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雷維奧斯王國。 第249章 歸鄉
作者:這個故事的主人公是梅魯金。(盧佩塔想念的人)
等到夜幕降臨,我走出霧場。
正好今天晚上陰天。幾乎看不見星星。
雖然雲外的月光很不可靠,但這里是我的第二故鄉。所以前進的毫不猶豫。
最好保持警惕。
我使出了平時不太使用的探知魔法,有意識地不慌張地挪動腳步。必須慎重行事。
到達村子時,月亮已經很高了。如果是平時的話,馬上就能走完的距離,但不管怎麼說,可能是太過謹慎了。
不知不覺間,雲層似乎變薄了。月光靜靜地照出村子的樣子。
沒有人出門。燈光已經熄滅,寂靜的夜晚一望無際。
移動到要去的房子,敲了好幾次門。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里面有人在動。
“……是誰?”
門稍微開了一點,傳來充滿警戒的聲音。
聲音很小,幾乎要被夜風掩蓋。
“我是梅魯金”
我自報家門,感覺門外的空氣變了。
“哦,你回來了嗎?快進來”
我照他說的進了家門。
在村子里應該沒問題了,但還是想早點藏身。
“……盧佩塔不在嗎?”
看著一邊關門一邊這麼說的村長,我確信不祥的預感應驗了。
“這個村子也一樣,市里的收稅也很困難……”
我被帶到客廳,從村長那里聽說了村子的近況。
在修皮亞傑克領地的生活似乎比以前差多了。好久沒見到村長了,覺得村長的臉比記憶中略顯憔悴。
“可能是受到了演講落選的影響吧?”
“是啊,這樣下去光是活下去就忙不過來了”
“是嗎……”
“再說了,再被抓男人的話,村子就吃不消了。叫來從祖們也是為了這個……”
那是上個月的事。我去了紐尼里霧場附近的冒險者支援設施,留言板上寫著給我的呼叫。
看樣子是村長委托行商轉達的。接受了召喚去聽傳話的時候得到了“請回村”的信息。
因為那個小販只負責傳話,所以無法確認詳細內容。所以,這次我是來親自確認的。
“盧佩塔一直留在紐尼里市,這次要是被軍方發現就糟了”
以前,盧佩塔回村時被修皮亞傑克武官發現,被追捕。當時雖然逃得很成功,但如果下次再發生同樣的事情,就不能保證逃得過。
“之前盧佩塔說過,從祖偷雞摸狗更危險”
“話是這麼說……”
如果一直停留在同一個地方活動還好說,但頻繁出入領地的從祖就很可疑了。
我如果只是魔力量的話,就和騎士家出身的從祖一樣,所以不穩定的動向可能會被誤解。
實際上,我是為了逃避征兵才去了雷維奧斯領地和庫沃路丁奇領地的,所以心里有些不舒服。
“……這次是我動起來比較好”
考慮到盧佩塔已經被發現,下一個潛入的人可能已經被警戒了。潛入修皮亞傑克的難度可能大幅上升。
考慮到探測魔法的范圍和精度,我行動的話被捕獲的概率更低,所以說服了盧佩塔。
“後來發生了什麼事?”
雖然急於說話很對不起村長,但長時間待在這里不是上策。
也許我過於警惕了,但我不知道修皮亞傑克的相關人士會怎麼判斷我的存在,所以我想盡量減少在村子里逗留的時間。
如果可能的話,我想在天亮之前處理完事情,回到維爾德堡霧場。如果是霧場內部,探知魔法也很難發揮作用,所以不會被立刻發現。
“……正如你所言。讓我先說結論,我希望盧佩塔能回到村子里”
內容和我在紐尼里市聽到的一樣。
不好的預感是會應驗的。村長的聲音充滿了苦澀。
“我想問一下原因。現在拉伊修利弗城已經淪陷,如果盧佩塔回到村里,遲早會被征兵的”
雖然有些責備,但這是事實。對修皮亞傑克家來說,無法拋棄家族和村莊的溫柔的盧佩塔是方便的棋子。作為從祖兵之一很可能會被擊潰。
“簡單來說……最近有在確認領內從祖的人,可能是被盾牌破碎的事影響了吧?”
拉伊修利弗城陷落,蛇劈大盾對修皮亞傑克軍來說是重大事件。我認為今後戰爭的激化是必然的。
據說修皮亞傑克的騎士領主們重新確認了領地內到底有多少在關鍵時刻可以作為士兵動員的從祖。
“不過,應該有說我和盧佩塔在領地外吧”
事實就是如此。回村時也隱藏身份秘密潛入。
“最近,從雷維奧斯王國來的冒險者也越來越多……”
那件事我聽過。
“王都的那個嗎?我聽說過……”
不久前,王都還聚集著來自大陸各地的冒險者。
因為雷維奧斯家族在魔獸艾爾西尼亞的禍害之後,開始優待進入野外的冒險者。
我和盧佩塔也是受此影響才決定去王都的。
我想是那個優待政策的功勞,不過,王都的霧場上沒有多少魔獸。冒險家們為了金錢而四處狩獵。
我和盧佩塔之所以搬到紐尼里市,是因為活動越久收入越低。我們離開後,收入肯定也還在降低。
而且進入今年之後,雷維奧斯軍好像實施了領內的大規模魔獸掃蕩作戰。據說這是為了召集王國所有貴族舉行大型社交活動而准備的活動之一。
據我所知,這是一種用士兵人數說話的人海戰術,可以隨時驅除霧場內的魔獸。尤其是作為膝蓋的王都的田野。
現在回想起來,這一連串的流程應該是按照雷維奧斯家族的計劃進行的吧。
讓有本事的冒險者驅除相應的魔獸之後,軍隊就像最後的命令一樣將雜碎一掃而光。
因此在王都的田野上適合狩獵的魔獸好像急劇減少了。
對雷維奧斯居民來說是好事,但對從事冒險家工作的人來說就麻煩了。
結果,聚集在雷維奧斯領地的冒險者們為了尋找新的狩獵場而分散到大陸各地。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最近,從王都來到紐尼里市的冒險者說過這樣的話……不過,也要來修皮亞傑克的領地嗎?”
修皮亞傑克領地的魔石收購看起來很吃力。我覺得去別的地方更賺錢。
“好像只是在向西行進的途中順道來了一趟。很少有人在感覺到了不穩定的氣氛還長時間待在這里”
確實,從祖冒險家會在卷入不必要的麻煩之前離開吧。
連從其他地方來的冒險者也說過,拉伊修利弗城陷落帶來的衝擊很大。
對修皮亞傑克領地的未來感到不安是理所當然的。
“那麼,移動來的冒險家又怎麼了?”
“從祖們在王都好像還算有面子”
“還行吧……”
“唉”村長嘆了口氣。
“那位冒險家離開王都後,在紐尼里市停留了一段時間,然後向西進發。在旅途中,為了賺點小錢,他在我們附近的村子里住了一段時間”
“然後呢?”
“因為盾牌破碎,所以領主也很生氣吧?聽說他被調查了”
也就是說,那位冒險家是從祖嗎?既然是從王都來的,也有可能是熟人。
“今後也會有這樣的事吧,聽說他詳細地詢問了離開王都的冒險者……特別是從祖的冒險者”
了解了王都冒險者的情況,這也許是理所當然的。
從今往後,從祖冒險家或許還會不時地進入修皮亞傑克的領地。
作為守衛領地的騎士,我想這一點是需要好好確認的。
“負責審訊的是我家的領主,如果有官員知道盧佩塔也不奇怪。”
像我這樣的流亡者暫且不提,像盧佩塔這樣以領地為故鄉的從祖,可以認為在某種程度上得到領主的認可。
因為如果在關鍵時刻把村民當作人質,他們很有可能會聽話。
不分敵我,我見過好幾個以這種方式哭著被趕上戰場的從祖兵。
即使是盧佩塔,至少也掌握著她的名字和出身的這個村子,以及到王都打工的信息。
結合那位冒險者的證言,就能預測出某種程度的行動。
“離開王都的盧佩塔在紐尼里市活動……聽到這個消息,官員們應該也有想法吧……”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他的證詞實在是多余。
關於她的出生地,無論是王都還是紐尼里都沒有公開,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難道是沒有使用假名的我們太天真了嗎?
“時機也不好啊……盧佩塔之前不是被軍人追捕了嗎?”
“啊……這也是啊”
果然,被發現的事情產生了不良影響。
“那之後,我被市政府的官員叫去,問我盧佩塔是不是回到村里來了,嚇得我膽戰心驚”
當時好像裝傻的很好,糊弄過去了。
“不是的,在其冒險的嫌疑是重演了。那個時候還是軍隊確認了可疑者,回到了村子ルペッタ不會的。我們的村莊是秘密ルペッタ正在聯系嗎?拒絕了,為了逃避征兵關系不是假裝的,也被稱為了”
那個是無限接近正確答案的答案。冷汗直冒。
“因為那個冒險家,嫌疑再次燃起。軍方當時確認的可疑人物,果然就是回到村里的盧佩塔。還說我們村是不是暗地里和盧佩塔有聯系,是不是為了逃避征兵而假裝斷絕關系呢”
她在故鄉附近的紐尼里市從事冒險家的工作,說明她對村子很有感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試著把她叫回來是個不錯的方案……修皮亞傑克的官員大概是這麼想的吧。
這實在是個壞主意。對我們來說。
“從他說話的樣子來看,官員們預計馬上就會有一場大決戰,到時候我們村也會被征召相當數量的男人”
可能是被要求的人數太多了,村長的表情很苦澀。
“……如果盧佩塔回到村里,會怎麼樣?”
重要的是這里。
我有自己的想法,但有必要問村長。
“應該不會馬上被軍隊帶走吧?應該會被要求在村子里待命,以防決戰……”
“那大決戰的時候呢?”
“……那時盧佩塔會被分配到我們領主的部隊里行動,從村子里出來的男人們會去支援她。這點我已經確認過很多次了,應該沒有錯”
感覺是被安排為騎士軍直轄的從祖兵之一嗎?
村子里的男人們被安排在後方部隊中……呵。
這樣一來,盧佩塔就逃不出去了,但後方部隊應該比較安全。
即使騎士軍被庫沃路丁奇軍粉碎,從後方也很容易逃跑。
騎士軍被安排在哪個戰場將左右盧佩塔的生死,但村里的男人們似乎比較容易生存下來。
結果是犧牲從祖一人保證村莊生存。不過,運氣好的話都能得救。修皮亞傑克軍越占優勢,希望就越多。
“如果不把她叫回來呢?”
不會有什麼好事吧。
我不情願地問,回答的村長也一臉不悅。
“到那個時候,村里的男人們會被安排在最前线的某個部隊里”
站在大決戰最前线的平民兵……。
“那不是叫去送死嗎……”
太過分了。雖然這是必須有人來做的任務,但我不希望這個村子的人承擔。
“如果不承認紐尼里市有魯佩塔的話……不知道不知道的事……”
我抱著一线希望問道,村長卻平靜地否定了我的想法。
“只要盧佩塔回來就行了,不回來的話就責難她,當作前线的士兵就行了……我們就這樣處理吧”
讓領主方面看到破綻的時候就已經不行了嗎?
“……對不起,我沒想到修皮亞傑克家會如此緊張,戰況如此惡劣,竟然會使用這種手段……”
本以為修皮亞傑克家應該更富裕。即使處於劣勢,但擁有奧塞洛里亞市的沃伊斯特拉平原的霸主。
“不是你的錯”
“可是,我一直待在紐尼里市,卻連個好消息都沒能送過來……”
我正在後悔的時候,村長一瞬間露出了陰沉的笑容。
“我很感謝你們帶回來的情報……”
接著,村長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領主大人的一個想法就能左右下級的人”
村長的語氣雖然平淡,卻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怒火。
我聽村里的老人說過,村長以前是一個反骨精神很強、有氣概的人物。平時大概是作為村長一直在囤積、壓制吧。
“……貴族之間的紛爭,我根本不知道”
盧佩塔偶爾也會對修皮亞傑克家發牢騷,那可能和村長很像。
“不過,我也不能光這麼說……我是村長,我必須為大家行動起來”
村長看著我。
“……請轉告盧佩塔,讓她回村里”
村長也沒想過要拋棄盧佩塔。我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判斷。
“知道了……”
我不想告訴她。
如果傳達了,盧佩塔一定會說要回村子吧。但是,如果不告訴她,盧佩塔一定會生氣、嘆息。我不想讓盧佩塔死,也不想讓她傷心。
盧佩塔和村里的男人們要想同時生存下去,只能選擇回到村里。
“……對不起,你生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盡管如此,我還是下意識地瞪著他。
“……對不起”
錯不在村長。我努力抑制住憤怒的心。
可能是看到了這邊的情況,村長突然改變了話題。
“我聽盧佩塔說過,你向她求婚了”
“啊……啊,不……那個……”
“這對村長來說是件好事”
村長以前就一直希望我和盧佩塔能粘在一起。
嗯,我和盧佩塔都是從祖。如果有了孩子,也許會是從祖。如果是那樣的話,對村子來說是很高興的事情吧。
雖然有點算計,但從祖的存在是非常重要的。
“不過,就算是普通的老頭兒也很高興,村里的孩子長大成人,成家立業,只是一件高興的事”
村長這麼說著,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容。他看著盧佩塔長大,應該也有感觸吧。
“對於你的求婚,盧佩塔好像也很困惑。也許是考慮到村子里的事情而煩惱著什麼,但不管怎麼說,她看起來都很高興……麗塔倒是坦率地表示了高興和歡迎”
瞬間,我的胸口一熱。
在這里知道盧佩塔的心情,雖然也有罪惡感,但更多的是歡喜。
而且,盧佩塔的母親麗塔女士非常高興,這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替代的事實。結婚的障礙就此消失了。
“不知道這場戰爭今後會變成什麼樣……請多多關照盧佩塔”
“是、是!”
我不由自主地大聲喊道。我就是這麼高興。
“天亮後去見麗塔就好了。你一定很想見她”
“我倒是想這麼做,可是……”
長時間待下去可能會被修皮亞傑克軍發現,很麻煩。這麼告訴村長後,稍微沉思了一下。
“我感覺這幾天軍隊的人好像減少了,應該沒問題吧……”
“那是因為雷維奧斯王國的大社交已經結束了。修皮亞傑克·庫沃路丁奇之間的休戰約定已經解除,所以現在軍隊的目光無論如何都要轉向前线。”
瞄准現在這個時機回到村子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修皮亞傑克家族和庫沃路丁奇家族的首領回到根據地喘了口氣,應該會把目光轉向前线而不是邊界。
前线一定還在持續著一觸即發的對峙吧。
這是潛入的好時機。
“話雖如此,軍隊並沒有消失。我聽盧佩塔說過,你們要在這附近建立軍事基地或堡壘吧?村子里也說要男人出手什麼的。所以我覺得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
村長恍然大悟,拍了拍手。
“原來如此。那是年初盧佩塔來的時候的事……那件事已經沒有了”
村長說著,臉上再次浮現陰沉的笑容。
“從某種意義上說,多虧了大盾被破,才沒有被強加多余的勞役”
據說由於建築計劃被取消,在這附近徘徊的軍方人士也減少了。村長說,如果是現在,沒必要那麼警惕。
“那我先去見麗塔小姐,然後再回紐尼里”
我這麼一說,村長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果沒必要慌慌張張地回去,那就先聽他說些什麼再回去吧。很久沒回村子了,能確認的事情就趁現在做吧。
“……這麼說來,為什麼要取消建設呢?”
第一個浮現的疑問就是這個。
為什麼要在這麼偏僻的地方建造軍事設施呢?
本以為很快就會得到回答,但他仰望著天花板沉思了一會兒。
“是啊,我不知道能幫上什麼忙……也許應該告訴你”
村長向周圍確認後,招了招手。
應該是讓我再靠近一點吧。
從他的樣子可以看出,重要的話題要開始了。
六天後,我回到了紐尼里李市。
“梅魯金”
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一個熟悉的女孩站在那里。
“哦,霍爾特啊”(旅店的小女孩)
那個少女橫穿馬路,啪嗒啪嗒地走過來。
然後把大麻袋塞給我。
“有什麼事嗎?”
收到的袋子里裝著大量的水果。也許是食堂端出來的。
“是的!太重了。梅魯金先生,你拿著吧。現在要回家了吧?”
“別逼著我說啊”
我和盧佩塔長期在霍爾特一家經營的旅店里被照顧。和這姑娘也很熟了。
“咦?不是要回家嗎?”
“我想在店里買很多東西……算了,很重吧,我先和你去旅館”
“哇,謝謝!”
霍爾特像是在為我指引前進的方向,不時地轉過身來。
感覺這孩子很會使用年長的人。
也許是因為習慣了依賴別人的關系,她沒有卑躬屈膝或惹人討厭的地方。
也許正因為她的態度爽快,我才不會覺得被她依賴有什麼不好。
認生的盧佩塔偶爾也會和霍爾特說話,作為旅店的女兒,她的氣質很好。
“你打算去哪里買東西?”
“先去雜貨店吧。還有,我也想修鞋,就去工坊吧”
霍爾特聽了,臉上浮現出一副“哎呀呀”的表情。
“如果你不急的話,梅魯金先生今天最好不要在這兒晃來晃去”
“為什麼?”
“因為領主要轉移,盧佩塔先生也說今天要在房間里待一天”
據霍爾特說,今天早上市政府已經發出通告了。因此好像要派人去大馬路打掃。
如果貴族去了市外,那麼市內各處的官員應該會密切監視。像我這樣沒有所屬的從祖,還是不出門比較好。
“具體來說,移動的領主是誰?”
“我不知道,領主就是領主吧”
“那你連去哪里都不知道?”
“誰知道?……啊,對了,碼頭的人好像很忙呢。是不是又要去王都了?”
也就是說,是當代的庫沃路丁奇侯爵吧。
雷維奧斯王國的大社交似乎因為魔獸的出現而中斷了。難道要重新開始嗎?另外,如果修皮亞傑克·庫沃路丁奇之間能締結休戰約定就好了……
“梅魯金先生回去嗎?”
那語氣與其說是提問,不如說是確認。
“明白啦”
“嘛,我也是客棧的女兒啊”
一看就知道是旅行的打扮,服裝也有點灰塵。現在的我一看就知道是“從市外來的”。
“你去哪兒了?好久沒看到了”
這麼說來,只說暫時不在旅館。但是,我不想在人多的地方說這句話。
“……盧佩塔的故鄉”
“是修皮亞傑克領地的那個”
戳了戳霍爾特的額頭,讓她停止說話。
我不想在這種地方談論修皮亞傑克是怎樣的。如果只是紐尼里市民霍爾特倒也罷了,但我說修皮亞傑克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不過,之前你不是說過因為太危險不能回去嗎?”
她似乎沒有停止說話的意思。
“就算冒著危險也得回去”
“嗯?不過能平安回來真是太好了。”
聊著聊著,我們來到了旅館。
這樣一看,會有一種“我回來了”的感覺,真是不可思議。比起回到村子,現在這樣回到旅館更讓人安心。一定是因為盧佩塔在這里等著吧。
“……怎麼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是被看穿了想盧佩塔的事嗎? 霍爾特微笑著,調皮地看著我。
這個小鬼饒有興趣地觀察著我和盧佩塔的關系。也許她正處於對男女關系心動不已的年紀,可她老是對我胡攪蠻纏,真是太壞了。
“……東西就放在這里吧”
“啊,嗯,謝謝”
把麻袋放在旅館門口,向租住的房間走去。
我打了一聲招呼,走進房間,只見在攤開的大麻布上攤開著武器的盧佩塔。好像在保養。
“歡迎回來,梅魯金”
雖然聲音很小,但能感覺到她為我的歸來而高興。
“我回來了,盧佩塔”
在不經意的對話中感到幸福。
我不想失去這種生活。我強烈地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