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也不想出軌的(男主np,女綠紅帽)

第24章 身體乳和番茄醬

  [出現了,貼主最愛的後入!]

  [呵呵,貼主出軌不要給自己找理由。誰說男人頂不住,我就頂得住,不信讓珍這樣勾引我試試!]

  [所以有沒有人算算貼主一晚射了幾次?我想起我那兩周一次,每次三分鍾完事的老公,我沉默了……]

  [沒記錯的話射了三次,中間還有硬著調情……話說貼主,你真的不想和珍做長久炮友嗎?腦子可以騙自己,身體可不行。]

  [嗚嗚我也好喜歡珍,誰不喜歡大美女!誰不喜歡軟著聲兒汪汪叫給你聽的美貌小母狗!貼主你快寫吧,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冷心絕情和珍分開的!]

  長期炮友我倒沒想過,以後如果有機會,偶爾約一下倒是可以……但我不知道珍是什麼想法。

  我比她先出浴室,沒急著走,因為她在浴缸里泡著,我擔心泡久了會出事。

  再說她也要回我們房間的,不如等她一起。

  等了一會她還沒出來,我回去看她,她趴在浴缸邊上和我說餓了,說晚上吃的烤肉都被我榨干了,她要點外賣,還問我有沒有想吃的,她一塊點了。

  我不覺得餓,反問她想吃什麼,我請她。但是她不願意,她說她才不吃學生仔的東西。

  只有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這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四五的女人其實比我大了八九歲。

  還不吃我的東西呢,剛剛吞吐雞巴的時候屁股搖的可歡了。

  珍確定我不吃後只讓我幫她拿來手機,點完外賣後又讓我拿了出去。

  我在外間,聽水聲重新淅淅瀝瀝,沒多會,珍帶著一身水汽出來了。

  她只穿了內褲,那種純色的純棉內褲。

  內褲普通,包裹著她飽滿的臀肉和陰阜就沾上了十足的肉欲,比赤裸時還要色氣,我掃了一眼就挪開了視线。

  我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只是那時候已經過了零點,再做一次重新洗澡,至少要一個小時,回房間就太晚了。

  珍對我也是毫不避諱,大大方方地在床邊抹身體乳,清甜的桃子味飄到我鼻尖。

  我心念一動,嘴比腦子快地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換一種香味的身體乳?”

  剛說完我就覺得挺冒昧的,連忙補充道:“桃子味很好聞,但換換口味也有新鮮感。”

  還好珍沒有感到不愉快,反而笑問我喜歡什麼味道。

  我對身體乳不是很了解,於是試探著說道:“柑橘味?”

  “嗯……這個味道不太常見呐,”珍想了想,套上真絲睡衣繼續說道,“而且現在也不方便買新的身體乳呢,景區東西好貴的。”

  我當時也是腦子抽了,竟然和珍說:“沒關系,回去以後再換也可以……”

  珍估計也沒想到我這麼直白,望向我,“你確定?”

  我舔了下唇,說確定。

  珍扣著衣扣,忽然彎了眉眼,輕輕哼笑了一聲。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珍是應了還是沒應,她應該聽懂我的暗示了的。

  我想要一個確切的答復,但外賣員的電話卻在此時恰好進來,說把外賣放在旅店前台了。

  珍拜托我幫她拿一下外賣,之前的氛圍被打散了,我也不好開口再問,就去拿外賣了。

  [?什麼暗示?不是在說換身體乳的事嗎?]

  [樓上好單純,你仔細品品,換了身體乳再等“醃入味”得多少時間?貼主和珍表面在說身體乳,實際是聊旅行結束後繼續約的事。]

  [你們成年人的世界這麼復雜?!直接問不就好了?搞這麼多圈圈繞繞。(震驚)]

  [我感覺是應了,她明明可以直接敷衍你說好,反正旅行結束你們各回各家誰也不知道她換沒換,她卻還問你確不確定,也沒正面拒絕,多半會再約你的。]

  當時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到現在她都沒找過我女友,這都開學兩周了,我應該是被拒絕了。

  [啊?和你女友又有什麼關系?和你約炮找你女友?玩這麼花?]

  不是……我女友還不知道我和珍私下發生的事呢。

  我和珍沒有互留聯系方式,但是珍和女友加過好友,如果她想約我,大概也只能通過女友這一條途徑找我。

  [嘶……城會玩,刺激啊,通過女友的手機約炮,女友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你們是怎麼勾搭上的吧?]

  反正也就一個女人,約不到也沒什麼,我繼續寫後面的旅行。

  那個外賣袋子還挺大一包,看包裝是家連鎖的炸雞漢堡店的。

  我以為她買的是漢堡,結果里面只有一個漢堡,薯條占了一大半地方,最多的是鋪滿袋子底部的番茄醬。

  珍說漢堡是明天的早飯,她把番茄醬都倒了出來,我數了下,有足足十二包。

  她抽了張紙巾鋪好,把番茄醬擠在上面,然後拿著薯條在醬上面滾一圈,四面都蘸,阿不,是都裹上了番茄醬,她才送到嘴邊。

  和吃雞巴時一樣,小口小口的,斯文秀氣。

  還帶著些被肏過頭的倦怠和懶意。

  我有些好笑,第一次遇到喜歡這樣蘸番茄醬,還吃得賞心悅目的人。

  或許是她吃得太香了,看她吃我也想吃了。她睨我一眼,“最討厭事前問他要不要,拒絕後又要吃的人了。”

  話雖如此,她還是遞了根薯條到我嘴邊。

  我問她:“不蘸點番茄醬嗎?”

  “那不行,我自己都不夠用呢。”

  珍理直氣壯地拒絕了我要番茄醬的請求,我卻不討厭她的護食,只覺得她十分可愛。

  她和那些做完之後痴迷於我的雞巴的女人相比,是個活生生的人。

  “好像很少有人是這種裹番茄醬的吃法。”我嚼著珍給我的薯條說道。

  珍點點頭,“我第一次吃薯條是在高中,我考了年級第一,我媽帶我去炸雞店吃飯作為獎勵。我們看了半天,挑了一份最便宜的薯條。薯條是有限的,番茄醬不要錢嘛,我媽讓我多蘸點醬,多去要幾次醬。”

  珍回憶起過去,眼里有種細碎的溫柔。

  她笑著繼續說道:“是不是怪寒酸的,但是裹滿酸酸甜甜番茄醬的薯條,真的很好吃。那次是我第一次收到獎勵,也是我媽第一次帶我去炸雞店。我超級開心的,以至於到現在,我每次吃薯條都能感受到那份開心。”

  我愣了愣,珍的冷淡和溫柔是相輔相成,但對陌生人還是溫和居多,看起來並無太多棱角,以至於我以為她是出生在富足包容的家庭里的孩子。

  “聽傻了?怎麼呆呆的。”珍拿了根薯條在我面前晃了晃,見我回神,塞進我嘴里。

  我叼著薯條,她撐著腦袋認真望向我,我聽她說道:“所以呢……今天晚上也很開心,不出意外的話,我以後每一次做愛都會想起你。”

  我敢保證我當時的臉一定紅透了,珍還拿薯條“鏟”了一大塊番茄醬,舉到我臉頰邊做對比。

  這個冷淡憂郁的女人背後還有一條惡魔的尾巴。

  我一口吃掉了那根薯條。

  等珍吃完我們就回房間了。

  珍到外面避嫌避的緊,和我隔了至少一個手臂的距離。

  到房間後,我開著手電筒,望著她爬上我女友的上鋪,等她蓋好薄被我才依依不舍地關掉光源。

  下鋪女友熟睡著,絲毫不知道我滿口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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