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京城的燈火如同白晝一般明亮,繁華的街道上,人聲鼎沸,喧囂熱鬧,而科舉的榜單,則張貼在貢院之外,引得無數前來趕考的士子們,爭相圍觀,想要一睹為快。
而在這群人之中,那位曾經清秀俊逸,身形纖細的巨根正太,赫然位列榜首,竟以一介書生的身份,憑借著自己過人的才華,高中狀元,金榜題名,成為了整個京城之中,最為耀眼的新星。
他身上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白色長衫,清秀的臉頰之上,帶著幾分少年得意的意氣風發,引得周圍的百姓們,紛紛嘖嘖稱奇,交口稱贊,誰也未曾想到,這位看起來如此柔弱,如此清純可人的年輕正太,竟會有如此驚人的才華,以及……如此夸張的“本錢”。
而此刻,在人群的後方,離青蓮則靜靜地佇立在那里,身上穿著一襲素雅的淡藍色長裙,勉強地遮掩住微微隆起的腹部,以及那愈發豐腴飽滿的嬌軀,腰間依舊佩戴著那柄鋒利的長劍,發出一聲聲清脆的劍鳴,而她那雙原本如同寒星般閃耀的眸子,則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人群之中,那位意氣風發的年輕狀元,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復雜難言的笑意。
昔日那位高高在上,清冷高貴的妖嬈女劍客,如今,卻早已徹底地沉淪在了這位年輕書生,胯下那根夸張肉棒所帶來的無盡快感之中,徹底地化作了一頭離不開男人大雞巴的淫蕩母畜,而那段充滿了淫靡和誘惑的旅程,更是讓她的子宮,早已被那位年輕書生,所噴灑出的滾燙精液,給徹底地灌滿,並且,正在孕育著一個全新的生命。
雖然,她依舊努力地想要保持著自己往日那清冷高貴的氣質,然而,她那愈發豐腴飽滿的妖嬈胴體,以及那雙包裹在肉色白絲之中的修長美腿,卻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一種濃郁至極的雌騷味道,瘋狂地勾引著那位年輕書生,內心深處,那早已被徹底點燃的熊熊欲火。
科舉落下帷幕,這位年輕的狀元郎,便迫不及待地,將那位妖嬈豐滿的女劍客,迎娶進了自己的府邸,雖然婚禮舉辦得頗為簡單,卻充滿了兩人在旅途之中,所共同經歷過的種種淫靡而又瘋狂的回憶。
而婚後的生活,也如同他們所預料的那樣,充滿了激情與欲望,白天的時候,這位年輕的狀元郎,會一絲不苟地處理著朝廷的公務,盡職盡責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而到了夜晚,他則會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那溫馨而又充滿情趣的閨房之中,然後,迫不及待地,與自己那妖嬈豐滿的妻子,進行著一場又一場瘋狂而又放蕩的交媾,而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和浪叫聲,更是會響徹整個寧靜的宅院,久久地回蕩不息,空氣之中,也無時無刻不彌漫著一股濃郁至極的腥臭雄臭味道,以及令人感到頭暈目眩的雌騷味道,宛如一場永不落幕的狂野交尾盛宴。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離青蓮的腹部,也開始一天天地隆起,胸前那對原本就夸張的爆乳,也變得愈發地肥碩起來,而她那肥碩的臀部,也變得愈發地淫蕩而又多汁,然而,這一切,卻絲毫沒有減弱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致命的誘惑力,反而給她增添了幾分成熟婦人的韻味,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母性光輝。
皎潔的月光,如同輕柔的薄紗一般,靜靜地傾瀉而下,為整個繁華的京城,都披上了一層朦朧而又神秘的色彩,也為這座精致典雅的宅院,增添了幾分溫馨而又寧靜的氣息。
而在這座宅院之中,一間裝飾得極為華麗,卻又充滿了曖昧氣息的閨房之內,雕花的木窗半掩著,輕柔的紅色紗帳,隨著晚風的吹拂,而不停地輕輕搖曳著,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幽香,以及一股濃郁至極的雌雄荷爾蒙氣息,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種令人感到頭暈目眩,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淫靡氛圍。
而在這張寬大的紫檀木床之上,那位年輕的狀元郎,正斜倚在柔軟的錦緞靠枕之上,身上那件剪裁得體的白色長衫,此刻也早已敞開,露出了里面清瘦卻也挺拔的少年胸膛,他的肌膚白皙如玉,五官清秀俊朗,宛如一朵未經任何風霜摧殘的嬌嫩花朵,清純可人。
然而,他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之中,此刻,卻燃燒著一股近乎瘋狂的狂熱,而他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也隨意地岔開,胯下那根早已興奮到極點,粗壯猙獰的肉棒,更是倔強地向上翹起,上面青筋暴凸,碩大的龜頭,貪婪地噴涌著粘稠欲滴的前走汁,散發出滾燙而又原始的腥臭雄臭味道,簡直就像是一柄淫靡的巨劍一般,倔強地跳動著,無時無刻不在瘋狂地勾引著眼前,那位妖嬈豐滿的妻子。
而此刻,離青蓮則跪坐在床邊,她那高挑豐腴的嬌軀,依舊散發著一種致命的雌性誘惑力,身高足有一米八左右,身材凹凸有致,曲线玲瓏,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種成熟婦人,所特有的淫靡風情。
她身上穿著一件輕薄柔滑的淡藍色絲質睡袍,而那睡袍,此刻也早已半敞開來,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雪白肥熟的雌肉。
而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也顯得格外地引人注目,宛如一顆即將成熟的蜜瓜一般,圓潤飽滿,皮膚緊致光滑,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母性光輝,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溫熱氣息。
而她胸前那對夸張至極的碩大爆乳,也因為懷孕的緣故,而變得愈發地肥碩起來,宛如兩座雪白豐熟的肉山,幾乎要將輕薄的睡袍都給徹底撐裂,而那睡袍,也根本無法完全遮掩住那對夸張巨乳的誘人風光,深邃誘人的乳溝,以及粉嫩乳暈若隱若現的邊緣,都清晰可見。
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那對肥碩的巨乳,也不停地微微顫動著,蕩漾出一陣陣洶涌澎湃的白色乳浪,而那早已興奮勃起的兩顆乳頭,更是滾燙而又堅硬,貪婪地頂著輕薄的布料,宛如兩顆熟透了的櫻桃一般,散發著甜膩而又誘人的奶香味,甚至隱隱約約地,還可以看到一絲絲乳汁滲出的濕痕。
而她那依舊纖細柔軟,不盈一握的腰肢,現在卻因為懷孕變成了渾圓如瓜的孕肚,再向下卻是驟然向外擴張成一副寬厚肥碩,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成熟安產型肉臀,那兩瓣渾圓飽滿,豐腴多汁的肥碩臀肉,被輕薄的睡袍緊緊地包裹著,呈現出一種呼之欲出的飽脹感,此時此刻,她跪坐在床邊的姿勢,更是讓那肥碩的臀部,重重地壓在了自己的腳跟之上,蕩漾出一陣陣夸張至極的肉浪。
而她那雙修長筆直,卻又豐腴肥美的白皙美腿,則被一層薄薄的雪白色絲襪所包裹著,絲襪泛著一層淡淡的油光,緊緊地貼合著腿部緊致飽滿的肌肉,將那完美的腿部曲线,完美地勾勒出來。
而此刻,那雙包裹在肉色白絲之中的修長美腿,微微地岔開,甚至隱約可見大腿根部,那肥厚多汁的下身,那淫蕩蜜穴的輪廓,而那可憐的褻褲,早已被一股股溫熱的雌汁,給徹底地浸濕,一股股淫液,順著修長白皙的美腿,緩緩地流淌而下,散發出一種濃郁而又令人迷醉的雌騷味道。
而離青蓮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則如同柔軟的綢緞一般,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她那雙原本如同寒星般閃耀的眸子,此刻也變得迷離而又朦朧起來,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渴望,那性感飽滿的紅唇,也微微地張開,粉嫩的香舌,迫不及待地伸了出來,輕輕地舔舐著唇瓣,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致命的魅惑力。
“廢物……你這……你這腥臭的雞巴……老娘今晚……今晚又要了……”離青蓮的聲音,沙啞而又低沉,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渴望和迫不及待,她那纖細的玉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然後,緩緩地朝著那位年輕狀元的胯下,輕輕地探了過去。
她那張精致絕艷的俏臉,也緩緩地湊近了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一股股濃郁而又令人作嘔的腥臭雄臭味道,瘋狂地鑽入她的鼻腔之中,肆無忌憚地撩撥著她那早已被“青蓮劍訣”所改造得敏感不堪的雌性本能,讓她體內那股原始的欲望,如同沉睡的火山一般,隨時都有可能徹底地爆發出來,而她那嬌嫩肥厚的蜜穴,也愈發頻繁地痙攣收縮起來,一股股溫熱的雌汁,如同不受控制的泉水一般,瘋狂地噴濺而出,甚至連貼身的褻褲,都被徹底地浸濕,而那淡藍色的睡袍之下,也隱約可見一片曖昧的濕痕,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不停地擴散著。
而那位年輕的狀元郎白澤,原本白皙俊秀的臉頰,也因為興奮和激動,而變得漲紅一片,他那雙清澈的眼眸之中,也燃燒起了一絲近乎瘋狂的狂熱,他喉嚨里,發出如同野獸般低沉的咆哮聲,胯下那根早已飢渴難耐的肉棒,也愈發地興奮挺立起來,恨不得立刻就將眼前這位妖嬈豐滿的妻子,狠狠地壓在身下,肆意地蹂躪一番。
他低聲地淫笑著,粗暴地抓起離青蓮烏黑亮麗的長發,然後,小心翼翼地引導著她的俏臉,緩緩地靠近自己胯下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碩大的龜頭,貪婪地噴涌著粘稠欲滴的淫液,散發出滾燙而又原始的熱氣,甚至還輕輕地蹭著她那性感飽滿的紅唇,而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臭雄臭味道,也肆無忌憚地塗抹在她的唇瓣之上。
而離青蓮,也如同著了魔一般,貪婪地張開了自己性感飽滿的櫻桃小嘴,粉嫩的香舌,迫不及待地伸了出來,輕輕地舔舐著眼前,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碩大的龜頭,發出“嘶嘶”的淫靡吮吸聲,而她那纖細的玉手,也緩緩地撫摸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則緊緊地握住粗壯的棒身,開始緩緩地,卻又充滿渴望地,上下擼動起來,空氣中,也隨之響起一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而那根夸張的肉棒,也仿佛受到了某種刺激一般,興奮地跳動得愈發地瘋狂,碩大的馬眼之中,更是噴涌出更多粘稠欲滴的淫液,肆無忌憚地塗抹在離青蓮柔軟的香舌之上,而那股濃烈而又令人作嘔的腥臭味道,也瘋狂地刺激著她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味蕾。
而她胸前那對夸張的爆乳,也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不停地劇烈晃動著,貪婪地壓在白澤的腿上,蕩漾出一陣陣洶涌澎湃的白色乳浪,而那早已興奮勃起的乳頭,更是滾燙而又堅硬,貪婪地頂著他光滑的皮膚,甚至隱隱約約地,還可以看到一絲絲乳汁滲出的濕痕。
“?!❤齁齁哦哦……廢物!你這……你這腥臭的雞巴……真是……真是太他媽的勾人了!老娘要……老娘要把你這根……你這根大雞巴……徹底地吸干!❤噢噢!”離青蓮再也無法抑制住體內那股幾乎要將她徹底吞噬的欲望之火,她猛地張開性感飽滿的紅唇,貪婪地含住了白澤胯下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用柔軟的香舌,肆意地纏繞著堅硬的棒身,而她纖細的脖頸,也被那根夸張的肉棒撐得高高地鼓起,發出“噗嗤噗嗤”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水聲。
而她那張原本清冷絕艷的俏臉,也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而不停地上下起伏著,烏黑亮麗的長發,也如同柔軟的綢緞一般,披散在枕頭上,顯得是那般的妖嬈而又嫵媚,宛如一頭飢渴的母獸一般,瘋狂地吮吸著眼前這根罪惡的肉棒。
大量的口水,也與那粘稠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四處飛濺,甚至連她胸前那對夸張的爆乳,以及高高隆起的腹部,都滴落了不少,蕩漾出一陣陣淫靡的肉浪,而那雙包裹著肉色白絲的修長美腿,也徹底地岔開,露出了更多誘人的春光,而她嬌嫩肥厚的蜜穴之中,更是不斷地噴涌出溫熱的雌汁,順著修長白皙的美腿,緩緩地流淌而下,在潔白的床單之上,留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濕痕。
而此刻的白澤,纖細的身軀,也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地顫抖起來,胯下那根夸張的肉棒,在離青蓮溫暖濕潤的口腔之中,貪婪地攪動著,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著她纖細的喉嚨深處,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之聲,簡直不堪入耳。
他的喉嚨里,也發出如同野獸般低沉的咆哮聲,他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之中,更是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淫邪光芒,他低聲地對著身下那妖嬈豐滿的妻子,肆無忌憚地叫囂著:“騷貨娘子!你這張騷嫩的小嘴,吸得小爺我的雞巴真是太他媽的舒服了!老子這輩子都沒被人伺候得這麼爽過!你這小浪蹄子,快點給老子吮緊點,把老子所有的精液,都給我狠狠地吸出來!”
離青蓮的嬌軀,隨著他的話語,而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而她那原本因為發情而朦朧的眼眸,也變得愈發地迷離起來,她似乎想要說些什麼,然而,她那張性感飽滿的紅唇,卻早已被欲望所徹底地占據,只能發出一些毫無意義的呻吟和浪叫聲,而她肥碩的臀部,也開始更加瘋狂地,劇烈地扭動起來,豐腴的臀肉,在潔白的床單之上,蕩漾出一陣陣夸張至極的肉浪,她的鼻子貪婪地吮吸著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濃郁而又令人作嘔的腥臭味道。
而白澤,也徹底地被眼前這位妖嬈妻子的熱情所徹底地點燃,他那原本還算克制的神情,也變得愈發地瘋狂起來,他緊緊地抓著離青蓮那柔順烏黑的長發,粗暴地擺動著她的腦袋,胯部抽插的動作,也變得愈發地粗魯和凶猛起來,而他那張原本還算清秀的臉龐,也變得愈發地猙獰和扭曲起來,眼眸之中,更是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征服欲。
在那令人感到頭暈目眩的快感衝擊之下,離青蓮的身體,也如同狂風中的落葉一般,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著,而她那嬌嫩肥厚的蜜穴,更是愈發頻繁地痙攣起來,一股股溫熱的雌汁,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地噴濺而出,甚至連身下的床單,都被徹底地浸濕了一大片,淫靡至極。
而她胸前那對夸張的爆乳,也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不停地劇烈起伏著,蕩漾出一陣陣洶涌澎湃的白色乳浪,而那兩顆早已興奮勃起的乳頭,更是滾燙而又堅硬,貪婪地頂著白澤的胸膛,乳頭中滲出一波又一波乳汁的濕痕。
在經歷了這場漫長而又瘋狂的鏖戰之後,這對年輕的夫妻,終於如同兩艘經歷了驚濤駭浪的小舟,一同抵達了快感的巔峰,在那片名為極樂的彼岸,找到了彼此最深處的慰藉。
一股股粘稠而又滾燙的精液,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在這一刻徹底地爆發,從白澤胯下那根夸張而猙獰的肉棒之中,瘋狂地噴射而出,帶著毀滅一切的衝擊力,貪婪地灌入離青蓮那早已飢渴難耐的喉嚨深處,仿佛要將她的一切都徹底地占據。
而一股股溫熱而甜蜜的雌汁,也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她緊致濕潤的蜜穴之中,不受控制地瘋狂地噴濺而出,帶著劫後余生的釋放感,將身下那柔軟的床單,都徹底地浸濕,留下了一片曖昧而又潮濕的痕跡。
在那令人感到頭暈目眩的極致快感之中,離青蓮的身體,如同狂風中的落葉一般,止不住地顫抖著,痙攣著,仿佛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吮吸著那份甜美的滋味。
她那雙原本迷離的眸子,此刻也變得愈發地朦朧起來,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卻又充滿了劫後余生的迷醉,她似乎想要說些什麼,然而,那翻涌的情潮,卻讓她失去了所有的語言能力,她那性感飽滿的紅唇,只能無力地張合著,發出一陣陣破碎而又沙啞的呻吟,如同風中殘燭,搖曳不定。
而她那妖嬈豐滿的嬌軀,也如同失去了所有的支撐一般,變得無比的柔軟和無力,無助地癱軟在床上。
白澤也同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急促而粗重的呼吸聲,仿佛在訴說著剛才那場戰斗的激烈和瘋狂,纖細的身軀之上,早已布滿了晶瑩的汗珠,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迷離的光澤,他那雙眼眸充滿了劫後余生的滿足和溫柔,他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著一件易碎的珍寶一般,輕輕地撫摸著身旁這位妖嬈妻子的臉頰,那觸感,細膩而又光滑,仿佛上好的絲綢,讓他忍不住想要永遠地沉溺其中。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卻又充滿了愛憐和滿足,如同情人之間的呢喃,溫柔地回蕩在房間之中,帶著一絲劫後余生的慶幸,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深情,低聲地對著她說道:
“娘子……你……你真是太美了……小生……小生真是太愛你了……娘子…你…你說…我們…我們是不是…太瘋狂了些?”
白澤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羞澀,一絲懊惱,還有一絲揮之不去的興奮。
他猛地閉上了嘴巴,臉頰也變得通紅,似乎覺得自己接下來的話,有些太過露骨,太過下流,會嚇到身下這位嬌羞的妻子。
然而,離青蓮卻似乎並沒有被他的話嚇到,反而露出了一絲迷離而又嫵媚的笑容,她緩緩地抬起自己無力的手臂,輕輕地撫摸著白澤那依舊滾燙的臉頰,聲音沙啞,卻又充滿了溫柔和愛意:
“傻瓜…說什麼傻話呢…你…你這樣…我…我很喜歡…”
她的聲音,如同情人之間的呢喃,溫柔而又繾綣,仿佛一縷春風,撫平了白澤內心的不安和躁動。
“真的嗎?”
白澤的眼中,瞬間充滿了驚喜和興奮,原本的羞澀和不安,也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地退去,他緊緊地握住離青蓮的手,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欣喜:
“娘子…你…你不覺得我…我…我…”
他再次結巴了起來,似乎依舊無法將那些露骨的話語,說出口。
離青蓮卻再次溫柔地笑了笑,然後,緩緩地抬起自己的身體,用自己那依舊有些顫抖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白澤的臉頰,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她的動作,無比的溫柔和小心,仿佛在描繪著一件自己最珍愛的藝術品。
“你…你什麼都好…我都喜歡…”
她的聲音,沙啞而又溫柔,卻又無比的堅定和真摯,仿佛在訴說著一個永恒不變的誓言。
而她的目光,也無比的專注和深情,仿佛這世間的一切,都比不上眼前這個年輕的丈夫,她恨不得將自己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他,永遠地和他在一起,再也不要分開。
—— 完 ——
