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在姐夫身邊側入姐姐,淫水飛濺到姐夫臉上
姐姐點頭,眼睫被汗液濡濕,“開心,和阿嶼做很開心……天天都想和阿嶼做愛。”
我抱住姐姐,貼上姐姐的唇,舌頭和姐姐交纏。
很可惜,我不能答應姐姐天天都和她做,我和她都會有自己的家庭和事業。
姐姐也清楚,和我十指相扣溫存了一小會,聽到樓下傳來動響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姐夫回來了。
姐姐掩下慌亂,連忙打開空氣淨化機,整理好衣服下樓。我在樓上簡單收拾了下戰場,穿戴整齊。
姐姐讓我直接去隔壁客房休息,和姐夫客氣寒暄又要花時間精力,但我還想和姐姐多待一會,於是下樓。
幸好我下了樓,應酬完的姐夫爛醉如泥,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
姐姐看丈夫這副模樣抱著手臂直搖頭,喂了解酒藥,又幫他換了身衣服,招呼我一起把滿身酒氣的男人搬回臥室。
臥室里我和姐姐的氣味已然消失不見。
我非常不滿,問姐姐姐夫是不是每次應酬都會這樣,如果下次我不在,姐姐一個人要怎麼辦。
其實這個問題非常好解決,姐姐一個電話就可以叫其他人來幫忙。
“你姐夫也就最近應酬才多起來,醉成這樣不多,平時我都把他扔沙發上的,不過今天有你在,把他送回房間更合理。”
我姐相當了解我,知道我看不慣姐姐在姐夫身上費心費力,一番話讓我心里舒服了點,不過還是有些不爽。
姐姐笑我小孩子脾氣,捏捏我的鼻子,讓我去隔壁睡。
我不想讓姐姐姐夫共處一室,但又沒什麼正當理由留下來,只好出去。在客房呆了一會後,重回姐姐的房間。
我姐知道是我,黑暗中我們對視了一眼,但沒有說話。我來到姐姐睡的那一側側身躺下,從背後擁住了我姐。
明明剛剛我們還是親昵的愛人,卻因為姐夫的到來被迫分開。
我對姐夫的厭惡達到了頂峰,摟著姐姐的腰的手臂逐漸收緊,手掌覆蓋住姐姐飽滿的乳房。
姐姐輕吟,按住我的手,讓我不要這樣,她的丈夫就在我們身側躺著呢。
姐姐好像忘了姐夫沒回家之前,她是怎麼露著奶子勾引我的了。
她越是推拒,我就越想要她。
現在想想我姐可能是在欲擒故縱,孩子都生了,去父留子這種事很常見……或者是擔心亂倫造成的影響太大。
但不管如何,那時我就是非常想在姐夫面前占有我姐,宣誓主權。
我也做到了,因為姐姐在溺愛和拒絕之間選擇了溺愛,任由我在她身上作亂,摸她平坦的肚子,揉她高挺的乳房。
姐姐呼吸不穩,本就寬松的睡袍被我攪得凌亂不堪,我讓姐姐支起一條腿,挺著雞巴卡進她微張的穴縫里,在穴口研磨。
濕漉漉的,有姐姐分泌的淫液,也有我先前射進去的精液。
渾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道,竟然還去照顧別的男人,和別人同床共枕。
“唔,慢點,輕點,阿嶼……”
姐姐低聲呼喚我的名字,我咬住她的後頸,用側入的姿勢進入姐姐身體里。
“嗯嗯……”姐姐口中溢出呻吟,她含住我的手指吮吸,騷逼也一張一縮的,吮著我的肉棒。
我動了動,雞巴在淫蕩的騷穴里搗出陣陣水聲。姿勢受限,聲音其實不大,但在黑暗安靜的臥室里極為明顯。
側躺著面對姐姐的姐夫只要睜開眼,就能看到老婆衣衫不整地被小舅子擁在懷里摸奶插逼的淫蕩畫面。
刺激,實在是太刺激了。
肉屌頂撞騷逼的力度越來越大,水聲化為了啪啪聲。姐姐握著我的手,輕輕咬著指尖,搖頭晃腦。
“唔……唔唔……”
她在讓我收斂一些,以及,她要高潮了。
我假裝只看懂後一個的意思,臀部宛如裝了電動馬達,對著騷逼瘋狂抽插,整張床都被帶動,輕微搖晃起來。
我姐用力捏我的手心,但她很快就管不了那點搖晃了,生理心理的雙重快感齊齊攀上頂峰,她咬著自己的手背,滿眼淚花地悶下高潮時的呻吟和尖叫。
我停下操干,大量的騷水噴涌而出,澆灌、浸潤著雞巴,熱燙酸麻。
我滿足地抱著姐姐,感受姐姐細細的顫抖和大口大口的喘息,吮著她的耳垂無聲安撫。
唯一不好的一點在於,之前射進去的精水被衝出來了一些。我摸了摸下面,不僅小逼濕滑黏膩,肉棒旁邊也糊了一圈。
不能浪費。
我把沾著精液逼水的手送到姐姐唇邊。
我姐反手捏了把我的大腿,我能想象出她當時無語的表情,不過她還是縱容著我,張嘴含住我水淋淋的手指,伸著舌頭仔細舔舐干淨。
我的母狗姐姐好乖好騷。
手上體液被清理干淨,重新糊上了一層口水。我在姐姐屁股上把手擦干淨,啵的一聲拔出來,換成在床上跪立的姿勢。
大屌昂首挺胸,隨著我的動作晃動。我指指沾滿黏液的性器,示意姐姐性事還沒結束。
我姐為難極了,最終敗倒在我的懇求下,捏了捏我的臉,在床上換成跪立的姿勢背對著我。
後入。
啊……幸好的是私密貼,不然肯定又有人要調侃吐槽了,但我實在是太喜歡這個姿勢了,我感覺我能用一輩子後入操逼操到天荒地老。
重新進入姐姐的蜜穴,我激動得雞巴直跳。這個角度太好了,操著姐姐還能居高臨下地俯視霸占了姐姐的男人。
本該獨屬於他的逼洞已經被另一根雞巴占領了。
我握著姐姐的腰,大屌一次次破開緊致軟嫩的熟逼,碾過每一寸逼肉,大龜頭在宮口起舞流連,偶爾干進去和騷子宮接吻,壓出些許精液。
這回姿勢正好,姐姐很快被我干軟了腰,仰著頭直吐舌頭,雙手扶著床頭才能維持好姿勢,撅著的屁股上都是我的指痕和被胯部撞擊的紅印。
不愧是和我同根生的姐姐,我們的身體如此契合,和我女友一樣,是天生就該被我操的。
我們做得這麼激烈,姐夫卻絲毫沒有要醒的架勢,呼吸平穩綿長。
他絲毫不知道精明強勢的老婆成了小舅子胯下的騷母狗,就在他面前壓抑著呻吟,嗯嗯啊啊地被自己親生弟弟的大雞巴干逼。
我惡劣地想做得更壞一點。
我和姐姐咬耳朵,讓她抬起一條腿,給姐夫看看,姐姐的雞巴被大屌滋潤過之後有多麼漂亮,他肯定沒見過。
姐姐嗔了我一眼,臉上的躍躍欲試卻難以掩蓋。
她顫顫巍巍地抬起腿,姐夫那個角度能不能看到我不知道,反正更方便我抽插了,我直接挽住那條腿,對著騷逼一通亂干。
姐姐爽得叫了一聲,幸好扶著床頭,勉強還能維持住姿勢。
姐夫被這一聲叫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我趕緊抱著姐姐的屁股躺下,藏進姐夫的視野盲區里,姐姐一把拉過輩子,趴到姐夫身邊,一副剛上床的模樣。
姐夫看不到的地方,我們緊密相連,盡管沒有動作,騷逼和雞巴的抽搐吐息都一清二楚。
姐姐安撫姐夫讓他早些休息的時候,裹著雞巴的小騷逼也一顫一顫的,還滋著點水液,夾得我雞巴上的青筋直跳,舒爽難耐。
姐夫聲音沙啞地嗯了一聲,帶著笑夸我姐姐真是個好老婆,再次閉上了眼。
但我們都沒急著動,大屌靜靜插在騷逼里,等姐夫睡著。
或許過了幾分鍾,或者才過了幾秒,反正對正干柴烈火燒著的我和我姐來說都是煎熬。我姐先忍耐不住,她太饞雞巴了,搖著屁股自己動起來。
騷逼套在雞巴上,仿佛在吃山珍海味一般需要細細品嘗,極為緩慢地從根部吐到冠狀溝,就留個龜頭在騷逼里,然後再慢慢整根吞下,用硬燙的肉棒一點點磨平逼里的全部褶皺。
吞食過程中只發出了輕微的水聲,我們都被磨得心旌蕩漾,迫切地渴望抽插,越猛烈越好。
大開大合中突然細嚼慢咽的感覺有些憋悶,卻也把心底的饞全都勾了出來。
等姐夫好不容易重新進入夢鄉,我迫不及待地掀開被子把姐姐拉進懷里,磨了兩下後繼續大力干穴。
姐姐整個人都被撞得顛簸,大乳球晃動不止,牽扯得疼痛讓她不得不托住兩個大奶子,仰著頭的樣子好像要把奶子獻給誰一樣。
獻給誰?除了我還能給誰?
我一只手繞到姐姐身前揉大奶子,一手刻意把姐姐的腿抬得高高,恢復之前的姿勢,交合處“恰好”對准了姐夫的臉。
我說姐夫一定沒見過姐姐流這麼多水,怪可憐的,讓姐夫也嘗嘗姐姐的逼水。
姐姐羞恥地閉上了眼,手指鑽進我揉她奶子的指縫間,和我十指相扣。
沒有阻止就是同意,我肆無忌憚地操著母狗姐姐的騷逼,干出的逼水混著精液四處飛濺。
捅逼不停止,逼水便源源不斷濺到姐夫臉上,給姐夫臉上敷了一層水膜。
“啊……啊啊……嶼……”
一個個單字從姐姐嘴里蹦出來,我射精的欲望也到達巔峰,松開姐姐的腿,一手捂住她的嘴,再次灌滿了姐姐的騷逼。
那天晚上一共換了兩次床單,我姐夾著我滿滿的精液在姐夫身邊睡下。
也是姐夫醉得厲害,不然光憑交合時腥臊的味道,一定能發現我們做了什麼。
不過我和我姐都當那晚的事沒發生過,對外我們還是一對再正常不過的姐弟。
或許以後我應該多去姐姐家串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