沒辦法的事。
“是啊。能打倒真是太好了”
“嗯。”
第二魔獸,我重新想了一下,能打倒真是太好了。
出征前傳來的“第二魔獸被認為是擁有魔力型的成熟魔獸”的消息,說實話是因為拒絕了庫沃路丁奇的參戰,所以我認為這是雷維奧斯方面的謊言。
不僅是我,武官、騎士、還有父親也考慮了同樣的事情。
對了對了,因為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魔力保持型的斗型。
雖然雷維奧斯方面可能沒有能夠斷定其真偽的證據,但既然沒有明說,懷疑其真偽是理所當然的。
在停戰全部結束後,“仔細確認後發現是普通的成熟魔獸。我誤會了,說了魔力持有型或者意義不明的話。對不起”。
雖然不說是一半,但我覺得3成或4成左右是騙人的吧。總而言之是相當懷疑的。因為那個真的顯出了魔力保有型的反應時相當的吃驚。
另一方面,相當於威脅階級第四位的信息值得信賴。
這是因為城內所有貴族都知道的緣故。
妖力總量之類的,如果是有著與之相應的魔獸戰經驗的武官的話,稍微戰斗一下就能預測出來,如果排除了這個的話,會對雷維奧斯軍隊的討伐能力產生疑問吧。
因此,我在某種程度上相信了公布的信息。
如果是一般的威脅階級第四位的成熟魔獸的話,代替妖力攻擊來進行魔法攻擊也沒什麼可怕的。
第四位的妖力總量並沒有那麼多。
如果是遠距離且廣范圍的攻擊的話威力也會下降,受到嚴重傷害的可能性很低。
也就是說只要保持距離戰斗就比較安全。
副官在意的是,雷維奧斯軍隊比想象中的還要無能,估計也很大意,第二魔獸是相當於第三位的威脅。
到了第三位的話,即使是貴族也有可能會亂發受到嚴重傷害的攻擊。
根據情況的不同馬上撤退,副官緊張是原因之一。
能乘著歐露希安的邀請執行突擊攻擊,是因為有了庫沃路丁奇方面的結論。
在城中公開的情報、從擔任聯絡角色的雷維奧斯武官那里得到的現場生的意見、和雷維奧斯討伐隊的交戰狀況、和速成部隊所屬的約100名武官的目視確認、以及第一次攻擊後的反應,綜合性地評估這些的話,第二魔獸的威脅階級列為第四位是妥當的。
而且從遠距離開始不斷地進行攻擊,成為了討伐的主角還是很微妙的。
不管怎麼說,雷維奧斯討伐隊反復進行著可以說是魯莽的突擊。
如果這樣的話,如果不顯示出相應的勇氣的話,那就不太合適了。
不管怎樣都能用我們的手打倒,真是萬歲。
“威爾克你不在意外面嗎?”
隔著布的對面,一直能聽到許多吵吵嚷嚷的聲音。
自己討伐的魔獸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呢,歐露希安比起空腹更在意那里。
“說到在意的話就會在意。”
太好了,一起去外面吧!對好像要說那種話的她不好,但我在意的是別的事情。
“那個襲擊者是不是接近了?”
因為剛剛開始在對話的間隙問同樣的事情,所以歐露希安只是很麻煩地回答。
“又是那個?所以說沒關系。這附近沒有啊”
(譯者:你在妹子面前表現的這麼慫真的好麼?)
能夠飛出王城的主要原因之一是歐露希安使用的探知魔法。
清楚地說,父親是過度保護。他有為了盡量不讓我遭遇危險而行動的時候。
雖然是理所當然的事,但是父親知道我的魔力量。就算敵人是主祖,我也不會輸的。盡管如此我還是感到不安。
如果我死了的話,要麼在戰場上麻痹大意而死,要麼慌慌張張不小心就死了。然後我不能否定這個。我自己也覺得好像是在做一件魯莽的事情。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只要有人代替我警惕周圍,勸諫我不要松懈就好了。
在蛇之牙作戰中,因為期待著與庫沃路丁奇的精銳部隊同行的充分支持,所以認為我是允許出征的。
當然,也有為了保護祖父多少風險也是沒有辦法的。
考慮到這一點的時候,這次的出征很容易得到諒解。因為留在王城更危險。
不管怎麼說,主祖的襲擊者出現了,但是在王城庭園里,探知魔法實際上是不可使用的。
也有貴族的面子,不能隨便亂跑。
雖說可以和護衛匯合,但畢竟是從祖兵,在主祖的奇襲面前到底能起到什麼作用還是個疑問。
能解決這種不安的正是歐露希安。
這個女兒使用獨自的探知魔法,即使在主祖多數的場合也能毫無問題地掌握有魔力的存在。
為了防止主祖的奇襲,和她一起行動更安全。
只要知道是潛伏的,我就能單方面殺死敵人。
在不能使用探知魔法的情況下,和少數護衛一起准備應對主祖的奇襲,在探知魔法有效的狀態下去討伐推定威脅階級第四位的成熟魔獸。
如果能選擇其中一個的話,我想就沒有選擇前者的貴族了。
應該進行殺戮和汙染,按照本能肆虐的成熟魔獸對人類來說是可怕的敵人,但是在貴族看來,擁有智慧和惡意的主祖戰士更能看到明確的威脅。
唯一一個問題,如果在歐露希安本人那邊遇到了危險的話就本末倒置了,但那也只能讓他相信我的直覺了。
我終於明白了歐露希安的性格,她不想殺了我。
至少現在。
附帶我的女仆見證了晚會上的對話和氣氛,真是幫了大忙了。
“襲擊過來的人,不是已經逃到什麼地方了嗎?”
我也不認為襲擊者以法和他的伙伴會現在才來襲擊我。
說起來,這里離貴族熙熙攘攘的王城有一定距離,所以即使使用探知魔法也不會感到不舒服。如果真的在意的話,自己確認就可以了。
但是,我在知道了這一點的基礎上繼續問她。
“真的在確認嗎?請把手伸出來”
伸出手臂握住歐露希安的右手。沒被說成是色鬼。
“喂?”
好好地發動著探知魔法吧?她用紅和藍的眼睛訴說著。
嘛,如果在這個距離內移動了如此巨大的魔力的話,不用肌膚接觸也可以感覺到魔法的發動。我已經知道她在認真地探知。
“不好意思,我懷疑了。”
但是手不會放開。通過魔力线牢牢抓住在她體內搖曳的力量。
特意去討伐其他領的魔獸的目的有幾個,其中之一是歐露希安式探知魔法。
我在今後的人生中絕對不能避開和貴族們的社交,也就是說主祖聚集的場所。
像王都社交這樣的大規模聚會自不必說,為了聚集庫沃路丁奇派的貴族們也會召開好幾次集會吧。
這里是大貴族庫沃路丁奇家的嫡子,貴族外交無法停止。
我很害怕。總有一天,在相似的情況下還會發生奇襲事件吧。
雖然知道撒立哈之亂,但那只是紙上談兵的知識。
我覺得不能使用探知魔法是很難的吧,我有這樣的意識。
這次實際體驗讓我意識到自己討厭的探知的重要性。
為了讓今後的人生變得安全、安心,歐露希安式探知魔法無論如何都要學會。和通常的探知魔法有很多共同點,我想至少能得到一些提示。
要知道魔法的話,讓學會者發動它,用魔力感覺來理解是最快捷的。
但是,要向米蘭朵露瓦家提出“請告訴我探知魔法,暫時借一下歐露希安吧”的要求,需要跨越的障礙很多。
極力排除多余的人,與奧爾西接觸的魔獸討伐非常方便。
從王城出發到討伐戰開始,在討伐戰結束後的隊伍中,我全力投入到訓練中。在米蘭朵露瓦武官來到這里之前,我會努力學習的。
“喂”
“什麼?”
因為一直握著手呆著,所以可能會覺得奇怪。
“如果那麼在意的話,就去打剛才那個?”
這是一個用驚訝的語調說話的歐露希安。剛才說的是襲擊者埃菲爾吧。
當然答案是固定的。
“那不是我們要做的事。連這一帶的土地都不熟悉,應該交給雷維奧斯的人”
“是啊。也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說實話,我不想和襲擊者埃菲爾戰斗。那個女人有太多可疑的地方。
出現在庭園里的襲擊者集團釋放著非常強大的攻擊魔法。
那無疑是主祖級的攻擊。
令人在意的是,他們的全身變成了異形,一旦攻擊結束,就會啪嗒啪嗒地用盡全力。
獲得以生命為代價的力量的秘術……我沒聽說過那種東西,但我不認為是不可能實現的。
以前,修皮亞傑克的騎士蘿澤曾將超越極限的魔力引出來向我對抗,但是將這種現象升華為技術的話,也就是說存在突破極限的魔法之類的東西也並不太不可思議。
而且魔力是對肉體和生命產生強烈影響的力量。
吐著新絲的蠶們,因為持續被我強烈的魔力照射而產生的突然變異。
如果把那個追根溯源的話,也許可以使人變得異形。
因為襲擊者以法阿魯是主祖,單純地考慮的話,藤色長袍的襲擊者是從祖。如果是主祖的指示的話,他們應該也能理解自身的異形化。
還有幾個在意的地方。
襲擊者埃菲爾揮舞著妖力的劍,以及最後出現的藤色長袍發動的穢土擴散魔法,都是至今為止從未聽說過的。
另外,考慮到在那個混沌的地方一條直线前進刺入了雷維奧斯王,可以認為他學會了與通常不同的探知魔法或者類似的魔法。
二只成熟的魔獸順利地向王都進發,可以用澤斯開發的現在已經失傳的魔獸誘導魔法來說明。
除此之外,對於擁有魔力型魔獸這一未知的力量也能感覺到某種作用……。
異形化、妖力劍、穢土擴散魔法、特殊的探知、魔獸誘導魔法、魔力保有型魔獸……光是馬上想到就有這麼多未知的能力。
真是一家神奇的百貨商店。
不,考慮到除此之外還有隱藏的可能性的話,已經是綜合商社了。
而且如果聖將的發言是真實的話,襲擊者埃菲爾就是戰斗專家。
像我這樣以魔力量來強加於人的類型的人,不想和擁有這種特殊能力的老手戰斗員戰斗。
因為只會給人一種被人綁上眼睛殺掉的印象。
我的死因預測排行榜第一位,不經意間死亡和麻痹大意死亡帶來了現實感。
這是一個很有自信的預測,如果我說我不是第二魔獸,而是去討伐以法阿魯的話,父親應該絕對沒有出征的許可。
“……我們是為了完成貴族的使命和保護市民而來的。不是嗎?”
埃菲爾強加於雷維奧斯軍隊。我不想死。
“是啊!”
對內心的言談舉止一無所知的歐露希安,用愉快的語調繼續著。
“剛才的魔獸說要讓雷維奧斯的人打倒,我也稍微明白一點。村里的事也有只由村里的人來做比較好的事情……”
她的魔力和魔法發動有著不同的波動。是強烈的感情活動。
“……但是,只看到眼前的魔獸,那絕對是錯的”
大概是被義憤驅使著吧,那絕對不是大聲的,但聽起來有點重壓的聲音。
她像是在看陣容外面一樣,只是一瞬間把頭扭向一邊。
“阿加拉和尼皮奧肯定也會說同樣的話。”
“……那是剛才出城的時候拿著退魔具的少年們的名字嗎?”
“嗯,是的。”
說著,她站了起來,手里拿著放在戰幕角落的拐杖。
雖然看不到站在我背後的護衛的臉,但一定很勉強。
在貴族間的對話中拿武器什麼的是極其失禮的公主。
只是,我已經放棄了向歐露希安尋求那樣的禮儀。
而且,允許帶著拐杖進入這里的是我。
“那些孩子們拿來這個真是幫了我大忙了。我不會使用威爾克君做的那種爆炸魔法”
歐露希安的戰斗風格基本上以強化身體、狂暴的腦肌戰術為主。
因此,第二魔獸打算用身體強化和大杖實體化魔力的超接近戰來打倒它。
不知道從遠距離攻擊,同時掃蕩大范圍的魔法。
“那個魔法其他人也能做嗎?雖然在貴族的戰爭中沒見過……”
“怎麼樣呢。只是,那個不像看起來那樣使用方便,所以最好認為在戰場上是不能使用的”
遠距離轟炸魔法在攻城戰中是很有用的魔法,但並不那麼方便。
爆炸的源頭炎之玉在飛行中很容易受到外部的干涉,從祖程度的魔力量也能簡單地改變軌道,無論如何都會抑制爆炸本身。
因此,如果是從祖稍微裝腔作勢的城堡的話,實用性就會變得特別差。
如果有用途的話,也就是轟炸只有隸祖的城堡,但是像這樣的簡易城堡,只要讓從祖兵幾次突擊就可以簡單地攻下。
而且考慮到城堡的再利用,還是不要轟炸比較好。
只是,歐露希安如果學會遠距離轟炸魔法的話,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呢……。
腦海中浮現出了既不能變更軌道也不能抑制爆炸的火焰球在戰場上亂舞的地獄般的景象。
我希望她對魔法沒什麼興趣。
米蘭朵露瓦大公之所以沒有賦予她魔法的素養,大概是因為她和我想的一樣吧。如果讓笨拙的人學會魔法的話,暴走就停不下來了。
我為了避開魔法對話,把話題引回去。
“比起這個,我更在意露西亞的退魔具。”
在魔獸戰的最高潮時,召喚了露西婭後找不到換回去的契機。討伐後叫了一次“歐露希安公主”就被瞪了。
“好啊。看嗎?”
於是,似乎在等著那個回答,一個護衛迅速地靠近了歐露希安。
他不知身在何處,緊緊地戴著手套,用寶貝般的動作從她手中接過了大拐杖。
我明白了武器的使用變得慎重了。
“比起外觀看上去更有重量。請小心”
“…………哦,真的很重啊”
拐杖的長度大約2米左右,粗細大概是罐裝咖啡吧。
握握柄的時候大拇指和中指夠不到。
雖然材質是金屬的,但像是要覆蓋整個大拐杖一樣,描繪得密密麻麻的黃金裝飾引人注目。
我以為有相應的重量就收下了,但比想象的重了數倍。我覺得那個理由是黃金。
黃金是重物質。
前世曾經拿過一次500克的地金,但是重量感和外表的印象完全不同。
如果大拐杖內部也存在著金子的話,那麼這個重量也是可以接受的。
“很重吧?我平時也完全不碰”
這個平民一個人絕對拿不動。大的大人需要幾個人來搬運吧。順便說一下,拿著這個大拐杖的是小學一年級左右的男孩子。
“……把這個運到這里的孩子的名字是?雖然很害怕”
“運來的是阿伽拉,中途回去的是尼皮奧”
那些少年們從庭園中飛出來,沿著王城的坡道走下來。
他們好像和歐露希安一起准備去討伐魔獸,但是一看到一起出現的我,就用近似土下座的姿勢固定住了。
結果一方就那樣顫抖著動彈不得,在一起等待的米蘭朵露瓦武官的陪同下回去了。
只有被稱為阿伽拉的少年同行討伐。
“他們害怕貴族。因為兩個人出生以來一直被追趕著。威爾克君看起來也是普通的貴族,所以很害怕。原諒他們吧”
正如她所說,討伐魔獸一結束,阿伽拉君就像逃跑一樣離開了現場。我覺得不擅長貴族是真的。
“原諒也好,什麼也好,我並不在意。”
那不是重要的點。值得注意的是少年們的本性。
“……那樣的孩子當然會畏懼貴族”
阿加拉和尼皮奧是主祖。
出生於與貴族血統無緣的平民隸祖之間的天然主祖——祝福之子。
在貴族時代,祝福之子是動搖領地安寧的潛在威脅。
貴族領經常定期進行以早期發現和驅除為目的的主祖狩獵。
幸運地活下來的祝福之子,會對貴族抱有恐懼或憎恨。
“羅塔多兵中有很多像那兩個人那樣的人嗎?”
“嗯。還有幾個人。但是,一起來到王都的只有阿加拉和尼皮奧哦”
“……有幾個人?”
歐露希安親衛隊——羅塔多兵的堅韌在平民界也很有名,但是第一次聽說是擁有祝福之子的部隊。
也許是雷維奧斯家或者米蘭朵露瓦家,或者兩家勾結起來隱瞞起來的。
本來就有個叫歐露希安的怪物,再加上主祖兵所屬的多個部隊,光是聽說就覺得太可怕了。
與這樣的敵人對峙的雷維奧斯軍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值得尊敬的。
“為什麼要帶這些孩子來王都?”
連保鏢都做不了就慌慌張張張地逃走的孩子,帶過來也沒意義。我的那種想法好像也在語調上表現出來了,歐露希安噘嘴。
“因為那些孩子最老實。”
進入王都的米蘭朵露瓦家的人員基本上都是騎士家相關人員,但據說一部分羅塔多兵強烈要求同行。
“我們決不能允許露西婭在王都被孤立!”於是乎乎。因此米蘭朵露瓦大公選擇了在羅塔多兵中最容易處理的阿伽拉和尼皮奧作為盧奧塔代表。
(譯者:雖然作者沒有明講,但是這里就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這個親衛隊很可能是屬於歐露希安的私兵性質的部隊,以自己的意志追隨歐露希安,這是一支有復數主祖+始祖組成的隊伍,戰斗力不可小覷,未來很可能會成為歐露希安個人的核心武力)
機會難得,就在這里好好聽一下吧。
由於雷維奧斯領和米蘭朵露瓦離庫沃路丁奇很遠,所以希望能利用獲得信息的機會。
雖說認識上有偏差,但能坦率地說話的歐露希安作為情報源是優秀的。
歐露希安和米蘭朵露瓦家的相遇、魯卓塔兵的成立與米蘭朵露瓦軍的關系、歐露希安的哥哥、在霧之大地的生活、以及對在庭園中奔跑的穢土擴散魔法的發言……要問的事情有很多。
從歐露希安那里聽到一段話,花了一定的時間。
途中送來了早餐,吃完後總算松了一口氣。她在談話的最後關注著少年們。
“……但是,不只是害怕。兩個人真的是非常溫柔、有勇氣的孩子嗎?”
於是她開始講述沒有一起去討伐的少年尼皮奧的故事。
“雖然還是和我見面前的事……”
據說尼皮奧在懂事的時候就已經被貴族追趕著生活了。據說父親已經去世了,母親在嚴酷的逃亡生活中病倒了。
在自給自足生活的某一天,尼皮奧君似乎找到了一個被未熟魔獸襲擊的小村莊。
在未熟魔獸和成熟魔獸之間存在著絕對無法超越的力量之差,要說哪一個的話,那是主祖和從祖的視點的話。
對平民來說即使是未熟的魔獸也有足夠的威脅。
那個未熟魔獸至少擁有能毀滅數十人生活的村莊的力量。看到在眼前失去的生命,尼皮奧坐立不安,忘記了隱居而飛出,漂亮地討伐了魔獸。
“最後還是做了嗎。這可不是什麼能做的事”
如果是我的話絕對不做。只是默默觀察到最後。
“嗯。但是呢……”
接著是歐露希安的故事,早就和預想的一樣了。
成為村子救世主的尼皮奧被後來的領主軍隊逮捕了。被自己救過來的村民們背叛,被拋棄了。
如果被領主認為是藏匿了祝福之子的話,那麼村民們為了懲戒就把整個家族都殺掉了。
對於平民來說,比起魔獸,貴族更可怕。
打倒了魔獸拯救了村莊,被救了命,這是一個夢幻故事。
結果,尼皮奧幾經周折逃亡成功,運氣很好地遇到了歐露希安,就這樣找到了羅塔多兵這個安居的地方。
盡管選擇了“拯救村莊”這樣勇往直前的選項,但這個始末作為祝福之子還是很幸運的。
他是個有豪運的人。
一邊說話一邊有什麼考慮的地方吧,歐露希安並沒有隱藏憤怒的表情。
“如果去打倒魔獸的話,可能會被貴族發現自己隱藏著生活。我覺得很恐怖。但是,尼皮奧戰斗了。因為我不想因為眼前有人受傷而死去。即使默默地逃跑,也沒有人會生氣,但是戰斗了。因為有力量。因為我相信自己能幫上忙。……我不認為那是錯誤的”
緊緊地握著她的兩拳。
“貴族比尼皮奧更膽小。”
勇敢戰斗的祝福之子和沒有理由戰斗的貴族。在歐露希安看來,後者只是一種懶惰的存在。
如果說是不知道現實的孩子的意見那也就罷了,但她的憤怒是權力的本質,而貴族又是什麼呢。
“真辛辣啊”
“因為!”
雖然沒有辯解,但是米蘭朵露瓦大公打算允許歐露希安討伐第二魔獸。……不,是默認吧。不管是哪一方,承認出征是沒錯的。
證據就是在阿伽拉和尼皮奧城下待命。
大概是歐露希安從城中飛出來的時候被命令匯合,輔佐討伐吧。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就不會按時拿著退魔具等著。
我想恐怕在確認第二魔獸出現的時候,米蘭朵露瓦邸就有傳令在悄悄地跑著。能發出那個指示的只有米蘭朵露瓦大公。
歐露希安本人沒有注意到那個。
如果是貴族的話,很快就領悟了少年們等待的意義,但是如果沒有前提知識的話,是不可能理解的。
“我聽說因為要和魔獸戰斗,所以貴族才能成為貴族。那個院子里的人真的是貴族嗎?”
“這太嚴厲了。”
米蘭朵露瓦現主家米蘭朵露瓦·薩洛克的外交方針是重視雷維奧斯家。可以說是協調路线。
這一點從雷維奧斯和米蘭朵露瓦之間的內部糾紛結束來看也很明顯。
米蘭朵露瓦大公雖然手里拿著歐露希安這個窮凶極惡的Joker,但還是非常融洽地相處著。
如果是有領土野心或者復仇心很強的人的話,應該會很好地任憑歐露希安滾轉,蹂躪雷維奧斯領土。
但是作為現實,現在正在舉行慶祝內部糾紛結束的王都社交活動。
大公相信,在雷維奧斯王國創造的和平中,自己可以確保更好的地位,這才是米蘭朵露瓦家最有利益的所在。
或者說,也許有比我想象中還要辛苦的理由,比如米蘭朵露瓦領累了,雷維奧斯家倒了反而會很困擾。
或者是這兩種。
不管怎麼說,被雷維奧斯軍隊侵略了自己領土的記憶也還是新的吧,比起感情,更應該著眼於家的未來而行動,這是事實。
我覺得他作為家長的責任感非常強。
“……貴族也有很多牽絆。有時也不能隨心所欲地行動”
所以,歐露希安很好用。
這次魔獸的出現和襲擊者的騷動,對於米蘭朵露瓦大公來說是非常不情願的。
好不容易以出賣恩情的形式導致了內部紛爭的終結,這之後應該期待著王國的安定化。
在謳歌和平的大規模社交活動中發生了恐怖事件,真是麻煩至極。
應該認為他希望盡快解決事態。
第一魔獸出現的時候,歐露希安呼吁各個貴族家共同戰斗。據說千代已經成為了監督角色,告誡她停止了參戰請求,但是卻沒有得到任何效果。
想起來很奇怪。如果真的打算阻止的話,大公本人出面的話是最確定的。
聽到了准時來到王都的成熟魔獸的消息,大公也許覺得有些討厭。
我覺得這是保險。
為了防止事態惡化的時候,米蘭朵露瓦家幫忙反而會動搖雷維奧斯家的威信。
萬一發生什麼事的話,就盡快把歐露希安送出去。
恐怕當初的預定是澤路多米托拉家,阿提拉汗家,庫沃路丁奇家拒絕參戰,大公登場勸諫歐露希安的故事。
實際上是在阿提拉汗侯爵的說教中老實下來的,不過也算在誤差范圍內。
我覺得歐露希安的共同斗爭呼吁對於貴族千金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稱贊的東西,也有很多人對對方的品位抱有懷疑。
但是,對大地的守護者們的意志抱有好感的人還是存在的,對貴族來說也不能說是致命的失敗。
年輕貴族的子女帶著這種萬能感暴走並不是別人的事,所以也有人會互相接受吧。
大體上,如果說失敗的話,對庫沃路丁奇家的下一任戶主大放威嚇是無法挽回的。
“大義?”
“是的,那很重要。”
庫沃路丁奇·威爾克要想出打倒雷維奧斯領中出現的魔獸的理由是非常困難的。
雖然我主張和歐露希安一樣的事情是好的,但如果真的跑出來隨便推倒的話,父親會因為監督不周到而到處受到責難。
大公之所以能行動,是因為歐露希安是米蘭朵露瓦家的所屬。米蘭朵露瓦家的話可以准備討伐的理由。
在鄰接的領地中,如果魔獸暴走的話,下次有可能會襲擊自己的領地,所以根據時間和場合也有可能會派出援軍。
因為在地圖上雷維奧斯領和米蘭朵露瓦領是相鄰的,所以如果說要派援軍的話,那就成了合理的事情了。
但庫沃路丁奇家不行,太遠了。
魔獸艾爾希尼亞在盧修納地區大肆宣傳的時候是很好的例子。雷維奧斯家向盧修納地區派遣討伐隊的援軍,這是同樣的道理。
雷維奧斯家出乎預料地陷入苦戰,陷入困境的時候,歐露希安飛出來將魔獸瞬間殺。
這時米蘭朵露瓦大公向雷維奧斯家提出了秘密交易。
“請允許雷維奧斯家向米蘭朵露瓦家發出援軍請求”。雖然是事後同意,但是被逼到絕境的雷維奧斯家只能接受。如果故事成立的話,歐露希安的暴走只不過是援軍的對話,所以不會成為米蘭朵露瓦家的過失。王國貴族們說:“雖然雷維奧斯方面要求援軍,但實際上只是歐露希安公主暴走而已。我說過要戰斗。雖然有大義名分,但直截了當地說是事後同意吧。雖然誰都不說”,雷維奧斯家的面子也不容易崩潰。
……大概,大公是這麼想的吧。如果考慮到王國的安定,事先准備好的保險是沒有損失的。啊,最後貪得無厭的就是失敗了。
“但是,威爾克君和我一起戰斗了。你不是行動了嗎?”
“那是因為我們是高貴、勇敢、心地善良的真正貴族。”
“……”
歐露希安皺眉,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我。說笑話對方沉默了以後,作為說笑話的一方會很痛苦。
是的,我這次能行動了。因為我被歐露希安邀請了。
大公追求得太多了。
如果真的發生了不好的情況,就不要交給歐露希安,大公本人應該申請援軍。這樣一來,大公就掌握了事物的主導權。
之所以沒有這樣做,果然是出於對雷維奧斯家的考慮吧。
其他家的戶主看不下去而伸出了援助之手這樣的評價傳播開來的話,就會涉及到雷維奧斯家的威信,最終導致王國的不安定化。
歐露希安向各家人家打招呼。
或許是與暴走相關的伏筆,但給予他人介入的余地可以說是致命的錯誤。
不過,我想即使阿提拉汗家和澤路多米托拉家萬一表明參戰,大公也會插隊空白。
那個時候只確認了第一魔獸,不管多少都有摧毀的辦法。
對於邀請庫沃路丁奇家,大公完全是疏忽大意。
就在前幾天,肯定是因為剛剛進行了威嚇大戰,所以絕對不會接受。
第二魔獸的出現和聖將的襲擊重疊在一起,怎麼都不可能吧。
多虧了你,我才能受到米蘭朵露瓦·歐露希安的邀請。
並不是我們提出的,而是應米蘭朵露瓦家的要求,打倒出現在雷維奧斯領的魔獸。
真是個好大義名分。
米蘭朵露瓦大公需要擦歐露希安的屁股,結果我的屁股也擦了。
(譯者:也就是男主在發生混亂的當下就洞悉了這里面各方勢力的算盤,然後盯上了大意的米蘭朵露瓦大公,設下了這個大坑等著歐露希安跳,結果賺走了這次事件帶來的所有利益,把屁股漂亮的留給了米蘭朵露瓦大公去擦。再說一次,男主是真的變態,現在再回過去看上一章男主出發的時候所有人的表情,應該能品出這其中的味道了吧。吃了啞巴虧的米蘭朵露瓦和雷維奧斯面露苦色,內行人看出門道的柯洛涅公則是對男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一群大人被一個12歲的小子給算計了,這份震撼恐怕不亞於這個小子親自打下沃特樂大盾的時候給他們帶來的衝擊)
“……開玩笑的。因為有大義名分所以戰斗了”
而且還有其他的好處。
如果沒有那個的話,即使有大義名分,在其他領打倒魔獸也沒有意義。
在這次事件中最麻煩的是,恐怖活動的主犯身份是聖將。從外觀上看,可以看作是澤斯教聖高會的實力組織・聖軍對王國的軍事行動。
這里的問題是共同報復約定。這是對在王都社交舉辦期間限定的第三方侵略行為的報復義務。
王國貴族基本上不喜歡被說“請做這個”,所以除去一部分例外,要求履行的規定很少。
因此,為了配合這次的社交特意准備並締結了這個約定。
在這里,襲擊者埃菲爾考慮是否可以說是侵略了雷維奧斯王國。
說實話,我覺得這條线相當微妙。
雖然進行了攻擊,但能不能說是侵略還是個疑問。
我覺得能說就說,不能說就說不出口。
對於不想侵略聖都的我來說,希望以“不能說”結束。
但是王國卻存在著“受到司祭勢力的攻擊後王國貴族團結起來”這樣曖昧的義務。
是團結防衛,是團結報復,是團結召開亂交派對,特別應該做什麼沒有明確記載。
一般來說,這句話被解釋為是為了表示王國貴族的思想准備和規范,但僅限於這一次,這句話非常不方便。
因為受到司祭的攻擊是明顯的事實,所以王國貴族必須團結起來。這樣的話,接下來的舞台,就更容易進行侵略論了。
所以,需要遏制這個走向。
從魔獸出現開始的這次襲擊騷動中首先想到的是紐尼里市發生的魔獸恐怖事件。
作為我們來說,這是作為聖都侵略論增強時的反擊來確保的王牌。
但是,這個段子能否有效使用,這次變得相當可疑。
如果雷維奧斯家成功地將襲擊者埃菲爾活生生地抓捕的話,會怎麼樣呢。
根據拷問的不同,余罪也會陸續出來。
那個時候也可以考慮順便把紐尼里的事件弄清楚。
這種情況下,雷維奧斯家和我們家是同一張卡。
也就是說,誰先出牌的問題。
今後繼續保持也不是不能使用,能得到一定的效果,但是最好不要認為那是王牌。
那樣的話,不如干脆趁現在掌握主導權的時候洗牌吧。我向父親那樣提議了。
雖然規模不明,但毫無疑問是司祭勢力參與其中。
雷維奧斯家將所有事件都作為司祭他們的陰謀,並決心進行報復。
被踐踏了雷維奧斯的矜持,也許會傾向於強行的侵略論。
如果從最初考慮的正面反對的話,可能無法應對。
所以,裝作贊成的樣子偷偷地成為了攔路虎。
我為了那個而洗牌。
“說到魔獸的出現,在庫沃路丁奇家也發生了類似司祭的事件。這次的襲擊事件也一定是一樣的。原來如此,全部都是基於司祭勢力侵略意識的惡意攻擊,這被認為是共同報復約定的對象”……這是前提。首先肯定雷維奧斯家所主張的內容。接下來是主菜。因此,贊同庫沃路丁奇家及其意思的貴族家,按照共同報復約定實行了報復。當然不會明說。只是暗示。
這里所說的報復的對象是第二魔獸。
因為司祭產生了魔獸,所以第二魔獸可以看作是司祭側的戰士。王國以及王國貴族必須將其討伐作為報復活動之一進行評價。
這次帶來的速成部隊,是一點點借到了庫沃路丁奇派貴族家的護衛而構成的。
庫沃路丁奇一個人不可能有近100個武官出戰,為了留在庭院里的父親們,護衛需要一定程度的保留,這是理所當然的。
也就是說,庫沃路丁奇派的貴族家聯合進行了報復。
一切都是詭辯。
但是,在這里對於侵略論產生了兩種心理上的抵抗。擔心和懷疑。
一個是擔心自己的領地是否被祭司勢力侵犯。這是當初設想的卡的效果。
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已經肩負著報復責任的庫沃路丁奇派貴族是否會參加聖都入侵。
如果五大貴族之一的庫沃路丁奇家族不參加聖都入侵,或者只接受最低限度的援助,那麼其他王國貴族的負擔肯定會增加。
要做的話希望全貴族都參加,這是王國貴族的真心話吧。
僅僅打倒了第二魔獸就不能說是履行了義務,庫沃路丁奇要更加貢獻……不能說。
如果說那樣的話,我們有必要做出更多的貢獻。
任何王國貴族都認為義務越少越好,所以很難譴責已經有一定作用的庫沃路丁奇的不參加。
如果庫沃路丁奇家承認了司祭勢力的陰謀,主張適用共同報復約定的話,反而會增加在報復戰爭中裹足不前的王國貴族。構圖相當有趣。
而且即使聖都進攻開始了,貢獻度從一開始就很高的庫沃路丁奇也有早期脫離的可能性。
另外,就算雷維奧斯家的向心力很低,決定不履行聯合報復約定,我的行動也不會受到責備。
這時,“第二魔獸的討伐只是答應米蘭朵露瓦家的援軍請求,和共同報復約定沒有任何關系”,這是庫沃路丁奇家的官方見解。
我一貫只說“完成貴族的使命”。庫沃路丁奇·威爾克所說的“責任和義務”根據情況而變化。
一個是履行聯合報復約定的責任和義務。另一個是作為大地守護者的責任和義務。
如果斷言為了履行作為大地守護者的責任而去參加米蘭朵露瓦家的援軍的話,還沒有對塞爾登斯主祭勢力進行報復,王國貴族的疑慮就被消除了。
相反,如果斷言完成了報復的責任和義務的話,王國貴族就會對聖都侵略變得慎重吧。
(譯者:簡單點說就是話說的模棱兩可,到時候根據情況朝對自己有利的方向去解釋,橫豎自己都不會虧)
父親用什麼解釋這個“責任”來推動貴族外交。
單憑庫沃路丁奇的想法就可以改變天秤的高度。
雷維奧斯家不得不向庫沃路丁奇家讓步,今後的主導權應該會更容易掌握。
這是我向父親展示的利益,新的外交卡的提供。
“威爾克君有大義嗎?雖然不太清楚”
“不用在意難的事情。庫沃路丁奇·威爾克回應了米蘭朵露瓦·歐露希安的聲音,僅僅這樣不就足夠了嗎?”
“是啊。”
謝謝你,歐露希安。如果你不打招呼的話,就得不到這種情況,也找不到說服父親的材料吧。
我的安全確保,歐露希安式探知魔法的學習,伴隨著魔獸討伐的優勢,王牌的處理和新的卡的確保……我勉強說服了父親。
用那麼短的時間說服父親真的很辛苦。
“但是,我可能稍微知道威爾克在院子里說的話。你說過領地沒有邊界线吧。大家一起守護吧”
那麼說來也說過那樣的話呢。
為了給庫沃路丁奇派貴族們提供情報,並爭取武官招集的時間,總之為了盡可能地列舉自己想出來的華麗詞藻而拼命。
“要是有其他來的貴族就好了。”
“那恐怕不行吧。”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腦子里並沒有那麼想。
年輕的貴族們的一部分,像是深入地注視著我的演講。
那雙眼睛近乎羨慕。
“我也想起來和魔獸戰斗!”似乎有人這麼說。也許他們認為我是真心作為大地的守護者站起來的。
老實說,那是意料之外的反應。
如果被感化,參戰者繼續出現的話,一切都將被摧毀。
是個危險的地方。
……不,考慮到我真正的目的,那個也很好吃嗎。
“也許有下次。為了那個時候,我和露西亞共同奮斗的實績很重要。這次讓王國貴族記住我們的名字就足夠了”
“是嗎……”
不是我們的。把我的名字刻在王國貴族的頭上。
那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說起來我之所以這麼有干勁,是為了防止法妮出嫁。而為了實現這一目標,必須跨越的最高的障礙就是庫沃路丁奇·魯克瑟,我的父親。
就算我在庫沃路丁奇群島內不管如何巧妙地周轉,也敵不過庫沃路丁奇家的戶主的命令。
要違抗就需要相當的對策,即使采取了對策也不能保證完全防御。
只要在庫沃路丁奇這個箱子里,我就必須經常進行劣勢的戰斗。
那麼只能從箱子外面進攻父親了。
在庫沃路丁奇有威爾克。只有讓別人這麼想了,我才能和父親平等地交往。
雖然庫沃路丁奇·威爾克的名字因蛇牙作戰的武功而廣為流傳,但僅此一點是遠遠不夠的。
只是謠言程度的話衝擊力很弱。
歸根結底,人只能從心底相信自己實際看到的經驗。
這樣想來,王都威嚇之戰是很有效果的。因為有了以魔力感覺告知威爾克這個存在。
因為是憑感覺知道的,所以接下來想要能看到的成果。在這一點上,第二魔獸的討伐很方便。
下一任戶主庫沃路丁奇·威爾克即使離開作為庇護者的父親也能充分行動。
率領著從庫沃路丁奇派貴族那里收集來的混合部隊的下一任戶主,庫沃路丁奇·威爾克。
在短時間內擊破雷維奧斯家苦戰的成熟魔獸的下一任當家,庫沃路丁奇·威爾克。
與備受矚目的米蘭朵露瓦•歐露希安建立了良好關系的下一任戶主,庫沃路丁奇·威爾克。
真是了不起的成績。
他家的人大概是這樣想的吧,庫沃路丁奇家下一代似乎也很安定。
同時,如果有機會進入到庫沃路丁奇的話,應該會認為這是當代和下一代的關系。
父親不能忽視那個影響。
和在箱子外面有實績的下一代關系不好,意味著庫沃路丁奇家的動搖很大。
為了給庫沃路丁奇派貴族帶來安心感,為了不讓對立的貴族看到破綻,父親對於我的心情也需要比以前更加注意。
父親連我真正的目標都注意到了嗎。……我想大概注意到了。之前稍微威脅的時候也覺得很有趣,說不定意外地享受著我的成長。
無所謂,達到了目的。
“我只是為了保護我認為重要的東西才站起來的。”
真的是字面意思。法尼不管是誰都不會讓出去的。
(譯者:我真的是服了男主,一大篇的算計,把全王都的大貴族都繞進去的謀略,居然只是為了和父親較勁准備的棋子,以及對外宣稱的幌子。別人警戒他在第三層,這貨實際上在第五層,但是考慮到做這麼多事情的目的只是為了確保操自己親妹妹的權力,我覺得他可能在第一層)
“我也一樣。…………難道我們以外的人都沒有覺得很重要嗎?”
不知道是不是在喋喋不休的時候怒氣平息了,那個聲音染上了純粹的疑問的顏色。
生氣的時候生氣,煩惱的時候煩惱,這樣既清爽又有好感。比總是抱怨要好得多。
不可思議,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樣煩惱著的年輕少女,總覺得想告訴她。
“…………以前,有一個貴族在整個大陸都進行戰爭的時代。你知道那件事嗎?”
因為到處探聽了米蘭朵露瓦的內情,多少也可以從我開始說吧。
這樣下去的話,只會向威爾克報告說了很多話。威爾克君教會了我很多東西,一起報告的話,感覺會抵消借貸。
對於我的提問,她微微點頭。
“現在已經結束了吧。”
“結束是部分地區的事情。現在大陸各地也持續著幾場爭斗。戰亂的時代已經過去了200多年,現在還沒有結束”
是啊,歐露希安有點吃驚。
對於把據點設在米蘭朵露瓦的人來說,因為是大陸西部和南部等遙遠的地方,所以可能沒什麼實感。
200年……她嘟囔著。這是為什麼能那樣戰斗的疑問。
“一次開始的戰斗無法簡單結束。不能因為家人和重要的人被殺而保持沉默,殺人,被殺,再殺人,在不斷重復的過程中仇恨不斷增加,無法實現的怨恨會被子孫繼承……”
這一帶如果沒有貴族家的感覺的話很難理解,但意外的是歐露希安嗯嗯地點了點頭。
她出身於霧之大地的小村莊,村與村之間的抗爭等原因似乎也很多,很容易理解。
而且她的村子被夏娃們的部落毀滅了。
那個仇恨當然也理解了吧。
憎惡無貴賤。
“整個大陸都染上了血,很多貴族都散去了。當然,土地的守護者也在減少。沒有力量的人們要麼被魔獸殺死,要麼被穢土侵擾故鄉,被逐出住處……”
沒出生在那個時代真是太好了。雖然庫沃路丁奇家在那個時代有了很大的飛躍,但是當時的家長很辛苦。
“貴族只考慮保護自己的領土。我沒有余力去管其他領土的事情。即使出現了魔獸,也不能和其他貴族一起戰斗打倒。因為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背叛”
“但是……”
我將手心翻轉阻止了她的話。
“貴族是有力量的人。但是那力量並不是無限的。追求極限以上難道不覺得很殘酷嗎?”
歐露希安似乎還不能理解,有什麼好的表達方式嗎。
“……對了,類似剛才第二魔獸的事情嗎。只有王都的市民才能打倒魔獸,因為是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所以有義務打倒它嗎?”
“那是不行的。”
“是的,不行。在王都的市民中也許有人作為討伐隊的士兵戰斗著,但這始終是幕後人員。不能自己拿槍打倒魔獸。因為這是市民們的界限”
她點頭。
“同樣,對於生活在苦難亂世的貴族來說,保護自己的領土是極限。只能保護祖傳之地和領民。每個人都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盡最大努力”
歐露希安有過分評價貴族力量的傾向。貴族因為有力量所以什麼都能做,所以什麼都應該做。
饒了我吧,這樣的貴族簡直就是黑心企業。
“貴族和市民都是同樣的人。不能做的事情一定要說不行”
請不要認為貴族是萬能的。
她沉默地盯著我。沒錯,我的心也是小市民。
“雖然雷維奧斯王國現在很和平,但是大陸上還殘留著戰亂。所以貴族們按照以往的習慣把自己的領土放在第一位考慮。即使雷維奧斯領出現了魔獸,但考慮到雷維奧斯家應該處理的事情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歐露希安默默地沉思。不能就感情那樣否定。
應該是在認真地思考我的話吧,在一段時間里,一直在呻吟著。
“……只是,這種想法今後可能會減少”
“減少是指大家齊心協力打倒魔獸嗎?”
她在那個場合幾乎要站起來似的探出身子,窺視著我的臉。因為成了前傾的姿勢,胸口看得很清楚。雖然不是沒有奶,但是比普魯梅發育差。
我想知道,告訴我,她眼睛是那麼的炯炯有神。
“反過來提問,你覺得怎樣才能讓貴族們合作呢?”
並不是裝模作樣,我也想讓她稍微考慮一下貴族的事情。
歐露希安用雙手頂住太陽穴,用非常易懂的姿勢煩惱著。不光是問,還很認真地用著自己的頭腦。她思索了一會兒,得出了一個答案。
“……只要結束戰亂就好了,一定”
好像好好理解了談話的節奏。並不是頭腦不好。她所說的“不明白”也許接近於“不想理解”。
“沒錯。……只是,僅此是不夠的。需要貴族能夠信賴貴族的秩序”
能做到那個的可能性最高的是金嘉恩帝嗎。
初代皇帝的霸業和領袖氣質率領著帝國貴族,以皇帝為頂點的合作關系,構築了新的權力機構。
如果琴仙帝的治世繼續下去,或者阿爾吉尼斯帝的在位再長一些的話,亂世就結束了,也許會實現新世界的秩序。
雷維奧斯王試圖用其他方法挑戰構築新的秩序。這次的奇襲似乎負了相當重的重傷,今後到底會怎麼樣呢……。
(譯者:男主這里居然很認真的在教導歐露希安怎麼看待貴族社會,恐怕不僅僅是傲嬌,而是基於男主對歐露希安思想上共鳴的回應。另外雖然只是猜測,這個話題,恐怕會成為他們兩人未來羈絆的引子,畢竟與男主說的相反,雷維奧斯王的失敗,意味著真正的亂世即將開始,兩個人都即將投身於波濤洶涌的時代的大潮之中。一個位於大陸的西側,一個位於大陸的東端,當他們穿越亂世再次相遇的時候,將會是什麼樣的情況不僅令人遐想)
“嗯……不太清楚”
“這麼簡單就知道的話就不辛苦了。雖說是新的秩序,但這已經是創造新時代的東西了。我也不太清楚真相”
看到歐露希安露出自己說了不知道的表情,稍微笑了一下。
只要能稍微傳達貴族考慮各種麻煩的事情就好了。
“戰亂正在結束,貴族的交流也在增加。遲早也會在貴族之間產生信賴吧。像這次一樣”
“這次?”
“我信任露西婭,去討伐了魔獸。我相信你不會背叛後從背後砍過來的”
雖然出征的好處很多,但是如果不相信歐露希安的話我就不會出來。
她相信她不是會欺騙和討伐的類型。如果真的生氣的話,會直接來殺人,所以很放心。……放心嗎?
“我不會做那種事的!”
“嘴上怎麼說都可以。雖然露西亞這麼說,但在庭院里的貴族大半是不相信的。應該警戒著是不是說謊把自己引誘出來殺死。貴族們很懷疑,沒有线索嗎?”
“…………雖然有,但是”
“感謝我吧?因為我無條件地信任了露西亞啊”
相信,歐露希安嘟囔著。這是剛才說的話里也說過的話。
我沒什麼要說服你的。我在向她的良心傾訴。說我信任你的人很難背叛。因為良心很痛。
(譯者:對,但是你這小子的良心絕對不會痛,有必要的時候你絕對轉頭就背叛了。嘛,但是如果對方是美女的話,可能會為了賺印象分而耍酷,就像現在一樣)
如果只從戰斗能力這一點來考慮的話,對我來說最大的威脅就是歐露希安。
如果不能奪走她的心,至少想束縛她。
信賴這個詞會成為心靈的枷鎖。
“像這樣積累小小的信賴的話,說不定將來會有貴族全體為了打倒魔獸而協力的未來在等著我們。希望今天能成為第一步”
我這麼一說,她不知為何挺直腰板端正姿勢。
“……威爾克。謝謝”
她不等這邊的回復就繼續。
“我一直很不安。來到米蘭朵露瓦之後,一直完全不知道貴族的想法。這次也不太清楚威爾克君所說的大義名分。但是,能和我一起戰斗我很開心。……謝謝你的幫助”
被稱為霧之大地的貴族社會隔絕的秘境中出生的平民的女兒。
對於這樣的她來說,貴族的世界是連正確的事情都不知道的,只是一個不安的地方。
雖說擁有凌駕於主祖之上的強大力量,但她還是個年輕的少女。
剛才說的自己的話還回來了。
平民和貴族都是同一個人,所以有界限。那個作為始祖的她也一樣。
“威爾克君”
這樣說著,歐露希安向我伸出了右手。
這是她第一次要求握手。
我輕輕地吐了一口氣,凝視著她。
“……如果有什麼困難的話,我會叫你的”
然後故意地微笑著,我握著那只手。
“那時候露西亞來救我吧?”
她露出太陽般明亮的笑容,握住了我的手。
“嗯!我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