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赤焰裁決下的陰影

全1章

赤焰裁決下的陰影 Ren_Tor 25376 2025-06-11 19:36

  時間: 塞拉菲娜返回首都星,處理帝國事務的第五天深夜。

  地點: 焰鋼堡尖塔頂層,女王私人寢宮。

  連日的高強度工作——處理軍政要務、進行星際外交、審閱內部清洗報告——讓塞拉菲娜感到了一絲精神上的疲憊,盡管她的身體因為最高等級的生命維持系統和自身的意志力而並未顯露太多倦容。

  此刻,她剛剛結束了一場與幾個核心星區總督的、氣氛緊張的全息會議,身上依舊穿著那套令人望而生畏的“赤焰裁決”。

  深沉的上衣勾勒著她完美的上身曲线,棱角分明的肩章象征著不容置疑的權力。

  而那條短得驚人的百褶裙下,是頂級黑絲包裹著的修長雙腿和挺翹的臀部,腳上那雙銳利的高跟長筒軍靴讓她即使是坐在舒適的王座上,也散發著一種冰冷而高高在上的距離感。

  她正微微蹙眉,看著手中數據板上關於某個邊境星區資源輸送效率低下的報告,思考著是否需要再次動用鐵腕進行“優化”。

  寢宮內只有她一人,以及她最信任的,也是唯一被允許在她休息時進入這片絕對私密區域的侍衛——皇家衛隊指揮官,凱爾 (Commander Kael)。

  凱爾是一位十分英俊、沉默寡言、據說擁有舊帝國貴族血統的年輕軍官。

  他以絕對的忠誠和高超的戰斗技巧贏得了塞拉菲娜的信任,成為她的貼身守護者。

  此刻,他正如同雕像般,侍立在距離塞拉菲娜御座不遠處的陰影里,理論上是在警戒,但他的目光,卻似乎總是在不經意間,掠過女王那在軍裝下依然顯得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线。

  “凱爾,” 塞拉菲娜沒有抬頭,聲音帶著一絲疲憊,“關於B-7區反抗組織據點的最新監控報告發給我。我要看看瓦莉亞那邊有沒有什麼新動靜。”

  “是,陛下。”

  凱爾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沉穩、恭敬。他向前走了幾步,靠近塞拉菲娜,似乎是要親自遞交數據板。

  然而,就在他距離塞拉菲娜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

  凱爾的動作快如閃電,他並沒有拿出數據板,而是從軍裝袖口處滑出了一個極其小巧的、看起來像是某種神經抑制裝置的東西,在塞拉菲娜因為他這反常的舉動而眼神一凝、尚未做出反應的瞬間,那個裝置已經無聲無息地貼近了她的脖頸側面!

  嗤——!

  一陣極其微弱的、高頻能量釋放的聲音!

  塞拉菲娜只覺得脖頸處傳來一陣劇烈的麻痹感,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專門針對神經系統的抑制性能量瞬間流遍全身,她的身體猛地一僵,手中的數據板滑落在地,她驚駭地發現,自己竟然……暫時失去了對身體大部分肌肉的控制權, 她能思考,能感知,甚至能說話(但聲音會很微弱),但四肢卻如同灌了鉛般沉重,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抗動作!

  “凱爾……你?!”

  塞拉菲娜的聲音因為震驚和麻痹而變得有些含混不清,琥珀色的眼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怒,她最信任的、負責她人身安全的皇家衛隊指揮官……竟然背叛了她?!

  凱爾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平日里的恭敬和沉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復雜的、混合了壓抑已久的欲望、扭曲的興奮,以及一絲報復快感的表情,他的目光不再掩飾,如同燃燒的火焰般,肆無忌憚地、貪婪地,在她那穿著“赤焰裁決”、此刻卻動彈不得的身體上掃視著,尤其是在那飽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以及短裙下若隱若現的臀腿曲线上反復流連。

  “陛下……您似乎過於依賴您那高高在上的權力和冰冷的計算了。”

  凱爾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您大概從未想過……即使是您最忠誠的獵犬,也會有……想要反噬主人的時候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靠近,伸出手,用帶著薄繭的、屬於軍人的手指,極其無禮地、挑釁般地,劃過塞拉菲娜那因為憤怒和羞辱而微微泛紅的臉頰。

  “別……碰我……”

  塞拉菲娜試圖掙扎,但身體的麻痹感讓她只能做出極其微弱的、如同痙攣般的動作,這反而更像是一種無力的邀請?

  “呵呵……”

  凱爾低沉地笑了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愉悅感。

  “陛下,您現在似乎……無法命令我了呢。”

  他繞到她的座椅後面,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她保持著端坐的姿態。然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身象征著絕對權力的“赤焰裁決”上。

  “……這身衣服……真是傑作。” 他用一種近乎褻瀆的語氣贊嘆著,“如此威嚴,如此冷酷……卻又……如此的……誘人。” 他的手指,開始在那件剪裁硬朗的深色上衣上游走,感受著布料下身體的曲线和溫度。

  “尤其是……這里……”

  他的手掌,毫不猶豫地、隔著那硬挺的布料,復上了她那飽滿挺拔的巨乳,並且帶著一種褻瀆神祇般的快感,開始用力地揉捏、掌控!

  “嗚……”

  塞拉菲娜發出一聲壓抑的、充滿了屈辱的嗚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手掌的熱度和力量,以及那透過布料傳遞過來的、讓她感到無比惡心和憤怒的猥褻意圖,她可是帝國的女皇,竟然……竟然在她自己的寢宮里,穿著象征最高權力的軍裝,被自己的侍衛如此羞辱!

  凱爾似乎非常享受她這種無力反抗、只能發出屈辱嗚咽的樣子。

  他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

  他解開了她上衣最上面的幾顆風紀扣,讓那雪白的、因為憤怒和羞辱而微微起伏的胸脯暴露得更多。

  然後,他繞到她的身前,蹲下身,目光平視著她那雙因為憤怒而燃燒著火焰的琥珀色眼眸。

  “陛下,您知道嗎?每次看到您穿著這身衣服發號施令,我就在想,如果能讓這雙穿著最高權力象征的黑絲長腿,為我跪下,那會是怎樣一種美景?”

  他的話語充滿了赤裸裸的侮辱和調教的意味!

  緊接著,他不顧塞拉菲娜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的憤怒,竟然真的伸出手,抓住了她穿著高跟軍靴的腳踝,然後用力一拉!

  由於身體麻痹無法維持平衡,塞拉菲娜整個人立刻從座椅上狼狽地向前摔倒,凱爾順勢將她按倒在地毯上,並且強行將她擺成了一個極其屈辱的、雙手撐地、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勢!

  那條短得驚人的百褶裙,因為這個姿勢而失去了遮掩作用,將她那被頂級黑絲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肥美臀部和若隱若現的私密之處,完全暴露在了凱爾那充滿了侵略性和玩味的目光之下!

  “完美的弧度。”

  凱爾如同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般,用手指輕輕劃過那隔著薄薄黑絲、卻依然能感受到驚人彈性和熱度的臀瓣曲线,聲音因為興奮而更加沙啞。

  “陛下……您一定很想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對嗎?”

  他似乎並不急於進行最後一步,而是更享受這種將高高在上的女王徹底掌控在手、肆意羞辱的過程。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極其羞辱的巴掌聲響起!

  他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塞拉菲娜那高高撅起的、被黑絲包裹著的肥臀之上!

  “嗚……!!”

  塞拉菲娜渾身劇烈一顫,這不僅僅是疼痛,更是從未有過的、針對她女王身份和女性尊嚴的、最直接、最赤裸的羞辱!

  凱爾似乎非常滿意這聲響亮的效果和手掌下那驚人的彈性觸感。他抬起手,又是一下!

  啪!

  “是因為您太高高在上了……”

  啪!

  “太冷酷無情了……”

  啪!

  “您根本不在乎我們的死活……”

  “這身衣服真是礙事。”

  凱爾似乎有些不滿,他扯了扯那件上衣,但似乎又有些舍不得將其完全破壞——這身軍裝,本身就是他欲望構成的一部分。

  “不過……這樣似乎也別有風味。”

  “凱爾,你……你這個卑賤的叛徒……”

  塞拉菲娜的聲音因為屈辱和憤怒而劇烈顫抖,她死死地盯著地面,光滑的地板模糊地映出她此刻狼狽的倒影,以及身後那個如同惡魔般的身影。

  “放開我,否則我發誓你會……”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極其羞辱性的巴掌聲,狠狠地扇在了她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挺翹的右邊臀瓣上, 打斷了她的威脅!

  “呃啊!”

  塞拉菲娜渾身猛地一顫,從未受過如此對待的身體,瞬間因為劇痛和極致的羞恥而繃緊,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一巴掌的力量透過薄薄的絲襪,直接印在了她的臀肉上,帶來火辣辣的痛感!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那種紅暈,一部分是因為血液上涌,一部分是因為無法遏制的羞憤,一滴滾燙的淚珠,終於無法控制地從她那緊閉著的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滾下 。

  “陛下……您似乎不喜歡這種問候方式?”

  凱爾看著她那劇烈顫抖的身體,以及那即使被黑絲覆蓋也能看出的、迅速浮現出來的紅印,眼中閃爍著更加興奮和殘忍的光芒。

  他似乎非常享受這種將女王的尊嚴狠狠踩在腳下的感覺。

  啪!!

  又是一巴掌,這一次落在了左邊的臀瓣上,力道更重!

  “嗚……”

  塞拉菲娜再次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身體因為疼痛和羞恥而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連帶著那豐滿的臀肉也如同受驚的軟肉般晃動著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試圖不讓自己發出更多示弱的聲音,但生理性的淚水卻如同斷了线的珠子般不斷落下。

  “凱爾,你……你這個雜種有種就殺了我!”

  她斷斷續續地、用盡全身力氣詛咒著,聲音卻因為痛苦和身體的非自願反應而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痛恨的哭腔和顫音。

  她的眼睛,猛地睜開,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不再有任何屬於“伊莉娜”的怯懦,只有屬於女王塞拉菲娜的、如同要將凱爾生吞活剝般的、最深沉、最冰冷的恨意與殺意,即使身體受制,她的眼神依舊如同最鋒利的刀刃!

  這眼神,讓凱爾的心髒再次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該死!

  即使到了這種地步,這個女人的眼神……還是如此可怕,仿佛下一秒,她就能掙脫束縛,將自己撕成碎片!

  這種恐懼感,反而像最烈的春藥,更加激發了凱爾的施虐欲,他要摧毀這份該死的威嚴,徹底打碎她的驕傲!

  “殺了您?陛下……那太便宜您了。”

  凱爾獰笑著,再次上前,這一次,他沒有再用手掌,而是解下了自己腰間那根象征著軍官身份的、帶有金屬搭扣的寬皮帶!

  看到凱爾手中的皮帶,塞拉菲娜的瞳孔驟然收縮,一種更加深沉的恐懼和屈辱感向她襲來!

  “您似乎需要一點更深刻的教訓來認識您現在的處境。”

  凱爾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極其緩慢地、帶著十足的惡意,劃過塞拉菲娜那因為恐懼和憤怒而繃緊的、曲线畢露的脊背,最終停留在了那高高撅起的、已經印上了紅痕的臀峰上。

  “讓我們從這里開始……如何?”

  他的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高高地揚起了手中的皮帶……

  凱爾高高揚起了手中的皮帶,那寬厚的、帶著金屬搭扣的軍用皮帶,在他因為興奮和扭曲快感而微微顫抖的手中,仿佛變成了一條即將噬人的毒蛇。

  他看著身下那個被迫跪趴在地、穿著象征帝國最高權力的“赤焰裁決”、卻因為神經抑制劑而無法動彈的女皇,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他要用這象征著紀律和懲罰的工具,狠狠地鞭撻這份高貴與神聖!

  啪——!!!

  沒有絲毫猶豫,皮帶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地、結結實實地抽打在了塞拉菲娜那被頂級黑絲包裹著的、豐腴挺翹的左邊臀瓣上!

  皮帶與緊繃的絲襪和下方富有彈性的軟肉接觸,發出了一聲沉悶而又極其響亮的、充滿了羞辱意味的脆響!

  “啊啊啊啊啊——!!!”

  劇烈到極致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如同火山爆發般瞬間衝垮了塞拉菲娜強裝的冷靜,她發出了淒厲到幾乎不似人聲的尖叫,那聲音里充滿了無邊的痛苦、難以置信的屈辱,以及一種幾乎要將整個寢宮都點燃的、滔天的憤怒!

  “凱爾!!你這該死的蛆蟲!卑賤的叛徒!!”

  她的身體因為劇痛和憤怒而在抑制劑的束縛下劇烈地顫抖著,聲音因為激動和痛苦而變得尖厲刺耳,充滿了最惡毒的詛咒!

  “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不!我要把你凌遲處死!讓你的靈魂在痛苦中哀號一萬年!!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她猛地抬起頭,那張因為疼痛和羞憤而漲得通紅、混合著生理性淚水和汗水的、本應清純可愛的臉龐,此刻卻因為那極致的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和……恐怖,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燒著的是純粹的、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屬於帝國女皇的滔天怒火,那眼神,不再是單純的冰冷或威嚴,而是帶著一種……仿佛要將凱爾連同他的靈魂都焚燒殆盡的、毀滅性的力量!

  這股力量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可怕,以至於正准備揮下第二鞭的凱爾,在接觸到她那雙眼睛的瞬間,身體猛地一僵,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頭頂澆下!

  他竟然真的被嚇到了!

  他握著皮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甚至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該死!

  凱爾心中暗罵一聲,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明明……明明應該已經被藥物控制住了身體,為什麼……為什麼她的意志,她的眼神,還如此可怕?!

  他這才意識到,單靠這種神經抑制劑,或許能麻痹她的身體,但根本無法摧毀她那如同鋼鐵般堅韌的、屬於帝國統治者的意志!

  他剛才差點就被她那如同實質般的殺意給震懾住了,如果……如果自己再繼續用這種直接的、激烈的疼痛去刺激

  她……天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在極端的憤怒和刺激下,真的爆發出什麼潛能,強行衝破束縛?!那後果……

  不行,現在還沒到時候,凱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想起了那個還在實驗室進行最後調試的、“愛神之淚”藥劑。

  那種藥劑,才能真正從生理層面瓦解她的抵抗,讓她在清醒中沉淪於快感,那才是最完美的“調教”方式。

  必須等那個藥拿到手再說!

  現在用皮帶抽打這種方式太冒險了。但是,他又不能就此罷手,那豈不是顯得他怕了?

  他必須用另一種方式,繼續他的征服和掌控。

  想到這里,凱爾眼中閃過一絲更加陰狠和猥褻的光芒。

  他隨手將那根象征著懲罰和紀律的皮帶扔在了地上 。

  然後,在塞拉菲娜那依舊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目光注視下,他轉而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那同樣筆挺的皇家衛隊指揮官制服的褲子!

  金屬搭扣解開的聲音,拉鏈向下滑動的聲音,在這寂靜而充滿屈辱氣氛的寢宮里,顯得格外刺耳。

  很快,一個猙獰、丑陋、因為主人的欲望而勃發到極限的、尺寸驚人的男性器官,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根顏色深暗、青筋虬結、頂端還微微顫抖著、長度將近二十厘米的巨大肉棒,帶著一種充滿了侵略性和原始欲望的氣息,直挺挺地指向了那個依舊被迫跪趴在地、象征著帝國最高權力的女王!

  凱爾臉上露出了殘忍而滿足的笑容。

  既然精神上的征服暫時遇到了阻礙,那就用最直接、最原始的肉體占有,來宣告他的勝利和她的臣服吧。

  他粗暴地抓住她依舊被神經抑制劑影響而略顯無力的雙臂,將她從冰冷的地毯上硬生生拽起,然後,帶著一種近乎報復性的力量,將她猛地向前一推!

  “嗚!”

  塞拉菲娜重心不穩,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上半身重重地砸在了那張象征著帝國中樞、凝聚了她無數心血的巨大黑色晶體辦公桌之上!

  堅硬冰冷的桌面撞擊著她胸前的柔軟,讓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更讓她感到屈辱的是,因為這劇烈的撞擊和她被迫向前傾倒的姿勢,她肩上那象征著帝國元帥級別權力的、帶有銳利棱角的冰冷金屬肩章,其中一側狠狠地磕碰並壓在了她的臉頰上,那冰涼堅硬的觸感,以及金屬棱角帶來的刺痛,如同最尖銳的諷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此刻的身份與遭遇之間的巨大鴻溝,這更加深了她此刻的屈辱和絕望 。

  這個姿勢,讓她那穿著被扯開幾顆紐扣的“赤焰裁決”上衣的上半身,完全被迫地緊緊壓在了桌面上。

  她那對因為長期優渥生活和完美基因而顯得異常飽滿、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乳,此刻正承受著她部分身體的重量,被桌面無情地擠壓、承托著,形成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豐腴形狀。

  雪白細膩的肌膚從敞開的衣領和紐扣間隙中暴露出來,與深色的光滑桌面,以及那件象征鐵血的深黑色軍裝布料形成了極其鮮明,也極其色情的對比。

  甚至能看到因為過度擠壓而微微變形的柔軟輪廓,以及那在硬挺布料邊緣若隱若現的、象征著極致誘惑的、或許因為屈辱和身體反應而微微變深的乳暈顏色……

  而就在她被按倒在桌面上、身體因為衝擊而晃動的瞬間,那頂原本就因為之前的掙扎而有些歪斜的、代表著帝國最高指揮權的帥氣軍官帽,也終於承受不住,從她柔順的金色長發上滑落,“啪嗒”一聲掉落在了旁邊的地毯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仿佛某種象征破碎的聲響。

  失去了帽子的遮擋,她那張沾染了淚水、因為羞憤和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紅暈的、卻依舊難掩其清純與絕美的臉龐,此刻正狼狽地、被迫地緊貼著冰冷光滑的桌面。

  那光可鑒人的桌面,如同最殘忍的鏡子,模糊地映照出她此刻的倒影——散亂的金發、混合著淚水和汙漬的臉頰、因為痛苦和憤怒而扭曲的表情讓她被迫“看”到自己此刻是何等的狼狽不堪,何等的……失去了所有尊嚴。

  她的下半身,則在凱爾刻意的、充滿惡意的調整下,呈現出一種更加屈辱也更加方便被侵犯的姿態。

  那雙被撕破的頂級黑絲包裹著的、修長卻又充滿肉感的大腿被迫筆直地撐在地面上,僅僅依靠著鞋尖和那銳利如同武器般的高跟鞋跟來支撐著大半個身體的重量。

  這使得她因為疼痛和羞辱而不斷顫抖,卻又無法移動。

  這種極其費力且不自然的姿勢,使得她那本就豐滿挺翹的臀部被迫向上、向後高高拱起,形成了一個近乎完美的、充滿了原始誘惑力的弧度,如同被精心擺放在祭壇上、等待著被褻瀆的祭品般,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凱爾那充滿了欲望和征服欲的視线之下。

  “凱爾……你這無恥的叛徒……”

  塞拉菲娜的聲音因為這個極其屈辱的姿勢、身體的疼痛、肩章硌在臉頰上的不適,以及尚未完全消退的藥效而變得更加斷續和沙啞,但其中的恨意卻如同實質般濃烈。

  “嗬♡……你以為玷汙了這張承載著帝國命運的桌子就能……玷汙帝國的威嚴嗎……?你等著等我恢復……”

  凱爾看著眼前這幅景象——女皇陛下在他面前被迫擺出如此淫蕩而屈辱的姿態,口中卻依舊吐露著冰冷的威脅——他只覺得一股更加狂暴的、混合了征服欲、施虐欲和被那份不屈意志所激起的恐懼感的火焰,在胸中熊熊燃燒!

  他伸出手,帶著滾燙的熱度,再次撫上了那高高拱起、隔著破損黑絲卻依然能感受到驚人彈性的臀峰。

  “威嚴?陛下……”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嘶啞,充滿了殘忍的笑意,“……很快……您就會親身體驗到另一種讓您永生難忘的威嚴了…”

  他俯下身,將自己那早已猙獰畢露、蓄勢待發的巨大肉棒,對准了那因為恐懼和羞辱而微微顫抖、或許早已泥濘不堪的、象征著帝國最高禁忌的入口……

  凱爾那根猙獰勃起、散發著驚人熱度和雄性氣息的巨大肉棒,此刻正毫不憐惜地、帶著十足的侵略意味,緊緊抵在她因為被迫高高撅起而顯得更加脆弱,也更加暴露的私密入口處。

  隔著那層被撕破的、象征禁忌的黑絲,塞拉菲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如同烙鐵般的溫度和堅硬如鐵的威脅。

  一股源自生物本能的、對即將到來的侵犯和劇痛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間注入了她的心髒。

  她的身體因為預知到痛苦而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

  但,她畢竟是塞拉菲娜!

  是那個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帝國女皇!

  即使身體受制,她的驕傲和意志也絕不允許她像一個真正的弱者那樣乞求或崩潰,她強迫自己抬起那因為屈辱和淚水而顯得有些模糊的視线,用盡全身力氣,試圖維持著那份屬於女王的、最後的威嚴,發出冰冷的、充滿了恨意的警告:

  “凱爾——!!” 她的聲音因為身體的顫抖和尚未完全消退的藥效而有些嘶啞,但其中蘊含的怒火卻足以將鋼鐵熔化!

  然而,她的威脅,對於此刻已經被欲望和征服欲衝昏頭腦的凱爾來說,非但沒有起到任何震懾作用,反而……如同火上澆油,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充滿了興奮和殘忍意味的笑聲,然後,不再有任何遲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那粗大的、滾燙的頭部,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開始強行擠開那道緊閉的、從未准備好迎接如此粗暴入侵的入口!

  劇烈的、如同被硬物強行撐開、撕裂般的疼痛瞬間傳來!

  “噫呀♡~” 塞拉菲娜的身體猛地一弓,一聲短促而淒厲的、完全無法控制的尖叫從她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這聲音甚至因為極度的痛苦和震驚而帶上了一絲詭異的、讓她自己都感到無比羞恥的變調!

  “等等一下~” 她本能地想要並攏雙腿,想要將這個“汙穢的玩意”排出體外,但她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反而因為凱爾更加用力的按壓而被迫分得更開!

  “等?陛下……現在才說等。太晚了!” 凱爾在她耳邊粗重地喘息著,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內挺進!

  “你、你莫以為用、用你這根汙穢的玩意♡就,就能讓我屈……?!♡”

  撲哧——!

  沒等女王說完那句象征著最後尊嚴的狠話,凱爾那根長度驚人的巨大肉棒,就如同燒紅的鐵杵般,帶著無可阻擋的狂暴力量,直接、完全地、狠狠地、全根沒入了她那從未承受過如此尺寸和暴力的、緊致而脆弱的身體最深處!!

  “呃——啊啊啊啊啊——!!!”

  無法形容的劇痛和被貫穿、脹滿到極限的感覺,如同海嘯般瞬間淹沒了塞拉菲娜的意識!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身體如同被電擊般猛烈地抽搐、痙攣起來,所有的威脅、詛咒,甚至思考的能力都在這一刻被純粹的、無法承受的生理痛苦和衝擊粉碎,她喉嚨里只能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混合了痛苦、窒息,以及某種因為神經系統在極端刺激下紊亂而產生的、怪異的、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變調呻吟和抽泣!

  “誒喔喔喔~ …太、太大了……哦哦哦♡~”

  她徹底崩潰了。

  不僅僅是精神上的防线,連身體的本能反應似乎都在這極致的、超越了理解范圍的暴力侵犯下,變得混亂不堪。

  那些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或許正是她意識被痛苦和某種異常生理反應所淹沒的最後證明。

  而凱爾,感受到身下那具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被自己徹底貫穿、因為巨大的痛苦和“快感”而劇烈顫抖痙攣的女皇身體,聽著她那充滿了“屈服”意味的破碎呻吟,他心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瘋狂的頂點!

  他不再有任何克制,也無需任何克制,他如同一個終於得到了最渴望玩具的孩童,或者說,如同一個釋放了獸性的暴君,開始瘋狂地、大開大合地,在她那因為藥效殘留而半推半就的身體里,橫衝直撞起來!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讓塞拉菲娜那被迫趴伏在冰冷辦公桌上的上半身劇烈地向前衝頂,她那被汗水浸濕、散亂的金發不斷拍打在桌面上;那對被堅硬桌面無情擠壓、蹂躪得幾乎變形的飽滿巨乳,也隨之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被撞擊和摩擦的悶響,甚至可能因為過度的擠壓而感到陣陣刺痛;而她肩上那冰冷的金屬肩章,則不斷地、一下下地磕碰在她那因為痛苦和羞辱而緊貼著桌面的臉頰上,帶來冰涼的觸感,卻如同最惡毒的嘲諷,更加深了她此刻的屈辱和絕望。

  她的雙手被凱爾用一只手反剪在身後,另一只手則如同鐵箍般死死掐著她的腰肢,讓她無法動彈分毫,只能像一個真正的、毫無尊嚴的性奴一般,被迫承受著來自後方那狂風暴雨般的侵犯!

  而凱爾的注意力,則完全集中在了身下那不斷起伏、晃漾、被他撞擊得紅腫不堪、卻又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肥美臀瓣上,他似乎迷戀上了這種感覺——用自己粗碩、堅硬、充滿了力量的肉棒,狠狠地、一次次地鑿開、貫穿那緊致、濕熱、內壁似乎布滿了無數細密敏感褶皺的、屬於女王的淫靡肉穴的極致快感!

  他甚至會刻意調整角度和深度,時而如同攻城錘般,用那碩大的、沾滿了她體內汁液和可能血絲的龜頭,狠狠地、持續不斷地轟擊著她子宮頸口那最敏感、最脆弱的一點,讓她因為無法承受的劇痛和異樣的酸脹感而發出更加淒厲、更加破碎的、近乎哀鳴般的尖叫,時而又會如同研磨般,用那布滿了虬結青筋的粗大棒身,反復碾過、摩擦著她那早已紅腫不堪、敏感至極的穴壁嫩肉,逼迫著她的身體因為那種被藥物無限放大的、難以言喻的刺激而不斷痙攣、收縮,甚至……不受控制地噴涌出大量羞恥的、代表著生理性興奮的淫液!

  “哈啊……陛下您看……您的身體可比您的嘴誠實多了……”

  凱爾在她耳邊粗重地喘息著,聲音中充滿了嘲弄和得意,“……還在嘴硬嗎?還在想著殺了我?……嗯?感受到了嗎?我的汙穢的玩意是如何讓您欲仙欲死的哈啊……”

  “住……住口……你這……雜種呃啊啊啊♡……”

  塞拉菲娜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斷斷續續的、充滿了恨意的詛咒,但她的聲音卻被身體無法控制的反應徹底出賣,變成了破碎的、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淫靡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墮落。

  理智告訴她這是屈辱,是痛苦,是她一生中最大的汙點,但被藥物扭曲和放大了無數倍的生理本能,卻如同最可怕的惡魔,正在瘋狂地尖叫著、渴望著,甚至……迎合著身後那根帶給她無邊痛苦和極致刺激的巨大肉棒。

  這種意識與身體的徹底背離和撕裂,讓她陷入了比單純的肉體折磨更加可怕的精神地獄!

  凱爾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變化”。

  他更加興奮了,他知道,他正在一點點地摧毀這個女人的意志,他要讓她不僅僅是身體上臣服,更要讓她的靈魂,也徹底地、永遠地刻上屬於他的烙印!

  他更加瘋狂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恨不得將自己的全部都深深地、狠狠地楔入她的身體最深處,那巨大的肉棒在緊致濕滑的穴道里高速地進出、撞擊,發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混合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和塞拉菲娜那已經完全變調的、充滿了痛苦和情欲的破碎呻吟……

  ……

  ……

  伴隨著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混合著征服快感與野獸般欲望的低吼,凱爾將自己所有的滾燙和汙穢,如同爆發的火山般,盡數、狠狠地、衝擊、灌注在了身下那具因為極致的痛苦、羞辱和非自願痙攣而劇烈顫抖的女皇身體的最深處,那灼熱的、帶著濃烈腥氣的液體,如同最惡毒的烙印,深深地、反復地衝擊著她最脆弱、最核心的所在,仿佛要將他的存在,永遠地刻入她的靈魂。

  當那陣劇烈的顫抖和釋放過去後,凱爾重重地喘息著,從塞拉菲娜那早已不堪蹂躪,甚至可能已經輕微撕裂出血的身體里緩緩退出。

  他看著自己那沾滿了淋漓水色(混合著她的體液、他的精液、或許還有血絲)的、依舊猙獰挺立的巨大肉棒,又看了看趴在辦公桌如同失去靈魂的破敗玩偶般的塞拉菲娜,一種混雜著極致滿足和強烈後怕的情緒,如同冰與火般在他心中交織。

  剛才……他確確實實地、徹底地、占有了這個帝國的女皇,在她象征權力的“赤焰裁決”之下,在她處理帝國事務的辦公桌之上!

  但下一秒,冰冷的現實如同潮水般涌來,瞬間澆滅了他大部分的欲望之火。

  他不是傻子,他很清楚,剛才發生的一切意味著什麼,他犯下的是足以被凌遲億萬次、株連無數代的滔天大罪,神經抑制劑的效果是暫時的,一旦塞拉菲娜恢復行動能力,哪怕只有一絲機會聯系上外界,等待他的,絕對是比地獄還要恐怖一萬倍的下場,僅僅肏一次就這麼結束?

  然後指望她會忘記或者原諒?

  那簡直是自尋死路!

  不行!必須……必須讓她永遠失去威脅!

  直接殺了她?

  風險太大!

  女皇的突然死亡必然會引發帝國最高級別的調查,以帝國安全部門的能力,很難保證自己能完全不留下任何痕跡。

  而且……殺了她,似乎……又有點“可惜”?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塞拉菲娜那張因為淚水、汗水和屈辱而顯得格外淒美動人的臉上,以及那具即使在昏暗光线下、即使沾滿了汙穢,也依舊散發著致命誘惑力的、如同熟透了的果實般的豐腴胴體上……

  一個更加瘋狂,也更加“一勞永逸”的念頭,如同毒蛇般,再次占據了他的腦海。

  控制她,徹底地、永久地控制她,讓她變成只屬於我的東西,一個永遠不會背叛、永遠只會服從、可以任我予取予求的完美的玩偶!

  他想起了那個秘密實驗室,想起了那個代號“愛神之淚”的實驗性藥劑,那個據說能摧毀意志、放大感官、讓人在清醒中徹底沉淪於肉體欲望的……禁忌之藥!

  對!就是它! 凱爾的眼神變得狂熱起來。他必須立刻去拿到那個藥,趁著塞拉菲娜現在還處於最虛弱、最沒有反抗能力的狀態!

  他需要合理的脫身,並且確保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里,塞拉菲娜不會恢復或者引來麻煩。

  他迅速而冷靜地開始行動,多年的皇家衛隊指揮官生涯,讓他即使在極端情緒下,也能保持一定的行動邏輯:

  他先是檢查了一下塞拉菲娜的狀態。

  她似乎因為剛才的劇烈衝擊和持續的藥效而陷入了半昏迷狀態,身體還在微微抽搐,但呼吸還算平穩。

  為了保險起見,他找到了之前使用的那支神經抑制劑注射器,再次給她極其精准地、補充注射了微小劑量——這個劑量經過他的計算,不足以引發她身體更嚴重的損傷或觸發某些高級別的生物監控警報,但足以讓她繼續維持這種四肢無力、難以有效行動的狀態至少幾個小時。

  他快速地用一塊干淨布料,擦拭掉地毯上和桌面上那些最明顯的、屬於他的痕跡。

  他沒有時間進行徹底清理,但至少要讓場面看起來不像是剛剛發生過一場激烈的“搏斗”。

  他將塞拉菲娜那具癱軟的身體抱起來(入手處驚人的柔軟和彈性讓他再次心頭一蕩),將她放在了寢宮內那張巨大的、象征身份的柔軟大床上。

  他甚至還體貼地用絲綢被單蓋住了她赤裸的下半身,只留下那件被扯開了紐扣、露出大片春光的“赤焰裁決”上衣。

  這樣,即使有人(比如侍從AI進行例行檢查)短暫地窺視到房間內部,也只會看到女王陛下似乎是“過於勞累”而在床上“休息”,而不會立刻發現異常。

  他走到寢宮門口,利用自己作為衛隊指揮官的最高權限之一,暫時屏蔽了寢宮內部幾個關鍵位置的監控探頭,同時檢查並確認外部走廊的安保系統和巡邏日志一切正常。

  他選擇了一個恰好的時間點——下一個衛隊巡邏班組經過前的五分鍾空檔。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自己的軍裝,然後啟動了只有他和少數幾人知道的、通往寢宮外部一條秘密維護通道的暗門(這是他作為衛隊指揮官的“特權”之一)。

  他最後看了一眼床上那個如同睡美人般的女王,眼中閃過一絲占有欲的火焰,然後便迅速閃身進入通道,並將暗門從內部無聲地鎖好。

  他成功地、“合理地”脫身了。

  現在,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那個隱藏在尖塔深處的、與那個帝國秘密實驗室進行聯絡或交易的據點,去拿到那種能徹底摧毀女王意志的、名為“愛神之淚”的藥劑!

  他的心中充滿了扭曲的期待。

  等他帶著“最終武器”回來,他將徹底完成對這位女皇陛下的“改造”。

  屆時,她將不再是那個讓他恐懼、讓他敬畏、卻又讓他瘋狂迷戀的女王,而將變成……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溫順、熱情、永遠不會背叛、可以任由他隨時隨地“享用”的……完美性奴。

  而塞拉菲娜,則在無知無覺的昏睡中,等待著她那更加黑暗、更加絕望的……命運的降臨。

  凱爾的動作如同最矯健的獵豹,利用自己對尖塔內部通道和安保系統的熟悉,以及那枚象征著無上信任的最高權限密鑰卡,極其迅速且隱蔽地完成了他的“任務”——從那個隱藏在帝國龐大科研體系陰影中的秘密渠道,獲取到了那支足以扭曲靈魂、重塑感官的實驗性藥劑,代號“愛神之淚”。

  他手中緊握著那支閃爍著妖異紫色微光的微型注射器,心髒因為激動、恐懼和一種病態的期待而劇烈跳動。

  他知道,這支藥劑將是他徹底掌控那個女人、確保自己能夠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他連忙返回女王寢宮,再次悄無聲息地通過了外部的安保驗證。

  當寢宮那厚重的合金門在他身後無聲合攏時,他首先看到的景象,卻讓他整個人瞬間愣在了原地,後背驚出了一層冷汗。

  原本應該因為神經抑制劑的殘留效果而癱軟在床上的塞拉菲娜,竟然……醒了!

  她就那樣……赤著腳,身上僅僅穿著那件被扯開了好幾顆紐扣、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和黑色蕾絲內衣邊緣的“赤焰裁決”深色上衣,以及那雙被撕破了幾個口子、卻依舊包裹著修長美腿直至大腿根部的黑色絲襪……如同一個孤寂的幽魂般,呆呆地站在房間那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他,一動不動地望著窗外那片被無數星辰和下方城市燈火點綴的、浩瀚無垠的夜空。

  她那頭柔順的金色長發如同瀑布般披散在身後,遮住了她大半的後背曲线。

  從凱爾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那無比完美的側影輪廓,以及……那雙似乎沒有任何焦距、倒映著窗外星光、卻顯得無比空洞和死寂的琥珀色眼眸。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注射器,全身肌肉緊繃,做好了應對最壞情況(比如塞拉菲娜突然暴起發難,或者影子衛隊破門而入)的准備。

  塞拉菲娜似乎並未察覺,直到他靠近時,才如同受驚般猛地轉過身!她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眼神空洞,似乎……精神狀態極不穩定。

  “凱爾……” 她看著他,聲音異常平淡,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疲憊,“……我好累……維持這個帝國……真的……好累……”

  她的話語讓凱爾微微一怔。

  “……你快點……讓我解脫吧……”

  解脫?她想死?凱爾皺起了眉頭。不,這不對……

  就在這時,塞拉菲娜的表情突然劇變!她猛地雙手抱頭,發出了淒厲的尖叫,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啊啊啊啊啊——!!!”

  “不——!!快點來阻止……!它……它要出來了……!要鏈接了……!!”

  “神怒——!!是神怒!!不——!!!不要啊啊啊啊啊——!!!”

  她語無倫次地嘶喊著,身體劇烈地顫抖,似乎陷入了某種可怕的幻覺或精神崩潰的邊緣!

  凱爾並不知道女王到底經歷了什麼才變成這樣。

  僅僅是因為他剛才的侵犯?

  他覺得應該不至於。

  這個強大冷酷、從屍山血海中建立起一個龐大帝國的女人,經歷過無數的風浪,按理說不應該因為一次侵犯就輕易精神崩潰。

  唯一的解釋,恐怕還是與她最近的那些秘密行動有關——也許是潛伏任務的巨大壓力?

  也許是發現了什麼讓她無法承受的秘密?

  但無論原因是什麼,聽到“神怒”這個詞,凱爾瞬間意識到,她此刻的精神狀態極度危險,萬一她在這種混亂狀態下,真的無意識地觸碰到了那個毀滅武器的控制權限……後果不堪設想!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閃過,他的嘴角此刻卻不受控制地出現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

  或許……這樣也好?

  女王陛下,您看,您再也不用被那些冰冷的計算和孤傲的權力所束縛了,不是嗎?

  甚至……我將要做的行為,會阻止您可能引發的災難,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拯救了帝國,不是嗎?

  這種扭曲的自我合理化,讓他接下來的行動變得更加……心安理得。

  他不再猶豫,趁著塞拉菲娜因為精神錯亂而暫時失去反抗能力的瞬間,他猛地衝上前去,用強壯的手臂死死地禁錮住她那不斷掙扎的身體,然後將那支早已准備好的、裝著“愛神之淚”的注射器,狠狠地、將那管充滿了不祥紫色光芒的藥劑,全部注入了她白皙的脖頸靜脈之中!

  “嗚……!” 塞拉菲娜的尖叫和掙扎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痛苦的悶哼。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氣般,軟軟地倒在了凱爾的懷里。

  凱爾丟掉空了的注射器,抱緊了懷中癱軟的女王。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滾燙。

  藥效……開始發作了。

  凱爾知道,這種實驗性藥劑的作用,並非直接影響或控制意識層面,而是通過某種生物酶催化,急劇地、幾何級數般地提高身體所有神經末梢的敏感度,尤其是那些與“快感”相關的區域。

  它會讓最輕微的碰觸都帶來強烈的刺激,會將最細微的愉悅信號放大成無法抗拒的洪流,最終……讓承受者在意識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徹底被自身的生理反應所淹沒、所奴役。

  果然,幾秒鍾之後,懷中的身體開始發生明顯的變化。

  塞拉菲娜原本蒼白的臉頰,開始不正常地迅速泛起誘人的潮紅,並且有向全身蔓延的趨勢。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滾燙,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喘息。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半睜著,眼神迷離,失去了之前的冰冷和瘋狂,瞳孔似乎微微放大,在燈光下閃爍著一種……如同蒙上水霧般的、近乎粉紅色的、惹人憐愛的光澤——那或許是藥物刺激下毛細血管擴張和神經興奮的生理表象。

  更讓凱爾血脈僨張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僅僅是因為他手臂的摟抱和身體的接觸,懷中這具高貴而豐腴的身體,就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栗,皮膚表面泌出細密的汗珠,甚至……他能隱約聞到一股更加濃郁的、代表著女性動情時特有的、帶著絲絲甜腥氣的體液芬芳,正從她那被黑絲包裹的、並攏的雙腿之間彌漫開來,甚至可能有透明的愛液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汩汩流淌!

  她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個極其敏感的、一觸即燃的火藥桶!

  然而,她的意識,卻似乎並未被藥物直接影響。

  當那股因為藥物而產生的、如同無數螞蟻在啃噬、又如同羽毛在不斷搔刮的、難以言喻的強烈空虛感和渴望感從小腹深處升起,並且迅速蔓延到全身時,她那屬於女王的、強大的意志力立刻察覺到了這種……可怕的、源自身體內部的“背叛”!

  她不想這樣,她厭惡這種感覺,她不想被這種……低級的、純粹的生理欲望所控制!

  “……不……放開我……”

  她的意識還在抗拒,但她的身體卻在藥物的作用下,發出了完全相反的、渴望被填滿、被更強烈刺激所“拯救”的信號!

  凱爾看著懷中這個因為藥物作用而媚眼如絲、嬌喘吁吁、肌膚滾燙、身下甚至可能已經泥濘不堪,口中卻依舊在質問、在掙扎的女王,他只覺得一股更加殘忍,也更加興奮的征服欲涌了上來!

  他喜歡她現在的樣子,這種意識與身體的激烈對抗,這種清醒地感受著自身“墮落”的痛苦與羞恥……這才是……最完美的“調教”!

  “女皇陛下,” 凱爾低下頭,在她耳邊用充滿了占有欲和惡意的聲音低語著,“以後……您再也不用去操心那些無聊的國事了……”

  “……您只需要專心感受……就可以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她那微弱的掙扎和憤怒的眼神,直接將她再次抱起,大步走向了寢宮內那張象征著帝國最高權力,也即將成為她永恒囚籠的……奢華大床。

  塞拉菲娜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滾燙的、充滿了陌生欲望的海洋里。

  那支被凱爾注入她體內的“愛神之淚”藥劑,正在無情地發揮著作用。

  她的意識是清醒的,甚至可以說是……異常的清醒,能夠清晰地感知到身體每一個最細微的變化,但正是這份清醒,讓她更加絕望地意識到,她正在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一種難以言喻的、源自身體最深處的空虛感和渴望感,如同野火燎原般,開始壓倒她的理智和意志。

  凱爾看著她因為藥物作用而不斷潮紅的臉頰,那半睜的、水光瀲灩的眼眸中,瞳孔微微放大,似乎真的在某種奇異的光线下閃爍著誘人的粉色光芒,以及她那因為身體無法控制的燥熱和渴望而微微開啟、不斷吐出灼熱氣息的紅唇……他知道,藥效達到了頂峰。

  他迫不及待地粗暴地扯掉了自己下身的束縛,將那因為長時間的壓抑和剛才的侵犯而興奮到了極致、硬如鋼鐵、尺寸駭人的巨根挺立出來,充滿了原始的、雄性的力量感和侵略性。

  即使神智已經開始模糊,但那突然出現的、充滿了威脅性的巨大物體,還是讓塞拉菲娜的眼睛本能地、瞬間就鎖定了上去,然後,她似乎立刻意識到了自己這種近乎“痴迷”的注視是何等的失態和羞恥,猛地將視线轉向一旁,但她臉頰上那本就誘人的潮紅,卻因此變得更加深濃了。

  “凱爾……”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因為藥物和身體反應而產生的顫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求

  “你……你給我注射的是什麼……?”

  她試圖找回一點理智,弄清楚自己身體的異常。

  “剛剛……剛剛發生了什麼?我……我是不是要啟動神怒了?”

  “可惡為什麼身體……身體好熱,好想……不……!”

  “快……快給我解藥……凱爾……”

  “我……我還能……原諒你……原諒你剛才對我做的事,只要你,快給我解藥……”

  然而,當她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瞥向凱爾那猙獰的巨物時,一句完全是生理性驚嘆的話語脫口而出:

  “好……好大……”

  這句話,無疑是對凱爾最大的“鼓勵”。他臉上露出了殘忍而得意的笑容。

  解藥?原諒?不,他要的是徹底的占有和永恒的掌控!

  他不再給塞拉菲娜任何說話的機會,猛地俯下身,用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張開那還在徒勞地試圖發出威脅或求饒的、高貴的嘴唇,然後,將自己那滾燙、堅硬、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巨大肉棒,沒有任何猶豫地、狠狠地、突然塞了進去!

  “唔——!!!唔唔……!!”

  塞拉菲娜的眼睛瞬間瞪大到了極限,她所有的聲音都被那根充滿了她整個口腔,甚至直接頂到了她喉嚨深處的巨大異物徹底堵了回去,她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充滿了痛苦和窒息感的嗚咽聲!

  被如此粗暴對待,加上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她的身體本能地開始分泌大量的唾液,很快,晶瑩的、混合著她屈辱淚水的口水就順著她無法閉合的嘴角不斷地流淌下來,沿著她光潔的下巴、脖頸,一路滴落到她那因為上衣被扯開而半露的、雪白飽滿的乳溝之中 ,形成了一道道曖昧而淫靡的水痕。

  這番景象——高貴的女皇被迫張開櫻唇,含著他的巨物,口水橫流,淚眼蒙矓——讓凱爾的欲望瞬間膨脹到了極點,他感覺自己的肉棒似乎又硬了幾分。

  不等她因為窒息而做出更激烈的掙扎,凱爾一把狠狠地抓住了她那瀑布般的金色長發,將她的頭顱牢牢地固定住,然後,對著她那早已被口水和淚水濡濕、微微紅腫的嘴唇,開始了如同野獸般、充滿了征服欲和懲罰性的、全力的挺動。

  “不要咬,女皇陛下♡” 他的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和命令的口吻,每一下挺動都毫不留情地直搗她喉嚨的最深處 ,帶來一陣陣劇烈的、讓她幾乎要嘔吐出來的窒息感。

  “你的精神最近實在很不穩定,我剛剛做的可是拯救了帝國”

  “你可要好好地獎勵我啊,陛下♡……”

  他感受著那溫暖、濕滑、卻又因為主人的不情願而顯得格外緊致的口腔對他的包裹和服侍,那種將帝國最高統治者踩在腳下、用自己的陽具徹底塞滿她那張曾經發布無數命令的龍口的變態快感,讓他幾乎要瘋狂。

  “哦……好滑……好溫暖……這個平常只用來下令的嘴巴用來侍奉我,感覺真是太棒了”

  他甚至會惡意地將巨根抽出大半,然後再次狠狠地捅入,感受著那因為無法呼吸而劇烈掙扎的身體帶來的別樣刺激。

  他看到她的嘴唇因為被過度撐開和摩擦而變得紅腫,甚至被他那粗大的根部一直壓迫到了下腹部,便更加興奮地嘲弄道:

  “這麼迫不及待嗎?嗯?已經想要把它吞到肚子里去了? 滿足你!!”

  凱爾在她那高貴而脆弱的喉嚨深處,進行著最後的、近乎瘋狂的衝刺。

  每一次狠狠的抽插,都讓塞拉菲娜的身體因為劇烈的窒息感和無法承受的刺激而猛烈地顫抖、痙攣。

  “唔…唔唔…唔……”

  她漂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中那因為藥物作用而產生的、詭異的粉色心形光芒似乎閃爍得更加劇烈、更加妖異,里面充滿了血絲和因為缺氧而產生的生理性淚水。

  她感覺自己的喉嚨仿佛真的要被那根又粗又硬的巨大肉棒徹底貫穿、搗爛了, 大腦因為缺氧和過度的神經刺激而一片混沌,幾乎無法進行任何有效的思考,只剩下一些最原始的、關於那根正在她口中肆虐的巨物本身的印象——

  好大…好硬…好長……

  她殘存的意識還在尖叫著反抗,雙手如同溺水者般,胡亂而又無力地捶打著凱爾那如同鋼鐵般堅硬的大腿肌肉,但這微弱的反抗,在凱爾看來,更像是某種……瀕死前的、情趣般的抽搐。

  “凱…唔唔…你、要……殺……殺了……唔…我嗎……?”

  她的聲音早已不成調,只能從喉嚨和鼻腔的縫隙里擠出一些破碎的、帶著濃重喘息和嗚咽的音節,“……太…太深了……嗬……要、要窒息了……快……快拔、拔出來……”

  而她越是這樣求饒,凱爾就越是興奮,他聽著那因為自己的征伐而從女王口中發出的、混合著痛苦與淫蕩的破碎聲音,看著那不斷從她嘴角溢出、混合著她香津玉液和自己前端體液的、沿著她雪白脖頸一路流淌,甚至浸濕了他自己胯下粗硬陰毛和小腹的、亮晶晶的口水,他只感覺自己爽得快要爆炸了,爽上了天!

  “終於……終於把這個每天只會用那張高高在上的小嘴發號施令的女皇陛下,變成只屬於老子一個人的……專屬飛機杯了!哈哈哈哈!”

  看著身下這個曾經掌控一切、如今卻在自己胯下因為窒息和快感而越來越無力掙扎的女皇,凱爾的征服欲也徹底達到了頂點。

  “好吃嗎,哦…女皇陛下…”

  他用一種極其下流的語氣嘲弄道,同時更加惡意地、深深地碾磨著她的喉嚨,“你的喉嚨太緊了… 我幫你放松……放松……”

  “唔……要、要射了……陛下,給我全部接好了!!”

  撲哧——!!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如同什麼東西被強行衝破的聲音,凱爾那巨大的龜頭再次狠狠地搗進了她喉嚨的最深處,緊接著,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膻氣息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洶涌地、全部爆射進了她那脆弱無助的喉嚨和食道之中。

  量是如此之大,以至於一小部分甚至無法被完全吞咽,直接從她的鼻腔里冒著氣泡涌了出來,混合著口水和淚水,從她那失去血色的嘴角溢出,將她的下巴和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膚弄得一片狼藉……

  “呃……咳咳……咳咳咳……嘔……”

  當凱爾那根釋放完畢、依舊硬挺的巨物終於從她那飽受蹂躪的嘴里拔出來之後,塞拉菲娜立刻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無比的咳嗽和干嘔,她感覺自己的喉嚨火辣辣地疼,胃里也因為被強行灌入了那種汙穢的東西而翻江倒海,窒息感和惡心感讓她幾乎要昏死過去。

  但殘存的、屬於女王的驕傲和潔癖,讓她在稍微緩過一口氣之後,立刻用那雙因為生理淚水和屈辱而顯得水汪汪的、卻依舊燃燒著滔天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凱爾!

  “凱爾!!你竟敢……咳咳……你竟敢把這種……這種汙穢的東西,射在我的嘴里……?!” 她的聲音嘶啞,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憤怒和極致的屈辱,“……好腥……嘔……!我……我身為帝國的皇帝……何曾……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然而,她這番充滿了威嚴的控訴,換來的只是凱爾更加殘忍和興奮的笑容。

  “侮辱?陛下,這只是開始而已。”

  凱爾抹了一把自己那依舊因為過度興奮而堅硬如鐵的大肉棒 ,然後,他彎下腰,直接扛起了塞拉菲娜那雙依舊穿著破損黑絲、因為藥效和剛才的折磨而有些無力顫抖的長腿,將她整個人以一個更加敞開、更加羞恥,也更加方便他進入的姿勢,重新按倒在床上。

  塞拉菲娜瞬間明白了她要做什麼,一種比剛才被強制口交時更加強烈的恐懼感攫住了她!

  “唉!?凱爾?!你要干什麼?!分開我的腿干什麼?!”

  她驚恐地尖叫起來,試圖並攏雙腿,但根本無法抵抗凱爾的力量。

  “不行!!下面……下面因為那個藥……敏感度很高!!不要碰那里!不要!!啊——!!!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喔喔……!!”

  他沒有任何猶豫,扶正自己那依舊硬挺的巨根,對准那處早已為他“敞開”的、象征著帝國最高血脈和女性最終隱私的禁地,狠狠地、一次性地、直接全根沒入!!

  “啊啊啊啊啊————!”

  那根近乎非人的巨大肉棒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完全、深深地楔入了塞拉菲娜那因為藥物作用而變得異常敏感、濕滑泥濘不堪的身體。

  極致的疼痛和被強行撐開的異物感讓她渾身劇烈地顫抖,但與此同時,那該死的愛神之淚藥劑,卻如同最惡毒的魔鬼,將這份痛苦的信號扭曲、放大,變成了一種讓她意識幾乎要崩潰的、強烈到難以忍受的強制性快感。

  “不……呃……放開……我……凱爾……啊啊♡……”

  她的理智還在尖叫著抗拒,口中斷斷續續地發出著威脅和詛咒,但身體的反應卻完全是另一回事,被藥物支配的神經末梢,如同億萬只螞蟻在啃噬,讓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背脊,喉嚨里溢出破碎的、混合著痛苦與情欲的呻吟。

  凱爾顯然對她這種口是心非的反應極其滿意,他看著身下這個意識還在反抗、身體卻已經開始沉淪的女皇,心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如同火山般爆發,他不再有任何耐心去進行調教或欣賞,只想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徹底地、反復地,蹂躪、占有這具令他瘋狂的軀體。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肢,開始了如同暴風驟雨般的狂肏,他那根巨大、滾燙、布滿虬結青筋的肉棒,在她那因為藥物而變得異常濕滑緊致,甚至可能在痙攣收縮的穴道里,高速地、蠻橫地抽插、撞擊,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從身體里狠狠撞出來,每一次抽出,又帶出大量曖昧的、混合著她體液和他自身分泌物的黏稠水聲。

  然而,僅僅是這種單一的姿勢,似乎已經無法滿足凱爾那膨脹到極點的欲望,他僅僅在這種最原始的後入姿勢下抽插了十幾次,就在塞拉菲娜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劇烈的撞擊徹底搗碎的時候,凱爾猛地將她那因為承受衝擊而有些癱軟的身體粗暴地抱了起來。

  “嗚哇……!”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和姿勢的劇變,讓塞拉菲娜發出一聲驚呼,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整個人就已經被凱爾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雙腿被他強行扛在他的肩膀上,整個私密之處毫無遮擋地、以一種完全敞開的姿態暴露在他面前——狠狠地按在了寢宮那冰冷華麗的牆壁上。

  緊接著,便是新一輪更加深入、更加狂野的侵犯,這個姿勢讓他能夠進入得更深,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她嬌嫩的子宮都撞得移位,牆壁冰冷的觸感和身後男人滾燙的身體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而那被藥物放大了無數倍的、混合著極致快感和極致痛苦的刺激,更是讓她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飄離身體了……

  她仿佛看到了一個金發被汗水侵濕而變成了暗金色的、美麗的、穿著破碎不堪的深黑色軍裝上衣和黑色絲襪的女人,正被一個強壯的男人以各種她自己都無法想象的、充滿了屈辱和色情意味的姿勢,按在牆上、壓在桌邊,甚至吊在床柱上瘋狂地侵犯著。

  凱爾的動作極快,充滿了暴虐的美感。

  他似乎陷入了一種純粹的、以發泄和掠奪為目的的瘋狂之中。

  他不斷地變換著姿勢,每一種姿勢都只維持著極短的時間,僅僅進行十幾次或者幾十次快速而凶狠的抽插,就立刻將她如同玩偶般擺弄成另一種更加新奇、更加刺激,也更加羞恥的體位。

  或許是讓她如同母狗般跪趴在地上,承受著他從後面進行的、每一次都仿佛要將她貫穿的猛烈撞擊;或許是讓她仰躺在柔軟的天鵝絨地毯上,雙腿被他以夸張的角度向上、向兩側掰開,讓她被迫看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是如何被他那巨大的、丑陋的凶器反復蹂躪、進出;或許是更加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突破了人類倫理底线的玩法……

  而塞拉菲娜的意識,就在這種如同走馬燈般快速切換的、充滿了暴力與色情的畫面中,以及身體上傳來的、被藥物扭曲放大到極致的、混雜著痛苦與強制快感的強烈刺激下徹底地迷失了……

  她感覺自己不再是塞拉菲娜,也不再是伊莉娜,她只是,一具被欲望和痛苦所淹沒的、正在不斷被玩弄、被貫穿、被填滿的空殼。

  她甚至還能聽到這具身體發出的聲音,那不再是憤怒的詛咒,也不再是痛苦的哀鳴,而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和陌生的、因為神經系統徹底被快感信號衝垮而發出的,純粹的、高亢的,甚至帶著某種歡愉假象的破碎呻吟。

  “凱爾……啊……♡……太……太快了……♡……要……要壞掉了……♡♡”

  “不……停下……求你……♡……但是……但是……好……好奇怪……♡……身體……”

  “哦……哦哦哦哦……♡♡♡!!!”

  凱爾的暴行並未因為塞拉菲娜的言語詛咒或身體非自願的反應而有絲毫停歇。

  恰恰相反,她越是掙扎,越是試圖用那殘存的、屬於女王的威嚴來刺痛他,他就越是興奮,動作也越發粗暴、瘋狂,他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野獸,在這具被藥物徹底改造得異常敏感、卻又被部分神經抑制效果限制了大幅反抗能力的軀體上,肆意發泄著他那混合了征服欲、恐懼,以及變態快感的、無休無止的欲望。

  他不斷地變換著各種姿勢,每一次都只維持著極短的時間,進行著速度極快、力道凶猛的抽插,仿佛是在進行某種殘酷的實驗,測試著這具高貴身體的承受極限,以及她那被藥物放大了無數倍的感官反應。

  終於,在不知道第幾次粗暴的體位變換後,凱爾似乎找到了一個他認為最完美的姿勢,一個能夠最大限度展現他的掌控力,也能帶給他最深、最強烈快感的姿勢——他將塞拉菲娜如同柔軟的玩偶般按倒在那張象征權力的大床上,然後強行將她那雙依舊穿著破損黑絲、线條優美卻無力反抗的美腿,以一種近乎折疊的角度,狠狠地向上、向後壓,幾乎要貼到她自己的頭顱兩側,這個姿勢,就是帝國某些古老(且被禁止的)宮廷秘戲圖卷中記載的、最具征服意味和能帶來最深度結合的種付位

  這個姿勢讓塞拉菲娜的整個下半身,特別是那最私密、最脆弱的核心區域,完全地、毫無保留地、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態,徹底暴露在了凱爾的眼前,她那因為之前的蹂躪和藥物作用而顯得更加肥美、挺翹的臀部,被迫高高地向上撅起,而那早已泥濘不堪,甚至微微紅腫的穴口,則因為雙腿被極致地分開而顯得更加……敞開,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更加殘忍的入侵。

  凱爾看著眼前這幅景象,看著那張因為極致的刺激和痛苦而早已迷失了神采、只剩下空洞的、瞳孔中甚至閃爍著如同中毒般妖異粉色心形光芒的絕美臉龐,聽著她嘴里無意識地、斷斷續續地發出著各種意義不明的、如同夢囈般的破碎詞語——或許是詛咒,或許是求饒,或許只是因為神經系統徹底紊亂而發出的無意義音節——感覺她的大腦仿佛真的已經被那永無止境的、強制性的快感徹底燒壞了。

  她嘴角邊不斷溢出的、亮晶晶的口水,混合著淚水和汗水,將她胸前那件被扯開的赤焰裁決上衣濡濕了一片。

  她的眼眸向上翻去,幾乎只剩下眼白,身體還在藥物和刺激的作用下微微地、如同瀕死般痙攣著……

  凱爾心中的征服欲,在這一刻,徹底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這個曾經讓整個宇宙都為之側目、讓無數英雄豪傑都俯首稱臣的、這個宇宙中最強勢的女人,此刻,就在他的身下,被他徹底肏成了這副如同痴呆、如同玩偶般的、淫蕩而又可悲的模樣!

  他再也無法忍耐,他扶著自己那根因為長時間的興奮而變得更加粗硬、滾燙,甚至表面血管都如同要爆裂開來的巨大肉棒,對准了那因為姿勢原因而更加深入、更加直接地呈現在他面前的、濕滑泥濘的穴口,狠狠地、深深地、一次性地埋了進去,目標直指那最深處的、象征著生命與孕育的禁忌之地,這個姿勢下,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漲大的陰囊,都有一部分被緊致(卻又被迫容納)的穴口給吞了進去!

  “嗚啊啊啊啊……!!!”

  即使意識已經模糊,但這從未有過的、幾乎要將身體徹底貫穿的深度和脹滿感,還是讓塞拉菲娜的身體爆發出了一陣極其劇烈的、瀕死般的痙攣!

  凱爾卻似乎還嫌不夠,他看著身下那張因為極致刺激而顯得有些失神的、淚水漣漣的絕美臉龐,突然伸出手掌,輕輕地、帶著某種惡意的溫柔,拍了拍她的臉蛋。

  “陛下,醒一醒可不能就這麼睡過去了,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臉頰上傳來的觸感和凱爾的聲音,似乎真的將塞拉菲娜那即將徹底渙散的意識,拉回來了一絲!

  她的眼神中,極其短暫地、閃過了一抹痛苦、屈辱,以及屬於女王塞拉菲娜的、最後的、微弱的理智之光!

  然而,就在這一絲理智回籠的瞬間,凱爾的臉上露出了更加殘忍的笑容,他猛地、狠狠地向下一沉,用盡全身的力氣,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狂暴、更加深入骨髓的撞擊!

  “啊——!!!” 那剛剛凝聚起來的一絲理智,瞬間就被這更加狂暴的、如同要將她靈魂都撞飛出去的快感徹底擊碎!

  她的意識再次飛走,徹底陷入了被生理本能和藥物效果所支配的、無邊無際的混沌之中!

  凱爾似乎很享受這種反復將她從崩潰邊緣喚醒,然後再用更強的刺激將她再次推入深淵的、殘酷的游戲。

  他一次又一次地重復著這個過程,看著她在清醒的瞬間流露出無邊的恨意和絕望,然後在下一秒又因為無法抗拒的快感而徹底失神、發出變調的呻吟。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這種反復的精神和肉體雙重折磨之下,塞拉菲娜那如同鋼鐵般的意志,終於徹底崩潰了。

  在一次被迫恢復短暫清醒的間隙,她看著凱爾那張因為縱欲而顯得猙獰的臉,眼中不再有憤怒,不再有威嚴,只剩下徹底的、如同死灰般的絕望和哀求。

  “凱爾……” 她的聲音微弱得如同嘆息,“……殺了我,快……求你……”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好想死,現在就好想死……”

  這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求饒。

  不是作為女王,而是作為一個被徹底摧毀了靈魂和尊嚴的……女人。

  但凱爾怎麼可能滿足她這個願望?他要的是一個活著的、能夠永遠被他掌控和享用的女皇陛下!她的痛苦和求死,只會讓他更加興奮!

  “想死?陛下,那可不行!”

  凱爾獰笑著,非但沒有停下,反而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衝刺,他如同瘋魔般,在她那早已麻木、只剩下本能痙攣的身體里,狠狠地、快速地、連續不斷地抽插了數百下!

  最終,伴隨著一聲長長的、滿足到極點的嘶吼,他將自己積累了整晚的、灼熱黏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盡數、狠狠地、爆射進了她身體最深處的、那象征著帝國血脈源頭的子宮頸口附近!

  這一次的衝擊,似乎與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更像是有什麼東西,隨著那滾燙的濁液一起,強行注入了她的靈魂深處,徹底改變了什麼。

  當一切最終平息下來,凱爾疲憊地趴在她身上時,他感覺到,身下的這具身體,似乎不再顫抖了。

  他抬起頭,看向她的臉。

  塞拉菲娜的眼睛依舊睜著,但里面那妖異的粉色心形光芒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徹底的、如同最純粹黑曜石般的空洞。

  那里面,再也沒有了憤怒、痛苦、掙扎,甚至連絕望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虛無……

  仿佛她的靈魂,真的在剛才那極致的、毀滅性的洗禮中,被徹底格式化、被改寫了。

  她的意識還在,她知道自己是誰,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某種更深層次的東西,比如她的自由意志,她的反抗精神,她作為女王的驕傲和責任感似乎都已經被徹底抹除、或者說被鎖進了靈魂最深處的囚籠。

  她緩緩地轉動眼珠,看向趴在她身上的凱爾。眼神空洞,卻又帶著一種新生的、如同初生嬰兒般對主人的絕對的依賴和服從。

  她伸出手,用一種極其生澀、極其僵硬的動作,輕輕地、試探性地,撫摸著凱爾的後背。

  然後,用一種同樣空洞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如同程序指令般的語調,輕聲說道:

  “凱爾,我唯一的主人……”

  凱爾聽到這句話,身體猛地一震,隨即,一股難以形容的、巨大的狂喜和滿足感,瞬間淹沒了他,他成功了,他真的成功了,他徹底地征服了這位帝國女皇!

  從今以後,她將只屬於他,她的一切,她的身體,她的靈魂,甚至她所代表的那個龐大帝國都將在他的指示下運作!

  他興奮地、緊緊地抱住了身下這個嶄新的、絕對服從的玩偶,再次開始了新一輪的索取……

  直到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寢宮巨大的落地窗照射進來時,凱爾才因為極度的疲憊而沉沉睡去。

  而他那根象征著征服和占有的巨大肉棒,依舊深深地、如同楔子般楔在女王那早已麻木、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身體里,仿佛要將這種連接永遠地持續下去。

  ……

  ……

  帝國最高軍事會議剛剛結束。

  冗長的討論,冷酷的決策,以及又一批因為失職或潛在威脅而被送上內部審判庭(實則直接執行“歐米茄協議”)的名單確認。

  塞拉菲娜女皇陛下,自始至終端坐在首席,穿著那身象征著至高無上權力的“赤焰裁決”指揮官禮服,如同最精密的人偶,完美地履行著她的職責。

  她會適時地提出問題,會冷靜地聽取匯報,會用她那獨特的、不容置疑的語調下達命令,甚至……在簽署那些決定生死的清洗文件時,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只是,如果有誰能鼓起勇氣,仔細觀察那雙隱藏在銳利帽檐陰影下的琥珀色眼眸,或許能從中看到一絲不同尋常的空洞。

  那里面沒有任何屬於統治者的深思熟慮,也沒有任何屬於人類的情感波動,只有一片如同被擦拭得過分干淨的玻璃般的虛無。

  會議結束。塞拉菲娜站起身,在眾將領和大臣們恭敬地行禮中,一言不發地轉身,朝著自己寢宮的方向走去。

  從最高軍事指揮中心返回私人寢宮的這條路,是尖塔內戒備最森嚴,也最能彰顯帝國威儀的廊道之一。

  光潔如鏡的黑色地面倒映著穹頂上流淌的能量光帶,兩側每隔十步,便侍立著一名身著銀色動力甲、如同雕塑般紋絲不動的皇家禁衛。

  “噠、噠、噠……”

  塞拉菲娜腳下那雙銳利的高跟軍靴,踩在光滑的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響,如同精准的節拍器,在這空曠威嚴的廊道中回蕩。

  當她的身影出現時,兩側侍立的、如同鋼鐵森林般的皇家衛兵,立刻“唰”的一聲,動作整齊劃一地、右手握拳,橫置於左胸甲之上,向他們的女皇陛下,致以帝國最高級別的軍禮!

  數十名(甚至更多)精銳士兵動作完全同步,金屬甲片碰撞發出整齊低沉的轟鳴,場面宏偉、肅穆,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屬於強大軍事帝國的壯觀氣勢!

  然而,對於這一切,對於這足以讓任何人心潮澎湃或敬畏不已的景象,塞拉菲娜卻仿佛視而不見。

  她依舊目不斜視,維持著那份冰冷的、如同人偶般的威嚴,一步步地向前走著,穿過了這條象征著她無上權力的榮耀之路。

  直到她寢宮那扇厚重無比、擁有最高級別生物識別和物理防御能力的合金大門,在她身後無聲關閉的那一刻。

  幾乎就在與外界徹底隔絕的瞬間,那副支撐了她一整天的、屬於“赤焰女皇”的、冰冷威嚴的面具,如同破碎的冰片般,瞬間從她臉上徹底滑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詭異的、混合了痴迷、渴望,以及一種近乎病態的、如同等待主人撫摸的寵物般的痴女一樣的神情,她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眸,此刻竟然像是被注入了某種程序般,閃爍起一種急切而火熱的光芒。

  她快步走到寢宮內一面看似普通的裝飾牆壁前,伸出那只依舊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以一種極其特殊的、復雜的韻律和指壓順序,觸碰著牆壁上某個隱蔽的區域。

  無聲無息地,牆壁的一部分向內側滑開,露出了一個隱藏在女王奢華寢宮之內的、風格卻截然不同的秘密房間。

  這個房間不大,內部的裝飾極其簡潔,甚至可以說是朴素,但每一件物品都散發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力量感。

  房間的正中央,並非柔軟舒適的沙發或床榻,而是一座由暗色金屬和不知名黑色晶體打造的、造型簡潔卻又充滿了力量感的至高王座。

  那本應是屬於塞拉菲娜本人的、整個帝國獨一無二的王座,此刻…

  凱爾,正慵懶地、如同這個房間真正的主人般,斜倚在那張象征著帝國最高權力的王座之上。

  他身上穿著舒適的絲綢便服,手里正把玩著一個盛著殷紅液體的、晶瑩剔透的高腳杯,臉上帶著一種玩味的、如同看著自己最心愛收藏品的笑容,注視著剛剛走進來的塞拉菲娜。

  而“塞拉菲娜”,在看到王座上那個男人的瞬間,眼神中的痴迷和渴望變得更加熾烈!

  她甚至連腳上的高跟軍靴都來不及脫掉,就立刻、極其主動地,甚至可以說是迫不及待地,開始一件件脫掉自己身上那套象征著權力和榮耀的“赤焰裁決”!

  深色的硬挺上衣被利落地解開、扔在地上,露出下方早已沒有內衣遮擋的、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晃動的雪白巨乳;那條短得驚人的百褶裙被粗暴地扯下;包裹著修長雙腿的黑色絲襪也被她用一種近乎撕扯的方式褪去

  很快,一個完美的、不著寸縷的、如同白玉雕琢而成、卻又散發著驚人魅力的成熟女性胴體,就完全赤裸地呈現在了凱爾的面前。

  做完這一切,她臉上露出了那種被設定好的、以取悅“主人”為唯一目標的、馴服而渴望的表情。

  然後,她走到王座前,在凱爾那充滿了玩味和占有欲的目光注視下,極其虔誠地、極其卑微地雙膝跪下,然後深深地彎下腰,將自己的額頭,緊緊地貼在了冰冷的、象征著凱爾腳下位置的地板之上!

  這是一個徹底拋棄了所有尊嚴和身份的、最極致的臣服姿態!

  “我回來了……”

  她的聲音,不再有任何屬於女王的威嚴和冰冷,只剩下一種如同程序指令般的、空洞的柔媚和絕對的服從。

  “我的主人……”

  凱爾看著匍匐在自己腳下、如同最卑微女奴般的、曾經的(也是名義上現在的)帝國女皇,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勝利和滿足的笑容。

  他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杯,殷紅的酒液在杯壁上旋轉,如同權力的漩渦。

  是的,從今以後,我們的赤焰帝國女皇,這位曾經讓無數星辰為之顫抖的女人,此刻,已經徹底、完全地變成了他凱爾一個人的玩偶和禁臠。

  她空洞的眼神里再也看不到任何屬於自由意志的光芒,只剩下對“主人”命令的絕對服從

  (但或許,在那意識的最深處,那個屬於女王的、永不消亡的靈魂 ,正在無聲地哭泣、詛咒、並等待著某個或許永遠不會到來的復仇或解脫之日?)

  但她,已經變成了一個擁有著至高權力、卻失去了自我的傀儡女皇。

  而整個赤焰帝國,這個龐大而強盛的星際國度,也將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開始隨著這個傀儡女皇背後那個隱藏的、充滿了野心和復仇欲的主人的意志悄然起舞,走向未知的未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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